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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青衣楼外传——情关》第一卷 暗香篇(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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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穴再一次由外至内被撑开。

“原来还可以这样……这媚香真是太厉害了……”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观察性爱的过程。在这过程中,他是个无法动弹的看客,可偏偏,那蜜穴中的感触,却又每一分都丝毫不差地传递给了他,这样的刺激,无比新奇,配合着那蜜穴中不断增大的吸嘬之感,更是让他的意识,都几乎在这快感之中消散。

这样的快感,让他迅速达到了高潮。

只是,他身体的操控者,却并没有让他射精。

没错,他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暗香控制了,哪怕是射精这样的事情,也同样被暗香牢牢地控制着。

只是,这样的控制,并没有持续多久。

因为暗香那诱人的声音,再一次在他的脑海中响起了。

他的脑海中能够看到,暗香正在一边摇头,一边说道:“不行,公子的那话儿,没有什么特殊之处。这样的肉棒,想做奴家的偶人,奴家都觉得不够格呢。”

男人最怕的,就是被女人说不行。

林仄瑞听了暗香的话,心中顿时凉了一大截,刚想要说些什么辩解,一股突如其来的猛烈快感,将他的意识淹没。这一次,在暗香的操纵下,他终于得偿所愿地射出了精液。

而与此同时,笼罩在他身体里的迷雾,也随着这一次射精,迅速向他的下体汇聚,最终都随着滚烫的精液,进入了暗香的体内。

剧烈的快感,让林仄瑞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的全身都像是随着那些媚香进入了暗香的身体里一般,通透而舒爽。如瀑布顺流而下,又如云端飘摇而上。

他的世界,再一次只剩下了那一双让他迷恋的朱唇。

那一双朱唇,在他的意识上,再一次留下了一个吻。他彻底地迷失在了这个吻中,甚至感觉,他的意识已经全部被这个吻吸走了。可是那一个吻,却又像是彻底融入了他的意识一般,化作了一团迷雾。究竟是他的意识被吸入了吻,还是吻融入了他的意识,他也分不清楚了。毕竟,他的大脑,已经完全空白了。

林仄瑞也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他的意识终于再一次清醒了。

而这一次,他也终于找回了全身的控制权。只不过,在剧烈的快感之后,他的全身,都在莫名的酸痛,更是疲惫到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浑身的酸痛,竟是让他差一点站立不稳,膝盖一软,险些跪在地上。

尽管如此,他的心中,却依旧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填满了。

“真不愧是青衣楼情关的守关美人,暗香姑娘这一身的技术,真是让我毫无招架之力。”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紧闭的梅字间房门,林仄瑞满意地自言自语着,“要不是身体不允许,真想再进去一次看看啊……”

回味着那美人赤身裸体的样貌,还有床上二人缠绵时那销魂蚀骨的快感,只觉得这一趟来得物超所值。

唯一可惜的是,一些更加详实的细节,无论他如何回忆,脑海中都像是有一层迷雾一般,笼罩着他,让他想不起一些更加具体的细节。

而就在他皱起眉头努力回想的时候,那一个让他沉醉的吻,再一次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

没错,最让他印象深刻的,就是这个迷魂慑魄的吻。他甚至感觉那吻痕就在他的脑海中,朱唇上的每一丝褶皱,他都印象深刻,尤其是当那一张樱桃小口含住他的肉棒时候的触感,更是让他流连忘返。

只可惜,他现在的身体,暂时是没有办法再次享受了。

至于方才闯关的细节,他刚刚回忆过这种事情吗?

倚在门口歇息了好一阵,林仄瑞这才恢复了少许的体力,额头更是冒出了不少冷汗。他勉强站起身来,从怀中掏出了一方丝绢,打算擦一擦。

只是,当他看到那丝绢上的文字,不由得微笑着摇了摇头。

那丝绢上,画着一张惟妙惟肖的他的画像,而画像的旁边,则用不尽相同的字迹分别写着:

“林仄瑞”——这是他的姓名,娟秀的字迹是那个叫做小兰的侍女写下的。

“手弱点”——来自于那个一直在写字的书之间的女子,林仄瑞只记得她的手非常好看。

“足弱点”——他与棋之间的女子下了一盘棋,被她用一双美足杀得丢盔弃甲。

“胸弱点”——在画像只是,他一直盯着画之间那女子的酥胸,便也被她写下了这样的一条。

“集中力 零

催眠弱点

暗示接受度 十”

当看到第五行关于催眠的弱点时,他这才惊讶地自言自语道:“原来我是容易被催眠的体质吗?我从来都不知道呢……”

而在身份丝绢的最后一行,则是他在梅字间的收获了。

“吻迷恋。”

他痴痴地看着暗香姑娘留给他的三个字,回想起脑海中那挥之不去的一吻,傻笑了起来。

第九回 梅字间

梅字间内,此刻已经点上了几盏温暖的灯,照得整间屋子通透明亮。而梅字间正中那曾经不知多少男人战斗过的桌子,不知何时也被铺上了一层轻薄的毡毯,上面垒满了玉制的长方小块,化身成了一张麻将桌。

桌边东南北方位,分别坐着三个姿态各异的女人,而西方座位原本的主人,此刻则刚刚从床上,赤身裸体,花枝乱颤地跑回了属于她的位置。

“你们有没有趁我刚刚在和那个男人交合的时候换牌?”赤身裸体的女人仔细看了看属于自己的麻将牌,确认了和之前关灯做正事时无异,这才微笑着继续说道,“继续,继续,这把我一定要把之前输的衣服全部赚回来!”

“暗香姐姐,刚刚那么黑,我们又怎么会换牌呢?”坐在南方位的,正是临时被抓来当侍女的小兰。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捏着手中的麻将牌,在桌子上,来回不经意地旋转着,熟练的样子,倒是一点也不像是个豆蔻年华的小姑娘,“暗香姐姐,之前该你摸牌了。”

暗香却是对此嗤之以鼻,一边摸了一张新牌,混入手里的牌后,又抽出了一张标有“三万”的牌打出:“三万。”随后又警惕地看了看在座的其他人,说道:“别当我不知道,你们一个个全都身怀媚功,黑夜视物不是什么难事。小兰妹妹我就不提了,你们两个,一个《青帝行春》,一个《梦到销魂》,哪个不是连宁大家也要称赞几分的媚功呢?想要在黑夜中换几张麻将牌,还不是易如反掌?”

“暗香姐姐这么说,可就太抬举妹妹我的《青帝行春》了。我这门功法也就只有一条优点得到了宁大家的称赞,只是能够将男人驳杂的精元去芜存菁而已,哪里又能黑夜中视物呢?”身处北方位置的寒梅身上不知为何竟着了两层上衣,肩上更是披了一条粉色的丝裙,可她本人却竟是乐在其中一般,摸了一张麻将牌,一边思考着面前的牌中究竟该打那一张,一边继续说道:“哪像暗香姐姐天生就体生异香,又将其修炼成了媚香,得宁大家亲自赐名《水殿风来暗香满》。这样高深的媚功,妹妹这种体香不浓的身子,想学都学不来。”

随后,她纠结再三,打出了一张“五万”。

而她下首的,坐在东方位置上的沉静女子,也终于开口了:“黑夜视物,对于身负媚功的我们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只是,方才妹妹与男人欢好的样子,才更有趣,我们当然是一直在看妹妹了。”

寒梅也点了点头:“没错,这种完全漆黑的玩法,妹妹我也是第一次见,真是大开眼界。”

就连小兰也附和地打趣道:“是啊,暗香姐姐和我们相处的时候明明是这一番样子,可上了床,又偏偏是千娇百媚,柔声酥骨,两幅面孔随意切换,真是厉害。”

坐在东方位置上的沉静女子,却是摇了摇头,开口解释道:“男人就喜欢这口。反差越大,他们越喜欢。”

“是啊,这一点疏影姐姐应该更有体会才对。像她这样的冰山美人,若是在床上突然柔情似火,男人是绝对受不住的。”寒梅点了点头,“若是能又冰又火,像小泥鳅公子说的冰火两重天,那男人更是受不了的。”

那被称作疏影的女子却是轻轻摇了摇头:“小泥鳅公子说的冰火两重天,多半和寒梅妹妹理解的有所不同吧……”

“你们总说小泥鳅公子,可我连传说中的这条泥鳅都没见过,他究竟有什么特殊吗?”暗香不解地问道。

“小泥鳅公子的有个很好看的折扇。”疏影冷冷地说道。但折扇这个话题才刚开始,一边的寒梅和小兰却是偷笑了起来。

“折扇怎么了?”暗香却是依旧被蒙在鼓里。

“折扇的正面写着‘平生不识小泥鳅’,而背面……”

疏影一直冷冷的面容上,竟是罕见地浮现了一抹明媚的微笑,仿佛冰雪消融的阳光般的微笑。

这样的反差,又怎么可能不让男人着迷呢?

“算了,背面还是等小泥鳅下次来的时候再说吧。”疏影微笑着说道,“留一些审美感和期待感给暗香妹妹。”

“最烦你这种说话说一半的了……”暗香白了疏影一眼,转过头拉着小兰的袖子,一副撒泼打诨的样子问小兰道:“小兰,你跟姐姐说说,小泥鳅公子的折扇背面究竟写着什么吧。告诉姐姐嘛,告诉姐姐嘛……”

小兰终于还是拗不过暗香,笑道:“那扇子的背面,写着‘那你就是个小丑’,还贴心的画了一个丑角的脸谱,就是戏里那种白面红鼻的。”

“哈哈哈……”银铃般的笑声,顿时响彻了整个梅字间。暗香也没生气,反倒是哈哈笑着赞叹着“小泥鳅还真是个妙人”。四人就这样,一边聊着天笑闹着,一边你一张我一张地打着手中的牌,时不时还会“吃”“碰”地叫嚷着,热闹非凡。

很快,话题就又从小泥鳅回到了暗香刚刚和林仄瑞公子在床上所发生的事情。

“‘公子的那话儿,没有什么特殊之处。这样的肉棒,想做奴家的偶人,奴家都觉得不够格呢。’”寒梅重复着最后暗香对林仄瑞说过的话,问道,“可是暗香姐姐所说的够格的肉棒,究竟指什么呢?到底什么样的男人,能入得了姐姐的法眼?”

暗香不假思索地回答道:“当然是能让我爽到的啊……像刚才那个小鸡子,实在是不够尽兴。什么时候能遇到一个让我满意的肉棒呢?到时候就算是输了我也尽兴了……”

“可是我们爽到了,那男人不就算是过关了吗?”寒梅皱着眉问道,“我可不想让什么男人都能见到宁大家……”

暗香却是不以为意,反驳道:“宁大家定下的规矩,我们姐妹们若是爽到泄了身子,就算输了。可见宁大家是完全预料到我们可能会输的。若是我们一层将男人全都拦下了,二层的姐姐们可就什么都吃不到了。所以,我们一层,适当放放水,享受享受愉悦的鱼水之欢,这根本不算什么。”

寒梅却依旧不解地问道:“可是,若放了暗香姐姐满意的男人上二层,那男人不就从此跑掉了吗?”

“真正想做姐姐的偶人的男人,是会回来找姐姐的。”暗香微微一笑,脸上的媚态油然而生,“进了这梅字间,闻了姐姐的媚香,可就由不得他了。”

寒梅听了这番话,也开始反思起自己此前的所作所为来,此前她认为自己的任务就是绝对不能输,所以每次都对来的客人全力以赴,一个也没有放到二层。但是这样的代价,也如同暗香所说,体会不到纯粹性爱的快乐。于是顺着暗香的话,说道:“那暗香姐姐可别忘了在他的体内留下梅字间的通用催眠口令,若是那人进梅字间的时候没有遇到姐姐,可要让妹妹我也体验体验那让姐姐都满意的肉棒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感觉。”

暗香却是一拍桌子,恍然道:“坏了,刚才那个林仄瑞,我忘了这码事了……”

“没事的,暗香姐姐,下一次见到这个叫林仄瑞的,我会优先引导他再来梅字间的”小兰淡定地说道,“到时候在由姐姐把那句催眠口令,植入到他心中就好了。”

说完小兰伸手摸牌,到手的却是一张刻画有一张圆饼的牌,而圆饼之中是一圈又一圈螺旋图案。只是这张牌并不是她想要的,便立马将牌随意地丢在桌子中的牌堆里,说道:“一饼。”。

“碰!”“碰!”“和!”两声相同的“碰”,和一声冷清的“和”,顿时让整个牌桌陷入了尴尬的气氛。

小兰看了看牌桌上突然诡异地安静下来的三位姐姐,叹了口气,果断起身,扣下了手中的牌,说道:“几位姐姐,我去看看门口有没有新的客人……”

然后三步并作两步,快速离开了梅字间这个是非之地,然后轻轻关上了门,却发现梅字间的门口,一个疲惫而瘦削的身影,正手里拿着一张身份丝绢,依着墙,嘿嘿地傻笑着。

“咦?林公子?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

小兰礼貌性地开口询问道。

林仄瑞这才猛然清醒过来,连忙收起手中的身份丝绢,对小兰拱了拱手,回答道:“在下无碍,多谢小兰姑娘挂怀。”

“如果无碍的话,要不要再回到梅字间看看呢?正好刚刚暗香姑娘还和我聊到了公子,说是在公子身上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林仄瑞大喜过望,强忍着身体的疲惫,再一次站直了身子,在小兰的引导下,重新走进了梅字间的房门。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房间之中,却是三个女人,围着一张圆形的桌子,似乎在争吵着。

熟悉的媚香再一次涌入他的鼻腔,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身影,此刻正站在桌边,颤抖着那一对丰满的酥乳,大声地喝道:“一副牌里八张一饼,还在那装可怜说没换过牌?”

第十回 回想

比起第一次进入梅字间时候的一片漆黑,这一次的梅字间,在林仄瑞看来,更多了几分烟火气息。灯火通明,屋内的三个风格迥异的美人正围着桌子争论着他听不懂的话题。

暗香姑娘更是不同于此前那柔情似水的模样,猛地站上了凳子,一条腿踩在桌子上,那在脑海中曾经惊鸿一瞥的蜜穴,此刻正大开着。他很清楚,那清晰可见的诱人蜜穴并没有在迎接他的到来,可心绪却依旧想入非非了起来。

“闹了半天之前我输了那么多,全是你们两个在这给我出老千?”暗香居高临下地训斥着坐在桌边的其他两女,而两女无不神情尴尬,两双美目不知飘到了哪里。

“暗香姐姐,门口好像是你的客人哦。让他看到你这个样子,不太好吧……”寒梅悄悄指了指门口的林仄瑞,又对带了林仄瑞过来的小兰使了个眼色,一只手在桌下对小兰竖起了大拇指。

小兰会意,也说道:“刚刚出门时,看到林公子就在门口,想到此前暗香姐姐说在他身上忘了点东西,就把他带过来了。”

“哼,就算让他看到了又能怎样?”

暗香轻盈地从桌子上一跃而下,踮这一双脚,迈着诱人的步伐,快步走到了林仄瑞的面前。

林仄瑞只觉得那一阵浓郁的梅花香气,再一次扑面而来。一晃神之间,暗香那精致的面庞,就再一次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跪下。”

暗香就这样傲然站在他的面前,冷冷地说道。

林仄瑞听到这干脆的两个字,只觉得浑身都一个激灵。在这一刻,他的心中忽然升起了一个古怪念头:

“比起温柔婉约的女子,这样强势的女子,似乎更对我的胃口……”

这样的念头一经升起,便一发而不可收拾。那种想要被人支配的感觉,很快便占据了他全部的思绪。

“仔细想想,在床上的时候,我似乎确实更喜欢由女人来主导一切……尤其是那种,闭上眼睛,把全部都交给对方,自己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尽全力享受的感觉……这种感觉,我好像最近刚刚体验过……”

心中的念头一闪而过,但嘴上却是说道:“暗香姑娘,这不太好吧……男儿膝下有黄金,在下上跪天地,下跪父母,世间可跪者,唯有天地君亲师……”

暗香却是有些不耐烦了,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轻轻挑起林仄瑞的下巴,半眯着双眼,口气却迅速从刚刚高高在上,软化成了此前那千回百转的柔情模样,说道:“奴家在床上教了公子那么多,可当得起公子的一声师?”

那如同梅花一般的浓郁香气,随着暗香的绣口吞吐,再一次涌入了林仄瑞的鼻腔。他顺着暗香的话,努力地回想了一番之前在床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可无论他怎么回想,脑海中那一双唇,就会深深地吻在他的内心深处,让他再也无法想起闯关时的具体细节。

他的记忆,就像是被人上了一道锁,那红艳的双唇,就是那道锁的锁孔,只有插入正确的钥匙,才能够打开。只可惜,钥匙却并不在他的手中,所以只要他想要回想,想要打开那段封尘的记忆,都会被这一双唇,轻轻拦住。

而就在他犹豫的当口,那一双与他脑海中一模一样的红唇,再一次开口说道:“看来,有必要让你回想一下了。”

说完,暗香便揽住了林仄瑞的脖颈,深深地吻了上来。

浓郁的媚香,冲得林仄瑞心神荡漾,柔软的香唇,更是让他全身的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被激活了一般,颤抖着,战栗着。

而他脑海之中,那被锁住的记忆,也一股脑地被打开了。

让他沉醉失神的吻,让他失去控制的媚香,让他缴械投降的蜜穴,那种被她嫌弃的感觉,那永生难忘的射精快感,还有那种完全被她掌控的感觉,所有的一切,他全都想了起来。

所以,在这个吻结束的时候,他理所当然地跪在了地上。

他也不清楚,究竟是因为被对方的媚香控制,还是因为害怕而腿软,或者是因为他本能就是喜欢被人掌控支配,也可能是三者全有。

归根结底,他确确实实地跪在了地上,跪在了这位名叫暗香的姑娘那洁白而光滑的双腿之下。那一双美足,更是彻底呈现在了他的面前,足弓的曲线,殷红的蔻丹,更是诱人无比。

而那个让他又爱又怕的女人,就这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随后轻轻抬起了一条腿,自然地踩在了他的肩上,用脚趾轻轻刮着他的耳朵。那一只玉足也没有什么异味,反倒是飘来丝丝香气,全部进入了他的鼻腔之中。

林仄瑞却并没有觉得有丝毫的屈辱,反倒是一股别样的快感,在一次又一次肌肤的碰撞中,升腾了起来。

这一次,他终于确认了。

“我喜欢被女人这样强势对待。”

他不知道这是他天性使然还是因为什么原因后天形成,但此时此刻,他内心之中,却是因为被暗香这样对待,而欢呼雀跃了起来。

“奴家已经说过了,公子没资格成为奴家的收藏品。不过看在公子这么上道的份上,奴家可以给公子一个机会……”暗香的声音,充满了诱惑,“一个成为我们梅字间所有姐妹们的奴隶的机会……”

林仄瑞听了,吃了一惊,刚想要反抗,那一种意识离开身体的感觉,却再一次浮现,他又被迫回想起了闯关时那种全身不被自己掌控的感觉。

“奴家知道公子是一定不会拒绝的,因为公子已经没有任何办法拒绝了……”暗香回头轻轻招了招手,麻将桌上一双白色的长袜,便被她摄了过来。她完全没有在意那已经人去桌空只剩下几件本就属于她的衣物的麻将桌,继续说道:“奴家早就已经让公子忘记了关于奴家媚香的一切消息,所以,公子在踏入这梅字间的时候,永远也不会想起要屏住呼吸,不是吗?只要公子在这里呼吸,就会吸入奴家的媚香,而只要吸入了媚香,公子就会被奴家掌控……”

暗香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的长袜,缠住了林仄瑞的眼睛和口鼻。林仄瑞只感觉那长袜触感冰凉,又很有弹性与韧性,似乎是上等丝制成。而那由于常年与暗香那一双不断散发香气的双腿接触,长袜上的香气,异常浓郁,顷刻间便充满了他的口鼻。

他贪婪地呼吸着,沉醉地呼吸着。

丝毫不在意暗香那“吸入了媚香就会被掌控”的话。甚至对他来说,被暗香这样美丽的女子掌控,正中他下怀。

他心甘情愿被她掌控。

视野再一次被遮挡,让他仿佛又回到了此前闯关时那黑暗之中。脑海中的那一双唇,再一次无比清晰了起来。

“其实奴家并不很喜欢催眠这种媚术。”

林仄瑞脑海中的那一双唇,终于再一次开口了。

“奴家的媚功,讲求的就是用媚香控制男人的身体,但不会剥夺男人的自我。是一种由外至内的控制。奴家其实很喜欢看男人的表情和眼神,从挣扎,从不服,到一点一点地接受,一点一点被奴家驯化,再到从心里顺从奴家的过程。最终,被奴家控制的男人,会从外到内,彻底变成完全听从奴家的偶人。”

林仄瑞听了这一番话,只觉得深有感触。此前闯关的时候,他就经历过一番完整的心里转变,最终所有的感觉,都化作了那一次让他终身难忘的快感。

“可是,催眠却是与奴家的媚功完全相反,是从内至外的控制。先控制男人的心,从而控制男人的行动。虽然与奴家的媚功异曲同工,但归根结底,得到的却是一个已经失去了自我的偶人。这样的偶人,就算是听话,又有什么意思呢?”

林仄瑞很想应和一声,只是他的意识,却不知不觉地,在脑海中的那一双唇的一开一合之中,朦胧了起来。那一双唇,带着特有的魔力与律动,正一点一点地,吸引着他的全部注意力,将他的意识,一点一点地吸入其中。

“不过好在,公子并不是奴家所中意的偶人,所以奴家也就并不在意,公子究竟有没有自我了。奴家的媚术,可不止能由外至内,也同样能由内之外呢。公子是不是感觉越来越困,意识越来越不能集中?”

林仄瑞想要回答暗香的问题,可他的意识,已经一片空白,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想不起。

“不用回答奴家,公子的一切,奴家都了如指掌。公子现在只能听到奴家的话,只会记住奴家的话,只能听从奴家的话……”

“因为……公子已经被奴家催眠了。”

“公子,林公子,醒醒!”

迷蒙之中,林仄瑞听到了一个声音,清脆而动听,似乎是那接待了自己进入梅字间的侍女小兰,连忙睁开眼,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竟是靠在梅字间的门口,不知什么时候坐在地上睡着了。

“公子,如果实在疲惫,青衣楼内还有供客人休息的客房,公子可要订上一间?”

摇了摇头,仔细回忆了一番,林仄瑞这才想起,自己刚刚闯关失败,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欢好。那种快感蚀骨销魂,让他筋疲力尽,才刚出来就瘫软在了门口,睡着了。

于是在小兰的搀扶下起了身,感激地说道:“这个就不用了,在下已经歇够了,能自己回家。”

说完,便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向小兰拱了拱手,告辞道:“在下先行告辞。下个月后,在下会再来挑战暗香姑娘的。”

说完,便在小兰微笑的注视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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