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GO-要成为圣诞老人啦,Lily、(1/2)
FGO-要成为圣诞老人啦,Lily、
[chapter:前言]
本文较长,直接使用较为不便,每一章都可以当成一个单独的色色小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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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一]
故事发生在迦勒底。
那是一段短暂的,没有忧患的舒心日子。
那个冬天的研究所虽然依旧白雪皑皑,南极无边无际的白雪皑皑,看久了会让眼睛觉得迷茫,那茫茫如针刺的白雪铺天盖地袭来,没有让这被苦寒熏陶成惨白色的天空多几分点缀,反倒是增厚的地面的积雪,踩一脚都会埋没到我的小腿。
这纯白色的地域也不会因为我的脚印而多添彩几分,因为下一场大雪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袭来,将我淹没。但所幸,这冬日的上空还顶着一轮暖阳,不能让气温升高多少,但至少心理安然。
因为她的存在,才让那年的风雪有所不同。印象里的这个地方是不怎么重视过节的,但凡事都有意外的时候嘛~意外,也不见得是坏事。那名从者,那个可爱的孩子,把我唤作“驯鹿”……由此来把时间上溯:
温了杯茉莉花茶,抱在怀中因过热而无法入口。开了瓶略显辛辣的尊尼获加,加上没由来的脱洒,一口豪饮时酒精在脑内泼洒,怪我不会豁达,以往种种奇险在脑内穿插。迦勒底远眺时的一望无际,现在目的地叫没有目的。山在矗立,我在处理,但这平静的雪和无人按响的门铃无不在昭示着我应该休息。
是啊,这难得的平静……我却用这须臾去发呆。看得出神了,我都没注意到地面上平整的雪面出现了道道蜿蜒斗折的犁迹。像是会有圣诞老人到访一样的新奇,地面那条曲折的痕迹大抵可以判明是来自于一台小巧的雪橇,而那两道雪橇痕迹的中间,却只有一排小小的足迹。
微醺的我觉得这有些可笑——哪个没有驯鹿的圣诞老人会自己拉着雪橇跑到万里冰封偏安一隅的迦勒底来与我们共度圣诞呢?
眼睛跟着那雪橇的痕迹转动,试图寻找这位圣诞老人的旅途终焉,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这痕迹还真的直通到了迦勒底的大门。再去寻找着痕迹的起点,却因为又一场的风雪,将这雪地重新粉刷,我的视线也被白色堆积,万般寂寥之下,正好我手中的热茶也被冷风吹拂到能入口的温暖了,于是我丢掉喝干的尊尼获加,决定停止无味的远眺。
回房的路上,我从微醺的状态恢复过来了。才注意到,那所谓微醺其实是醉了,一瓶干巴巴没有调过的原酒下肚,让我的干得发痛的喉咙觉得还不如不喝。后知后觉到,那犁迹应是不久前才留下的,不然它又怎么会存在于上一场风雪降临之后,匿迹于此次的降寒。
蓝色调冰冷的墙面似乎比外面的白雪还要让人觉得寒冷,脚踩在这坚实的地板上,舒适感甚至不如楼台外的暴雪。连走路都变得厌恶,所幸门距离我的房间不算太远,还没有等我对此感到疲倦的时候,我就左脚踏入了房门里。右脚还在门框的另一边,像是卡在这了,我便知趣地将左脚抽回。
某种别样的好奇驱使着我又望了眼窗外,我甚至想跟那位神秘的圣诞老人见上一面,轻松地聊聊眼前的谲境,关注下高空的天气和路面的车辙,问一下他的来意和生活,并在最后于耳畔呢喃,等待他回应我的期盼。所许下的愿望也应是让这片刻的宁静也不至于那么无聊。
看完了窗外的景色又无事发生,看了眼屋内的整洁又代表了无人纷争。地面上又铺上了新的地毯,但因为我刚踩过雪就又变得湿润,很快那融化的雪水就和脚底的污垢一起混合,把这毛茸茸地毯的边沿弄得熏黑。我很想去清扫下这斑斑点点的污泥,但也因为没有兴趣之类的理由无疾而终。
何时才能够平静地对比来自里面的雾气和外面的阴晦。我用手指在雾气中画一幅画,画又绘成一颗高耸的圣诞树和挂满的彩灯与礼物,随着烟雾的升腾那圣诞树又变成了遮阳伞的形状,被画出来的虚无缥缈的礼物左右飘逸摇曳,散开成了如被海浪拍打过的沙滩,又似乎是海浪本身一样的景色。
那窗外的景色都特别的美,想要的东西都特别的贵,或许那奢望是圣诞老人也无法满足的累。这列车远行却是我来定规,发冷的韭菜盒硬塞进嘴,习惯了匆忙简单的午餐也缺乏足量碳水。饭菜坚硬刺痛我温热的胃,但每一口都要嚼得干脆,那段时间体重和精力一样都在疯狂下坠。拉开了窗帘留下些许光辉,懒散伸腰坐下倚着靠背,打开好久都没运行的电脑吹开上面的灰。空下了张椅子却无人作陪,寒风颤着窗还大雪纷飞,启动了未通关的游戏来陷入另一种的醉。
叮铃叮铃的声音不是圣诞老人的银铃,是外放的游戏机主题曲。我拿起手柄,再次挑战那未能打过去的关卡——已在迦勒底经历诸多险恶,这小小的一场游戏岂能让我输得彻底。嚼了口饭,来不及去擦拭嘴巴上的油污就端起了手柄开始作战——那手柄上很快也涂满了油亮的饭香。电脑屏幕在歇斯底里地闪烁光亮,各种各样的招式在手柄上被我得心应手搓了出来,面对这精良的特效,我已谈不上惊叹,就如和迦勒底的大家一起作战时候的见怪不怪。
“打他,打他……快快快!”
无声地嘶吼在我心底发出,这股怒气变作了我揉搓手柄时候的蛮力,戴上了耳机还能隐约听见那被蹂躏到快要解体的手柄在啪啪作响。
这场浓缩在电脑屏幕中的冒险起初还算顺利,正常的攻击,正常的升级,让这平平无奇的游戏显得更加平平无奇。但因为太久没有享受过这样子的闲暇,对于我来说,即便这种的无趣也都可以打动这样一个枯燥的灵魂。
这个样子顺风顺水下去,大抵还有三十分钟就可以通关了。然而当时间来到第二十九分钟五十秒的时候,屏幕中央的一个大刀劈砍过来,双手握持的手柄为了烘托紧张的气氛立刻抖动,那阵仗好似着刀光要劈断我电脑的显示屏,惊得我虎躯一震,差点从电脑椅上摔下来,双脚一蹬猛地向后退去,椅背和我都一并撞在了后面的墙上。这一下子吓得我人也精神了不少,呼哧呼哧大喘着气,额顶和后背都冒出了冷汗,手柄也自然而然摔在了地上。
当我还没来得及低头看的时候,就想到这手柄应该是没救了。刚才手柄比我摔得还惨——被我慌乱无措丢到空中,砸到地上发出的声音比我撞在后墙上也小不了多少,当它第二次弹起的时候,我看到还有弹簧和螺丝飞了出去。
不由得长吁一叹,起身走到电脑旁,蹲下来翻找柜子。
“奇了怪了……应该还有一个手柄的啊……”
翻箱倒柜的声音成全了我心底久违的混乱。其实很轻易就找到了多余的那个手柄,吹了吹灰还能用。但难得拉开了那尘封的柜子,也正好把里面好好打扫一番。大多数是些乏味的资料和过时的手记,当我把这些东西一册一册搬开,那压在箱底的东西也得以显现——一颗苹果。苹果上积了很多的灰,没有发霉变质的味道,甚至还泛滥着一种被“书香”熏染过的油墨气息。
“为什么之前没扔掉呢……”
我把这苹果托在手中,端详着它的周身,鲜艳的红色看起来和画上去的一样,表皮光滑,像是雕塑一般没半点凹陷,但当我把它翻转过来时,才看见有一处咬痕。痕迹小小的,与我的嘴巴不相匹配,苹果的果肉上篆刻着牙齿的痕迹,那两颗门牙留下来的图面看起来还有些可爱,嗯……应该,也许……是个女孩子留下的吧。
我想不明白它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现在扔掉就更觉得蹊跷,便把它放到了窗台上。插好翻找出来的那个手柄,继续我的游戏。色彩斑斓的游戏画面的确能够把我深深吸引,当我用这新手柄继续冒险时,不由得感叹这才是假日应有的欢愉——震动的感觉要比之前那个猛烈许多,手感上带来的提升让冒险的旅途一马平川,直到最后……一个弹窗广告把我打回原形:
“圣诞特惠礼包!现已开始售卖!”
“搞什么啊!”
怒发冲冠的我直接暴起,手舞足蹈的样子要把显示器给砸个粉碎。我刚刚聚起力量抬起手臂,就立马冷静下来:这是能找到的最后一个手柄了,如果把它砸坏,那我的假日大抵就又要回到无趣无味之中了。
……圣诞,等下,今天是圣诞?本以为窗外的只是寻常雪景,但如果这天是圣诞的话,那便要用“银装素裹的大地”来形容了。我把空酒瓶仍在雪地里……是不是对圣诞老人的不敬呢……?毕竟,刚刚就已经看到白雪皑皑之中被雪橇驶过留下的犁痕。
“咚咚咚”
就在这我刚刚意识到今日为圣诞节的时候有人敲响了我的房门。
“莫不会真是圣诞老人来了?”
我竟然这个样子想,于是全身都陷入惶恐的酥麻之中了。有如作茧自缚,我居然麻木到重新坐在椅子上端正好姿势。双手发着岑岑冷汗在不知不觉中就又靠到了手柄上,像磁铁一般的吸附住,不假思索把手柄握住了。我的脸红扑扑的,两个鼻孔是区别于感冒时的通透,但每一个都如汽车的排气管一样热烘烘的令人难受,这热气吹到嘴角上让嘴巴也变得干燥了,于是我便更不想去应答叩门的声音。
单是一个圣诞的传说,对我所经历的各种来说绝对算不上什么……但这般慌乱,唯一的答案是方才喝的酒在肚子里发酵了吧……
“咚咚咚——”
第二次叩门的声响要比第一次猛烈许多。
我依旧不为所动,某种奇怪的感觉开始在我的脑海里蔓延扩展。
“在我们迦勒底,好像也有一位‘圣诞老人’吧?”
墙外边传来踱步的声音,听起来是等的焦急了。当我终于忍受不住这种抉择的感受,放下手柄准备起身开门的时候,那门自己打开了,伴随着门开的还有前一秒的金属碰地的声音,那金属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清脆,如果不是神经处于极其紧绷的状态根本无法听到,那声响绝非武器,即使是与多位从者打过交道的我,也为能分辨出那声音究竟来自于谁。兴许是个新来的御主,来跟我这个老前辈打个照面……?
“哎呀~”
与门板被推开的沉重声音相称的,还有来自于少女的如夜莺一样婉转的轻哼。我昂起头判断这声音是否来自于幻觉,亦或是别处的恶作剧,但均都一无所获。
“驯鹿!”
“啊?谁?”
我一脸茫然。和刚才的声音相似,这个女孩子怎么神神秘秘的……那金属碰地的声音又一次响起,在房间内的墙壁上来回震荡,终于到了能够让人无法忽视的程度了。
“驯鹿!!”
门前的女孩子跳了起来,才出现在我上扬的视线里。她额前带着的护甲以及那挂在护甲两边的银铃让我一下子就辨识出了她是谁。在一些只有我自己的场合,会把她称为“幼贞”。某次我与她在一起的时候我不小心说漏了嘴,不过她没有对我回应,或许是因为不喜欢这个称呼吧……
“是你呀,alter,找我有什么事?”
“你的礼物,喏~”
她指指背后的雪橇。——我实在难以想到这样的一个少女是怎样把对她来说如山丘一般大小的雪橇拉到我的门前的,更何况这里还不是一楼,还有着需要几经兜转的漫长楼梯……
少女略显吃力地拽着靠在肩上的绳子,将那满满当当装载着精心包裹的礼物的雪橇拉近了几步,随后转过身去,娇小的身材像在爬山一样的一扭一扭,来到那堆积的礼物盒的最上方。
我的目光跟着她的身躯,如同显微镜一样放大着她的每一个的动作。双手吃力地攀爬住上一层的礼物盒,那丝质的手套所带来的的柔滑的触感让少女使不上劲,平整的礼物盒上也是光洁无比,几次触摸,她才像第一次出门狩猎的幼兽一般扑到了礼物。小小的脚掌被装在极有金属质感的小高跟里。因为足跟部分被鞋跟抬起,前脚掌又实在娇小导致实在没有地方受力,站在底层突出来的礼物盒边沿上又受到那足底金属高跟重量的牵连,我可爱alter一个趔趄,抱着礼物盒的双手一把撒开,像是水排船桨一样的在空中画着圆圈大回环……
“呀,啊啊,啊——!哇呀——!”
她就要跌落下来。
我急忙从座椅上弹射起步,又将那椅子推得好远再度撞到了墙壁上。好在我拼尽全速加上肾上腺素的突然爆发,终于在她落地前赶上。我又因为过度匆忙和之前醉酒的晕晕乎乎,竟然被我自己左脚踩右脚绊倒,那一瞬间,我胸腔向下一个猛砸,摔到了地上,我感受到肺部正在交换的气体被震荡出去,眼眶一黑那一秒的时间仿佛阻断了呼吸,紧接着,我感受到的是双臂猛地一痛,像是小团雀一般软软圆圆的东西贴到了我的掌心上,那一刻,我只想将我抓住的东西紧握——
“痛痛痛!哎呀呀……不要再捏啦,痒~痒~哈哈~哎哎哎啊痛痛痛……”
“什么嘛~!到底是痛还是痒啊!”
发觉到在那柔软的外层还有如同棉被一般的温暖,很厚实,很……呃,那如棉被一样将我手掌盖住的,是少女毛茸茸的披肩。挑开这厚厚的披肩,看见我的手掌所握住的是她靠在外边一侧的肩膀。那么……这便意味着,我的手只要再向下一点,就能够触摸到她的白兔,那如粽子一样被包裹在束缚之内的甘甜。
“驯鹿?痛痛痛~不要发呆啦~!”
我见状立马松了力气,于是那股对她来说痛痛的感觉就成了痒。松开握住她肩膀的手之后,才看见刚才那下子,我的手印已经呈现在她的臂膀上了。少女正好落进了我张开的双臂里。此刻她的小脑袋枕在我的左臂,双腿像个婴孩般蜷缩,我的右臂将她的腘窝担住。
“有那么痛吗?”我撇撇嘴,“真的是……”
她把头拧了过来面朝向我,枕着我的手臂像是小猫咪一样朝着我的胸口蹭蹭,头顶上的护甲上也有着少女的温度,贴近我的肌肤还算不上冰冷,这可爱的小脑袋真是让人发不得一点脾气。
“嘿嘿~”
她冲我笑笑,白嫩的小脸蛋舒展开来,向上弯曲成月牙的嘴角微微咧开,露出两颗像是乳牙那样子看起来就软软的两颗虎牙。她额头的护甲光洁如镜,我从那些镌刻的花纹之中看到了其倒映着的我的面容——比我想象的看起来还要窘迫不少。两只穿着金属小高跟的脚丫左右摇摆着,借着惯性荡漾,这姿势还挺惬意。
我把她放下来,少女双脚踩在地上又发出了那清脆的响声,牵动着我的耳朵和好奇心,驱使着我的眼睛也盯着地面,打量着那对玲珑小脚。她踮起脚来,那支撑着地面的金属鞋跟离地,但这点微薄的高度还无法将她撑起以抱住那将要送给我的礼物。我不禁开始遐想:“刚才开门的时候,她也是这个样子踮起脚来吧……应该也是因为够不到才跳起来的,嘛~”我咂咂嘴,“我不给她开门或许有些残忍呢~嘿嘿~好可爱……”
我还盯着她的小脚目不转睛,脑海中的绘卷成了她鞋腔内的场景:那两只小脚离开被自己暖得热乎乎的鞋垫,脚趾也在尽力弯曲着向上够去,五颗小趾头一定用了很大的力气吧~再加上这不透气的丝袜捂闷出了不少香汗,估计趾纹都被记录在湿透了的丝袜上哩~
“驯鹿,我够不到。”
“好好好~”
就是让我把她抱起来嘛~这多是一件美事!
我蹲下来张开双臂,她像是小兔子一样跳进了我的怀里,我的双手揽住她的后背,向下位移,托在她的臀瓣上。她生怕再像刚才那样子滑下去,就拼了命的要抓住我,戴着手套的两个滑溜溜的小手挽住我的脖子。像个顽皮的小孩子那番,少女娇小的身躯在我的身上扭动着,小脑袋上的银铃随着我脚步的颠簸而震动发出响声。
“喂喂喂……你也轻一点啊,我快不能呼吸了——”在一片铃铛声的聒噪之中我对着她喊道,“抱这么紧干什么啊!”
“不要不要~再摔下去又会好痛的……”
“怎么会啦~有我在呢——喂喂,快轻一点——”
此时我的手掌也按耐不住了。她柔软的臀瓣与我的手掌紧密贴合着,由于那如水一般的柔软,我的手甚至都快嵌入到她的臀肉之中了,那滑溜溜的两瓣团子饶有弹性,手掌印记的凹陷在少女的臀部上,只要我的手指伸缩活动,那洁白的臀肉就会像是面团一样的变换成我手指揉捏的形状。她那仅仅能够把私处和半个臀瓣掩盖的三角胖次,更是在我的进攻下毫无抵抗能力,它虽然将少女的下体庇护,但却是以着紧勒的方式,不用别人多去留意折腾,就自己勾勒出了爱穴唇瓣的形状。而且那触感竟然和她的手套,丝袜如出一辙,莫非她身上所有蔽体的衣物都是丝袜的衍生不成?
“啊呀呀~嘿嘿嘿嘿……不要再捏啦,我轻一点就是了——”
把这当成是我恶作剧的少女投降了,她挽住我脖颈的手确实轻了一些,但我不会告诉她其实刚才的那种力度才恰到好处。
“你都朝向我这边了,还怎么拿礼物啊?”
我如此问到。
在我怀中的少女停止了扭动,顿了顿好像是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
“那你把我转过来吧。还有——不许再挠我痒痒啦!”
“知道啦知道啦~还不快放手~我把你转过去。”
少女颤颤地松开了搂住我脖子的双手,金色的瞳孔内闪烁过一丝的疑虑,接着被对我的信任填满。
“驯鹿,你可不能放手啊。”
我抽出来托住她臀瓣的那只手,她软软的小屁股立刻就恢复了原先的圆球状,我把手臂端平,像是给婴孩换尿布那样将她举起来翻了个面,双手掐住她的腰肢,凭依着外层的衣襟,我的手没能与她的躯体直接接触,但是此时,她在空中划动着空气的小脚不安分了,执意要踩在我的膝盖上。
这种感觉来得还真是诧异,没想到她的小脚踩在我身上竟然觉不到那金属盔甲应有的冰凉,我低着头向下窥探,那护佑在前方足腕处的两处金属片遮掩住了这对小小丝足上最为诱惑的部位,让我不得不侧过来身用余光才能窥见那仅有一丝缝隙可观的足腕。当那足腕转动的时候,那裹在少女柔嫩的肌肤之上的薄薄黑丝就会随之产生褶皱。于是,那种想要把它扯掉,将它征服的欲望油然而生。
稍稍抬起头,前方却是一片黑暗,晃动下脑袋,左右耳畔刮来两阵微风,这我终于看清,自己的脑袋藏匿于少女的双臀之下了。那姣好的臀肉隔着光滑的发凉的丝质三角胖次就在我的眼前,当我用力眨眨眼,不仅意识到这不是幻觉,我的睫毛还触碰到了少女的胖次上,像是小扫帚一样的轻挠。
“哈哈哈哈~都说了不要再闹啦!痒……好痒……”少女聚精会神地打理着雪橇上的礼品,抱住一个礼盒放到怀中,拍拍我的手示意放下。
这我突然觉得重量几乎翻了一倍,身体想着前方栽倒过去,好在我及时把埋在裙下的脑袋拔出来向后倒,才勉强维持住了平衡。事出突然,我情急之下脑袋狠狠地摩擦了少女的双臀,头发也或多或少扎入进她胖次的里面。
“呜啊——”
少女的惊呼响彻在我房间外的走廊。
我急忙把她放下来,练练摆手向后退去。然而我的alter抱着有她半人多高的礼盒根本看不见我脸上尴尬又胆怯的表情。
“你的头怎么在我屁股下面啊喂——!”她把箱子放下,“圣诞老人怎么可以骑驯鹿啊,快忘掉!”
“嗯……嗯……”
我频频点头。
她将那顶端最大最显眼的一个礼盒交付到我的手中。她若有其事地注视着我,无言之中是作为圣诞老人派送出礼物的欣喜和自豪。
刚刚捏住她赠予我的礼物上方的彩带,就正巧与她的目光交接,我看着她的眸子都变得金灿灿闪着熠熠光辉,一时间突然想起了点圣诞的仪式,松开了准备拆解礼盒的手,将它完整抱到了我的房间之内。
“一起进来吧~”
我甩过头来露出笑容招呼着alter。
“不了不了,还有好多~好多~好多的礼物要送呢~!圣诞老人要继续加油啦,咦……?”她的声音突然就变了调,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的房间之内那块还在闪烁的屏幕上,“我也要玩那个——”
“哦?那礼物……”
“驯鹿你就让我玩游戏嘛!好不容易才弄到这么的礼物,很累的……”
她站在门槛的那边,声音愈发低落。赌气一样的迟迟不愿进来,她抬起头委屈巴巴的看着刚刚坐下来的我。
——如果我此刻要把送我礼物的圣诞老人轰出去,那我还有什么资格做一位御主,甚至是一个人……幸好与我而言圣诞老人到访这种事高兴还来不及。
我郑重地点点头,少女随即就像瞬移一样飞快跑过来。看起来比我还得心应手抄起来我那个摔过的手柄,坐在我旁边的那个小板凳上操作起来。
“唔,怎么按下去没反应啊……”少女摇了摇手柄,听到了里面沙沙的声音,“驯鹿,你这手柄怎么破破烂烂的……”
“呃呃,是有点破了……”
我挠挠头,不想提及是我刚才摔了它。
“不过没有反应是因为你看不到屏幕吧~诶嘿嘿嘿~”
我摸摸alter的头,坏笑道。
“喂!说什么啦!绝不是我太矮看不到屏幕!一定是手柄坏了!”
少女在小板凳上不依不饶,手指无比迅捷地点击按键,在我晕乎乎的视线中都拉出了残影,然而那残影很快就具象化——有一个弹簧飞了出来。
“唔嗯!”少女惊叹完有些错愕,“弄,弄坏了……?驯鹿,你你,你……别担心……明年圣诞节的时候圣诞老人会送你一个最好的!”
我想要辩白,但都被她以明年的礼物之类的推脱搪塞,还总总抬起头看我的脸色是不是有在生气。她望见我的脸色不是愤怒,就更加错愕了……机巧的她猜不出来我那又皱眉又平静的模样是什么意思……其实只是无奈,“这手柄会爆出来弹簧……明明是我造成的啊……”
“这儿还有一个,你玩这个吧。”我把我手中的这个手柄递给她,少女接到手中又是一番迟疑,我这才问到,随即又憋不住笑,“啊?怎么——噗嗤~果然是你看不到屏幕吧~嘿嘿……坐到我这边来吧,这个椅子还高一点。”
她靠近我之后,我把她抱起来放在身前,我坐着椅子,她坐着我。两只小脚由于耷拉下去碰不到地面,就所幸全放在椅子上了——准确的说是我的身体上。她弯折着腿屈膝而坐,那已被我手掌爱抚过的小屁股仍然懵懂无知,不假思索就压在了我的大腿根部坐好。
拿到了新手柄的她玩得不亦乐乎。果然,那花花绿绿的屏幕不仅对我有着强大的吸引力,对于长时间消沉的大多数人来说,这都是调剂苦口生活的一剂良药。
“驯鹿快看!我打败它啦!嘿嘿~很厉害吧!”
“哦?可这只是第二只怪物啊……”
“什么嘛……就是很厉害!不管是第三只,第四只,全都打给你看!”
……
在alter尽情嬉闹的这段时间,我也与隐秘处进行着独属于我的欢愉——
她弓起背,目不转睛盯着屏幕,那屏幕中的怪物朝着前方扑过来,alter就以为会真的打到屏幕之外的她而后退,如此往复,便是爱抚一样的摩挲着我的肉棒,虽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袜材质的三角胖次,但我所感受到的这般美好却是没有丝毫减少,圆滚滚的龟头像是敏感的雷达接受着讯息,清晰而冷静地判断这是她臀部的那一部分靠近了我,我的肉棒在她臀瓣的包夹之下已经挺起,而她微微撅起小屁股完全没有注意到我身体的反应,甚至在向后退的时候还把这挺起的肉棒当做小板凳的支架,随心就坐了上去,把她小屁股的控制权全权交付于我。
“哎哎,驯鹿!你的椅子怎么也破破烂烂的,下边支撑着的椅子腿好想要把座位捅穿了,你有没有感觉到?”
“哪有……你不要说得这么不堪嘛,为什么我啥都是破破烂烂的……”
她大抵是察觉到我挺起的肉棒在摩挲她的臀瓣了,我便寻些话语搪塞过去。但当我把头抬起来离开我在紧密操作的臀瓣来到与她的小脑袋平齐时,才发觉她根本就没有听我说话,两只装在如丝袜般的手套里的小手啪啪啪地敲击着手柄按键,头也不转一下的继续游戏。而对于这肉棒已经陷入到她柔软的臀沟之中这件事,少女所做的回应也不过是稍稍向前挪动了下,正好也能让眼睛距离屏幕更近,看得更清楚……
而此举对我来说,则是快乐的加倍——我的大半根肉棒从被她臀部完全压制的状态中解除出来,像是开心的小狗狗摇着尾巴那样翘起来,与她丝臀所接触的部位只剩下了蘑菇状的龟头和中间敏感的马眼。
她娇小的身躯坐立在我的腿上,我一点也不觉得累,反倒是很享受这种少女的身躯与我贴合的感受。尤其是那两只小脚,因为鸭子坐的姿势而卡在我的两腰处,像是一把柔弱无力的胡桃夹子,但作用倒不是将我夹紧到痛苦的地步,而是防止自己摔下去。就算只有从我膝盖到脚掌的这点高度,摔下去对她来说也是很痛的吧~嘿嘿~我的双手向前方伸去,微微弯折过来撑起一个圆弧再像钓到鱼的鱼钩那样回缩,开盲盒一样的也不管自己摸到了什么东西,感受到了那股温热就往回。两边的各五根手指都趴在这令人惬意的弧度上自然舒展,只是觉得两个手掌所涵盖的范围之内都有软软小小的糯米团子~那掌心处正好对着的小凸起,也应该是团子上的小红枣吧~
“小心点,再这么入迷你都要掉下去了~”
“我哪有入迷——哼,倒是你!入迷到都听不见我敲门……哎呀呀呀~差点就中招了,嘿咻~躲~砍!”
alter随着游戏中人物的移动和躲闪而将自己扭动,尽力躲避着游戏中怪物的挥砍,然后在找到对方进攻空隙的时候一个翻滚再扑过去砍上一刀,自己的身体也侧向另外一边,好像这是个体感游戏一般,人物会收到她身体的反应。嗯哼哼~在某种意义上,这真是个“体感游戏”哦~
“这还不算入迷嘛~”
我一边分散着她的注意力,一边用一只手拽着我的肉棒,将这还在眷恋的黑色棒子脱离alter的臀沟。
“快要通关了吧,驯鹿?”
“哪里哪里,才打了有三分之一不到吧~”
我也没抬头去看alter的表情,随便说了个数来把alter敷衍过去,这样也让我有了足够的时间来施展接下来的操作:
已经在胖次的外层摩擦了许久,这种丝滑的感觉也渐渐从初见时的惊喜变得普通,而肉棒的本性是贪婪的,愈发的膨胀以至于我一只手都快要把握不住,像是嗷嗷待哺的饿兽,拼了命的要往前扑,淫欲也在我的脑海里上涨,我的呼吸和肉棒都变得滚烫,鼻孔和嘴巴里排出的热气吹拂到少女的后脑勺,撩动着她的头发如舞女一般跳跃。我的脑袋懵懵的,竟然抓起了她的一把头发,那纤纤发丝一点重量都没有,从一簇当中揪出来一根,那细微的程度几乎都看不到,像是天空飘落的雪花落在手心消融那般。
“好热呀……你是不是偷偷调空调的温度了,驯鹿?”
“嗯?看你穿的那么单薄,怕你着凉嘛——”我笑着说道,“你听,外面风雪的声音更大了。”
“怎么会!一点都不冷,还有你这个家伙靠我这么近,都快要热死了!”
我并不会因为她可爱的抱怨而停止活动。随着肉棒一步步逼近我所期待的目标,那呼吸的热气也在变得燥热,以一种带着酒气的滚烫散布到少女的脖颈上,等那滚烫悄悄溜进雪绒披肩的缝隙当中顺势而下将她的全身覆盖,这温度也就自然平和了。
在我的怀抱当中,少女的皮肤从雪白成了桑拿一样的红润晶莹,因为游戏内战斗的焦灼和游戏外气温的升高,少女的额头上开始有汗珠滴落,她温热的小手也变得湿乎乎的,不单是脱离了外面的天寒地冻回温过来,还是更进一步的如奶油般柔软。我细细地盯着,见那不近人情的按键有棱有角,她按动手柄上的按键甚至有些许的力不从心,我也担忧着这般的娇柔,吹弹可破的肌肤会不会受伤。
我的手指轻轻捏住了她胖次的一角,徐徐掀开,那被丝质胖次护住的臀部也被汗液浸湿,像是刚刚从水笼中蒸出来的小馒头,那层胖次也如薄膜,湿透了之后隐隐约约显露出臀肉的白嫩,这层灰色好似没有厚度,只不过是一层用来遮掩娇媚的滤镜。被我如卷帘门一样翻卷着缠绕成棍子的形状,卷积在一起的胖次才恢复到原先神秘的黑色,如一条分界线,分隔开了肉色与丝色,在那肉色的区域,少女的幼臀不加一点雕饰的显露出来,像是人畜无害的史莱姆,神经大条地软趴在我的大腿上。
我的肉棒得以和alter的臀部直接的接触了,潺潺流动着先走汁的马眼像是一根粗大到水量不可估计的水彩笔,在alter的小屁股上涂涂画画,绕几个圈或者是写上几个无色的“正”字,如蘸墨挥毫的文豪一般一边自我陶醉一边继续涂抹,恣意妄为好不潇洒。
“歘!”刀光和剑鸣一并闪过,alter急忙向后躲闪,整个身体都向后倾,胆怯让她身上又冒出来了层冷汗,两瓣小屁股畏畏缩缩地夹紧,正好又把我的肉棒卡住,膨胀的龟头突然被剥夺了自由活动的权利,我起初还使劲想要拔出,但紧接着就彻底在这番柔软的福地洞天畅然缠绵。Alter的臀肉比棉花还要柔软,是凝固的水但不具冰的寒冷,暖洋洋的臀沟里有种在这冬天享受不到的和煦,我的肉棒一下子就软绵绵了,倒不是精尽力竭的疲软,而是被这缥缈朦胧的爱意笼罩,这根强劲的大棒子仿佛不再受我的控制,自顾自在这边柔软的桃臀撸动起来。这束缚舒服到我的神志快要与肉体脱离,两个肩膀都没有了力气无法抬动手臂,而在我怀中的alter却没有了动静,于我的肉棒侵犯之下不作回应,似在配合我的情调演戏。
我看到屏幕上闪出“GAME OVER”几个打字,背景也都变成了红色。但alter毫不在意,立马点击重新开始。
就在这时候,我的舒畅和恣意都到达了极点,在少女如洪水猛兽一样爱意浇灌下麻木的肉棒来了知觉,猛然又觉得神志和肉体合二为一了,这般的神合只是要告诉我一件事——肉棒已经顶不住alter的摩挲,滚烫粘稠的精液像是刚刚煮好的汤药,已经在沸腾了,无论接下来要不要压抑这种感受,它都会循着臀肉给予的舒畅而喷发出来,犹如一只被欲望随意摆弄的羔羊。
“咻,咻,咻……”
粘稠的声音在狭窄的区域内翻滚,白浊震荡到少女的臀瓣上,像是低音炮一样的沉闷,软软黏黏的这层液体很快受到少女的挤压而开始贴合着肌肤扩散,逐渐扩大着占领的面积,将那一整块褪去黑色胖次的肉色刷上纯白,此时我的肉棒还屹立于这片粘稠之中没有拔出,因为到目前为止,alter还没有意识到是这根她坐着的肉棒在喷洒着粘稠,依然稳稳当当地在上面坐着,小屁股像是不倒翁一样的随着身体扭动,将那白浊沾染到更多曾不可涉足的地带,也将那黑丝胖次的别处点缀上了几处白斑,黑白相间的纹路平添了几分奶牛套装那般的淫荡。
像是盖被子一样我把那卷起的胖次翻下来,压在我的肉棒上面,既能不让白浊逸散到外面,又能让这层蔽体的衣物也沾染白浊腥味的熏陶,可谓是一举两得。方才将那胖次浸透的是少女的香汗,而那汗水干涸了之后这一片黑丝胖次就变成了又干又脆的模样,手感也如纸张一般的失掉了丝滑,而当它再度覆盖于少女的臀瓣之上,被那新鲜的精液浸润,就如同即将枯死的草木遇上了天降的甘露,一下子就复苏过来,不仅恢复了先前的柔顺,还因为渗透进了滑腻腻的白浊而变得更为灵动。甚至是说,我此时把肉棒拔出,这松弛过头的胖次根本无法罩住少女的臀部,会悠悠然滑落下来,如果她在此时察觉……那恐怕这个房间,她永远都不会踏入了吧……我们以后就很难再……
但这些遐思都不过是多虑,她依然在享受着自己的游戏时光。白浊的液珠也蔓延到了她的腿部,将那两条中筒丝袜也洒上白色的斑点。我的目光仔细盯着那几颗在少女腿部流淌的液珠,期盼着它们能够在被丝袜吸收之前迈过足腕处的系带,进入鞋腔把alter的脚掌也染上独属于我的腥臭。
“哎呀——!又死了!好难玩啊!”
她突然的尖啸将我从猥琐的畅享中拽回了现实。
“嗯……?这一次还没有上一次打的远呢,休息一下吧。你出了好多汗,连我都觉得黏糊糊的了。”
“诶,确实黏糊糊的……这真的是汗吗?呀啊——!空气中还有股奇怪的味道……”
“快去洗个澡休息一下吧。毕竟,现在可是我们难得的休息时间,打游戏的机会还有不少呢~”
我需要把她搪塞开,很显然如果继续这个样子把谎言强撑下去,过不了多久就会如泡沫一样被戳破了。
“唉……你房间这么大,应该有淋浴间吧?”
“那是当然。”我难掩欣喜,拍拍胸脯自信地说,“快去吧快去吧,你身上黏糊糊的搞得我也想洗澡了。”
“知道啦知道啦……那,那你可不许关掉游戏!等我一会出来还要接着玩!”
“嗯嗯,快去吧……”
少女像小兔子一样从我的身上蹦跳到地面上,那两只金属小高跟平稳地支撑着地面,像是箭矢中靶般发出了清脆的响声。我的目光自然又被那双小鞋子吸引,观察着那双尤物,千百种奇奇怪怪的想法已经在我的脑海中构思,首当其冲的就是足背前方的那块护甲,我想要用比较暴力的方法把它撬开,这样子就能直接看到alter的足背了,嘿嘿~我的alter~
我的目光跟随着她的脚步一起到了浴室的门口,少女坐在浴室门前的小凳子上,一点点接触着自己身上的衣装。
先是那两只银亮的小鞋子,两只小脚丫晃晃,那固定就松了许多,左脚足趾踩着右脚的鞋跟,右边的鞋子就吧嗒一声掉落在地上,随后右边的丝袜小脚踩在左脚的鞋跟处,这边的鞋子也被脱到地上。然后是两只丝袜,所幸她没有注意到袜上的白斑,将其当做是挂上的雪花,轻轻拍了拍就丢到了地上。少女终于在我的面前露出了双足,看样子她的两只小脚也都黏糊糊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一直被困在丝袜里面,被汗液浸染,两只小脚都是稚嫩到几乎是要用苍白来形容的,听着那微弱的兹拉声,应该是丝袜粘在了她的脚掌上,少女弯下腰一点点揪着丝袜,才让自己的小脚丫一点点脱离丝袜的束缚。两边五颗小趾头都是闭合着的,获得自由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像是小鸭子的脚蹼把脚趾撑开,细细听那声音,还有些甜丝丝的粘。因为房间里铺着地毯,alter也不介意直接将自己的脚掌踩在地面上。
她双手放到胸前,解开了毛茸茸的披肩,双臂向后一怔,这披肩就像小毯子一样从少女的身体上飘落下来。接着是手环与手套,小心翼翼拉拽着毛茸茸的雪白色手环,顺着小臂将它拉到手掌处,五根手指靠拢成梭形,这如甜甜圈一样的手环就脱了下来,另一只手也如是进行着。都是由另一边的手帮衬着,她才一点点揪着手套上的褶皱,将这被称作手套的黑丝从手臂上拽掉,——那动作分明就和脱袜子时一样把!
最后,是她的胖次,因为被我润滑过的缘故,这小小的布料比她想象的还要好脱,她的表情上出现了几分的出乎意料,但是对于性爱之事完全的懵懂无知让她无处思考,随手丢到了地上进进了浴室。
“时间有限,快快行动~”
我几乎是在她关门的瞬间就冲刺到了浴室门前。她刚才站立的位置甚至不用去刻意的寻找,就明晃晃的出现在了我的眼前——方才alter用黏糊糊的脚丫站在地毯上时,足底的汗液就把那地摊上的绒毛也染湿了,每一根绒毛的顶端都或多或少沾染了一些甜蜜和柔软。地毯绒毛像是路边生的杂草一样被压弯了腰,那些弯了腰的绒毛共同拼凑出的图案就是alter脚掌的形状。我拿我的手掌去与之相比,竟差点就把她的两只小脚全部盖住。细察那镌刻下来的足掌,果不其然足跟处留下的痕迹最深,足弓那一带最为浅弱,前脚掌和足趾留下的痕迹也是非常明显,那些地毯上被少女脚趾蹂躏过的绒毛都乱糟糟的簇成一团分不清方向,大抵是很幸福吧——有如中了迷药之后的荒淫,在混沌之中尽情舔舐难得降临的美味。如果我也是其中的一员,应该会比它们中的所有都要疯狂吧。
向旁边瞥了一眼,立马就如同被石化一样眼珠无法转动——那是我所挂念,alter脱下来的衣物啊。两只中空的鞋子歪歪扭扭横躺在地面上,全然无了少女穿着时候的灵气,手套,丝袜还有胖次,都是黑色的一小团,层层堆叠的褶皱让它们像极了黑色的花朵,根据形态的不同还可称其为墨菊或者是曼陀罗……
与我一门相隔的少女唱响了随性编纂的即兴歌谣,叮叮当当的音符飘荡在我的耳旁,在我的心房内小鹿乱撞。很快,浴液的香气就从门缝中飘逸出来,于这外面的大房间迅速铺开,也在我的深呼吸之中涌入鼻腔。被这馥郁的花香填满了整个肺腔,伴随着我的怦怦心跳,比喝过的酒还要壮胆,很快就将呼吸的重量和身上澎湃涌出的汗珠抛之脑后。香气弥漫,倒让我下流的行径真变成了在花间轻松漫步和采花的理所应当。
我伏下身子采集那散开来的黑色小花,捡到手中捧着,生怕破坏了它从少女的身体上褪下来之后的形状。
采到的第一簇小小的,粘粘的,撑起来之后是个三角形,上面还有着逐渐凝固的白色液珠,那上面褶皱的痕迹一条条看过去不像是少女的臀瓣,而像是对我肉棒的刻画,在那本该柔滑的曲面上隆起的一条长线还在末端微微鼓起,大抵是被我的龟头撑起来的吧。
采到的第二簇花刚刚放到手中就舒展成长条状了,一时间我竟分不出这黑色的丝料是少女的手套还是筒袜,先是靠着气味来将其辨别,揉成一团放在鼻孔前深嗅,但我的鼻腔已经被那从浴室里飘出来的香气麻木,闻到的这股味道也只是少女体香和浴液花香的混合。再是动用味觉,伸出舌头来轻轻舔舐这黑色丝织物下方的闭合处,糖果的甜和汗液的酸中和在一起形成一种未曾见过的美味……我成功的将这两种不同的东西分辨,靠的还是这“见多识广”的味蕾——那酸与甜口感的交杂中,甘甜占上风的是少女的手套,而酸涩占了大半的则是套在嫩足上的丝袜。
“这哪里是手套啊?”我捏着alter的手套测试着它的弹性,又拿起来放到地上的白色绒毛手环,细细打量着这两个拼接在一起才能产生奇妙化学反应的物件,思索着为什么这两种奇怪的东西同时出现在少女的手臂上会毫不觉得违和,“这俩东西分明就是往脚上穿的吧!那套在手上的东西可不就是丝袜嘛!还有那个手环,简直和雪地靴外层的那圈绒毛一模一样!把这两部分拼接在一起套在手上,嘿嘿~怪不得小手会和脚丫一样出好多汗呢~”
我将那胖次,手套,丝袜一一分开陈列,像是开博览会一样摆了一排。
“哼哼~没想到我还真能像古代的皇帝一样一口气享用这~么~多~的‘佳肴’呢!”
“一品小胖次~”
“一品丝袜手套~”
“一品酸酸的小中筒袜~”
我的肉棒插入进去,在这些佳肴之中不断切换,真像是名孤独的美食家,在猛烈抽插的过程中品鉴每一个部位的不同。譬如说,丝袜的最里面是硬硬的,因为汗液的浸泡和足跟的摩挲,让这块丝料在风干之后保留了圆润润小足跟的形状;手套的最里面,那掌心处的布料软软的,很轻易就能和龟头贴合并鼓出来那小蘑菇的形状,先走汁从马眼溢出的时候像是手掌的脉络那般蔓延开来,逐渐滑向各根手指所在的位置,白浊喷射的时候像是做了美甲那样的把装着指甲盖的那个关节倾注白色。
“为了减少打游戏时操作失误的频率,就让我帮你在手套里涂点‘润滑剂’吧~”
同样,也不可缺少的在丝袜里面灌注了精液。精液把那足跟留下的痕迹用白浊撑满,像是鼓起来的小水泡一样,加上先走汁的润滑,上面还泛滥着一层泡沫,我攥紧丝袜的开口,像是丢套索那样将它抬起来置于空中旋转,让里面残留的汗汁与先走液和白浊充分混合,让那白浊的颜色在丝袜的底色中不再泾渭分明的突兀才将其放下。
浴室里的歌声快要销匿了,我急忙把意犹未尽的肉棒收回去,吸了几口少女衣物上的体香,让我的肺部畅然之后再退到座椅的位置,静待洗浴完毕的少女出来。
……
“驯鹿,快准备开始游戏吧!”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下一秒浴室的大门就被推开,一丝不挂的少女洗得干干净净,身上还滴答着清水。但是她绝对不会想到,导致自己身体变得黏糊糊的东西,不在自己的身上,而在那堆脱下来的衣物——少女头发还没晾干,将清水从浴室门口甩了一路,迅速穿好那些被我使用过的衣物,好生着急地穿上鞋子就向我奔来。
那我射在她丝袜底部的精液开始有作用了——少女穿上鞋子之后便觉得脚掌滑腻腻的感觉非但没有消退,还变本加厉让她差点摔了跤,自己的脚掌像是鲶鱼一样在光滑的鞋垫上打转,无处使劲。每一步路都会觉得晃晃悠悠,趔趄了有一分多钟,才勉勉强强扶着墙壁走到我的身前。只顾着自己脚掌变化的她还没有看到墙壁——每走一步她扶过的那面墙上都会出现一个清晰的手印。
当我把转椅朝向她的方向的时候,少女一个飞扑就钻进了我的怀里,想去握住那手柄,却发现自己套在手套里的小手怎么也抓不住,坐下来之后觉得屁股也黏糊糊的,好像这个澡白洗了一样。诧异的神色在她可爱的小脸蛋上浮现——
“一定是我太着急了没有洗干净!”
这样一个天真的念头在少女的思绪里一闪而过,然后她突然一跃从我的座椅上跳下,又扶着墙回到了浴室。
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她直接穿着全部的衣物进了浴室。
“你要连衣服一起洗吗?很长时间都干不了吧——”
我冲着那边呼喊,但我不敢再从椅子上下来靠近她,生怕我这快要矜持不住的猥琐念头会在表情和身体上被她一把戳破。
“不如先勉强穿着衣服吧……晚上你睡觉了我熬夜加班给你洗洗就是了……”
此时我的语气已经从镇定泰然变成了慌了神的祈求——如果她看出了端倪,那岂不是说……我作为御主的生涯要宣告结束了,我该怎样去面对一个将要从我的浴室里走出来换了个人的少女……倘若她没发现什么,把这身衣服全都洗净,那我刚才所做的一切努力,可不是都要落空了嘛!
少女并没有对我回应。越是寂静,我越是觉得害怕。那电脑里游戏的吵闹似乎也不再属于我的世界,我的耳朵自动过滤到了一切不属于她的频段,只注意留神听着那房间里的一举一动……可,可是——说是洗浴,竟然一点水声都没有!
我不禁脊背发凉,后怕。
“alter?你还好吗?”
我颤颤问到。
——依然没有回应。
时间像是凝固了一般,窗外的飘雪像是一段循环播放的动画,就和那屏幕里挂着机的游戏一样。
……
终于,当我全然呆若木鸡的时候,听到了那边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她把脚翘起来了……接着,还是那我熟悉的金属碰地的声音,她还穿着那双小高跟啊……
“当当当~!”
门开了,少女再度出现在我的面前,不是第一次出来的一丝不挂,她身上的每一个物件看起来都很整洁,整洁到像是……我从来没玷污过?
我知道她不会换衣服的,毕竟她跟我说过,“因为有圣诞老人的感觉,所以这是唯一的衣服!”如此看来,那她的衣服变得这么干净的原因只有——重置灵基了。
“你,你……你还真,真,重置……?”
“嗯对啊!已经这么脏了,不如全都弄干净,圣诞老人是永恒的!驯鹿,快陪我打游戏~!”
“啊啊……这……”我不禁有种怅然若失的意味,随后这种感觉不断加剧,从我发觉到失去了什么,到我意识到失去的这东西弥足珍贵,再到这感觉变成遗憾,再接着成了念念不忘挥之不去的执念,最后变成落在口边的一词长叹,“唉……”
我又回到了她没有到访前的那股无趣之中,起身离开这张饶有情趣的座椅,面对着灰白色的墙面站立,时不时凝望墙壁上快要消隐下去的手印,那种遗憾在心头翻滚的更加剧烈了……
“驯鹿,你怎么回事啊?不高兴吗?”
“唉……没什么,alter,你不必放在心上。”
我望了望这圆润的小脸蛋,她已经跟到了我的身后,我内心稍稍平静,苦笑几声。
“我哪里会放到心上嘛,你,你不要乱说啦!可,可……驯鹿不高兴本来就是圣诞老人应该关心的问题呀!”
少女跺跺脚,那小高跟鞋的金属声以距离我最近的距离响起了,我在想,如果“那些东西”还在的话,这声音一定不会这么清脆吧……
“喂喂喂……驯鹿,你还玩不玩游戏啦?”
她又一次把手柄握住,反客为主地招呼着我回到那张熟悉的座椅——毕竟,若不是我在下面撑着,她也够不到屏幕的高度啊~
“来了~来了~”
——我怎么可能会拒绝她呢。
就这个样子陪她玩着,从艳阳高照到日落,那风雪还没有停过,我们不知道一起看了多少次的“GAME OVER”,终于在精力都快要耗尽的时候,攻克了这游戏的终章。
“驯鹿,过关啦!”
少女精力不减的欢呼把昏沉的我给惊醒,看着那屏幕上出现的职员表,我也有了种如释重负的泰然。在此刻之后,我突然有了精气神,看到她通关了之后比我自己打通关还要高兴,嗯……虽然我自己都没有打过去……而这在电脑前奋斗了一天的少女,终于在此次欢呼之后燃尽了所有兴致,轻飘飘地从座椅上下去,在一片漆黑当中摸到了我柔软的床铺,竟然毫不避讳地拉开被褥躺了下去。
同样也因为一直坐在电脑前没有走动,当黑夜来临之时我也没去起身开灯,此时的黑灯瞎火和那躺在我床上熟睡的少女便成了天衣无缝的配合。我先是在床前踱步,脚掌踏地的声音虽算不上响,但弄醒一个在身边熟睡的人还是足够的。而我的alter却是翻了个身,将脑袋朝向我的对面,两个还穿着鞋子的小脚丫从被褥中露出来,足心的方向正朝着我肉棒所指。这便是在那天衣无缝的配合之外又加了层意料之外的水到渠成。
此时我所站立的地方,能够看到alter无垢的鞋底和她无心摆出来的精美足穴,虽然很色,但我意不在此。对面,那足背的方向,可是还有着那我心心念念的护甲没有剥下来啊——就是那两处的护甲,遮掩了这可爱的袜子上的褶皱,从最初她进屋要给我礼物的时候,我就在考虑这个事情了,事到如今终于有了机会。
我很快站到那边去,alter的两只小脚还在外面露着没有收回去的意识,我的手臂里面画一个圆将她的两只小脚一并收揽进去,轻轻地挪动着将它们置于我的大腿上,一只手揽住两条纤纤细腿不让它们挣脱,一只手捏住那片护甲,左右扭动着试图让它松动,再向上拉拽,不小心与鞋子的其他部位碰撞,奏鸣了清脆的银鸣,这声音着实吓了我一跳,但对于她来说,则是日常便饭一样的存在——头饰上还挂着两个小铃铛,怎么转头都会响吧……这一点的声音果然没有引起她的注意,我也是废了好大的劲,才把这片护甲摘了下来。由于它还连接着alter的丝袜,我不免得在上面弄出了更多的褶皱,那一片区域丝袜的纹理一层层的堆叠,每一层都代表着我取下护甲片时的一次用力,像是千层面一般由下到上排列着,每一层都大差不离的相等,嘟起来像是一个还未发光的小灯笼。这番褶皱的堆叠,自然要消减去大多的丝料,也让那盖到大腿处的袜口滑落到膝盖的位置。
另一边的护甲片也被我如此解开,不过有了第一次的经验,手法精进了许多,虽然还是不可避免地揉动了她穿着的丝袜,但这边滑落的高度又与彼端不一,被丝袜盖住的膝盖反射着幽色的光芒,褪去了丝袜的膝盖则是更加真实的让人欲罢不能想要抚摸;袜口在一高一低的在不同地处停滞,各自范围之外显露着肉色,这番只有在魅魔身上才会出现的穿搭与她纯真的脸庞格格不入,虽然有些怪,但也为我这场夜晚的欢愉多添了些情调。
我盯紧了她的鞋口。去除了麻烦的护甲片之后,这块的视野也变得清楚起来,那纤细的足腕也就我几根手指并拢的程度粗细,鞋口一环剩余的地方我甚至觉得还可以插根肉棒进来。
但是……将护甲片去除之后,待会儿我把白浊弄到她的脚上之后,又该怎么复原呢?——这个问题竟然还真阻碍了我前进的步伐。
“那便只能重新安装回去咯~”
说干就干。
小心翼翼不发出动静,才把这两块小东西重新安装回去。金属边的护甲片发出银亮的光彩,照射出我面庞上的呼之欲出的渴望。
我立刻拔出肉棒,白天时候的遭遇让我的小兄弟还感到愤愤不平,当马眼轻轻碰到丝足的时候,就已经觉到了绵痒,肉棒在向我的身体传输着快乐的讯号,雄性的荷尔蒙分泌激增,还没有正式朝着鞋腔深入,这丝足就已经激发了我的爽点。
而这被安置回去的护甲片,效果竟然出乎意料的好,将肉棒进入的口隙缩小,像是紧箍一样套在肉棒上。冰冰凉凉的一圈正好环绕在我的系带上,赋予凸起的小蘑菇更加丰富多彩的体验,由冷到热的层次渐进,我的心跳剧烈加速,马眼也在一点点靠近她的足背。
强忍着这种欢愉,我把肉棒如注射器一样向下推入,顺着那如滑梯一样罩着丝袜的足面,我的肉棒渐渐插入到了鞋腔内的脚趾一带。少女的脚趾和她本人一样熟睡,没发出一点动静,但我推进去的肉棒已经感触到了每根足趾的边界,一道道浅浅的小沟在这狭窄的空间内被放大,甚至让我觉得这丝袜足趾中间的缝隙也大有文章可作。但碍于鞋壁的坚硬,我的肉棒无法在里面很自由的活动,便只能继续向前推进——
“哈哈~alter,没想到我的肉棒和你的脚丫‘共处一室’了吧~!”
比登顶山峰还要来得令人兴奋,我的肉棒插进了鞋子的最深处,先走液已经流淌了一路,当这场小小的旅途到达终点的时候,我肉棒的压抑也终于到了极点——
“噗,噗,噗……”
精液如子弹一样撞击着alter的鞋面,将那里面未知的颜色也都一概刷上层白。飞溅的液滴砸到丝袜足趾上,被丝袜过滤亦或是吸收,那部分没被吸收掉的幸运儿,大抵就有机会直接和脚掌接触了吧。
精液会在她的鞋子内流淌好长时间,如果到了明天她发现还没干……嗯,只能怪丝袜吸收得不够吧,害得小脚丫又黏糊糊的……嘿嘿~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舒畅完毕,我收回肉棒,轻巧抖了几下,把残余的白浊弄到我插进来的那个护甲片处的孔隙上做个记号,手掌又爱抚了几遍那只装满精液的足鞋,怀揣着成就感和疲惫回到我的椅子上,将它尽可能放平——我的床都被占了,那只能睡这里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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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二]
这已经是那次圣诞节的很长时间之后了。那天的事,只有我知道。Alter在那之后还是像往常一样造访我的房间,总是盘问我的电脑上是不是还有新的游戏,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后便能在这里坐上一天,当身觉疲惫的时候,就会直接霸占我的床铺,将我挤到椅子上。
嗯哼~当然,代价是她的小鞋子里面总是湿乎乎的。
“调查显示有敌情突袭,距离我们很近……”
“那还等什么,驯鹿——快点出发吧!”
Alter永远都是这个样子的元气满满。知道有敌人进犯,兴冲冲地夺门而出,跑得比我还快。跟随着那迦勒底发来的信息,我和她一并来到了片小树林。这里绿莹莹的草地上长着密密麻麻的大树,中间有一条小溪将两岸分隔。
“alter,我们站的这块地方应该没有异常。”我示意她站在我的身后,“那敌人很可能就在河对岸了。”
“快走吧,驯鹿!”
“一切小心为上,嗯……前边要趟河了,注意点,别被溪水冲走了。”
“嗯嗯!喂……驯鹿,我哪有这么轻啊——!”
“这么小只,说不定你踩下去的时候河水会漫过你的头顶呢~嗯?”
在我还在拿着她的身高开涮的时候,alter就先我一步靠到河边。小溪的水流湍急,我刚刚弯下身子卷起裤口,就见那踩在地上的小白鞋子一跃而起于我的视线内消失。抬起头,看着那少女如鸟儿一样的轻盈,在空中似滑翔那样的,跳跃到河的对岸。
而我却还踩着河底的泥沙,一点点挪动我的脚步,好不容易扶着树枝到了对岸。而此时alter已经坐在树下的石头上等我了。她双手抱着膝盖,一点没有临敌的紧迫感,反倒是我,气喘吁吁的从河里走上来,到了那石头的旁边疲惫的样子像是再走不动路。
唉,竟在她的面前如此失态……不过alter也不会计较什么吧——圣诞老人要比驯鹿更强一些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嘛!
过了河,这边就是人烟罕至的自然丛林了,连条踩出来的泥巴路都没有,一派杂草丛生的迹象很适合藏匿,那群自由生长的杂草最高的甚至可以高过alter的头顶,几团围绕,就能把alter完全包裹其中。因为有太多的植被,每走一步都会踩出沙沙的声响,我们极力放轻自己的脚步,但这中原始的手段对于敌我双方来说,都未免过于可笑。况且,alter脑袋上的两个小铃铛还在无时无刻不在散播着我们的位置坐标,很快我们的行动就吸引到了隐藏许久的进犯者。
那些家伙张牙舞爪,用狰狞的面孔朝着我吼叫,若不是我抓着藤蔓,那声浪就能把我逼退几分。
“alter,准备作战咯~!”
面对他们的突然出现,我们并不觉得惊惶,我还是像做游戏时候那样的招呼着少女,她心有灵犀的与我一应,就窜到了我的身前。
“不许你们欺负驯鹿——!居然胆敢妨碍圣诞老人,成何体统!”
“快把他们解决掉吧,alter。我还想回去睡个午觉呢。”
我向后退上一步,对我的从者下达指令。——好像也不需要怎么动脑,随便攻击几下就能解决问题吧。
“很有逻辑!”
前方拿着长枪的Alter应和道,向前一个突刺就把那个站在最前方对着我吼叫的家伙打倒。
“好样的!剩下的这几个也不是什么问题对吧!”
我打了个哈欠,就近寻了块石头坐下。
“很有道理!”
三下五除二,alter就把他们全部解决。伴随着他们的呜呼惨叫,alter收起兵器。
我懒散地从石头上站起来,敲了敲吧嗒作响的腰椎,撑了个懒腰转过身向回走。战斗固然迅速,我们也是在吃过午饭之后接到的通知来这里剿灭敌人,饱腹感还没有消退,我便想快快回去小憩一会——谁不想在太阳当空照的下午来一场悠闲的午睡呢?
太阳已经转移到一天中最灿烂的位置了,温度的升高让倦意也随着升级,我甚至都不愿多花力气走回去,就平躺在这芳草之上也算是能一边体验生活一边休息了。当我徒步到了河边,想起又要卷起裤口趟河的时候,便不再犹豫了——寻一块平整的草地躺下吧!
在赋闲之后,我几乎很少出门,有一个这样的机会和她一起出门,也或许是冥冥之中的天意。少女并不像我这样的懒散,脱离了战斗之后的她幼稚的像个小孩子,唔……好想他本来就是……
“我先躺一会儿啦,有事情的话叫我~”
我朝着向绿树跑去的少女喊道,趁她还没跑远能听到我的声音,这一声呼喊倒成了我此行目前唯一的勤快之处。
“大懒虫,你怎么又睡觉啊!”
少女一边跑着一边抱怨几句,连看都不看我一眼的跑开了,她的声音和她的身影一并变得悠远,躺下来的我见身边没有了陪伴,也愈发觉得心神不宁,又把身子侧到朝着她的方向,一种奇妙的力量强撑着我的眼皮,使眼珠精准地锁定少女的行踪。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我好像离不开她了啊……”
敌人的威胁我不必惊慌,但很久以前就适应了的孤独此时降临却让我发憷。
我的背部靠着溪流,当水流猛烈的时候,一层层的细小波浪会撞击溪中的沉石,激起来的水花时时拍打我的背部,再加上不知道藏在哪里的虫鸣一直像闹钟一样喧嚣在我的耳畔,一切自然的拼合都在打消着我午睡的念头。
我的手撑着大地,拟一个支点来让身体站起来,那河边的土地松软,生长的草丛也更发鲜嫩,我张开的手掌压下去了一小块草丛,那旁处的绿色却像是螳臂当车不服输一般的在我每根手指的缝隙里冒出来,有的还似在嘲讽那般使劲摇晃,用尖尖的顶端轻挠我的手背,炫耀着自己的茁壮成长以至于都像结满了果实的麦穗那样压弯了腰。当我站起来手掌离开地面时,那被我压住的几丛小草立刻弹簧般立起来,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地面上被压出了一个手掌形的浅坑,但想必也会在几十分钟后水流的冲洗下恢复平整。
此次野地之行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什么都没有改变,当我站起来也把头抬高的时候,少女竟然一瞬间出现到了我的面前。
“啊?alter,你也打算回去了吗?”
“不……”
少女摇摇头,头部护甲上的铃铛又发出响声,但此时招引来的不是敌人,而将是我的一次机会——
她拽着我的衣角,要把我带向刚才她跑开的方向。
“放手啦,我自己会走的。”
我拍拍她的脑袋,安慰刚才我的不在场。
“驯鹿就应该跟着圣诞老人嘛!”
Alter松开手,丢下我径直向那棵高树跑去了。她信任我一定会跟上前去,而我,必然会如令随行的赶上。
我们像是赛跑一样的在这片原野上飞奔,纵使她再身轻如燕,迈出的步子也不过我的二分之一,靠着身材高大的优势,我很快就冲到了她的前面,与她擦肩而过的时候,伴我左右呼啸的清风还摇曳了那她头顶上的铃铛,少女被这突如其来的铃声镇住,双眼紧闭成一条细线,脚步也渐趋减缓。这无言的超越立马激起了那饶有童趣的胜负心,还未来得及睁开眼睛,alter就躬身向前,飞快地抬动短小的双腿,拉着眼睛跟不上的残影加速冲刺。
“哈哈~追不上我吧?”
我见距离已经拉开,便回过头来看着还在奋力奔跑的她,小脸蛋要赶上熟透的苹果那样的红了,额前的发丝也因为汗液的覆盖而聚成一簇一簇,像是马鬃一样啪嗒啪嗒敲打着少女的脸庞。
“啊啊啊啊~可恶,可恶,可恶!在游戏里我都差点超过你了!还有,驯鹿本就该比圣诞老人跑得快吧!”
“哦?那我们回去再比一场?”
我依然扭着头,看着她红扑扑的脸庞笑着说,笑和奔跑时的呼吸交错进行,很快我就感觉要喘不上气了,但仍目不转睛地盯着她,而一旦看着她,我就会止不住那不只是嘲弄的笑声。
和她同居在一间房子里,和她坐在同一张椅子上,和她玩着同一款游戏,原来这样形影不离的生活已经持续了半年之久了啊……
“喂——驯鹿,你慢点——小心呐——!”
“哎呀!”
我已经缠绵进那份只属于我们的回忆之中了,头像定死了一样还没有扭到前方,久久盯着身后的少女,眼睛突然一黑,什么都看不到了。
“lily,你在哪?!”
名为孤独的惶恐瞬间在我漆黑的视野中散开,我焦急地呼唤着她,生怕我眼前的黑暗会带走这个我深深依恋着的女孩。双手疯魔了一般狂舞,碰到什么东西就要胡乱摸索一阵试探它的形状。
“唔……是圆的,但是好粗,质感怎么这么差?”
在我还没弄清楚双手抱着的是什么东西之前,又有一个东西砸到了我的脑门上。
“哎呀——!”
这一砸,倒是让我清醒过来了, 我和她都没有被黑暗带走,无法将眼睛睁开的的压迫感来自于我的臆断。第一下撞击明显要比第二下更为惨烈,我感觉脑门上鼓了一个大包,涨涨的感觉隐约那鼓起的包还在变大,也许不一会儿我就要变成菩提老祖的模样了吧。第二次砸到我的那个掉落物与我的头相比,还是我的头更硬一些,在我的惨叫之后,还听到了“啪嚓”一声,似是什么东西的断裂。抬头一望,我已坐在大树下了,怪不得这里要更凉快些,树梢密密麻麻层层堆叠的叶片为我滤去了大片的阳光,只剩下几点互不相接的光芒还在地面上闪耀。
——那我第一下撞着的肯定是树干咯。我抬头望见的树枝都完好无损,那些树叶掉落也只显得悠然且无力。
“驯鹿——!真是的……这么不小心,因为你我都要变成最失败的圣诞老人了!你,你……你没事吧?还有,你……刚才是在喊谁?”
“诶嘿嘿~”
我本应该因为这样愚钝的撞击而感到羞愧,但当我发现少女跌跌撞撞地朝我奔来时,所有的行动都被那温暖又叫不上来名字的感觉停住了,只是看着她呆呆傻笑。
“你笑什么啊?喂——驯鹿?被苹果砸傻了吗?”
“啥啥?苹果,哪里有苹果?”
“刚刚从你头上掉下来的啊!好~大一颗的,落到你的大脑袋上,‘咔吧’一下子就碎成两半了!”
少女双手画出来一个大大的圆,形容得绘声绘色,捡起地上的一半苹果,就大口嚼着吞咽。苹果裂开的痕迹歪扭七八,很难不相信这就是我脑袋砸开的那只。
“你头上还带着护甲,要砸还是你比我更专业点吧?”
我拿起了剩下的那一半苹果,张开盆大的嘴巴将苹果丢进去咀嚼。少女见我坐到大树下啃着苹果神色是如此的悠闲,也靠在树边坐下,和我之间隔着一带小小的距离。这段距离,嗯……只要我想的话,可以毫不费力抢走她手中的苹果,而她的手臂却碰不到我。
“哎呀~!我的苹果怎么这么酸?你竟然能吃得下去?”
“哪里酸啊,明明就是很甜。”
“真的吗,我不信。快让我尝一口你的——”
话音刚落,我的手就迅速甩了出去,正中靶心,触摸到了少女的手和她手心的苹果,只要再稍稍用力,这半颗苹果就属于我了。
“你就是想偷吃我的苹果吧!哼~就不给你!”
Alter把苹果对着空中一抛,那半颗苹果就“嗖”的一下穿打过树梢,隐匿在密集的叶片之中让我摸不清方向,然后又是“嗖”的一声,伴随着叶片的散落,那半颗苹果就变戏法一样的落到她另一只手当中了。
而我伸过去的那只手下意识反应,在她将苹果抛出去的一瞬间欲要扑住,虽没能将那半苹果抓住,倒也不至于扑了个空——我的手指已经落在她的掌心上了。又是身体迅速的本能反应,我的手指弯曲,在这连我也没有想到的时候将她的手紧紧牵住。
“好甜呀~这里的苹果比在迦勒底吃的美味多了!”
她故意嚼了一大口,让那苹果的果肉在她嫩齿间被蹂躏的声音放大,还故意侧过来眼神瞟一眼我的反应。Alter这点的小心思,在作为“专业人士”的我面前,又怎能不被识破?在我看来,她那种又怯又高傲的样子简直笨的可爱,怀揣着心里的悸动,我情不自禁又把未放下去的手牵紧了许多。
“我哪见过你在迦勒底吃苹果呀——哪次来我这儿,不都是吵着要糖吃吗?”我扭过头来,用着更胜一棋的笑容来看着她,“下次你再要吃巧克力,就给你超苦,最苦的那种~这种‘原汁原味’的巧克力可比平常见过的香多啦~!”
“你怎么什么事都记不清啊,笨蛋驯鹿!我,我……我可是去年,就已经吃过啦!好难吃,哼~!”
“啊?”
“笨,笨,太笨啦驯鹿!”要不是现在还坐着,她肯定会用脚踢我的膝盖,“我们一起吃的,你不记得啦?”
凋落的海棠花,从故事发生之前就开着;尘封的小苹果,晃过记忆和疑虑终于来到现在。那在我房间里不知何因何缘出现的被咬了一口的苹果终于被时间线所串联。“没想到……关于我们之间以前这样的小事,她都会记得这么清楚啊……”虽心里有些恍如隔世的阴郁,但我不想让她看见我尴尬不作言语的样子。
“嗯……好像有那么一次,是不是只吃了一口就丢给我了?”
“就是不好吃嘛!要不是……要不是圣诞节前的平安夜要吃苹果,谁愿意吃这酸酸的东西啊!”
“啊啊嗯?那为什么还要带上我一起吃啊?”
我似懂非懂反问道。
“还不是因为……因为……呃,驯鹿你最喜欢吃这么难吃的东西啦!”
我还是很钦佩她能一边脸红一边斩钉截铁地回答。平安夜里,和认为很重要的人在一起祈祷,啊……圣诞老人你那时候已经把目光投向我了么?
“就算真的很难吃,和特别的人一起吃,味道也会不一样吧?”
我缓缓地说。
Alter这时候也把脑袋转了过来,她先是与我的目光交接半秒,作为少女本能的矜持而躲闪开来,然后盯着我手中那半个所谓“酸酸的”苹果看着,时不时眨眨眼,迅速把眼珠拉回正视苹果的位置。
我看着alter她那转动的小眼神我一下子就猜透了她的心思——她总会在以为我分神的时候看一眼我纹丝不动牵着她的手,迅速把神情调整到满不在乎的伪装模样,却还总是把控不住好奇心那样又不知不觉把目光投向下方牵着的手。我的拇指搭在她的手心中央,不出一会就感受到了少女岑岑的汗开始将她浸湿。那灵动的眼珠像是怯弱的羔羊躲避着捕食者的追击,我也配合的加入了这场静坐来的“猫鼠游戏”,目光在她的眼神后面紧逼,不由分说的霸道像是在护卫着自家的庭院那样驱离外来者,将这我手掌之下的小手揽入我的领界。
“你,你……驯鹿你快放手啊……”
少女的挣扎和声音一起渐隐渐弱了。
“做一个合格的圣诞老人,就应该要牵好自己的驯鹿,不是吗~”
“不要这个样子——可恶,连圣诞老人也理解不了啊!”
我们二人在树下坐着,看着那悬在头顶的骄阳渐渐滑落,我一直在回忆着与她之间的点点滴滴,上下翻找我的记忆,寻找那些我以前甚至都不放在心上的细节,然后将它们作为拼图的碎片加以拼凑。
“圣诞老人会帮助别人实现愿望……那她的愿望是什么呢?”
我还在思索着这些记忆的碎片,亦如头顶上的叶片,虽然各相交接但无法拼凑成整,但倘若能将它们摘下排列,也可以组装成一面巨大的绿伞来遮蔽阳光吧。
在枝头上悬挂的,还有晃晃悠悠的苹果,不知道何时会掉下来一颗,落到我的头上,将思绪陷入泥潭的我敲打清醒,顺便站在巨人的肩膀上上再发现一次万有引力定律和其他我想要究明的东西。
“蓝色的……金黄色的……?”
像是笨拙的画家,没有起形勾线就直接上了调子,我脑中绘制的那副画面被两个颜色凸显着,中央还有几个模糊的点我没有思考清楚。大脑飞速的运转连那碧绿的树梢都觉得有一些晃,可我还是想不清楚,那画面中心的模糊该是什么。
“咕~~”
那边的无言少女发出了细微的响声,若不是这里静谧到连鸟儿的欢歌都无处寻找,我也不会听见。这声音来自于我的后方,被敦实的树干阻隔之后从两侧飘来,于我的双耳交会。
——我与她之间的距离,不就只有一臂吗?
——太阳不该还挂在天穹的中心吗,怎么最适合午休的时间已经到了明天?
这样子沉闷的思考所消磨的时间超乎了我的想象,也因为我的辗转腾挪,地上那一片的翠草被压弯到了无可复原的地步,断掉的草叶虽风一起飘扬起来,在空中绕个几圈,无依无靠又适得其所,有的落入了小溪里面随着流水去向远方,有的被下一阵的风卷携到了高空于我的视线消失。
它们生于自然,归于自由,虽然无法言语无法思考,可着实令我羡慕啊——不必拘于一处思考着似乎找不到答案的问题,不必解决超脱于世界和能力的麻烦,不必在假日与工作间反复切换……即便是小憩,别人也无法看出。
“巧克力……不该是甜的吗?为什么会有苦的,为什么会有人喜欢吃苦的巧克力呢……?”
我背后的少女也在思考。
如果这些还发生在我的房间内,我大抵会给她找来一盘真正的苦巧克力让她品尝,解决这个难以用语言表达的问题,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但我此时已知不妥,这种不妥也是无名。大概就像是在炎炎炼狱中喝水,无论再凉也都不能感受的到吧……或许野外随处捡来的苹果真的比精心加工的苦巧克力好吃……
太阳在落下了,昏暗下来的环境会更适合思考。我只是想站起来揉揉背,在我另一面的少女也站了起来。
“咕~~”
这可爱的声音像是猫头鹰站到枝头上了。然而事实的画面是幼雏还没能起飞,还没学会飞翔,伸着一个小翅膀要往上触摸枝条,却总差着一点点对我来说不算难度的高度差而无可奈何。
她把手臂伸平,踮起脚尖也够不到那近在咫尺的苹果。我就站在一旁看着,欣赏少女颇为滑稽的表演。四下无人,我是她唯一的观众。
“加油哦~差一点就够到了~”
“驯鹿!”
少女这才意识到我已经出现在了她的背后,有些慌神地转过来看着我,眼睛还是在闪躲,但我的身躯已将她的视线占据大半。
“喂喂!你还在那看着,快帮我摘一颗啦!”
少女是在抱怨我的木讷。而我,只不过是站着不动而已。
“连给自己摘一个苹果都做不到,还怎么成为去帮别人实现愿望的圣诞老人呢?”我笑着说,“对了,你的愿望又是什么呢?”
“我的愿望……你不要管啦,作为圣诞老人,这些都是很简单的事情!驯鹿,你你……你这个傻大个,还不快摘一个!”
“哦——?很简单?那就让圣诞老人自己来吧~”
“哼~”
少女撇撇嘴,转过去又接着投入摘苹果的困境之中。即便她的鞋子上有着颇为高跷的鞋跟,即便她还又踮了脚,那伸长的手指却怎么都够不到那红彤彤压着枝头都快要掉下来的苹果。
“嘿咻~”
她跳起来,好不容易要抓到了苹果,却又因为突然吹过来的一阵小风把苹果吹远了几厘米,又一次失之交臂。
“你怎么还呆站在那看啊!”
“诶嘿嘿~你不觉得这风也吹的正是时候吗?说不定~是有人在考验圣诞老人呢~”
“唔唔……考验?”
“对啊!成为合格的圣诞老人当然要经受考验!——如果我帮忙的话,考验就作废啦!那样的话……lily,呃,alter,你就永远当不成圣诞老人了!”
“啊?!这么严重么……”少女停下蹦跳,低着头的时候面容从悠闲换成了我从未见过的沉稳冷静,“好,不管是谁在考验圣诞老人……我都会做到的!区区一个苹果,算什么难题……嘿咻~”
少女再次蹦起,再一次扑了空。
“咳咳~”
我把手放在嘴巴下面,低着头故作沉稳咳嗽两声。
“嘿咻~!”
——没想到她竟然完全不理会我。还在接着跳起来试图够到那颗苹果。她彻彻底底蹲下来,蓄势起跳,高度竟还随着体力的消耗又降低了些。
“咳咳~咳咳咳咳~”
“哎呀——!好难啊!”
少女一下子捂着脑袋,一下子又拍拍脸颊,像是在对那位“神秘考验制定者”遮掩自己行动的不利。
“啊嘞……?驯鹿,你嗓子不舒服吗?”
停下来稍作休整的alter这时候才注意到不断装咳嗽吸引她注意力的我。
“啊,啊啊?不是……我,呃……那个……”
“怎么了嘛?你是不是中毒了?我们刚出来的时候击败的那几个坏家伙是不是对你下手了?”
“区区一群蝼蚁之辈,怎么可能打得过我嘛~!再说了,我起码也是个御主——”
“什么啊~你都躲到好远的后面了,你的指令我都差点听不到。明明是圣诞老人在前边英勇无畏地保护驯鹿!”
“诶嘿嘿~也是,也是……”我挠挠头,回想那时候的战斗,我大约的确是躲到很远的石头后面去了,“那个,我是说,既然考验不允许我直接帮你摘,那我还可以间接地帮助你呀~!”
“诶?对哦!” alter恍然大悟拍拍手,立马站起来恢复了活力,“你有什么办法吗,驯鹿?”
“——当然有!”
我拍拍胸脯,不假思索地说。然后我靠近那棵树蹲下来。
“当我是垫脚石吧!踩在我的肩膀上你就能够到了。”
“啊?那这样……你会很难受吧?”
“不会不会~小菜一碟,我的能力你还不放心吗?”
“当然放心!可,可是……这个样子不太好吧……?”
“我的圣诞老人哟,你到底在担心什么?这里又没有别人,还有啊,依你的性子,就算有人过来看不都一样么?”
“驯鹿!你胡说什么啊……”
“那还不快快上来咯~你担心的要不是这个,那肯定是吃了太多糖体重增加担心我抬不动吧?”
“喂!我一点都没胖!不信你瞧——”
激将法果然有用,alter一个健步就踩在了我的脊背上,另一脚向前靠拢,就落到了我一侧的肩膀,那只踩在我背部的小脚也向前一靠,就踩到了我的第二个肩膀。刚刚站上来的她难以保持平衡,小小的身子在我的臂膀上一晃一晃,整个身子缩成一个球状,弯下身子双手抱着我的脸,两只小脚像在跳踢踏舞一样在我的肩膀上戳了又戳,找寻着落脚最舒适的地点。
这种感觉之于我的肩膀,就像是被儿童的玩具弓箭射中一样,轻柔而又不适坚硬,这般轻巧的踩踏力度配上稍显沉重的鞋底,大抵是凌波微步之下清波荡漾的水面的感受吧……或许,被爱神丘比特的箭矢射中,也是这种感觉。
“快,快抓紧我,驯鹿!”
Alter撅着小屁股,身体却在不断下坠,两只小脚犹如被冲刷岸边的游鱼不断拍打着尾鳍那样摇晃着,鞋子都差点要被甩掉,还用着鞋尖捶打着我的背部,似乎每一次的撞击都在软化着组成鞋面的材质,少女的足跟在失去了地面的支撑之后在鞋腔里也拥有了活动的空间,伴随着接踵而至的撞击,她的足跟渐渐离开日积月累踩出来的浅坑向前去,闷在鞋腔里一整天,那炙热的小脚稍加活动,就自己感受到了鞋子内弥漫的热气。她的脚掌被套在鞋子里面,像是锤击着铜钟的撞针,小脚不断向前,而那鞋头却在一次次的锤击下趋于扁平,再多撞上几次,那脚丫就会与鞋头相逢——如果撞击能够一直持续下去,那最后鞋头也会变成她脚趾的形状吧?
那不断撞击着我背部的小脚力度不浅不深,那力量被柔绵的鞋面填充物和我背上的衣料所稀释,等到传达到我身体上时,这就像是小猫挠拳一轻飘飘的还有些痒。
但Alter双臂缠绕着我的脖颈,下边双脚越是踢得厉害,这边勒得越紧,虽然少女的手臂也会和面包棒一样的柔软,但着实让我有些难以呼吸。
“咳、咳……你勒太紧了,alter。轻一点……”
“等一下……那个,驯鹿你一定要撑住啊!”
少女像是刚刚学会爬行的婴孩,腹部顶着我的脑门,脚丫登踹着我的背部和衣褶,一点点向上爬去。这点重量对我来说算不上沉,我上方这柔软的躯体像是一团没有黏性的史莱姆,柔软可爱。少女在我脊背上蹒跚着脚步,推动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爬到高处,很快,我的视线内就出现了一左一右微微凸出的两道半圆,它们看起来软软的,还会随着alter的移动而轻微的晃荡,因为距离我的距离实在是近,不能细看出它的纹理,只觉得如水波一样的在我的眼眶内泛出涟漪。它们本该是很小的吧——毕竟到了与我这么近的地方,伸一下舌头就能碰到,还没能遮掩全部我的视线,原本的大小或许并不会令我意外。
两条圆润的曲线和视框上方的界限构成了一个倒着的三角形,我的鼻梁就位于那双弧线夹角的中线之上,我于此深深猛吸一口气,alter那乳鸽外面裹着的衣襟还会被我鼻腔的吸力所牵动,卷起一层层的波纹;如果我猛地一呼气,鼻孔中的热流就会喷射一样的浸透这层薄衣,或许会如灼烧一样侵犯那乳晕中央可爱的粉红色小豆丁。
她的乳部上有一种类似于甜牛奶的淡淡香气,或许这对双乳只是她无意间放下,但这却成了比她的“苹果难题”还要棘手的考验。我的唾液开始在口腔里打转了,舌头抿抿嘴唇,老是向外伸出作舔舐状,像是一条饥肠辘辘的魔蛇,不加以控制就会残暴地扑向自己的猎物——换作到alter的身上,大概就是我控制不住淫欲用唾液漫灌她的乳鸽,疯狂舔舐她的乳首。
“一定可以的……加油!越来越近了!”
是趴在我头顶上的少女在给自己打气啊。
我艰难地伸出了手,向上抬去握住少女的足腕,两只手与她的两只小脚一一对应,那纤细的双腿到了最为苗条的足腕处都可以被我的一只手绕过去令拇指与中指相接。指尖碰着指尖完成闭锁,就像是脚镣一样的牢靠。实际上也大抵如此,她被我牢牢抓住的小脚也无法调整在我肩膀上的站位,正好用后部高跟和前段脚掌中间的空隙卡住了我的肩膀。
这大概是我的身体与她足底相逢最为贴近的一次,鞋子前后两端都向下如钳子一样卡住我的肩膀,只有最中间那块承载着足弓的部位压在我的双肩之上;而这处,相较于厚重且伸长出高跟的末端和支撑并保护着足趾的前段,鞋底的厚度又是最为轻薄,那上面趴着的小脚丫翘起的足弓如同雨后的彩虹那般有着轻柔的弧度,也在那鞋腔里我看不见的地方有着怡人的景色——凭借着肩膀对少女身体支撑的负重感,我能够清楚感受到她小小身体发生的一切活动。
当我感受到后背突然轻松,那一定是我臂膀上的少女向前探身,伸出来两只小短手尽力去够挂在树上的苹果;当我感到后背突然压紧,那恐怕就是这少女捕捉苹果的行动失败,失去平衡向后栽倒了。
对于这“给圣诞老人的考验”,我必然也是竭力配合:当她的小手即将碰到苹果时,我就突然向后退上一步,那颗被少女指尖触碰过的苹果在树梢上摇摇晃晃,好似一副嘲讽,又变成了可望不可即的状态。
毕竟这可是给圣诞老人的考验呀!如果太简单,那还算什么考验嘛!
当我向后退这一步的时候,那我肩膀上的少女必然会向后倒去,我就可以趁机死死抓住她的足腕,在她那顷刻的慌神之中向着那鞋口染指。这双白靴高跟像是一个糖果袋,里面的小脚丫就成了装载着的糖果,我就是那期待着圣诞老人在袜中塞入糖果的孩童,满心欢喜将手指插入进去挠动,胡乱翻找,挑弄着她的薄袜。手指像是杀入堂皇宫殿的盗贼,对着里面的财宝慌不择食,指甲像是锋利的小匕首,撕开了甜美之外的那层糖纸——在我都来不及注意的功夫就划破了她的白丝袜,直接揉搓那封存在鞋腔内的嫩足。微微有点硬,圆乎乎如宝珠一样的是她的足踝;向下一点有着几圈如奶油点缀一般的褶皱,那就是手指触及到丝袜被划破的孔洞和受力站立的足跟了。
再向下探去,手指的四周愈发觉得潮湿,也顺着鞋子的形状将手指弯曲成钩状,触摸到的就是一片湿哒哒如沼泽泥泞一般的柔软了,这大抵是少女那被踩了一天,热乎乎还盛着香汗的鞋底。下一刻一股巨大的力量如五指山一样压制住了我的手指,动弹不得,手指向上抬去,是一种类似于皮球一样的物质,很有弹性,我的指甲可以在上面如行走在轨道上一样刻画它的纹理,是一圈一圈的涡旋,此时我还能感受到那肩膀上惴惴不安的躁动,已经从踩在我的肩膀上变成对我肩膀的践踏了,那这便是少女的足底——我的手指在她抬起脚丫的瞬间塞了进去,侵占到那应留给足跟的部位,现在alter算是踩着超级加高的高跟鞋,半只小脚都快要从鞋腔里掉出来,圆溜溜的白丝足跟在外面露出了一个半球,有几点淡黄色点缀在纯白之上如同给冰激凌甜筒撒上了果仁,是那被我戳破的白丝袜也在靴口之外有微微的显现。
那一瞬间的美妙,快感就从下身涌到额顶了,我感觉头脑发胀,整个人都要昏呼呼的站都站不稳,双手伸入到少女的鞋腔之内与她的足掌共处一室,让我有些忘却了自己的肩膀上还扛着alter本身。于是我的这种飘飘然就成了少女的噩梦——我像是打醉拳一样的挪腾双腿,每一步都走得趔趔趄趄,生怕有哪一步能走得稳一样,在这平坦的草地上走出了悬崖华尔兹那样的感觉。
“哎呀——哎呀呀!等一下啊喂!”
少女在手又扑了空,被太阳斜照的影子大了一圈,落到了我的脸庞上形成半面的黑,如此视线的干扰并不能妨碍我眼睛的使用——因为我的眼睛已经完全用来想象alter鞋子里面那双白丝小脚是怎样在鞋腔里蹂躏着鞋垫,是怎样让自己的丝袜也全部浸染香汗,是怎样用脚趾摩挲最前端以至于让鞋子都在其内部出现了与足趾一一对应的凹陷……
“笨蛋驯鹿!别往后退啊,差一点就抓到了!”
她像是敲鼓一样拍打我的脑袋。这却让我醉的感觉更大了,仿佛脚下踩着的不是绿草,而是漫天漫无边际的云彩,轻轻一跃,就能够跳到另一朵云彩之上……我绕着那颗苹果树一圈一圈地蹦跳,像是成了一台只供她一人使用的专属旋转木马。
在颠簸的步伐和云翳的变换之中,这天空的日暮被搅拌成了一整圈的昏黄,分不清楚了东南西北,亦找不到回去的方向。在这片只有我和她的小天地里,对“圣诞老人”的考验还在进行,励志成为圣诞老人的志向让她还没有迷失,而别有用处的他想还让我保持着清醒,催促着我加快下一步的实施。
“快……快放我下来吧,驯鹿……”
“好嘞~”
我却突然又清醒过来似的轻快答应了。然后蹲下来让少女踩着我的脊背慢慢回到这片已经被我踩得不成样子的草地。草地上的脚印错综复杂,变成了一大片几何图形的拼凑,根本找不到一块完整的脚印,各种拼凑和相接再加上未干涸的露珠让它们像极了琉璃碎片的拼合,这些杂乱的步伐掩盖了少女小小的足迹。
“呼~呼——”
刚刚从我肩膀上下来的alter就直接扑到了草地上,大喘着气咕噜咕噜滚动着,将那些乱糟糟的绿草用身体重新铺平,而她身上那雪白的衣物,纯白色的棉绒上也挂住了绿色点缀的草屑,可是她并不在意——对于她来说,完成这场考验要比无论什么事情都要来的重要。少女的身体所掠过的草地与其他之处形成了鲜明了对比,如同一条人为铺成的地毯。她将这条地毯小径一路延续到我的脚下时,自然而然身体撞到了我的脚尖被逼停下来。
“哎呦——驯鹿,你在这里堵着干嘛啊!”
“啊?我,我……我一点儿也没动啊……倒是你,alter,像这个样子在地上滚来滚去,真的能完成挑战吗?”
“哼~我有在很认真的思考哦~!驯鹿你怎么可以质疑圣诞老人的智慧呢?”
“嗯嗯?我听说呀,圣诞老人晚上也是要回家吃晚饭的~如果考验还没有完成的话,天上的圣诞老人恐怕就要失望的回家了呢~alter,不如你也回去吧——”
“啊呀——不可以啦!我一定会做到的!”少女站起身来,我拍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没想到她目光中的坚毅比我的还要多,“驯鹿——!!快帮忙想想办法啊!再等下去……考验就要失败了呜……”
“哦?果然还是需要我帮助的嘛……嗯哼~就当你欠我个人情啦!”
“什么啦!唉……那,那既然我身为圣诞老人,那就帮你多实现一个愿望吧!”
“一言为定~”
“哼……一言为定!”
“踩在我的肩膀上的话,很难保持平衡。那如果是别的部位呢?alter,这次试试踩在我的腿上吧……高度应该是够的。”
“啊?!这……驯鹿,这样子真的没问题吗?要是把你的腿踩坏了,是不是你以后就不能奔跑了?如果你不能奔跑的话……那,驯鹿就会跟不上圣诞老人去派礼物,会好惨的……”
“不用担心我,现在‘考验’最要紧啦!快上来吧,我的力气你尽管放心。”
“那……我,这就……”
“快上来吧!”
“嗯,”
少女顿顿地点点头,突然从后面伸出双手将我的脖颈套住,柔软且温暖的身体贴在我的背部,照本宣科给予我一个拥抱。唔……这个动作,大概是以前经常一起打游戏的时候,她在我怀里那样吧。以往都是我在她的后面,而如今反了过来,这种感觉……新奇,甚至是有种说不上来的……
——我不清楚。
但这很舒服。少女用单薄的脊背护佑住了我这比她要宽上一倍的身躯,面颊贴在我的耳郭上,似乎可以听到我的一切。而我的心脏和鼓膜此时都在砰砰跳动着,我在极力地压抑着不想让alter洞察到我有何等的悸动和不端。我仿佛聆听到了少女那千丝万缕要从口中流露出的话语,如旋涡中的浪花一样升高凝聚,但突然在一瞬之间归于风平浪静,此番难言,大抵是现在的她,还不能理解该怎么表达那种感情吧。
于我而言,无法将这感情说出,是源于以往累加的业障所构成的谦卑。虚拟的我不需要伪装,真实的我才需要伪装吧。情绪是人类最美的意境,语言永远都有弊端。当她的真挚传递过来的时候,我那所谓的“幽默风趣”也就暗淡了色彩,当我的话语还在沉淀的时候,身体上就猛然感受到了一股重力的袭来——
“谢谢你啦,驯鹿。”
少女轻轻地爬上了我的身体,动作轻描淡写到我都无法察觉,她用那双踩着高跟的小脚小心翼翼探查着我的膝部,试了又试才找到这样一个我几乎感受不到的受力点。
她轻轻地踩着,极力避免着那白靴高跟对我带来的疼痛,这单薄的鞋底似乎承载了它所不能承受的重量,少女用一种近乎奇异的姿势将自身的重量避开后方足跟,从我的视线了便能看到,她的足弓处所踩着的那块鞋底形变成了快要被压断的拱桥,相比那深藏在里面的小趾头也在拼命用力吧——我盯着她的足弓部看得出神,用余光一瞥便能注意到那前段白色面料之下足趾的辗转腾挪,但隔着那层似乎很厚的鞋面,细微处的活动虽无法直接洞察,凭借着那鞋面一上一下的浮动,次第有序,我也大概可以猜出是那颗足趾发生了活动。
在此般狭小的空间之内,要想保持平衡可着实是件难事,那收缩的三角形里面,或许早就被少女的足趾戳破了内层的面料吧,兴许那些小饼干一样的趾头还在叠叠互相踩着,揉搓之中收小了鞋头的宽度,让那不曾被看见过的趾缝于侧面暴露出来,那些最为柔软的肌肤也如春天之后萌发的新绿,呼吸着鞋腔内最为新鲜的闷热。
“要开始啦——我可是圣诞老人,无论如何也不会放弃的!”
“嗯,加油吧。”
我的双手抬了上去,但还没有接住到少女的双腿或是足腕,仅仅是如护盾一样的悬荡在她的周围——在alter还没有完全进入状态之前,我定当要收敛一些。
像是过独木桥一样的,少女悬晃晃的脚步在我的腿部蔓延,尽管那足跟的力度已经收小,但每当它来到新的一块皮肉上时,还是会如笔尖一样的将我戳痛,冰冰凉凉的一瞬如闪电一样来了又走,当我缓过神来,她的脚步已经去向了更远了地方,于是我的手掌立马跟上。
感觉到面庞上忽然拂过一阵清风,是少女伸直了腰,两只手举过了头顶,聆听着那风铃一样的声音,是她抬起了脑袋,双目炯炯有神看着树上悬挂着的苹果。金色的眸子里熠熠闪光,在她面前,那赤红要走向落幕的太阳也显得不够耀眼——这便是坚毅的力量吧。在我所能够看到的视线里,只有少女一动不动抬起来的后脑勺我相信,她的眸子里此时也会闪耀过如黄金一样的精神。
除了那头饰上挂着的铃铛发出的声音,这里别无其他声响了。她双手笃定地靠上去,只差丝毫就碰到了那颗最为鲜红的苹果的边缘;与此同时,我的双手也同着少女一样的姿势,握住了她的足腕。
“驯鹿,只差一点点了,调整一下方位就好。那个……呃,你还坚持得住吗?实在不行……我下来吧。”
“不用担心我,全力以赴完成这场试炼吧。你只管盯着目标,调整位置我来帮助你就好了。”
少女轻轻“嗯”了一声以示回应,双手仍然高举着,以她能够到的各种方位来试探。而这于我来说,则是对我所要进行的欢愉增加了原则上的默许——alter,放心把你的小脚交给我吧,嘿嘿~
趁着她的目光还停留在上方,我趁机腾出来一只手,解开了裤带,伴随着裤子的滑落,一根挺拔如跳板的壮硕肉棒出现到视线的正中间,向上翘起如同一根天线正对着alter的身体,我驱动着力气将它蓬勃的性欲压制下去,脑门上冒了不少虚汗,才让这个肉棒与我的大腿接近持平。
肉棒的加入,让少女所踩着的地方要平坦了许多,肉棒与大腿相隔的两道缝隙,正好适合她那白靴足跟的插入,只要她再往这里挪动一些,便能够被我牢牢固定住。如此一来,她便不再感受到摇晃;而我,也得以抓住我的猎物。
“稍微动一下咯~ alter——”
向少女打了个招呼,我就轻轻把手靠在她的足腕上,掰动着她的双腿,一点一点朝着我的肉棒处挪动,那小小的步伐滴滴答答慢慢悠悠踩在我的腿部和肉棒上的感觉实在曼妙,从大腿处的习以为常再到肉棒上的超级敏感,这点冰冰凉凉的触感蕴含着少女脚掌的温暖柔软,一点点挑弄着我的神经。我双眼聚精会神盯着她的脚步,在我双手的支撑下,她每一次脚丫的抬起都不会有太大的幅度,仅仅是隔开了半厘米的缝隙,让足跟脱离我的肉体而已。这种轻微的压力逐渐从膝盖转移到了我的肉棒,在这温暖与冰凉传递的过程中,我的肉棒又涨大了一圈,像是云梯一样的托着少女抬起。她的半边足掌立于肉棒之上,另一边则被双腿和肉棒的缝隙卡住,已经如陷入了荆棘一般无法脱身。
像是已经彻底被我捕捉一样,少女的脚掌在若即若离中渐渐与肉棒贴合,当她的前脚掌完全落在我突出的蘑菇头上时,那种对神经的无限刺激一下子贯穿了我的大脑,像是被一根利箭贯穿了身体,一瞬间的冰凉之后是昏涨的闷热,被她鞋底上若有若无的花纹轻轻摩挲,那浅浅的凹陷轻轻卡住我肉棒上的皮肉,还未来得及抓紧就被放开,没有疼痛,只有舒心的痒。鞋底上的花纹还不及少女的脚掌来得有力,当她确认站立于此未知之地时,先是用被包裹在鞋腔里面的小脚丫试探性地踩了踩肉棒前的小蘑菇,里面的脚趾向下按压,将那外层的鞋底也撑了起来,圆鼓鼓的像是吃撑了的小肚皮。
“如果里面被灌满了精液,会不会~比这看起来还要可爱呢?”
我暗想道。
肉棒上敏感的神经能感受到少女的按压,她娇小的拇趾向下轻轻地一踩,落到肉棒上都会被无限地扩大,这种被我荒淫的思绪裹挟了的触觉刺激着我的双睾分泌更多的荷尔蒙,肉棒一上一下的浮动有如猛烈的呼吸,再加上肉棒的弹性,alter踩在上面像是踩在水面上一样的漂浮。
“嘿咻~”
Alter跳起来去摘果子了,肉棒上一下子没有了东西,轻飘飘的感觉反倒让我觉得有些不太适应。但很快,受到重力的作用,少女就两手空空落了回来,双脚又一次踩在我的肉棒之上。她焦急地挪动着小碎步,凌乱的小步伐飞快如针蜇一样,砰砰砰敲打我的肉棒。再加上少女足底越来越高的温度,她的小脚丫在鞋子中闷制的时间又被拉长到了夜幕刚刚降临之时,那里面的单薄黑丝估计也已经全都挂满了汗珠变得沉甸甸的了吧。这种热气透过鞋底,与最薄弱的足心处传导开来,渗透过那层生冷的鞋底,将温度与我的肉棒链接。
在温热的加持下,少女的每一次踩踏都变得更加舒适,更加的痒。她的短裙每每要被气流掀起,都因为风力的不够而垂落了回去。而每次将要掀起来的时候,都会吸引我的目光,直勾勾地看过去视奸她那套着黑丝胖次饶有弹性的小屁股。
Alter的臀瓣像是蜜桃一样,那层黑色衣料所反射过来的光让它看起来水灵灵的,让人有一种想要扑上去咬一口的冲动。而随着少女的蹦跳,那双臀还会如乳鸽一样的摇晃,甚至动作的幅度还会更大。眼睛享受着少女的裙下风光,而肉棒则享受着少女的鞋足按摩,这一切美妙得简直虚幻。
少女依然在尝试着得到那颗苹果,而我,则在尝试怎么把我的白浊灌进她的鞋腔里面。
“唔……呼呼……”
突然感觉喘不上气,低头看了眼肉棒,原来我那根壮硕的巨龙已经被少女侍奉到于马眼处流出了先走汁,如同美味的浆果爆开一样,那些液体在少女足跟的踩踏之下四处飞溅,如雨滴一样的渐渐铺满我的肉棒。
先走汁已经将肉棒覆盖,但马眼那边的欲望还在上涨,有源源不断的先走汁在从龟头处涌出,它们显得更加浑厚粘稠,带了一丝精液的腥和淡白。于是那种粘稠的声音一点点起来了,越来越明显,音调越来越高,如同被插入的少女要达到了临界点一样的,最终这声音化作了树林里的主流,连小溪的流水都不得不为其让道。
这般粘稠的液体一点点粘到少女的鞋底之上,当她翘起脚尖的时候,那鞋跟处的黏液就像是绳索一样的套在了纤细的鞋跟之上,拉出一条长长的无色丝线,拖拽着少女的足掌不让她离开肉棒的怀抱。鞋子的侧边也渐渐触碰到这些性液,侧面的边沿上像是被涂了一层花边一样的装饰上一层与通体白色格格不入的灰色线条,鞋后跟上也出现了一块泼墨状的灰色,尾部连接着鞋跟,像是某种什么“艺术设计”的延伸,——鞋跟此时已经被我的先走汁完全覆盖,那些液体在纤细的鞋跟之外如琥珀一样裹住了透明的一层。伴随着少女对我肉棒的踩踏,这些液体越溅越高,在最高处,有如明珠一样豆大晶莹的先走液砸到了Alter的腿部,在光滑的黑丝上留下一点瘪皱的点缀。
Alter浑然感觉不到自己踩着的是我的肉棒,借着我肉棒的弹性,她把这根硬硬的棍子当成了蹦床,每一次的起跳都仅仅距离那颗苹果分毫的距离,她便不断加大力度想要让自己跳得更高一些。她对我肉棒的冲压已经从踩踏变成了蹂躏,越来越大的力度带来的是越来越多的疼痛,而这种疼痛化为了对我双睾的刺激,分泌更多的雄性激素令我的肉棒更加挺拔。终于,在她不断地踩踏之下,有一股热流触碰到了我的神经——她的鞋跟不偏不倚砸在了我的龟头上,那颗丰盈的小蘑菇立马就瘪了下去,像是平铺的一把雨伞,那蕴藏在蘑菇之内的先走汁如决堤一样的喷洒出来,几乎要把翘起的高跟我肉体的那段距离填满,黏糊糊的液体喷涂在了足心下的鞋底,沿着鞋底的弧度画出一条曲线。如同干瘪的调料瓶,硬挤挤,东西总归是有的,而如果力度太大的话,大抵就像这个样子,先走汁肆意在少女的鞋壁涂抹了。
雄性激素的分泌号召着我的肉棒喷吐白浊,我虽大脑还在极力抑制,但迫于先走汁那淫靡味道的散开和肉棒愈发剧烈的疼痛,终还是冲破了桎梏,颜色纯正的白浊从马眼射出来,为少女重新粉刷鞋底。
她的鞋子虽通体是纯白的颜色,但鞋底那部分却还是普通的黑色;毕竟是要与脏兮兮的地面接触,如果也是白色,那大概会看起来很脏吧~我的白浊比我想象的还要粘稠,如胶水一样打在了她的鞋底上,缓慢地流动着,逐渐铺成一个白色的平面。她鞋底上的污垢被卷进了白浊里面,夹杂着灰尘的白浊如同一片白色的星空点缀着黑色的星星,那些栖息在少女足底,享受着少女体温的杂污一下子就变成了牢笼之中的囚徒,像是被史莱姆擒获的魔法少女一样,在这片茫茫的白色粘液之中被满满消解。
那片鞋底,如同做了一场窝沟封闭的小手术,把那些鞋底上不平的花纹全都填满,一面平静到没有弧度的白色,像是冰球场的冰面。
就算已经到了这个样子,我可爱的“圣诞老人”,我的Lily还是没有发现——她仍在不断地起跳,然后下落回到我的肉棒上,靠着身体的势能,她震动着鞋底的粘稠白浊向下滴落,那片精液镜面很快就出现了气泡。更多的白浊如同钟乳石一样的向下凝结,靠着本身的粘度不掉落下来,但中部被拉成很细的丝线,最终形成了一个沙漏的形状。鞋底上挂着满满当当的精液小珠,被风吹起的时候会如她头顶上的小铃铛一样左右摇摆,当少女抬腿的时候还会跟着运动的强度而剧烈晃动,撞击,裂开成一大片的白浊印花。
白浊虽然粘稠,可实质上也是会流动的液体,靠着本身的湿,它已经打入了少女的鞋壁里面,与那些织物一起护佑着少女的足掌不被外界侵犯;同时,也在渐渐蔓延,带着我的淫念以自身去侵犯少女脚掌。
“嘿咻……唔啊啊~”
少女的身姿突然摇晃,那拼命想要站住的脚跟却月才月华,我立马将双臂靠到她的身侧,才防止Alter从我身上跌落下去看到脚底下的秘密。
“怎么回事啊驯鹿!咦啊啊啊……好奇怪,感觉脚底变得又粘又滑……你有没有听到某种奇怪的声音,像是……唔,像是,黏糊糊什么的……”
“啊啊?没有啊。声音应该是旁边的小溪,都这个样子响了一天了,你这才发现吗?”
“诶~好像是这个样子哦……”
少女拍拍脑袋说道。此刻她已经站定,固然察觉不到那所谓黏糊糊的声音正是来自于她的脚下,这根肉棒上乱糟糟的精液。
“至于滑……应该是你太累了吧,穿着这么厚的鞋,还一直跳来跳去的,出了很多汗吧?不妨先把鞋子脱下来,再闷下去的话脚脚会变丑的。”
“呃咦——!怎么会啦驯鹿!我的脚……我的脚明明很干净,吧……”
说道后面连少女自己都迟疑了。
“继续吧,Alter。”
少女接着掂起了脚,此时那股滑腻腻的感觉还在她的鞋腔之内扩散,让她的脚掌在鞋腔内小鹿乱撞,飘忽不定。
少女轻轻挪动脚步,一如那芭蕾舞者,用脚尖轻点我的肉棒,这种苏爽如同羽毛轻轻的抚摸,不足以起飞,但也够撩动气流;如同太阳出来之前那些柔和的晨曦,虽然不够热烈,但也足够普照大地。
我悄悄挪动少女的双足,将她的小脚又带回到刚才膝盖处的位置。然后手指弯成鱼钩状,悄默默靠近她的鞋后跟,足腕下的那一处雪白已经被抹上了白浊和先走汁的颜色,姣好的纹路也因为液体的渗入而变得皱皱巴巴的,我将指尖绕到足腕上方,对准少女脚踝于鞋口之间的缝隙插入进去,如此一来,她的小白靴子就咬上了我的钩子。
长长的指甲勾住鞋子后方的皮革,然后手臂带动着手指,轻轻向下按压,将那处的皮革压缩成一层一层堆叠的形状,横向的缝隙一条条在少女的鞋壁上出现,配合着鞋子的颜色,这块鞋后跟就像是糖分超多超甜的白奶油蛋糕。
如同保护壳一样的鞋壁被我拉到下方,那少女的黑丝足跟便裸露出来了。没有那片白色遮挡我的视线,此处的风景也变得无限美好——Alter脚掌的活动我分分秒秒都能看得清楚,圆溜溜的足跟踩了一天的丝袜,汗水已经将袜底泡透,随着外界清风的灌入,她的袜底渐渐干硬,同时鞋腔的温度也降了下来,被我的白浊隔靴搔痒之后,丝袜的气质也变得淫荡起来,好多处都变得稀薄,已然能清晰观摩到少女的肉色。在这曾不被目光注视到的地方,我的些许白浊凌驾于少女的玉足之上,那腥臭的味道渗透丝袜,如刑鞭一样拷打着少女的足香;还因为在鞋底渗透的缘故,把这块少女踩得习惯的鞋底改造成了溜冰场一样的地方,加上丝袜本来的话,少女几乎站不住脚跟。
我也终于可以肉眼相迎,直勾勾观赏她的脚丫是怎样在这先走汁泛滥的地方保持平衡。这幕大戏最为有趣的还是她的丝袜,竟然也因为性液的润滑,袜口从膝盖下方滑落了一些,将那些层层堆叠的痕迹刻画得更为明显。白色的鞋壁,黑色的丝袜,平分了足跟这一块的景色,如同在辩论黑巧克力与白巧克力哪个更好吃一样,你你我我,互相推搡。
趁着她踮起脚足掌脱离鞋底,我把肉棒抬起,塞入到这新开辟的大门里。像条蚯蚓一样向前拱着,一点点挪动肉棒,直到完全插入进去,足以把她的脚掌抬起。
“诶……?驯鹿,我好像变高了?”
“嗯……小孩子长身体嘛~也是应该的啦~”
“驯鹿——!”
少女跺跺脚向我抱怨,而她的脚掌每一次向下,踏到的都是我的肉棒。先走液又开始分泌了,随着Alter的踩踏,人力逼出了不少先走汁和未流尽的白浊,这些性液在鞋底上留下一道笔直的痕迹,一股脑冲进鞋子的最前方,打在她的弯曲的脚趾上。
她柔软的脚掌全部都踩在了我的肉棒上,将这坚硬的男根当作是鞋垫一般肆意踩踏蹂躏,我的肉棒化作了她用来垫脚的鞋跟的一部分,她的足跟摩挲着我肉棒的根部,一些杂乱蓬松的阴毛也随着肉棒进入了少女的鞋腔之中。Alter轻轻抬起脚,那些象征着男性力量的阴毛就在肉棒还未进来之前趁虚而入,可它们不知道这是一个请君入瓮的陷阱——当少女的足跟再度落下来时,那些阴毛就会被狠狠踩踏挤压,Alter或许是觉得脚底有些不适,足底轻轻左右腾挪一下,那这般对于肉棒可称为享受的行径在阴毛处,就成了揪心疼痛的蹂躏:那些抢先一步进去的阴毛都在少女的足底之下被拉拽,绷紧,如琴弦一样的笔直不带原本的弯曲,阴毛的根部连接着我的皮肤,这些细小的黑毛每每被绷紧,都会在我的肌肤上产生一种撕扯的痛感。
为了让她专心于这项“挑战”之中,我不敢高声呼叫,头冒着汗珠默默隐忍,牙齿咬着下唇渐渐感觉到了酸味,大概是唇边已经被我咬破,红彤彤的如同抹了唇膏一样流出点点血迹。我的面部煞白,但额头温度还在升高,这种痛甚至传导去了我的头发,我感觉到它们似乎也如钉刺一样的竖立起来,直视着肉棒的双目也快要出现了幻觉。我眼界之中的那对小足虽还在肉棒上踩着,曼妙的步伐如同跳舞一样的令人心情愉悦,但我似乎感受不到这种美妙的触感了,那种痛如滔天的洪水一样覆盖上去,所剩下的只有接近昏厥的疼痛。
“都已经进入到她的鞋子里面了,怎么可以在这时候放弃啊……”
我一遍一遍重复着为自己鼓气。当视线从肉棒上离开时,这种疼痛感也还真减少了几分。抬头去看看别的地方吧——或许还有方才未能欣赏到的风景。
将脖颈昂起来,放眼望去,那并不是蓝天白云,也不是漆黑夜空与繁星点点;而是一片紧致的白,白得有些瑕疵,整体上呈现一个向内收缩的三角形——这是Alter小小的臀部啊。她的纯白色胖次如丝袜制成的一样紧紧吸附在双臀之上,完美的复刻了臀部柔滑的曲线,这种紧致的包裹不带一点的画蛇添足,除开对少女身体完美的勾勒之外再无其他。那纯白之上的瑕疵,也来自于少女本身浊液的分泌,微微的一点淡黄表明了这块布料被汗液完全浸透。也如靶子的中心一样被标记出来,因为那收缩的三角形,引导着所有从臀部分泌的汗液朝着中央处靠拢,最终构成了这一抹淡黄。如果将它悄无声息的从少女臀部上脱下,等那吸附的汗液完全干掉,等着胖次的形状被牢牢定性,我会把它当作是艺术品一样的摆在我的工作桌之上再用玻璃柜保存。
我臆想着舔舐她胖次的味道,想得越来越出神,阴毛被撕扯的疼痛感也就减少了几分。我更是发觉如果我不再做点什么,我的视线已经离不开这片看起来又翘又弹的臀瓣了。我想,如果我敢鼓起勇气稍稍舔舐一下,那味道大抵是浓厚的咸中带着一点点少女的甘甜吧。
——那为什么不去真的舔一下呢?
……就轻轻地品尝一下,她不会发现的。
我费了点力气才把上半身抬到笔直,腰部的那一点酸痛对于这美妙的体验来说实在是太不足挂齿了。我的鼻尖已经触碰到她的裙摆了,但伸出来的舌头却总是差上一点。
“哼……‘圣诞老人’,这份考验是单独为我准备的吗?”
Alter的身体总是在我的肉棒上沉浮,她臀部离我面庞的距离也总是忽上忽下,就像她所经受的这场“圣诞老人的考验”,我的挑战也很艰难,要想用舌尖触碰到那里,还需要多下点功夫……和一点点的幸运。
不过,毕竟有着身高的优势,在她伏身向下的时候,我还是成功够到了她的臀部,臀部夹得紧紧的,那层白色的胖次舔舐起来口感有些单薄和绵,相较于她身上其他部位的衣物,这块胖次显得朴素。但是,“最美味的佳肴往往只需要最朴素的烹饪”,虽然她的胖次作为主食品尝起来一般,但那层淡黄色就像是精心调味的香料,一下子就把口感抬升到了令人荷尔蒙快速分泌的地步;怀揣着这种在少女裙下作奸犯科的惊险刺激,更是让我的舌尖觉到了火辣辣的灼烧感,咸味和甜在稍缓之后才传了过来,等我的味蕾品味到甜咸交织的快感之后,那种灼烧又一次蔓延了过来,像是波浪一般的此起彼伏,一强一弱的节奏充满韵律,让我的舌尖不禁想要在此处舞上一曲,跟着感觉传来的节奏对着她的臀沟或是轻点或是摩擦。
少女很快就发觉了这种奇怪的感觉,但也仅仅是发觉而已。她的小屁股本能收缩夹紧,但是并没有低下头来看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夹紧之后的臀部显得更加圆翘,在身材娇小的她上已经是比胸前的白兔更加耀眼的存在。她的臀肉把我的肉棒夹紧,比爱穴的穴壁还要富有弹性。抚摸着臀部间的曲线,少女意外的动作令我后背冒出岑岑冷汗,抬上去的两只手也在瑟瑟发抖。她的臀瓣一收一合,是在排斥我所带来的不适。
我把这场如出一辙的挑战完成了,但愿Alter的挑战也能像我的一样顺利吧,嘿嘿~
一整天的辛苦劳作,Alter身上已经大汗淋漓,在那雪绒的披肩之内,温度应该会更高吧。她把手臂抬起来的时候,会露出来鲜嫩粉红的腋窝,光洁的肌肤如凝脂一般,那层薄薄的汗水更是加强了这种鲜亮的感觉。我虽还是抬头看着,但这里的高度我的舌尖很难企及,便只好作罢。
系带的敏感部分,龟头马眼,突然被很重的力道蹂躏——
“噗……噗噗——”
粘稠的声音有些苟延残喘的味道。
只凭意志不可能抵抗得了这种刺激,当我回过神来发现这种疼痛来自于肉棒,那之前阴毛绷紧的痛感也又一并回来了,叠加在一起,让我的整根肉竿都陷入火燎一样的麻痛。如果少女的足底再不打算让开,这般的疼痛就要迫使我高声吼叫出来——如果当着从者的面大声怪叫,我作为御主的生涯就要结束了吧?
我尝试把意识转移到别处,但在那种疼痛面前都无济于事,况且那两只灵动的黑丝小脚还在我肉棒上跃动,况且那黑丝小脚上还沾着我留下来的白浊……我根本无法将视线挪开。
突然间,我如释重负。这种从神经的高度紧绷到一股清气熏染身心,好似有清风袭来吹断了绷直的琴弦,我渐渐可以活动肉棒根部的肌肉了,被踩着的阴毛没了知觉,它们已经与我脱离,留在了少女的鞋腔里面继续散播淫乱的种子。被蹂躏着的肉棒吐出残存的最后一丝白浊,将它们无力地泄在了少女的足趾之下。
由于足趾处变得更滑,少女不得不加大了踩踏的力度。纤细的足趾搓着肉棒,弯曲下来像是钩子一样抓住龟头,足趾下的那一块肌肤揉搓着系带,我突然感觉到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像是两个仆从分别在侍奉着我。笼罩在可爱的足趾之外的丝袜紧紧贴合,将少女趾肚上的纹理加大后反馈于我的龟头,它们沾上白浊的润滑,让这种揉搓来得又快又猛,好在有先前忍受痛苦的经验,在此般的揉搓之下我还能保持克制。
随后,少女的足趾对我束缚,拇趾和食趾夹住了肉棒的最前端,被肉棒抬高之后,少女的鞋尖变得鼓鼓囊囊。Alter马上就要够到苹果了,她向上一跃,正好又在这有限的空间里给我腾出来了些许的缝隙,便是见缝插针那般,被刺激了好久的肉竿再度涨大,将这点缝隙也都全部占领。少女还在向上伸着手臂,她依然踮着脚想让自己更高一些,足趾加大了对我挤压的力度,马眼终于在这夹逼之下产生快感,喷吐了一些先走汁草草了事后接着射出了新一轮的白浊。
“噗,噗……”
这毫不掩饰淫靡的白浊冲到了鞋子的最前方,帮着肉棒去占领那些无法触碰到的微小之处,像是小脚丫最前方的那一点空间,也都被白浊填满。随后白浊自然流淌到了Alter的脚背,如下雪一样铺上一层白色。
“鞋子最里面的精液,你要好好保存哦~”
我窃喜道。
“抓到啦——!”
就在我还沉溺在又一次征服Alter鞋子的快感之中的时候,少女突然高高一跃,带动着我的肉棒差点随她一起抬高,等她下来的时候,我猛地感受到一股比之前都要大上许多的冲击力,被这力量震慑之后,我闭上了眼睛。待我再把眼睛睁开的时候,少女高举着的双手就已经放下来了,她的手中,正拿着一个红得透亮的苹果。
“驯鹿,我做到啦!你说,圣诞老人会看见吗,我会得到认可吗?”
“当然啦,当然啦……”我一边推笑着说辞,一边尝试把肉棒从她的鞋子里抽出来,“已经到晚上了啊,不妨对着天空许个愿吧……”
“嗯嗯,好!”
她抬起头,面向那轮不被云翳遮挡的明月,虔诚的闭着眼睛。我的双手来到她身体的两侧,左右环抱腋窝将少女从我的身体上抬起来。她还在许愿,仿佛那位我编造出来的圣诞老人会真的存在并回复她的期愿一样。我把她抬得更高一些,当她双脚踏空的时候,我的肉棒便可以从鞋子里抽出,我把腿弯曲,收了回去,将Alter稳稳放在地面上。一只手绕过来夹住肉棒,对着少女的鞋子甩了甩挂着的精液,然后贴心地伏下身子,轻轻用手捏住被我拽下来的鞋跟处的鞋面,把它们重新升上去以遮盖我在她鞋子里面的所作所为,也让这弱不禁风的鞋面重新回去尽到保护主人小脚的义务。
从外面来看,没有一点的迹象可表明我在她的鞋子里进行了一番宣泄,恐怕鞋子的主人也不知道吧~嘿嘿,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既然连眼睛都看不见,那就当一切都没发生过把~
“好了吗,Alter,我们回去吧?”
我在她背后站起来,轻轻问道。
少女双手在胸口握拳,继续着她的许愿没有理睬我。我便开始踱步,从她的背后走到身前,再从身前转到背后,来来回回走得我都有些晕眩了,她还不做声响。
“咕~~”
奇怪的声音从我路径的圆心处传来。我扭头看她,Alter突然睁开了眼睛,走过来拽住我的手,拉着我朝着迦勒底的方向奔跑。
“快走吧,驯鹿!回去有什么好吃的?”
“就吃你摘下来的苹果吧~”
“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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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三]
“她的愿望……?”
“如果不能实现的话,她会消失的……”
碧绿的树林换上了憔悴的秋色,萧瑟的枝条让这棵巨木显得消瘦不少。旁边的小溪还在流着水,但微弱到已经无法听到水花拍打鹅卵石的声音了。溪中的鹅卵石裸露出来,因为被水流冲刷过的缘故显得很光滑,倒映着天边来的月光,凄楚的煞白一直连绵到远方的地平线上,这一道的草色都如亮银一般。
未饮完的酒水并入了溪流之中,溅出更大的水花,拍打过河底的泥沙与河中的鹅卵石。我手里提着酒瓶,回味着我最近的新发现。倚靠在那棵熟悉的大树上,喝得有些酩酊,像是对待老友一样,把瓶子倒过来对准裸露的树根,分了点酒给它。我与它对话,见它不作回应,又给这树添了点酒,见它还不作回应,又用胳膊肘锤了下树干,听到那头顶上的沙沙声,才让我觉得没那么孤单。
“喂,你和她玩得也挺高兴吧?我也是。”我冲着那树说道,“在那场‘试炼’之中,你知道她的愿望是什么吗?”
“……”
大树给我的答案理所应当,我定也不能去苛求它什么。
“她会消失的啊……”
我重复着这句话,那些同她共处,捉弄她的场面历历在目,在我的脑海中不断倒带。在我出去的时候,我给她留了门,电脑也是开着。此时的她,是待在自己的房间里安然进入梦乡,还是在我的房间里接着攻略昨日没有通关的游戏呢?如果将这两方面当作是天秤上的双方,那我的这一边究竟是我本身,还是电脑里的游戏呢……?我也没有定数。就算房间空着,我却仍进不来。
或许正是这种不敢面对真实的卑微与恐惧,才把我从迦勒底里拎出来到这颗大树下吧。张开大口又想倒进一些酒,但酒瓶子彻底的干了。我再三晃晃,觉得茫然,把它放到手心,透明的玻璃瓶上映着一张悲伤的脸庞,他有多少难过,我与他都不清楚,那张脸神色哀伤到我都不敢确认那就是我。肯定这瓶子真的一滴都不剩之后,我将它扔进了溪流之中。就把它当作是无言的漂流瓶吧,究竟能飘向远方还是在某处搁浅,我没有底,也不愿去想。
抬头看看天空,夜晚如此的蔚蓝,灰色的我变得很为难。极光如飘带一样漂浮在大地的上方,像是给圣诞节捆绑礼物用的扎带一样……那这颗星球,又是要送给谁的礼物呢?她所期求的礼物,又是什么的模样?
突然间,云的边际上冲出来几束光亮,是流星雨。它们一头扎进了极光之中,然后把这些彩色飘带刺破,拖着长长的尾巴,从东到西过去,它们像是风刮过去一样,对这片土地没有丝毫的留念。星空都被错过了,反正也没人在乎。它们不知何年会再回来一次,但至少还能回来……
许个愿吧。
若这只是一场梦,那当梦散了之后我还要祭奠吗?
……
酒没了,流星雨过去了,我也该回去了。
又一次独步在迦勒底的走廊上,蓝色的主色调总让我感觉到忧郁。这条长廊走了一遍又一遍,甚至是墙上的每一面挂画我都能闭着眼睛摸清。上了楼,来到我的房间外,听到房间里有“啪嗒啪嗒”的敲打声。
“唉……”
我叹了口气,但表情却是欣喜。——她在这里啊。这么晚了,估计又要霸占我的床了吧。我悄悄把门推开了一丝缝隙,身体贴过来用一只眼睛窥探房内的情况。
Alter在打游戏,她把场景上的敌人清空之后,竟然停留在了原地。游戏积分榜上的时间还在增加,她已经在这里停驻了好久了吧。“一个动作游戏,又没啥探索的要素,为什么她在这里停下来了?……没卡关啊?”
对此我疑惑不解。这一块的场景是一片一片的黄色,也没什么美感可言。可是当她操控人物来到地图上方时,我好像有些明白了。——这是一片湛蓝,虽然有些抽象,但不难看出,这是片海,那下面的黄色应该就是沙滩咯。
少女与游戏中的人物一同在这金黄与碧蓝的交界处驻足,我和Alter一样的僵住,只有那游戏中的人物在重复着待机动作。
“海?”这个答案我早该想到,“她的愿望……”
随后,我将房门那打开的一丝缝隙关掉,自己向后退了几步,靠在了走廊的墙壁上。几口深呼吸过去,我的口腔里还洋溢着酒气,熏着我的鼻子也有些发红了……还是在酒醒了之后再说吧。
……
某天,我起得很早,天还蒙蒙亮,整个迦勒底都还在沉睡之中,没有一点的声音。我拉开了窗帘,看着地平线上的红色光芒一点点的变大升高,等着那灼热的光芒照射到我的脸庞上,一下子就缓解了睡眠不足的劳累,人精神起来,换好了衣服,又一遍遍打开收拾好的包裹检查各项物资是否准备齐全。
“咚咚咚——”
熟悉的敲门声从走廊那边传过来。
“驯鹿,驯鹿——快开门啊——!”
“来啦~”
我走过去打开门,站在那里的果然是小小的Alter,她还是和往常一样起这么早——放在以前,这个时间我都是还在睡觉的,迷迷糊糊爬起来给她开个门,然后继续躺到床上继续做梦。
“诶?你今天看起来很精神嘛!”
“哈哈~以前的我也没差吧~今天我给你准备了惊喜,稍等一下,我去把早餐拿过来。”
“是什么好玩的新东西吗?”
我转身从厨房出来,把餐盘放到桌子上,少女的面庞上的神采奕奕突然就拉了下去。
“呿……什么啊……面包和牛奶?这算什么惊喜啊喂!”
“别着急嘛~我看下时间——”说着我看了眼手表,“差不多了,他们在下面等我们了,走吧Lily。”
我先一步跨出门外,而嘴里叼着面包的少女手足无措,她左顾右盼,抬起的脚尖朝着门外的方向却放不下来。
“谁……?驯鹿你要去哪啊?”
“快走啊,Lily。”
“我……?”
少女恍然明白了什么,小跑着跟上我。我的右手一直在后面,为她留着。理所应当的,她牵住了我的手,将道路方向的选择托付于我,随我一同走向那片闻所未闻的秘密乐园。
让我在无言中牵你,一起的足迹已遍地。
“从旁边再建一个哨塔吧,驯鹿~”
“好好好~”
我答应着少女,抓过来一把沙子捧在手中,然后悄悄挪到少女的身后,把这碰着的细沙撒到她的小脚丫上。
“哎呀呀~好痒好痒~驯鹿……你又捉弄我!”
“嘿嘿~”
我笑了笑,然后把手指贴在她的脚底,对着她的足心轻轻挠了几下。少女平整的足底向内蜷曲,收缩之后的足心看起来更像微笑的小酒窝了。我又抓起一把细沙,像是做牛排的大师撒盐那样的捏住,让这些颗粒沿着我的手臂一颗颗滑下去,对准她足趾间的缝隙撒过去,很快她五颗足趾的缝隙就都被填满,在白皙之中夹着一层层的淡黄色,如同未熟的千层面或是流出来果酱的夹心饼干。
“嘿嘿~Lily的小脚,看起来很美味哦~”
“噫啊——”少女飞快转过头来,银白色的长发拍到我的脸上,“驯鹿,不许玩我的脚啦!这么多沙子,黏糊糊的……还有,Lily这个称呼是怎么回事啊……”
我摇摇头笑笑,并不打算回答。
她的脚底上踩过海边拍过来的浪沫,有着已经无法单独分辨出来的足汗,就连足香也被海边的腥遮盖。虽然由于我的存在,她的鞋子和脚丫上总是有股腥味,但这次的,闻起来并不会让人想入非非。
赤着脚在海边总归是要比穿鞋要来得舒服,感受那颗颗沙粒按摩脚掌的滋味,就连我这个男性也无法拒绝。几个小时前,我和她刚来到这片滨海时,她还有些傻的可爱。
“什么……?要把鞋子脱下来,哦……啊?袜子也不用穿?”
她把两条长丝袜收在鞋口里面,拉着我的肩膀生怕掉下去似的踩着沙滩的一角。那沙粒所带来的的奇妙触感她之前未领受过,表情先是像麻花一样拧成一团,皱起眉毛的样子仿佛要踩下去的东西不是沙滩而是油锅。如果按照她所猜想的沙滩,或许我的肉棒踩起来会更舒服一点吧~
当这个脚底全都踩在沙滩上时,她像是陷入泥沼一样拼命拽我的身体,还念叨着什么“驯鹿千万不要放手啊——”之类的话,但很快这种酥麻的感觉在脚底散播开,她愁楚的眉毛也就拨云见日的舒展开了。她开始把沙滩当做是蹦床一样的使劲踩踏,好奇心驱使着她探索这片只存在于她幻想中地界的一切。这会让脚丫陷下去的沙滩,想把伞一样只有几片树叶的椰子树,不断拍上来的浪花,都成了她探索的要点。而我正是在此时,提着她的鞋袜,在沙滩上支了一把躺椅。
“真是的,在我脚上弄这么多沙子,我去海那边冲一下,你继续建造我们的沙堡吧。”
“可是,沙堡已经盖好了呀~”
“哪有哪有,肯定还缺点东西,嗯……我想想……对了!再加一个圣诞树吧!”
“啊?!哪里的沙堡会有圣诞树啊!还有,怎么可能做到用沙子堆个圣诞树出来!”
“才不管你嘞~我去玩啦!”
……
“驯鹿,快来游泳啊,哎哎——你怎么还在沙滩上躺着?”
“游泳很累的……”我翻了个身,让日光照得均匀,把我的背面也烘烤一下,“让我再躺一会好不好……”
“哪里累了啊?驯鹿,大懒虫!”
“你你,你……你带着救生圈呢,脚都不用动一下的。”
“我明明有很努力地在游!”
说着少女就快速划动水面下的双足,踩在海水之中双脚卖力地扑腾水花。这里的海面碧蓝透光,就算我带着墨镜,也能看到那在浅海处玩闹的那两只白嫩小脚。在海水的冲泡之下,她的小脚看起来更加白皙了,当她褪去黑丝袜之后,我还真没能想到这双小脚看起来会更加诱人。从我的沙滩躺椅绵连到海边的一长串小小的脚印看起来比我的巴掌还小,沉陷下去的沙子尽力保持着少女留下的足迹,就连那不远处的海水也多了几分惜香怜玉的意味,很长时间没有大浪拍过来冲走这些可爱的痕迹。
一阵风从海的方向吹过来,带着海洋的腥与清,旁边的椰树投下来的巨大影子晃了晃,就遮住了我身上的半边阳光。
“砰——!”
椰树的枝头上掉下来一个椰果,如保龄球一样砸下来,把沙滩砸出来一个浅坑。这声音对于闭上眼睛享受阳光的我来说,就像是地震一般,我猛地从躺椅上跳起来,走到事发现场,发现是个椰子之后把它拿起,拍了拍,声音通透得很,应该汁水饱满。
正好时候也不早了,太阳快要落到西方,于我背部照射的阳光也不如早些时候强烈,海边的夜晚有些萧瑟,这里的温度感觉甚至比南极的迦勒底还要更低一些。只穿着一件短裤的我又批了个外套,从外套的口袋里拿出来吸管插进椰子里面,吮上一口,甜甜的味道是在迦勒底不多见的,如果说还有什么东西品尝起来会更好一点,大概只有Lily在沙滩上玩闹了一天的小脚吧。
“Lily——回来吧,准备弄晚饭咯~”
一听到晚饭,少女立马就精神抖擞起来,套着游泳圈的她仿佛学会了游泳,划着水带着身后的一排浪花回到岸上。
“砰砰”我敲了敲椰子,“喝吧,很甜的。”
“嗯,好”少女接过去,这东西的重量超过了她的设想,两只小手靠过来时,双臂骤然下坠,双腿也立马变成了马步的姿势,两只小脚丫踩着的沙地又陷下去一些,一些沙粒覆盖到了她的足面之上,她的唇口把吸管咬紧,看到那透明吸管里的液柱在上升,“好喝!甜甜的,像巧克力!”
“啊……这跟巧克力一点都不像吧?”
“驯鹿,驯鹿,今天吃什么?”
“在你玩水的时候,我去捉了点海鲜,小螃蟹,海星什么的……”
“哦哦好耶!是没有吃过的东西呢!它们在哪,快让我看看!”
“喏,就在你的鞋子里哦~”
“呜啊!驯鹿——你——!不可以用我的鞋子做这种事啊!呜……本来就是,莫名其妙我的脚总是又黏又腥的,你还在里面放海鲜,那我的脚就真的要被闷成腥腥的怪味啦!”
“嘿嘿~放心,你的袜子我拿出来了,就在我口袋里呢。”
“呜噫,快给我……”
“别着急嘛~在我这里又不会弄丢~海星要烤熟了,要来一个吗?”
“快把袜子给我……先让我尝尝海星!”
“给你给你~”
少女接过海星,但海星有棱有角的外壳又让她发蒙了,——“这根本无法下口嘛!”
于是我只好把海星拿回来,自己蹲下,将双手凑到她的面前,沿着中间的五道缝隙将海星掰开,蒸汽一样的白烟从中间冒出来,然后是海产特有的鲜味飘到鼻腔,再是里面的墨绿色汁肉暴露出来。
“这么神奇的吗——驯鹿,快让我吃一口!”
我顺势把海星的一个角塞到她的嘴巴里。
“嗯嗯……呜呜,呜呜——!呜呜唔……”
像是含住了什么不可言说的棍状物体,Lily发出这般憋闷的声音,她的双手捧住海星,像是对付抱脸虫什么的小怪物那样将它从嘴巴里拽出来。
“呼呼……好硬……为什么,没有味道啊……”
“因为你吃到的都是外面的皮啦~呃,就好比说……好比说Lily的脚丫非常美味,但不能连着鞋子一起吃吧?”
——这个例子是我最先想出来的,抛开我心里的杂念不谈,确实还蛮合理的。但,就算品尝一下Lily的鞋子,又有什么问题呢?
“喂!我的脚和鞋子都不能吃!”
“哼哼~那如果我趁着你睡觉的时候下手呢?就是那种……偷偷摸摸闯入你的房间,把你的鞋子脱下来,然后咬上几口,‘卡兹!’你的小鞋子就咬成凉鞋啦~嘿嘿,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说不定就是今天晚上哦~”
“驯鹿!干嘛老对我的脚有想法!不——可——以——吃!”少女靠近我,然后从我的衣兜里拽出来属于她的两条丝袜,“还有,刚才我问你你还不说——为什么突然用Lily来喊我呢?是新的代号?我还是觉得以前那个习惯一点。”
“Lily,”
“啊?”
“——看吧,其实你跟我一样也觉得这个新名字更好吧。为什么要这样叫,因为这就是你的名字呀。”
“还是不太明白……等等,那你为什么要带我来这边,执行秘密任务的话单靠我们很难完成……该不会……你真的想要吃我的脚吧?不可以啦!晚上……晚上我会盯着你的……”
说到后面她的声音渐渐衰落,金色的眸子在打转,在躲闪。
“如果我想要下手的话,在迦勒底不就行了吗。你哪次不是倒头就呼呼大睡,还霸占我的床——来这边,无非是在老地方待得太久了,出来换换空气不好吗?”
“好像有道理……呜,待的太久了……?”
“是啊,Lily。你呆的太久了。”
“去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地方,还只有两个人……这,这好像叫做……度,度什么来着……度蜜日?……月?”她脸庞上的红色突然升了上去,倒吸了一口气,变得支支吾吾,“那,我,那……泥,你……驯鹿你怎么会选择来看海?我没有对你说过啊……”
“不要听说过一个词就乱用啊!回到迦勒底你要这样说我可是要挨罚的,——就,就叫度假,对,度假!虽然也大差不差……”没想到我差点被一转攻势,“你也喜欢看海啊,那我猜的还挺准!”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真的海……这么大一片水,感觉比迦勒底的雪还要多!”
少女在得知我对她的双足没有非分之想后,神经紧绷的两只小脚才放松下来,脚趾勾住的沙粒被散开放下,她向后挪动一点,拿起来烤的通红的螃蟹,尝试着怎么入口。
“驯鹿,我……明白了。”
“嗯。”
“因为圣诞老人和驯鹿就是永永远远不可以分开的嘛!”
“这么说也行……?吧。”
“海边的风景很美,Lily很喜欢!最喜欢的事情已经做到啦,谢谢你,驯鹿!”少女的神色也难得变得认真,但这股认真劲很快就消散,“圣诞节的时候,本圣诞老人一定会用超多~超多~的礼物塞满你的房间!新手柄,新游戏,和一张更舒服的大床!这样在我睡觉的时候你就不用站着啦~!”
“唔,Lily,这些我都用不到。新手柄,游戏……那些东西,都只是一时之需,作为愿望,还远远不够格呢~真的……我的愿望,就是实现你的愿望吧。‘圣诞老人和驯鹿就是永永远远不可以分开的!’这可是你说的哦~”
“驯鹿,你,你……哎呀!我答应要实现你三个愿望的,剩下的两个怎么办嘛!”
“其实也都不难办,只不过都要看你的意思啦~如果你能答应第一个,那第二个也能争取一下吧!”
“就告诉我嘛!我会尽力去做的!”
“嗯。——就让我好好品尝下Lily的脚掌吧!鞋子也要!”
“啊?!这是什么奇怪的愿望啊!唔……Lily的脚驯鹿可以随便摸,但绝对不可以吃!”
“这样就可以啦~!”
“那第二个愿望呢?”
“——Lily的身体,要永永远远属于我。”
“这个也好奇怪……什么意思啊,是指我们的关系吗?Lily是驯鹿的……那也不对啊——明明驯鹿是圣诞老人的!”
我摇摇头。
“御主和从者的那种关系?那我们已经是了呀~哈哈,第二个愿望轻松搞定!”
“小笨蛋~等第一个愿望完成,第二个愿望你自然就清楚啦。”
“驯鹿才是大笨蛋!”
“小笨蛋~”
“大笨蛋!”
“小笨蛋~”
……
“你的一个愿望,驯鹿……要我怎么做呢?”
“很简单,把两只脚都放上来吧~不用脱鞋子,先适应一下,找找感觉~”
“放在哪?喂——!这是什么啊?为什么一起没有见过?!”
我当着Lily的面解开裤腰带,把我的肉棒拽了出来。她的两只小脚已经伸到了我的身边,肉棒仿佛感知到了淫靡的讯号,在少女茫然两只小脚无处安放的时候挺拔起来,一圈的系带凸起变得明显,已经自己找好了位置,等待着少女的两只小脚来将它包裹。
“很奇怪吗?”
“这根长长的棒子是做什么用的?要……要我把脚放上去吗?”
“嗯。不必拘谨。你还穿着鞋子呢。”
“鞋子好硬,直接踩上去驯鹿会感觉很疼吧?”
我握住她的足腕,将她的两只小脚拿到我的肉棒上,左脚的鞋底踩住龟头,右脚的鞋面如猫咪一样蹭着肉棒壁。左脚的鞋跟正好卡在了我的系带处,我牵动着她的鞋足活动,那鞋跟便摩挲着我的系带,上下推动如上膛一般催促着先走汁的流出。同时,Lily的右脚渐渐把温度散开到鞋子周身,纯白的皮革有了温热的感觉,加上一点点的潮湿,与肉棒接触的时候更为柔软。
“Lily感觉怎么样?”
“唔……鞋子里有点沙子,有点痒……这根,这根棒棒好硬,顶到我的脚底上了……”
拉着她的右脚向下靠去,让她的鞋跟一头扎进阴毛的茂密丛林之中,这些曲折缠绕的黑色细丝如触手一样打探着少女鞋口的虚实,浅尝辄止进入到丝袜与鞋子间的空隙。我的两只手捏住她右脚的鞋跟,像是玩玻璃球一样揉搓着。少女穿在脚上的鞋子,就像是专门为我设计的玩具,现在任我怎样把玩,她都不会抗拒。
她的左脚在失去了我的控制之后一动不动,稳稳地在龟头上踩着。肉棒滚烫的温度穿透了鞋底,将这带着男性气息的温热传播到少女的足趾之下,她的小脚还因为有沙粒的困扰,在鞋腔里觉得不适,轻轻地蜷起来,鞋面一下子就被撑起来不少,她的小脚挠动鞋垫,于是柔软的鞋底也随着她运动的方向变换,传导至我的肉棒上,就是一阵如波浪拍打的刺激体验,只不过这浪花是温暖的。她还有所保留,鞋子内小脚的每一个小动作都轻风细雨,生怕让我看见。可对肉棒一无所知的她理解不了,她小脚丫的每一个动作来到肉棒上都会被无限放大,她越是动弹厉害,我就越是觉得兴奋。
“驯鹿……这是在做什么呀……?我该怎么做,才能帮你实现你的第一个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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