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韶星武姬的灾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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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哈!》
魔灵张狂的大笑。
《用了啊!你居然对普通人使用星力了啊!啊哈,啊哈哈哈哈!》
紫与蓝的流焰迅速吞殁整个车卡,然后消失。
哪怕知道在非战斗时使用星力彻底违反了身为星选士的法规,她也不能在这
里暴露自己不堪的模样;即使魔灵在脑海中表达了比过往任何一刻都要强烈的讥
讽笑声,她亦无法否认自己为了私欲作了【坏事】的事实。
所以伽蓉再次潮吹了。
彷佛存在着某种比率般,明知故犯的背德感比之前都要强烈,让她这一次绝
顶的快感亦远远凌驾这七天下来的任何一次高潮;括约肌在让身体无条件屈服的
火辣肉悦底下完全失去控制,压抑了好久好久的便意亦在魔灵刻意的调节下泉涌
而出。
(不,不要……啊,啊啊……!)
身体在强烈的快感下陷入了麻痹,痉挛的手足完全没有自制力,伽蓉唯一能
作的就只是祈求自己的身躯拥有充足的忍耐力。
可是,这种虚无缥缈的冀望注定没可能实现。
随着啾噜噜的水声响起,浓黄色的尿液就从她沾满了爱液的下阴好像缺堤似
的溢漏出来,让已经留下不少黏汁的车箱再添一大滩蔓延到不少人鞋子的水痕。
带着刺鼻的尿骚味,混杂着两名女性被奸淫过后的体汗味,形成了难以名状
的牝雌淫臭。
下腹的淫纹,亦在闪烁着深红的邪魅彩芒。
《不过,你似乎还不够哪?》
「甚……甚么……?」
回应伽蓉的是从胃袋以及下腹部猛烈涌起的冲动。
嘴唇忍不住抽搐起来似的急剧颤抖着,她只感到直肠彷佛被无数根粗状的甚
么堵个满满一样,只想立刻完全发泄出来。
高潮过后带来的肌肉垂软令她难以压抑那份累积了好几天的便意,唯一允许
她没有当场脱粪的只有考虑到身处电车的现实,以及对漏屎这件变态行为的理性
抵抗。
早已习惯性爱的肉体连菊门也变成熟知快感的器官部位,即使只是收束括约
肌忍粪的行为,也令伽蓉刺激得浑身冒汗;彷佛随时要缺堤失禁,她的精神陷入
了极度的紧张感之中,已经无暇理会四周的状况。
所以崩坏也是比她想象中更早到来。
——侧腰被公文包重重一撞。
浑然不觉有乘客在身旁挪动身体避开泡脚的尿水,伽蓉被那大大的尖角击中
左肾,本来已是难保的平衡瞬间崩溃。
噗噗溜噗啾噗溜溜啾溜。
「——!!」
伽蓉的尖叫没能遮挡脱粪的巨响。
争先恐后地强硬挤过充满弹力的紧致菊穴,被挤缩成长团状的深棕色固体在
失去外压的状况下从肛门欢愉地狂泻而出,划起污秽不堪的浓烈曲线,落在整洁
白亮的车卡地板上面。
随之喷洒出来的是仍然留有水份,未被压固的流质稠粪;带着噗噜噗噜的刺
耳响声,被快速排放出来的屎浆彷佛恶作剧的涂料一样,取代尿水形成了带着物
理质量的坨滩,隆成一团显眼的小山。
盛大的喷出声反过来掩盖了乘客的声音。
伴随残余粪块喷溢时释放的浓郁恶臭,在嘹亮的屁音中弥漫于车箱中。
「————!!」
她连思考都停止了。
肛门,直肠,下腹,大脑。
从屁股直冲脑髓似的轻扬解放感,作出禁断狂行的倒错恍惚令她的高潮被强
制延长似的,连脑浆也要沸腾起来般舒爽难耐。
再怎么尖叫,在她腿间那坨深棕色的大便也不会消失。
结界如何遮蔽,也没法抹消她在电车车箱里拉粪拉到潮吹的事实。
不管心灵如何否认,伽蓉亦不得不承认自己身体因为撒尿拉屎而舒爽无比。
对任何正常人而言都是私密进行的排泄行为,却被她当成了宣泄淫欲的倒错
暴行,更因为屈辱以及羞耻而倍感亢奋。
《啊~啊,你看看乘客们都很困扰呢,不约而同捏着鼻子哪。》
(啊啊……啊,哈……噫…………噫喔……)
魔灵的声音让她再次理解自己身处的状况。
公然漏粪。
否,正确而言是公然排粪。
体认到【作坏事】这钮定的事实,她的身体很忠直地因此作出符合歪错逻辑
的反应,蜜穴情不自禁的抽搐了好几下。
膨大的解放感以及背德感,使她不由自主地再度高潮。
下一秒,伽蓉的意识就陷入缓钝的昏暗里。
那阵让意识也要溶解掉似的【高兴】以及【舒服】在脑内里面反复泛滥,让
她只能沉沦在那阵让脑髓亦要飘飘然似的空洞之中
或者说,伽蓉现在只想逃避自己排粪绝顶的现实。
——宫伽蓉的意志,难掩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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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蓉在三天后才从浑噩中回复过来。
更正确来说,她在电车跟姐姐相遇时的冲击太强烈,让她这几天的记忆都变
得异样的模糊,甚至连自己现在身处何地都不知道。
但是从下半身的肿痛以及手足被束缚在床头的感觉判断,伽蓉不用细想也很
清楚自己的身体在这段时间里被魔灵任意操弄,当成满足他人性欲的玩具。
伽蓉抬头望向仍然在溢出精液的胯间。
《啊啦啦?不用叫也会自然醒喔?肉玩具伽蓉真的很乖巧呢,嘻嘻。》
她没有回应魔灵的嘲弄。
随着时间经过,它在自己意识里产生的声音跟她的心声越来越神似,刚刚的
那句话要不是对方刻意讥讽,她差点就没法分辨彼此。
这证明了魔灵跟她的同步现象已经越发深刻。
余下的时间少之又少。
(……我问你,赌约是不是仍然有效?)
信手一拉便将锁住双臂的手铐扯碎,伽蓉直截了当的提问。
《嗯?你心情不好吗?我知道三天前让你在电车爽到潮吹失禁,还要将烂摊
子交给清洁工很不对,我可以道歉的——》
「闭嘴!!」
伽蓉忍不住怒叫。
明知道在脑海中的魔灵不会因此被打断,她烦躁混乱的心思在忆及那时候的
光景便再也也没法冷静下来。
想到珈瑶那放荡不堪的痴态,伽蓉便难以压抑自己的情绪。
为甚么姐姐被痴汉奸淫也是神色如常?
为甚么姐姐身为星选士却以星力满足私欲?
为甚么……为甚么自己想要【作坏事=高兴=舒服】却要偷偷摸摸?
(——不,不对!)
伽蓉随即意识到思绪出现不该有的倒错质疑。
自己到底在想甚么?
自己在……妒嫉姐姐的行为?
《看来不用我引导你也要举手投降了嘛?》
(闭嘴!)
她对脑内的魔灵怒嚎,哪怕明知道这样子于事无补。
(这分明就是……是你对我的洗脑!)
《好啦好啦,就当成是这样吧。至于赌约的话仍然有效,你喜欢的话可以去
找那个骚包姐姐一起被痴汉喔?》
(才没有那种事!姐姐……姐姐绝对是有甚么苦衷!)
魔灵只是以跟她声音相同的娇笑响应其假设。
事实上,就算是伽蓉本人都觉得这个理由混杂了太多的个人希冀,没有充份
的理据而且相当牵强;在看到那副打从心底享乐似的荡漾眼神,谁会相信她有甚
么见鬼的苦衷?
但是,自己跟魔灵不能这样纠缠下去。
(……那么!)
没有细想的余地,伽蓉从床上坐起身子,把被揉成一团扔在角落的外衣抓到
手上,走进了浴室。
就算再怎么难以直视,她也需要再次找上珈瑶,让她协助自己讨伐魔灵。
至于姐姐的异样也只能一时性的抛诸脑后。
踏出汽车旅馆后,她花了些时间整顿脑海中混浊的记忆。
在电车作出种种淫秽情事之后,昏睡过去的她被魔灵占用了身体伪装成街头
妓女,在这几天都只在勾搭旅客作乐;幸运的是,魔灵似乎也没打算让游戏太早
就结束,真的遵守了赌约没残害任何人。
《多亏了我,这三天你才可以好好过活喔~》
(少得意……!)
可是她被当成肉玩具却是不争的事实。
在这三天里,魔灵利用她的身体对不知多少个陌生的男人榨挤精液。
莫论不知道吞纳了多少根肉棒的蜜穴跟菊门,手交,口交,足交,乳交,发
交,腋交,脐交,甚至是锁骨跟膝窝都没有闲下来过,她足足用了半天才将身上
那些放置过久变成干膜的精块清除掉。
凝息宁神,伽蓉提高自身的感应力,尝试捕捉在这市内唯一的星力反应。
(……找到了!)
没经过多久,她就在距离这里不远的近郊公园捕捉到了属于姐姐的星力。
同时,她却在那股星力的附近发现好几个异质的波动。
(这是……)
《异界幻灵,呢。下种生物的出没率真高哪。要怎么办啊,欠干星选士?》
没有理会魔灵的挑衅语句,伽蓉催导起体内已经回复大半的星力。
紫与蓝的玮星烈火从四方瀑旋而来卷缠手足跟娇躯,在散绽出无数星火同时
凝化成那轻盈的薄袍装束以及底下的贴身护衣。
(……咕……!)
召来战装束后,她的身体却因为连日性爱的余韵而颤抖了好几下。
深呼吸几下,伽蓉才稳住心思。
然后,少女便一跃越空,用最直接的方式向着目的地飞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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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救命啊!!」
「啧……!」
当伽蓉赶至异界幻灵出现的场所时,终究是晚上一步。
公园入口那足有数人高的拱门熏上鲜赤色的肉沫,滴落着血水的残缺尸块似
是表达数刻前仍然充满生命力似的痉挛着,让那唯一活命的肥胖男人更加显眼。
鲜花跟仅余半边的头颅在粗暴的撼地声中被践碎。
长有扇状骨冠的大脑取代手掌附嵌于足有丈长的软肢触腕上,五根彷佛将昆
虫前肢以及猪蹄绞融起来的怪足将那筋肉外露的蛟蛇躯干高高撑起,分成三叉长
尾的蛄蝓状后脑扭到前方发出刺耳的咆哮。
没有细想,伽蓉第一时间布下了星力结界,将怪物囚锁原处。
「甚,甚么啊!?这甚么跟甚么啊!?」
「你乖乖躲到后面!」
挡在男人身上,少女只手击出巨大的旋舞炎球,将怪物扫来的软肢轰断,右
掌已经握住瞬召而至的斧枪。
斧枪的重锐锋刃把扇刀状的骨块两断,伽蓉蹬地直向怪物冲锋,堪称粗野的
扫击重重砸在那瘦弱的身躯上,将之揪飞。
「喝啊啊啊啊!!」
彷佛要为死者报一箭之仇,更似带着宣泄情绪的冲动般,伽蓉双手握导斧枪
不住挥劈出带起高温的弧击,转眼已经把怪身粗长的手足全数切断。
这种对手只要不让它逃跑的话,她短短几分钟内就足以将之歼灭。
——如果没有外在因素的话。
(……那是……!)
碧色的炎爪撕裂虚空。
常在战场,心思同步捕捉四周变化的伽蓉已经瞧见了结界外击杀怪物,以一
双碧炎灵翅奔空的黑发身影。
巨大怪物被燃成灰烬的余光,让她能够清晰看到珈瑶那淡然的表情。
姐姐跟平常无异的样子,令她不禁安心。
所以。
(…………咦?)
那即使在战斗体势中仍然一丝不挂,跪到陌生男性脚前的模样,更让伽蓉茫
然地呆住。
超越常人的五感清晰地看见珈瑶的行为。
彷佛对自己身无寸缕感到理所当然似的直直朝着男人跪下,珈瑶那平静中带
着几分显然的荡漾神色只是凝望着男人不知何时掏出的硬涨肉棒。
然后,主动将嘴脸往那根丑陋狰狞的肉柱靠近。
(甚——)
因此伽蓉彻底的分神了。
直到腰部传来刺骨穿肉的剧痛时,她才腾空右掌往下急劈,把噬咬到身上的
蝓脑烧裂切断。
「哼喔……!」
带着逆勾的尖牙脱离身体时,伽蓉不禁吐出了甘美的呻吟。
那阵让身体荡漾的快感,连同疼痛一起对她的意识产生冲击。
「啊,啊啊啊!咬,咬咬咬咬到了!!」
「不……要要吵!」
咬牙纠回几乎没法移开的视线,少女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应付眼前的怪物。
可是,轰炎炸裂的暴响也好,怪物发出的异质尖鸣也好,都没法将她刚刚所
见的画面挥去。
《姐姐好聪明喔。怎么可以一边作坏事一边当好人?我明明就不行……》
脑海里的魔灵模仿着自己的心声对自己倾吐怨言,令她的斧枪几要挥空。
勉强避过蜘足的连刺,伽蓉咬牙再攻。
《为甚么我要舒服都这么艰难……明明姐姐就可以那样……真不公平……》
(不会……不会的!姐姐才不是——)
《明明都是作坏事,怎么只有姐姐可以安乐享受?我好羡慕喔……怎么只有
我要吃苦呢……好羡慕喔~》
悸动跟心动一同激昂。
电车上的光景闪现于朦胧的视界里。
姐姐那将自己视如无物,全心享受禁忌肉悦的荡漾表情,挥之不去。
「我,我才……没有羡慕!!」
伽蓉怒喝。
斧枪重重劈落地上,激起的爆热旋风将怪物浑身揪翻。
回枪,石突一贯,足以让精钢熔开的紫炎锥柱化作巨大冲针朝空炸裂。
只能发出刺耳的悲鸣,怪物已经被钉囚半空,身体完好的部份也被从锥柱蔓
燃生成的焰藤束缚着。
下一秒,化成巨大炽炎的斧枪疾闪,怪物的躯体已被燃薙两断。
「哈啊…………哈,哈啊……」
在怪物被星力分解消灭之后,伽蓉不禁将斧枪撑立地上,靠着自己的武器猛
烈地喘息起来。
明明只是短暂的战斗,她却好像被掏空了所以力气似的手足酥软。
体内的星辰之力彷佛变作激流般翻涌不息,过度生成的热量被牢笼在她的娇
躯里面无法释放。
不对。
那不是因星力产燃的热量。
《哎呀哎呀,发情啰。连在战斗中想歪歪都感到舒服了呢,真不愧是先天欠
干的骚包肉玩具。》
「怎……怎么会……!」
伽蓉对自己身体的异状没法理解。
——她不知道刚刚界界幻灵的咬击带有让神经亢奋失控的猛毒。
——她没察觉到在电车上看到姐姐放荡的身姿时,心理防线早已崩缺。
——她未曾意识到意识浑噩的三天里,魔灵令她的身体更加适应肉悦快感。
被多次挑拨煽惑,无法保持冷静的她早就失去了发现魔灵阴谋的机会。
「……么…………情……」
「……呼,嗯……?」
身后传来的呢喃让她将注意力移往身后。
然后,伽蓉就被一阵虽然强悍,却跟自己有着云泥之别的蛮力推倒,斧枪也
随之脱手跌落在旁。
那个幸存的受害者把她扑倒了。
「发甚么情……你发甚么情啊!」
「噫呜!?」
发出狂怒的吼叫,胖男的手已经抓在她的胸脯上猛力扯弄起来,带着疼痛的
快感让她不禁娇呼。
过肥的体重压在小腹上,被雄性骑住的压迫感令伽蓉一时间难以反抗。
(难,难不成……这个男人,错乱……!?)
寻常的人类如果能够目视异界幻灵的存在,代表其大脑神经已经被幻灵的邪
恶力量影响,陷入极度不安定的狂乱症状。
简单来说,就是发狂。
加上目击惨杀过程,胖男会因此失去理性也是很自然的事。
「你,冷静,叽喔喔喔!?」
胖男的手掌按在不知何时浮现的淫纹上面时,伽蓉马上发出跟惨叫没两样的
甘美娇吟。
「机友都被那怪物杀光光了,你却叫我冷静!?打到一半骚穴都在漏汁的变
态有甚么资格说这种屁话!连淫纹都露出来了啊你这骚货!!」
胖男的手指粗暴地插进伽蓉的蜜穴。
没有内裤保护的私蜜地带轻松地被粗犷的手指插入,未需抠挖已经在神经毒
的影响下溢出大量的爱液。
噗滋噗滋的抽送声让爱液从她的双腿间不断溅出。
不单如此,在这几天的朦胧交媾间被射进体内的精液也因为肉体的蠕动,从
最深处慢慢往外溢出。
「啊,噫,啊啊!等,啊啊,哈,啊啊啊啊!」
「这……干!是精液!你居然下面含着一坨精液去打怪物,根本就是个变态
嘛!还装甚么正经!肯定是因为玩男人所以才那么晚来吧!」
「我,我不……噫,噫啊啊啊!」
欲要否认却又无从否认,事实上的确曾跟陌生的男人们疯狂做爱,伽蓉心底
疯狂冒燧起来的背德感带来了冲脑的激昂快感,让她的躯体无从抵抗地潮吹,喷
溢而出的爱液把胖男整只手掌都打湿了。
混杂着半干的精液,半透明的黏汁从她痉挛的下半身一股股的溅出。
「装屁!你根本是被干到爽翻了忘记要打怪物才对吧!贱女人!死骚穴!让
别人因为你自爽而死很舒服吗!」
「我,我没——」
「闭嘴!下面那湿到这模样还在狗屁啊你这变态!作这种丧尽天良的事你就
那么爽吗!爽到现在还要喷汁吗,死母狗!」
「啊,呜,咕喔喔喔喔!?」
没有允许伽蓉回答,胖男摄起手掌把四根手指一口气捅进她的蜜穴里。
连掌关节都几乎随着猛劲挤过阴唇,受到异常刺激的肉壁春情泛滥地激烈蠕
动着,紧紧包夹带着怒意的入侵者。
比肉棒还要粗暴的抽动令伽蓉只能仰后臻首,咬牙忍住尖叫的冲动。
《被说到痛处了呢,肉玩具伽蓉太骚太欠干,因此死人也是毫不意外呢~》
「明,啊啊!明明……不是,是我……」
「害死我兄弟的明明就是你!」
伽蓉对魔灵的反论无意识地吐出嘴里,被胖男当成了诡辩的借口,让本已疯
狂的他更加暴怒地扭动手掌往内钻。
「咕噫!噫,呀,啊啊!」
内脏也要被掏出似的错乱感,让伽蓉发出了女性绝对不该发出,完全没法保
住最低限人格品德的低吼。
「道歉!说,你错了!给我道歉啊婊子!」
「啊,咕嗯!啊啊,不,啊,啊啊!」
「跟我说!为了自己爽爽被插穴害死我的朋友很对不起!欠干骚穴超痒还要
装正经很对不起!说啊!给我说!」
每怒嚎一次,胖男的手指就会探至伽蓉最敏感的子宫口,使她的腰枝在激烈
的快感冲刷下不自觉地弓起,然后被男人重重压坐回去。
《为了稳住他的情绪,我还是道歉吧~》
「啊,噫……啊啊!哈,噫,哈啊,啊啊啊!」
强烈得没法抵抗的惊人快感几乎要让她的神经都要烧起来般发疼,根本没法
理智地思考。
在自己的声音蛊惑下,颤抖的檀嘴情不自禁地微微张开,让伽蓉吐出呻吟以
外的字句。
「对……对不起……啊啊!为,为了自己……爽爽,噫嗯……害,害死你的
朋友……很对不起……欠……欠干骚穴超痒,啊啊啊!还,还要装正经……很对
不起啊啊啊啊!」
那是屈从。
屈从于暴力,屈从于威迫,屈从于【作坏事=高兴=舒服】之下,伽蓉的身
体切实地火烫起来,再次喷出潮吹才会涌溢而出,带着稠密质感的舒爽淫汁。
「干你这死骚穴连道歉都要潮吹!你还敢说你不是自爽到忘记救人吗!你这
个骚到脑袋有病的骚穴妓女,你有没有良心啊!干,我要代兄弟惩治你!那么想
爽就爽到死啊你!去死!给我去死!死啊!」
胖男怪叫着,本来拉扯着她乳头的手指松了开来。
下一秒,从胸脯上传来的强烈击打跟剧痛让伽蓉再次尖叫。
「干你妈的骚母狗被打也爽是吧!奶子欠揍,骚穴欠干,你还好意思说自己
是人啊你!正常人只会痛,你还有脸在这狂爽?你这臭婊把自己当谁了啊!连母
狗都不配当啊你!啥,怎,道歉呢!?给老子道歉!!」
暴喝着的胖男没有停下掌掴。
胸脯跟脸颊来回被重重击打的疼痛令她没法思考下去。
然而,跟其意识背道而驰,她的身体却是越发滚烫,下腹那深红的纹路亦是
更加张狂地冒现淫芒。
《好爽,啊啊,好舒服~明明是被虐待,怎么那么舒服喔?难道,难道我真
的是个无可救药的欠干骚婊子吗~只能道歉了喔这样~》
「啊,噫,对,对不起!啊啊!明明……明明是母狗,我,啊啊!我却装正
经……被打都会,啊,爽喔喔喔!我,我不要脸……我欠干,我……噫,叽啊啊
啊啊!!」
被粗暴对待仍感兴奋。
因为太晚醒来所以来不及救人。
明明无辜却被迫承应莫须有的冤罪。
被本该保护的平民在空旷的地方肆意虐玩。
否定自己身为人的尊严。
各种俨然不属于伦理规范,跟常识背道而驰的【坏事】,令她体内的火热越
发累积,将伽蓉残余的丁点理智进一步蹂躏至破残不堪的地步;就算是充斥着狂
气的错乱咀咒,胖男的一举一动都为伽蓉带来了生平未曾感受过的快感,意识也
已经糊成一团混浊的她亦只能放任着男人以体重强行压住自己的身体,双手粗暴
蛮横地虐弄着她越来越敏感,剧疼并狂悦着的部位。
在短短十数分钟间已经不知道被强制推导到绝顶多少次,在战斗后的连续潮
吹把体力都完全剥削光,彻底疲惫的娇躯早已汗水淋漓,伽蓉连半根指头都举不
起来,只能任人鱼肉。
「哈啊…………哈,哈啊……咕喔……」
取代爱液溅出的尿水无力地流溢在大腿上,身上的汗珠都带着凝脂似的反射
着街灯的余光,彷佛被榨出所有体液似的伽蓉在胖男站起前的挤臀动作压迫了小
腹一下,发出难堪的悲鸣。
《好爽喔~》
「好……好爽……叽,叽咕喔喔喔!?」
重复着内心的嗓音轻声呢喃着,伽蓉马上就被胖男用力踩在下腹。
虽然没对她产生实质伤害,但是那让子宫剧烈颤抖的冲击却令她的身体亢奋
地冲上新的一波高潮,本来已经缓下的尿水跟爱液彷佛缺堤般再度冲溢出来。
「你他妈的那么欠干是不是?就骚到被揍也能爽是不是?那我就看看你到底
可以犯贱到甚么地步!起来,你这骚穴,给我像头母狗趴在这里!」
「痛……啊,咕……!」
被胖男抓着头发拖行的她只好依言摆出狗爬的姿势。
下一秒,粗硬而冰冷的甚么东西就蛮暴地插进了她饥渴难受的蜜穴里。
「以为是肉棒?别想!我的童贞才不会赏给你这种千人骑的骚婊!你这种欠
干的贱穴乖乖啃水樽就够了!反正又粗又长又硬就够爽了吧!看啊母狗,你的烂
穴现在可是骚到漏汁了哪!」
抓着瓶尾,胖男用力开始前后抽动着水瓶。
将近呎长的微曲异物强硬地侵入着本该容纳肉棒的紧窄地方,挺粗如儿臂的
硬塑瓶身在爱液跟汗水的沾溅下,本来半透明的外壳看起来更加朦胧。
完全没体验过的刺激,加上被日用品奸淫的倒错状况,使伽蓉本来已经混浊
到没法思考的意识完全沉沦在甘美浓郁的肉悦里。
下半身主动摇摆配合着胖男的节奏,她的嘴巴发出连呻吟都说不上,跟母兽
毫无分别的嘶哑低吼。
「咕,啊,嚎喔!哈……啊啊!叽……啊,呀,咕喔喔喔!!」
「爽屁啊贱狗!道歉!给我道歉!!」
胖男狂怒的喝道,双手动作完全没有怜香惜玉可言。
(要道歉……道歉……道歉,道歉道歉道歉——)
无力思考的脑袋,只允许她服从毫无道理的要求。
「啊,我……啊啊啊!对不起,是,噫啊!是我欠干!对不起,因为我只想
做爱,咕喔!想,想自己爽,害死你的朋友!啊,嘎,嘎啊啊啊!可,可是我好
爽,叽,嘎,啊啊!叽,噫,咕喔!!噫喔喔喔!!」
语无伦次的伽蓉连自己为甚么道歉都没能理解,只懂依照对方的要求故乱地
叫嚷,藉以宣泄那让脑髓亦要失去平衡似的冲天快感。
带着凹凸的瓶盖挤过子宫口传来的异常触感传来的每道快感,都要令她的身
体为之剧颤,淫纹也是一下下的闪烁起来。
被器物淫虐的快感,被辱骂蹂躏的快感,让伽蓉完全抛开了理性。
不知不觉间,水瓶已经变得黏稠湿滑。
「烂掉!给我烂掉!就是因为这种臭骚穴,我的兄弟才!去死!那么想爽的
话就给我爽到死啊!」
胖男的手掌狠狠拍落她的翘臀。
(死,要爽到死,臭骚穴要爽死——)
「咕,叽,唔咕!哈,叽哈,啊啊啊!嘎,噫,啊啊啊!!」
伽蓉忍不住顺从心底的声音娇叫起来。
屁股被击打,蜜穴被重插,交错在身体里回响震荡的剧烈快感在她的脑海里
涌起一阵阵的肉悦怒涛。
疼痛跟快乐,背德跟欢愉,倒错跟肉悦,种种交错的感受与情绪在伽蓉的思
考里面混杂起来,逐渐融陷成难以名状的快美。
叛逆感以及罪恶感跟被魔灵洗脑调教的记忆重迭起来。
——备受怨骂,沉沦快乐的自己。
——重蹈覆辙,犯错负罪的自己。
——依从肉欲,违叛良知的自己。
浑身冒起春意弥漫的娇艳桃红,充斥脂稠感的浊汗散发着浓厚的雌味,纵然
早已因为数之不尽的高潮而没法动弹,她的娇躯依旧在蠢蠢欲动,为了追求更多
快感似地痉挛抽搐着。
「给我爽死!臭婊子!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叽咕噫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伽蓉发出刺耳的尖声怪叫。
狂乱怒喝的胖男翻转她的身体,用力将手上的水瓶往内狠捅,改以膝盖强行
将水瓶整个往内侧顶进去。
早已顶越子宫颈的水瓶在单纯的暴力下抵到宫壁上,塑料的圆盖不断磨擦跟
冲顶着柔嫩脆弱的淫肉花房。
同时,他腾空出来的双手已经开始进行下一个动作。
「叽哈——咕!?」
彷佛母兽的低吼嘎然而止。
感到颈上多出十根正在用力的手指时,伽蓉已经没法反应。
让全身体重压到膝下,让水瓶猛顶在她的子宫上面,胖男手掌几乎要并拢起
来似的死命往内收勒,捏住她的颈子。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哈——嘎,哈——!!」
堪称暴力的淫戏未有让胖男的发狂得到减缓。
眼底彷佛冒出赤芒般疯癫,他的暴行从淫虐直截了当地变成绞杀。
早就因为连接不断的绝顶而失去所有体力的伽蓉连抵抗的力气都没有,更莫
论拉开胖男粗壮的手臂。
痉挛的指尖在他手上上挖起血痕,逐渐因为血液堵塞而浮现酱紫色的脸颊也
因为窒息的痛苦而扭曲起来,掩过了本来春情洋溢的荡漾神情。
视界一点点地蒙上薄纱般朦胧。
(我——我要死了吗——)
失去挣扎力气的手掌垂落身旁。
然后,她碰到了再也不能熟悉的金属物。
(——)
武器。
但是身为星选士的她不能伤害无力的平民。
可是,万一这男人没法冷静下来的话,死的会是她。
可是,但是,可是可是可是——
(————)
作为战士的本能,作为人类的求生意志,代替伽蓉作出了判断。
斧枪一闪。
以轻使重的技法在这时候发挥了奇效,让重量以吨计算的凶器轻灵地在灯芒
底下挥划而过。
切裂血肉的手感传到伽蓉指掌之间。
胖男首身分家的光景映入眼眸底下。
「啊——」
没有允许反应的空间,伽蓉喷潮失禁了。
那是远远凌驾方才那数十甚至百来次绝顶,足以让她的意识在一剎断裂陷入
无边黑暗的超常肉悦。
杀害无力者的深邃恶罪,带来了同样深邃的极致快感。
然后,伽蓉就此失去意识。
在视界殁入虚黯前,那阵连灵魂都飘离肉体的荡漾感,仍是挥之不去。
[newpage]
荒淫邪异的光景在无人的公园入口持续着。
哪怕身下的少女已经双眼翻白,口吐白沫,骑在她脑袋上的肥胖男人仍然前
倾着身子,让那容量差不多有一公升的长水瓶奸淫着她的蜜穴。
被野蛮地插至红肿起来,少女的蜜穴仍然主动蠕动着,让水瓶被肉壁挤出咕
啾咕啾的淫靡响声取代昏死过去的少女本人直到刚刚为止仍然尖厉的呻吟,令下
腹部那繁杂的淫邪纹路看起来更加狰狞淫荡。
然而,最为诡异的是胖男从颈项以上就甚么都没有。
他的脑袋,滚到了旁边的草地上。
四周布下的结界逐渐衰弱,让声音重新回归现实。
胖男的身躯也随之倒下,从颈动脉喷出的鲜血打落在少女那衣衫褴褛,跟赤
裸无异的身体上。
「啧啧啧,没想到真的下手了哪。」
从伽蓉身上冒溢的赫烟转眼便把胖男的身体吞噬,然后重新交织起来,形成
高瘦的人影。
魔灵。
在伽蓉无意识作出选择的瞬间,它跟她的赌约就结束了。
「嘿嘿,倒没想过你还真的让我愉悦了那么一段时间,真不亏我花那么多时
间在你身上哪。可是,嘛,也该是接收报酬的时间了……」
说完,魔灵的右掌化作充斥瘴气的细碎触手。
转瞬间,数十条彷如细丝的深红触手已经刺在伽蓉的脸上。
眼底,鼻孔,耳穴,唇角,甚至是皮肤的毛孔……任何能够入侵并植入更多
瘴气的部位它都没有错过。
《伽蓉……伽蓉……我就是你……》
魔灵的耳语直接在她的深层意识里回响。
它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再次变回了跟伽蓉相同的声音。
「…………我……是我……」
被暗示激活的深层意识无视其自我,回应着魔灵的呢喃。
《我就是……你心里的声音……是不是啊……?》
「…………我的……声音……」
《我说的…………就是你想的……对吗……?》
「…………说的……就是……想的……」
跟自己一样的声音,让伽蓉没法否认。
《记得吗……作坏事很舒服……犯罪让我很高兴,所以很舒服……让我好想
好想犯下更多的重罪……对吧……?》
「…………犯罪……舒服……」
赤色的瘴气带着暗示渗进她的身心。
在这段时间里充份感受到惹罪犯错带来的甘美肉悦,早已坠入倒错逻辑的肉
体根本没有抵抗的空间。
《姐姐也自甘堕落了……为甚么我不行呢……这样子,好不公平喔……?》
「…………姐姐……堕落……公平……」
——同样是【作坏事】,为甚么只有姐姐可以假公济私满足肉悦?
——同样的【犯罪】,为甚么只有她不能坦然舒发性欲,让自己高兴?
珈瑶在电车上的淫行,在公园里的情事,让她很快感到了共鸣。
《做坏事很舒服……很高兴……我有没有感受到啊……?》
「…………有……感受到……犯罪……高兴,舒服……」
《拉屎……明明是错事……却好舒服喔……?》
「…………是啊……公然拉屎……好舒服,啊……」
伽蓉没有起伏的声音带着颤抖。
她的身体再度记起那充斥羞辱以及解脱感的甘美绝顶。
《杀人……很高兴呢……?》
「…………很,高兴……啊啊……」
作错事的自己,作坏事的自己,伽蓉都已经没法排斥,甚至开始主动接受。
忆起斩首一击带来的快感,让她的身体再度高潮。
把无辜平民斩杀的事实,彻底粉碎了她最后一缕道德的底线。
《那么……我是不是应该再次向魔灵投降……让它彻底污染我……将我的一
切尽情玩弄……让我犯下更多的错……?》
「…………是……让我牺牲一切……犯错……犯罪……啊啊啊……」
曾经出现裂痕的事物永远都不能回复原貌。
沉醉在罪欲肉悦间,伽蓉被魔灵刻意修复的理性跟良知早就存在缺裂;此刻
在它的煽惑下,她再次陷入了诱导,硕果仅存的自我再度崩溃。
否。
这一次已经不是最初折于魔灵洗脑下那么粗糙率直的堕落。
「我要……我要犯错……犯罪…………更加,更加舒服……啊,啊啊……」
——这是灾堕。
——再堕,便成祸灾。
呼应着魔灵输入的瘴气,从身体内侧涌延出来的紫蓝星力混融着魔灵独特的
深红异色,让本来已经烙在下腹似的淫纹图案进一步复杂起来,勾勒出模仿着卵
巢跟输卵管轮廓,彷佛在展露娇媚春意的心型。
犹若呼应淫纹的进化一样,从伽蓉的掌背上臂跟大腿等部位也随之冒出充斥
淫魅风貌的图腾。
将近三份之一的乌黑发丝被熏染成如血的鲜红,她半睁半瞇的左眼也彷佛被
胖男颈椎喷溢的血液沾污似的逐渐从白兴黑溶染成黑跟红的异质配搭。
反映着其异变,没法分辨是哪种生物的异质甲壳从少女的身体上浮现,然后
化作血雾消散回到肌肤下。
好像确认演化似的过程反复进行着。
本已被侵蚀过一次的韶星再也没有反抗的能耐,紫蓝的星炎也在瘴气的连番
扭曲下逐渐化成赤中带紫的凝浊,变成琼蚀四方的灼焰。
公园逐渐被异色的妖焰噬殁。
「都让你挣扎了,结果也是这么惨啊!没有用心,星力再怎么强也是被灵力
当成玩具哪!啊哈,啊哈哈哈哈哈!!」
魔灵愉快地狂笑着。
而在火海中发出甘美吐息的少女则是舒爽地沉睡,时而吐出香艳的呻吟。
被称为韶星武姬的她,再次陷落在邪逆荒淫的坠恶之道里。
——宫伽蓉的坠恶,焚魂化祸。
[newpage]
时间不经意的流逝。
这也是男孩第五次参加讨伐任务了。
继承了来自父母的资格,保有镞星之力的他已经用手上的盾牌跟擅长的锐符
咒术协助队友击杀过不少魔灵。
但是现在的他却是如斯无助。
「啊啊…………啊啊啊啊……!!」
血花怒绽。
只能以千紫万红来形容眼前的光景,污浊的紫红星炎烙断夜空。
挡在他眼前的老前辈连刀带臂被拦腰撕成好几块,再被一爪砸碎大脑。
在后方支持的弓手,也在刚刚被贯空飞射出去的深红光枪穿胸,彷佛蝴蝶标
本那样钉死在对面的大厦上。
教会他咒符战术的老师被斧枪整齐的从左右劈成两片。
连大气也被留下爪痕,彷佛龙卷风一样焚烧四方八面的暴力斩舞把上一秒还
对他打眼色的女孩轰到十呎外,只余下惊恐交加的脑袋落地。
「啊哈…………就这样结束啦……?」
——那是压倒性的绝望。
几近一丝不挂的身体上只被破烂的薄风衣跟深红色的异质甲壳包住,随着成
长更加妖艳成熟的身体曲线被完全突显出来。
乌与赤混融的长发,以及那一黑一红的媚眸,让化身人外妖物的女孩看起来
比以前更具魅惑的吸引力。
「真无聊喔……人家,还想再犯点错嘛…………」
斧枪跟五指仍在滴血,少女吐出可爱的嘤咛。
这倒错反差令男孩更加惊恐难耐。
「宫、宫伽蓉!你真的知道自己在作甚么吗!」
宫伽蓉,韶星武姬。
曾经是组织里首屈一指的战力,她在失踪数月后,成为了跟怪物无异的魔灵
寄生体,主动侵袭组织成员。
——老翁也好,弓手也好,被砍成肉酱的女剑士也好,也是曾经的同伴。
——跟他同样拥有星辰之力的战士,也是为了拯救她才聚集起来。
可是,结果却是有目共睹。
「嘻嘻…………」
超出反射神经的冲击贯穿了盾牌。
连惨叫都没能发出,男孩已经被从少女左肩如字面般『长』出的深红刃鞭贯
穿双手,整个人被牢牢固定在后方的墙壁上,指间的咒符也散落一地。
伽蓉露出了煽情的笑容,慢慢靠近。
那完全裸露的腹部上面烙住的妖艳淫纹,在男孩眼中显得难言的可怖。
「来嘛……」
彷佛没看到他的挣扎,她只是慢条斯理地往男孩的下半身伸出双手。
带着足以削钢的利爪在裤子上轻轻一划,男孩的胯间已经完全裸露出来,那
没能长出甚么毛发保护的肉棒也已缩成小团。
「哎呀……缩起来,已经那么大坨了吗……嗯呼呼……」
妖媚的轻笑跟柔嫩的触感令男孩颤抖起来。
五根纤指用他无法想象的香艳手法套弄着,抚揉着,撸动着他的肉棒跟两球
肉囊,身为男性注定没法忍耐的快感令男孩很快就充血勃起。
彷佛缩小一圈的钢呎般硬直,肉棒就这样被化身异形的伽蓉把玩着。
「抖啊抖的,很可爱呢…………来……乖乖爽喔……」
「啊,呜……!」
两臂传来刺骨锥心的火辣疼痛,股间传来燧胸焦脑的难耐快感。
剧烈的反差令男孩连呻吟都吐不出来,只能苦痛地呜咽。
「这就是,痛并快乐着?嘻嘻……」
五指挑逗着已经硬涨的肉棒尖端,她用指腹在马眼上面来回打圈,让男孩的
下半身好像脱缰野马般凶暴地抖擞。
抬头以妩媚的眼神跟男孩对望了数秒,伽蓉轻笑。
然后,她那成千上万的发丝就诡邪地虚浮起来,彷佛带着生命般丛缠于男孩
两腿间的要害处;以独自的节奏跟力度轻轻绞勒着肉棒,少女的长发时缓时急地
上下套弄起来,配合挪至胯间肉袋的掌心磨蹭,令男孩的耐力跟抵抗彷佛被扔进
热锅的冰块般高速溶解。
所随着指尖轻戳马眼带来的异样感觉,男孩的肉棒马上失守。
「啊,啊呜啊啊!」
「嗯呼呼……」
在伽蓉那既似嘲笑也似欢愉的娇笑间,男孩作出了人生里第一次射精。
远比常人来得浓稠的精液跟果冻没两样,一团团的黏在少女朱色的发丝以及
掌心上,随着她手指的开合动作拉起数之不尽的淡黄纟液。
「很健康的精子呢……要是都射进来的话,会多么……啊嗯……」
凝望着手上只能以糊糯称呼的精液,伽蓉吐出恍惚的语句。
同时,少女的肩膀稍为施力,让深陷墙壁的刃鞭往前旋贯,让男孩静悄悄掏
出袖底咒符的手指抽搐松脱。
「不过……男人最重要的是耐力喔?所以……再来几次吧?嘻嘻……」
「啊,噫啊!咕,呀……啊啊!」
男孩在玉指如环套弄肉棒时发出了跟女孩子无异的悲鸣。
时而只手揉捏,时而抵掌细拧,时而用发丝抚磨,时而配合耳语刺激,甚至
刻意张嘴朝着龟头轻吹媚息,伽蓉愉悦地在男孩不自觉的注视下微张檀嘴让细长
的丁香小舌滑擦唇角,作出仅为刺激肉欲的逃逗动作。
未懂情事的他自然不可能耐得住伽蓉的淫技。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男孩都被她的手指好像榨奶般挤出精液。
「嗯……啾~」
「咕,呜嗯……!」
她以嘴唇轻轻印在龟头上,男孩终于五度失守,精关再次被强制抒发。
随着吐精的次数递增,他下体吐出的精浆也终于失去了那阵童贞独有的糊浓
浊臭,甚至开始浮现奶白色似的稀释起来。
「唔……啾,咕噜……」
伽蓉在男孩眼前享受佳肴似地品尝着他的精浆,浑身轻颤。
那份俨然源自肉悦的颤抖,让囚锁着男孩上半身的刃鞭也振动起来,在撕裂
三角肌同时,令他的腕骨跟锁骨也冒起龟裂。
泄精的快感以及骨肉冒起的苦痛,令男孩的表情扭曲起来。
「好了……那么……」
剎那,男孩只感到天旋地转。
被后摔同时刃鞭也由胳膊抽离,伤口喷溢血花的男孩勉强翻了小半圈身子想
要着地之前,就被再度陨击而来的刃鞭串刺。
「嘎、啊——!?」
肩胛被完全贯穿捣碎的剧痛以及身体不自然地坠陷地面的冲击,让男孩吐出
了悲鸣;欲要撑起身体挣脱封锁的两脚,亦在不到半秒的空隙间被带着紫红瘴炎
的斧枪重击小腹之后爪力地软垂。
头也不回就将幸存的敌人再度击倒并封杀其反抗能力,伽蓉慢条斯理地朝向
男孩踱步。
男孩视界的角落,勉强能瞧见她那带着亢奋的荡漾神情。
「咕……有种……有种就杀了我!」
「嘻嘻……我当然会啊……只是,我有更重要的事该作呢……」
她的双手分别拉住男孩的双脚,举重若轻似地将之高举并分开。
她的发丝凝合成小锥无声滑窜到男孩的胯间。
然后,男孩的身体好像活虾般猛地颤弹。
「咕唔呵……!?」
「嗯嗯,果然大家都有G点呢……这个得好好记下来哪……嘻嘻。」
以发丝直接刺激对方的肛门,伽蓉那精巧得异常的手法已经令男孩的肉棒顺
从本能反射再度挺勃起来。
在不到二十分钟前仍然是战场的地方,上演着淫靡倒错的光景。
战斗服下摆被完全削碎,股间全露的男孩被深红的骨壳刃钉锁在地上,下半
身因为肛门的刺激而高高挺拱起来让腰杆离地,任由半裸的赫发美女抓着自己双
腿上提,露出待宰似的诡异姿势。
即将就要交媾的两人四周,是十数条仍然带着残余体温的尸体,男女老幼无
一不是残缺不全。
要是有充足的性交知识,男孩一定会发现自己被摆出了俗称打桩机的抬腿式
姿势,更会发现男女的立场早已逆转,令他变成弱势待奸的一方。
「那么……」
伽蓉用荡漾恍惚的热切眼神跟惊怒交加的男孩四目交投。
早已湿润一片的阴唇轻轻张合着,含住湿亮的龟头。
「嗯呼呼……我不客气了……啊~嗯~」
用娇柔可爱的嗓音吐出跟品尝美食没两样的字眼,伽蓉粗暴地把男孩的双脚
往上扯动,蜜穴转瞬已经咽下硬涨的肉棒。
剎那间,男孩就作出第六次爆射。
无法想象的吸吮力度,千百条蛞蝓回蠕似的湿稠感,那无数肉折交错挪动的
刺激令他根本没有抵抗的能耐。
「哎……真快呢……」
似是惋惜,更似嘲弄。
伽蓉的呻吟以及蜜穴盘踞挤绞的收缩感同时侵犯着男孩。
「我的里面原来那么舒服,让你忘记血仇了喔?嘻嘻……」
「闭……闭嘴……呜咕……!」
朝内搐勒似的啜弄感觉直接刺激着龟头,令男孩的怒声变成爽叫。
带着细碎颗粒似的凹凸磨弄着肉棒的每吋空间,蜜穴的里侧随着伽蓉异化的
身体自由改变,肉壁作出常人根本没法追随的紧窄夹弄,不断替他带来新鲜而剧
烈的蚀脑刺激。
用不了一分钟,男孩已经在悲爽混杂的叫喊间吐出第七股精浆。
然而,彷佛榨奶器似的活塞收束没有停下,毫不留情地蹂躏着他的理性。
随着少女开始主动摆动纤腰抽插着身下的男孩时,因亢奋而加剧胀大的肉壁
突纹在蜜穴扭动间不断斜挫在肉棒上,配合刺肛发丝无声溢出的神经毒,进一步
激发起他的性欲。
「啊……啊,咕啊……!」
「哈啊……处男的肉棒好舒服……没想到,强奸后辈那么舒服……啊啊,早
知道……早知道就把那个食古不化的老爷爷都……嗯,啊,哈啊啊啊……!」
说着毫无逻辑的狂言,她一屁股就坐在男孩的股间。
强烈的重压令男孩早已被摔打跟多次斩击重创的脊骨响起致命的龟裂音。
「嘎,啊……!」
「哈啊……!」
伽蓉一坐就让龟头顶到子宫口。
同时,男孩也发出了痛不欲生的呜咽。
骨盘发出悲鸣,他被伽蓉不顾安危的挫蹲挤至腰脊斜裂,血水亦从他腰腹的
伤口缓缓溢出;然而,在异发的刺激跟强制催勃下,他的肉棒仍然被迫持续充血
硬勃着,削夺男孩生命同时满足少女的淫荡肉欲。
彷似鱼卵的细腻肉纹好像千百个擦身而过的泡沫般抚摸着肉棒。
犹如千缕大小各异的蚯蚓盘缠,化作独立群体的肉壁不往爱抚肉棒。
跟蛸壶无异的恒常吮挖,子宫口时轻时重的挤夹啜舐忘情地强奸着龟头。
淫纹的深红残光彷佛催促着男孩射精一样,闪烁。
「啊…………啊啊……」
「嗯……来啊,再来嘛……你还可以的,快点……啊啊……星力,精液,全
部射进来,喂饱我嘛……噫,喔喔……啊啊!」
射精次数越破双位数之后,男孩朦胧的意识已经没能细数下去。
血气连同体温一起流血。
星力带着意识一同涣散。
唯一残留着触感的股间传来越发急促的挤弄感,那让自我意志亦要溶化在快
感里似的甘美肉悦,令男孩的反抗更加虚弱。
蜜穴变异成带着紧致弹性,既厚亦嫩的肉壁不断热情地挤夹,磨擦着涨红的
肉棒。
下一秒,肉折又变成软熟绵柔的窄坑似地亲蜜地绞弄肉棒。
种种变化,让男孩的射精没法停下。
直到第二十三次爆射时,他吐出的精液已经带着浊血以及赖以保住最后一丝
精气的星辰之力。
「还要…………我还要……」
而男孩最后听到的声音,是伽蓉那充斥着渴求的呢喃……
[newpage]
男孩在她胯间变成干尸。
随手捏碎了被腐老皮肉包住的一对腿骨,伽蓉两颊绯红,摇摇晃晃的站起。
「嘻嘻……嗯呼呼……」
伽蓉的笑容异样灿烂。
在她眼前冒起的是犹如流星坠燃的碧色煌火。
哪怕相隔千里,还是让她等到了。
「终于来啦……!」
伽蓉的声音带着难以压抑的兴奋。
区区千里距离,不足以影响她的五感察知。
带着淡翠星煌的乌黑长发,绣嵌绀碧术式于袴纹间的深蓝战装束,以碧星光
炎具象成实物,跟其娇躯一体化的四翎隼翼跟三股锐锋的鹰爪。
还有,那跟记忆中同样淡泊恬静,彷佛没有表情似的容颜。
碧星道娘、宫珈瑶。
——她知道,那个人就在这里看着她。
如自己所愿,她的姐姐终于察觉到自己故意盛放的星辰之力。
——姐妹同源,她又怎么可能会感应不到?
「不过……」
带着燧燃光膜的三羽片翼从伽蓉的右背焚空具现。
轻振,紫炎燃崩地面,少女的身姿已是浮翔百呎高空,远离战场。
「现在还不是我们相聚的时候喔,姐姐……」
她期望着把战友跟同胞全数屠杀时自己感到的肉悦。
她期待着协助魔灵侵蚀人类社会,将和平无数扼杀时的欢畅。
她期盼着将至亲的姐姐残虐痛戮之后,把她的自我扭曲带来的愉乐。
【作坏事=舒服=高兴】。
跟淫纹一起永烙魂魄肉身里的倒错,已经成为她脑海中的真理。
使自己的身体迷醉沉沦,令自己的心灵魂萦梦系,足以让她漠视自我欲求以
外的诸般事物,倒错恶逆的叛罪狂孽,足够让伽蓉奉献一切人性伦常跟理智,只
为填满心底那份难耐的肉悦渴望。
——那个魔灵在欣赏着她沉沦在犯下过错跟大罪的身姿。
留下部份存在破片让自己的肉身异变,那只魔灵只是默默远观着她一而再再
而三触犯各种弥天恶罪,以此作乐。
不过,这已经不再重要了。
她还得为了日后跟姐姐『再会』时作更多更出色的布置。
少女打从心底的期待着。
——宫伽蓉的灾堕,将化祸荼。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