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初夏的情人节的安·培环·洛·定理(2/2)
这种挑逗中带有一丝施虐气息的动作配合着玩笑般的语气是安梓柯不敢想象的,一方面在她的幻想中,她是应该去弹别人双乳的“脑壳”的人,另一方面,被弹了也就算了,为什么会被洛无菲这个姑且算是拒绝了自己的女生弹了??
“呀!咿!唉!!疼!!!”
接连数次的宛如儿童嬉戏一般的动作让安梓柯的酥胸上泛起了些许的红晕,也让其上始终被弹的“脑壳”抬起了头,就好像要看清是什么东西一直在弹自己一样。
“菲菲?!你怎么了??怎么突然……”一头雾水的安梓柯并不觉得洛无菲会对自己施暴,她更感兴趣的是,为什么洛无菲会对自己这样。她压下自己兴奋的心情,尽量保持住平静,毕竟,期望越大,失望越大。
“嘘~~现在是我的回合~~”
纤细的手指顶在了安梓柯的嘴唇上。一根,两根,三根,在安梓柯数着自己嘴唇上她渴望已久的手指数到“三”的时候,柔滑细腻的指尖便如她所愿的钻进了她的本能的闭紧的双唇,并轻轻的上下摩擦着她的门牙,似乎并不准备继续入侵的样子。
安梓柯隐隐约约的意识到,一切都在按照自己心中梦寐以求的计划行进着。在这套计划中,菲菲是蛛网上的捕食者,而自己则是落入蛛网的猎物。自己先是被菲菲注入一些带有麻醉性质的毒素,在绝望与希望之间徘徊少许便昏昏睡去,随后便被她包成了茧,在任人摆布的无奈中被专注而热烈的享用完毕。在这个过程中,紧张,恐惧甚至无奈都是正常的情感,事实上安梓柯也曾经因为突然被捆住手脚而恐惧了十几秒,从那十几秒到现在又被紧张感包围,也许再过一会儿就能体会到名为“无奈”的甜蜜毒药了吧……
“唔姆姆姆……”
明明嘴巴并没有被强制的闭合或是打开,但安梓柯仍然配合着洛无菲的手指进行必要的咬合或是吮吸,并没有抓紧时间继续逼问洛无菲的动机。
“咕哈……”
洛无菲抽出了她的手指,而安梓柯的小舌头则轻轻的抬起、伸出,非常诚实的体现出她的渴求。
“安~你猜猜,你眼睛上盖着的,是什么呀~”粘连着唾液的手指此刻暂时回归了安梓柯的乳房,像是要用这些透明水彩在安梓柯的双乳上画出什么花纹一样,而另一侧的干燥手指此时则在安梓柯的眼睑上指指点点,“答不出来的话,我可要继续弹脑壳了哦~现在可比刚才更好瞄准了~”
在感受到眼睛上的织物被轻轻的弹了几下后,安梓柯配合的暂时闭上了眼睛。更重的按压随之而来,织物的细密纹理被压在了她的上眼睑上。洛无菲的手指轻轻的隔着织物与眼睑按摩着安梓柯的眼球。
“嗯……这么密……不是毛巾……还很滑……还这么长……”
哪怕是在带有惩罚游戏的问答之中,安梓柯的小嘴依然张开的比平时要大,她的舌头也在说话的空隙中四处探知着,渴望在某个方向上再次与洛无菲的玉手相遇。
“是你买给我长手套吗?去年圣诞节的时候买的那副?”
“错~下面是惩罚time~”
“啊噫?!不是说……”湿润的哈气突然出现在自己裸露的胸脯上,随之而来的便是压制在乳头上的那两颗坚硬又尖锐的物体,以及一小部分温热的液体……“不是说弹脑壳嘛??不要咬……咿啊!”
伴随着些许痛觉的强刺激让安梓柯不自觉的挺起了腰。
“是你刚刚买的白色丝袜啦~质量看样子还挺好的~”洛无菲的语气中有些惊讶,但却又渐渐的被怀疑填满,“安小姐,你是不是,故意答错的呀~刚刚被咬的时候,你在叫出来之前可是在笑哦~”
“我……安小姐这叫笑对困难,永不放弃咿咿咿咿呀啊啊啊啊!”乳头被揪起的痛觉帮助她结束了自己的宣言。
在痛快的喊叫了几次之后,安梓柯眼睛上的丝袜终于被解了下来,也露出了她那残留着几滴泪水的眼睛。
“菲菲?!到底吹得什么风啊?怎么你脸这么红啊?”看到了床边站着的洛无菲那绯红的脸色与嘴角的微笑之后,安梓柯渐渐的找回了一点主动,“是不是~终于察觉到安小姐的姿色了?”
“……”
“菲菲?……”
洛无菲的微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高高扬起的嘴角先是回到了正常的水平,随后则渐渐向下垂去,最后则在牙齿的轻咬下显得有些扭曲……
“……”
“……”
“菲菲……不用勉强自己的……”大概猜出了洛无菲的心思的安梓柯再次被冰冷的现实强制冷却下来,“真的……你能有这份心我就已经很开心了……真的真的很开心了……”
“别说了……”
“菲菲!解开我吧……”安梓柯也执拗的扭过脸去,将双眼尽量藏在身下的阴影中,也让自己眼角的泪水能够不被察觉的离开自己的身体,“不过……我可能要占用一下你的床……我的身体还是没有力气……”
眼见着洛无菲慢慢的转身,一小步一小步的朝着门口走去,安梓柯也认命一般放松了自己的身体。药物带来的倦意依然强劲,尽管她并不会马上进入睡眠,但被动酝酿起来的睡意则在她的脑内渐渐积累,帮助她暂且逃离这令人绝望的空间。
“嘘……别说话”
“菲菲?”安梓柯赶忙抬起头确认起洛无菲的状况,生怕自己又无意中触动了另一块逆鳞。
“嘘~~~~”
“菲……啊!菲菲你干什么??!!”
几秒前还一言不发的洛无菲突然跳上了床,如安梓柯梦中所见的那样骑在了她的小腹处。柔软的内裤和极具肉感的翘臀轻轻的压在安梓柯的肚子上,让后者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反抗还是享受。
“菲菲?”
视野中的菲菲眼中挂着泪光,但刚刚还紧咬着的嘴唇此时又一次向上扬起。
“嘘~~~两人独处的时候就不要提起第三个女人了”
俯下身的洛无菲和安梓柯算是隔着乳房心贴心了。洛无菲那相比之下有些犯规的乳量让她与安梓柯之间有了一道无法逾越的山峰,而前者则在这座山的支持下得以更为轻松的与安梓柯鼻子碰着鼻子的对视起来。
“菲菲?”安梓柯不敢相信传进自己耳朵的话,“你说什么?”
“我说~现在~你·是·我·的~~”洛无菲突然给安梓柯尖尖的鼻子留下了一个轻吻,也让后者在勾引之下迅速抬起下巴,想要追上她的樱唇。
“菲菲!啊呜……呜呜呜!”洛无菲猛地从背后伸出来的手中攥着一块松软的黄色毛巾,上面印着的猫爪图案无论什么时候看到都会撩动一众爱猫人士的心弦,就连现在也不例外,“呼呜呜!”
湿漉漉的手帕上承载了什么早就已经不是什么新鲜问题了。在咳嗽了几次之后,安梓柯强忍着药物的刺激,用力的睁开双眼,盯着咫尺之间的洛无菲,而后者则在稳定下来之后在安梓柯的额头上又留下了一个吻。洛无菲对安梓柯的感情直到刚刚才终于从喜欢升格成了爱。由于成长环境的原因,洛无菲的心境就像是一座金字塔一样神秘莫测,无法进入却也无法逃离。而洛无菲的爱也相应的有着明显的等级划分。金字塔中最顶端的王座上一定坐着,或者说睡着一只小白兔。但,自己找到了进入金字塔的密道的安梓柯自然也配得上金字塔中的一席之地。毕竟,如果不是这位探险家对金字塔的内外部进行了必要的修缮的话,这座象征着洛无菲内心的金字塔恐怕早在半年多以前便已经轰然倒塌了吧。
“如果能控制好那段已经无法被观测到的距离的话……如果能够意识到与小白兔之间那微弱却无法逾越的差距的话……安梓柯……安……我愿意与你……”沉默的洛无菲希望通过自己热切却又有些犹豫的眼神将自己的心愿传达给距自己仅仅一步之遥的安梓柯,“能传达到就有鬼了吧……”看着安梓柯那不断上翻的眼珠,洛无菲自嘲的笑了笑。
“哈姆~”
“唔呜!唔……!”
那是洛无菲第一次攻击安梓柯的耳朵。
以虎牙在耳垂的轻咬为开端的攻势很快就演变为用舌头舔舐耳廓的“拉锯战”。洛无菲那不安分的舌头准确的伸向了安梓柯的耳洞,并用舌尖给路过的每一道耳纹留下湿漉漉的痕迹。这只带有恶作剧属性的舌头就像是捣蛋的精灵一样,在安梓柯的耳洞四周来回跳跃,随后又在这个圆形小洞的洞口来回摩擦,激得安梓柯浑身都爬满了鸡皮疙瘩。
与舌头一起到来的还有那越来越重的喘息。湿热的水汽不断地萦绕在安梓柯的耳朵周围,又时不时的对这只小巧敏感的耳朵发起直接或是间接的冲击。顺着舌头或者是嘴角滴下的几滴口水每次落在安梓柯的身体上时都会让她为之一振。
从耳边传来的重度刺激让安梓柯不得不大口的呼吸,以平复自己在感官上受到的巨大冲击,而这也让她快速的吸入了洛无菲惯用的麻醉剂。尽管安梓柯希望自己能多清醒一会儿,但越来越重的眼皮与不断上跳的视野让她明白,自己很快就要感受不到这股渴求多时的刺激了。
眼前的人影已经很模糊了,但熟悉的动作模式和眼皮附近被强行翻开的触感告诉安梓柯,这是菲菲在检查自己的状况。模糊的嘴唇始终上扬,大概这说明菲菲对麻醉进程十分满意吧……
“唔……”安梓柯一如既往的发出了这样一声闷叫。这是两人之间达成的默契,尽管具体的意义始终没有正式的被确认过,但大致上,这代表着“菲菲,我挺不住了,先睡了,晚安”的意思。
“……我究竟爱上了个什么样的人啊……”
从两腿之间传来的酥酥麻麻的感觉,以及那十分模糊却又十分明显的对于敏感部位的舔舐让安梓柯在意识的弥留之际感受到了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满足。失去了身体力量的安梓柯只能被动地看着洛无菲让她看的方向,那个方向的尽头是她被洛无菲抓着膝盖从而伸向半空中的双脚。健康的小麦色肌肤与粉嫩的鲜肉色让这双脚看上去十分的小巧标致,而这也成了安梓柯失去知觉前看到的最后的事物。
“下次……涂个指甲油吧……白色的……白……”
……
…………
………………
“……柯小姐!起床了!”
“安大小姐!再不起床就没……饭了!”
“唔……”
“安梓柯!!你再不起来我就把你塞进旅行箱,卖到清秋那里去!”
“清秋?!!”
偷偷录下的洛无菲的叫醒铃声把安梓柯从梦境中拎了回来。
“又梦到了菲菲吗……”安梓柯揉了揉还在阵痛的脑瓜,“见鬼……我究竟是爱上了什么人啊……”
几年前的事到现在仍然能,或者说越来越频繁的进入安梓柯的梦境,大概这也是这位表面上古灵精怪的女生内心中最柔软的地方了吧。洛无菲对自己的感情毫无疑问是爱,但那份爱是有很明显的阶级划分的,那位名不见经传的小白兔大概永远都不会被自己赶上。考虑到洛无菲的性格,安梓柯打从心底里不希望那位小白兔能够被自己赶上。自己对洛无菲的爱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呢?安梓柯也没有意识到。但她能清楚的意识到的是,自己与洛无菲之间的关系早已在几年间变得更为纯粹,更为自然,也更为无私,说是亲姐妹大致也不为过吧,两人就是这样在保持着距离感的同时紧密相连的关系。
“也不赖嘛……”安梓柯亲了亲挂在自己脖子上的水滴形吊坠,吊坠的来源自不必说。
“梓柯,爸爸这边把名额报上去了,但是有个同事一家想去纽约,所以又多了两个名额,你看看还有没有其它好朋友?”安梓柯一字一顿的读着微信上的新消息,安眠药的副作用比她想象的要大,这种异样的眩晕感如果发生在洛无菲的床上那就是一种享受,但如果是现在这种需要一个人赶飞机的场合,那就是一种煎熬……
“啊对了!赶飞机————!”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