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uku】赛耶丝——流浪的库兰塔(2/2)
“我,只是个——”赛耶丝拍了拍自己的行囊,里面的书卷和钢刀沉闷不响,“如你所见,旅行的人,根本就没什么好说的生财之道。”
“我就知道!”
“不过今天,你想碰面的那些人,可都不在了。”赛耶丝微笑。
“比起和只会吹嘘或者奉承的家伙们分享,和你这样的人说话才是最好的,至于那些家伙,就只能等战争结束的时候向他们好好说说,让他们怪自己运气不好了!”汉说完,一口气灌下了杯中的酒液,豪气干云地喝道,“伙计!今晚的酒钱我请了!”
“好。”
酒保没有像之前人声鼎沸的时候那样拿出相同激动的声音,只是点了点头,也许是两个人喝不了多少酒钱的缘故。而赛耶丝拿起了行囊,举着杯子坐到汉的身边。
“我现在知道,为什么不会在看到那张悬赏之后跑过来寻死,还会回到这个地方来。你和那些肤浅的人并不一样。”赛耶丝拿出了书卷,向汉递过杯子,“现在,如果我想知道你的故事,你会怎么告诉我呢?”
“你会写下来是吗,也好。”
“旅行者如果只是旅行,就太无聊了不是吗?”赛耶丝莞尔。
汉打了个长长的酒嗝,举起刚刚斟满的酒杯,“好吧,既然这么说,那我也得想想,从什么时候开始说起……”
“哇,老大!这么厉害!”
“那,可不咋的,老大这样的厉害角色,还不是手到擒来?”
听着周围的欢声笑语,汉只是微笑。
确实如他自己所言,和赛耶丝交流,确实要比和周围的小子们说起话来,要舒服上太多。当然,“赛耶丝”这个名字,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告诉他们,即使小子们再求他,他也三缄其口。
因为谁也不知道,他还能不能再遇到这个让他能够敞开心扉的女子。
“我赌这杯酒,你刚刚说的不是实话,”赛耶丝笑着,酡红的面色和他们第一次对上眼神的时候一模一样的妩媚,“你的眼睛,和刚才不一样。”
“是吗?”他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露出懊恼的表情来,将杯子里面的酒一饮而尽,“你说得对,我当时……”
他不止一次地陷入回忆,因为距离这样的对话已经很久,也是今晚自己多灌了几杯,漏了点口风,再加上耳根子软,经不住几个小子的请求,但是好像自己这在有意的隐瞒下有一搭没一搭的故事,反而好像比起之前自己略带夸张的冒险故事更受欢迎。
别看都是男人堆里摸爬滚打出来的一群小子,嘴上说的都是什么“女人只会影响我拔剑的速度”“有兄弟,要女人有什么用”之类的浑话,可果然一到了女人的话题,他们才会放开了说。
战争还在继续,赛耶丝曾经说,这里总有一天还会恢复到之前的样子,汉也这么期望,但是为此花费的时间似乎长了一些。在那之后,他接了一个大单,在设施边境和一些其他的雇佣兵镇守无胄盟的某个重要地标,花了很长时间的时间,才得以重新回到老地方的酒馆,谁曾想,不过数月的时间,酒保的脸上又浮现出了曾经的笑容,那天他踏进酒馆的大门时,看到的酒客相较之前有增无减。
人,和大都以前不一样了,但气氛却是一如既往,在无法之地,一群法外狂徒的狂欢。
唯独缺少了那一抹诱人的红色风景。
他们就在这里开始,从记述者与倾诉者的角色出发,在酒精的催化下渐渐不再控制,只是单纯地把一切事情的动机都推给酒精,倾情地笑着,哭着,发泄着那些无处可去的情绪,在失控的昏暗之后,从酒瓶堆里醒过来的汉看到换班的酒保递上的酒单,感觉自己就像做了一场疯狂的梦。
或者就把它真的当做是一场梦吧。他想,嘴巴搭上酒杯边缘。
但好像,并不是他一个人想就可以的。
“你又要,回到那样的生活里去了吗?”
她的声音,响在汉的耳边。
“哎,老大,怎么啦?”看到他放下酒杯站起身,一个小子问道。
“啊,嗯,有点闷,我去透透气。”汉的眼睛就像被扯住了线的风筝,这个声音他很熟悉,他听过太多次,也在梦里听过太多次。健步如飞,她跨上吱嘎嘎直响的楼梯,在客房过道的黑暗里左顾右盼。
“这边。”
一双手和一个温暖的怀抱,将他带进了一所昏暗的房间。除了她不会再有人这么做。
“你回来了。”汉紧紧抱着这具主动而火热的娇躯,不再遮掩,几乎要把自己融进对方的身体里去一般不肯放开。
“可是我就要走了。”
赛耶丝笑着,她的技巧也是汉有所一见的,尽管还是被拥抱着,她还是不着痕迹地和这个男人拉出了一些距离。
“……”
汉被她的话击中,看着对方映着昏暗油灯的眼睛。
“至少,让我记住你的味道。”他埋下头,把不知所措的表情藏进女人的发丛中。
旅行的人,不会停留在一个地方。他和她一样,是没有家乡的人。
为了记住她的一切,就在这间小小的房间里,不使出浑身解数来的话,大概汉自己也不会原谅自己的吧。
“真是着急……就那么想要我吗……”
女人笑着,在男人胡乱的抚弄之下,循着身上衣服的扣点,一点点地解开,男人继续以着急的动作,让嘴唇落在她现在为数不多裸露在外的香肩,锁骨上作为赔礼,热情从男人的身上,伴随着酒气一起升腾,女人在煎熬之中堪堪卸下腰带,丝毫不逊于男人滚烫的肌肤越来越多地暴露出来。
“当然……你可不知道,要是我说还没和你上过床,会被那些小子笑成什么样子。”
汉被对方拉着右手,左手只能抄进裙毯破绽的边缘里,去寻库兰塔女人挺翘丰臀里的深沟,没想到对方的右腿就这样屈起攀上了男人的侧身,汉心领神会,大手拂过女人的大腿,把带着女人体温的长靴轻松剥取下来。
“我可还没同意你……把我的事情说出去……”
赛耶丝拉扯着自己的衣服,手掌挡在汉的胸口,那是一份赤色曈中不可违抗的气息,她操纵着男人的身子,周旋半圈,送出手将早就迫不及待,已是赤身裸体的男人推倒在床上。
接下来的,是短短数秒的脱衣秀,比起那些地下酒吧里,在无数人面前灯红酒绿的钢管脱衣舞者要迷幻太多,月华与灯辉恰到好处,脸上带着五分的羞涩,五分的诱惑,左膝高高地抬起,细细瞄着男人的身子,踏在那健壮颤抖的腹肌上,听着汉像是痛苦又像是愉悦的声音,赛耶丝又微微笑出来,慢条斯理地褪下这条腿上剩余的长靴。
“疼吗。”褪到了膝盖,赛耶丝停下了动作。
“疼。”汉同样笑着,“疼得都快涨破了。”
女人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的意思,鞋跟加重了一些力量,牵动钢铁一般的腹肌皮肤上出现了红色的印痕,靴子终于褪到了脚踝这才离开对方的身体。覆身的紧致长袍在腰带离开之后松垮地搭在身上,赛耶丝只是轻轻一抖,双手在背后不知释放了怎样的魔法,深层带血的一位璧人就这样伴随着丝绸划过肌肤的窸窣,与男人坦诚相对。
“你在……流血?”汉看着这个不可思议的女子躺在自己的身边,柔荑抚在自己的小腹,提出自己的问题。
“这是我的天赋,如果因为这样就怜惜以待,我可不会答应。”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气,女人的脸靠近了已经擎天的肉柱,纤手在虬结坚硬的肉皮上搓动起来。
“哧溜。”女人的舌头在油亮的顶端点了一下。
“害怕了吗?”汉控制着那里的肌肉,让完全启动的肉茎在对方的面前晃了晃,随口调侃道。
“怎么会。”女人爬上床去,靠到汉的身边,手指不离,“不如说,看到这样的东西,反而还有些期待呢……”
“那还等什么呢。”
男人一把搂过女人的身子,让她娇笑着跨坐在自己的股间,底下身压着整个阳具,丸袋下接触到湿润的草丛,许久没有尝过女人味的汉心中旖旎。
扶紧了塞耶丝的大腿,上面还有刚刚脱下的长靴口的浅浅勒痕,看起来,对方似乎也和他一样的焦急直起腰,汉就这样看着自己的分身,为女人游刃有余地降下腰臀,身下早已泥泞的小口所吞下,在锦缎一般的小腹肌肤上顶出不和谐的凸起,让这具汗血宝玉的身内逐渐被感知。
“棒极了……”
即使对自己有着完全的自信,在看到被完全吞没的情景,而对方的身体却还是自觉深不可测之时,汉还是忍不住开口称赞,或者说,他其实根本就不在乎这个女人的身体如何,因为那是实实在在的爱恋,本不该存在他这样的浪子的思绪中,也不该投放在一个旅行者的身体上的感情,只是如何记住,确实要花费一些工夫,那就要从接下来的行动开始。
“怎么样?可别……太早就撑不住。”塞耶丝扬了一下头发,还撩去了鬓角的汗滴,手掌撑在汉的腹肌上,看起来,她也确实没有那么游刃有余,当然,无法沉浸在性爱之中,对对方来说才是失礼的行为。
汉点了点头,要做骑士,没有体能的支撑可是做不到的,而这一点对于库兰塔人来说却不是什么问题,在身体上本就优越与一些其他种族的身体,无论是体能还是极限,不但能够支撑地更久,快感则更强烈。迎宾的汁水已经走过一遍体内的贵客,流出到外面来了,汉有些不耐烦地抚上了女人的胸乳,下体挺了挺身子,销魂蚀骨的娇声之后,真正的战斗才拉开了帷幕。
已经是没有什么可以详细述说的画面,那是金银两色的光华下活色生香的春宫图画,两股热情交融在一起,从分分合合的股间开始放肆泛滥。也不知是她的身体同样地紧致,还是塞耶丝有意为之,骑士的肉穴一刻不停地紧绞着男子的下身,只是脱衣时短短的刺激,竟就能让这具身体放浪至此,本打算好好享受这份被动的汉也没有能把持住内心欲望的驱动,双手箍住对方的后腰,一点一点地配合起来。
女人的淫声浪语不绝于耳,男子的低吼呼吸也异常粗重,他们偶尔四目相对,便就吻作一团,有时深入得恰到好处,才分开唇瓣。塞耶丝的私处,在汉的征伐下汁水四溅,汉的一切,也好似被挤压到头晕目眩。
这是开始的一夜,也是最后的一夜,直到汉翻过身来,死死地把塞耶丝的身子压在窗上,已然是一副控制不住的模样之时,床头的油灯才想起了时间的流逝,摇晃了一下,在两人的脸上丢过一瞬的黑影。
“哈哈……想要射了吗……嗯……”
她满脸的汗滴,已经来不及去擦拭,因为双手在男人的肩背,身体在进攻下不断地摇晃。
汉没有回话,他闻到只属于她身上的血气,只属于她的汗水,只属于她的爱液,只属于她的娇吟,还有她摄人心魄的话语,明明是在提问,小穴里缩动颤抖的频率却在加快,没有任何的安全措施,他们心知肚明。当自己的汗滴流过自己的下巴滴到塞耶丝的唇边滑走,她同样感觉到了,从舒适的享受中睁开了眼睛,嫩红的小舌头就在那里舔了一下。
尽管心知肚明,才要走到这一步。
不应该倾注感情,否则射精的快感会像是把整个脑海都清空一般施放,汉此时能想到的,却只有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献出去,给这个到此为止,只有三顾之缘的女人,然而对方的身体里,高潮的紧缩还在挤压着他,他要留给女人的东西,可能也只有这些而已了。
“啊……真好。”
松开如水的娇躯,他躺在塞耶丝的身边。如果是那些风俗女人,此时就应该挣扎起来,向他讨要更高的价钱,再去浴室清洗身体了,而这一次,他听到的是这句话。
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你真的……不能留下吗?”还是说出了这番话。
“不能。”
也许,是意料之中的回答。
“我不能停留在这里……”她的胸部还在起伏,为了说话和恢复呼吸,思绪却已经飘向了天边,“我没有故乡,卡西米尔,没有能让我安定下来的地方,我只能不停地走下去,只为……找到我想要的。”
“……我不会忘记你的,”汉长吁了一口气,“你呢,会忘记我吗?”
“会哦。”她翻了个身,枕着自己撑起来的手臂,侧着身子看他,“人的记忆是有极限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忘掉一些事,除非……能有什么能够把它挖掘出来。”
“……”
“比如,什么时候我再路过这里,如果还没变的话,我就说不定还会想起你来,不过如果这里变了,或者……”
“或者什么?”
她笑起来:“或者……我在这里和一个比你厉害很多的库兰塔人做,也会忘掉你而记住他也说不定哦?”
“那好吧……”汉叹了口气。
“我就试着让你的记忆,再深一点好了!”
“呀哈~”
汉翻过身,再次把这个笑容满面的女子搂紧,她没有拒绝。
今夜,她从未拒绝。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