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乱写的我也不知道是什么(1/2)
灯泡在闪烁。
不知道已等了多长时间,时钟又一次指向整点,并且发出尖锐的声音。习惯沉默的身体像是要被贯穿,由此而生的焦虑从心中满溢而出。发泡的液体滑进喉咙,啤酒独有的味道混着反胃感与指尖传来的冰冷,与血液一并在全身循环。身体很冷——也许是很热,谁会管呢,这样想着把衣服全都扯下,就像要被自己侵犯一样。脸像是烧起来一样。
视野在抖动,呼吸时胸口在发痛。把自己向后甩在坚硬朽烂的木板床上,抬头望着满是霉点的天花板,因此想要呕吐。
隔壁的屋子中,肥胖的男人和廉价的少女正在翻滚着发出声音,尖叫与闷哼令人想起野兽。那之中的客人和商品已经换了若干轮,每次的声音却是几近相同。
于是不快感无端地生发出来,大概是焦虑。手指滑向腰间的短剑,却因触到腰部的肌肤而让怪异的感觉传遍全身。
不喜欢。
不喜欢等待的感觉,像被抛弃的病犬跟在饲主身后哀叫。如乞求怜悯之类,实在不适合自己。
又是一饮而尽,空掉的酒罐被捏成一团,随手丢在堆积了大量相同东西的墙角。大概眼神已经迷离,但入睡仍是困难的事情。毕竟酒精……能点燃迷梦和欲望。
依旧在等。不知为何,确信着友人绝对会到来。
起初老鸨似乎不耐烦于占据房间,所以把她和几个男人劈开了。
毕竟,大概是很重要的事,是一定要说的事。不过是什么事情,自己也忘掉了。连压抑感也被酒精催化成了情欲,身体急切地渴望着触碰。
“哈、诶嘿。”
听见自己的轻喘和痴笑,就算在心底嫌弃着自己也没有办法。整个人都变得奇怪了,欲望炙烤着身体,口渴。即使拼命想着不行,手也还是自己滑向了双腿之间。
“唔……不行啊。”
说出来时,过热的脑子稍微冷却了些。
唔、这会算是不贞吗——没有想着恋人就要做奇怪的事情……
算了,什么都不想去思考了。大概啤酒里有着药物,这身体虽然坚韧,但也没到能抵抗那种东西的程度——毕竟欲望是原罪啊。
空气的温度在不停地升高,嘈杂的音乐从门缝中溜入,令人不快。
令人不快。
实际上自己也明白。
友人——恋人、炮友、战友,怎么说都好,反正那女人是不会到的。所以自己做的事情,也无异于追着主人的跛足犬,摇摇晃晃地跟随着,可怜地哀叫着。
所以,做为主人的她,大概是不会怜悯自己的。
已经控制不住了。
痛苦也好、迷乱也好,只要做起来就全都会忘掉。对欢愉的渴求占据了身体。想要。
胡思乱想也好,不妙的处境也好,马上死掉也好——能把这些全都暂时忘记的东西,来得方便又舒服。
啊啊肯定是药物作用——不得已的……就一下……
“呜……呜哈、咿咿咿……”
发出了不妙的声音。喘息被短暂的失神切得支离破碎,完全无法好好思考。欢愉的冲击让身体瘫软下去,自己在期待着更多。
但是,还是无法放空脑子。
愈是如此地放纵,愈是被痛苦掩埋。
所以,必须更加激烈。
“……算了……吧。”
把悬挂剑的腰带扯开,甩到一边。
全裸了。
在妓院的狭窄卧室里全裸了,身体湿得乱七八糟。
好棒。
要死了。
光是羞耻感就要去了——
所以,好痛苦。
为什么自己要做这种事啊。
就算自己弄坏自己也不会遗忘,玩弄自己的手法下意识地模仿着她,迷乱中吐出的字眼是对方的名字。身体已经成为了某人的所有物,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