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打手（2/2）

沃尔特斯又笑了。“现在，您可以离开了。三步之后，姜饼小人先生就会在您的肠胃里重组。五步之后，他就会开始爬上你的背脊，在您走到第十步左右，他应该已经在您的脑袋里安家了。当然，您会失去所有关于我和我们这场微不足道的见面的所有记忆。”

丽贝卡站起身；当她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那个矮小男人的面容和声音在她的脑中愈加模糊起来。她心想，自己肚子里那种奇怪的感觉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她身后，沃尔特斯喝完了咖啡，拿出报纸读了起来。距离下次开工，还有很长时间。

罗杰·哈特威尔听着矮小男人的报告，忍不住大笑起来。“所以那个女人当街撕了自己的衣服，然后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玩自己的逼？”，他说道，“我的天啊，真希望我在现场。”

沃尔特斯点了点头，“所以，您对我的工作还满意吗？”

“那是当然了！她现在是完全没可能成为董事会成员了，你为我立了大功啊！”他将手伸入自己的西装，拿出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这是你报酬的另一半。”

“谢谢。”沃尔特斯将信封塞入灰色西装的内袋，然后拿出一叠纸钞。“还有一件事，赛克斯女士也知道我的身份，她也想花钱雇用我。这是我们见面时她预付给我的。”

“那种事情随便啦，反正她现在就算有这叠钱也没用了，你说对吧？她现在恐怕还在精神病院里疯狂发骚呢。还有你那个姜饼小人...简直是天才！我还是第一次知道姜饼人能干这种事情呢！”

“您说得对，我想这笔钱对现在的赛克斯女士恐怕是完全没用了。可问题是——一手交钱，一手干活，这是关乎我职业声誉的事情。”沃尔特斯拿出一个袋子，“拿一块饼干，”他没有用问句。

哈特威尔将手伸入袋子，拿出一块动物形状的饼干，

一块猴子形状的饼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