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颖的第二圆舞曲(2/2)
对于一个角色投入感情这件事对她来说是难如登天,她的人生太复杂了,作为一个演员,她不够纯粹,不够简单。
她的生活充斥着期刊、红毯、综艺还有开不完的会议,她的大脑全被商务和功利占满了,她完全做不到去全身心体会一个角色。
但今天,她终于觉得自己是个合格的演员,更重要的是,她的烦扰在那一刻瞬间烟消云散了,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轻松了。
可是
明天怎么办呢?
她抓着手机,在化妆室里举棋不定的踱着。
良久,她拨通了电话。
桌上的手机响了。
我闭上眼睛聆听着,我从未觉得来电是可以如此悦耳的。
【喂?】,我愉悦的笑着。
那边没有说话,但我可以闻到电话那头的吐息声。
【小baby~】,我挑逗似的呼唤着。
【你在哪?】,她的语气有些无奈。
呼~我惬意的呼吸着,一只手插着裤袋,走到阳台,高高在上的鸟瞰这座城市的夜景。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我玩味的笑着。
【你在哪?】,她答非所问。
【我让华生去接你。——哦对了!】
【还像那晚那个装扮吧。】
我已经听见了走廊回荡着由远而近的脚步声,那是清脆的叩击,我倚在沙发上摇着,欣喜的烟雾在我口中缓缓流淌。
【想我了?】,我没有选择回头,虽然我知道她就在身后。
【再来一次…】,她沉声请求道。
【可以啊。】,我点点头,朝她招招手。
她迟疑着,抿着嘴。
【听话。】,我轻声说着。
她缓缓走来,眼里尽是不甘。
【坐。】我拍了拍旁边的沙发。
她犹豫着,随后,我的身体跟随沙发垫下沉着。
【再来一次…】,她祈求似的说着。
【那你要怎么报答我?】我扭过头,直勾勾的盯着她。
她垂着头,一言不发,眼底闪着郁意。
我绕有耐心的望着她。
终于,她探过身子,冰凉的唇瓣贴了上来,我闭上眼睛,伸出舌头探进她的嘴里同她的香舌交缠着。
我如饥似渴的饮下她香甜的唾液,扼住了她露怯的香舌,我睁开眼睛,她眉头紧锁着。
我的胸口传来一股推力,我任由她挣脱开。兴许是我吻的太过忘情,她有些虚脱,大口喘息着。
她别过脸去,声音中尽显冷淡:【这样可以了吧?】
【这是上次没交的尾款,这一次的要另算。】,我依旧还在回味着。
【你…】,她愤愤的转过脸,欲言又止。
我点了根烟,吞云吐雾间,我有些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了。
但我还是要求着,将胯部往前挪了挪,示意她。
【那就这样吧。】,她站起身,毫不犹豫的转身。
我不以为然的给自己倒了杯红酒,她的脚步声紧接着又响起,只有开始几步是果决的,后面,逐渐却又有些举棋不定的意味。
她的步伐越来越慢,也愈来愈轻。
我抿了一口酒,窃笑着,因为她已经顿住了。
她背对着我,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表情。但我可太能理解她的思想斗争了。
她本可以忍受黑暗,可我让她见到了光明。
杨颖,你能做到舍弃这份光吗?
你一个曾经无权无势的小女孩,在香港那种步步为艰的修罗场厮杀,只花了几年时间就在从云云群星中杀出重围,你用了多少手段?
那些我知道的,有些我不知道的?
她缓缓转过身子,迈向我的每一个步伐都仿佛用掉着莫大的勇气。
她终于站来到我跟前,她试图用一种卑弥的姿态俯视我,可维持不过两秒,她却不由得俯身蹲下。
黑色的皮裙把她浑圆紧致的臀部勾勒的一分不差,黑色的皮靴上的褶皱也随着紧绷的膝盖摊平了。皮裙和长靴的相间处,勾勒着些许的花白的大腿嫩肉。
我只需微微一颌首,就能瞥见她胸前起伏着的雪白色乳房。
她顿了顿,又将两手伏在我的膝盖上。
她望着我,这是不屈的眼神,也有一些毅然在里头。
【你做的到的。】,我笑着鼓励道:【世人都说你有今天离不开那个姓黄的。但我理解你——】
我拍拍胸脯:【你的奋斗不是从他那儿开始的,是在更早之前就已经开始了。】
她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微笑,一对玉手在我的裤裆上摸索。
这是令我厌恶至极的笑容,在综艺里、在访谈里,甚至狗仔的偷拍里。这种标准到近乎是半圆仪量出来的弧度,让人丝毫感觉不到感情。
【这可不行。】,作为甲方的我对此有些意见:【表情也是很重要的,你这会儿是在我豪宅里,而不是跑男的拍摄现场。】
哗啦~一对凉飕飕的玉手钻进了我的裤裆,这双手撕名牌是不太行的,不知道撸肉棒会怎样?
她极力想呈现一种温和的笑意,这是另一张面具,但是一切才刚刚开始,我也不能对她过于苛责了。
我的树苗,在她纤细的指尖,在那细腻的肌肤触感下茁壮成长。
【闻闻看。】
她抬眸于我对视,似乎再确认我的指令。
【闻闻看。】,我重复道。
她闭上眼睛,一对玉手捧住我的硕根,将鼻尖凑了过来,湿热的鼻息率先抵达我的龟头。
【呼,】,这种别样的快感让我不禁叹道。
但差点意思!
我擒住她的后脑勺,十指扎进了她蓬松的发根,按压着。
她眉头紧蹙,艺术品般的鼻梁跟我的龟头完成了0距离的接触,一对香艳的朱唇被迫亲吻着肉棒根部,而我的龟袋在托着她的下巴。
她的眼角湿润了。可她的眉眼是弯的,嘴角是上扬着的。
我在某些时候是怜香惜玉的,比方说这一刻。
我松开了手,她也赶忙抬起头。这一次是我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我说出了第二个要求:
【把衣服脱了…】
柔和的灯光下,她的头发因为衣领的翻弄而凌乱着,一对坚挺的乳房只剩难承其重的乳罩摇摇欲坠的支撑。
我把手指当做画笔一般勾勒着她分明的锁骨,她轻轻颤着。
【这个也拿掉。】,我拉了拉她的乳罩,命令道。
她熟练的把手背到身后,闭上眼——
【看着我解。】,我不予置否。
她眉间微蹙,睁开一双星眸和我对视着,霎时乳罩就如同花瓣一样飘落。
傲人的双峰终于露出它的真面目,此时它还因为乳罩的拉扯轻轻晃动着。
我伸出手,饶有兴趣的端详着两团雪白的圆球中间娇嫩的乳晕,用手指挑逗着。
她咬着嘴唇,别过脸。
我两手齐握,富有弹性的乳房在我手中变换成各种形状。
触感和弹性都是极好的,只是尺寸似乎更大一点?
【帮我含一下。】,我随意的吩咐着。
她怔住了,眼眸深处的怒意蠢蠢欲动。
【还想不想我帮你?】,我低声问道。
她的眼里可笑的坚守溃堤了,她垂下眼睑,张开嘴——
【看着我!】,我喘着粗气命令着,这是一个神圣的时刻。
我重复道:
【看着我含!】
她抬眸,我深情的与她对视着,说道:【可以吃了~】
【含住它,我带你通往你一直憧憬的广阔世界…】
终于!
龟头传来的一股滑腻湿热的绝妙触感让我几欲闭眼,可是我强撑着与她对视,余光中我的肉棒在她红艳的唇瓣里慢慢消失。
我牵住她在我膝盖上的手,与她十指相扣。
而另一只手,我探进了她的胸前,将一颗光滑的酥胸握在手心里揉捏着,她的乳头随着乳房的变化在我的掌心里磨蹭着,渐渐发硬。
她的眼里突然闪过一丝挑逗之色,随即我的冠状沟便被游蛇般的舌尖刮蹭着。
【喔~】,我终于情不自禁的仰天长叹,低下头时,她已经开始了熟练的吞吐。
这是需要多少次的训练和日积月累才有的技术啊?
【晓明那儿的尺寸怎么样?】,我好奇的问道。
她吞吐着,幽怨的望着我,摇摇头,这个动作使得我的棒身还感受到了她两颊内壁的嫩肉带来的爽滑感。
这是不想说的意思,还是不大的意思?
【你叫什么名字?】,我早有预谋的问道。
她的媚眼霎时抹上了一层惊异,那眼里分明说着,你是神经病吗?
【你叫什么名字?】,我继续问着。
她无可奈何的吐出肉棒,我的阳根与她红唇间拉着藕断丝连的淫丝,她抿着嘴深深的望着我。
【杨颖。】,她开始自我介绍。
【你老公是谁?】,我紧接着问。
她闭上眼睛——
【看着我回答!】,我激动的喊着。
她受惊似的睁开眼,眉头紧蹙,朱唇犹豫似的张合着,终于还是答了,与我四目相对:
【黄晓明。】,她的动人的美眸泛起了泪光。
我愉悦的笑着,嘴角拉得很开:【你现在在舔谁的几把?】
她眼里的泪花开始攒动了,这些晶莹的水珠在她的眼眶中打转,美极了~
【王天昊。】,两串水状的珍珠在她无暇的脸上滑落。
我温柔的搂着她的头,将肉棒重新送回了她的口腔里,漫无目的的捅着。
我闭上眼睛,尽可能用龟头去感受她口腔中的每一个部位带来的不同触感。尽可能去聆听肉棒与她舌头和上下颚摩擦的声响间的区别。
不舍得让她太累,我会主动挺动腰部去迎合她的含吐。
嗯~这会儿,冠状沟正紧贴着她的舌苔,而龟头有着上颚紧贴光滑的触感,娇嫩的唇瓣在棒身上蠕动着。
畅快的体验让我精神抖擞,我抚摸着她的秀发,再慢慢滑至光滑的香肩,顺着玉臂继续游走,落至她的手指,我摩挲着她无名指上的鸽子蛋钻戒,不由得一个用力挺腰。
【唔~】,她悲鸣着,我的手被她紧紧抓住,手背有些指甲带来刺痛感,而她脚趾的痉挛,也牵动了皮靴的鞋尖。
我已经提前闭眼做好聆听的准备了,这哀婉的呻吟中,有十分复杂的情绪在里头。
有一些怨恨,像在问为什么男人都喜欢用下半身交易?
有一些释然,像在说还好男人都喜欢用下半身交易。
有一些无奈,像在说为什么她只能靠这种下半身交易?
身体上,我的龟头正抵住了她的喉咙,这并不会有太大影响,她早就放弃自幼歌唱的梦想,如今她的唱功只有在每年的4月1日的跑男上展现,想到此,我便愈加用力顶。
大脑里,一波更甚于肉体的刺激感让我颅内持续高潮着。
她在荧幕里,是懵懂的阿雅,是霸道的遗珠公主,是花舫女子心兰。
她是Angela baby,她是杨颖,她是running man的MC,是众人的团宠。
而此时,我的龟头在她的喉咙里。
她的手在我大腿上不断拍打,此时听来竟有一种莫名和谐的韵律感。
来吧!让我看看你更多真实的样子!我死死挺腰。
她泪眼汪汪的仰视着我,喉管处难受的挤压带给我龟头一种绝妙的按摩体验。
我恋恋不舍的将龟头从她喉咙抽拉开:【很难受吗?】,我关切的摸摸她的头,询问道。
她没有答复,只是全心全力的吮吸着我的阳根,起伏的头颅似乎已经是在确认了。
没关系的吧杨颖?还远远不够呢吧?
你的野心绝不是世人所见的那般简单,绝不仅仅是上海的四季汇,亦或香港西半山的天汇豪宅所能比拟的。
虽然可能有点不恰当,但是她含吐间的眼神,有一种毅然决然的使命感。
她将唇瓣裹滑到我的龟头处,以一种要鸣金收兵的态势进行着套弄。
【呃~】,我全身快意的发颤着,这是一种全力以赴吸附,除了她我从来没有遇到过一个能够做到这般极致的女人。
她抬着挑衅的美眸,一股温顺中夹杂着悲愤的情绪化作了舔舐,在我的马眼处撩拨着。
我霎时腰间一痒,野蛮的挺着我的腰,一股特地留给她的奖赏已经蓄势待发——
【给老子接好了!】,我爽喝道。
她瞪大着星眸,发丝被仰起的头甩得飘扬起来,身体顿住了,一对玉手失掉了力气垂着,可喉部仍然下意识作着吞咽。
【不准吐出来!】,我的高喝颤抖着。
我的阴毛有些扎进了她的鼻孔里,她发颤的鼻息吹动了我肚前的丛林。她绝美的脸绞成了一团,她痛苦的咳嗽着,从气管处发出的气息急促的拂动着我的男根。
我肆意的喷发着子孙,有些直接涌进了她的胃里,有些在她唇瓣和肉棒的交合处细微的缝隙潺潺流出。
【咳咳…这样…】,她轻轻按压着洁白的脖颈,唇瓣上还依附着我粘稠的精液:
【这样…就可以了吧?】
我伸出手,捏着她的下巴,拇指将溢出的精液刮到她嘴边,她的敏锐不仅仅在于对娱乐圈趋势,在此刻也是一样的,她张开嘴,任由我把沾满精液的手指塞进她的嘴里,然后直勾勾的望着我吮吸着。
【我看看…】
她两只玉手撑地,匍匐着身子,皮裙眼看就快被紧致浑圆的翘臀撑裂了,她仰视着我,缓缓张开嘴:
一条灵动的舌头在精液中淫靡的游动着。
【喝下去…】,我抽出手指,柔声说道。
她含着精液,楚楚可怜的望着我。
我极力俯下身,端详着,此时的她美的不像话,脸上各种不可名状的液体是一种罕见的化妆品,点缀起来,有一种独特的美感。
她抿住嘴。我捏住她的嘴,注视着。
这是前调。
她开始努嘴。我抬起她的下巴,等待着。
这是中调。
她的甲状软骨已经有上抬的趋势。
我把耳朵紧贴她的喉管,聆听着,软骨开始拉动我的耳廓。
【咕噜~】,我全身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我伸手抚摸着她的脖颈,精液粘稠不似清水,我的指尖仿佛还能感觉我的子孙在她喉管缓缓流淌着。
她轻轻打着嗝。
【可以了吗?】
【嗯…】,我暂时满意了:
【这次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