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艾雅法拉】纯爱向-学者之心(2/2)
一段时间后。
“可以,前辈,那个大气成分检测仪就架在那儿吧。把它安顿好我们就可以下到山腰那里去扎营了。”小羊向你招手喊到。
此时天已经黑透,只有群星挂在深蓝色的缎子似的夜空里,像滚落的珍珠一样变幻,也像你的小羊的眼里闪烁着的微光。
你搀着她下到山腰,找到处平地,升起一堆篝火来抵御高处的寒冷。她就靠在篝火旁,边准备食物边看着你搭起帐篷,像一个温柔的妻子准备着晚餐还不时看看丈夫修电视修的怎样。
“大功告成!”你相当得意地喊出这句话。
“前辈辛苦了,可以过来吃饭了。”
“谢谢啦,饿的要死的时候正好能吃上热乎饭菜真是不错。”你接过她递来的纸盘。在考虑到原材料的限制后,她的手艺比起舰上食堂也丝毫不差。当然,也有可能是你平时随便拿泡面对付一口太频繁的缘故。
饭后,小羊张罗着要你陪着她看星星。
在远离了龙门那种光污染严重的城市后,罗德岛所在的大部分航线都很荒凉,非常适合观星,你也经常在加班的深夜里走上甲板,趁着吹风的机会望天,想一想你记忆里模糊的过往,直到某位被挂在舰桥的血魔打断了你的思绪。
但今天不一样,你现在正靠在巨石上,怀里搂着你的学妹,而她正在兴高采烈地向你介绍她认识的各种星星——几乎都是拿来识别方向的。不管怎么说,多少算是带了点实用主义的美感。
“前辈,我有点累了,我们回去休息好吗?”她转过头轻声问你。
“行,那我也早点休息好了,毕竟有段时间没睡过好觉了。”你牵起她的手,慢慢的向帐篷走去。
拉开帐篷门的拉锁,你俯身进去,点亮一盏低低挂在棚顶的散发着鹅黄色光线的夜灯。小羊也顺势钻进来,灯光打在她的娇小身躯上,显得她的神色是那样柔和。
可你分明看出了她的不开心。
“前辈是个不怎么善于表达的人呢,还是说根本就没有这种意识。”她落寞的眼低垂,有点失望地看着你,“明明给前辈那么多暗示,却连对自己的恋人说上几句情话都不肯...太过分了。前辈觉得我是个很好糊弄的人吗?”她嘟起嘴以示不满,让自己的身体向你靠近。
表完白就像个没事人一样,确实很过分。
你发扬了一下自我反省的精神。
“前辈不善于表达的话...就拿身体来补偿我吧。”小羊涨红的脸在灯光下没那么显眼。
“?”
“我...我想和前辈做。”
她的声音不大,但你听得一清二楚。
“......”
“我没带安全措施。”
“我无所谓!”她赌气似的盯着你,却不怎么显得可怕,只是很可爱。
然后,或许过了几秒钟,她吻了上来。
对,小羊把她的初吻连带着她自己给了你这个混蛋。
她的粉唇紧贴你的唇,小小的,香香的,像她一样。细腻而又灵活的舌伸到你的嘴里,挑逗着你的触觉神经。你也是不甘单方面被玩弄,便以更猛烈的攻势同她舌战,追逐着她的舌尖。
“哈啊...什么嘛,前辈不还是很有经验的吗,唔哼...”她断断续续地对你做出了这样的评价。
可你知道,你只是顺着生理本能的驱使这么做罢了。你此时的大脑里一片混乱——倒也情有可原,我们可怜的纯情处男博士怎么受的住这种刺激。
小羊的吻很绵长,长到你觉得好像过了一个世纪,她才恋恋不舍地减弱了咬着你舌头的力气,嘴里发出淫靡的水声。
接受她。
呵护她。
保卫她。
从灵魂深处,你的心里这么呼喊着。
小羊挺直了腰,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你身上,就好像你是张床一样。你只得靠在还没开封的睡袋上,体会着她幼小身体温暖柔软的触感。
魅魔这个词拿来形容这样的她或许不太合适,但这是你脑中想到的第一个词。如果小羊是魅魔的话,她应该会很容易得手吧,可魅魔会有恋人吗?或是他们的眼中只有食物?
你不打算继续想下去,因为你觉得你的头有点痛。
“呜啊,前,前辈,我好热。”小羊含糊不清地嚷着呓语般的呻吟,把薄毛衣脱了下来,用一只手按住你的肩膀,接着开始解起衬衫上的纽扣。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带有体温的温热水汽被吹到你的脖颈,像下了一场夏雨。
热么?帐篷外还刮着大风。
但你却说,
“嗯。\"
随着第六颗扣子的解开,小羊拨弄下衣领,衬衣便顺她的肩头滑落,在少女光滑的身上一直滑到小臂以下,依次展露出她上半身的光景。
在她清晰可辨的纤细锁骨下是一对小馒头大小的乳房,粉嫩如她的脸颊般的乳头就顶在最上面,像雪地里尚未开放的梅一般红粉,一般小巧。平坦的小腹就是那片雪地了。
“前辈,我的身体...好,好看吗?”她倒是有点冷静下来了,声音带着点羞涩的发颤。
这在你的眼里尚且不算得上是个问题。
你点点头。
“前辈要摸一摸吗?”她咽下口水,做出了这个决定。
小羊把着你的双手,把你的手放在她的双峰上。
双手在乳房上揉捻按捏,毫不留情,留下让人触目惊心的红印,而乳头被你含在口中,粗粝的牙齿磨着她身上最敏感的部位,几乎要透出血来。每当你稍微用点力,她都会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随着你的手扩大了玩弄的范围,小羊的反应越发激烈,当你的手第一次触碰到她纤软的腰肢和大腿时,她瘫在了你身上。
她的肌肤上凝了不少汗珠,发丝更是打绺粘到了一起,你感觉有一团热切的水汽扑倒了你。
小羊发出有点粗重的喘息,闪烁着欲望的眼迷离地看着你。她把白皙的小手放到你的领口处,以她娇喘的节奏抚摸你,解开你的上衣扣子。
“我……好喜欢前辈,前,前辈也很喜欢我吧。”
没来得及说出一句话,小羊又吻了上来,比上次的更猛烈,疾风骤雨般的吻像要夺去你嘴里的全部空气一样,你觉得好似要窒息。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你赤裸的胸口指画,写上你猜想或许是莱塔尼亚的情诗——因为是分了行的,以此来宣示对你的主权;她的另一只手则伸向裙子,慢慢褪去她下半身的衣料。
小羊脱下了她短裙的最后一点,摘下了褪去大半,挂在脚尖的长筒袜,最后拉下她那条湿润温热的淡粉色内裤,挺直跨坐在你的身上,一言不发地看着你,只有身体不知道是因为怕冷还是羞耻和害怕而颤抖。
她的眼角流下几滴泪来。
小羊的身体像凝乳一样白净。
这是你的第一印象。
“美好”这个词并不准确,但这是你对她裸体的最直接形容。
她就像一件亟待被你玷污的艺术品。
所以你抱住她,翻身,把她轻轻压在你身下。
欲望像火焰一样在空气中升起,她的体香伴着淡淡的荷尔蒙味道勾绕在你的鼻腔。你真的还需要克制吗?
你咬住她的双唇,吮吸她舌尖的甘露。
少女,感染者,死亡。
既是前辈和后辈,是上司和下属,也是异乡人和生长于此的人,但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你感到孤独如寒气,从背后浸透骨髓。
你似乎理解了小羊的泪。
是悲吗?
是喜吗?
你胯下之物的头部轻轻按揉着她光洁的阴唇,直到流出的爱液润湿了它,你才把它浅插入小羊的小穴。
小羊的胸口微微起伏,脸上的神色示意你深入她的体内。
你略微使劲,肉棒开始进入她紧致的小穴。她的体内很热,很湿润,就像你去过的热带雨林。柔嫩的穴壁如触手般紧紧缠绕着你的那活儿,每当你向里插入一点,她的身体就会更加剧烈地颤抖,搂着你的力度也大了几分。
“疼吗?”你问她。
“嗯…但是没关系。前辈……做得很棒哦。”她涨红的小脸上,眼角边的泪还没有干。
你的肉棒继续挺进,似乎触碰到了一层若有若无的壁障。你狠狠心,龟头连带着长龙冲破了她贞洁的证明,像一颗花苞被你摘下,又在你掌心绚烂地开放。小羊“唔”了一声,却只是皱眉,轻轻的呜咽声在你耳畔流淌。
你怎么舍得让她痛苦。
可你却加大了插入的力度,一直顶到她的子宫口,从未开发过的处女地痉挛似的紧缩,含住了你的肉棒。
轻轻的呜咽变成了小声的啜泣,小羊把头用力埋在你胸口里,大滴的泪滚落下来,流到你身上。
随着你的肉棒开始激烈地在她的体内粗暴抽插,小羊呻吟着,在你怀里大声叫喊你的名字。
“前辈,唔嗯……好痛!”
“我爱你,阿黛尔。”你在她的耳边轻语.
“……我也是,前辈。”
还需要克制吗?小羊在快感刺激下的小穴流出爱液,腥膻的味道催促着你去满足彼此的欲望。
她是小羊,是你的小羊。
给她你能做到的一切,像明天世界就要毁灭一样去爱她。
你不该再是那个懦弱的混蛋了。
上她,呵护她,保卫她,就像保卫这片大地一样。
理应如此,早该如此。
小羊似乎达到了忍耐的极限,她的指甲嵌入你的皮肉,声音带着可怜的颤音,可还在大声呼喊着你。
然后,她娇小的身躯猛地一颤。
“前辈!......前辈....\"
就只有这点程度吗。
你的感觉也差不多到达了顶峰,你最后一次把肉棒抵到最深处,用白浊灌满了她的子宫,子宫口的嫩肉像她亲吻你那样亲吻着你的龟头。
两个孤单灵魂的相知就这样化作两具肉体间的热烈碰撞,像昙花一夜间的怒放。
一切都结束了。
帐篷外刮着凌冽的风,或许还下着雪,可你的被窝里还是很暖和。你拭去熟睡在你怀里小羊眼角的最后一滴眼泪,莫名其妙地,感觉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