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原神:琴与丽莎的皮物奏鸣曲——第五章 未知的未来(2/2)
通过元素追踪确定了瞬移的方向和大致位置之后,罗泽和琴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奔向目标,没有通知任何人,因为时间容不得半点多余的浪费。
丽莎的生命安全时刻系于弦上,为了救回自己心中重要的人,两人都拼尽了全力。
“我绝对会把你带回来的,绝对!”
罗泽的决意比任何时候都要坚定。
他不需要纠结,不需要为难,不需要选择,只需要为了那个深爱着他的女人,拼尽一切地前进,去战斗,而这正是他最擅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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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独有偶,在罗泽和琴全力追踪逃离的深渊法师的时候,后者也在奋力逃跑着,它很清楚自己的实力,面对一些弱小的神之眼拥有者或许还有胜算,但对上琴这位蒲公英骑士,蒙德城明面上的最强战力,它根本没有胜算。
除非像刚刚袭击丽莎一样在毫无防备的时候偷袭,但琴怎么可能会给它这样的机会。
挟持那个看起来在她心中地位很重要的男性人类?或许是个办法,但只要他没有犯傻地冲到它面前,琴要保护好他完全是绰绰有余。
它只能逃跑,只要能够将这把遗失在外的魔神武器送回深渊教团,它的任务就完成了。
通过深渊教团特有的隐秘联系方式,它通知了蒙德城附近所有的深渊法师,准备通过接力传递的方式将匕首送回教团的据点,就像罗泽预测的那样,这是最高效最安全的做法。
唯一的问题在于时间,召集同伴需要时间,瞬移冷却需要时间,而后面紧紧追赶着的敌人也需要时间,谁能抓住时间,就能取得胜利。
它在半路上留下了许多法术陷阱,干扰了元素流动的痕迹,甚至让另一只距离最近的深渊法师和它分散逃跑,试图误导身后紧紧追赶的敌人,但不知为何都毫无效果。
一次两次是赌中的巧合,三次四次说明追赶的敌人中有着一位非常优秀的元素操纵者,能够分辨出元素痕迹的细微之处,始终死死地锁定着它。
但除了那一只唯一最近的深渊法师同伴以外,其余的同伴都还需要一点时间才能赶到。
眼看身后的追兵越来越近,甚至在它发动瞬移的前一刻就赶到了它的所在之处,拜这一惊险的瞬间所赐,它也终于看到了身后追兵的全貌。
琴和“丽莎”。
那个已经被匕首变成了皮物的人类女法师也在?不,不对,那个偷走了匕首的人类男性也用过匕首的力量,一定是他穿上了那个女人的皮。
该死!刚刚偷听的时候,这些该死的人类不是还对匕首的力量十分恐惧吗?怎么用起来一点芥蒂都没有。
经过多次的围追堵截,虽然无法瞬移,但移动速度更快一点的琴和罗泽终于在一处山谷间的角落里堵住了逃跑的深渊法师。
全力奔袭之下,琴的身体素质还好,只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还没到极限,但“丽莎”的身体素质比罗泽本人还要差得多,能够撑到这里完全是凭着一口气,不惜一切也要夺回匕首救回丽莎的决心。
在终于截住深渊法师之后,他强撑着疲惫到极限的身体,利用神之眼的元素操纵能力和来自丽莎的魔法知识,干扰了周边的元素流动,让那个深渊法师无法通过瞬移逃跑。
做完这一切,他累得瘫倒在地上,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属于丽莎的美丽脸庞上滴下大颗大颗的汗珠,浑身上下发散着汗水蒸发的热气,和身上诱人的香气混杂在一起,被汗水打湿的亚麻色微卷长发粘成一片一片的,颇有一种独特的魅力。
和琴对视一眼,将最后的战斗交给了她,罗泽瘫坐在地上,看着琴拔出长剑,在风元素的环绕中突入战场的身影。
反观深渊法师那边,它知晓自己绝对打不过这个叫琴的女人,但同伴要赶到还需要最后一点时间,它必须拖延住,情急之下,它看向战场之外的“丽莎”,一个简单而恶毒的计划在它脑中成型。
“那边的人类!你不是也使用过魔神武器的力量吗?你很想拥有这个女人的身体对吧!?只要你帮我拖住她,我可以让你随心所欲玩弄她的身体!”
“我可以让你加入教团!我保证你一定能拥有你想要的一切!不管是财富还是女人!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琴自然也听到了它的挑拨离间,但连表情都懒得变一下,手里刺出的长剑也没有任何迟疑。
如果罗泽会被这种程度的挑拨离间迷惑,那今天他就不会站在自己面前和自己道歉了,这点最基本的信任她还是有的。
凝实的元素护盾上蔓延着被一剑一剑砍出来的裂纹,但看到嘴炮毫无效果的深渊法师并没有放弃,仍然坚持着。
“只要引出魔神碎片的力量,教团可以扭曲人的心智!你不是喜欢这个女人吗?我可以让她爱上你!让她自愿成为绝对服从你的性奴!”
听到这里,琴的动作没有停下,但神情却微微有些变化。
她还记得,罗泽对她的感情早已已经不再是单纯的爱慕了,那种已然扭曲的占有欲甚至让他一度能够做出抹去她意识,侵占她身体的事情。
而深渊法师给出的条件,是让他不仅能够侵占她的肉体,甚至能让她“爱上”罗泽……
与此同时,恢复了些许力气的罗泽也挣扎着,撑着身体站了起来。
仿佛看到希望的深渊法师继续大叫起来。
“怎么样!?只要你答应我,拦住她,帮我拖延时间,这些我都可以答应你!”
“去你妈的!”
迎接它的是一句不适合出自丽莎口中的粗鄙之语。
罗泽怒目而视,眼中仿佛燃烧着凝实的火焰,紫色的电光在手中凝聚着。
因为无法理解他疯狂的爱意,故而连琴也并不清楚的是,虽然他扭曲、疯狂,但不代表深渊法师的挑拨离间就对他有用,恰恰相反,对他来说这只是一种恶心的亵渎。
他可以失败,可以被她拒绝、被她厌恶,但那是他和她……或者说她们的事情,不允许任何外人的干涉,尤其是深渊法师这种仿佛将琴的身体和心灵当做毫无价值的玩物的说法,更是让他愤怒不已。
某种程度上,这也是一种独占欲。
“琴!相信我!解决它!”
“我明白!”
在风元素的环绕中,琴露出了些许笑意,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在元素护盾被击破之前,深渊法师拼命地发动了瞬移的能力,但在罗泽的干扰下,它仅仅只传送出了数米远,反噬的伤害作用在了它的身上,让本来还有反抗能力的它只能虚弱地趴在地上,短小的手里死死攥着匕首。
“来了!他们来了!”
伴随着元素和空间的剧烈波动,三只不同属性元素力的深渊法师几乎同时出现在战场中,并毫不迟疑地发动了攻击。
以琴的实力,自然不会被这样的攻击伤到,但仓促之间的防守也让她不得不被逼退几步,为那只虚弱的深渊法师赢得了喘息的时间。
有着罗泽的干扰,到来的深渊法师们也无法带着匕首传送离开,所以它们的目标都放在了同样虚弱的“丽莎”身上。
“先别管我!琴,去把匕首抢回来,我来掩护你!”
罗泽的手中绽放着耀眼的紫色电光。
连深渊法师们也不知道的是,丽莎的真实实力绝不会比琴差,只不过她平时很少会主动暴露这一点,而法师固有的脆皮弱点也让她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有着被轻易击败的可能。
但在做好了施法准备的情况下,被须弥教令院誉为天才的蔷薇魔女能爆发出来的力量远超所有人的想象,只有穿上了她的皮物,拥有她所有记忆的罗泽完全清楚这一点。
庞大的雷属性元素力被看似纤细的小手随意地操纵着,聚集的元素散发的危险压力让琴都感到几分惊讶,数道复杂的魔法术式在“丽莎”的手中被构筑、填充、施放,恐怖的雷击精确地击打在了准备朝他发动攻击的三只深渊法师身上,溢满的元素力瞬间击破了元素护盾,却没有伤到近在咫尺的琴半根头发。
他说掩护,就真的是掩护,此刻场上没有任何具备反抗能力的敌人,唯独因为担心雷击的元素冲击会损坏那把匕首上面的炼金结构,罗泽没有直接击杀最后一只深渊法师,而是交给了琴,而琴的目光也再一次转向了最重要的目标,那只拿着魔神匕首的深渊法师。
当她看过去的时候,强烈的危险预感让她顿时心生警惕,之间深渊法师的面具中溢出丝丝黑色的气体,周身浮现着诡异的符文,难听的嗓音念诵着不知名的咒文,而那柄魔神匕首上面的炼金符文也逐渐染上紫色的不详光芒。
不管它想做什么,都绝不会是什么好事,深知这一点的琴毫不犹豫地出手,挥剑斩击试图打断它的施法过程。
深渊法师举起匕首,横档在剑路上,然而经典力学的宏观成立是绝对的,以它短小的手臂和匕首与琴的单手长剑形成的简单杠杆结构中,除非它的力气远远超过琴,否则必然无法格挡。
事实也的确如此,匕首只是挡了短短的一瞬,但深渊法师却仿佛并不理解自己即将身死的事实,仍然疯狂的笑着。
从与剑身接触的匕首刃部开始,一道肉眼可见的裂纹在匕身上浮现,曾经在罗泽的多次实验中展现出远超所有金属的硬度的匕首竟在一次斩击中逐渐碎裂,而匕身上浮现的符文也一个个消散破碎。
琴有些不理解情况,但有着丽莎全部记忆的罗泽猛然意识到了一个可怕的可能。
“它破坏了匕首的炼金符文结构,那是魔神碎片的封印!它想同归于尽!”
“快跑!”
没错,同归于尽,这就是深渊法师最后的打算,不是它和琴同归于尽,而是它、匕首、琴和罗泽以及皮物化的丽莎全部同归于尽。
在魔神力量的浸染下,它毫无疑问地死了,在得逞的大笑中彻底消散,而属于魔神碎片的暗紫色不详光芒则从碎裂的匕首中飞出,一头扎进了琴的体内。
“琴!”
罗泽根本没有考虑自己会不会被魔神的力量浸染,看到琴痛苦的神色的一瞬间,他的心中就再无其它想法,只是不顾一切地跑向她。
然而太迟了,这一次真的是太迟了。
魔神碎片的庞大力量在琴的体内迅速蔓延,无论他想做什么,再强大的元素力在魔神力量的质的差距面前都被轻易地击溃。
就像被那把匕首刺入的时候一样,琴的身体像是被抽干了内在一般慢慢干瘪下去,然而过程要慢得多,琴的表情也要痛苦得多。
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魔神的力量将琴变成一张空洞皮物,他曾经做过一次,也一度朝思暮想的事情在这种时候意外地完成了,但他的内心却只有痛苦和绝望。
不该是这样的,事情不应该这样。
短短一个夜晚,他失去了一个深爱着她的女人,不得不披上了她的皮物,然而紧接着又失去了他深爱的女孩,可是这一次,不会再有道歉的机会,不会再有后悔的可能。
魔神的力量在浸染着琴的同时,也在发散着,沿着与琴接触的手臂逐渐进入罗泽和丽莎的体内,元素魔法的防御在快速崩解着,但罗泽却始终不肯放手。
就这么死了也好,失去了琴和丽莎,他想不到自己活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意义,活着也只是行尸走肉。
但却有一个声音仿佛在耳边,又仿佛在心中响起,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
“不要放弃,不要绝望,你还有应该做的事,你是他们最后的希望!现在只有你能做到这件事。”
似女非女,说是男声又带着些女性的清脆。
如同有一缕风吹过他的心灵,将他从深沉的绝望中奋力拉起。
罗泽抬起头,一个吟游诗人打扮的少年,站在他的身边,眼中带着纯净的希冀。
他认识这个人,就在今天他才远远地见过他一面。
“温迪……不,巴巴托斯,你怎么会在这里?”
“追着深渊法师的痕迹过来的,本来不打算干涉,但我闻到了很强烈的魔神力量的气息就过来了。”
他看着几乎被魔神力量彻底浸染,已经完全化作一张薄薄的皮物的琴,蹲下身,绿色而纯净的风元素带着净化的力量输进了皮物的内部,却如泥牛入海,毫无反应,他皱了皱眉。
“是祂的碎片……这下可有点难办了。”
罗泽的眼神再一次黯淡下去。
“不过别那么快放弃,虽然有些困难,但绝不是没有希望,至少应该能将你身上穿着的那张……我是说丽莎救回来。”
“怎么做?”
“把琴的皮当做封印的容器,就像那把匕首一样,我知道一些古代炼金封印的构筑方法,加上我的力量本质……虽然现在我失去了神之心,但核心的高位性应该还有部分残留,还有希望。”
“还能救回丽莎……”
罗泽眼神一凝,被熄灭的希望重新燃起,虽然如风中残烛般微弱,但远比一片寂静的绝望要好得多。
“那琴呢?她会怎么样?就这么死了?真的只能像那把匕首一样把她当做封印的容器来……使用吗?”他痛苦地喃喃着。
他不想贪心,但放弃琴对他来说远比要杀了他要更加痛苦,如果有可能的话,他比任何人都想用自己去代替琴承受这一切。
“能不能将封印转移到我的体内,让琴活下来?”
“……抱歉,恐怕不行,她现在已经被魔神的力量完全侵蚀了。”温迪维持着对魔神力量的净化输出,一边艰难地说着。
“她现在还有些许微弱的生命反应,但那是由魔神力量维持的,如果失去了魔神碎片,她的身体会立刻崩解,除了让你也牺牲以外毫无价值。”
“我知道你不想做出这种痛苦的抉择,但……我们只能选择唯一的希望,而且也不是没有任何救回她的可能。”
“什么可能?”
“……让她完全承载碎片的力量,成为一个活着的封印容器,以魔神力量为存活的根基,代价是她的灵魂会受到魔神力量的彻底侵蚀,如果失败,她会成为只会无意识破坏的魔神化身,即使活下来了,也会有非常严重的后遗症,。”
“我的本质是代表转机与希望的一缕风,融入我的力量,应该会有一丝希望,但我不能保证能不能成功,毕竟……希望并非绝对。”
“够了,这就够了,即使是一丝希望也值得我付出一切。”罗泽摇了摇头。
“请告诉我,怎么做?”
“跟着我的引导构筑封印。”
温迪只留下了这一句话,人形的身躯就融化在了淡绿色的光中,磅礴的神性伟力构筑出一个个复杂而精巧的古代符文,将化作皮物的琴托起,悬浮在空中。
有着丽莎记忆的罗泽完全理解接下来需要做的事情,温迪完全放开了对自身力量的保护,将最脆弱的核心本质毫无保留地交给了他,在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中的同时,只为了让他能够顺畅的引导封印的构筑。
稳固的封印符文在虚空中浮现,作为古代炼金术的结晶,有资格被神明亲自记住的技术,精巧的封印结构最大程度地发挥了四两拨千斤的作用,以温迪的神性力量为核心,将庞大却毫无意识的魔神碎片力量生生压入了琴的体内。
层层术式符文堆叠在一起,为了将封印完成,罗泽几乎竭尽了全力,哪怕是丽莎本人的意识在这里恐怕也无法做得比他更好。
即便魔神碎片的力量本能地左突右撞,试图冲破封印,但封印最终还是有惊无险地完成了,就像那把匕首的作用一样,琴的皮物背后的裂缝上凝聚出了一颗淡绿色的拉链头,那是封印的体现,意味着魔神力量的重新可控化。
成功构筑完封印之后,罗泽的心力几乎消耗殆尽,大口大口地坐在地上喘着粗气,而作为封印主要力量来源的温迪也黯淡了许多,风精灵的本体重新化作人形,肉眼可见地憔悴虚弱了很多。
他毫无形象地躺在地上,呈现出一个大字的姿态,嘴角却忍不住开心地上扬。
“太好了,成功了……”
“是啊,成功了,谢谢你,巴巴托斯大人。”罗泽也笑了。
作为来自地球的现代人,罗泽对“大人”这种带有典型封建意义的称呼有着天然的抗拒,但此时此刻,他真心实意地尊敬着这位从不管事的蒙德风神。
除了温迪本人以外,他是最清楚这位风神大人究竟为了救回琴付出了什么代价的——他将自己最脆弱的核心交给了他来引导,只要他稍有异心,就能轻易将其占为己有,甚至还将核心本质分出了一部分用来构筑封印,相当于人类切掉了小半个心脏,至少需要上千年的休养才有可能恢复,但他却毫不犹豫地拿了出来。
“封印已经完成了,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罗泽艰难地站起身来,单膝跪在琴的皮物之前,和之前被侵蚀的时候相比,她的身上不再有魔神力量的强烈恶意,背上多了一颗小拉链头,但仍然维持着皮物的状态。
虽然他负责引导力量,但本质上是照着温迪的“说明书”去做,对封印的构成原理只有模糊的认知,只有真正理解封印架构的温迪才知道如何“使用”封印的力量。
“把她背后的拉链拉上去,就能让她恢复成人类的样子,但复活之后的琴会变成什么样我也不知道……我是说她的性格很可能会受到魔神力量的严重影响,而如果要使用魔神碎片的力量,把丽莎恢复原状的话,就需要让一个人穿上琴。”温迪虚弱地说着。
“穿上?为什么会是以这种形式?”
罗泽有些不解。
“琴自己不能使用吗?”
“这是封印的限制,虽然我对封印的结构做了些许修改,保留了琴的意识,但大体上还是维持原样,这是为了保证即使她的意识出了问题,也无法利用魔神碎片的力量造成麻烦。”
“她现在相当于一个活着的封印容器,一张活着的人皮,想要使用魔神的力量,就必须“使用”她的身体,毕竟这个封印术式终究是用来制造工具的。”
“使用”一张人皮的方式,自然就是穿上她。
“……好吧。”
罗泽扯了扯嘴角。
他曾经最渴望的事就这样以一种戏剧性的方式成真了,但现在,他却一点占有她的想法都没有——或者说,比起自己丑陋的欲望,经历过生死离别的绝望之后,他更想看到琴能够好好的、自由地活着,那比什么都强。
他曾经在欲望的驱使下,无视了她的意识,侵占了琴的身体,但直到现在他才明白,自己并不是完全不在乎她的意志,他敢这么做的底气是那把匕首,因为他知道,琴并非被他杀死,只是被他占有,所以他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
然而真正面对永远失去她们的绝望时,罗泽退缩了、畏惧了。
所以他放下了,但又没完全放下。
不过现在最要紧的,是将她们都恢复原状。
丽莎这边还好,她是被处于稳定状态下的匕首化作皮物的,只要等自己穿上琴的皮物,利用魔神碎片的力量,将她恢复原状应该没什么问题。
但琴这边恐怕不容乐观,温迪的力量构筑的封印只是救回了她的身体,即使是他也坦言琴的灵魂和意识恐怕不容乐观,或许他仍然必须做好永远失去她、或者她变得不再是她的准备。
罗泽叹了口气。
这一次,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再放弃了。
正如温迪所说,希望并非绝对。
但他会尽全力,拼尽一切地去抓住那一丝希望。
为了她们的未来,他有应行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