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fuku】吸屑鬼(2/2)
这是她的主动求欢,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博士猜测是吸血之后的一点回报,让自己这个运动废人坐在这椅子上行事,也确实是不如对方来的方便。
得到了对方的回应,华法琳露出的是欣喜的表情,第一次就尝试用小穴去套弄对方的器物,对吸血后的她来说不是什么难事,但习惯起来的奇痒和花心被直击的刺激实在是不太好受,疼痛早就已经不知道飞往哪里去了,可是面前人寂寞孤独的表情,让她难以独自享受。
“博士……”她放慢下来,慢慢地开口。
“……对不起……”博士低着头没有看她的脸,“被我这样的家伙得到了……而且只是被吸了血,就变成了这幅样子……”
“没有那回事……”赶忙打断了他,华法琳将他的脸拥入怀中,“我知道的,我都知道的……博士……是个很关心别人,很在意别人的看法,又……又这样容易自卑的人……自从您在切城醒来,我一直都关注着您,也许是因为您特殊的血……但现在不是了。我知道,虽然我不清楚您在之前是什么样的人,但现在……如果没有人愿意理解您的话,我愿意。”
有什么浸湿了胸前的衣服,华法琳知道是什么,怀里的男人重新抬起了头。
“真的……吗?”
“被我这样吸血,不管是什么人都会有些虚弱的,博士没有晕过去真是奇迹呢。”她挤出一点笑意来,“所以……别再露出那样的表情了,博士的一切,我会帮博士一起承受下去的,——就从现在开始。”
或许从没感受过的温柔,就是如今华法琳的唇瓣吧,两人的下身早已连接,嘴唇却懵懵懂懂地这才贴合,尖滑的小舌头把血腥味带到博士的嘴里,随着华法琳生疏的鼓动,博士忍不住鼻音沉闷,也随着她的动作回应起来。
“啊啊……要去了……”华法琳呻吟着,抓起对方的手让他抱紧自己的腰臀,“博士……也……不要忍着了……我会……都收下来的……”
“华法琳……”
激烈的交合就这样告一段落,就像要把魂儿都融到水一般柔软的身体里去,博士彻底释放了,与华法琳紧紧地搂着,紧紧地吻着,两人的身体里和空气中,尽是意犹未尽的味道。
“博士……好热哦……”抚摸着被濡湿了下摆的裙子,华法琳微笑着,“射出来了……很多呢。”
“很多吗……”博士又露出了不安的神色
“也没有那么多,”华法琳伸出手指刮了博士的鼻子一下,“博士,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什么?”
“嘿嘿,”她忍不住笑出来,“如果我们有了孩子,凯尔希一定气炸了!到时候他会露出什么表情呢?”
“你在想什么啊……”虽然也忍不住笑了出来,博士却是毫不吝啬打击她妄想的机会,“有那样的亲人,伊芙利特都已经够难管的了,我们家俩的孩子,那还不翻了天啊?”
“哈哈哈哈怎么可能……”华法琳忍不住地大笑出来。
“再说了,现在人的怀孕率那么低,怎么可能一下就怀上啊……”
“就是,除非多做几次。”华法琳点头。
“就是。……等会儿,你要——”
“博士~夜还很长哦~嘿嘿嘿嘿……”
“喂……你等一下啊……可恶……太舒服了……”
“博士你说着等一下,硬的却很快嘛,那我就不客气咯~”
……
……
……
门做到完全隔音是不可能的。罗德岛上,一间房间完全不被打扰也是不可能的。
一只优雅的手,不知道在博士的门前把手上停留了多久,淡绿裙下的一双裸腿也发着抖,停止在那里,不知所失。
它们的主人看起来有些忧伤。
博士以为,这是个昏沉的梦,梦境里出现的人,是凯尔希。
如同往常,博士会一直工作到深夜休息,如今与华法琳成了事,之后的每夜便多添了一件,好在华法琳也不是只缴不出的角色,在那之后多有了心,常常带些补药美食,又不知从哪学了些欢好的花样,两人心照不宣,夜夜相会,倒也快活自在,只是博士在这些的关系之下,睡得要更晚了些。
于是这梦,更显得荒诞无稽了。
华法琳时常,会撒娇以累了的借口睡在博士身边,一早再逃离此处,防被嚼了舌头,这个梦,也时常才会梦到。
“博士,今天的实验还挺重要的,我要去工作啦,”华法琳吻了床上筋疲力尽的博士脑门一口,“好好睡,明天才起得来,晚安~”
当然除了疲劳带来的睡意,吸血时附带的麻痹效果也是华法琳的种族特点,也只在没有华法琳相伴的夜里,梦中的凯尔希才会出现。
她看上去还是那般冰冷,即使有着被岁月磨砺,却依旧美丽的容颜,拂柳似的发丝上猫耳抖抖,裙下裸露的双腿,瘦弱地有些惹人垂怜。
而当博士想叫她的名字,凯尔希却俯下身来,身段妖娆,酥胸颤颤,食指点在她的唇上。
“不许说话。”
还是不容分说的口吻,只是她冰冷的体温只会在这一时。
在躺着的博士身上,凯尔希爬了上去,随即检查身体似的扒开衣裤,那软趴的玩意儿便被湿暖的肉囊包裹,里头一只有些挠人的小蛇招惹着它,把它弄得愤怒发硬,晕头转向。那大概是华法琳和他玩过的花样,凯尔希将它照本宣读。柔软的口腔,被鼓动的柔软喉咙按摩的前段,四处留情的舔舐的舌头,当博士再也不堪玩弄的时候,那恐怖的吮吸,会把所有他被缴出的腥浆都抽走,凯尔希会发出“咕”的吞咽声,再再确认一次他的坚挺,没有华法琳的夜,习惯了施放的精力,此时便会被另一个人夺取。
然后凯尔希再次出现在他眼前,那是怎样亵渎而糜烂的样子,只有在这个荒诞的梦里才会出现,她嘴角带着几乎察觉不到的笑意,满脸通红,眼神似水,玉葱似的手指胡乱地轻轻勾起嘴角还挂在脸上,头发上的浊液黏丝送进口中。她的制服也早已解开,抓起对方的手塞到自己制服里丰满的胸乳上,另一只手扶起她刚刚的成果,把它送进一个令它销魂蚀骨的密处里去。
那里流水泛滥,湿润异常。那里包容万象,曲折狭长。那里包覆紧致,触之难忘。而凯尔希也像是将要死去一般,坐在博士的身上,在那顶端达到最深处的时候躬身呻吟,脱力了似的趴在对方的身上,下身抽搐着,不断鼓动着臀部,让两腿间的肉穴疯狂的套弄对方的阳具,如痴如醉,如梦似幻。
她就是变了个人,不再冷漠,而是微笑迎人;不再恶语,而是高呼“好棒”;不再独行,而是拼了命想把自己融到对方的身体里去一般。身体翻转腾挪,汗水滴滴渗出,快感洪波翻涌,最终,一抹魂魄背叛了他,被蛊惑,带走着最后一丝模糊的意识,被吸引到凯尔希的身体里去,凯尔希欢呼着迎接它的一切,贪婪地收缩着下体,博士,接着沉沉地合上眼睛,不知何谓生死,所谓醉生梦死,一切都是他的想象,一切都是虚妄,现在自己的恋人只有华法琳。
凯尔希活在罗德岛,而自己,似乎还活在梦中。
于是第二天,太阳还是照常升起。华法琳送上晚班归来的早安吻,看上去很是内疚,说着什么:都怪我,居然让博士自己做了——之类的话。
而凯尔希适时地出现在了门口,提醒你们的休息和工作。
“别让阿米娅失望。”
她总是这么说,用冷漠的语气。
之前的一切,就只是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