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节在大街上遇见云韵的萧炎被带回云韵家里对着鞋子撸了一个晚上是不是在做梦(2/2)
“咕嘟,不行!不行!不能舔!要冷静!冷静!被发现了就真的成变态了!”
淡淡的足香涌入鼻中让萧炎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口中更是不断地分泌着唾液,想要将面前这只丝袜玉足捂在脸上从上舔到下,的欲望更是不断地勇气,强行按捺住内心的冲动,萧炎将脱下来的高跟鞋放在了一旁,捧起了云韵的另一只玉足将上面高跟鞋脱下。
当萧炎将两只玉足上的高跟鞋全部脱下后,醉倒的云韵突然翻了个身,好巧不巧一只裹着肉丝的玉足就从萧炎的脸上拂过,圆润的玉趾裹着湿透的丝袜,顺滑而又摩挲的触感从萧炎的脸上传来,嘴前那柔软湿热的触感让萧炎本能的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微咸带着皮革气息的味道从舌尖上传来的时候,萧炎感到自己的脑中的一根弦快要断掉了。
“这个味道……忍不住了!哈啊~哈啊~!云芝姐姐脚上的气味……哈啊~哈啊~!云芝姐姐的脚……味道好棒~!”
“哈啊~哈啊~!好舒服……闻着云芝姐姐刚刚脱下来的鞋子手淫为什么会这么舒服……明明之前云芝姐姐都那样了我……果然是个足控啊……还以为单纯只是喜欢丝袜的……”
“哈啊~哈啊~!还想要更多……更多的味道……云芝姐姐鞋子里面的味道……呲溜~呲溜~!啊啊啊~!味道好棒啊!下面……下面快要炸掉了!唔~呼~!”
拿着手中的高跟鞋,萧炎没有丝毫的犹豫冲出了这个房间,脑海里的晕眩感愈发的明显,让萧炎摊到在了门外,不等萧炎爬起身来就已经感觉自己充血的下体快要炸掉了,火急火燎的拉开了自己的裤链,露出了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一把将手中还未来得及放下的灰色高跟鞋捂在了自己的脸上。
浓郁的足香扑鼻而来,萧炎贪婪地呼吸着这只刚刚才从云韵玉足上脱下的高跟鞋中散发出来的气味,恨不得整个人都要埋进那只灰色的高跟鞋中,右手握住自己的肉棒飞快的撸动着,脑海里却不断地回味着舌尖上属于云韵玉足的味道,更是忍不住幻想起那一次旖旎时的景象,也明白了自己的本质。
很快仅仅只是鞋中的气味已经满足不了萧炎,猩红的舌头忍不住开始在白色的鞋底上舔舐起来,舔舐着上面残留的香汗,带着淡淡咸味和皮革气息的香汗不断被萧炎的舌头舔入口中,最后被吞咽入腹。
对于常人来说难以忍受的气味对于萧炎来说不亚于烈性的春药,黝黑的龟头上,白色的忍耐汁已经从马眼中流出右手更是不断地撸动着,在如此强烈的刺激下萧炎终于忍不住射出了自己白浊的精液,呼出一口浊气后躺在了墙壁上。
“药岩弟弟。你坐在地上……这是在干什么呢?”
正当萧炎躺在墙壁上,一道微醺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萧炎抬头望去才发现,明明醉倒的云韵突然醒来,走出房门的时候好巧不巧的看着自己,且还是在自己刚刚射完的时候看到。
云韵虽然醒来,但是海蓝色的眸子中满是醉意,平静的宛如一汪清泉的眸子此时却笼罩着一层迷雾,让人看不真切,一种朦胧的美感充斥其中,原本身上的那种韵味也被妩媚给替代。
坐在地上的萧炎一时间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只是木讷地说道,“那个……云芝姐姐……我……那个……唔?”
正当萧炎还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一只湿热的玉足堵住了萧炎的嘴巴,略带妩媚的嗓音也随之传入萧炎的脑海:“呵呵~!我就知道,小家伙你是个小色鬼,当初在那里忍得很辛苦吧?不过没想到药岩弟弟居然会偷偷脱下我的鞋子手淫,所以小家伙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呢?”
堵住萧炎嘴巴的玉足向上滑去,只要萧炎抬头就能看到云韵紫色包臀短裙裙底的景色,可是现在一副被抓包的场景让萧炎根本无心此事。
“云芝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萧炎只是了半天也说不出个缘由,如果说出来的话恐怕不比现在好多少。
此时的云韵也没有急着催促萧炎,只是站在萧炎身前用自己的玉足轻轻地拂过萧炎的脸颊,沿着下巴从脖子滑过,最后停在了萧炎的胸口上,问道:“那么你知道错了吗?”
“知道!”
“错在哪了呢?”
“不该脱下云芝姐姐的高跟鞋手……咕呜?”
正当萧炎说出错误的时候,云韵却将自己的玉足伸进了萧炎的口中:“很遗憾,药岩弟弟你答错了哦~!你错的地方是拿姐姐的脏鞋子去手淫,那么多细菌生病了怎么办?不过嘛看你这么喜欢姐姐脚的味道,那姐姐就让你舔个够吧!给你当七夕的礼物好不好?”
萧炎抬起头,带着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云韵,可是下一秒就感到了云韵的脚趾在自己的口中搅动起来。
“小家伙,姐姐只是让你舔脚而已,可没让你看姐姐的下面哦~!还是说你特别喜欢姐姐的鞋子?不喜欢姐姐的脚?”
萧炎闻言连忙低下自己的头,舌头贪婪地舔舐着伸进来的玉趾,开始细心地品味起云韵的玉趾,肉色的丝袜已经被香汗浸湿,哪怕现在都带着淡淡的湿意,与里面的足趾紧贴在一起。
舌头与被丝袜包裹的玉趾接触的时候,萧炎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一股咸涩的味道在自己的味蕾上绽放,说不上难吃,甚至勉强可以说得上可口,微咸的涩味配上柔软的恰到好处的玉趾让萧炎的舌头在云韵的玉趾上来回舔舐着。
不时的用牙齿轻轻地啃咬固定住那一根根青葱圆润的玉趾,让自己更好品味上面的味道,“呲溜~呲溜~!”舔舐伴随着吮吸的声音从萧炎的口中传来,云韵感受到脚掌上那湿滑炽热而又贪婪的舌头不禁会心一笑,慢慢的蹲下身子坐在了地上,原本用来支撑的玉足也朝着萧炎的伸去。
“药岩弟弟,姐姐的脚味道如何?喜不喜欢呀?”,此时云韵的话语就像是服务员在询问顾客对服务的评价,可是配上此时云韵的嗓音就让人感到骨子里的酥麻,甚至让萧炎想到自己认识的另外一个大姐姐——雅妃。
“云芝姐姐的脚味道……特别好吃,我很喜欢!只是我感觉下面又硬了!”
“是吗?那姐姐帮你弄一下吧!”
“诶?”
还没等萧炎反应过来,云韵的玉足便搭在了萧炎的龟头上,柔软的足心踩在了萧炎敏感的马眼上,上面残存的精液瞬间就将云韵的丝袜染湿。
云韵像是没感觉到一样,在萧炎的龟头上摩挲着,没有实战经验的云韵只能不断地在萧炎的龟头上转动着,过了好一会儿才找到节奏,玉趾微张,足底放松,用脚趾夹着萧炎的龟头,脚掌则紧贴着萧炎的棒身撸动着。
萧炎的肉棒恰到好处的将云韵优美的足弓填满,随着玉足的撸动,处在足弓位置的龟头从事会被各方的照顾到,无论是向上滑动时,紧贴着棒身的脚掌会与与龟头发生摩擦,总是会恰到好处的与萧炎的马眼甚至前方稍微迟钝一点的沟冠发生接触,向下滑动时因为足弓的结构前脚掌更是会与马眼来一次持久而亲密的接触。
萧炎口中的足趾已经被舔舐的一干二净,趾缝之间更是被萧炎一点一点用舌头隔着丝袜舔的干干净,此时的萧炎正用双手捧着云韵的玉足,舔舐着云韵柔软的足心,咸涩的味道不断从味蕾上传来,可是却让萧炎更加的贪婪,舌尖不断地在足心晃荡着,频繁的划过甚至让云韵本能的蜷缩起自己的足趾,如果不是被萧炎捧住,恐怕早就将玉足抽回来了。
不过一会儿云韵的足底已经湿漉漉的,仿佛踩进了水里一样,而另一边面对萧炎一直舔弄自己敏感的足心,云韵突然将萧炎的肉棒踩在了地板上,冰凉的瓷板无法缓解萧炎肉棒上的炽热,甚至因为肉棒上的玉足而更加炽热。
大致摸清了一些通窍的云韵就这样踩着萧炎的肉棒前后撸动着,比起前方略显迟钝的沟冠,后方的肉冠更加敏感,加上角度和足弓的结构问题,云韵的玉足每次撸动都让萧炎有种被飞机杯夹住的感觉,温暖、紧致、柔软、酥爽。
为了更好地包裹萧炎的肉棒,云韵微微张开自己的的玉趾让脚掌的接触面积更大一些,每次搓动,微张的玉趾就像一个收紧的真空丝袜飞机杯划过萧炎的肉冠,丝袜的顺滑与摩挲结合在一起。
强烈的快感让射精没多久的萧炎再次有了射精的冲动,而云韵玉足下的动作也愈发的频繁,正当萧炎想要云韵慢点的时候,云韵的玉足却重重的一划,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的萧炎就感到自己的肉棒抽搐起来,白浊的精液一股又一股的喷洒在云韵的足底。
“哈~!哈~!云芝姐姐,你这也太快了吧?就不能让我享受一下吗?”萧炎喘着粗气的吐槽道,“这么快让我射出来万一我阳痿了怎么办?”
“不过是一次而已,没什么大问题,刚才只是我送你的七夕礼物而已,难不成想让我完全按照你的心意来帮你解决?而且礼物送过了,该给你偷我鞋子的惩罚了!”云韵瞄了一眼萧炎的肉棒,回答了萧炎的问题。
“啊这……”萧炎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而云韵则脱下了自己的丝袜,走进房间拿出了那只被萧炎放在床边的高跟鞋。
“别害怕,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惩罚,就是用我的鞋子射一发而已,不过是在我手上射一发哦~❤”
不知为何,萧炎感觉原本温婉知性的云韵在喝醉酒之后直接朝着妖精甚至小恶魔的方向发展,总是勾引着自己给自己一些极为痛苦但是又完全无法拒绝的福利。
“既然云芝姐姐都这么说了,那我自然甘愿受罚!”
……
第二天早上,萧炎躺在客厅的沙发上,身上盖着一层昨晚拿下来的毯子,感受着宿醉带来的头痛,看了看自己的下体不禁自嘲道:“原来是个春梦啊!”
已经醒来的穿戴完毕的云韵正好从楼上下来,手上还拿着两份三明治和一杯牛奶,走到了沙发前放在了茶几上道:“药岩你醒了啊?那就去洗漱一下吃早饭吧,洗漱的地方还有几分没开封的洗漱用品,吃完之后我送你回学校。”
萧炎看着装扮和昨天一模一样的云韵有些犹疑的问道:“云芝姐姐,昨晚喝醉了没发生什么事吧?”
云韵娇躯一僵,但是早有心理准备的云韵顺手将手中的食物送到了萧炎的面前道:“除了你把我送进房间的事情外你还想发生什么?”
“云芝姐姐你的厨艺大有长进啊,比当时在野外要好太多了!”
萧炎长舒了一口气,迅速的洗漱一遍,将云韵准备的早餐吃下后还不忘夸赞一句,云韵略带自豪的说道:“回来之后我可是苦练了一下厨艺,下次有空我再给你做一桌。”
吃完早餐之后萧炎就上了云韵的豪车,路上两人顺带交换了一下联系方式,只是当云韵在离萧炎学校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将萧炎送下了车,并且送给了萧炎一个鞋盒大小的包裹。
“这是我送你的礼物,虽然七夕过了,但也是我的一点心意,不过一定要一个人的时候才能打开,切记!”
回到宿舍的萧炎回想着云韵的叮嘱不禁哑然一笑,只是当萧炎回到宿舍一个人打开盒子之后,看着里面那双灰色的高跟鞋和一双肉色丝袜,整个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旁边还写了张纸条:“用鞋子手淫很容易真菌感染的!好歹要洗过在用!当然……如果你喜欢穿过的……那就当我没说,记得消毒——云芝”
“卧槽!我到底做了什么啊!”
“不过丝袜是没用过的这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吗?至少后面我躺墙上那段事情是梦。”如果不是有这个更尴尬的事情在那里,萧炎现在可能直接自杀了。
只是萧炎并不知道,云韵的衣物都是交替穿着的,他以为是在梦境之中造作的丝袜和高跟鞋丢进了洗衣机,强行洗刷一遍后放进了自己房间的衣柜最里层。
“云韵啊云韵!你怎么可以对那么小的孩子做那种事啊!如果不是雅妃突然来了我还不知道咋办呢!”正当萧炎羞愧万分的时候,云韵也在车上不断地对自己进行谴责,同时暗暗感激自己的闺中密友——雅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