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切尔茜】为了解救“无辜”的少女不得不以身肉偿?~来自杀手少女的媚艳献身(2/2)
切尔茜一边望着天花板,一边若有所思道。她感到有些奇怪,明明是她记忆里某些本该熟悉无比的名字,但她却一时半会儿没有想起来。
但还不及切尔茜往深处细想,一声如摆钟报鸣所发出的“滴答”声,忽然从房间某处传来。
“唔?这是.....”
“滴、滴、滴.....”
报鸣声愈加局促,在众人未来得及反应之前愈发清晰地回响在房间以内。而就在此刻,我脸色陡然一变,一把就将倚靠着窗户边座椅上还在发呆的切尔茜拉入了我的怀中。
“大家快趴下,快!”
“将军阁下?....唔!”
“轰隆——!”
在我话音落下之际,强大的冲击波忽然从驿馆二楼厅堂的窗外爆开。伴随能把人耳膜震到生疼的声响,一股无可匹敌的热浪顿时向身在大厅中央的我们席卷而来。
而距离这股热浪,也就是窗外最近的人,除了我以外便是切尔茜。莎悠和塔兹米反而因为礼仪的缘故,远远站在靠近楼梯口的位置无所大碍。
“噼噼啪啪....”
“咳...咳咳!那群无法无天的疯子,这里可是帝都中央区域.....”
横梁燃烧,木石爆裂。得益于我的反应及时,除了背部被热浪灼烧以外,我的身体并无大碍。
至于情急之下被我拉到怀里然后压在身下护住的切尔茜,她的身体更是无恙了——就算她本人不知情,但实际上她也是一名“已死之人”才对。而我在刚才也是忘记了这一事实,才做出了这样看似不必要的行为。
“将军阁下,您没事吧?!”
“我没事!咳.....塔兹米,去确定驿馆内的伤亡情况!还有莎悠,把文件收拾一下,以最快速度!”
“是!”
浓烟翻滚,虽然剧烈的冲击波同样令塔兹米与莎悠显得有些狼狈,但他们仍是在第一时间做出了行动——时间不等人,意外的发生从来都是接踵而至的,那群算计我的家伙比我本身更明白这个道理。
既然他们敢于在光天化日之下对我出手,那我也不能坐以待毙下去了。只有最极速的反击,才能让那位视人命如草芥的大臣知道我的能量。
顾虑不了切尔茜的感受,在确认她没有受到伤害后,忍受着背部的灼烧感,我从地面上起身开始迅速处理起驿馆内发生的骚乱。
至于切尔茜,从地面站起后她的表情有些不太自然,她下意识从腰包中取出【盖亚粉底】化妆盒,用其中的手帕擦拭了下面颊间沾染上的灰尘,露出那张不知为何有些白里透红的俏脸。
她不确定是否是自己的错觉....那名男人的怀里,比她所感受过的任何怀抱都要温暖。就在他奋不顾身将自己压在身下护住之时,一丝莫名的冲动,竟然从她那身为杀手本该古井无波的心里泛起。
她这....到底是怎么了?该死,他不就是救了你一次么?嘁,这家伙,竟然欠下了一个麻烦的人情.....
“....”
....明明你不都说了,我才是保护你的“暗杀顾问”才对么?舍身救人,亏你还是堂堂帝国将军.....
埃里克·尼涅尔.....我记住你了。
望了望四周混乱作一团的现状,切尔茜知道这是最适合如今的她逃回“夜袭”总部的时机。但她并没有这样做,而是默然起身,跟随在以我为首的一行人身后向驿馆嘈杂的底楼走去。
我并未注意到切尔茜的那不经意间的神情变幻,就像她也没注意到自己那在爆炸冲击波中被划破却没有丝毫鲜血流出的白皙手臂一样。
午后的太阳毒辣地照耀着驿馆四周喧闹的人群,除了紧张,更有几分仓皇。
......
是夜,被修缮后的驿馆内部。
“我才回到帝都不到几日,就急着出手了么....”
赤裸的上身缠着绷带的白布,我静坐在我自己的卧室内的床榻边上。身边不远处侍立着仍然如同人偶般麻木的黑瞳,眼下则是来回翻看着今天所发生事件整理而成的文件。
“....短短一天时间,连同我在内五名帝国重要官员遇袭,幸存者二人,其中一个便是我。”
上面一张张图片配着行行刺目的文字,让我感到脑部一阵头疼。
五名遭袭的重要官员里,三名明确遇害者皆是明确站队于布德大将军为首的良知派官员,另外二人幸存者连同我在内则是还未表明立场的中立角色。若这真是大臣所为,那他杀鸡儆猴的目的已不言而喻。
我猜得到他如此行动的目的,他无非是告诉我如果像之前一样继续安定下去,我的人身安全是不会有大的隐患。但如果站错了队,那今天所袭击我的就不是单单一次爆炸那么简单了。
只不过,他的动作在我看来有些操之过急。我了解那位大臣,以他的手腕,想要去消泯掉我这个“不安定因素”所带来的影响有至少十种更好的方案可选。选择最简单粗鲁的方式,除非是有什么在迫使着他必须在短时间内做出有成效的决定.....
“呵....因为我这个外来的不安定因素进入帝都所以打破平衡了么?这么急着让我站队,看来良知派官员最近应该也会有所行动。”
一边思索联想着帝都当今的局势,我一边喃喃自语做出如此分析。与“夜袭”联络一事刻不容缓,还有“良知派”的帮助,多一份力量就多出一分成事的效率。
“不过....奥内斯特阁下你袭击我的这个仇,我埃里克记下了。虽然不能提前报复给你,但至少也得先让我收点利息。”
我翻看着文件,将目光锁定在“帝都前任大臣最近即将告老还乡”的这条消息上。通过【玄机】的推导以及我的分析,如果大臣要进一步搅乱帝都局势方便他清理异党,那么这位“前大臣”的遇袭已是必然。
刺杀官员,然后无中生有出一些恐怖分子将罪名安在他们头上,这一向是大臣常用的伎俩。而且若我所料不错,这件事搞不好会成为我与切尔茜所在“夜袭”搭上线的重要依仗.....
“咚、咚!”敲门声忽然打破了房间内的宁静,让我的思绪也不由随之挪移。
“唔?请进。”虽然对于谋划的思路被打断有些不满,但考虑到当今事态之下的确不容懈怠。抬头望向卧室房门处,我姑且披上大衣遮盖住我那赤裸的上半身整理好仪态道。
“吱嘎....”
“....晚上好?我可以这么说吧。我就知道你还没睡,所以特地过来看看你。”
“切尔茜小姐....?”
伴随门轴转动的声音,房门缓缓在我眼前推开。出现在我眼前的并不是我所想又有什么事态要向我汇报的塔兹米与莎悠,而是将棒棒糖含在嘴里向我打招呼的橙发少女。
老实讲,她那系列动作娴熟得就像回到了自己家一样。完全没有身在“敌营”中的局促,就那样自然而然走入屋中并在沙发上翘腿坐下,丝毫没有感到任何异常。
“呼,最开始我说我要来你的房间看望你,你那两名麻烦的秘书还不同意。结果还是我用帝具变成猫悄悄跑过来的,可累死我了。”
将一只手臂搭在沙发靠背上,一只手取出口中的棒棒糖,切尔茜伸了个懒腰道。盯着她那副懒洋洋的面孔,从中我丝毫看不出一名身为杀手的警惕:
“你伤得怎样了?我还等着向总部那边传达与你这位将军阁下交涉的成果呢,你可别提前挂掉了....唔?看来恢复得不错嘛,还有心思叫侍妾来服侍自己,还是这么年轻的女孩,没想到堂堂将军大人竟然好这一口。”
切尔茜先将目光投到我所披着的大衣间露出的绷带之上,眼瞳中闪烁过几丝别样的色彩。可当她注意到侍立在我身边不远处一动不动的黑瞳时,她眼皮跳了跳,原本温和的语气带上了几分别样的味道,有些意味深长地望着我道。
“.....切尔茜小姐这大晚上前来,应该不仅仅是来观察我的私生活的吧?”
我愣了愣,旋即顺着切尔茜的目光看了眼黑瞳,才意识到她的言语所指为何。通过【玄机】对情绪的敏锐感受到她话语里几丝莫名其妙的酸味,我忽然有些无语。
早不来,晚不来,偏要在我考虑计划时来捣乱....这丫头,该不会真拿自己当盘菜了吧?
瞥了一眼切尔茜的面容,我也懒得解释,反而当着她的面大咧咧地一把将不知为何还未恢复意识的黑瞳搂在怀里。手掌有意无意地摩挲过少女身上的几处敏感点,道:
“如果只是问候之类的话语,切尔茜小姐还是免了吧,我的身体绝对比你想象的好。瞧,比如现在我就要和我找来的‘侍妾’入睡了,如果切尔茜小姐想观察我的身体状况到底恢复得如何,只需要在这里继续待下去就好。”
抱着几分玩味与刻意,在切尔茜目光的灼灼注视之下我便将手掌探入了黑瞳那身漆黑水手制服的衣摆底部,触摸到了她那冰凉柔软的光滑小腹。随即缓缓向上挪移,让衣裳被撑起的轮廓一路移动至黑瞳那基本没有怎么发育的娇小胸脯前略加揉弄之后,我才瞥了眼切尔茜那张逐渐发烫发红的面颊徐徐道。
“你这家伙...!我本来还以为你是什么清正廉直之人,结果年龄这么小的女孩你竟然也下得去手!呸,我看错你了,原来你也和那群混蛋半斤八两!”
见到我这系列动作以及带着几分戏谑的眼神,切尔茜一边通红着脸颊一边咬牙拍桌而起。她下意识地摸出腰间别着的匕首,一副如临大敌地看着我,似乎我只要继续在黑瞳身上放浪下去她就会冲上来将我砍翻。
“清正廉直?我可从来都没标榜我自己是那种难能可贵的角色啊,我所做的一切都不过是顺从我的本心罢了。”对于切尔茜表现出的怒容,我倒是没怎么在意。毕竟别说在黑瞳身上摸几下了,就连切尔茜自己,和我的关系又何尝不是适于肌肤之间的亲昵呢——只不过她对这些并不知情而已。
“不论是救济他人,还是对抗大臣,抑或像现在一样行我所欲之事.....我是个什么形象,都只是出自于他人的一厢情愿而已。”
“可是你也不能逼迫这么年轻的女孩和你做那种....!”
“逼迫?我说切尔茜小姐,你哪里看出来我有‘逼迫’这位年轻小姐?你瞧,我都做到这地步上了,她还一丝反抗都没有。”
听着切尔茜的话语,我的脸色更显奇特。似是要向她证明什么事实一样,我直接当着她的面将黑瞳下身那薄薄的及膝短裙一扒————黑瞳那颇为性感的黑丝裤袜,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了我和切尔茜的眼帘之中。而黑瞳本身,自然是不可能有任何反应,毕竟现在的她还仍是一具由她自己所持有帝具操纵着的“尸偶”。
“你.....!哼.....”见此一幕,切尔茜的面皮抽了抽,旋即她也再无话可说。她只能将匕首往茶几上一放,随即气鼓鼓地坐回沙发上,别过脑袋去不再朝我和黑瞳处观望。
但即使到了这种地步,我也不打算轻易放过她。老实讲,虽然这样做有一定欺骗切尔茜感情的嫌疑,但看她的反应的确是太有趣了,我专门调查过切尔茜的身世,所以更好奇以她这样一名姑且还算怀揣“理想”的少女,会如何对我接下来的动作做出反应。
“怎么,这就对所谓的‘恶行’视若无睹了么,我们正义的杀手切尔茜小姐?”
并没有降低对黑瞳身躯玩弄的频率,我的手掌掠至她上身的水手服上,将她衣衫的后背部的拉链缓缓解开。由此,黑瞳那在灯光下映照得格外诱人的白皙胴体完完全全展露在了我的眼里,一对云朵般的白嫩娇乳似有似无地在我的手掌抚弄下波动着,那粉白晕色间其上樱桃般的肉粒被我爱抚得来回颤抖,莫名催发出了我的几分情欲。
“想想看啊,一向以正义标榜自身的夜袭杀手,竟然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一名无辜可怜的女孩被帝国的高官玩弄而毫无行动....这要是传出去,你们‘夜袭’一直辛辛苦苦守护着的声望恐怕也会有人怀疑吧?”
从后方将黑瞳那娇小的躯体抱在怀里,用嘴唇抿着她的耳垂在切尔茜的眼前对她一寸寸玩弄。老实讲,此时的我像极了那些引诱良家妇女堕落的帝国污吏,而且对黑瞳的爱抚的确也挑起了我的几分情欲,让我的动作不由变本加厉。
“.....”
“咕噜....”
“真的就这样坐视不管么?切尔茜小姐?那我接下来可要不客气了哦.....”
我亲吻着黑瞳的耳垂,一路至她鬓角下柔软的脸颊。象征欲望的薪火已被点燃,到了此地步,我大概也是有着几分假戏真做的意思了,索性将手伸到裤链处,将那早已膨胀难耐的阳物从胯下解放而出。就这样先插进了黑瞳那双黑丝裤袜美腿与耻丘的交界之处,在她那肉腿腿根的三角缝隙处细细摩挲,开始享受起黑瞳那性感的腿肉与细腻的黑丝所能给予我的刺激。
“....你这家伙,够啦!你先把她放开,我有重要的事和你谈!”
到此地步,留在房间内的切尔茜终于是忍受不住了。只见她再度通红着脸起身,盯向正和黑瞳行苟且之事的我,美目圆睁道。
“重要的事?呼呼,再重要的事也留到待会儿再谈吧。难道切尔茜小姐没看见吗,我现在可是正和我家的‘侍妾’做到兴头上呢....”
“兴头上?像你这样磨里磨叽地做一晚上也做不完!把她放开,我来给你迅速解决了!”
似是早料到我会以这样的言语回复她,切尔茜终究咬牙切齿地说出了如此话语————哪怕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凶神恶煞,但她面颊两边的红霞却是出卖了她。
“给我迅速解决?哦,难道说切尔茜小姐要.....”
“哼,只要这样做就可以了吧?我还以为你和其它男人有什么不同,结果还是一个样.....”
抬首望向切尔茜,我愈发好奇她会以怎样的行动来处理眼前这件事。而接下来切尔茜的反应也并没有让我失望,她硬着头皮将她上身的马甲衫脱去,露出她那对像大白兔一样在空气中蹦跳的弹软乳房,立刻吸引住了我的目光。在略作踟蹰后,切尔茜最终还是将手里捏着的棒棒糖放在茶几的茶碟上,旋即红着脸走到我的身前,在我的眼前徐徐蹲下操弄着自己胸前两团硕大的美乳代替黑瞳的丝足将我的阳物夹住。
“这样....可以吗?”
我不知道如今切尔茜作何感想,从她的眼里,我既看见了几分不忿,也有几分屈辱。不过更多的,还是那种来源莫名的羞涩,并没有我所预想之中的极端厌恶情绪出现。
【奇怪,这丫头竟然真的就这样照做了?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用【玄机】再感受了一遍切尔茜内心中复杂莫名的情绪,传达回来的讯息反而令我有些发懵了。难道是【玄机】的【复活】并没有将切尔茜本来所具有的性情给完全恢复原样?但不可能啊,今天白天她不是表现得挺正常的吗.....
“咕嘟❤....咕嘟❤....”
切尔茜胸前两团巨乳所形成的丰盈沟壑就这样挤压着我那高挺的阳具,其上两颗粉褐色的肉粒也时不时与我的棒根摩挲而过给我带来更丰富的层次刺激。盯视着切尔茜通红着脸努力用手操弄巨乳服侍我的情景,虽然疑惑,但我心中的情欲却也是因此被挑弄得更上一层楼。
罢了,都到这种地步了,索性一条道走到黑吧!可别是这丫头的【灵性】在复活时哪里出了茬子,我还指望着她回“夜袭”帮我运作呢....
我的理性告诉我要认真检查“复活”过一次的切尔茜到底是哪里出现了不对,但我的感性却又不容许在如此美妙的时刻中断自己的享受。于是乎,我顺着切尔茜努力摆动肉乳夹弄我下身男根的动作,悄悄将双手绕到她的头后,随即将她那颗正神情专注的脑袋往下一按————
“咕....!呜呜,ru.....”
大概是由于心情的窘迫,切尔茜自身身为杀手的警惕性也有所下降。对于我如此突如其来的“偷袭”,切尔茜显然是没有做好应对的反应,在这猝不及防间,她那绵软的樱桃小口顿时被我暴力压下将我那根高昂的硬物吞入其中。
“咕呜!呜!.....”
“既然切尔茜小姐你说的想快一点,那我们就稍微快一点好了?嗯,你应该知道该做些什么吧....”
敏感的喉肉被坚硬的阳具这么重重一顶,一阵阵异样感的传来让切尔茜觉得几乎窒息。我一边观察着切尔茜的表情,一边哂笑着以言语刺激她道——做到这种程度,想必以她的性格大概率会像最初他们俩见面时一样怒而暴起吧?
但切尔茜的反应,最终还是出乎了我的意料。在我的眼里,一开始她本欲挣扎着摆脱我的双手对她脑袋的控制,可当她听见我接下来的话语后,她的身体动作却是反常地平静了下去。
咦....?
“咕❤....咕噜❤~....”
没待我疑心这是为何,我就看见切尔茜上翻起眼珠用幽怨的视线盯了我一眼。随即重新埋下头去,竟然真的按照我的指示对我下身的那根分身开始了口舌间的仔细侍奉。她那绵软的小舌集合着口腔内的腔肉壁一块儿收缩舐弄起我的棒根上下,尤其是那枚顶在切尔茜喉肉更深处的龟头,更是在湿热与柔软间青筋暴凸。我敢打赌,照这样下去,我绝对坚持不了多久便要在这名少女的口穴里缴械投降。
“咕啾❤~咕噜❤❤~~~~”
“哈....呜!”
顶在喉咙深处的肉柱有节律地跳动着,那份跳动似乎被切尔茜的敏锐捕捉了去,让她更加沉浸流连地用嘴唇对插在口中的阳物阵阵侍弄。直到后头,连带自己那对丰盈的双乳也被切尔茜一并利用起对着我的男根根部进行阵阵的覆压刺激,最终,我勃挺的下身终于在切尔茜绵延不绝的攻势下达到了高潮,在一声达到极限的低吼声中,将浓稠的精液尽数对着她柔嫩的口穴深处喷薄而出。
“咕....啵啾❤~”
浓厚的白浊一丝不剩地射进少女那水莹泛光的艳唇中央,塞满了她的口腔,甚至还从嘴角沁流出一丝滴落在她那对晃眼的乳房之上。见到我那经受不住而飘飘然的神情,切尔茜的脸上闪烁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随即才将口中瘫软的肉蛇吐出,伸出那被白浊沾染满的舌头对我盈盈一笑,随即用衣袖擦了擦嘴角像一只计划得逞的小恶魔一样徐徐起身。
“嘿嘿.....怎样?看来我们的将军先生也不过如此呢。还想要继续做吗?反正我可是随时奉陪哦?”
“让我缓缓....呼!好吧,切尔茜小姐,我必须承认我之前小觑了你。今夜的时间还长得很,先说说看吧,你所谓重要的事情到底是何事。”
有些狼狈地将衣裳整理了一下,不得不承认,切尔茜的口技超乎了我的预料。那娴熟如蛇般的软舌,几乎是要将我的男根连同肾脏一同吸尽榨干。于是我只得恋恋不舍瞧了瞧切尔茜那对还在我眼前摇晃着的丰满娇乳,暂时转移话题向别的事让我得以恢复下自身的气力。
“事情是这样的,你也知道了吧,今天帝都一些官员和你一样遭受暗杀的事?据我调查所知,组织这些暗杀的家伙,他们竟然在现场留下了我们‘夜袭’的.....”
“嘎吱——!”
听着切尔茜的阐述,我的表情逐渐认真了起来,毕竟这可是真正的正事之一。可就当切尔茜打算进一步叙说下去时,我卧房内那道紧闭的房门,却是再一度从外部推开。
而且这一次推开,显然力度不小,就连我房间窗户处的窗帘也被一并扬起。房间内的灯光洒落,在那昏暗的楼道间映照出一道长发飘飘的高挑少女身形,伴随她手中的长刀,向我刹那间猛然袭击而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