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物质收集之小狐狸and护林员(1/2)
纯爱物质收集之小狐狸and护林员
看一下简介PLEASE
大概那年秋天,我被一只小狐狸“榨精”了。
我在护林的途中,看到了她灵动而亮丽的倩影。她的棕黄色的尾巴压在臀部下,箕踞在与尾巴同色的一
堆枯叶上,发丝如麦稻般晃动,瀖濩有光。随着两鬓晃动的,不仅有纤白的小奶子,更有如鲢鱼般轻巧
温润的右手。手中套住的芦草根,在微红的阴户内无目的地抽插着。我本以为她是在自慰,不打算打扰
她,但又看到了她脸上惊迟张煌的神态,心中以为她有什么困境,便趋着走近了。
“怎么了小狐狸?”我将残败的树枝踩响。
她看到我,有了羞耻的表情,手中的动作也放下,却急忙冲着我尽力掰开略有肿胀的小穴,说话也战栗
着:“护林员叔叔,有颗石头在我洗澡的时候钻到子宫里去了…我一个人找不到!”
“是自慰的时候塞进去的罢,这颗埋得太深所以就取不出来了。”我望向不远处河岸边砌起的蚁丘高的
小石子堆,这么奚落她。
“唔,被看出来了。”小狐狸在思考着些什么,两眼心虚地飘向那堆石子。
“你把屁股送过来,我帮你试试。”我捋起衣袖,就近找了石头枕在脑后,身体正躺下去。她便乖乖地
走到我身边,把光滑的乳房与小腹贴在我粗糙的工作服上扭动,头侧着放在我的下腹,微微努力,两瓣
紧实有韧性的臀部便显露在我眼前。看来她真的很娇小,这样子也只是占据了我的躯干,我很轻松地就
可仰视她骨节分明的脊背和披散的金发。
我拳起双臂,贴着她的穴口将阴道撑开。因为我的气力比她足,所以所体现的内部景象也更明朗。我看
着她的处女膜的残骸,这是两年前我用肉棒亲自破开的。明明年纪很小,肉壁却层次交错,多壑足褶,
有淡粉的爱液在缝隙里闪着幽光。子宫口轻微张开,勉强看见里头的一片绛紫,因为先前芦草向内捣插
过,有些暗血丝黏在子宫内壁上。我的双目在这混沌中梭巡,子宫口的开合如同鲩鱼的口唇般动感。
她可能等着太无聊,在我急切寻找时,我忽然感到有什么在挪动我的下体。抬头一看,小狐狸正用牙出
衔我档部的拉链扣向前伸颈,是得青涩与谨慎。我早便血脉喷张的大肉棒从她的下颌一点点挺立起来。
我收回视线,用右手食指腹探到子宫磨擦,她的身体因快感而颤抖。
“你是想为我口交吗?”我随口问道。她的鼻息轻抚着我的内棒,我在下腹发力,肉棒抽打到了坚硬的
质地,大概是她的鼻梁。
她的小穴肉眼可见地内敛了下,闷哼半声,给我的答复是来自龟头的一股湿热。她在用自己的猫般带毛
刺的舌头在我的肉棒上挥墨,如同一只蜒蚰在游走,暖流从睾丸绵延到岭口,再从这飘忽到另一个睾丸
,留下了在空气中发着冰镇的踪迹。不能说很是同城中烟花娼妓般熟炼,但于我很受用。
“真是太淫荡了。小狐狸,我要把手塞进子宫里了,干万不要用爱液溅我一脸哦。”我发觉石子卡在了
她右翼的输卵管内,于是好意提醒她。
“我妈妈和我说过,如果感到高潮太剧烈的话,可以找个东西含在嘴里,她又含过叔叔的肉棒好多次。
所以说,”她用沙哑而甜美的声线嘟囔道,便一口含住我的龟头。可惜她的小嘴不如她的小穴那般延展
性强,否则我就把整个都刺到她的食道里去了。
她早在口腔里含了一汪唾液,我的龟头很顺滑地充斥了她的口腔,我想她的嘴里一定弥漫着一股精臭,
不过她忍住了。我的龟头贴着她环簇状的上额有轻微的抽动和扭转,刮过她凹凸不平的腔顶,如同弹奏
了吉他的弦,使她的声带振动,发出悦耳的哼声。她将龟头用舌头压紧在舌根上,像喝银耳汤一般,哧
嚠下把冰冷的水咽到肚里去,又从牙缝间溢出温和的唾液,再让我的龟头在这液体中随意摆动,如此往
复。
当我的龟头舒适地泡着温水澡时,我本来的动作也在循次渐进,手边没有像样的工具,我便用左手探伸
入小狐狸的子宫,右手顺着肚腩的肌理推着左手在阴道内前进。
谢天谢地,她的小穴很浅,而且吃得住子宫的扩张。我的手腕正好可以套在她的子宫颈里,小半根前臂
就陷入了她蠕动的强健的肌肉中。我放开攒聚的五指,子宫在这蛮力的作用下变成了鸭蹼般的形态,像
橡胶手套那样有亲和力。我在她的肚皮上隔着几层娇嫩的肌肤摸着自己的指头,都不连为她的耐力感到
诧异。她的呼吸加重且急促,而舌头在我的龟头和其四围弹跳,敏然如蛇信。
舌尖很灵动地抚摸着我的龟头,不时会用它来挑逗我的铃口,我可能已经有丝丝溶液析出了。她用舌头
裹住整个龟头,又放开,她舌背的青筋不时贴着我的包皮系带,粘津津地滑动。嘴里打得不可开交,她
也没忘了手的工作。双手从阴茎上用力套弄,用指尖掐着我的皮肤上提,亦或是用指肚摩擦着血管的表
层。她又用手把握住我的睾丸,像我摸弄她的奶子一样揉动着睾丸,企图让它们生产更多的精子。她就
这么极有性趣地为我带来快感。
我用放在子宫内的两根指头抠挖着她的输卵管,她的胴体筛糠般抖落,我用力扶住她的腰肢才避免了更
深程度的移动。她口中呜咽,但口交的动作不停,反而试图给我更加大的刺激。我忍耐着射精的冲动,
手指在小的管腔中摸索,碰到了那脆生生的棱角,我用两根指头钳住,对她喊:“我要动手了,忍住,
”也无论她是否做好准备,便极施力,稳住石头。为了防止她失禁,我便将右手的中指插入她滑嫩单薄
的尿道里,堵死了膀胱中尿液对外的去路。她将因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惊呼时,我又不容机会,一下奋
力拔出那枚石子。她含糊着发出欢乐的悲鸣,阴道对我的手臂产生了排斥的力量,子宫却又锁住我的手
腕,我捏着石头的左手不敢乱动。比子宫口更有力的是,她因娇端而咬到了我的冠状沟,我的精关立刻
失守。
我的左手阵阵发麻,双脚也阵阵发麻,一忽尖锐的疼痛自小腹溢到铃口。尽管有一团比口腔更灼
烫的软组织试图包络住我的龟头,我可以真切地听到精液的嘶吼。果然没过几秒,便感到整只肉棒有了
唾液蒸发带来的凉意,我射得更起劲了。急抬头时,白浊汩汩而上扬,顷刻间在她金黄的发丝上开满乳
色的花朵,又连成黏稠腥凉的一片。铃口又触碰到许多大块的凉意,我便心疼地向她说:“嘴含酸了罢
,口水收不住了都,实在辛苦。”她抬头,稚嫩的面容上还挂着刚才的遗物,很没好气地回复:“我差
点呛死,还没事啊?”便咳了几声,从鼻腔内擤出一抹黄白,却又回首,尽力咽下中的精液后,伸出舌
头为我清理肉棒。
我放松身体,思绪随南飞的鸿雁而飘佚。待到小狐狸从失神的快感中缓和过来,子宫松张到能使我的手
掏出,她又吮吸净我肉棒中最后的精液后,我便把中指从她的尿道中拨出,一起起身。
我盯着中指上一些浸渍的尿液,只刻意盯着她在一旁蹲踞着排尿时畅爽的神色,打趣道:“要不是我自
废一指,这可就成了更尴尬的局面。”
她听罢,立刻尿个干净,冲到我面前,双手背在身后,仰首踮脚,用细密的贝齿咬住我的指尖,舌尖在
上方快速旋转,然后放开:“满意了吗?”
“那边有水可以洗,”我话音未落,便吻住她的唇,她的舌头被我的舌头较住,动弹不得。
能把我的肉棒折磨到呕吐的舌头此时却和她的主人一般显得笨拙。它畏缩地向里蠕动,我的舌头却长驱
立入,搅住她的舌头不放,于是从舌层上传来了凝实的感觉,像用舌尖抵住果冻后打转,我的口水与她
的口水交织为网罗。她的脸透红,我就这样在她的嘴里用舌头吮吸了她的香唾,她的下体如同舌头一般
肿胀且湿润,我的指头也就在她的外阴上拨动。二人站了一会。
我放开她,她有愠色,却是为了我:“我才喝了精液,嘴里面很脏。”
“你都被我用精液射满全身了,也不觉得难过。我这才干什么事就值得被你关照,我也太不是人了。”
我对她的讨好显然有效。她很自豪地挺起坚拔的一对奶子,乳头都如同威武的士兵一般立起:“那是当
然,我超喜欢护林员叔叔和你的精液的。精液是生命的救济物!”
“好了好了,”我用左边手弹了下她右胸上益母草花般的乳头,“去洗下澡,你的头发都乱了,洗完我
给你编个辫子。”
她揶揄道:“你个大老粗还会干这个活?”
我大笑:“你妈妈和我玩性虐的时候,那根红色的细麻绳就是我编的。”
“我不信,”小狐狸傲娇地撅唇,“我和你打赌,你要真不会,你就要舔我的脚,让我把你当大马骑三
圈。如果我输了,任你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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