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忍(1/2)
蝴蝶忍
黄昏,是白昼与黑夜的交替,西落的斜阳不再眷顾这片被称为“日之本”的大地,只留下满天的血色的晚霞,昭示着不祥的夜晚即将到来。魑魅魍魉隐藏于阴影中伺机而动,善男信女们则早早紧锁家门,因为四起的流言传达着这样的消息:每天夜里,吃人的鬼就会从黑夜中现身--追逐,狩猎,撕扯,吞食无辜的人类。
这里是一座大名本家的宅邸,占地数亩却安静地如死水,黑得如乌鸦羽毛般的房顶,白的不带一丝杂质的墙壁,一间接一间的房屋,仿佛无穷无尽的走廊,这些在白天显得大气庄重的景色,在夜幕降临后褪下了气派的面纱,传达出的气氛只有恐怖和死寂。现在,木屐的杂乱的敲击声伴随着一个身影就穿梭于这座比墓地还阴森的大宅之中,急切地打开每一间房屋的门,门后出现的只有空无一物的黑暗,不过,黑暗带给他的,并不是恐惧,而是焦急,与愈发期待的兴奋。
不恐惧,是因为他才是那个狩猎者。没错,明明有着明眸皓齿,放在21世纪会被赞叹“小正太好可爱!”的长相,他实际上却是和纯良毫无关系,相反是以人类为食,邪恶的“鬼”,从人类化为恶鬼之后,他便给自己取了一个新名字“零”。
几天前,零听到了传言,此地大名家的次女及笄,从小养在深闺里的她貌若天仙,肌肤更是吹弹可破。仅仅是简单的几句话,零的狩猎欲望便被彻底勾起,魔爪很快伸向了大名之家。
第一天晚上,大名家里的武士与侍从被尽数杀死,他们的佩刀被全数插在次女房前的枯山水之中。
第二天晚上,大名的侍女遭到了他的毒手,染血的和服下摆被堆积在次女的房门前。
第三天晚上,没有流血,没有生命逝去,但大名的床头却多了一把短刀。。。
即使是再迟钝的人,也在这一连串的行动中理解了零的意图,于是第四天一早,大名就带着剩余的家眷与财务匆匆离开了这座宅邸,只留下次女一人独守大宅。
“啊~越是焦急,就越忍不住想要吃掉她的欲望了。只是想着她白嫩的肌肤,娇弱的胴体。。。不好,口水要流出来了~”清纯的脸孔却说着变态的发言,零在这个特地安排的猎场里穿梭搜寻着。随着耐心不断被消耗,与之相对的是他愈来愈高涨的欲望,他已经忍耐不住,要品尝吹弹可破的脖颈下面,鲜血的味道了。
迫不及待地用异化为爪的双手撕扯开最后一道房门,烟雾散去后少女的背影出现,在看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猎物之后,零的脚步反而放慢了下来,他克制着冲上去大快朵颐的冲动,一步一步接近少女,品尝着狩猎成功前的激动与满足。
听到身后的异响,少女也转过身来,破碎的月光穿过门扉投下,让零看清楚了所谓猎物的模样。那是一名毋庸置疑的美少女,黑色的秀发梳成夜会卷发的发型。,落在两鬓的发梢则从纯黑过渡为了紫色,深邃的美眸透出神秘而高贵的紫色光芒,少女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神情,气质淡雅而轻灵,幽暗的月光下看不清少女的衣着,但隐隐可见玲珑有致的身体线条,和一件披在身上,颜色和花纹都与蝴蝶翅膀十分相似的青色羽织。
不得不说,即使看不真切,少女也绝无愧于流言中“天仙”之名,但反观零的脸上,刚才的兴奋却消失无踪。少女很美,这很棒,但她的神态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人面对鬼时该有的表现。
“你到底是谁?”零的面目变得狰狞,他不喜欢这种感觉,这种一切突然脱离掌控的感觉。
少女没有回答,只是缓步向他走来,脸上依旧挂着似笑非笑的神情,这种游刃有余的态度彻底惹怒了零,从来都是猎物在他的逼近下发抖,求饶,哭号,猎物就应该用那软弱而惊恐的样子取悦我!
弯下腰,全身肌肉绷紧,青筋暴起,仿佛压缩到极致的弹簧般瞬间弹出,恶鬼的利爪在对方反应之前就插入胸口——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零反应过来的下一个瞬间,少女已经来到了他的身侧,扬起的羽织下,一柄细长的打刀收刀回鞘,只有一丝寒光闪烁,零的身体仿佛被切断了丝线的人偶,以极其怪异的方式瘫软了下去,
“发生了…什么?”尝试做出反应,身体的力气却完全消失了,紧接着,眼皮开始打架,思维开始混沌。少女樱唇轻启,这是零最后一丝意识也坠入黑暗之前,大脑接受到的最后的信息
“虫之呼吸—蝶之舞·戏弄”
“混蛋…到底发生了…这里是哪里?!”
刚刚从混沌中苏醒的零,还没来得及让脑子脱离浆糊状态,就被现在的状况震惊了。自己正处于一间陌生的和室里,而眼前则是让他失去意识的罪魁祸首。还没能细想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零又发现了更为糟糕的事情——他未着寸缕,以全裸的样子躺在少女面前,而少女同样除了羽织,一丝不挂,随风飘起的布料下,少女绝美的胴体白得令零有些目眩神迷。
虽然零早已转化成沾满鲜血的鬼,但在心理上他依然是转变前的14岁小正太,少女魅惑的裸体对他的杀伤力,一点不比日轮刀差。
微笑地看着零窘迫的样子,少女终于开口了:“初次见面,我是鬼杀队的蝴蝶忍,也就是’柱‘之一的虫柱哦”
尽管没有完全理解目前的情况,但在听到“鬼杀队”的瞬间,零就明白了,面前的伊人是自己的死敌,下一个瞬间,零的利爪已经逼近了蝴蝶忍的喉咙,只要再加点力气,少女必定命丧于此。
但零的身体却支撑不了这样的动作,下一秒,瘫软的零就以一个滑稽的动作跪到在蝴蝶忍面前。
即使刚刚与鬼的利爪擦肩而过,少女还是保持着一副处变不惊的微笑表情,她缓缓开口道:“虫柱,是鬼杀队中最擅于使毒之人的代号,只要沾上一丁她的毒药,在强大的鬼也会在痛苦中死去哦”蝴蝶忍突然顿了顿,似乎是想看看零的反应。
“这家伙看来也是个变态啊…”被柔和目光盯着,零的心里反而感到一阵恶寒
“但是呢,人家对可爱的小家伙都是非常有耐心的~所以特地给你准备了姐姐精心调制的毒药哦,五种效果,循序渐进的发作时间,失去意识和无力化的效果想必弟弟已经很清楚了,不想继续受苦的话,只要叫人家一声姊姊大人,就给你解药哟~”
“(日本粗口)!区区一个人类也敢这么嚣张,杀了你!我要把你活活把你吃掉,让你看着自己的四肢被卸……什么…怎么会…”
随着情绪愈发激动,零突然感受到有一股热流从下腹处涌上来,低头一看,自己的肉棒正和主人一样愤怒地直立着。
“呵呵~弟弟嘴上骂得那么起劲,下面却是很老实地对着“区区一个人类”站起来了呢~难道说,弟弟其实很想被姊姊疼爱吗”
“我…不是…”
平日依仗的鬼之力被压制,肉棒在敌人面前不知羞耻地勃起,不知所措的感觉让零的话语也变得结结巴巴,他不知道的是,催情,正是蝴蝶忍特殊毒液的第三个效果。
“啊勒勒~弟弟不过只是一个变态嘛~我听说变态的人,一般都会有这样的嗜好呢”
这么说着,蝴蝶忍的裸足突然伸到了零面前,白嫩的脚背,修长不失圆润的脚趾,还有纤秾合度的脚踝,长久以来,零都是将人类看作猎物,从来没有想到人类的肢体竟然可以如艺术品般美丽,一时间,他竟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讨厌~弟弟居然看呆了,不但是个变态,还是个足控吗?”蝴蝶忍娇嗔着
“那就好好品尝一下姊姊的味道吧”
这么说着,蝴蝶忍把双脚按在零的脸上。“很好…就是这样…呼吸…”
转换为低沉而温柔的语调,蝴蝶忍诱导着小正太。零还没有意识到,身体就自然而然地按着她的话语行动。
随着每一次呼吸,鼻腔内充满蝴蝶忍脚底的气味,这是一种超出了零认知的味道,甜蜜却又若隐若现,就像花丛中飞过去蝴蝶,带来一丝花香却又转瞬即逝,让人不自觉地想要追求更多。
零没有意识到,他的身体已经被毒药的第四种效果影响,逐渐受蝴蝶忍的话语摆布,
恍惚中,他感到肉棒在发热,慢慢勃起、变大,四肢则越来越没有力气,就像是…
“一滩烂泥,没错…你的身体越来越无力,思考没得越来越困难…你就是一滩烂泥…没有力气,无法思考…就这么瘫软下去”
看穿了零的想法一般,蝴蝶忍用让人昏昏欲睡的嗓音加深着诱导,把小正太拉入恍惚的深渊。
“很好…我的声音充斥着你的脑海……我的声音代替了你的思考……放松……服从我的声音……”
温柔的声音搭配催眠攻势让零无法反抗,蝴蝶忍的话语渐渐代替了他自己的思想,无神的双眼完全失去焦距,口水从放松过度的嘴唇边流出。恍惚与催情的双重效果之下,零的肉棒变得更加坚挺,甚至从已经马眼处渗出了透明的汁液。
看到时机已经成熟,蝴蝶忍开始把支配的烙印刻在零的意识中
“很舒服,很放松,你现在就是一滩烂泥…来跟着我说…”
“我是…一滩…烂泥…”
在她的诱导下,零不自觉地重复着,殊不知出自自己之口的话语,会在意识中留在深刻的印记
“你喜欢这样,在我的的脚面前,很舒服,很放松…”
“是…喜欢这样…很舒服,很放松…”
“就像一滩烂泥…”
“是…一滩烂泥…”
逐渐地,零的意识在催眠中被扭曲,蝴蝶忍脸上露出欣喜的神色
“接下来,就让姊姊稍微,试验一下效果”
收回了玉足,在依然一脸恍惚的零面前,蝴蝶忍打了一个响指
“啪—起床啦小弟弟~”
被突如其来的响指和话语唤醒,零花了好一会儿才摇摇头摆脱混沌的状态,像是小动物一般,朦朦胧胧的眼神打量着周围,憨态可掬的模样,完全不像嗜血的鬼
当然,这幅样子只持续几秒钟,看到面前的蝴蝶忍时,零立刻眯起了危险的红瞳,鬼的凶恶和狂妄又回到了他身上。
“你这家伙,对我做了什么?!”择人而噬的恶鬼发出了咆哮,如果不是身体还瘫软着,他肯定已经撕开了蝴蝶忍的喉咙,尽管如此,充满怒气和恶意的目光也能让普通人不寒而栗。
在浓得快要凝成实体的杀意面前,蝴蝶忍依然保持着一份游刃有余的优雅。在她眼里,现在零的样子和发脾气的小狗没什么两样。
“啊啦啊啦~明明刚刚还乖的不行,现在这个样子可一点都不讨人喜爱呢”
蝴蝶忍轻柔地在无能狂怒的零面前缓缓踱步,羽织上下飘动,就像飞舞的蝴蝶一样。
“弟弟在偷偷看着我的脚吧?”
突如起来的奇怪问题,让零有些懵
“弟弟是个足控变态,所以偷看人家的脚不是很正常的吗”
看穿了零的疑惑,蝴蝶忍解释着,轻盈的脚步踏在地面上,发出有节奏地声音
“女人你找死!”
“嘘…”无视了零的态度,蝴蝶忍继续用温柔慵懒的嗓音说到
“如果不是变态的话,那么弟弟就不要看我的脚哦,没错,不能盯着人家的脚看…不能听着脚踏在地上的声音…不要闻到人家身上令人放松的香味…”
“才…不会…”
在蝴蝶忍的反向诱导之下,零的意识逐渐又变得朦胧起来,开始不自觉地照着指令做出相反的行动—他开始盯着蝴蝶忍的玉足,听着有节奏的踏地声,呼吸着令人放松的香味
表层意识渐渐坠入混沌,刚才被催眠的深层意识浮出水面,就像巴普洛夫的狗一样,催眠时被烙下的话语,无意识地从零的嘴里说出
“我是…一滩…烂泥…放松…舒服…”
胯下本来稍微冷静下来的肉棒也不自觉地开始抬头,透明的汁液不断地从马眼溢出,布满整根肉棒。
“看起来身体已经完全被姊姊支配了呢~接下来,要让弟弟思想上也完全服从我呢”
蝴蝶忍说着危险的发言,但零只是以茫然的眼光看着她,恍惚状态下的大脑根本理解不了她的言语
“讨厌~用这么无辜的眼神看着姊姊,这不是让姊姊…更想欺负你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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