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金】与白金色少女的艳尸共同入浴、误会与旧事下的爱恨情仇(1/2)
【白金】与白金色少女的艳尸共同入浴、误会与旧事下的爱恨情仇
我仍然记得卡西米尔商盟里那些衣冠楚楚的家伙许诺给我的话语。
【经由组织决定,将派遣你去潜入外来医药公司罗德岛完成对叛徒欣特莱雅的刺杀。事成之后,你将会是新的白金大位,一切荣耀皆归于你。】
隶属于无胄盟作为一名刺客的我从信誓旦旦的传令人员那里接到了这样的命令,我知道,摆在我眼前没有选择。
【任务期限为7日,若是7日内没有完成任务,将会把你一同视作叛逆。好好考虑一下你那些待在卡西米尔的亲人吧,这是你唯一的机遇。】
刺杀成功,我便是新的白金大位,成功跻身无胄盟的管理层,哪怕只是其中最低的位阶。
但若刺杀失败或者任务超过限时....那等待着我的将是最残忍的地狱。为卡西米尔商业联合会服务多年,我清楚他们对于失败者与叛徒的惩罚,我好不容易才从乡村里接到城镇供养的双亲,恐怕难逃他们的迫害。
但我有什么选择呢?我没有选择。
哪怕在无胄盟里时,我对于欣特莱雅小姐也曾抱有过好感。但为了亲人,除了完成任务外,我别无他法。
.....
今天是刺杀任务时期的最后一日。
不得不说,罗德岛的戒备堪称森严。哪怕我耗尽心力,也才在时间紧迫之下搞到一个合适的管道修理工身份进驻其内。
————不错,作为任务派发者的无胄盟甚至不会对我们这些杀手提供任何的帮助。而我也知道,像我这样被派出的杀手不止一人,他们其中大多数,早已在前几日便已如炮灰般被罗德岛发现而伏诛。
“喂喂,那边那个没穿干员制服的人你是干什么的,出示一下证件!”
罗德岛是一座周身由钢铁打造的巨型陆行舰艇,整只舰船不同楼层都自成一片区域。在这里工作生活的员工超过数千之数,即使是称之为一座小型城市也不为过。
而越是这样复杂的设施,它的防守与检查也就越严密。更何况据我所知,这名罗德岛的领袖前不久才在公众之下得罪了商业联合会,对于安全问题加大重视也情有可原。
“您好,我是由贵舰可露希尔工程师雇来的一名修理工。这是我的临时通行证,请您过目。”
我换上了一身陈旧的修理工服,面颊在风尘中显得灰尘仆仆。为了混入罗德岛内,我的确是真的有去练习过修理工的技艺,并且也成功得到了岛内人员的雇佣。
“让我看看....唔,不错,的确是可露希尔工程师签发的。既然如此,那你进去吧,记住别乱逛到你不该去的区域。”
“明白。”
罗德岛舰门处的守卫来回打量着我,直到在我那张朴素的装束间看不出有怀疑的道理后才将我放入。白日里的罗德岛格外热闹,常有成百上千名干员进进出出,不过从他们的神容间,我很少见到低落与消沉的情绪。
说真的,光是看见这样的一幕,我便觉得这里比我以前所在的无胄盟好了不知成百上千倍。若不是我的亲人还在商业联合会的手里,说不定我也会像欣特莱雅一样选择投奔此处吧。
可惜,开弓没有回头箭,我没有勇气去忤逆商业联合会的指令,更没有勇气抛下我的亲人独自苟活。
根据手里提前打探获得的一份罗德岛地图,进入罗德岛的第一时间后我便开始左右观察起来。根据我的调查,罗德岛每日的正午与晚上都会有一次干员的集体休息时间,现在的时间接近正午,刚好是一天岛内防备最松懈的时机。
不过我不能急躁,毕竟欣特莱雅她也不是常人。若是提前暴露身份令她察觉,那我在罗德岛的此行大概率就是有来无回了。
“喂喂,最近那个新出的品牌提包你买了吗?样式非常好看诶....”
“听说咱们罗德岛顶层的酒吧新开了个很厉害的调酒师,要不晚上咱们一块儿去试试吧?啊,很久都没有喝过酒精饮料了呢....”
按照罗德岛的地图进行探索,我很快便来到了干员们人来人往最多的食堂。如果白金身为这里的干员,那她结束上午的工作上大概率会途经此处,我在此地蹲守她是个不错的选择。
不过也是因此,我发觉罗德岛这个组织的气氛是与无胄盟完全不同的。光是身处在这食堂内部,我便能感受到这里所散发出的活力————基本每一名生活在这里的干员脸上都带着轻松与笑容。
那名罗德岛博士不愧是能够公然站出与商业联盟对峙的人物,我禁不住这样想。如果天底下像他这样的大人物多些,那说不定我们这些小人物也不会活得这般辛苦了吧。
我的蹲守并没有过去多久,在大概一刻钟后,我便注意到了出现在食堂大门处的白发库兰塔少女身影。
她就是欣特莱雅,我一眼便认出了她。比之在卡西米尔时的模样,现在的她依然还是穿着着那身无胄盟杀手的装束:白夹克斗篷衣下露出她那性感的小蛮腰与肚脐,堪堪没过腿缝不远的热裤与那光亮的黑丝过膝袜间是那白皙的纤细美腿,踩着一双马丁靴掷地有声地踏着地板走来。那把漆黑的复合弓依旧形影不离地被她背在肩膀后,只不过此时她的神情懒洋洋的,行为举措之间尽显随意,完全看不出曾作为一名无胄盟杀手的模样。
美好的生活果然会让人的精神腐化啊,我眨了眨眼。不过这样也好,至少待会儿我等待时机动手也更方便了,如果她还是像以前那样警惕,难办的反而是我。
“白金,我们听说最近你和博士的关系不错欸?老老实实告诉咱们,你和他走到哪一步了?”
“哪一步?.....欸,直接问人家这种问题有点不合适啦,我还想矜持一些的呢。”
“哎,真当大家不了解你们啊,最近天天你有事没事就往博士的办公室走。而且根据有的人说,他们还亲眼目睹了你和博士亲密无间地出入酒吧商场这种地方,你就直接跟大家坦白了吧!”
“好啦好啦~.....真是的,我也想有些秘密嘛,而且要是被你们之中有人偷偷告密给了博士头疼的可是我哦,唉~”
与以往在无胄盟时的沉默寡言相比,如今的欣特莱雅几乎快变得我不认识了。看她的样子她似乎多了许多同伴,而且还在各种人际交往中游刃有余。
‘和罗德岛的博士一起出入各种场所?.....欣特莱雅,你竟然这么快就.....’
不过在从她与同伴间的闲聊中听到某些信息后,我的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的。
我与欣特莱雅一同在无胄盟里共事了多年,期间也不止朝她一次表露过好感,结果收到的都只有她不咸不淡的回应罢了。而如今,她来到罗德岛还不到一个多月,竟然就主动向那名“博士”投怀送抱。
我虽然知道自己作为男人不如那罗德岛博士远矣,但见到欣特莱雅这副显著的转变,还是令我有些心痛——我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大概是出于某种自私心理作祟吧,我想杀掉欣特莱雅的冲动竟然加重了一分,而且对于她,我还产生了些别样的想法。
‘欣特莱雅前辈,你先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
等待着她粗略地用过午餐与那群碍眼的罗德岛干员作别,我跟着她的脚步悄然来到干员宿舍之间。大概是由于没有进行餐后活动的原因,此时的干员宿舍基本只有欣特莱雅一人提前回来,走廊之间很少看见人影,而且考虑到干员的隐私也是少数没有布置监控的区域。
‘这地方作为动手地点似乎不错啊?要不就.....唔?’
大概是由于去观察周围环境去了,我竟一时没有注意前方我所跟随的欣特莱雅的背影。待我回过神来时,本走在我前方不远处的白发库兰塔少女竟消失在了我的眼前。
“喂喂,你这家伙,鬼鬼祟祟的做什么呢。瞧你这副装扮,你不是罗德岛上的干员吧?”
“呜....!”
但就在我以为人跟丢连忙打算四处查探时,一阵我熟悉的少女声音忽然从我身旁响起。我转身向声音望去,一头白金色长发的库兰塔少女竟不知何时来到了我眼前不足一丈之处,她的眼色中闪过别样的神采,上下打量着形迹可疑的我。
“我....我是被可露希尔工程师是请来的管道修理工。一时迷路了,所以才....”
近距离见到欣特莱雅那张令我日思夜想过多少次的精致面容,我连忙将帽子向下压了压的同时心脏漏跳半拍,本该流畅说出的解释语都多了几分不自然——这对于一名伪装身份的杀手而言乃是大忌,我当然是明白这一点的。但没办法,介于我对欣特莱雅的某些复杂感情,我还是出现了这个致命的失误。
“修理工?迷路?不应该啊,我记得罗德岛每层走廊都有地图标示啊。还真稀奇,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来罗德岛的修理工迷路呢。”
‘糟了,若是现在被她揭穿身份....’
欣特莱雅挑挑眉,她白发下的棕色眼瞳目不转睛地望着我。被这样的视线盯着,我自知已走投无路,现在的她绝对已经看清我的面容并认出我的身份了,所以我已经做好了闭目等死的准备。
“算了,不说这些了。你说你是修理工对吧,那跟我来,刚好我住的宿舍里下水管道有些问题,你来帮我修一修没问题吧?”
诶....?
但出乎我意料,哪怕是看清了我容貌的欣特莱雅并没有对我步步紧逼,反而忽然改变主意让我去她宿舍之内。
是没认出我吗?还是....
我不知道欣特莱雅心里到底怀抱的是怎样的打算,但不论是要完成任务还是如何,除了跟着她去她宿舍外我都别无选择。
“嘎吱——”
“嘭咚。”
宿舍房间的门拉开又关上,虽然我才是那个作为杀手的存在,但我的感觉却是全程在被欣特莱雅牵着鼻子走。
“喏,这里就是我的寝室了,你先在这里坐着等等吧,那里有水果可以自己拿着吃。出问题的下水管道在卫生间里,我先去洗个澡,洗完澡出来你再进来修理。”
“洗完澡再修....?”
“嗯,怎么,你有意见么?这是我的个人自由,别人可管不着。”
进入独属于欣特莱雅的个人寝室内,我被她吩咐着坐在卧室内等候。完全出乎我的意料,她竟然在瞥了我一眼之后就自顾自地拍门进入了卫生间准备洗澡——这种行为几乎已经可以用“违反逻辑”来形容了。
你说你没有认出我是谁察觉到危险就算了,竟然就这么将一名陌生男性大大方方放在自己的卧室中而自己却跑去洗澡?能做出这种事的人,要么是真的心大到没边,要么就是暗藏着些不可言说的目的——以欣特莱雅的性子,她绝对不可能是前者。
那么,就只有后者的可能了....对于我这样偶遇的男性,欣特莱雅并不是一次以这样的行为进行接触——她在短短一个月时间里就转变态度与罗德岛的博士如胶似漆也是,说不定,这女人比我以往想象中的还要放荡得多,在离开无胄盟以后已经在这腐朽的生活里不知道和多少男人上过床了,完全没有一名身为女性矜持的自觉。
‘该死,欣特莱雅,亏我以往还那样对你.....能和别的男人随意上床,以前却那样多次拒绝我的感情?’
联想到这唯一的可能,我原本内心的痛苦更甚。一开始,对于组织上发放刺杀欣特莱雅的指示我都是考虑旧情推脱再三的,结果却被硬塞了这个任务。现在见到欣特莱雅对我的态度,我基本已经心如死灰,确定这宿舍之内没有设置监控后,内心那股膨胀的怒火与愤恨已然在加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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