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二部分 一日约会(2/2)
若是仅仅跟从兽欲,那么只在浴室里互相告白那一天便做这样的事情便好了。然而,我想要更加,珍重地得到她。
那么,现在,不是最好的时间吗?
“那么,我先去洗澡吧……”毕竟,我并不希望自己随随便便地就把事情给办了啊。
“是……那么,我在您之后再用浴室吧。”
所以,怀揣着不安的心情,我就这样急匆匆地洗浴完毕。而等到她带着浴巾和衣物进了浴室之后,我才急匆匆地把穿好的室内睡衣给换了下来,然后急匆匆地从衣柜里找出了极为正式的正装换上。毕竟这是相当重要的场合,还是穿得好一点比较合适。
……虽然,衣服在之后要发生的事情里也没有什么意义,似乎。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的心跳速度也随之暴涨着。
终于,终于要来了么。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自己究竟是在紧张什么啊。
“啪嗒。”
伴随着浴室门敞开的声音,这一刻变为了现实。
“打,打扰了。”
静静地。结束了洗浴,然后浴室门缓缓敞开之后,同样换上了备用的女仆装,正式而安静地走到我身边的少女。
“请,请稍等一下。”
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取出了一束鲜红的玫瑰,轻轻地放到床头那盏白净的瓷花瓶中。
啊……这是正式开始一同居住之后,无数的变化之一。每一日,都会更换一朵新鲜的花。
而今日的花朵,却在这个时候才重新插花瓶。
换句话说……她已经对“今天”有所觉悟了么?
“我会……尽力侍奉好您的,嘿嘿……”
“嗯,啊。是呢。”
两个人互相对视,然后笑出了声。那么,就这样开始吧,一切都准备好了,没有多余的害怕,也没有什么犹豫。只是。
有几分紧张。
静静地坐到了床沿,我的身边。我自然而然地用双臂搂住了她,而回应着这份期待一般,她有些羞答答地,伸出手抱住了我的肩膀。
“请,开始吧……无论粗暴地还是怎么样,都可以接受……”
微微抬起下巴,合上双眼,就如奉献自己一般地,有些紧张,却似乎有些期待地等待着。
“怎么可能粗暴啊。”
嘴唇就这么合在了一起,互相吮吸着,互相交错着。什罗不由自主地向着我靠过来,而那胸前的山峰,就这样向我挤了过来。我便忍不住将一手探到她身后,伸向她富有肉感的臀部。然而,却在半空中被轻轻地握住。
“请稍等……”
微微地,颤抖着手指,捏着那华美的裙装,将自己的裙摆提了起来,下半身瞬时便一展无遗。那份奉献带来的灼热感,将我的心口烧得火热。
虽然,并不沉醉于类似于这样的光景,但是雄性的本能,永远保留着。望着那吊带吊着的黑色长筒袜包裹着那丰满却不失匀称的,洁白的大腿,我便毫不克制地将手伸进去,探到尽头,那被黑色的内衣所包裹着的,两腿之间少女纯真的部位,还有那将这身衣服撑起的肉感十足的臀部。我忍不住将搂着她的左手又紧了紧,让我们两个人的位置更加靠近,随后用右手轻轻地触碰着大腿的内侧。
“请更多地……让身为女仆的我带给主人快乐……您想做什么都可以……”
现在,我已经快乐得如羽化登仙一般。然而,欲求驱使着我更加前进一步,一边深入那华美的裙装的深处,轻轻地抚过吊袜带,然后一点点地,将那圣地前的阻隔拉了下来。
闭上了眼睛,怯生生地,将腰部向我靠近了几分。那是尚还纯净的乐土园和乌托邦,小腹出微微丰起,然后急转直下,来到宛如嘴唇的,紧紧的裂缝。
或许,这便是雄性的本能。那副生涩却奉献的样子,让我已然忍不住开始剧烈地喘息,伸出了指尖,轻轻地触摸着。
“呀嗯……”
微微用手指摩挲着,那柔嫩的,难以拒绝的质感,还有那微微呻吟的喘息声,让我忍不住继续深入,拨开门口,里侧是象征少女的豆蔻色,呈现出千百种颤抖的褶皱。
这是,我的专属,除了我之外,没有其他人能来到这里。
这份想法刺激着我继续将指尖深入内壁,摆弄着肉壁的深处。温暖,而有弹性,不同于外层柔软的肌肤,是有些粘稠而裹紧的,似乎不愿令我离开的质感。
而,这只是把手微微探进了缝隙里,远没有到深入的地步。微微开合的两瓣微红,却已经缠着我的手指,给予我令人迷醉的压力。
“能,上半身也……”
我纠结于绅士礼貌的用词,却忘记了,现在似乎,已经不再是需要礼貌用词的时间。
“是……的嗯,请您,来使用……”
内心深处暗藏的鬼畜令我没有让手指从那里收兵,反而极其不老实地四处扰动着。伴随着轻声吟唱的美妙腔调,她有些艰难地将双手背到身后,手忙脚乱地开始解开自己那一身显得高档与高贵的女仆装,先褪下装饰,再解开丝带,一个个松开背部的纽扣。而我,却意外地觉得,有一种在迷宫深处得到的珍宝,一层层地打开箱子,期待着宝物的难以忍受的兴奋感。
“哇哦……这真是。”
惊人啊。那是,在女仆装之下,难以发现的,非常成熟的胸部。比起海伦娜,得梅因亦或是圣乔治那样公开地显示那过人的大小不一般,这是在解开了层层包裹的衣物之后才发现的,十分优美而丰满,却不失匀称的大小。那对鼓鼓的山丘被拘束在黑色带着蕾丝花边的内衣中,仿佛在一次次地向我强调,她是女人一般。
“能,能让您满意就好……”
有些颤抖的语调,似乎,在事先担心着我会说出什么不满意的语言一般。
然而,此时我实在是满足得无以复加。
“那么,我便不客气了。”
一把,将黑色的内衣拉了上来。就如恶作剧盒子内带着弹簧会吓你一跳的小丑一般,那对丰满的隆起砰地一下便跳了出来,比起刚才看上去仿佛又大了一个尺寸。我迫不及待地将右手放到了那对洁白而浑圆的肉团上,热切地揉捏着。
柔软就如坠入云朵,却又因为云朵裹挟着高温,而仿佛要融化一样的柔软。微微用力,就感觉仿佛指尖被挤出来的乳肉淹没了一般,那份如棉花糖一般的肌肤,就这样粘着我的手指。
“好棒。”
即便被我这样作弄着,一心侍奉的女仆也只是有些颤抖地发出甜美的声音。那饱满的大腿似乎有些难以忍耐般地合拢,微微地抖动着。见此情此景的我便用手捏着那原本就已经高耸的粉红的凸起,另一侧则贪婪地用口吸住。彷如要挤出那份膨胀一般,嘴唇也用力地吮吸着那份几乎能把我压倒的柔软。同时,下侧用指肚按压着那道裂口,将自己雄性的亢奋一点点地释放着。
“呀啊,好兴奋……”
吃惊涌上了我的心头。原本温柔乖巧,生涩可人的花女仆什罗普郡,在被我抚弄的时候居然敏感得让人不敢相信。原本还碍于羞耻感不敢放声吟唱的她此时微微漏出的欢快的声音冲击着我的耳朵,在已经打开了冷风的空调房内欢跳着的娇躯溢满了香汗。甫一开始摆弄那私处微微凸起的豌豆,将指肚按到上面,原本就兴奋的下身便跳动着,双腿像紧张场合一般地颤抖着。微微惊讶的娇嗔,我感到的是自己口中含着的那一颗樱桃的充起,仅仅是忍不住用嘴唇一碰,原本就十分敏感的身体就开始动情地扭动起来。
情感和欲求一同集聚着,让我感受到了燥热。忍不住地,我慢慢停下了爱抚。
要。
想要。
想要她。
“我,想要。”
憋了半天,自己竟然说出来这么一句话。就跟——
就跟没有了玩具便跟父母讨要的小孩子一般。
而相应的,已经被我玩弄得有些过分的女仆微微抬着下巴,剧烈地呼吸着,一边在那份余韵中瘫软着,一边用迷离的表情望着我:
“为主人献上一切是女仆的义务……已经,准备好了。主人想要的话,什么时候都可以。”
将手探到缝隙中,潮水已经滴滴地渗了出来,内侧彷如魅魔般地一张一翕着,引诱着我体内的兽性,那份樱花色的山涧,也很有元气地凸起着。
啊。
我从来没有性经历,甚至,跟女性的身体接触也是屈指可数。关于这一方面的“教育资源”虽然不少,但是此前忙于工作,自然也是无暇观看,所能依靠的只有自己脑内储量贫瘠的知识。自然,方才的爱抚也毫无技巧。
然而,这个女孩子,还是因为我而兴奋着,因为我而敏感着。一边害羞着,却又一边用紊乱的吐息,微微地向我微笑,仿佛在说,“什么时候,怎么样都可以”。
我的眼前,世界仿佛眩晕起来。感觉自己的下身,正被急剧流动的血液充满着。
“那么……开始吧……”
很有默契一般,我们静静地将身上多余——不,应该说是全部的衣物——一一去了下来。随后,我在床头的控制系统处,将房间的灯光调到了有限度的最暗,原本扎眼的白色光线便成了如水月光般的,温柔地笼罩在室内的暗光。
并不会开着大灯让人不适,却又不会让我们看不见对方。
我轻轻地抱着她,将她按倒在床上,用最为传统的传教士位,然后将嘴唇贴了上去,两人的舌头交缠着,而她呼唤着我。
“主……主伦,好喜罕……一吉,一吉都倾慕着您……请,请您金莱……”
我已经,无暇顾及那已经含糊的情话。仿佛要把我吸入她体内一般,双手环抱着我的背部,而修长的双腿则夹住了我的臀部,同时热切地回应着深吻。而胯下的主炮已经填弹完毕,贴在那如吸盘一般温软的长腿上,即使是这样,也已经舒爽得让我脑髓里只剩下“想要”这两个字。
“嗯,那么,我要进去了……”
把自己的体重压了上去,感受那令人沉醉的拥抱,只想着要进去,只想着要尽快索要她,只想着尽快融为一体。
单纯地用炮口来寻觅入口,或许是很容易的事情——仅限于一些已经历战无数的老上级。我自己,却还是任何经验都没有的处子,一分分地将主炮挺进着,却始终没有找到入口。原本换个姿势或许便解决的事情,但出于自己的那份自尊和已经燃烧燎原的浴火和亢奋,便没有功夫去这么做。自己当然心烦意乱,在再一次对准看起来是入口的地方,毫不顾忌地一挺身,磨蹭着那柔软的大腿,试图完成插入之后——
“唔……”
一阵快感从我的下身喷薄而出,随后便是感觉有什么东西喷溅了出来一般。
即便是再没有这方面知识的我也明白。
我,甚至在炮击战还没开始的时候,就已经因为大腿的摩擦所带来的快感提前缴械投降。浊白色的液体就这么将什罗那洁白的大腿和腹部脏污,缓缓地顺着大腿根部而溢到纯白的被单上。
前所未有的感觉爬满了我的全身。那是平日里能够在他人面前保持冷静,保持骄傲的自己,从没有的感觉——
平定了深海舰队,赢得了海战的胜利,却在这个战场一败涂地,吗……
羞愧,对自己无能的愤怒,甚至还有无助,充斥着自己的躯壳。就算,自己没有经验,这件事也实在是太……
“主人……!非常抱歉,是,是我把您抱得太紧了,这都是我的错……!”
为什么,要道歉啊,明明是我自己……
一把,抱住了我,将我的头抱到了她胸口的柔软。
“请,请不要露出那样的表情,我会想死掉的……”
绝对,绝对要……
“已经,好了。”
我微微抬起头,发出了文字一般细小的声音。
头被埋在那丰满的胸口,加上那柔软的大腿,让我的主炮瞬时完成了再次装填。
绝对。
“已经,可以继续了,请告诉我位置吧。”
绝对要雪耻。
谨慎地下腰,然后寻找着位置——
“啊,请在往下一点……对,就是那里……”
终于,在一番彷如朝圣骑士追寻圣地的搜寻之后,找到了似乎轻轻一突刺便会凹陷下去的甬道。看起来,这里就是圣堂的大门。
“那么,我上了。”
装药完毕的主炮,彷如骑士长枪一般,一点点地打开圣座的大门。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蓄尽全身力度,纵马驱驰,飞奔入圣堂——
“啊……!”
仿佛,飞驰的中世纪骑士撞开了什么一般。那是,破瓜时的疼痛,如有在空旷圣殿的内堂回响着回声一般,让我忍不住心中一紧。
那份疼痛有多痛,我无法去了解,也不可能去知道。对此,我只能轻轻地抚摸着被我破了身的少女——至少,在这一刻,她是真真正正的少女,并非重巡洋舰什罗普郡,并非喜欢花束的女仆,并非身为人造人的舰娘——然而就当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的时候,看到的却是眼角那闪着光的水珠。
“终于,能够跟主人结合了……好高兴……”
涌出泪水的脸上,又展露出了浅浅的微笑。而身下,那被我完全开启的圣堂,用炽热而紧致的包裹感还有渗出的红色鲜血提醒着我,确确实实,是成功了。眼前的少女不再是贞洁的处女,而我……也不再是被人嘲笑成小孩子的阶段。
明明,肯定还在破处的疼痛中,为什么还要对我展现出微笑啊……
“没有强求自己的哟……因为,虽然很痛,但是真的,真的非常开心,自己的第一次能够献给主人。”
我一把地,抱住了她。那份坚定和专一,让我感到,自己确确实实应该好好地怜爱她。
“已经不疼了呢,所以,请动起来吧,主人也一定在忍耐吧……”
带着浅浅的笑容,她把脸凑了过来,尽力地将自己那匀称而优美的身段压了上来,双臂抱着我的肩膀,修长的双腿则夹着我的背部。我再次将嘴唇重合上去,舌尖侵入那樱桃小口中,伴随着甜美的气息搅拌着那丁香小舌,大脑就如堕入云端一般地享受着这样的深吻。而下半身那方被开启的内膛,彷如剑鞘一般适应着我的形状,即使不活动也能感受到极致的快感——然而不活动那是不可能的。稍微克制着自己全力突击的欲望,一点点地开始了抽动,一边享受着这份融合的感觉,一边试探着她的感受。
“唔嗯……啾……”
沉溺于深吻之中,发出甜得让人欲罢不能的声音。看起来,疼痛已经减轻了,而由于方才十分丢人地已经进行了一轮主炮齐射,而据说,齐射后主炮敏感度会降低——所以,此刻我反倒没有那么强烈的快感,因而能有余力地试探着不同角度的炮击姿势,不同的角度,或者是稍微扭转一下腰。结果,这似乎刺激到了什罗,娇喘的嗓音从双唇之间漏了出来,而这如催情剂一般,让我忍不住加快了抽动的速度,忘我地沉醉在舌吻和被紧紧地拥抱的气氛中。那份有些陶醉的样子让我安下了心,随后便开始更快速地抽插着,也感受到内壁的润滑一点点地攀升着,摩擦着倾吐着爱液的内膛让我忍不住暗呼,难怪人世间只羡鸳鸯不羡仙,这份快感就如溶解的毒剂一般,能够把人的身心都一点不落下地溶解干净啊。
“主人,好雄壮啊,明明才,才是第一次,却,却这么不知廉耻地感到了快感……”
快感二字,让我忍不住又加重了力道,几乎是全力一般地摆动着腰。因为我而得到了快感,哪里还有比这样的言辞更能让人兴奋?
“喜欢你……太可爱了啊,我想要你啊,就算是现在这样也还是想要你更多啊……!”
大脑已经被交合带来的快感占据,理智自然被挤占到了他处,我一面低声吼叫着自己内心的想法,一面任由主炮在收缩的,将我夹得登仙般的内壁中抽动着。仿佛回应着这样剧烈的冲送,我的脖子被紧紧地缠绕着,于是便趁势沉到她的身上,亲吻着那对雪白的山峦。
一面亢奋,另一面自然也会亢奋。两边中的一边感到的快感越浓厚,另一侧也相应地情绪高涨。
——我在跟自己想要的人,喜欢的人,在做,想到这里简直就要癫狂。
“主,主人,请原谅,明明是想要让主人,来享受的,自己却,却感觉要……”
“无须多言……”我堵上了她的嘴唇,强行中断了她的话,然后一边轻轻地凑到她的耳边,喘着剧烈运动中的粗气,一边加速抽动着,还不忘温柔地擦拭着她额头上渗出的香汗,“我感觉,自己也要到极限了。”
噗地一下,似乎对我的这句话有了反应一般,内壁将我裹得更紧,而我也自然忍不住向上一挺——
“请,请您在里面射出来吧,被这样爱着,非常,非常的幸福……”
里面。也就是说。
“在里面,这样真的合适吗……”
“您,好过分……”淡淡的微笑爬上了她的面庞,那是十分可爱的,热切而温柔,让人心头感觉压上了一块巨石般的笑容,“明明夺走了第一次,明明要将我带到高潮,却说不要射到里面,请不要,这么过分,这么残忍啊……”
那份,似乎黯淡下来的眼神,让人忍不住升腾起爱怜和呵护。看着那眼神,我挤出一个微笑,然后。
纵情地将腰部顶了上去,再也不用去控制自己的速度,如元祖的兽类一般诚实,双手不再温柔地爱抚,而是粗暴地捏着摇晃的胸部,在那不断痉挛的内壁内冲刺着,感受着背部被柔软的手抓挠的快意,此刻我便只想享受这个将双腿缠在我的腰部,忘情地欢叫的女孩子。那份祈求着我中出的愿望,让我的欲望再也无法回收。
“唔……要射了。”
感受着下身逐渐膨胀的感觉,我低声沉吟道。
“是……是!请您就这样,射出来……!”
似乎,要将数量庞大的爱液喷出来一般,内侧紧紧地包裹住了我,那份紧紧相拥的火热和柔软还有声音达到最大的娇喘,让我明白。
高潮,是达到高潮了。而下侧收缩着,仿佛要将我榨干一般地,再想克制也难以克制——
我一边用嘴唇亲吻着她,一边一口气挺入甬道的最深处,仿佛深入到子宫一般,在最深处中出了浓浓的浊液。
“呼,呼……”
依旧拥抱着,亲吻着,融合着。射精仿佛没有终止一般,将欲求全部注射到那承载生命的子宫中。
然而不同于人类,舰娘在获得公民权之前,被通过特殊手段进行了绝育,只有获得公民权之后方能解禁,所以生育新生命是不可能的。
“呜……嘿嘿……”
一边扑簌地落着眼泪,一边如玫瑰绽放一般微笑着。待到我终于结束了射精,将主炮从内膛中抽出来的时候,我看到的是世界上最美丽的,一边哭泣着一边破泣而笑的表情。
“……今晚,真的多谢了,真的很舒服……”
将赞美的言辞以及一个拥抱一起送给了她。
这的确,是一个美妙的夜晚。
夜空中,星光璀璨。
难得地利用按钮,让隐藏在墙壁内部的窗户和墙壁一同打开,让星光洒进了光掉了全部灯光的房间。我静静地躺着,仰视着跟我结合了的女仆,后脑躺在她洁白的大腿上,而头部被丰满的胸部轻轻地压着。
膝枕。今天白天也做过的事情,然而在这种情况下,膝枕却反而显得更为动情。在那一次之后,心理状态都是年轻或者壮年的我们当然不会去克制自己,整整四五次的激战云雨后,我有些筋疲力竭地这么膝枕着,恢复着自己已经有些瘫软的身体。双腿似乎已经没入云团一般,难以发力。
要是,再这么做下去,自己估计会死掉的吧,忍不住这么想到。
“主人刚才,好可爱,就跟征服者一般……在我的肚子里就那么射了好多……”
微微地点着我的面颊,让我忍不住对着她微微笑了笑。
征服者……么。我现在确实有一种征服的快意,眼前的女孩子,不但是身体,而且是心灵,都被我所折服。似乎,我也就理解了为何凯撒大帝会语出:“我来,我见,我征服”。
“你才是……让我太沉迷了啊,明天可能连床都起不来了。”
如自嘲般地,我忍不住说道。就连战斗训练都从来没有让我如此疲倦到说出这样的话。刚才的剧烈,现在回想起来都有些后怕。同时,也忍不住想到,她真的非常敏感,明明这才是,初夜啊,竟然会在进入状态之后恳求着我连续做了多次。
然而,此时就跟刚才热烈地进行时候的火热不同,我们只是这么沉默着,传递着内心独有的喜悦。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就搀着您~”调皮地眨了眨眼,她轻轻地弯下身,将我的半个脸沉浸在胸前的丰满中,然后温柔地吻了我的嘴唇,“因为,我一直爱慕着您呀。我的一切,都是主人的……”
温润的呼吸声传到我的脸上,然后抬起身,温柔地抱着我的头,我感受到胸前的雪峦被我的头挤压着,亦或者是反过来,柔软地包裹着我。
就这样,时间一点点地过去。月光笼罩着这个布满星空的夜晚,在剧烈结束后的我们,一点点地度过着在一起的时间。
啊啊。就算她真的毒药,真的会将我融化……
那就让我在这份温暖,这份爱意当中,幸福地融化吧。
虽然非常地劳累,但是此时。
在这份温存之中,我只想跟这份温暖继续待在一起,哪怕,只是多一秒的时间。
月夜之下,那一朵新换到花瓶中的玫瑰,正开得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