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情色方舟 卡夫卡篇(合集)(2/2)
“可是你什么都没带啊?昨天昨天好歹还提了个篮子。”博士表示不信。
“这不是有你的吗?”
“你还敢提这个,昨天你用我沐浴露了是吧!”
“不会不让我用吧?不会吧不会吧?”卡夫卡十分委屈:“只用一点点,又不用多了!”
“你……唉,算了。”博士叹了口气,卡夫卡这家伙,上床之前都被她克的死死的,也不知道本博士命里犯了哪门子灾星,惹了这尊菩萨……话说菩萨管的到泰拉吗?
“好耶!”卡夫卡欢呼起来,躺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不过让我先休息一会,训练了半天好累呀~”
“随你便。”博士低下头填表格了。
“喂,喂,博士。”然而,卡夫卡根本闲不住,没过几秒,就又开始了。
“又怎么啦?”
“你刚才不是和阿米娅说工作已经做完了吗?怎么还在忙啊。”卡夫卡“关心”地问道。
“给她的那份是这几天的训练情况。”博士翻了翻面前的纸堆,找到了一些资料:“现在正在写的是你们接下来几天的额外训练计划。”
“哎?我们?”卡夫卡瞪圆了眼睛:“还要额外加训?”
“对,说起这个,额外加训几乎都是针对你一个人的。”博士面无表情的说到:“不是我说你,好好的掩护人质训练,又不涉及战斗,我就是从岛上幼儿园里拉几个听得懂人话的来都能完成了,你怎么还能搞成这个样子?”
也不怪博士生气,入岛训练本身难度就非常低,主要就是为了磨合新老干员以及让新干员熟悉罗德岛的战地指挥模式设计的,这要放游戏里都算是新手教程的程度。
“哎?这不是今早不在状态嘛……昨天才刚刚“成长”了的说……”卡夫卡眨着眼睛,害羞地解释道。
本来博士还想多说教几句,结果一看这架势,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卡夫卡的双颊微红,说是装的吧也不太像。一时间反而是博士不知道怎么办了。
“抱歉啦?”卡夫卡见博士沉默下来了,眨巴着眼睛,一副“求原谅”的样子。
“……算你狠。”博士突然有一种血怒能天使空大的无力感。
“那个,所以我能不加训么?”卡夫卡继续发动着卖萌攻势。
“这个免谈。”博士回答的斩钉截铁。
“呜呜呜……”卡夫卡闻言,突然啜泣起来,像是一个刚被糟蹋了的小姑娘:“刚刚经历那种事……还要被逼着训练……呜呜呜,我好难过……”
“……顶多给你推迟一周……不是我不帮你是我没这个权利啊,我就一战术指挥,老干员的训练任务我能做主。你是新干员,你的训练计划是人事部要求的,我可管不到人事部啊?”博士赶紧打断,好家伙,博士终于明白卡夫卡今天又来是为了什么了。这明晃晃的是来敲竹杠的啊!
“你不是罗德岛高层吗,管不到人事部还不能让他们卖你个面子?”卡夫卡还是有些不甘心。
“废话,当然不行。我要有这么大面子那我不让人事部天天给我塞六星干员简历?”博士没好气的回答道。
“切,看不起我们五星干员是吧?”
“哪有,还不是因为人事部天天复印三星干员的简历充数。”博士叹了口气:“不说这个了,你来填个请假表,我给你签字。”
“好嘞,博士你真好。”卡夫卡高兴的跳了起来,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
“请假原因写在这。”博士把笔递给了卡夫卡。令人意外的是,卡夫卡虽然并不像是经受过系统教育的人,写出来的字却很漂亮……只要不捣乱的话就更好了。
“请假原因好好写!”博士怒道。
“啊,好好写了啊,我还专门用了哥伦比亚花体呢。”卡夫卡头一歪,假装很无辜的样子:“那边只有签合同这种正式场合才这么写呢!”
“你写的是产假!”
“原来不行的吗?”
“当然不行,不然凯尔希会怎么想?她非剁碎了我不可!”博士无奈涂掉了卡夫卡刚填好的表格,还不放心地撕成好几片揉成一团。
“还要给凯尔希看?那我好好写……”卡夫卡一听凯尔希的名字才稍微收敛了点,重新填了一份请假表。
“身体原因……喂,我可警告你凯尔希就是医疗部的,你请病假可得想好。”看到表格,博士的嘴角抽了抽。
“没事没事,大不了我找赫默给我检查检查,我就不信在外面跑这么多年我还能没有个什么别的病了。”卡夫卡拍着胸脯,自信的说道。
嗯……好平……
“你还是注意点身体比较好。”博士叮嘱了一句。
“注意了啊,但是再怎么注意,哥伦比亚下城那种地方总有办法干掉人的健康——砰!”卡夫卡展开双手,做了一个很夸张的动作:“不然我也不会得源石病了。”
“听赫默说,你现在病情还算稳定。”博士突然心里一紧,虽然干员简历上,博士就已经得知卡夫卡的患者身份了。但是真正听到她亲口说出来,还是会有些许触动。
“对啊,我争取多活几年。”卡夫卡表现的丝毫不担心似的。不过按照博士对她的了解,这家伙到底是怎么想的还不一定。
她就是这样,从不愿意把自己真实的一面展现出来,就算是赫默,也是露一半藏一半的。
这也导致了她给一些干员留下了不好的印象,不过卡夫卡似乎并不介意这些。
也许是注意到了气氛有些不对,卡夫卡清了清嗓子:“那我去洗澡啦——”
“行,你去吧。”博士低下了头,在卡夫卡的请假表上签了字。
啪嗒声过后,浴室门关闭。熟悉的淋浴哗哗的水流声又一次传进耳畔。
“这个家伙……唉……”博士叹了口气,不知道该说什么。
凯尔希说过,“博士”曾经是一位棋手。冷酷,决绝,帷幄运筹。是一座真正的战争机器。然而博士对之前那段时光一无所知,关于那位博士的描述,也都是从罗德岛仅剩的几位精英老干员和凯尔希那里听说的。
说实话,博士很难把那个毫无感情的冷血棋手和自己联系到一起。凯尔希也警告过博士,在接下来的路上,死亡将会司空见惯,身为执棋者的他不应该有更多的情感,尤其是对棋子的情感。否则,这一路上必将充满痛苦。
棋手只有一个职责,就是为大家带来胜利,仅此而已。而鲜血,残垣,仅仅只是棋盘上的墨迹,没人会为他们驻足。
“博士——”少女的呼唤打破了男人的思绪。
“怎么了?”博士看向浴室的方向,磨砂玻璃门连个人影都看不见。
“有多余的拖鞋吗?”卡夫卡的声音从门后传出。
“只有我的。”博士回答道:“看吧,我就说你不带自己的东西不方便吧?”
“那能不能让我借用一双呢?”卡夫卡跟没有听见博士的吐槽似的,自顾自地问道。
“可是你的脚和我差了至少十个码吧?”
“那又怎样啦,拖鞋而已,穿大的又没差。”卡夫卡催促道:“快点快点,你不会想让我光脚跑出来吧。”
“好吧好吧,来了。”博士无奈起身,从鞋柜里翻出来了一双蓝色拖鞋,来到了浴室门口:“那我放你门口了。”
话还没说完,浴室门就打开了……
“哇咧!”博士一个激灵后退半步,定睛一看,卡夫卡正裹着浴袍,踩在浴室水渍里。刚冲完热水澡的浴室热气腾腾的,有种莫名的美感。
就是这浴袍有点眼熟……怎么看都像博士自己的那件……
“谢谢博士。”卡夫卡伸腿去够博士拿来的拖鞋,抖了抖,那只明显比卡夫卡的脚大很多的拖鞋就套到了裸足上。湿脚踩在塑料拖鞋上,发出了滑稽的咯吱声。
“……你怎么不穿好衣服……”博士试图转移开自己的视线,然而失败的很彻底。“啧啧,看多少遍都觉得好平啊……”博士这样想到。
“哎嘿,这不是忘带换洗衣服了嘛。”卡夫卡一敲脑袋:“借你浴袍一用,不介意吧?”
“介意有用么?我还能扒了你不成?”博士干咳两声:“那你打算怎么回去?”
“回去?为什么要回去?”卡夫卡歪了歪头,戳着自己的脸装做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你要在这里过夜?我可只有一张床。”博士话还没说完,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哦!原来是,有备而来!
……
“你不是来借浴室的吗?”
“对啊,洗完澡难道不应该干点别的事吗?”卡夫卡头一歪,一脸无辜的样子。
“亏我还真信了你有什么心理创伤呢?!”博士对自己之前的后悔感到了后悔,总之就是套娃后悔。昨天卡夫卡离开的时候那副幽怨的表情,还真就让博士一晚上被良心谴责的没睡好觉。
“确实有,但这不还是因为我自我调节能力强嘛~”卡夫卡坏笑着:“一码归一码,我恢复的快可不意味着创伤不存在哦?”
“那你想怎么办?”博士深感自己上了卡夫卡的当,然而为时已晚。万万没想到,被仙人跳的竟是我自己……
“你现在不忙吧?”卡夫卡看了眼博士的办公桌。
“你的训练计划都推到下周了,还有什么忙的?”博士没好气的说道。
“那就好。”卡夫卡点着嘴唇,玩味的笑着:“今天想怎么舒服起来呢?”
“……没兴趣。”博士赌气说道。
“不是吧,怎么比昨天还没劲?”卡夫卡看起来很失望的样子,发出“嘁”的一声。
“你说为什么,和你做完又是提心吊胆睡不好觉,又是多出来额外工作量,还得帮你糊弄训练,算下来我根本不赚好不好?”博士怒道:“我承认我昨天下半身思考一时冲动了,姐姐你就饶了我吧。”
“可是我看你那边挺精神的啊?”卡夫卡指了指博士的某个部位,虽然藏在衣服里但轮廓已经乍显。
“本能是另一回事……理智告诉我不行。”博士老脸一红,心中暗骂道卡夫卡不讲武德,故意穿他的睡袍还穿的这么宽松……
虽然好像对这种体型有反应的博士也不是什么好人就是了。
“安啦安啦,我又不会吃了你。”卡夫卡被博士这样的反应逗笑了:“我就请个假逃个训练而已啦,再说了,说要帮我请假的不是你么?”
“好像是……”博士回忆了一下,似乎还真是自己先提的。
“所以说,我能有什么坏心思。”卡夫卡手一摊:“我就一热心肠乖乖鸟,又不要你钱。”
“免费的才是最贵的……”博士说着,眼神却直往卡夫卡身上飘。博士的男款浴袍对卡夫卡小小的身体来说跟一件连衣裙似的,要不是卡夫卡一直扯着,感觉随时会滑下来的样子。
“你该不是不行了吧?”卡夫卡在装腔作势地问到。
听到这里,博士心一横,端起卡夫卡就往卧室里走去。
“哎哎?!这么急吗?”卡夫卡刚被抱起来时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但很快就窝在博士怀里不动了。
“我倒要让你看看我行不行!”博士把卡夫卡往床上一扔,开始解裤带。
“停,等一下。”卡夫卡裹紧浴袍,用脚抵住了博士的胸膛。
“怎么了,勾引完就怕了?”博士别了一肚子火,各种意义上的:“现在你说什么都没用了!”
“那也得给我洗个澡去!”卡夫卡踢了一脚博士的胸口,也不甘示弱:“昨天你就没洗吧?洗完再碰我!”
“昨天我洗了……”博士瞬间破功。
“做完才洗的吧,你射我头上的事情我还没找你算账呢。”卡夫卡瞪着博士:“今天也得洗!”
“哦……”博士抿了抿嘴,灰溜溜地又钻进了浴室。
卡夫卡还没有收拾浴室,刚冲完澡的淋浴喷头还在滴答的滴着水。如果说不是卡夫卡忘记收拾的话,那赶博士来洗澡应该也在卡夫卡的算计之中。
博士看到了架子上摆放的黎博利羽毛护理液和卡夫卡的小牙刷,昨天在卡夫卡的篮子里见过一样的东西。“原来她根本没把洗漱用品带回去……”博士干笑两声,打开了水阀。
很快冲完澡,博士准备出去食堂,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我浴袍呢……?”博士看到空空如也的架子顶层,忍不住冲着门外嚷道。
“在我身上呀~”卡夫卡调皮的声音紧接着传了回来,并且完全没有做点什么的意思。
“那我怎么办?”
“反正出来就直接睡觉了,要不你跑两步?”卡夫卡惬意的躺在床上,根本不关心博士的死活。
啪嗒,门开了,全裸的男人黑着脸走进房间,然后坐到了床边。
“不冷啊?”卡夫卡躲在被子里说风凉话。
“你说呢?”
“被子给你暖热了,快进来。”卡夫卡掀起被子的一角,拍了拍床铺。
“……?你很懂嘛。”博士也不跟卡夫卡客气,掀起被子就躺了进去。
“哎哎?你不是穿着浴袍的吗?”博士的床并不大,本来就是规划给一个人睡觉的,多了个卡夫卡之后,一张小床就显得有些拥挤了。博士很快就感觉到一具火热的身体贴了上来,光滑,细腻,柔软。
“盖着被子谁还穿那玩意呀?”卡夫卡努力调整着身体的位置,小腹也因此不停地在男人手臂上摩擦着:“你往那边点,太挤啦!”
“哦哦。”虽然很不舍,但博士还是挪了挪窝,转了过来,把卡夫卡护在怀里。
“干什么呀。”卡夫卡抗拒地掀了掀突然搭过来的手臂,可惜掀不动。
“这样空间利用率高。”博士面不改色地回答道,你以为他会承认其实就是想抱一抱小鸟?做梦。
“哼。”卡夫卡拿头发顶了顶男人的下巴以示抗议:“怎么做啊?”
“你说。”博士闻到了熟悉的香气,这家伙果然又用自己的洗发水了。
卡夫卡哼了一声,慢慢缩进了被子里。博士感觉到她一路向下,羽毛轻轻扫过博士的肚子,痒痒的。
一双小手攀上了博士的腰,卡夫卡的呼吸很轻,吹在博士的腿上。有了昨天的经验,卡夫卡轻车熟路地咬住了博士肉棒的尖端,轻啄起来。舌尖从眼口扫过,挑唆着男人的欲望。本来因为冲了澡来显得疲软的小家伙,很快又恢复了坚挺。
沿着茎干蜿蜒向下,舌尖游走到了男人的蛋袋上,然后猛吸一口,含住了一边。另一只手则扶住肉棒,有节奏地撸动着。被唾液湿润了的肉棒在卡夫卡手中发出滋滋的水声,涂抹的到处都是。
“学的很快啊你。”博士用腿顶起被子,为卡夫卡撑起一片工作的空间。
卡夫卡没有回答,还在专心地为男人服务着。不得不说卡夫卡在性技巧的学习上很有天赋,这才一天过去,就已经做的有模有样了。博士也开始渐渐沉溺其中,下意识地动起腰来。
舔舐的差不多了,卡夫卡轻吻肉棒的前端,慢慢把头埋了下去。博士感觉到了逐渐撑开嘴唇的阻塞感,沿着小巧的舌面滑入,最终为狭窄湿热所包裹。
肉棒被卡夫卡含进了口中,并且还在向喉咙深处挺进。
意识到这一点的博士掀开了被子,却收到了卡夫卡一阵“呜呜呜呜呜!”的抗议。或许是身体过于玲珑的缘故,卡夫卡憋红了脸肉棒还有可观的长度未被吞入。
“你这是从哪学的?”博士拍了拍卡夫卡的头发。
“噗哈!”肉棒从卡夫卡口中弹出,在床头灯的昏黄色中闪烁着晶莹。卡夫卡喘着气,擦了擦因为强行塞入而挤出来的泪花,又换上了她那招牌似的微笑:“你教的呀。”
“我可不记得教过你这一部分……”
“啊咧,是不舒服吗?”
“舒服是舒服,我怕把你呛到。”博士捧起卡夫卡的脸,被她躲过去了。只有发梢掠过指尖。
“我又不是笨蛋。”卡夫卡表示不服。
“脸都憋红了还嘴硬,人家深喉交都是先吸气的懂吗?”
“哦哦……”卡夫卡眼睛转了一转,突然深吸一口气——
肉棒划过牙齿,有些许疼痛,但更多的还是强烈的刺激。男人的坚挺把少女的脸颊撑出了一个色情的凸出部,也让博士差点没把持住,大腿肌肉骤然一紧。
“这不是有感觉嘛。”卡夫卡坏笑着捏着肉棒。
“射你嘴里你就不嚣张了。”博士有些脸红。
“你敢——”卡夫卡瞪了博士一眼,又俯下身去。
博士干笑两声,扯过被子,替卡夫卡盖上了裸露在外的肩膀,只留下埋在自己双腿之间的小脑袋在有节奏地起伏着。
两人默契地沉默着。卡夫卡的小脑袋一起一伏,每一次律动都刺激着男人的神经,一轮,又一轮。如果不是亲手调教过,博士哪敢相信这样正在为自己口交的女孩在昨天还是白纸一张。
想到这里,博士突然有了种带坏小女孩的背德感。然而快感很快便冲散了男人的理智,作用在脊髓神经的刺激积累起来,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愈发强烈。
博士再一次拍了拍卡夫卡的头:“卡夫卡,我快射了。”
然而听到这话的卡夫卡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更加卖力地服务起来。
“想被口爆是吧?”博士无奈地看了一眼腿间的少女,可惜快感这事是没法控制的,在卡夫卡的攻势下,博士迅速沦陷。
“唔唔!”含住肉棒的少女惊呼一声,男人爆发了。白浊物在软腭打散开来,充斥着少女的口腔。男人的气味从嘴角溢出少许,滴落在床铺上。
卡夫卡有点被吓懵了,直到完全结束才缓过神来,黑着脸小心翼翼地吐出口中的肉棒,跳下床去。也不管衣服还没穿就“啪嗒啪嗒”冲向厕所。
“哇!呸呸呸!”厕所传来了卡夫卡的干呕声:“你怎么说射就射啊,不能忍一会?”
“这玩意难道能忍住吗?”博士被气乐了,放下手中原本准备递给卡夫卡的的卫生纸,冲着厕所的方向喊道。
“咕噜咕噜……”看样子卡夫卡正在漱口,没空搭理这边。
“这家伙,鞋也不穿。”博士叹了一口气,抄起浴袍走了过去。
卡夫卡吊着一张脸,吐掉嘴里的水,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射太多啦!”
“这得怪你。”博士把浴袍披到了卡夫卡身上。
“怪我?”
“怪你技术好。”博士揉了揉卡夫卡的头:“明明提醒你了还继续做,事后还要骂我真是辛苦你了啊。”
“你昨天不是还嫌我技术不好么?”卡夫卡紧了紧身上的袍子,哼了一声。
“刮目相看了行了吧?”博士拦腰抱起卡夫卡:“以后在我房间不许光脚乱跑。”
“放开我,你干什么?”卡夫卡惊呼一声,开始挣扎。小拳拳直锤胸口。
“别打了,我这小身板让你打坏了怎么办?”博士抱着卡夫卡回到了床边,把她按倒在了床上。
“打坏了让凯尔希给你治啊?你们罗德岛不本来就是卖药的么?”卡夫卡隐约猜到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红着脸把头偏到了一边。就连嘴里的硬话也开始有些动摇了。
“找她们医疗部我还不如找临光给我治呢,凯尔希就是我去治感冒都要卸我一条胳膊。”
“真的?”
“假的,我只是单纯的不喜欢见凯尔希,她的威压太大了。”博士的嘴角抽了抽:“别告诉她。”
“行……”
被博士按在身下的卡夫卡闭上了眼睛,紧张地等待着男人的进一步行动。
一秒,两秒,三秒……
“?”卡夫卡疑惑地睁开眼睛发现博士正对着她笑。
“你干什么啊?”卡夫卡突然感觉被耍了,恼怒地盯着博士的眼睛。
“你真可爱。”博士笑着俯下身去,搂住了卡夫卡。
“你才可爱!”卡夫卡拿脑袋撞了一下博士的脸:“……突然那么主动,我还以为你要继续做呢。”
“不了不了,腰受不了,我又不是什么本子男主一天七八次不带腿软的。”博士把生着闷气的小鸟拥进怀里:“怎么,你好像很期待?”
“期待个你个鬼!”卡夫卡趴在博士胸口,小声骂道。
“你要是想做,我也可以帮你。”博士揉了揉卡夫卡的头发,褐色的长发看得出平时都有在好好保养,这两天都快揉上瘾了。
“算啦,真没劲。”卡夫卡打了个哈欠:“今天训练可累死我了,都怪你。”
“但是你刚才做的时候可精神的很呐。”博士笑着说道。
“我知道了,下次肯定给你咬断。”
“别,别,我错了姑奶奶。”
……
晨曦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溜进室内。
博士的工作闹钟响起,唤醒了腰酸背痛全身发凉的男人。定睛一看,他的身上只盖了一条浴袍。而本应属于男人的被子,此时却过载缩成一团呼呼大睡的某只小鸟身上。
“卡夫卡!”男人怒吼道:“被子都被你抢走了!”
“唔唔~再睡五分……十分钟吧……”卡夫卡发出了撒娇似的悲鸣。
“你睡,一会阿米娅就来送早餐了。”博士拍了拍被卡夫卡团成球的被子。而后者则抿了抿嘴,连脑袋也缩了回去。
“博士博士你看我变年轻了哎,我变成蛋了!”
“你还嫌你不够幼是吧,非得让龙门的警察来抓我?”博士穿好衣服,没好气地说道。
“咚咚咚。”正在这时,大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同时传来的还有阿米娅的呼唤:“博士,起床了,今天早上还要开会哦。”
“!糟了!”博士一阵哆嗦:“我忘了今早还要开会了!”
“博士?”阿米娅又敲了敲门。
“起来了起来了!”博士只好先冲着门的方向喊了一句,又瞪了一眼还在赖床的卡夫卡。
“嗯嗯,那我进来了哦。”小兔子的话音刚落,办公室的大门便在一声“咔嚓”后慢慢开启了。
“等一下!难道我没锁门吗?”
“博士,你在里面吗?”小兔子的声音已经到了办公室里。情况危急!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阿米娅可以打开办公室的门,但是卡夫卡还在自己床上的情况是绝对不能被阿米娅看到的!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博士一个翻身上床,掀起了被子——
“博士明明还没起来。”走进卧室的阿米娅有些生气地看着床上弓着身子睡觉的博士。背对着她的博士团成了一个近乎球体的状态,也不知道这个姿势睡觉舒服不舒服。
“马上马上,今早上蛮冷的。”博士尴尬地笑着:“那个开会是吧,阿米娅啊,能不能先跟凯尔希说我还在换衣服,稍微迟点到?”
“……好吧,博士要快点哦。”阿米娅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下来:“我知道博士最近很忙,但是也不可以总是熬夜呀,如果工作做不完的话……我也可以帮忙的。”
“以后不熬夜了……”博士搂着怀里的卡夫卡,顿时老脸一红。
“早餐放在您的桌上了,我先过去了。”阿米娅并没有察觉到博士的异样,稍微叮嘱之后便匆匆离开了。
“还睡!”听到门锁闭合声音之后,博士也生气地拍了一下藏在怀里的卡夫卡。
“呜啊,多睡一会怎么啦?”然而卡夫卡还是没有起床的意思,反而拿小脑袋在博士胸口蹭了蹭:“突然抱过来,闷死我了。”
“你……非得让阿米娅发现是吧?”
“这不是还没发现吗,怕什么”卡夫卡理直气壮地说道:“而且是你们凯尔希让我来的,四舍五入我还算志愿者呢。”
“这话你跟阿米娅讲去。”博士怒道:“之前出事的时候我和凯尔希花了好大功夫才瞒住迷迭香和阿米娅,可别再出幺蛾子了。”
“好吧好吧,你还真是够忙的,大早上的开什么会啊。”卡夫卡打了个呵欠:“还抱呢,这么喜欢抱我?再不撒开我接着睡了?”
“……”被看出意图的博士尴尬的干咳两声,披衣起床:“我先去开会了,你也赶紧从我房间离开!”
“啧,无情的男人。”卡夫卡不情不愿地嘟囔着。
“记得走的时候锁门……然后尽量不要让别人看见!”博士不放心地叮嘱道。
“知道啦,忙您的去吧!”
“早餐我不吃了,你吃吧。”博士匆匆收拾了一下,拿起了桌上的些许文件。还不忘回头对卡夫卡喊道。
“唉?这么急的吗?”卡夫卡抬起头来问道。
“还不是怪你在我这过夜,害得我都忘了今早要开会了。”博士那是相当的郁闷,而卡夫卡还偏偏让他生不起气来。
毕竟还是对卡夫卡做了比较过分的事情……而博士自认为是做不到凯尔希告诉他的那种“铁石心肠”的。即使在卡夫卡口中这一切都是所谓“自愿”,“找乐子”。博士也相信这件事并没有那么简单,卡夫卡也许另有所图。但……就现状而言,博士还是占了卡夫卡很大便宜的。
“不过既然是凯尔希的安排,卡夫卡应该不会做出对我或者罗德岛不利的事情。”博士这样想着:“刚好这次去开会就找凯尔希问个清楚。”
匆匆收拾过后,博士便夺门而出,向会议室赶去。
会议是每周都会有的不正式例会,只有凯尔希,博士,阿米娅会参加。虽然有时会叫上其他的精英干员,但这种情况并不多。
据阿米娅所说,这样的例会是帮助博士恢复对罗德岛的掌控的“康复训练”,不过在博士视角看来,例会更像是被领导找去一对一谈话,即使明面上博士在岛上的话语权不见得就比凯尔希低,也架不住凯尔希光往那一杵就跟个人形天灾似的,看着就瘆人。
来到会议室,果然凯尔希已经在等他了。这个白色短发的老猞猁正阅读着手中不知道什么东西的报告,皱着眉头。
“你迟到了。”见到姗姗来迟的博士后,凯尔希面无表情地说道。
“收拾了一下房间……不说这个了,进入正题吧。”博士打了个哈哈,拉开了一张椅子。
“博士请坐这边吧。”坐在凯尔希身边的阿米娅热情的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一张椅子。
“不必了,这里就挺好。”
“可是你那个位置离我十米远。”凯尔希拿钢笔敲了敲桌子。
“……距离产生美?”
“随便你。”凯尔希冷眼扫过博士,还未等对方有所反应,便继续说了下去:“关于赫默带来的这一批新干员,我有一些问题。”
……
“欢迎会?”博士不敢相信地重复了一遍:“咱们还搞这事啊?”
“适当的放松与娱乐对磨合团队关系很有帮助。”凯尔希的语气依旧毫无波动:“很老套,但是这是组建一支精干的团队所必须的。”
“呃,你的意思是?”博士挠了挠头:“以欢迎新干员为理由组织一次全舰庆典活动?
“稍后我会联系后勤部,之后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凯尔希说到:“无需过于繁复,你全权负责。”
“哈?让我来?”
“不要告诉我,你可以组织一场战争,却阻止不了一次联欢会。”凯尔希抬头看了一眼博士,冷酷的眸子里仿佛没有情感。
“好哦!博士博士,我可以表演小提琴独奏吗?”阿米娅高兴地跳了起来,从凯尔希身边“哒哒哒”地跑了过来,闪着星星眼看着博士。
“可以……”
“谢谢博士!”
“不用谢应该的……那个,凯尔希啊,今天还有别的事情吗?”
“如果你说的是会议内容,那它已经结束了。”凯尔希在面前的纸上写写画画不知道什么东西,头也不抬地回答道。
“阿米娅,你现在就可以开始练琴了哦。”听到这里,博士揉了揉阿米娅的头发,微笑着说道。
“好的,我一定会拿出一首完美的曲子的。”阿米娅点了点头,蹦蹦跳跳地跑出了会议室。
“你还有什么事?”还没等博士开口,凯尔希就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有事?”
“今天的你支开了阿米娅。”凯尔希停下了手中的笔:“遗忘的会议,你总是想尽办法尽快溜走。”
“咳咳,哪有哪有。”博士尴尬地笑了笑。
“你最好不要浪费时间,记住还有一场欢迎会等着你筹划。”
“好,那我可就直说了。”博士顿了顿,鼓起勇气问道:“卡夫卡是你安排的?”
“是。”凯尔希的回答并不在意料之外,但得到这个回答的博士,仍然有一种心里石头落地的感觉。
……
傍晚
博士愈发感觉出了大问题,以至于看个新闻摘要都走神好几次。
“闹的挺大,龙门街坊都传疯了的网红鱼丸店……等一下我这是点到什么奇怪的广告外链了啊……”博士心不在焉地划走了面前屏幕上不知何时弹出的广告,心思中却还在思考着早上凯尔希告诉他的话。
“这你得问白面鸮。”凯尔希说道:“她说你的症状是罗德岛和莱茵生命共同研发的,某件实验药品事故的副作用。”
“什么……事故?我这几天连医疗部的大门都没路过啊?”博士疑惑道。
“答案是下药。”凯尔希说这话时眼睛都没眨一下,仿佛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停停停,我捋一捋……你是说这个作者写在第一篇开头那不到两行的前情提要,还真有对应的设定?甚至还有相当程度的展开?”博士感觉自己理智不太够用了,也许得嗑一盒应急顶液。
“白面鸮给我的说法是,这件事因莱茵生命而起,所以由她们负责。”凯尔希没有理会博士的吐槽,专心地当着无情的补设定机器:“所以经过商议后,她们派出了卡夫卡解决这件事。”
“不是……为什么是卡夫卡……?不对槽点太多了一时不知道问哪个……”博士一脸懵逼:“你们给我下药?让我的……呃……手冲的感觉扩散到全岛干员身上?”
“下药不是我的命令,华法琳背着我干的。”凯尔希纠正道:“这几天你没看见她就是因为她被我捆起来丢仓库了。”
“所以你是知道有这么一个药物在开发的吧?所以说莱茵生命开发性快感扩散剂干什么?卖情趣用品赚外快吗?还有为什么拿我当试验品啊?”
“因为这件药物本来是为了让你和干员感知共享,以提高指挥效能的。”凯尔希回答道:“我怎么知道这种药的半成品只能扩散性快感,还恰好被华法琳偷出去丢你咖啡里了。”
“怪不得那天的咖啡又辣还是绿色的……”
“绿色的辣味咖啡你都敢喝光,这件事你也有一半的责任。”凯尔希捏着眉心,看来这事对她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只有让卡夫卡赶紧把药效消耗掉。”
“说起这个……为什么是卡夫卡?”博士感觉心力交瘁,虽然设定好像挺带感的,但是到最后还是本子展开,本质上没什么差别。
“她主动的。”凯尔希回答道。
博士瘫倒在自己的办公桌上,耳畔回响着凯尔希离开时丢下的一句“别忘了准备欢迎会。”,感觉到一阵头大。
门锁传来几声响动,没打开,因为博士把门锁了。
“博士博士,我又来啦,把门开开呗~”这声音一听就知道是谁的。
“你怎么来的一天比一天早啊?”博士抬起头来有气无力地冲着门喊道,然而身体却没有从椅子上挪开的意思。
“我来玩呀。”门外的卡夫卡笑嘻嘻地回答道:“今天给你带了礼物哦。”
“什么啊。”
“你开了门就知道啦。”
“懒得动。”男人爬起来挠了挠脊背,又趴下去了。
“好你个渣男,快开门!”门外响起了疑似是剪刀把敲门的声音,伴随着少女的嗔怒:“好心给你送礼物来你把我锁外面是吧?”
“来了来了……”博士只得起身,磨磨蹭蹭过去开了门。
少女站在门口张牙舞爪地拿着园丁大剪刀比划着,咿咿呀呀地要和男人“决斗”,在她的脚边,放着一盆绿油油的小灌木,被精心修剪成了肌肉男的形象。
“这就是礼物?”博士摁着卡夫卡的头假装没有听到那些威胁的话。
“给渣男的。”卡夫卡哼的一声,迈腿就钻进了屋子。留下博士苦笑着捧起了地上的花盆。
拿到手中才发现,这兜帽和服装,分明就是自己同款嘛。只不过肌肉的部分比较有出入,应该是某个健美教练错穿了自己的衣服?
“这个好哎,挺精致的。”博士赞许道。
“那就放你这啦,不过这种灌木比较金贵,我得每天过来浇水哦。”卡夫卡的声音从卧室的方向传来,看来她已经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了:“记得回头把你房间钥匙卡权限给我一份。”
“所以你怎么又跑床上去了?”博士顺手就把盆栽摆到了书架高处。
“废话,你有床可以躺难道坐椅子吗?”卡夫卡回答道。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