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8】作为湖神祭品的少女，先用老头模拟一下（2/2）
魔男伸出大手，指向自己。
“女人有困难的时候当然要男人帮忙顶上，所以老子替她去。”
“啊？”
“来，给她整个活。”
魔男对薇拉示意。
薇拉抬起手放在魔男身上，男人高大的身形很快开始扭曲变化，不一会就变成了和薇拉一模一样的形态。
然后坐着的薇菈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奶子。
“操他妈的，怎么还是硬的！”
开口是男人特有的洪亮沙哑嗓门，给人极度的不协调感。
“这就是光魔法伪装效果，还有你别顶着我的脸做这么恶心的事情！”
一边的安娜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
“原来薇菈小姐是魔女么？”
安娜自然不会跑去举报薇拉的魔女身份，两人都清楚她不是这样的人。
在仪式的前一天晚上，“少女丽丝”经过精心打扮，被村民们簇拥着坐上仪式专用的抬轿，送往村长家里。
少女似乎已经坦然面对接下来的命运，一路上一言不发。
但抬轿的村民们却有些吃不消了。
“妈的，这小姑娘怎么这么沉……”
半夜，镇长欢天喜地的来到自己的卧室里，那位名叫丽丝的金发少女此时正茫然的坐在床边，不知所措。
“小丽丝，让我来好好疼爱你一下吧~”
村长对着少女的胸部伸出了大手，这次没有躲开，结结实实的摸到了。
有点过于结实，硬的像铁一样。
双手猛然被一双老虎钳一样的大手箍住，镇长抬头看时 哪有什么少女，眼前赫然是一张满脸胡须，布满细密皱纹和疤痕的粗犷面容。
“镇长爷爷~伦家是小丽丝捏~今晚可要好好疼爱伦家捏~mua~”
大汉拿捏着恶心的语气，让镇长吓得刚刚勃起的下体几乎缩阳入腹。
“救命！救命！有怪物啊啊啊啊啊！”
“哎呀呀，竟然说伦家似怪物，真的好桑心捏~镇长爷爷您不爱伦家了嘛？”
大汉作娇羞装，抡起胳膊一个大耳刮子抽在镇长的老脸上。
可怜的老头就这么昏死过去，失去了意识。
第二天的仪式上，魔男扛着全身残废失去意识的镇长现身了。
村民们尽管意外，但看到镇长平时的狗腿子们鼻青脸肿跟在后面的样子，没人敢上前质疑发生了什么。
“好，老子现在宣布仪式开始，走你！”
魔男站上高台，将绑着沙袋的镇长用力抛出，在空中划过完美的弧线，落进湖水里。
片刻后，湖面翻涌滚动，一只有巨大鲸鱼头部，身上长满触手的怪物渐渐浮现出身形。
“我说凯恩斯老兄，你丢个老头下来是几个意思？”
怪物看向魔男，口吐人言。
“利维坦你少给老子废话，之前的四个小姑娘人呢？给老子交出来。”
“明明是他们送我的。”
一根巨大的触手指向岸上的渔民们，人群吓得纷纷后退，只有魔男依旧站在高台上，一脸恼火的指着怪物大骂。
“信不信老子再切你一根触手做烧烤？”
“别！我这就给，你等会。”
怪物将触手伸向水面以下一通翻找，摸出三个透明的球体。
蜷缩在球体中的自然是三名之前被献祭的少女，她们面色红润神态安然，像是泡在羊水里的婴儿，生命迹象平稳。
“这是后来的三个，都还活的好好的，敲开卵囊就醒了。”
“第一个在哪？”
“唉……在这。”
怪物紧接着摸出一枚巨大贝壳，触手插进贝壳缝隙一通翻找摸出一个通体雪白的珍珠少女塑像。
“我就是听到这个小姑娘求救来的，可惜还是晚了一步，这我用她做的珍珠，老兄你要我就给你。”
“唉，多好的小姑娘，还是晚了么……”
“晚了，总觉得很对不起这孩子。”
“也不怪你，留着吧，当个纪念。”
“行，多谢老兄。”
怪物将珍珠少女塞回贝壳，收进水里。
“袭击渔船到底是不是你搞的？”
“他们刚开始整这出的时候我还在北海上被老兄你追着砍呢，你说是不是？”
“也对。”
接着怪物看向岸上渔民们站着的位置。
“你们这帮人也是，被几条大鱼掀翻了船就给我整这出，什么锅都往我身上扣，有病吧你们人类！哦对，没有说凯恩斯老兄你的意思啊！”
渔民们已经吓尿了裤子，纷纷跪在地上拼命磕头：
“小人不敢！小人不敢啊！这些都是镇长的主意，小人们只是跟着瞎起哄，没想到守护神大人真的存在！请守护神大人饶我们一命，我们上有老下有小……”
“聒噪。”
一条水柱激射而出，将这些跪地求饶的渔民们喷出去老远。
剩下的镇民颤颤巍巍不敢动弹，生怕触怒了这位名为利维坦的上古存在。
然而此时的魔男异常蛋疼。
眼前名为利维坦的怪物他认识，是上古的水精灵化身。
顺带一提，上古火精灵化身的弥尔顿，魔男旅行途中日过。
利维坦虽说长的奇形怪状，但身为上古精灵自然智慧极高，同时也是海洋湖泊河流等一切自然水体的守护神，可以在任何有庞大水系的地方投射自己的化身。
作为最年轻且富有好奇心的守护神，当有灵魂的生命向利维坦祈祷时，祂就会回应祈祷者的呼唤。
那名最初被作为祭品沉入湖底的少女一定拼命的向水精灵祈祷过，只为了一丝生的可能。
但利维坦凝聚化身需要时间，而且一次只能有一个化身。
利维坦终究没能回应少女的呼唤，祂选择用自己的方式祭奠这位最初的祭品少女，将她放进珠贝做成珍珠化作永恒的存在。
元素精灵和龙族这类上古存在有自己的价值观和思考方式，行走大陆多年的凯恩斯清楚这点，也理解利维坦对这名少女的歉意。
他也知道利维坦有收集癖，喜欢地面上的东西，不论是奇珍异宝还是飞禽走兽花鸟虫鱼，都在祂的收集范围之列。
人类自然也不例外，被关进卵囊里沉睡的三个祭品少女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如果自己不来要，祂就不会给，可能就会这样把这些少女包裹起来带在身上直到千年万年乃至永远。
这就是永恒的水精灵独有的思维方式，人类可能永远无法理解，但对于不希望看到生命逝去这点至少是相通的。
“从头到尾都是人为啊……”
魔男不禁感叹。
“是啊，你们人类总是这样莫名其妙的剥夺他人的性命，难道这样很爽么？”
“老子哪知道，老子杀人从来都是有理由的。”
“也是，所以之后咋整？他们要是再往下丢小姑娘我就继续收着？”
“要不这样，安娜，你过来吧。”
魔男伸手招呼，远处的安娜一脸茫然的上前。
利维坦的头靠近高台，六只并排的眼睛对着安娜的全身仔细打量了一番。
“利维坦，这孩子原本是要成为你的下一个祭品来自，你觉得她怎么样。”
“嗯……灵魂很纯净，和水元素相性不要太好，就是身上老兄你的气味有点重。我问你，会读写么？会算数么？”
安娜慌忙点头，学习药材知识要阅读书籍，计量药材重量和价格也要会算数，这些对安娜来说并没有任何难度。
“那行。”
于是利维坦闭上眼睛，仪式开始。
据说在比混沌战争更古早的时代，人们曾经与精灵订立契约，人类为精灵献上信仰和祈祷，而作为回应，精灵会给予元素的力量。
“安娜，你将作为上古水之精灵利维坦在人间的代行者行走世间，心怀善念，方得永恒，请务必切记。”
“我明白了。”
安娜伸出手，轻触了一下利维坦巨大的额头。
数百年未曾再现的契约就此成立。
利维坦与众人简单告别后，便隐匿身形，下沉进湖中。
安娜看着悬浮在手中的水球，有些茫然。
“凯恩斯大人，请问我现在这是成了魔女吗？”
“倒也不是。”凯恩斯握住安娜的手，帮她引导着水元素的力量。
“俺以前听弥尔顿说起来过，一个人类只能和一种元素精灵订下契约，而且也跳不出生老病死的循环，所以你现在比以前只是会用水元素力量而已，安心安心。”
“谢谢您。”
几天之后，王都的快马信使送来了任命书，安娜成为了雷克镇的新一任镇长，同时也被任命为水精灵利维坦的首席祭祀。
这当然招致了秩序之神教会的极度不满，毕竟根据眼下大陆通行的教义，秩序之神是元素精灵的上级，擅自与元素精灵订立契约还经由国王或封首席祭祀显然是蔑视教会权威大逆不道的行为。
于是教会宣称安娜其实是蛊惑人心的魔女，并派出特殊部队实施抓捕。
然后这些教会精锐私兵就被货真价实的利维坦一个喷嚏喷回了王都。
当然，关于教会的部分，就是魔男和薇拉离开以后的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