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五次邀请(2/2)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问出个所以然,就感受到那双强健有利的手带着他的手一起,开始带着拐杖做起了活塞运动——拐杖一进一出,树上的灯光也跟着一亮一灭,连带着整个客厅变成了简陋的迪厅一般,而大幅度的动作也摇得树上的各类装饰叮当作响。就这么往复了几十次,大概那双手的主人也累了,才终于松开他的手。
凯里看向那双手的主人——当然是韦尔登,对方的嘴角疯狂上扬,就差把“皮这一下很开心”这几个字写在脸上了。
凯里也收回了手,抑制住了扶额的冲动。
不过,刚刚那一下确实……也挺有趣的。这么想着,凯里的也不自觉地露出了些许笑容。
“这棵树还有最后一个好玩的地方,”将粗几号的拐杖留在了后面,韦尔登又领着凯里回到了这颗圣诞树的前方,”看到前面的那根棕色的玩意了么?“
那当然看见了,不如说凯里在第一眼看到这棵树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这根有点奇怪的棕色枝条,毕竟在通体绿色的圣诞树之中,这根棕色的东西要多显眼有多显眼。凯里在心里翻了翻白眼,只是他没敢把他的白眼物理地表现出来。不过他总感觉,比起刚到客厅时看到的时候,现在这根枝条的表面不仅光滑得反光,还显得更加晶莹剔透了。
韦尔登见他没反应,就当他默认了,继续说道:”其实这……是根舔不完的巧克力棒!“
而下一句则连凯里都能猜到:”要不要尝一尝?“
究竟是哪个圣诞树会在前方安一根巧克力棒啦!不过,虽然凯里心里这么想,但他也同样认定这非常会是韦尔登整的一些无厘头花活。而舔不完这种话他就当是韦尔登例行吹牛。
虽然凯里并没有说一定要去尝一尝,但他还是随着韦尔登一起靠近了这根巧克力棒。在近距离下,他能够看到这根棒状物的细节:它大约比一个展平的手掌稍长一些,比常见的应急用手电筒略粗一些,以仰角挺立在树干的前方,且整体微微向上方弯曲;它的主干部分呈现出光滑的圆柱形,末端则由同样圆润的半球形收尾,而在末端的中央位置,有一个大约吸管粗细的小洞连通着柱状物的深处。而此时此刻,有些许透明的液体正从这个小洞缓缓地流出,这也许是这根棒状物看起来更加剔透的原因。另外,在巧克力棒的根部缠着的丝带系成的蝴蝶结后方,还有两个网球大小的巧克力球位于巧克力棒与树干交接处的下方,和巧克力棒一样光滑饱满。
见凯里不为所动,韦尔登示范性地用指尖扫过巧克力棒的顶部,然后舔了舔手指上的透明液体,最后还砸吧了几下嘴:”嗯……这个糖浆确实还不错。“
于是凯里也有样学样。他的指尖接触到先端,感受到手指下的巧克力棒似乎有着微热的温度,还轻微地抖了一下,于是更多的透明液体随之流到了他的手指之上。他将指尖凑到了鼻子的前方,确实有一股淡淡的、属于糖浆的香气;他伸出舌头舔了舔,这糖浆稍显粘稠,刚入口的时候似乎有一股若隐若现的腥味,不过很快,类似于蜂蜜一般的香甜和浓郁的茉莉花风味便在口中扩散开来。凯里没忍住,又刮了几滴下来品尝,这是他第一次体会到这种带有鲜香的甜味。
一旁的韦尔登见状,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张湿纸巾,将巧克力棒的表面擦了一道。凯里注意到,擦完之后的湿纸巾上并没有沾上一丝巧克力色。韦尔登幽紫色的眼瞳对上了他的双眼,发出了邀请:“既然这么喜欢的话,要不直接对着吸?”
反正也擦过了,应该没有什么不干净的了吧……凯里闻言,在圣诞树的前面跪了下来,让自己的头和这根巧克力棒处于差不多的高度。他先试着用吻部轻轻含住这根棒子的头部,煞时,先前品味到的,带有茉莉花风格的甜味充满了他的口腔,而接下来的,则是慢慢占据主导的,有少许生涩但又浑厚浓郁的巧克力味。他含着这根不知为何而稍显炽热的巧克力棒,用舌头舔了舔先端的下方,香醇的巧克力的味道在他的舌尖扩散开来,而从最前方缓缓流出的的糖浆则中和了那一分生涩。他试着吸了吸棒子,试图吸出更多的糖浆,然而,虽然量有稍许增加,但他却越来越感觉不够喝。
“试试含得更深一些?”韦尔登似乎是看出了他的诉求,给出了建议。不过,虽然这根棒子远没有现在插在圣诞树后方的那根拐杖那么粗,但也相当粗了。凯里费了好大劲也才吞到大约一半的位置,粗壮的棒状物就已经近乎填满他的口腔,而加快了积蓄速度的糖浆还尚未被细细品尝,就顺着他的喉咙滑落了下去。好在,含在口中才发现,这跟巧克力棒并没有它看起来的那么坚硬,似乎它的芯子是有一定弹性的,在外向上翘的先端在凯里的口中贴合构造地向深处弯曲。然而,维持这样的深度对于凯里而言依旧太困难了,导致他隔一会儿得退出去歇歇嘴,但没歇多久,对于糖浆的渴望又再度席卷而来,促使他卖力吞咽……
随着这么一进一出,凯里感觉到嘴里的汁液越积越多。而此时,韦尔登忽地一拍手:“我忽然想起来,如果含得太久的话,从巧克力棒里会……”
还没等韦尔登说完,凯里就感觉口中的棒状物剧烈地抖了几下,紧接着,一股接着一股的炽热液体涌入了他的喉中,他还没来得及松口,这股巨大的浊流就被他下意识地咽了下去。然后他的味觉才姗姗来迟——这是一股浓郁而粘稠的香草味液体,他能感受到浓醇的奶味、适量的甜味、以及用于中和这稍显粘腻的液体的那份清淡的香草气息。
虽然凯里已经在很努力地下咽了,但奈何这股液体的倾泻速度太快,还是有一些顺着嘴角流了出来。韦尔登赶忙拿来纸巾帮他擦拭,然后才悠悠地说出下句:“……会流出香草味的奶油。”
凯里接过韦尔登擦拭的动作,自己处理完干净了脸上的最后一点残余。他看了看用来擦拭的纸巾,上面粘附着略带水色的乳白色粘液,确实像是奶油和糖浆的混合。不过,他隐隐从纸巾上问到了一丝腥气,他猜想可能是奶油的用料问题,不过味道本身倒是确实不错。
“……下、下次记得早点说……”凯里站起身来,有些埋怨地噔了韦尔登一眼。虽然说凯里觉得自己瞪挺凶的,但是配上他总是略带颤抖的声音,在韦尔登看来就只是在演戏,不怎么样的那种。
“这不是忘记了嘛,”韦尔登打了个哈哈,“反正这种圣诞树也就一次性的,估计也没得下次了。”
凯里看着在一旁抱着手臂看着圣诞树的韦尔登,心里不知为何,也感觉暖暖的。毕竟不管怎么说,这还是自大学以来他第一次被邀请参加什么集体派对,虽然他也习惯了平日里的孤身一人,但现在的他觉得,偶尔和这些偶然结识而来的朋友们一起聚聚,也挺好的。
他忽然想到,要是能和他的表叔恩亚克一起参加聚会,就更好了。为了读大学,他横跨了半个国家,借住在他的表叔家中。虽然表叔待他不错,但也是神出鬼没的多忙之身,同居了这么久,他硬是没摸出他表叔的作息规律,似乎他随时都有可能在家,也可能随时都会出门办事。虽然他能理解那份社会人的无奈,但是他也想向表叔分享他的日常、他的喜怒哀乐。
实际上,在大约一周前,他收到了两份这次派对的邀请函,一份是给他的,而另一份是给他表叔的。他有和韦尔登稍微提到过他自己的一些事情,而也许是韦尔登察觉到了什么,做出了这样的安排。不过出乎凯里意料的是,在把邀请函递给恩亚克之后,虽然他表面上很平静,但是从他的眼眸中,能读出到达了临界点的愤怒。然后他对凯里说他忽然有一些急事要办,然后就换上了行头出了门。在那之后过了几天,凯里都没有见到他表叔的身影,不过他也早已习以为常。
在来之前,凯里也告知了韦尔登说邀请函已经送到了,但是他表叔可能不会来。他也试着通过表叔留给他的联系方式询问此事的后续,但都没有回音。
“……那、那个,说起来……我表叔他估计……”想到这里,凯里面带歉意地看向韦尔登。
“没事,可能他也脱不开身吧。”韦尔登摇了摇头,让凯里不要把这事放在心上。
而似乎是为了冲淡这股不符合节日的气氛,急促的门铃声适时地响了起来,扼杀了两人之间刚要萌芽的尴尬。韦尔登看了看腕表,说道:“看来剩下的人也差不多到了……”然后便迈开脚步向门口走去。
“我、我也来!”凯里连忙跟上了韦尔登的步伐,留下了这个一时变得空荡的客厅。在客厅的一侧,那颗圣诞树静静地立在那里,衬托着独属于这个节日的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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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小心——”
送走了最后一批客人,韦尔登合上了房子的前门,然后轻轻呼了口气。一场普通的聚会,大家坐在一起吃吃喝喝,然后坐在一起打电动,电动打累了一起看那部刚好在今晚更新的热门动画,一眨眼的时间,就已经到很晚了。虽然有几个人,比如凯里,来的时候是坐的公交,不过开车来的更不在少数,大伙一合计,按顺路的程度分了分任务,便没有劳烦韦尔登一个个送了。
不过收拾起来依然要花挺多时间——虽然这方面韦尔登其实有自己的手段——今天就还是先去休息吧。韦尔登这么想着,看向了客厅那颗被他吹得天花乱坠的圣诞树。在派对中,这颗圣诞树确实短暂地成为了大家的焦点,不过在新鲜劲过了之后,还是打电动更能吸引大家。而圣诞树下原先摆放的大大小小的箱子,也在最后被韦尔登一个个地送了出去,只留下了静静伫立着的圣诞树。
……虽然说,其实这棵圣诞树也就只在韦尔登的朋友眼中是“静静伫立”了。
“真是一场温暖的聚会呢……你说是吧,圣诞树先生?”
韦尔登看着它,或者说是他,脸上的笑容更甚。
那当然不是一棵普普通通的圣诞树。实际上,这个物件少数几个能和树产生联系的地方,也就是它仿造卡通圣诞树一般的边框外型,以及它的翠绿色表面。不论是做出一个圣诞树外形的乳胶真空床,还是把它直立在花盆之中,再在花盆中填满用于固定的棕色乳胶,都费了韦尔登不少的功夫。
而在树干的位置,则的的确确浮现出一个人形的轮廓。那是一只壮硕的牛兽人,此时此刻,他呈立正姿势被封入于真空床的正中央。真空床的表面紧贴着他的身体,将他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忠实地刻画了出来,从丰满的胸肌,分明的腹肌,再到圆润的臀部,身体的每一部分都展露无遗。而最惹人注目的部位,还是在这一层平面之中,唯一向前突出的那个有着平均值以上大小的肉棒。这根火热的、坚硬地指着天花板的肉棒,不止被与众不同的棕色乳胶紧紧包裹,还被给予了在空气之中自由活动的权利,正一上一下地抖动着。而乳胶对肉棒的的包裹似乎不局限于表面,就连尿道深处也被紧紧贴附,马眼则被乳胶撑开,维持成圆形的开口,闪亮透明的前列腺液毫不停歇地由马眼流出,沿着这根杆子流向它的根部,然后滴落在下方的花盆之中。里面的人挣扎得很厉害,虽然按理来说力气大是他的优势,他却只能带动那两层厚实的乳胶微微颤抖,反倒是前方唯一自由的肉棒晃荡得最欢。
“……或者应该怎么称呼您呢?大英雄’橙色闪光’?还是说,恩亚克先生?”
或许是听到了韦尔登的说辞,这棵“圣诞树”晃动得更厉害了,连带着布置在上面的各种装置都被晃得发出声响。两颗彩球的吊环部分穿过了他胸前的乳头,不断地发出震动,而围绕着真空床缠着的彩灯恰到好处地经过了各个敏感点,随着灯光的一起一灭带来一阵阵微小但难耐的电击。在他的身后,粗壮的、红白相间的拐杖正深深地埋入他的后穴之中,并剧烈地震动着,为前列腺带来强劲而持久的刺激。
英雄“橙色闪光”。也算是在这片区域有一定知名度的英雄,是一只牛兽人,以超强的肉体力量和近乎无限的耐力闻名。他的代号则来源于他的战斗装束,是一件覆盖了他脖子以下全身的紧身衣,以橙色为基调,佐以白色的粗线条勾勒出他的身材。而从紧身衣和覆盖了大部分面部,只露出了头顶两角的的橙色面罩之间,能隐约看见他本来的棕色毛发。
“放心,在凯里他们眼中,你就只是一棵普通的圣诞树罢了。”韦尔登的手指轻轻地划过那根被棕色乳胶包裹着的肉棒,而肉棒则随之抽搐得更加剧烈,仿佛随时都可能喷射出精华。覆盖在恩亚克身上的乳胶极大地增加了皮肤的感受度,现在他全身的皮肤都如同龟头般敏感,而这针对性的抚摸,能直接送他去极乐——只是现在的他根本射不出来,在阴茎的深处,乳胶形成了一张细密的滤网,允许前列腺液透过,但将所有的精液死死地封在了里面。不如说,在如此高强度的快感地狱之下,恩亚克至今仍未折服,已经足够证明他的坚毅了。
“只是一些类似于催眠的把戏,不会有什么长期影响的。”
如果说英雄协会的手段是使用有着认知阻碍效果的面具,让群众,包括实际上近在英雄身边的凯里,无法察觉到英雄们的真实身份的话,韦尔登的手段则更加直接——双眼对视,对方便会在不自觉之中,暂时产生一些错误的感知。不过这个技能并不能直接控制他人,需要语言的引导,而韦尔登的本意也并非在此。
不过由于那些电击彩灯链,在从凯里那接回手机时,强烈的静电让对凯里的催眠暂时失了效。好在韦尔登很快就重新施加了催眠,而看凯里的样子,他似乎也只当是看错了。
“那么……怎么样?在特等席上参加派对的感觉如何?”
韦尔登似乎在等待着恩亚克的回答,然而被乳胶死死地封住了吻部的恩亚克所能发出的,也只有一连串不间歇的“呜呜”声。虽然他的面部被乳胶几近密封,只有呼吸用的鼻管作为唯一的开口,但不知为何,他能透过一层绿色的滤镜看到外面的情况,听见周围的声音。
恩亚克把这也归结为韦尔登的能力,不如说,这才是韦尔登主要的能力。一次偶然,他发觉他的外甥凯里好不容易交到的朋友韦尔登就是反派组织“再构重工”的中层干部“伟儡多”。再构重工以操纵胶液和制造胶奴为长,虽然他们不怎么主动引发事件,但是他们流入黑市的产品和在偶尔引发的公共事故,还是为英雄组织带来了相当大的麻烦。
自那开始,恩亚克就开始想办法疏远凯里和韦尔登之间的关系。尤其是之后的某一天,他偷偷翻了翻凯里忘了关掉的电脑,在浏览器的浏览记录里竟赫然出现了和乳胶相关的内容,这使得它火冒三丈的同时,下定决心要让韦尔登从凯里面前消失。
“我可是说过,我和您的外甥之间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的……”
实际上,恩亚克曾经因为这个事情,被韦尔登主动找上门过。那是一次普通的午饭,他正在公司楼下的美食广场吃着简餐,便看到那只有着深紫色瞳孔的白熊也端着他的那一份餐走了过来。在听到恩亚克没好气地说出凯里在韦尔登的影响下似乎也开始对乳胶着迷的时候,对方竟然也表现出了吃惊,并连忙表示他也是第一次才知道有这码事。但是恩亚克并不相信,在得知对方背后的身份之时,他就已经无法抑制地对对方的任何举动产生怀疑,包括这份惊讶。
不久后,对方匆匆收拾了没吃完的午餐,愤愤地留下了句“你都没亲眼看过,就在这里凭刻板印象瞎想,真是倔如老牛”,就离开了。现在想来,既然韦尔登有着诱导认知的能力,他本就可以直接用能力让他承认这份关系,毕竟恩亚克也清楚自己仅仅长于身体能力,对于精神类能力没有多少抵抗力。但是他没有——也就是说,他在那个中午的所言所作大概率都是真实的。
“……而且,我还好心地向您发了邀请函,让您看看我们的同学情谊——”
在恩亚克收到从凯里那儿转交的邀请函时,他感觉他全身的血都涌上了头。本来他还准备从英雄组织叫几个支援,一同去抓人的,看到邀请函上写着的地址,那天晚上他便捎上装备动了身——在被致密的乳胶包裹而窒息倒地时,他才反应过来这是个再明显不过的圈套。
时间到了今晚,他最终还是被参加了这场聚会——作为一棵“圣诞树”,先是被自己的外甥玩弄后穴,然后更进一步,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给吮吸自己的肉棒;而他之前明明不论怎么努力,都无法从他硬的生疼的肉棒射出一点东西,可在他外甥的口中,却没撑多久就缴械投降,释放出了已经在这乳胶囚笼之中积蓄了好几天的精华。在他被久违的高潮冲昏了头脑,残存的理智想着这应该也是韦尔登的手笔之时,一群年轻人鱼贯而入,对他展开了更激烈的攻势……
……好在其实也没持续多久,似乎是大家的兴趣渐渐散去,派对也渐渐恢复成普通的吃东西打游戏的形状,只留下恩亚克独自一“树”继续被身上的道具折磨。在滔天的快感之余,他也渐渐察觉到这个圈套似乎是一个套中套——如果当时他没有立即攻向韦尔登的宅邸,而是在今天应邀和他的外甥凯恩一同前来,是不是意味着此时的这个位置放着的,将会是一棵真正的圣诞树……
两份邀请,其中一份变得有去无回。
“——不过,事已至此,也没法把你原样还给凯里了。”
而在恩亚克用着被色欲侵占到所剩不多的脑容量,思考着如何脱离困境之时,他听见韦尔登这么对他说道。出现在他面前的,已经不是那只有着纯白毛发的熊兽人同学,而是全身被漆黑的乳胶覆盖的那个反派干部。
“放心,最后还是会让你回到他的身边的——”
而恩亚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眼前的人擅自决定他的命运——
“——‘橙色闪电’因为一次事故而失踪,而胶奴 E-225 由于未知原因‘伪装’成恩亚克靠近目标凯里,并在履行胶奴义务的同时,避免被凯里和英雄组织察觉……你说这样的剧情,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