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胶液改造的超级英雄暴龙侠、(2/2)
三个英雄跪在诺大的植物大厅中,一切都已经结束,紫虎轻轻抬了抬手,那些植物再度活跃起来,那些长着一条条触腕的植物从地底冒出来,他们缠绕着一个又一个硕大的紫色果实,伴随着魔法在它们身上显现,那些果实顺势炸裂,一滩滩浓浆流出,从中展现出一个个被胶液缠住手脚,堵住嘴巴蒙住眼睛的兽人,他们身上的大部分衣服已经被融化,只剩下一些残留的金属制装备,一根软管插入他们的后穴,另一根中空的软管套住了他们的鸡巴,充满黏腻黏液的软管罩在龟头上,眼睛看不到,手摸不到,只能任由那些古怪的生物在自己身上游走,他们一开始恐惧,到后来慢慢被迫接受,覆盖住全身的胶液让他们的身体无时无刻保持着敏感,那根鸡巴被黏黏的胶液包裹后,大脑就停止了一切其他的想法,所有除了快乐以外的情绪都被胶液清理干净,只剩下射精这一最原始本能的想法,王国也好,冒险也好,那种事情都变得不再重要。
作为才刚被捕获不久的暴龙侠,他还残存着最后一丝理智,他认出那些兽人是王国的近卫军队,前不久作为英雄的暴龙侠前来勘察军队失踪事件,没想到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相遇……
“我本来打算邀请他们体验我最新研究出的魔法,不过你的朋友们似乎不怎么友善,所以我就采取了一点‘强硬手段’。”
眼前的一切历历在目,似乎有什么熟悉的画面在暴龙侠的脑中闪过,是的,他必须拯救这一切才对,不该再被欲望占据大脑……
一声暴怒的咆哮从暴龙侠的喉咙中炸裂传出,仿佛能看到那被声波震起的音浪般,强力的龙族咆哮击落了一个个紫色果实,那些被包裹在胶液内的兽人落到地上,身上的胶液也被撕碎,同样地,黑狼侠和烈牛侠身上的胶衣,包裹在鸡巴上的胶液也一起被迸裂击碎。
两个英雄虚弱地跪在地上,意识稍稍有些恢复了过来,但还没能意识到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们只见到一个全身金色皮肤的龙兽站了起来,如同救世的战神一般。
“想不到就算到这一步也没有放弃,真是了不起的英雄。”紫虎看到眼前如同龙神般的暴龙侠,却没有感到惊讶,金龙的脚下迅速展开了一个紫色的魔法阵,随后在魔法阵中央睁开了一个淫靡怪异的眼睛,“那我也该稍微认真一些了。”
就在暴龙侠刚反应过来的一瞬间,魔法阵便生出一个巨型胶液大口,一口将金色的英雄吞噬进去,形成一个袋状的胶液,暴龙侠的手脚在胶液上不断踢踹,不过这些都没法起到什么效果,那些胶液还生成一个长长的软管伸入暴龙侠的喉咙,堵住他的嘴巴,网状的胶液迅速攻入暴龙侠的大脑,那些作为英雄曾经学会的战斗技巧包括龙族咆哮也一同被删除遗忘,暴龙侠最后的救命稻草也被夺走,他闻到一股怪异的花香,他意识到不对劲,那种花粉似乎带有某种催眠效果,随后他就睡了过去。
几天之后。
一个被胶液包裹的牛兽人被紫虎抱在怀里,粗大的老虎鸡巴插入烈牛侠的后穴,带着一圈圈倒刺的鸡巴在牛兽敏感的后穴里来回抽插,引得烈牛侠一阵牛叫,在被暴龙侠的咆哮攻破后,紫虎很快又让烈牛侠穿上了他的胶衣,那层紫色的胶衣外表光滑,里面则是粘稠又布满着各种细长的触腕,随着烈牛侠抬一下腿,伸一下胳膊都会引得那些触手在体内来回按摩,被搂进紫虎怀里却没让烈牛侠感到任何愤怒,反而是满足与欢喜,他感受着主人的长度和温度在自己体内进出,敏感的鼻子在闻着从主人身上散发出的麝香汗味,那种极具安全感的力道,和充满雄性力量的身躯,光是搂靠在自己身后就已经幸福至极,他的牛头被胶液包裹上一层,牛角也不例外,只留下眼孔,不过即便如此,从烈牛侠脸上也只能看到一双已经略微翻白,眼球剧烈上翻的双眼。
烈牛侠的鸡巴笔直地硬着,上面包裹了一层胶液,同时还有一个个魔纹刻在身上,他的眼瞳泛着紫光,沉醉地送入紫虎的怀抱,深深地被紫虎插入进去,向来以粗大自豪的牛族被比自己更长更粗的鸡巴捅入着后穴,他被施以魔咒无法以寻常语言沟通,一声声牛叫从喉咙中传出,他原本来这里是为了讨伐传说中的魔王,未曾想过自己会落败,他预想的、魔虎脸上浮现出阴险笑容,然后一招赐死自己的画面并未出现,而是被一道魔咒包裹全身,随后一团胶液落在他身上,他拼尽最后的力气挣扎,而那头紫虎在他额头施放了某种怪异的魔法,脑中的什么东西似乎被彻底遗忘,只剩下那个紫色的老虎。
“啊……啊……哞唔……”
他没法拒绝,只能服从。于是他遵从自己的本能,一想到这里,一股浓精从他的鸡巴里射了出来,他并不记得自己还是否是烈牛侠,他只认为自己是一个公牛,卑微的自己能被身为兽人的主人操着后穴是千载难逢的幸福,他必须抓住这次机会,好好向主人表现,他陶醉地想着,鸡巴一挺,将那些所谓的品格和责任都抛开,将自己的荣耀和精华随着那发精液一同射了出来,火热和幸福的感觉萦绕全身,时不时从身下传来,主人跳动的阴茎让他难以再去思考其他任何事情,与此同时,主人的阳具也射出一股浓精,滚热的液体涌进牛穴,一瞬间就将后穴填满,满溢的精液流到了紫虎和烈牛侠的大腿上,顺着那些肌肉滴落到地上。
烈牛侠吐出舌头,口中已经只能发出牛叫,脑中的认知开始变得模糊,身心上把自己从兽人的名单上否决,认定自己只是一头牲畜公牛,之前所谓烈牛侠的记忆,只是自己射精时的无端幻想而已,自己的真正身份实际上是一头公牛……
“哞……”
烈牛侠痴醉地牛叫着,这一切是如此的幸福……
另外一边的黑狼侠,则是被一株巨大到可以把英雄当作玩偶捏在手中的巨型植物,一条条触腕缠绕在黑狼侠的脚爪、脚踝、小腿、一路向上延伸,在他的手臂、手腕上缠绕提起,将整个身体拉直,好让触手随意玩弄身上的每个部位。那个巨大的球苞张开血盆大口,咬住黑狼侠的脑袋,传来一声既淫荡又是求饶的呻吟,而后那个球苞流出一股粘稠如胶的液体,慢慢流经黑狼侠历战无数的身体,在那身肌肉身躯上包裹上厚厚一层,一根触腕在对着那根挺起的鸡巴旁挑弄了两下,便张开一个小口包住那根鸡巴,黏腻的刺激让黑狼侠挺了下腰,被包在球苞里的黑狼侠,淫靡地喘息着,球苞内突伸出一根流着黏液的植物枝腕,伸入黑狼侠的喉咙,另外一边,植物又伸出一条触手插入黑狼侠的后穴,两条触手窜经整个身体,前后相连,并在体内分泌出植物的黏液和胶液,慢慢让黑狼侠和自己融为一体。、
“唔嗯……嗯……”
黑狼侠闷喘着,面前又闷又湿,一条条细长的软胶触手如同蚯蚓般扭动着,随后有一条扑到了他的脸上,绑住他的眼睛,他感觉到自己的鸡巴也被什么东西给包了起来,里面又黏又稠,他隐约记得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为了王国……之类的,但是他已经无所谓了,每当他想努力回想起被捕来之前的事情的时候,那种包裹全身的快感,和鸡巴上粘稠柔软的触感就让他感到无比的狂喜,他的鸡巴一挺,一股浓稠的精浆射了出来,如同泄洪般一发接一发地射进植物的触腕中,本以为多少能让这些疯狂的植物缓和下来一些的黑狼侠,发现那些植物把他包裹得更紧了一些,毕竟,如此难得的猎物怎么可能放走呢。
紫虎放下了怀中的烈牛侠,倒在地上的牛兽已经被主人的鸡巴捅到失去知觉,他胯下的牛鞭挺的笔直,上面包着一层厚厚的精液,时不时流着一股股的浓精。
紫虎离开自己的王座,打开地底的牢门,昏暗的地牢中传出一阵粘稠的胶液声和一阵雄浑的喘息声,暴龙侠如同一个粽子般被绑住手脚,悬吊在地牢中,眼睛被蒙上,嘴巴也被堵上,双手被反绑到身后,两条腿被岔开绑住,后穴被一根胶液鸡巴深深地插入进去,额头上有着一个咒纹,用以封印暴龙侠的龙啸,失去了所有能力的暴龙侠,包括大脑也被灌输进奴兽的思想,他的鸡巴被包裹上一个胶液套子,里面黏腻的触感让他时刻保持着勃起,时不时分泌出淫液流出来,时刻保持在射精边缘。
一道魔法阵在暴龙侠身上显现,随后那些胶液触手便慢慢从暴龙侠身上褪去,让龙兽摔在了地上,地上已经流下了一滩暴龙侠被关上几天留下的淫汁,还不清楚状况的暴龙侠脸上的眼罩刚落下,便见到了他的紫虎主人,被关押在这地牢里除了被触手玩弄,被那些胶液一遍遍刺激着身体外,只能度日如年地感受着身上每一处被刺激的感受,暴龙侠太孤独无助寂寞了,他多么渴望能有人抱紧他,给他感受温暖的胸口,他笨手笨脚地爬向他的主人,感受着那熟悉的手掌在他下巴和额头上抚摸的感觉,一种油然而生的满足感从他的脚底流窜全身。
“呜……主人……贱奴好想您……”
“可怜的奴龙。”紫虎笑了笑,他拿出一个流着黏液的项圈,暴龙侠自然不会拒绝主人的恩赐,他仰起脖子,期待着主人赐予自己的项圈,胶质冰凉的触感刚接触到脖子便贴合了上去,随后那些胶液黏到了脖子上,绕过脖子一圈,紧紧勒紧了脖子,象征着暴龙侠卑微的地位,项圈绑在脖子上汲取着暴龙侠的力量,让他渐渐失去那些英雄般的力气。
暴龙侠感觉脑中闪过了什么东西,那是几个画面,他看到自己四肢着地,趴在地上,被主人牵引着狗绳在地上爬着,而自己兴奋地甩着龙尾,胯下的一条鸡巴垂荡着,还有之前那座被胶液浸染的黄金城堡,里边的雕像也不再是站着的铜像暴龙侠,而是四肢伏地的一头胶龙,胶龙脸上刻着期待和欢愉,胯下的一条龙根挺的笔直,甚至连淫液的痕迹都被雕刻得一清二楚。
暴龙侠无法想清脑中的那些画面究竟是什么,但他感到无比满足,能够和主人在一起,这就已经足够了。他见到主人撇开他的内裤,露出一根惊人的巨物,凑近了的暴龙侠闻到一股浓浓的腥味,上面还残留着一点精液,暴龙侠吐着舌头,激动地贴上去,鲜红厚实的舌头包住鸡巴的末端一路舔到顶端,那些精液被一口气卷进嘴巴,随之再微微低下头,对着那两颗无比硕大的睾丸含住舔了起来。
紫虎按住暴龙侠的脑袋,把他的阳具一口气捅了进去,巨物的进入让暴龙侠闷咽了一声,紫虎抓着暴龙侠的龙角,挺着腰,让自己的鸡巴插入进去,直接捅到喉咙,暴龙侠被呛到一般干咽了一声,与此同时主人爱抚着暴龙侠的脑袋安慰着,让暴龙侠无比安心又激动,他的主人是如此疼爱自己,他感受着这根巨物在自己口腔中进出的律动,一股股淫液从眼口流出,在一阵激烈的抖动下,一股浓精射进了暴龙侠的嘴里,那股温热气味浓重的液体迅速沾满他的口腔,鸡巴还堵在他的嘴边,他只能勉强吞咽着把那些精液吃下肚,在主人的鸡巴终于停下来后,他痴迷地望着他高大的主人,那滚烫的鸡巴拍在他的脸上,又同时抚摸着他滴着精液的龙下巴。
随后,紫虎的手掌微微泛光,那些在天花板上的胶液触手伸向暴龙侠的脚底,把他从脚踝开始一圈一圈地绑紧,如同一块虎皮蛋糕卷一般,被一根根胶液绑在身上,只有一根鸡巴挺得笔直。紫虎躺到暴龙侠身旁,看着暴龙侠被绑着,扭着身子又什么都做不了的可怜模样,一手握住那根晃抖着的傲人鸡巴,被主人握住鸡巴让暴龙侠一阵惊喜,他从未想过卑微的自己能够得到主人的恩宠,和平时的主人不同,在对待自己时,主人是那么温柔,抚摸在鸡巴上的感觉让他不由得挺动腰身,配合着主人的动作前后抽动,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渐渐在心中旋开,主人的肉垫按压在自己的鸡巴上,让他一激动淫荡地呻吟起来,那些封存在脑中的记忆已经慢慢被胶液吞吃干净,他不记得自己曾作为暴龙侠,四下打探情报,整理线索,暗自解决掉几个植物怪物,也不曾记得自己差点用龙咆哮彻底摧毁紫虎的阴谋,一切都已经结束了,那些想要逃出去的想法已经荡然无存,在这里的每一天都如此快乐,为何不选择留下来,永远和主人在一起?
“唔……嗯❤️❤️❤️……❤️❤️”
一种扭曲的想法在暴龙侠脑中扎根,激烈的快感从胯下传出,源源不断的精液从暴龙侠的鸡巴里爆发出来,如同泄洪般一大片一大片地射在地上和主人的身上,和主人身上他自己那些雄壮的精液黏合在一起,他感到无比幸福,没有什么能比被主人宠幸要更满足快乐的事了。
几周之后。
在地上,放置着一个铠甲架,上面挂着一套黄金龙神战铠,底上的龙铠靴上有着一排钢铁爪趾,穿上它们的人踩上敌人一脚恐怕就会直接让对方粉身碎骨,胸甲上一排排龙牙利齿倒挂,让任何敢于近身的敌人全部被这身铠甲撕碎流血,而那双手铠上,则同样被打造了一排排的龙角利牙,仅仅是穿着这身铠甲,就足以当作武器肉搏击败敌人。
而最后,是挂在架子最上边的龙头盔,完全密闭的龙盔,被刻画出远古龙神威猛的模样,一双龙角直冲天际,仿佛天神下凡一般尊贵,穿上这身龙铠后,没有任何敌人再能成为威胁。
紫虎坐在他的王座上,抱着暴龙侠,粗大的鸡巴插入暴龙侠已经被开发过无数次,但还依然紧致的后穴,暴龙侠沉醉地享受着,无论被插入多少次,他都依然迷恋这种感觉,主人那根让他痴迷的鸡巴不管捅多少次,他都感到无比幸福,伴随着暴龙侠淫荡的呻吟,一股股龙精喷涌射了出来,和主人的虎根一同射出,那些纯白的精液流了两兽一身,如同牛奶和酸奶一般胡乱地混合在一起,只有在紫虎开口后,暴龙侠才依依不舍地从主人身上下来。
“该完成最后一步了,我的小奴龙。”
暴龙侠欣喜地望向他的主人,随着他主人的手势望去,看到那身熟悉的龙铠,得到主人允许和命令的暴龙侠,踏着喜悦的步伐,把自己的双脚踏进那双龙爪铠靴里,那双铠靴出奇地合脚,仿佛原本就是暴龙侠的龙脚一般。随后暴龙侠拿起胫甲往大腿上穿,金属响声在双手间笨拙地响起,接着是胸甲和手甲,要穿上它们比另外两件铠甲要麻烦得多,主人暗暗在背后用魔法操纵着替暴龙侠穿了上去。
最后,暴龙侠强壮的胳膊抓住架子上唯一留下的一件铠甲,那顶龙神头盔,上面的龙瞳威严无比地盯着自己,很快它就会成为自己的一部分了……暴龙侠想着,拿起它,戴到了自己的头上,他没有感觉到什么特别的,只觉得眼前有些闷黑,而接下来,铠甲上泛起了一种强烈的光芒,那些铠甲如同活了过来一般,迅速朝暴龙侠身上贴合靠拢,它们以疯狂的速度变得和暴龙侠合身,最后紧紧地贴合在他的皮肤上,如同一层新的龙鳞一般,暴龙侠难以置信地用穿上手铠的龙爪抚摸着自己的身体,接着被一股奇异的力量逼迫下跪,再用双手撑地,两腿蹬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暴龙侠得到了主人一阵抚摸。
“‘沟通术’的最终阶段,会将被施与咒术的人变为和牲畜无异。”
听到这番话,暴龙侠兴奋地嚎叫了一声,用他的前爪扑到主人身上摇着尾巴舔了舔主人的脸。
无一例外地,黑狼侠和烈牛侠也被魔咒洗脑成了牲畜,穿上特制的铠甲和封印能力的项圈,用他们的精液浇灌他们主人的植物,用他们的身体服务他们的主人,英雄的使命已经不再重要,他们也渐渐忘记了曾经来到这里的目的,也完全放弃了逃跑的想法,永远和他们最爱的主人,最伟大的紫虎主人在一起。
以及那些王国的军队……他们成为了植物永远的榨精工具,永远幸福快乐地在球苞中一次又一次地射精……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