第2章 与地狱之人的交谈和第七世界(1/2)
\"如果你的爱人,我是说你最爱最爱的人背叛了你,你会怎么办呢?\"
一位坐在大石块上疯疯癫癫的男人问道。
\"我最爱的人? 如果是我最爱的人背叛了我,那我想我会杀了她吧。\"
站在他面前略显年轻的男子摸着下巴回答道,好似经过了深思熟虑一般。
疯疯癫癫的男人突然呆傻起来,就这么看着男子,一秒,十秒,三十秒后终于又活了起来,开始哈哈大笑仿佛面前的男子讲了一个完美的笑话。
\"你在撒谎。\"
大笑愕然而止面带三分微笑的看着男子,毫不留情的揭穿了他的谎言,被揭穿了的男子也没什么意外的表情,他早就预料到这疯癫男子不会如此好糊弄。
\"我当然在撒谎,但是如果我不这么说的话你不会放我走的吧?\"
男子随后无语的叹了口气,再次看到疯癫男人又变成那呆傻的模样,这次他很快便恢复正常。
\"抱歉,我只是想知道你的回答罢了,这样吧你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就放你走,怎么样?\"
这回男人变成那种带有绅士礼仪一般的高层人士,在站立着的男子身旁变出一块跟自己身下差不多的一块大石头,男子看着被变出来的石头挑了挑眉,就像是看到了什么熟悉又好笑的东西一样。
\"行,我不差这点时间,但是先说好回答完你的问题后你就让我离开,否则我不介意认真揍你一顿。\"
一屁股坐在了冰冷又坚硬的石头上,回礼了一个三分微笑,其余则是七分的认真警告。
\"好好好,我保证我保证。\"
可能是因为即将能问出那困扰自己的难题,男人也不再疯癫而像是一位马上就要解开科学界一大难题的老教授,请了清嗓子准备开问。
\"你觉得爱是什么?\"
\"如何才能获得爱?\"
\"获得了爱之后又该如何维持?\"
一连抛出三个同系列的问题,此时男人还是一副想要解开世纪难题的模样,但是坐在他对面的男子却一副看傻子的眼神。
\"你看起来不像是会思考这种问题的人。\"
\"这你不用管,你只管回答我的问题就行了。\"
对于男子的疑惑丝毫不敢兴趣,连忙催促着男子回答自己的问题,渐渐的在男人眼中坐在他对面的回答者变了,变得疯狂,变得傲慢,变得贪婪。
变得不再像是单独的一个人,而是像将好几个形形色色的人缝合在了一起,对此等待着回答的男人不但没有不耐烦,反而眼睛亮起了星星,就像是看到了全天下最有趣的事物。
\"你的问题没有人能够给出准确答案,我有上中下三个不同的回答,不知道你想听哪个?\"
回答者就像是恶魔一样,引诱着疯癫男子追逐那最终回答。
\"我要那个你觉得是最准确的那个。\"
不经思考或挑选,男人直接追求那最好的回答。
\"最好的回答? 行,只不过听了后你得遵守约定。\"
男子再次嘱咐坐在对面像是幼儿园里的乖宝宝的男人,对此男人没有回答可能是因为他所有的专注力都放在了男子即将要说出的回答。
\"爱,什么都不是,是世界上最可笑最不值钱的东西,有了它跟没有它并不会有任何区别。\"
眼中流转着一股恍然大悟和认同的光芒,随即消失然后眉头一皱,站起身来。
\"你这回答了跟没有回答一样,你是不是在耍我? 这种回答你就别想着让我放你离开了。\"
就像是一头愤怒的公牛直面着平静坐在原位的男子,脏兮兮的头发和面孔使得这种愤怒气息变得稍微有些可笑。
\"我还没说完你急什么?\"
男子丝毫不给愤怒的男人面子,就这么冰冷的说到,一桶尴尬牌冷水浇在了半弯着腰的男人头上。
\"啊?啊,那你,那你继续讲,继续讲。\"
摸了摸那杂乱不堪的头发,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的笑嘻嘻的坐了下去,让人误以为他是翻脸比翻书还快大赛的第一名。
\"爱也可以是一个人的全部,若是剥夺了那个人的爱就像是剥夺了鱼的水,那个人甚至无法正常的活下去,当然我相信不管是现在这个回答亦或者是刚刚那个回答都不是你想要的。\"
保持三分微笑的说着,男人黯淡下去的瞳孔明显的亮了起来,而且是以那种打开电灯泡的速度亮了起来。
\"哦?那你觉得我想要的是什么回答?\"
身体前倾再更加靠近了坐在自己对面的男子一些,眼中透露出来一股想要将坐在自己对面的人的脑子一口吞掉,然后赶快知道自己想要的答案。
\"想知道? 不如先说说你叫什么,之后我们再谈也不迟。\"
单手伸出像是想要请求男人吐出自己的名字,听到这男人嘴角抽了一下好似是尿急尿到一半给憋了回去。
\"名字……我想想……你可以叫我麟,麒麟的麟。\"
孩童一般的单指戳在下巴,抬头思考了一会最终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在句子的结尾他没有反问,但是眼中那好奇却是快要溢出来了。
\"思撒,思念的思,撒谎的撒。\"
(思撒,这可真是一个遥远的名字啊。)
\"思撒……真是特殊的名字读着也很怪。\"
呆呆的模样,在那里自己思考着,完全不像刚刚那追求答案的人。
\"这不重要,还是说你决定不听我的答案了?\"
\"听,听,必须听,你这人别这么冷冰冰嘛,我不就是思考了一会吗。\"
像是石器时代的野人一样蹦了起来,麟随即开启了指责模式不过在思撒但冰冷目光下还是乖乖的闭上了嘴。
\"爱是毒药,一种双面性的毒药,可以让人觉得自己拥有了一切,亦可以让人瞬间失去一切。\"
\"爱是一枚可以改变的拼图,你可以选择任意一人与他拼接,至于他是否合适那就不一定了。\"
\"爱是虚无缥缈之物,它无形无味但却又存在于每个人的心中,真正的它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回答停止了,麟的表情也停止了,思撒就这么等着他。
\"怎么停了? 你这不是才回答了一个问题吗? 还有两个呢,我还等你继续说呢。\"
沉默了一阵的麟突然开口,一招狠狠的偷袭对思撒造成了足足有零点零零的伤害。
\"想要获得爱也很简单,而且有很多种。运用蛮力对一位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女做些什么的话很容易便能获得爱,只不过这是你自己的爱,并且也算不上什么有用的爱。\"
思撒对于麟的偷袭没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开始回答第二个问题,而麟也又变成了听故事的乖宝宝模式。
\"只要你觉得这是爱那么你便获得了爱,即使你的伴侣不这么觉得甚至只是在单纯的利用你它依旧是爱。\"
奇奇怪怪的言论说出口,思撒看着没什么反应的麟便继续了下去。
\"真正的爱是不可能被随便获得的,人们追寻它,但是人们永远无法捕捉它,爱是一种在经历了无数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经历后悄然出现在心头的东西。这就是我的回答。\"
麟看起来对思撒的回答很满意,呼吸急促了起来,身外冒出一丝又一丝的黑气渐渐汇聚在他的心口,形成一个黑色漩涡。
\"好!好!好! 轮到最后那个了,你在这里又该如何回答呢?\"
麟都激动的站了起来,盘踞在心口的黑色漩涡搭配上他那狰狞的笑容令人产生一种奇怪的恐惧与不适感,当然很显然依旧平稳坐在他面前的思撒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爱不需要维持,因为维持是没用的,对于一枚不与你匹配的碎片拼合在一起无论你如何努力,如何卖力的尝试,那块拼图依旧不是最合适最完美的那一块。相反如果你真的与最合适你的那一块拼接在一起的话,你就会神奇的发现有一种神秘的力量促使你们在一起。\"
\"那是不可分割的爱,是最强大的事物没有任何东西可以磨灭它。\"
\"似懂非懂对吧? 那就对了你也不需要懂,爱这东西是求不得的,过于执着的追求它反而会适得其反。\"
\"行了,你要的我给你了。\"
思撒说完再也没有理会呆傻坐在原位的麟,面无表情的正步走出了这片天地,现在这里就剩下了呆傻的麟。
\"适得其反?\"
\"哈……哈哈…………哈哈哈……\"
麟在思撒走后没一会单手捂头大笑,笑声传遍整个地狱,与此同时全身被诡异的黑气覆盖,心口处则有着一个大大的深黑色漩涡。
\"真会糊弄人啊,看来得去找你让然后逼你全部说出来。\"
…………………………
\"大贤者大人。\"
两位正值如花似玉的少女对着一位穿着浮夸金袍的男人行礼,男人点了点头,浑身上下没有丝毫高傲的气息,反而有股平易近人的感觉,男人在前两位少女在后,三人一步一台阶的走向那高度可以俯瞰众生的高塔顶端,男人每踏上一阶台阶那指定的台阶就会发一下光,不知是第几百阶台阶男人忽然顿了一下身子,两名年轻的少女都疑惑的停在了他的身后。
\"大贤者大人,发生了什么吗?\"
右边那名略显年长的少女发问,左边的少女则保持沉默专注聆听大贤者的回答。
\"不,没什么。\"
被问的大贤者无故失笑了一声,随后继续漫步踏在下一阶的透明天梯,两名少女也不知为何贤者有着如此行为,但是她们也没有继续发问,毕竟这不属于她们的负责范畴内,恐怕整个大陆也没有人敢追根究底的询问大贤者在想什么。
大约十分钟后他们到达了塔顶,从远处看整座塔并不算大,但是当你靠近甚至进入之后你就会发现里面的空间有多么的宽敞,就光塔顶的这一层就足够数千人任意移动且不会感到拥挤。
\"好了,你们就像平常一样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就好。\"
大贤者边走边说,两名少女同时道了一声是,两人站在原地看着大贤者越走越远直到他进入了一扇贴着小型金色太阳标志的房间。
\"不管来这里几次都十分震撼呢。\"
那名年轻一点的少女望着塔层四周,口中对着另一名少女夸赞道。
\"媛茜,你每次来这里都会这么说。\"
稍微年长一点的少女对于身边人的夸赞感到十分好笑,虽说她也觉得塔顶内部十分好看但是也没有到次次来次次都要夸赞的地步。
\"呜呜呜晴雪你好凶。\"
媛茜小脸一扭小嘴一垮,可怜兮兮的看着略显面瘫的晴雪,泪珠子都在疯狂打转堪称是教科书级别的表演了,与媛茜相处了十几年的晴雪自然知道媛茜这个小戏精的演技。
媛茜也不管晴雪怎么想直接上去就是一个熊抱,两位花容少女就这么互相紧紧的贴着,媛茜使坏的揉了一把晴雪不算小的胸部,明明没使多大力但是柔软异常的胸部还是夸张的将手指给吞了进去。
隔着衣服胸部被揉成各种各样的形状,媛茜那小手玩的好不快乐,被揉捏来揉捏去的晴雪也没有坐以待毙,直捣黄龙的向着三角区行进,被突然到来的刺激感吓了一跳媛茜咿呀了一声红着脸推开了晴雪。
\"行了你,在这样就先消停一会我们是大贤者的侍从就算要干这事也得等大贤者不需要我们了再干。\"
晴雪被揉了那么好几下但是也看不出来有什么情动之处,语气警告的教训着媛茜。
\"呜……大贤者神通广大,又有何事不为他知呢,我们的事大贤者怎么可能不知道。\"
媛茜委屈巴巴的说道,手掌抓在一起胳膊左右摇晃着。
\"大贤者当然知道,而且这也很可能是他选择我们的原因,就像大贤者之前说的我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但是这不代表我们不应该尊重大贤者。\"
晴雪边说边走向一扇刻有一颗星星的洁白木门,这件屋子在整座塔顶有着两间,代表着两位少女的房间,不过以她们的关系也用不着两间房间就是了。
两人相继踏入房门,里面有着与天塔塔顶相似的功效,进去之后才发现里面的宽敞空间,像是个不大不小的单层住屋,里面各种设施都应有尽有。
不过看来这都不是两位少女的目的地,她们最终停留在一处整洁的大卧室中,一看就软软的床榻,配上精致又美丽的床头柜与床头灯可谓是极致的享受了。
而为了这一切不显得太过突兀在卧室的侧面有着一个颇具规模的衣柜,里面肯定储存着两位少女干净的诸多衣物。
说到衣物那就也得谈一谈刚刚被扔到床上,依旧残留着体温的衣物了,两件熟悉的衣物此时躺在床上,移动一下视角就能看到两名身着内衣的少女,是晴雪和媛茜。
率先将内衣也褪下的媛茜缓步走向床头柜,拉开第一层的抽屉,里面有着数根奇形怪状的圆柱体,媛茜拿起那根时不时闪着黑与白的弓形物体,转头面露期待着看向脸色微粉的晴雪。
那光滑的外表,散发出的强烈气息与闪过的黑白颜色,让人联想到数年前被大贤者除灭的千年树妖,人称黑白阴阳树。
此树有着顽强的生命力与强大的破坏力,本来在摧毁一座城市后再无大动作,但偏偏被大贤者盯上,堂堂黑白阴阳树在接了大贤者三招就被砍的不成样子,只好卑微的自断一枝以求活命。
至于现在它怎么样了? 自然是本本分分的成为天塔里大贤者房屋中的花花草草的一员。
这样看来这根用来干不可描述之事的东西是用[[rb:小树 > 现名]]的一部分做的了。
\"今天用这根怎么样?\"
媛茜满眼闪着小星星的看着晴雪,在看到晴雪点了点头后更是笑嘻嘻的像个痴女一样走向裸体的晴雪,晴雪看起来也颇为期待,两人靠近了彼此便一发不可收拾的吻在了一起,两人默契的同时向着对方的小穴伸出手。
晴雪的小穴白白净净的看起来十分光滑,但是硬要说得话还是有一些细小的毛发的,但是这些只有仔细观察才能察觉否则根本看不到,而媛茜的小穴则显得更加饱满一些,像是一块肉嘟嘟的鲜美肥肉,上面还象征性的带着一小撮暗色的毛发,无论是多么不近色欲的男人看了想必都会想要过去咬上一口尝一尝里面到底是一种什么味道。
两人身子一颤,对方的手指都已经抚上小穴的最外围,虽说这样的刺激不算什么,但是在一开始还是会让人有着这么一个小激灵的。
两条粉舌在彼此的嘴腔中互相吸来吸去,然后再彻彻底底的搅拌在一起,口水被挤压的声音层出不穷,两对娇嫩的躯体双双开始发粉,代表着两人都已经彻底进入状态。
\"哈……\"
两人微微松开彼此,从嘴中急促的吐着热气,瞳孔中只有着情动的对方,媛茜弯腰捡起因为激烈热吻而掉在地上的白色弯弓,手上一模就开始变形。
像是温润液体一样开始融化,最终形成了一根两侧边缘是圆润的圆头其余则是反着光的直棍,两人牵着彼此的手利索的爬上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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