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切尔茜】用于泄欲的尸偶小姐~夜袭刺杀任务的首次失败(1/2)
我经常在想一件事。
如果这世间真的有鬼怪存在,那就好了啊。
是啊,人因鬼而敬神,鬼虽惧而平等。若是能由“不公”的人变成“平等”的鬼,恐怕这天下的大多人都会前仆后继吧。
施加不公的“人”得到不配位的尊敬,带来平等的“鬼”却遭到无休止的畏恨。
只可惜啊,我所见到的现实却是这样的。
在我少年时的梦里,反复迷茫。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了旅馆的纱窗。
“唔....早上了?”
微眯着惺忪的睡眼,我扶着昏沉的脑袋从床榻上徐徐起身。老实说,昨天晚上的这一觉对我而言睡得并不怎么好。
我梦见了很多逝去的旧事,从我儿时被收留入边境小城的孤儿院,到少年时单独入世打拼的所闻所见。这着实是一段不怎么值得人心生怀念的旅途,数度令我刻意忘却。
“....唉。”
那是一段怎样的旅途?我整理了一遍自己的睡衣来到窗前,望着晨曦下却依旧死气沉沉的帝都。
没有史诗游记里的波澜壮阔,更没有骑士小说里的跌宕起伏。于我而言,那段“入世”之旅,在我的记忆里留下的只有尘埃满布。
“黑瞳....听说帝国上层选拔暗部杀手时让你们这些孩童孤身穿过危险种盘踞的森林,让我猜猜,当时你应该还不满十二三岁吧?”
我凝望窗外许久,最终转过目光落到屹立在我床榻边如雕塑般静立了一夜的少女身上。那是昨晚被我击败的少女,现在她的全部都已身为我的“俘虏”。
“让上百名十二三岁不到的孩子,去横穿危险种大森林.....哪怕成功培养暗杀部队,得到他们想要的结果又能怎样?以为这样,便能掩饰他们的暴虐与猪狗不如?”
我痴醉地望向屹立不动的黑瞳,她的容颜很美,虽然身躯已作尸偶,但那漂亮的脸蛋却仍在晨光的映衬下褶褶生辉。仿佛那深邃的瞳孔都带上一丝灵性般,怔怔地与我相对视,似做最好的伴侣聆听着我的倾诉。
腐朽的帝国催生愚蠢的臣子,愚蠢的臣子遮掩自身的无能而生暴虐的苛政。我不知道像黑瞳这样从小便被那群猪猡抓取洗脑毒害的孩童还有多少,也不知道已经有几许人或直接或间接受害于他们手下。
但至少我眼前的这名少女,的的确确是被我从那些悲哀的孩童里所“拯救”的一个。我给予了她新生,而她予我以真诚,这是一桩公平的交易,作为改变旧秩序的根本。
“不过....还是对不起,黑瞳。”
我张开双臂,与这名伫立在我身前女孩的身躯轻轻相拥。在帝具的作用下,黑瞳的肌肤依旧是那般富有弹性,带着几分冰凉,娇若无骨。
“如果我能早生五年....不,哪怕三年,我也不会让你们这些孩子遭受当初的那等折磨。你曾拥有生命时被人始终视作工具,但在你失去生命后我不会那样对待你,纵使你曾为我的敌人,我也会给予你作为我伴侣应得的温柔。”
我将脑袋埋在黑瞳的侧肩上,低头用鼻翼轻触她的锁骨。她的发丝散逸下来,搭在我的脸颊旁,柔顺而又带来酥痒。
的确,我诚然是剥夺了黑瞳的生命——但我却给予了她不曾拥有的“自由”。我丝毫不因我的行为感到罪恶,相反,我无比清楚我所行所为的意义与价值。
“你说对么,黑瞳?”
抬起视线,目光再次与黑瞳那深黑的双目相对上。只不过这一次,我们的脸颊相距得前所未有邻近,我甚至能从她的瞳孔里看见我的倒影,闪烁着黝黑而恍然的光,这便是她的“灵性”给予我的答复。
而我,也终于按捺不住,微微一伸头,便与黑瞳那微张着的樱色粉唇相吻在了一起————
“啾.....啾~早安,我可爱的小黑瞳。”
两唇相贴,微吐露着的舌尖毫无阻碍便撬开了黑瞳的唇瓣,与她那浸润着香甜涎液的皓齿相触碰。虽然因为死去而导致黑瞳的唇腔有些冰凉,但黑瞳的唾液却是比我所想象得还要甜美。我贪婪地活动舌尖沿着少女的牙龈摩挲过一圈,最终意犹未尽地分唇,将少女冰凉的娇躯拥在怀中轻抚头的同时笑道。
“辛苦你守在我身边一晚上了,作为奖励,我就带你去床上休息下吧.....在适当‘热身运动’后可是会睡得更香甜哦,黑瞳?”
手掌掠过少女仅仅只由一件水手服衬衫遮盖的光滑美背,少女躯体的幽香散入我的鼻中。好吧,我必须承认这已经撩拨起了我作为一名男人晨间的欲火,让我不由自主横抱起黑瞳不会抵抗的娇躯便将她带至床榻前。
昨夜由于时间与夜色等多方面原因,我与黑瞳的欢好只是匆匆了事。但如今已至第二日,在这太阳升起驱散黑暗的时刻,我终于有闲心细细打量躺在床榻上这细皮嫩肉的少女。她的视线空洞地与我相望,显然,这是由她那微弱的灵性所控制。她的唇瓣上还沾染着方才与我相吻的唾液,在日光下晶莹透露,沿着她的唇角缓缓流淌。
“这么一看,黑瞳还真是有魅力啊,我感觉我已经爱上你了也说不定。”
我伸出手掌盖在她的小腿上,隔着一层薄薄的黑丝裤袜,感受她腿腹肌肉的触感。很显然,黑瞳作为暗杀者是久经锻炼的,她的身躯虽娇柔,但依然有着不逊于成年男性的结实与韧性。我打赌,若是在昨晚让这名少女全力施为出自己的本事,我恐怕还要吃不小的亏。
只可惜,她不会有这个机会了。毕竟暗杀不是战斗,不分高下只分生死。我双手抱住黑瞳一条黑丝的腿足将其小心翼翼抬起凑至自己的脑袋边,轻嗅一口,又用布满神经的脸颊肌肉与少女的腿腹相摩挲,细细感受着属于她的柔软。
“呼.....黑瞳的腿型,确实很漂亮啊。”
裤袜的黑丝磨蹭在我脸上,除了酥痒外还有几分腿肉的软凉。我捧着黑瞳美腿中的一条,沿着她的膝盖从她胫骨与腓骨间的肌肤凹槽处划过,这柔美的曲线好似天造的艺术品,令人一旦把玩上便爱不释手。
我又抬起少女的另外一条美腿把玩了一番,比之昨晚在街道边的难以施为,躺在床榻作为尸偶的少女显然是更加方便任我把玩。我的手指轻轻抚过黑瞳那被裤袜包裹住的脚踝,勾着鞋跟将她那双精致的小黑皮靴脱去,于此,伴随“哐咚”一声皮靴坠地的声响,少女那两轮小巧而富有肉感的弯弦美足就彻底落在了我的手里。
而接下来,我将食指扣在黑瞳脚底的上端处,拇指则是按压在黑瞳足腹与足弓的交际间尽兴揉弄把玩。大概是由于身体还在发育的原因,黑瞳这双稚嫩的娇柔美足还没完全生展开来,带着几分童孩的滑腻,又在裤袜下勾勒出几分丰韵的曲线,在黑丝的裹挟中犹如一块还未完全冷却凝固的黑巧克力,诱惑着贪吃的人们垂涎欲滴。
早晨六点十五分,距离我今日行程安排的开始还有四十五分钟的时间。若说在平时这段时间我大概率是在补觉或者预习工作中度过的,但在今日,我却有了别的安排。
譬如....与眼前作为我尸偶,也是超出我以往所有收藏品质的绝美杀手少女,再续一段昨晚未了的情缘。
“黑瞳....我开动了哦?”
跨坐在黑瞳的身上,我分别提起她那两条曲致而又柔美的丝腿。露出自己下身因为晨勃而早已昂扬的坚硬,握住黑瞳的脚踝让她两条丝足的脚底踩在我的肉棒上,弓挺着腰,让它们一左一右夹弄在我的下身周围对其上下厮磨起来。
“呼呼,这感觉确实相当不错呢,黑瞳....”
伴随我手掌的挪移,黑瞳那两只富有肉感的黑丝美足夹着我的棒身有节奏磨动着。除却她足弓与足腹对我棒根的刺激,黑瞳那由黑丝连作连绵山丘的趾腹也时不时触碰刺激着我敏感的龟头,带着几分趾甲坚利的趾尖时而在我伞袋末端的马眼前轻点,与那黑丝的磨砂质感一同,给予我如浪潮般波涌而来的快感。
就这样厮磨了片刻,约莫是觉得不过瘾,我又换了个角度让下身的肉棒横挺而起。显然,由下到上的刺激是不足以满足我的,我又将黑瞳的两只小脚并作一方椭圆状的洞隙,让她们足弓挤压出一道尽显媚惑的肉环,吸引着我进一步的动作。
“要插进来了哦,黑瞳?”
我把住黑瞳的双腿,一边俯下身向她那张安然躺睡着的面庞轻吐着热气,一边开始了腰间的耸动。虽然黑瞳没有经过润滑的丝袜将我穿插其中的男根磨得有些生疼,但这并不能抑制我高涨的欲望,反而令我加大了幅度,让不断向外分泌先走汁的马眼在那道娇小的肉环里开始了进进出出。
“吧唧,吧唧....”
丝袜与充血的海绵体磨过,带着几分未知淫汁的润滑,让肿胀的龟头末端愈发通红,其间青紫的血管也裸露而出。我牢牢地并住黑瞳的两只小脚,以黑瞳的双腿作为炮架将它们固定住,这是比之直接插入少女的小穴更要凌辱血脉喷张的挤压与摩挲感,每一次丝袜上的黑丝擦过龟头上敏感的青筋,都会散发出如触电般的快感令我沉醉享受。
“咕!”
大概就这样在黑瞳的足穴里前后套弄了几十个来回,我喉咙间传来一声低吼,终于在快感下臻至了高潮。我将腰肢奋力向前挺,让黑瞳肉足的脚后跟与我的睾丸相按摩,一边颤抖着膨胀的伞袋,马眼开合之间便将浓稠的精液射到了床榻上黑瞳的俏颜之上。
“呼.....终于痛快了。”
粗壮的肉蛇渐渐耷拉,乳白色的浊液犹如连线沾染在黑瞳精致的锁骨与唇颚之间。我意犹未尽地伸出手,将黑瞳下巴上沾染着的精液抹了抹到她的唇前,看着她的唇色与精液的浊色在晨光下交织出淫媚的色彩,才将她搭在我肩膀上的双腿放下平置于床前。
“呜....时间也差不多了,今天就先到这里吧,下去看看塔兹米他们安排得如何了吧。”
将彼此的衣物梳理整齐,用手帕擦掉沾染在黑瞳身上的浊液,我拍了拍手。拿起放置于床头柜上的长刀八房,就这样走出了卧室。
这晨曦的朝日,宣告我来到帝都的开始。
.....
“这就是今日要处理的事务么。”
驿站的大厅里,我翘腿坐在沙发上,捧着几张文件翻看着的同时望向身前的两道人影:
“那些烦人的贵族呢?前阵子他们不是还哭着喊着要剥夺我的兵权?怎么我一到帝都就忽然都噤声了,一个二个比乌龟还耸?”
“将军,那些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人物而已,您荣获陛下的授勋,他们自然不会不识时务。”
替代站在我面前的塔兹米,一名黑发及腰身穿笔挺军装的少女回应道——她是除开塔兹米外我的第二名助手,名叫莎悠,也是塔兹米的青梅竹马,曾从那边境的村庄里随他一起跟随在我身边。
“依我的意见,我认为将军应该趁着这个机会在帝都里尽快扩充势力。当今将军风头正盛,借着这风头作宣传,想必会有不少人来投靠您。”
“哦?莎悠你的意思是说,我该立刻开始高调行事么....”
望着躬身朝我施礼的少女,我摸着下巴若有所思。虽然帝国先祖皇帝开国以来素有“武不干文政”的说法,但当今内政腐朽,我即便那样做了也不会产生过大的影响。
更何况,比起那位一手遮天的大臣,那些良知派敢于直谏的文官们也不会介意产生一个第三方势力去制衡他————不论是我,还是艾斯德斯,都是不错的人选之一。
“莎悠,我觉得这样做不可行,当今将军正处于风口浪尖之上,一行一举必然被那些贪官污吏注目顾忌。”
但就在此时,塔兹米开口打断了他这位青梅竹马的建议——这就是我选择他们两人作为我近卫助手的原因,这两名少年少女,始终保持着边境村庄中的那份诚实心性。
“更何况你不知道,就在昨晚我与将军返回驿馆之际,将军便遭遇了一次刺客袭击。如果将军再去做这些高调的事,保不准会被.....”塔兹米蹙着眉,神情严肃地作出提议。他的话语只说到一半,其中意义却不言而喻。
那位奥内斯特大臣在帝都的地位毋庸置疑————说是超越皇帝一手遮天也不为过。根据我的猜测,恐怕就是另一位将军艾斯德斯,早也是站在了他的阵营里。
不过....
“呵呵....的确,情况正如塔兹米你所言。我既然已来到了帝都,在不明确站队的情况下,那名大臣已经容不下我。若我还广收势力,他更会视我如肉中之刺。”
我放下手中的文件,从沙发上飒然起身。我带着几分笑意的视线分别扫过等待着我指令的二人,道:
“不过仅仅因此,因为昨晚那场微不足道的小事故,我便会怕了么?你小瞧我们的能力了,塔兹米,既然这位大臣先对我不仁,那就别怪我对他不义。”
“将军阁下,您....”
“不过广收势力的事也得往后稍稍,莎悠,你也别急,等到了时机成熟,我们所需要的都会得到的。最近你们就消停点,老老实实待在驿馆里哪里也别去,届时我自有安排。”
听见我的话语,二人神色各异地想要开口询问什么。但我却摆了摆手,没有正面回应他们,只给他们留下个模模糊糊印象的话语。
我要做什么?恐怕就只有我一人知道。这倒不是我谜语人,因为我的计划即使说出来,莎悠与塔兹米等人也提供不了任何帮助。
————毕竟,这里可是集合着世间百分之七八十帝具所在的帝都啊。哪怕是一名刺客,都拥有强如【八房】此类的道具。
没有谁比我与我的帝具更适合待在这样的一个场所里了,不是么。
“那将军....敢问您最近的行程,是打算怎样安排呢?”
见我言语模糊,塔兹米与莎悠对视一眼,显然是也不好追问。但他们仍是试探性地,询问我其它的事。
“行程安排么?老实说,如果不是考虑到要和塔兹米你们商量这件事,我最近本来是哪儿也不打算去的。至少是在今天,美美地睡上一觉,难道不好么?”
“但现在,我改主意了。”
扯了扯身上所披大衣的衣袖,从随身的衣兜里掏出来一支卷烟,我将它用火折子点燃,随即叼在口中轻吸一口:
“我要去贫民窟看看,孤儿院,救济所,都是在那里吧?帝都如此繁华,希望别让我摸不清他们的‘底线’在哪里。”
我径直向驿馆大门走去,腰间所佩乃是名作【八房】的长刀,手中所戴名为【玄机】的帝具。
我有预感,在那里,我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不仅仅是摸清楚这群帝国高层们良知的‘底线’....更是让我知道,受他们压迫的平民,‘底线’又在何处。
......
帝都城区,贫民窟孤儿院,夜袭临时据点。
“玛茵,你给的情报可行吗?”
在这据点里,一名头戴耳机叼着棒棒糖的少女,狐疑地看着房间内另一名被她称作“玛茵”的女孩。
“屠戮无数异族将其抵御在国门外的堂堂戍西将军,不歧视你们这些流落在帝国内部的异族分支血脉,反而还给你们优待?我真怀疑你是脑子烧糊涂了,才能做下这样离谱的结论。”
少女的名字叫切尔茜,一头澄亮的橙发及腰,白衬衣配黑马甲衫下穿着遮臀的花格子短裙,露出其下修长而白皙的媚惑裸腿。光是一眼看去,少女便给人一种潮流且活力的印象,若不是她所身处的地点,很难将其与一名冷酷且可怕的“夜袭”杀手联系在一起。
但事实上,她就是。不仅是她,包括正与她所对话的另一名少女————
“喂喂,切尔茜,别这样一副看不起人的表情啊!这是我从与我血脉相连的族人那里得到的消息,在这片土地上,我最信任的就是他们了。”
似是察觉到橙发少女充满不信与狐疑的眼神,拥有着一头亮眼双马尾的少女终于忍不住拍桌了。身为流落于帝国,最终在孤儿院里长大受遍歧视的异民族,她的头发与瞳孔皆不寻常于常人的粉色。
“比之那名见到异族便虐杀无情的艾斯德斯将军不同,那名埃里克将军征讨的异族是企图扰乱百姓安宁的暴徒,并非我们这些寻求安宁生活的平民。凡事不可能是空穴来风,既然我的族人们尽皆传颂他的佳话,那我情愿选择信任他,而非白白给我们的势力树敌。”
“信任他?哼哼,玛茵你也是真敢说啊,别忘了革命军总部派我们二人来帝都的任务是什么哦。那位埃里克将军破坏了总部与西边异民族联合的计划,所以我们势必要将他铲除。”
但斜靠在墙边一副悠闲之色的切尔茜,显然是没有听进名作玛茵少女的言语。她只感到烦躁地摇摇头,道:
“而且啊,玛茵你就那么敢保证。你那些给你传递消息的族人不是被那名将军用什么方式掌控着?醒醒吧,玛茵,能坐到那个位置上的人,没有一个是真正为你们这些异族百姓着想的。”
“可是....”
“没什么可是,玛茵,总部给我们布置的任务便是趁着那名将军在这帝都失去他军队保护的时机了结他的性命。我们是杀手,得服从组织,懂吗?”
切尔茜幽幽转过视线,望向有些动摇的粉发少女。她的言语里充满了不容人质疑的语气,眼神闪动,一举一动间终于显露出自己那身为杀手的本色。
她是切尔茜,帝具【变身自在·盖亚粉底】的掌控者。别看她长得一副温婉可人的少女模样,却是革命军“夜袭”组织杀手的王牌之一,死在她手下的帝国贪官污吏堆叠起来恐怕得有小山那么高。
为平民着想的帝国官僚?不管别人信不信,反正她是差点信了。这帝国已经腐朽到不堪入目的程度了,就算有那样的官吏,也绝不可能是身居高位之辈。
“.....我知道了,我会尽力配合你的。”
见切尔茜语气如此决然,玛茵眨了眨眼,随即低下头去不再言语。
没办法,谁叫那名橙发少女才是她们此次行动的负责人呢。实际玛茵也曾想过,如果关于那名将军的传闻皆是编造出来的谎言,那她作为杀手心里却尚抱有的那一丝良知又该如何自处。
埃里克·尼涅尔阁下.....希望现实中的你,能比之传闻中的你毫不逊色吧。
少女只能这样祈祷,祈祷那么一丝希冀的来临————哪怕,它微小到不可计数。
“那就这样定下了,据我所知这群帝都官僚的尿性,那位将军刚来到帝都风头得意大概率会去往风月销金场所。”
从墙边站直身形,切尔茜将她们的计划徐徐道来。她指了指房间中央书桌上的帝都地图,说道:
“届时我扮作那条风月街上的侍女之一,而玛茵你则使用帝具选择一处狙击点远程支援。只要我们这样安排下去,解决掉那男人,并不会花费太多功....”
“咚咚咚!”
“玛茵姐姐,玛茵姐姐!孤儿院里来了一名探望大家生活状况,出手还很大度的叔叔!他说要找身为负责人的您,与您商量资助孤儿院的事!”
可就在切尔茜念念叨叨将计划和盘托出之际,房门被敲响的声音伴随一名孩童的言语从房间外响起。显然,虽然身为孤儿院,但它的职能并非收养孤儿那么简单的。孤儿院的维系由革命军拨款负责,而它收养的那些孤儿,也是某种意义上革命军在帝都的眼线。
“很大度的叔叔?”
不过在听见孩童的言语后,玛茵却是一怔。毕竟她不记得今日和什么革命军高层有约,要来孤儿院里视察情报状况。
“稍等,我立刻就去!....”
但她还是决定出去看看情况,并不担心会是孤儿院作为据点被暴露的情形。毕竟孤儿院是这些被收养孩童唯一的家,即便真正遇见危险也不会出卖她们这些帮助维系之人。
纵使,她们维系孤儿院的目的并不如孩童们想象那般单纯就是了。
“....呼,希望别是来了什么麻烦的家伙。”
至于切尔茜,在目睹玛茵离开房间后,叹息着摇摇头,还是选择了跟上。
如今时间敏感,这平日里无人光顾的孤儿院却忽然迎来了探望的客人,还大言不惭要资助孤儿院的建设。老实讲,切尔茜本身,是对来人的身份抱有相当怀疑的。
但是福是祸,也得见过面才能确定。如果是什么可能会让孤儿院情报据点暴露的可疑人物,她宁可痛下杀手也不能让其活着走出孤儿院的大门。
她没有选择,毕竟她总是这样做。
从她受够帝国腐朽选择化身为杀手之际.....她便从来如此。
.....
贫民窟的情况比我预想的要遭。
瘫倒在路边的乞丐,跌跌撞撞拉运粪车的瘸子。给人擦皮鞋的小孩,甚至还有抱着婴儿当街拉客的未成年女性。
臭气与秽物四处都是,仿佛要化作乌云将这片灰暗的街区所笼盖。哪怕我已经相当低调披着裹身的黑袍步入其内,我身上仍是被集聚了无数视线——大概因为我没有那股臭气吧,独属于贫民窟居民长久以来所积累的腐臭下贱之气。
“....这世道,或许真该变变了啊。”
我回望着身后所经掠的一抹抹凄惨,心中默然摇头叹息。从这些失神呆滞的贫民眼中,我看不到“希望”,属于一个平民生活的“希望”。
直到我踏入处在贫民窟边缘不起眼角落里的孤儿院,这种失落感才稍稍降低些许。
“这些小孩....看起来生活得还算不错,起码比我设想的好。”
我将手中最后一块奶糖散发给最后一名排队到我身前的小孩,随即站起身望着他们活泼打闹的模样唇角微微勾起。老实说,能在此行见到如此的一幕,我感到非常满足。
我很佩服能在贫民窟内将孤儿院经营到如此井井有条的人,哪怕这些小孩吃喝的都只是白水黑面包。这充分展现了孤儿院内的秩序,虽然日子清苦,但至少还是有人愿意打理经营的————
“呜....所以说,小姐你就是这里的管理人?”
我与那名在孩童们簇拥中的倩影视线相注视,愣了一愣,随即眨了眨眼道。老实说,这出乎了我的意料,毕竟我无论如何也没料想负责这座贫民窟孤儿院管理的人,竟然会是这样一名容姿出众的少女。
尤其,是她那头粉色的双马尾长发,虽然她的打扮装束很朴素,但那份烘托出来的气质简直看一眼便让人觉得难以忘却。这是属于西境异族的特点,我比谁都要清楚,我心里已经在暗暗盘算,这到底是从西境流落至帝都的平民,还是异族派来的奸细。
“.....”
可是听见我的问话后,那名少女并未回应,她仍是这样怔怔地注视着我。
“管理人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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