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离家出走的我和得到鼓励后不再胆怯的心（1/2）

“好冷啊...”

口里吐出一大团白雾，一阵凌冽的冬风吹拂起油柏路上的枯萎落叶，从毛巾的缝隙挤入的冷风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裹紧了身上的宽厚大衣。

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冬日的清晨外面一片寂静，天空才朦胧亮，泛黄的路灯也还在开着，清洁工都还没开始打扫，地上满是枯叶。

那么一大早在寒风里颤抖的我，深深的怀疑自己是不是有毛病，明明身体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困乏的眼睛干涩得睁不开，最糟糕的还是双腿之间那里传来的酸楚和疼痛。

我这是在做什么啊...

像是自嘲一样苦笑着，我抬起头看向远方才亮起的半边淡蓝色的天空，不怎么清醒的意识感觉眼前的景色是如此的真实，以至于昨晚的事情就像是一场梦一样。

而自己就是梦中的一位少女，一时起意跑出去和陌生男性上床，在完事后趁着对方还在睡梦之余偷偷溜了出来，孤身一人走在空荡的街区，心情是如此的迷茫，困惑，还有空虚...

不管怎么样，还是先回家吧，回...自己的家。

我家离墨染家其实并不远，走路只需要不到半个小时，而我身上很不巧没有钱，只能老老实实的走回去了。

迎着冷风走了许久之后，才来到熟悉而又感觉陌生的小区，这里看起来没什么变化，就和几个月前一样，不过我没时间关注这些细节了。

现在手指和脚掌都像是冰块一样冷得吓人，要是在游戏里我现在说不定冷冻条已经拉满了，血量已经扣了大半，要是不快点温暖起来，冻伤之后的冻疮可就有的受了。

急匆匆的上了楼，来到家门前，并没有预想之中那被物业贴满各种通知的大门，反而...被清理的很干净?

心想着说不定是家里人有来看过，拿闲置了很长时间的钥匙拧开门走了进去，扑面而来的温暖让我心生欢喜，哪怕自己的暖气断了，楼上楼下的也勉勉强强可以温暖自己家。

轻轻关上房门，终于回到自己家里的喜悦让我急匆匆的回头环视这个离别已久的家，但是比起我离开的时候似乎有了一些变化?太长时间没有来看，我已经忘记自己匆匆忙忙离开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了。

本来应该长期无人居住的地方，现在却留着生活的痕迹，几乎没有落下什么灰尘的家具和地面，沙发的坐垫歪歪斜斜，上面还有一层乱糟糟的毯子，似乎是有人昨晚在那里躺着看电视，困了就直接去睡觉了，旁边的茶几靠近那个位置的上面还留着水果和零食的袋子，旁边还有个残留着果汁的玻璃杯。

这些痕迹让我很是疑惑，家里的钥匙应该只有父母才有，是他们什么时候过来看过吗？可是为什么没有和我联系...

而且不管怎么看，都像都是有人长时间居住的样子...怎么回事...进贼啦?

疑惑之余，我似乎闻到了空气中有着淡淡的香味，这个味道...有点熟悉。

还没有来得及多加思考，“啪嗒”的一声，不远处的房门忽然被推开，一个染着黄发的女性从里面探头出来，睡眼迷离的看着了过来，干哑的喊到:“东临?是你回来了吗？”

“啊....”阳子姐!?为什么她会在我家!?

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家里，我错愕的望着那张脸，呆呆的张了张嘴，心里也慌乱起来，不知道自己现在是跑走还是留下比较好。

“嗯?你谁啊？怎么进来的。”看清了门口的人不是熟悉的人，阳子本来困倦的神经一下子绷紧了，本来干哑的声音也一下子变得尖锐和严肃，见眼前的是女孩子就没多顾虑，只穿着睡衣的身影直接从房门后走了出来。

大概是女孩子在家都不喜欢穿内衣吧，阳子的胸前傲人的两团圆润把粉红的睡衣撑起，随着身体的动作诱人胸一摇一晃着，而顶端的两个凸起让我心虚的移开了视线。

“那个...其实我...”

对她的话，就算说出来也没关系，说不定还能帮我把在社会里的身份处理一下，是完全可以信任的人，所以我准备全盘拖出，至于她信不信以及怎么看待现在的我，就算另一回事了。

………………………………

“差不多就是这样，然后现在解封了我就回家了。”把头深深的埋着，讲述完自己身上发生的一部分事情，感觉到不安的我把手指交缠在一起。

“怪不得一直都没有回家看看，没想到居然变成这样了吗？嗯…变得很可爱。”在听了我的事情后，阳子脸上的表情很是复杂，似乎心事重重，同时为了照顾我的情绪，没有平时玩世不恭的嘲笑，也没有过多的评价，只是简单的夸了一下外表。

“就算夸我可爱也不会开心的啦…”

“但是东临现在真的很可爱啊，快点来坐姐姐腿上，让姐姐抱抱。”阳子姐的脸上露出了像是看见了毛绒小动物的笑容。

东临…已经很久没有人这样叫我了，墨染也是偶尔才会叫我的现在的另一个名字，经常都是没有称呼的交谈和说话。

不过，阳子姐的态度让我稍微松了口气，一直绷紧的神经也终于放松了下来，现在的脑袋里有点昏沉，昨晚的事情弄得现在身上很疲倦，处于明明有困意却感觉意外清醒的状态。

“才不要咧…所以，阳子姐怎么在我家里?到底是住了多久啊…”像是为了转移一直在自己身上的话题，发出疑问的我扭头审视这个熟悉却多了陌生物品的客厅。

“大概...3个月?还是5个月?咳，毕竟现在这个时间的租房负担挺沉重的。”阳子姐难得因为尴尬和心虚而移开了目光。

“咦...阳子姐不会是又因为感情挫折而辞职在家当一个家里蹲吧。”微微眯着眼睛，我摆出了一副把她看穿了的表情。

“我只是想放假一段时间而已!反正这段时间出门也不是特别方便。”

“是吗...”我很是怀疑的盯着扭着脸狡辩的阳子姐。虽然别人的事情我也插不上手说什么，但是阳子姐这样真的没关系么，当个家里蹲什么的...

哦， 我也是家里蹲，那没事了。

我正准备说些什么，放在兜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了，如果是这个时间的话，我想说不定是墨染醒来发现我不见了吧。

掏出手机，屏幕上的果不其然显示着墨染的名字，不管怎么样还是得接电话的吧，可是现在旁边还有...我的目光下意识的往阳子姐身上看去，她对我为什么不接电话疑惑的歪了歪脑袋。

算了，反正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聊天内容，犹豫了一下后，我按下接通，放到耳边，轻声细语的说了一声:“喂?”

“木樨!你怎么不在家?你跑出去了?”墨染的声音很着急，我想要我要是他，现在肯定急得要死吧。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心里有愧的我说不出话来，他现在很严肃，甚至难得的直呼我现在的名字，肯定急死了吧。

“嗯?说话啊…你在哪里?不要乱跑就呆在原地，我马上就过来接你。”

什么啊…这种像是念叨蠢萌女朋友一样的语气…如果是平时我肯定要想办法怼他，但是现在…听到耳里我只感觉鼻子忽然变得酸酸的。

“不用来啦…”抿着嘴，我努力让语气像平时一样，冷静而平淡的说着:“我想一个人好好的冷静一下，想一想之后的事情，不用担心我，没事的。”

“别耍小孩子脾气了，你是不是在你家，我现在就过来。”完全没有理会我说的话，电话那头传来了响亮的关门声。

说不定我就是在耍小孩子脾气，但我的心里真的很乱，不知道以后做什么，不知道怎么面对别人...很迷茫。

“我没有在家啦…在其他地方，不用来找我…让我安静一段时间好吗？”

虽然阳子姐不算外人，但我还是心虚的抬眼看了她一眼，她眯着眼睛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当着她的面在和别人的电话里说谎，应该…没问题吧…

“你现在这样我又怎么能放心，我马上来找你。”

墨染依然不依不饶的纠缠着，但如果是我肯定也不会轻易的松口吧，所以这个时候只能刷无赖了。

“我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啦，过段时间我就去找你，挂了啊。”说完，没有等墨染回应，就迅速挂断并把他的号码加入了黑名单。我知道这样做很不好，但是…之后我会好好道歉的。

“唉…”放下手机，感觉心里空荡荡的，有种说不出来的难受，我忍不住叹了口气，软绵绵的身子一歪，倒在了沙发上横躺着，以前感觉不够大的这张沙发，现在却那么的宽。

“是墨染?”阳子姐把手臂放在桌面上撑着下巴，把头凑近了，一副很好奇的样子。

“……”

沉默了一会后，双眼无神看着地面的我小声回应道:“嗯。”

“你们怎么了吗？”

“没有…吧…”有也不能说啊…

“真的吗？但是看起来他很担心你。”

“唔…”心情复杂的我犹豫了，或者说感觉到了疲倦，不想再用谎言来包裹自己。

“你们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啊…”

“……”我犹豫着要不要和阳子姐坦白一切，但是那种事情，又怎么说得出来。

“我不想说，嗯，应该是不能说…”

“不能说吗？那么我们聊了其他的吧，比如…”阳子姐的嘴角忽然微微上扬，脸上笑出花来一样灿烂的捏着嗓子，反复用甜美的声线念叨:“木樨…木樨~呵呵呵~真好听的名字~小木樨今天乖不乖呀~小木樨今天真可爱~”

“!!!”

被这种就像是哄孩子一样声音反复叫着自己现在的名字，难以言说的羞耻使得我的脸上瞬间充血涨红了，横躺的身体迅速挣扎着爬起来，还没有坐直身体就面红耳赤的喊到:“阳子姐!”

“怎么啦~小木樨，这样大声的和姐姐说话很不好哦~”似乎因为这样捉弄我而很开心，眼前的阳子姐的眼睛都笑眯眯的变成了月牙。

而看见阳子姐玩味的笑容，生不起气来的我拿她根本没什么办法的，也只能软绵绵的求饶: “不要这样啦…阳子姐…又不是小孩子。”

“因为，现在的木樨很可爱，忍不住想欺负一下呢~”笑呵呵的阳子姐伸手过来，用手指在我的脑门上戳了一下，接着说:“而且，木樨现在不就是像小孩子一样闹脾气吗。”

“我哪里…”脸上憋红的我抬起头正想反驳。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这就是事实。

看着眼前对着自己笑着摇头的阳子姐，我不敢面对她的目光，用力的咬着嘴唇的扭过脸去，不知所措的把脚挪到沙发上来用双手紧紧抱着，把脸都埋进了膝盖里藏着，整个人卷成一团。

没错。

我确实是这样。

我现在，确实就像个孩子一样，遇到问题就跑掉，不敢面对自己做的事情，也不敢面对现实。

不敢面对墨染，不敢面对忽然突破了友谊之后的那份感情，不敢面对做出那种事情后和他任何相处的问题…甚至现在也是，不敢面对阳子姐的质问，只想要逃避。

语气放缓和的阳子姐说着:“嗯…虽然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你是不是没和他说过或者商量一下就一大早偷偷跑过来了?…他毕竟是你的挚友，担心你肯定是正常的。”

“我知道…之后会道歉的。”

“好吧，但是真的不能说吗？”

“不能…”

和阳子姐说的话，我会羞耻到想死的吧。

“是很严重的事情吗？”

“唔…有点?”

我棱模两可的歪头回答道。

“嗯…”阳子姐稍微思考后，挤着眉毛接着问道:“比你们两个上床了还严重吗？”

“!!!”闻言的瞬间，我的心跳骤停，倒吸一口凉气，脸上的表情僵硬了，冷汗从后背溢出，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嗯…?”

敏锐的察觉到了我神色的变化，阳子姐的笑颜也跟着凝固了，本来温柔上扬的嘴角僵硬起来，目光错愕的看着我。

“啊…”糟了…

心虚的我冷汗直流，目光闪躲的撇过脸去。

似乎是明白了什么，挤出尴尬的笑容阳子姐，支支吾吾的也扭过头去看着其他方向，说:“应该…应该没有吧?”

面对阳子姐的疑问，把头埋得低低的我脸上忽然染红了，毫无底气的辩解着:“没…没有…”

“……”

“……”

忽然沉默了下来，仿佛空气都凝固了，气氛非常紧张。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紧张和羞耻的情绪让我后悔就这样跑过来了，被迫让像是家人一样的阳子姐知道自己变成女生的事情就算了，就连和好朋友做那种事情都被知道了，各种意义上都想死了算了。

而我害怕的，是她会怎么看待我…看待做出这种事情的我…

现在的我，害怕被否认，害怕被厌恶…

手指尖都在颤抖，汗液从滚烫的脸颊上滑落，耳朵通红的我咬着下嘴唇，拼命思考着现在如何是好。

这种沉默一直持续了许久之后，阳子姐才主动打破了沉默和压抑的气氛。

“你们…已经到这一步了吗…怪不得他会那么着急…”她似乎完全没有预料到这样的情况，不安的用手摆弄着耳边的发丝，不解和疑惑的目光时不时扫过来。

“呜…”脸上烫得不行，我羞愧极了，死死的咬着嘴唇，完全放弃了辩解。

“所以…既然都发生这样的事情了，为什么会偷偷跑出来呢？你们吵架了?”

“…没有。”满脸通红的我不知道从何说起，只能摇头否认。

“是吗?那就好。”看见我这幅样子，阳子姐似乎想要缓解这种压抑紧张的气氛，起身坐到了我的身边，脸上挂着笑容的伸手放在我的头顶轻抚，安抚的说道:“没事啦，我又不是外人，知道了也没关系，用不着那么紧张啦。”

“嗯…”来着头顶的温暖，身旁阳子姐身上散而来的熟悉淡香，还有这种温柔感觉，庆幸着阳子姐并没有我害怕的那种反应和态度，虽然还是感觉很羞耻，现在的话就算说出来也没关系了吧。

“昨天…”满脸通红的我低着头张嘴声音软绵绵的说道。

“嗯?”

“昨天晚上…和他做了…”几乎是咬紧牙关，自我感觉是口齿不清的说了出来，脸颊和耳朵都好烫，像是烧起来了，说话的声音也因为羞涩而娇软的吓人，利用侧躺的姿势把脸藏了起来。

“第一次吗？”

“是…”羞耻的低着头，向自己姐姐一样的人物说出这种事情，脑袋发热得快要烧掉了。

“昨天晚上啊…”阳子姐的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她稍作思考后，好奇的问道:“所以木樨是因为后悔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就不知所措的跑出来了?”

“…啊?”阳子姐的思路似乎很清晰，问出了我预料之外的问题，但是我真的后悔吗?没有吧…我…

“我…我没有后悔…”稍微抬起头来迎上阳子姐的目光，她睿智的眼神似乎要把我看透了一样，不敢继续和她对视的我迅速躲开了，扭头看着其他的方向。

“不后悔吗，嗯…”阳子姐又揉了揉我头顶的发丝，她似乎完全看穿了现在的我，一语道破了那些心中最害怕的事:“那么…木樨是因为觉得自己以前是男的，所以害怕被他厌恶?或者感觉自己配不上?”

“我…”

完全被说中了，阳子姐总是这样，从来都是一下子就把我看穿了，我无法否认的点了点头，张嘴轻声说:“嗯，因为…现在的我除了摸鱼打诨什么都不会做…在他旁边也只是个拖油瓶只能依赖他做各种各样的事情，而且…而且就算他同意，那他的父母呢…比起我，他有更多，更好的选择…”

把藏在心里的话，完全说了出来，越说到后面，我的心就越是慌张，嘴里说着非常消沉的话，却抬起头来，就像是渴望得到救赎那样，睁大着闪烁的眼睛望着眼前救星一样的阳子姐。

“既然这样想，那么为什么昨天晚上还是和他…了呢？”这样问着，阳子姐的手掌顺着我的后背轻轻抚摸着，就像是在安抚我一样。

“因为…住在他家那么久，总感觉亏欠了很多所以…”口里念叨着自己都不相信的答案，我又怎么会是用这种方法回报别人的人。

“难道你对他没有感情吗？”阳子姐打断了我，这个问题同样是那么的直戳人心，

喜欢他?我怎么可能，我本来可是……

……

好不容易才从滚热降温下来的脸颊再次染上红晕，喜欢这种事情…真的不想承认…

物质决定着意识。

刚开始的时候还好，没有什么特别感觉，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朝夕相处的他在眼里早已经变了。

早上起床时头发乱糟糟的呆蠢，平时做饭带着围裙的温馨，从浴室出来披着浴巾忍不住心惊肉跳的羞涩，偶尔回家递过来小礼物时的惊喜，帮忙做各种事情时候的按捺不住的崇拜，平时日常不经意间感觉到的帅气…太多太多了，这些都是以前的自己不曾注意或者感受到的…

而相处的越久，心里堆积的好感就越来越多，就是因为早已经突破了友谊的好感线，所以才会…

“好吧，我明白了。”见我没有回应的低着头，阳子姐伸手过来揉了揉我的头顶，说道:“不管怎么样，逃避是不能解决问题的，既然走到这一步了，那么为什么不试着就这样和他走下去呢？”

“我…我知道…”死死的咬着嘴唇，我说不出话来，阳子姐说的这些，我知道，我都知道，我知道该怎么做，知道该做什么，可是我就是…很害怕…我只是没有信心。

“但就是感觉害怕啦?呵呵呵~变成这样还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确实会很不安呢。”阳子姐的手握了上来，轻轻的捏着我的手心，带着温暖的手掌亲昵的抚摸传递过来了让人安心的感情。

“鼓起勇气吧，不管是好事坏，总得去面对。”

“嗯…”侧躺在沙发上的我轻声回应着，阳子姐的手就在眼前轻轻的握着我的手心，这种感觉很温暖。身心都放松下来的我感觉到一股困意忽然袭来，眼睛快要睁不开了。

“昨晚没有休息好所以困啦?要睡一会吗？”

声音还没落，阳子姐就轻轻的抬起了我的脑袋，随后柔软的大腿挤到了下面，软绵绵的靠在上面很舒服。

“这样很害羞啦…”感受着紧贴在脸旁那弹嫩柔软的大腿传来的温度，还有直扑鼻的体香味，这样近距离的接触，真是让人脸红。

“没关系啦，现在木樨的是女孩子，我不介意哦~”

“但是我很介意…”

“好好休息一会啦!”

“知道了…”脸颊被狠狠的捏了一把，困意袭来的我也不好在说什么，享受着阳子姐的膝枕，闭上眼睛慰藉一直紧绷的神经。

头顶传来了轻柔的动静，阳子姐的手指像是在帮忙顺毛一样轻轻抚摸着，痒痒的，但很舒服。

享受着舒适，这种安宁的感觉让我渐渐的沉入睡眠里。

幸好有阳子姐在，要不然如果只是我一个人的话…虽然不会做傻事，但是会这样独自消沉难受很久吧，哪怕只是简简单单的推了我一把，这样就很好…很好…

……………………………

“咚咚咚!”

不知道睡了多久之后，我才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睡眼迷离的抬起头张望，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躺在了更宽的沙发上，身上盖着一层棉被，而身上穿的厚厚的冬衣外套已经被褪下，露出了里面穿着的针织毛衣，太过于安心以至于睡得很深。

放眼望去，睡眼迷离的眼睛勉强能看见阳子姐的身影伴随着轻柔的脚步朝着大门迈去，会是谁来呢？墨染?

“谁啊?”开门的声音伴随着阳子姐说话的声音。

“哎?阳子姐你怎么在这里?”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我就知道，是墨染来了。

“怎么，我不能在这里吗？”

“不敢不敢，对了，我是过来找人的。”

“找人?是找一个超可爱的小萝莉吗？”挺着阳子姐的声音，我似乎能看见她满脸玩味的笑容。

“呃…差不多…阳子姐见过吗？”

“当然啦，但是没想到你啊…盯…”

“什么啊…为什么要用这种鄙夷的眼神…我好像没有做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