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少爷的学业,只能献身了(2/2)
张小情躺在车厢的地板上,m字开腿,方便张元慧下笔。
终于大功告成,此时也到了晚上,牛车将他们载到了县上。
为了防止衣服破坏身上的字,张小情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斗笠,用布改装过,不透明,既能遮羞,又不怕破坏字。
找了一家客栈投宿,张小情让张元慧早些休息,好准备明天的考试,自己则是整夜站着,不让身体与任何东西接触。
终于到了考试这天,县学书院外人潮涌动,下至十几岁的少年,上至花甲老生,好不热闹。
“都排好队,将你们事先写好的策论放至此处,便可以回去等消息了,午时三刻通过者的名单将会张榜告示。”一位书生打扮的中年人呵斥道,看样子是负责此次招生考试的人。
终于轮到了,张元慧和张小情走上前来。
中年人见他两手空空,疑惑地问道:“你的策论呢?”
张元慧:“回禀先生,学生的策论为大雨所毁……”
正当张元慧想说明原因的时候,中年人出口打断了他。
“没有策论还来干什么,我看你根本就不把这个考试放在心上,根本就不是一个读书人的样子,走吧走吧。”
中年人不耐烦地下了逐客令。
张小情急忙为张元慧说情:“先生,不是的不是的,元慧是写了策论的,就写在我的身上。”
说着,张小情就掀开了斗笠,露出了背部的那一部分。
中年人大惊失色,用袖子在脸前遮挡,骂道:“非礼勿视,你怎能如此,还有你这狂生,亏你还读的是圣贤书,竟做出这般淫秽之事。”
中年人一招手,就有几个书生打扮的年轻人将张元慧赶至门外,张小情想要阻止他们,推搡中摔至地上,斗笠损坏,娇躯尽显。
这一切都被刚走出门外的院长孔遵义看在眼里。
“子明,这是怎么回事?”孔遵义走过来开口问道。
那被叫到的中年人把来龙去脉都说了一遍。
孔遵义颔首,正想说些什么时,眼光一撇,看向张小情的方向。
这一看顿时就定住了,只见他神色激动地握住张元慧的手:“这真是你写的?”
张元慧扶起了张小情,帮她重新将斗笠戴上,看着眼前的老人,心想这应该是书院的院长,从那中年人对他毕恭毕敬的态度可以看出。
于是他答道:“正是。”
孔遵义大喜:“善!小友快快有请,子明上茶。”
孔遵义将张元慧和张小情迎到了书院里面的会客厅。
“不知小友可否让我细细观摩一下你的策论。”孔遵义用热切的目光看着张元慧
眼神中没有一丝猥亵的想法,有着的只是发现至宝的喜悦。
到了现在,张元慧却想退却了,手脚局促不安,能明显看得到他的犹豫。
张小情也看出来了,在背后牵住张元慧的手。
张元慧转过身,正好对上张小情的视线。
“少爷,只差这最后一步了,为了少爷的学业,小情愿意。”
“小情姐。”
张元慧原本想说些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院长,请看。”张小情走前一步,将斗笠摘下。
孔遵义眼光在张小情身上游走,时而一目十行,时而静若处子。
“善,善,善!”孔遵义连用三个善字表达自己的欣赏。
“这笔锋刚劲有力,刚中带柔,柔中有刚,翩若游龙,宛若惊鸿,有大家风韵,是个可造之材。”
“实事抨击精准到位,语言精炼毒辣,深得我心。”
“哦?”
孔遵义注意到了张小情阴部好像也有字迹。
“小情丫头,可否让老夫一观?”
张小情咬了咬牙,都到这一步了,为了少爷,看就看吧。
张小情坐到台上,双腿分开,用手将小穴掰开。
孔遵义靠得非常近,张小情明显能感觉到他的鼻息落在自己小穴的各个部位,先是大阴唇,后到小阴唇,再到阴蒂,然后是中门大开的阴道。
“好,好,好,竟能将名字与人体结合得如此之妙,未掰开之前如同谦谦君子写的楷书,温文内敛,掰开之后则是放浪不羁的草书,小小的署名竟也能有如此变化。”
孔遵义丝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
“做我学生怎么样?不是书院的普通学生,我的亲传学生,如何?”
听到这个消息,张小情比张元慧还要兴奋,直接跳了起来,完全忘记自己现在一丝不挂,抱着张元慧,相拥而泣。
告别了孔遵义,两人打算回家好好收拾一番,正式过来行拜师礼。
行至客栈去取牛车的途中,张小情突然动作有些扭捏。
为了不破坏自己身上的文字,张小情整整一天一夜都没有上过茅房,导致她现在已经到了临界点,再也忍不住了。
身体无力地靠在张元慧身上。
“小情姐,你怎么了?”张元慧摇了摇张小情的肩膀。
“别……别摇……我……我憋……憋不住了。”张小情难受地说道,原本她还想回客栈再解决,可现在看来已经不行了。
“去……去那边。”张小情指了指一旁的暗巷,示意张元慧把她带过去。
刚走进巷子一步,张小情就再也忍不住了,一泻千里,宛如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海水不可斗量,足足奔涌了好一阵子,才终于停歇。
张小情此时以蛙腿姿势坐于地上,良久,才开口道:“不好意思,少爷,让你看到不好的事情了。”
虽然张元慧确实被这阵仗吓到了一下,但很快就调整过来了,随之而来的是裤裆搭起了一个帐篷,他勃起了。
哗啦啦的水声,加之小情姐现在这般柔弱的模样,他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那个野兽,直接将张小情扑倒。
“少爷?!”张小情明显受到了惊吓。
张元慧依旧在她身上索取,将她的哀求抛之脑后。
眼泪从张小情眼角滑落。
正当张元慧想更进一步的时候,他听到了张小情的哭泣声。
这才惊醒,自己究竟在做些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还好还没酿成大错。
“小情姐,对不起。”张元慧伸出手掌狠狠地抽打自己的脸。
却是小情拉住了他。
“少爷喜欢我吗?”小情泪眼婆娑地问道。
“喜欢!”张元慧毫不犹豫地回答。
“等你学业有成,科举考试高中之后,再来娶我好吗?那时我们再继续今天的事。”
“好,我答应你。”
两人都开心地笑了,一切好似恢复了往常模样,但又多了那么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从此以后,科举之路上,无论县试,还是殿试,考前这个环节都成了必不可少的一部分,一路高歌,乘风破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