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荧辉渐熄（1/2）

初到须弥的荧因为尚不能适应须弥的熏香在化城郭里休养，就是在这里，她认识了巡林官提纳里，以及他的徒弟——可爱的见习巡林员柯莱。两个女孩子很是投缘，在休养期间，柯莱热心地带着荧在林道里巡逻，熟悉周遭的环境，为她介绍须弥的种种……尽管中间闹出来一点意外，但仍然不妨碍她们之间良好的关系。

“活动一下身体……今天的状态还是没有恢复到最好呢……诶，旅行者，你怎么来了？”

虽然还是清晨，但柯莱已经来到了化城郭西面的林间小径上，准备开始今天的巡林任务。她的身体状态现在并不算好，但她还是求着提纳里给自己安排了一点简单的任务，权当活动身体了。不过柯莱并没有想到，自己会在这个时候偶遇荧。

“哎呀，我正想找你呢，柯莱。今天也要去巡林吗？我陪你一起吧。”

荧不由分说地就加入了柯莱，不过两人像这样凑在一起的次数很多，荧作为旅行者有着强劲的实力，也的确足以给柯莱提供有力的帮助。

“那我们就出发吧。说起来，这次那个小家伙怎么没和旅行者你一起来？”

“派蒙吗，她在睡懒觉不愿意起来，我只好一个人来了。”

荧摊了摊手，露出无奈的样子，不过其实是荧特意没有叫醒派蒙，一个人偷偷摸摸跑来找柯莱的，毕竟要是让派蒙那个家伙和她一起来，搞不好又会破坏两人之间和谐的气氛……荧还想多和小巡林员增进增进感情呢。

“没想到那个小家伙平时那么精神，早上也会赖床啊。”

柯莱对于荧的说辞没有任何怀疑的意思，只是跟着感叹了一句。

“今天我们不会走多远，主要是看看路上有没有需要帮助的人。”

“那太好了，要论帮助别人，我可是很在行的。”

只不过最好能给点报酬，荧在心里小声补充道。

“不愧是旅行者呢。”

……

于是，两个女孩子就这样有说有笑地走在路上。

然而她们没走多远，刚刚转过一个拐角，荧就看到在道路的尽头有两头驮兽站在那里，仔细望去，驮兽旁边似乎还有两个身着暗红色衣服的壮汉一左一右把一个蹲在地上的人夹在中间，其中一个壮汉还将一把亮闪闪的弯刀架在了那人的脖子上，很显然情况非常危急。

“柯莱，你快看那边！好像有人遇到危险了。”

“那边的两个人看起来好像……是镀金旅团的人……”柯莱有些紧张地观察着情况，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并不算好，要制服这两个训练有素的壮汉难度很大……但假如是自己的那位友人的话，一定会毫不犹豫地上前帮忙吧？更何况自己的身边也有着一位可靠的友人……“旅行者，我们快过去看看吧。”柯莱取下了自己背着的木弓，又从箭筒里取了一支箭搭在弓上，她握弓的手有些发抖，但不知为何，当看到身边的荧也拔出长剑满脸认真的时候，柯莱不再紧张了。

事实证明，柯莱对于两个镀金旅团的佣兵过于高估了，那两个壮汉看到她和荧过来了便马上拔腿就跑，荧拼命跑过去也没能追上两人的影子，柯莱也只是射出了一箭作为警告……这样的事态发展让柯莱很是疑惑，不过可能这也是最好的结果了，两个欺软怕硬的家伙落荒而逃，自始至终没有人因此受伤。

“哎呦，两位小姐，你们可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啊！我这今天刚装的一车货，还没走出来多远，就被这两个凶神恶煞的坏人堵住了，要不是你们赶跑了这两个家伙，我这刚拿到手的货，还有我的小命，恐怕是都要没喽！”被救起来的商人倒是生龙活虎，刚才就是他抓着荧大喊救命，荧才没能追上那两个逃跑的壮汉，此时他眼见彻底得救，更是夸张地拉着荧和柯莱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起来，“真的……真的是太谢谢你们了，我就做点小本生意养家，这些货要是被他们抢走了，我们全家都得喝西北风啊……”

“先……先生，请稍微冷静一点……已经没事了……呃……”

柯莱显然不擅长应付这种场面，但荧也同样如此，比起这个商人，荧觉得自己更应该安抚一下被自己迅疾的动作惊吓到的那两头驮兽——这可能是整个过程中唯一能算得上受伤的玩意了……心理受伤也算受伤的话，看着商人似乎也有意缠上看起来更温柔一点的柯莱，荧轻叹了一口气，决定把这个麻烦事抛给柯莱。

“柯莱，我去安抚一下那两个大家伙，怎么说也是被我吓到的，你就先照顾一下这个可怜人吧。”

荧拍了拍柯莱的肩膀，又朝着还在乱动的两头驮兽努努嘴，背着这么多货物还能这么活跃，真不是一般的驮兽，如果换柯莱上，恐怕还容易遇到危险……这么想着，尽管柯莱也露出了苦笑，但是两人也都明白这算是一个合适的分工了。

“嗯，旅行者你去吧，我来问一下这位先生的情况，要是他的目的地离这里不远的话，我们就送他过去吧。”

“没问题，护送任务我可在行了。”

荧的这句话倒是实实在在的真心话。旅行者少女又看了一眼柯莱，然后快步走向了距柯莱和商人位置稍远的那头驮兽，远离了这个吵闹的商人，也免得看到疲于应付的柯莱以增加自己的负罪感。

“这位先生，您……诶？呜呜呜……”

柯莱目送着荧消失在视线里，转头准备硬着头皮询问一下这位商人的目的地，然而她这才发现商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消失在了视野里，而当她想要转身寻找对方去向的时候，柯莱的小细腰就被一只有力的手臂紧紧箍住，她还没来得及惊叫出声，一块湿漉漉的厚毛巾就把少女的口鼻堵得严严实实，柯莱想要反抗，但慌乱中身患魔鳞病的少女只觉得手脚不听使唤，她紧张地深呼吸了几口，一股酸涩的气味从毛巾上直冲鼻腔……

凭借着旅行时积累的经验，荧很快就安抚好了这两头受惊的驮兽，驮兽高大的脊背使得荧没办法看见柯莱那边的情况，不知为何，看到这两头驮兽格外活跃的状态，荧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柯莱——他到底要去哪啊？”

荧一边扯着嗓子对着柯莱的方向喊着，一边悄悄把手伸向了驮兽背部背着的大袋子。

“……”

柯莱虚弱地被商人抱在怀里，手臂软绵绵地垂在身侧，小手无力地虚握着，然而原先被她带着的木制长弓现在已经掉到了地上，少女的那穿着鱼嘴鞋的双足也只是虚踩着，全靠依偎在袭击者身上来维持平衡。厚实的毛巾还被一只大手抓着紧紧地捂在她的口鼻上，少女那略显稚气的面颊都被捂得微微变形，耳畔的宝石耳饰还在轻轻晃动，好似少女遇袭时刻遗留下来的余韵。而少女那紫晶一般的眼眸完全失去了神采，空虚地盯着天空的方向，翻出一大片眼白，尽管她的眼帘还在急促地飘动，尚未完全合上。很显然，柯莱现在已经是意识全无的状态了，因此她根本就听不见荧的呼唤，同时也没办法做出任何回应。

荧打开了一个袋子，立马什么都没有，她又打开了另一个，也是什么都没有，这样看起来鼓鼓囊囊的袋子大概是由空气维持的，难怪眼前这两头驮兽生龙活虎，原来它们背着一堆空袋子！而这也意味着这个所谓的商人根本不是真货。

“柯莱——你怎么不出声了？！你没……呜呜呜……”

心中生出浓厚不安感的荧扭身就想要去看看迟迟不应的柯莱那边是什么情况，然而她刚刚要迈开步子，一条粗壮的手臂就从荧的身后紧紧地抱住了她的腰肢，一块厚厚的湿毛巾堵住了荧的话语，一股酸涩的气味在荧措手不及中被她吸入鼻腔……作为深谙此道的行家里手，荧马上就判断出了对方的意图，她立刻屏住呼吸，准备发力摆脱对方，但是……

“呜……”

正当荧准备这么做的时候，她的意识却毫无征兆地消失了，少女甚至没有来得及做出任何实际的动作，双手双脚就都软趴趴地没了力气，整个人和柯莱一样软软地靠进袭击者的怀里。荧那由于吃惊而瞪大的金色眼睛现在因为失焦而呆滞地盯住前方，这让她的眼神现在看起来有些凶狠，不过考虑到她此时的处境，这种“凶狠”根本吓不到任何人，反而会让人觉得滑稽。不过少女也没能维持太久这种眼神，在眼睫扑闪之间，这双浑浊的金色眼仁轻悠悠地飘去了眼眶顶端，然后被不断下滑的眼帘遮蔽。

“嘶……嗬——嘶……嗬——”

尽管有着湿润又厚实的织物的遮掩，但柯莱那尖细的鼾声还是透过毛巾飘了出来，尖锐嘹亮好似某些巡林员吹起的叶笛。此时的柯莱已经被商人放倒在了地上，疲惫的小脑袋微微偏向一侧，柳眉舒展，双目轻闭，眼睫之下仍露出一丝白色。那块毛巾还稳稳地盖在少女的口鼻上，使得少女随着自己深沉的呼吸持续吸入着浸透其中的药物，时而还被少女的鼾息吹得微微鼓起。少女那娇俏地微微凸起的胸脯在鼾声中均匀地轻轻起伏，带着胸前的绿色宝石挂饰也微微晃动。少女的双臂在躺倒的情况下稍稍向外伸展，戴着勾指手套的白嫩小手也手心向上，芊芊玉指完全松弛地摊开。少女那肉乎乎的双腿同样也略微叉开，短短的裙摆在她放松的姿态下甚至隐隐泄露春光，鱼嘴靴里露出的足趾如同散开的珍珠项链一般懒散地张开……毫无疑问，她已经睡熟了。

“这也太好搞定了。”

“嘶……嗬————嘶……嗬————”

商人慢慢把柯莱口鼻上的毛巾挪开，一条银线随即被从毛巾和少女的嘴角之间牵扯出来……少女的睡脸看起来相当放松，本就可爱的小脸蛋因为彻底地松弛脱力而变得更加圆润，少女的小嘴半张着，在入睡前还试图呼救的她现在只能木然地沿着嘴角流出口水，没有了毛巾的遮蔽，她的鼾声也愈加放肆起来，还渐渐带上了浑浊的鼻音，从原本的尖细慢慢变得粗沉，朝着鼾声如雷的方向发展起来。商人翻开柯莱的眼皮，少女的眼仁如果不大幅度的翻开已经寻找不到了，即使把她的眼皮翻到顶，也只是堪堪能看见一抹灰暗的紫色而已。

“这小姑娘睡着的速度比她射出来的箭还要快，闻了几口药呼噜声都这么大了。”

商人拍了拍柯莱那软乎乎的小脸蛋，很是满意于她现在的睡眠状态。而正当商人还在查看柯莱的睡眠深度的时候，他的两个佣兵同伴已经回来了。荧就被其中一个打横抱在了怀里，无力后仰的小脑袋和软绵绵的手脚都随着壮汉的脚步轻轻晃动着，开放的小嘴中飘来的阵阵鼾声让人不需要细看也能判断她此时的睡眠状态。壮汉把荧放在了柯莱的身边，让两个女孩子并排躺在一起。

“哼——嗬————哼——嗬————”

荧的脸上已经不再捂着毛巾，小脑袋就像是被柯莱吸引一样歪向了柯莱那边，晶莹的唾液滴滴答答地顺势从她的嘴角流淌出来，滴落在地面上。少女的眼眸同样是轻闭，漏了一线眼白，翻开眼皮看看，也是翻上顶才能看见一点，少女的可爱面庞也因为极度松懈而垮得圆乎乎的，几缕金色的发丝凌乱地粘在少女的面颊上，还有几缕粘在她的嘴角。相比柯莱来说，荧的衣着更为暴露，白色的连衣裙把少女的香肩和两个浑圆球体间的沟壑都暴露出来，而比柯莱身材更丰满的荧那更加有料的胸脯也在她的鼾声中有节奏地上下起伏着。少女的双臂都乖巧地贴着身侧，一双穿着长靴的美腿也老老实实地并拢着，可睡姿更拘束的荧却毫无形象地大张着嘴巴，打出来的呼噜比已是鼾声大作的柯莱还要粗野，粗重浑厚的震天鼾声根本不像是一个女孩子的鼾声，倒像是头冬眠的野兽，与她那乖巧的睡态形成了鲜明对比。

“这小姑娘追我俩的时候追得那叫一个卖力，要不是你拖住她，我俩怕是就交代在这了。”

壮汉看着呼呼大睡的荧，不满地用力踢了一脚少女的侧腹，荧的身体都被壮汉踹得往旁边一歪，然而无论少女的身体遭到了怎样的粗暴对待，她本人却还在忘我地打着沉鼾，丝毫没有一点要苏醒的迹象。

“哼，现在还不是睡得死死的，呼噜声都要震破天了……就是驮兽闻了这药没个几天也醒不过来呢。”

壮汉又轻轻用脚尖踢了荧的腰侧一脚，少女的身体微晃了几下，而后依然一动不动地自顾自打鼾。现在的少女就像个布娃娃一样任由他折腾，与先前生龙活虎地追赶着他们的样子判若两人。

“好了，快把她们装进袋子里，别让这儿的巡林官看见了！”

另一个壮汉也凑了上来，招呼着同伴们加快行动速度。实际上，他们已经观察到荧和柯莱结伴出行好几次了，因此在发现她们的踪迹以后，表面伪装成客商、实际上则专门从事人口贩卖的三人便施展了他们最惯用的绑架手段，而对此浑然不知的两位少女也是轻易就落入了陷阱。

“咱们得多给她们吸点药。要是让这两个小姑娘……尤其是她，要是让她醒了，咱们仨都打不过她！”

壮汉捏了捏荧脸上松懈的软肉，又报复性地抬手狠狠抽了少女的脸几个耳光，打得啪啪作响，少女那松弛的面肌被壮汉的巴掌打得一阵肉颤，小脑袋更是如同拨浪鼓一样晃来晃去，旅行者少女的身体体质保证了她白嫩的脸蛋就连一点红痕都没有留下，但她睡得实在太死，大汉无论怎么抽她耳光，少女都只是晃着脑袋，依旧打着响雷般的鼾声，做不出任何回应。

“那当然，我给她们倒一壶药，保准她们一路上都是这幅死猪样，打呼噜都不带停的！”

商人从驮兽的后背上取下一个水壶，又取出两个布头套，用水壶里的液体把两个布头套打得透湿以后，便把它们分别递给了两个同伴。

接过头套的壮汉把打湿的头套严严实实地罩住了荧的小脑袋，而另一个壮汉也把同样的头套套在了柯莱的脑袋上。打湿头套的液体正是先前荧和柯莱在毛巾上闻到的那种麻药，抹在头套上的药量足够她们闻上一路了，至于她们吸入这么多药物会睡上多久，那就完全无法估量了。

“嘶……嗬……嘶……嗬……”

“哼……嗬……哼……嗬……”

蒙上头套以后两位少女的鼾声有所收敛，但从被少女的鼾息吹得时不时鼓起一块的头套，以及两位少女那如风箱一般大幅度起伏的酥胸来看，毫无疑问，等到取下头套的时候，她们的鼾声会达到一个更为惊人的程度。

不过这不是壮汉们需要考虑的事情了，在给两位少女带上头套以后，驮兽背上空空如也的大袋子终于派上了用场，两个壮汉一个抱头一个抱脚，在商人的协助下分别把她们那已经瘫软如泥的娇躯一点一点塞进了大布袋里，再把装得满满当当的布袋放在了驮兽的背上，用结实的皮绳牢牢地固定好。

“哼哼，这回准能买个好价钱！”

很快，两头驮兽便在壮汉们的驱使下晃晃悠悠地重新上路了，而荧和柯莱的命运，也在这番景象中走向了未知……在须弥，时常可见这些驱赶着满载货物的驮兽行走在野外道路上的商人，可是谁又能想到，其中竟然有人要贩卖的货物是两个昏睡不醒的女孩子呢？

滴答……滴答……

昏暗潮湿的房间里，除了此起彼伏的呼呼鼾声，便是房顶滴滴答答的漏水声。

“这就是今天送来的两个肉货？让我来看看成色~”

房间的大门被人推开，外界的光线映照下，一个有着长长黑发和妖异红瞳、身穿一身须弥风格的白色长袍的的女人进入了房间。女人随手点亮了房间里的油灯，昏黄的灯火摇曳不定，但还是勉强把这个阴暗的小房间照亮了。

这是个杂乱的小房间，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道具、药剂瓶都堆在一边，面对女人的正中是几个木箱子并排组成的简易木床，就在木床上，两个被头套套住的女性裸体软绵绵地并排躺着，隔着头套仍然发出阵阵鼾声，毫无疑问，这两个沦落至此的可怜女性仍然处在深沉的睡眠之中，尚未苏醒。

女人摸了摸头套，已经完全干了，这说明原本浸透在上面的药物已经挥发殆尽，她摘下两个头套，两张全然放松的睡脸就这样重见天日——荧半睁着眼睛，浓密的睫羽下露出半个无神的金瞳，以及大片乳色的眼白，少女的面部完全放松，凌乱的金色发丝粘在少女的肌肤上，松松垮垮地张大的嘴巴自嘴角不断淌出晶莹的涎水。柯莱的睡相更是狼狈，她的一只眼睛半闭，露出呆滞地看向前方的灰暗紫眸，另一只眼睛则睁开大半，但紫色的眼仁却吊在了眼眶顶，露出大片眼白。少女的脸颊因为过度放松而变得圆鼓鼓的，她的小嘴同样张得很大，两侧嘴角都在滴淌着清亮的唾液，还粘着一缕飘散的绿色发丝。

“嗬——嗬————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