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LA间章—洛城没有的按摩店（2/2）
“学姐？玛琳你怎么会和她是前后辈关系啊？难道你以前也学过按摩？”依娜的眼神在屏幕、玛琳和艾雅这三者之间来回跳动。
“你别看艾雅现在做按摩师这么专业，人家和我可都是心理学博士毕业哦～我的研究方向是意识引导，她的方向身体与意识的关联性”玛琳的手指在触控板上轻轻的跳跃着，而电脑屏幕上的画面也被清秋因足疗而痛苦扭动的身影充满，“她当时神经方面的课程学的比我还好呢……啊哈～看样子清秋没少吃苦头啊～艾雅，清秋到底是怎么个情况？上面那位也很感兴趣”
“大姐头吗？诶……那位大人为什么会对这个思绪单纯、抗药性差还嘴臭的女人感兴趣……吃惯了牛排所以想吃顿沙拉换换口味吗？”艾雅的指甲锉飞速的在清秋的脚趾尖跳跃着，几处不和谐的棱角很快就被修的圆润而优雅，“嘴臭，没有防备心，看上去十分的独立，实际上又依赖着很多人，本质上始终是一个愿意相信他人的年轻女孩……说到年轻女孩，她这指甲的棱角也不上心，哪有年轻人的样子……我都心疼她的袜子了……还有这个脚底的茧，她究竟有没有关心过自己的脚丫啊？脚掌和脚跟都起了挺厚的茧了……”
“也别太刁难啦艾雅，她就是我之前跟你提过的那个……车祸的那个……”玛琳的眼神因为同情而变的有些温柔，她的语气也展现出了一丝真挚的情感。屏幕上的画面刚刚好到了关键的部分，玛琳的注意力很大程度都被吸引过去了，“待会儿再说，我先和依娜看看你的手法……”
…………
“额……额啊……”
画面中的清秋一边抱着双脚在躺椅上微弱的扭动着，一边发出阵阵呻吟声。长达三十分钟的按摩已经卸去了她所有的力气。身心俱疲的她已经没有心思去顾及自己当前这个瘫在躺椅的下半部分、蜷着双腿并露出臀部的不雅姿势了，她所剩无几的思维已经被先揉揉哪只脚这种简单却又无法忽略的问题充满了。
“清秋小姐，来这边请，我们接着按摩”
艾雅见怪不怪地在清秋的躺椅前半蹲下，并优雅地向呻吟着的清秋伸出了右手。而已经被捏出阴影的清秋在看到这只手的第一反应甚至是将自己的双腿并紧，并且扭向了远离艾雅的一端。望着清秋因蜷缩而展现出层层褶皱的粉嫩脚底，艾雅偷偷地舔了舔嘴唇。
“来嘛清秋小姐，下面的精油按摩会让您变得很舒服的”
望着站在室外的另一扇窗子前阅读着项目明细与价格的四位女生，艾雅轻声催促着。
“真的吗？要是再痛的话……”
清秋怀疑的看着艾雅的眼睛。
“再痛的话……我给您免单～”
不再怀疑什么的清秋已经老老实实的趴到了床上。毫无防备心的她将这张垫着散发着花香的床单的软床当成了休息的港湾。被折磨的浑身乏力的她甚至没有力气抬起头，去看看不知为何戴上了口罩的艾雅了。连目视都没能做到的清秋自然也无法对这可疑的举动作出反应。
“嗯……～舒服～早这么按摩多好……”
清秋满意的嘟囔着。
艾雅柔软的双手带着精油温柔的掠过清秋的后背，从后颈到脚后跟全都被她的双手裹上了一层油光。
“下面开始帮您按压后背了，请您不要太害羞，尽量在我按压的时候发出一些声音，这有助于我判断您的状态并且做出反应”
艾雅的语气保持着源于专业的平静，这也让只想找个柔软的地方歇歇身子的清秋毫无保留的相信了她。
“嗯……～哼……嗯……～”
倦怠而享受的呻吟声从清秋的嘴边溜出，但很快，这份呻吟声就被毫无意识的呼噜声所取代了。
“哼……呜呼……哼……”
“所以说，秋就像是个滴管一样，被你通过按压肺部而从床单上吸入了大量的麻醉剂？”
看着画面中的清秋，和从她双眼中升起的像是椰子肉一般的眼白，依娜评估着艾雅的手法，
“我认为这样的隐蔽性非常强，至于你说的药品消耗过大，是因为你需要把整张床单都洒上药的吧？”
“不愧是名声远扬的洛城大学高材生啊？这方面倒是一针见血”与依娜素未蒙面的艾雅似乎早就从什么地方听说了她的大名。
“什么叫‘这方面倒是’啊？你是说我在别的地方不一针见血咯？”进入专业模式的依娜也脱去了平日里贫嘴的外衣，变得敏锐而专注，“药耗过大很好解决，无非就是使用更强的药物……”
“以及对你的客人进行一定的引导了”玛琳接过话头，“你不愿去指示客户头朝哪边躺着或者趴着就是怕他们产生疑心吧？所以你就需要把整张床单都洒上药，以图稳妥吧”
“是啊……我总不能说’为了您的睡眠质量，请您头冲着这边躺着，这边味儿大’吧？”
艾雅取下了头上的纺织网与头绳，解放了自己挑染过的黑色与金色交杂的长发。白皙的皮肤、高挑的鼻梁与这一头秀发让她看上去像极了东欧的王公贵族。
“你忘了我们学过的男厕所的案例了么？史蒂夫应该提过这个的啊”玛琳从一边的躺椅上拽过来一个靠垫，并把它轻轻地丢给艾雅，“你把一个枕头放到床上，顾客们自然就会去找它了。剩下要做的就是往枕头上垫的毛巾上洒一点药了～关于这方面，依娜小姐比我更有发言权～”
“艾雅小姐，我猜我们用的都是同样的几种药物吧？应该都是标准化的药剂才对。根据这个视频的时间，以及眼球上翻的程度来看，你用的是Theta吧？”依娜信心满满地朝着艾雅看过去，“针对这种情况，我会建议你使用30%的Theta混合上20%的Queen和50%的Gin。至于效果嘛……我们现在也没有能展示的啊？我总不能拿外面那四个女生做示范吧？”
“哦？那我还真有一个人选～”并不太懂药物的玛琳始终都是完全接受依娜在这方面的建议的，从这份配料中嗅到了一丝在洛城实践的可能性大她也对此产生了极大的兴趣，“要不，我们试试？”
“可以倒是可以，不过我们要换个地方了～”艾雅看了看屏风后的高矮不一的四个人影，“毕竟不能打破了正常少女的乐观向上的世界观啊～”
…………
“嘘～”
艾雅、玛琳与依娜推着承载着清秋的折叠床，大摇大摆的从四名中国女生的眼前走过。走在最前面的依娜朝着这些已经有过三面之缘的女孩比了个“别出声”的手势，随后便在目瞪口呆的四人的视线之下和其他几人一同消失在了走廊的深处。
“好了艾米莉亚，醒醒吧～”
玛琳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漆黑的房间中的顶灯。这个房间本质上也是玛琳在夏威夷的临时住所，只不过这次在床上等待着她回家的是昏睡中的艾米莉亚。不到40小时前刚刚被清秋在水下捕获的她再次回到了自己的主人身边。
“嗯……玛琳大人？欢迎回家～”
艾米莉亚一边揉着眼睛，一边努力的从这张水床上直起身。柔软的注水床垫并不能让刚刚苏醒的她轻易的摆脱睡魔的怀抱。白色的吊带丝袜被连接在同样是白色的蕾丝内衣上，被晒成小麦色的肌肤并没有能从厚度足够的丝袜中透出颜色。像是白雪一般的颜色从她的脚尖一路蔓延到她膝盖往上大约10厘米的位置。
“嗯嗯～来，我有个人需要你记住～”
玛琳牵着一脚深一脚浅的艾米莉亚，带着她走向了不远处的两人。
“玛琳她以前就是这么玄乎的吗？”尽管已经见识过很多次，但依娜仍然对玛琳的催眠效率感到诧异，“我还想问一下，艾雅小姐和玛琳是同行么？也是做人口生意的？”
“玛琳啊，她始终是一个能够很快就察觉到他人需求和意图的人。博士毕业之后，她已经能够轻易的根据他人的行为动机来对他们进行引导了。你可要感谢大姐头，如果不是她把玛琳拽进了自己的组织的话，你们洛城的政坛可能已经被这个女人搞得天翻地覆了……”艾雅把自己的茶杯放到一边，“至于我嘛……也不是同行。我只不过是沉迷在这种把他人的身体和神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支配感而已~”
…………
十几分钟后
“喂玛琳、艾雅？你们确定要这样吗？这可能会扰乱秋的呼吸频率的啊？再加上她以往的表现……我觉得这个对秋来说是个折磨啊……”依娜站在一边，谨慎地提醒着在前面默契的配合着的两人，而被培养成又一位女仆的艾米莉亚反倒保持着优雅的站姿，站在依娜身边一动不动。蕾丝内衣无法覆盖的部分遍布着一道道的晒痕。小麦色与白色交织而成的肌肤配合上优美的身体曲线，让每个性癖为女的人类都忍不住想要用双臂环绕住这性感的腰间，将自己沉浸在她的优雅之中。
“这个实验环境不是更适合你测试吸入式麻醉剂么？而且……”
玛琳在长椅上铺了一块浴巾，而艾雅则用双手搂着清秋的腋窝，让清秋勉强的跪在玛琳身后。
“而且，清秋小姐的账单上是有桑拿浴这个选项的，收多少钱办多少事，这就叫契约精神，不是吗～”
艾雅和玛琳默契的合作着，让昏睡不醒的清秋靠着桑拿间的墙角坐了下来。还没能从艾雅的药物中清醒过来的清秋把全身的重量都交给了身后和身侧的两面墙壁。被梳好马尾辫的脑袋无力的倚着墙，微张的小嘴吐露着她的无奈。从嘴角坠下的一道银丝一路向下，一直延伸到涂着黑色指甲油的脚尖。蒸汽腾腾的桑拿间很快就让清秋的肌肤挂上了一层汗珠，而这些汗珠也大多顺着身体滑落或是滴落下去。渐渐的，清秋的呼吸声变得有些沉闷，也开始夹杂着一丝呻吟声。微微皱起的眉头也在昭示着她即将苏醒的事实。
“艾米莉亚～来过来～”玛琳招呼着应声而动的女仆，把她也招呼进了桑拿间，“从现在开始，你要用你全身的感官记住这位清秋小姐的一切～记不住的话，晚上我要打你屁股哦～”
“是，玛琳大人。”艾米莉亚应声跪在了清秋身前，伸出双手开始抚摸起清秋的肌肤。而清秋的身体也开始轻微的摆动，抗拒着自己曾经的猎物的抚摸。
“好了，玩的愉快～”
玛琳接过了艾雅递过来的木勺，将脚边的木桶中的粉红色液体舀起一满勺，并浇在了离清秋和艾米莉亚不远处的发热源上。这种设计的桑拿房可以让顾客字面意义上的用自己的手控制湿度，甚至连蒸汽的气味和颜色都能自己定制——只需往水桶里加入想要的香料和色素即可。在现在的情况下，则由玛琳代为控制。
玛琳继续着手上的工作，按照依娜提供的药量把一勺勺的药液洒在了发热源上。粉色的烟雾很快就在嘶嘶的气化声中充满了整个桑拿房，而玛琳则一面用力顶开被艾雅开玩笑的关上的房门，一面狼狈的逃出了这间桑拿房。
在短暂的打闹了一番之后，艾雅和玛琳以及依娜三人趴在桑拿房的玻璃房门上，细心地观察着桑拿房内的两名囚犯的动向。
被瞬间增高的麻醉剂直接击溃的清秋自然没有什么可动的。在轻轻的歪了几次头之后，清秋再次在睡眠中微微睁开了自己的双眼。讽刺的是，在这一下午的惬意时光中，清秋每每想要睁开眼看看这个危机四伏的世界时都没能成功，但每当她在昏睡的深渊中陷得更深时，她的眼睛反倒会睁开那么几毫米或是几厘米。乳白色的眼球又一次出现在了清秋的眼缝中，哪怕是平时都会在上眼睑附近刷一份存在感的黑色瞳孔这次都完全的躲进了眼皮中，就好像是不忍打破这份纯白一样。
而被麻醉气体一下夺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的艾米莉亚则仍然在忠实的进行着自己的工作。雪白的吊带袜也已经被蒸汽与汗水打湿。粉嫩的脚趾像几颗圆豆一般在丝袜的末端探着头，圆润的足跟与踝骨则在自己的区域内努力维持着着粉色、小麦色与白色的和谐统一。被丝袜塑型的小腿始终以最完美的姿态示人，而挂在丝袜最上端的、被松紧带勒出的一圈嫩肉则让玛琳产生了摸上去甚至戳上去的冲动。圆润的两瓣翘臀从无法遮蔽它们的内裤下端露出了自己的一部分，让在房门外咽着口水的玛琳决定为她再买一套丁字裤来将她的优点发扬光大。已经无力挪动自己身体的艾米莉亚此时勉勉强强的跪在清秋的脚边。将自己的重量交给被压在身下的小腿或是胸脯的她努力地驱动着自己的舌头，想要让舌尖上的味蕾尽力获取清秋的味道。这只粉嫩的舌头用力的伸进了清秋的趾缝中，品味着挂在上面的、夹杂着清秋的口水、汗水与麻醉剂的露珠。
“玛琳大人……”
就好像是对主人表达自己无力继续完成任务的歉意一般，艾米莉亚轻声嘟囔了一句之后便歪倒在了清秋的脚边。终于变成了侧卧姿势的她也从地面传来的支持力中解脱，以这个舒服的姿势蜷成一团、安睡在清秋的脚边，就像是与主人一同午睡的家猫一样。
“要喝茶么二位？我最近迷上了London Fog（伦敦迷雾）茶哦～”艾雅从一边的柜子里取出了三个精致的茶杯，并开始准备起下午茶来，“这里是我们这个会所的休息区，想要什么茶点都有哦～”
“London Fog？是我都没听过的名字呢～”玛琳看着杯中的茶，品味着这名字中的含义。
“艾雅，虽然我对你的能力完全肯定，但是我必须要质疑一下这个名字。众所周知，1952年的伦敦迷雾是一场极为可怕的灾难，其原因是工业革命后的大规模污染，用这个东西来命名一种茶，我觉得这其中暗藏杀机啊……不太合适，不是吗？”依娜看着茶杯中乳白色的奶泡，与被奶泡覆盖着的深棕色的茶水，想起了自己曾经在大学中学到过的污染物质，“不过这杯茶倒是很好的还原了雾的样子呢……呜啊……没想到居然会是加了巧克力的红茶……明明舌头上体会到的都是奶味和甜味，但是茶味……茶叶的清香竟然会从鼻咽管一路飘进我的鼻子里……呜呜呜咳！好呛……但是好香……原来茶也是可以通过不同的感官营造出立体化的体验吗？？”
“是一杯好茶，不过～我倒是觉得这杯茶的名字很好听”玛琳站起身，靠着玻璃门窥视着桑拿房里的两人。她的视线在奶泡上与两人翻起的白眼上乃至艾米莉亚的丝袜上来回的跳跃，从奶泡上获得的甜蜜口感让玛琳也产生了想要品尝一下二人眼白的冲动。从加热器附近飘出的混着麻醉剂的水汽也成了笼罩在两人身旁的迷雾，裹挟着二人在这片雪白的梦境中流连忘返……
————后日谈————
从夏威夷回到洛城的两人在爆睡了一整天之后终于从航班的疲惫中休息了过来，而清秋对这趟旅行中无故丢失的两个下午的质疑也被依娜用设计好的时间陷阱一一化解。毕竟无论是在沙滩上还是在疗养店里都没有钟表，只需要随意增加几个清秋没有时间观念的事件，比如被按摩了多久，或是在沙滩上晒了多久的太阳等等，就可以把清秋长达数小时的昏睡压缩成只有十几分钟到几十分钟的小憩。
“我说依娜？你看看这……算了别看了”
清秋看着自己曾经光顾过的艾雅的足疗店的广告，总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全新的广告图上全是用趾环、脚链乃至刺青装饰过的、涂着透明或者各种颜色的指甲油的裸足，但历来会细细品味这些脚丫的清秋此时却觉得色不起来。她一边看着自己涂着黑色指甲油的脚丫，一边看着网站上的广告图。
“这怎么像是我的脚啊……”
清秋对这种相似程度感觉难以置信。
“秋啊，别的我都不提，毕竟理论上的确是可行的，但是这个刺青……你的脚上也没有刺青啊？刺青这个东西不管是往上纹还是要清理都很花时间的……你看看这些画的像是藤蔓一样的复杂图形……我们在足疗店也就呆了两个个小时不到的时间，这点时间可能连设计图案都做不到啊”有一定纹身经历的依娜一五一十的解释自己对于“刺青”的经验。
但，也仅仅是“刺青”。
毕竟在前一天的“沙滩小憩”中量好清秋的双脚尺寸，并且连夜委托艾雅和职员们进行图案设计的事怎么能被算进在足疗店的几个小时呢？以及，“临时刺青”，或者说“刺青贴纸”这种投机取巧的方法怎么可能在这个阶段就让清秋知道呢？
“说的也是，你这家伙脑子里倒也不全是乙醚嘛～”清秋满意的关掉了网页，随后打开了steam准备开始今晚的消遣，“我让你查的船票怎么样了？这次可是个大买卖，十几个毕业旅行的高中学生，老娘这一笔要赚翻了”
“我都给你订好了船票了，后天你就可以去搭游轮了”依娜也把自己的Nintendo Switch翻了出来，继续着自己在英伦地区的冒险之旅，“0907Y5700嘛，我都把船票序号背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