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格曲与猫与午后的洗衣机(2/2)
你却站起了身,眼始终盯在黑的身上。
她赤裸的身体,她羞怯的面庞,她醉红的肌肤,她含泪的眼眶。
她们往后退,牵着你往前走。
走到了客厅与走廊的交接处,对着那副波澜壮阔的画。
海浪与礁石相撞,拥抱,缠绵,翻起交媾的白沫。
锡兰放开了手里的猫,将她送了出去,让这个黑夜的杀手扑入了你的怀里。
赤裸的。
柔软的。
温暖的。
这是黑的身体,让你被酒精浸染的脑子呆空了。
而恶魔鸟的声音却还没有停:
“黑,帮博士解开衣服。”
“黑,答应的事情,就要做到,不是吗?”
你抱着怀里的她,却感觉到了她的手。
“黑!黑!你在做什么?你——”
残余的理智让你绷着最后的底线,可这条脆弱的棉线却在下一秒被打破了。
她抱住了你的头,金色的眸子里没有猎人的冷静,只有迷醉的笼蒙。
她主动地吻了上来,吻得有些狠,能感觉到那双尖牙刺进了唇瓣,不光有血,还有冲破你最后伦理观的酒醉。
你忍不住迎合,你开始忘我,你逐渐狂乱。
吻,咬,触摸,拥抱,缠绵。
她的手不再摸索于你睡衣的扣子之上,猫指甲并不钝,又好像只在这个时候才重回了杀手的力量。
你听到了衣服撕裂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凉,紧接着是血液沸腾的热。
这也是底线焚烧的响。
就此沉沦吧,迷醉期间吧。
这是人类的肉欲,这是爱情的眩光,这是一切纷扰的终点。
两人就此纠缠,一同倒在了赭色的地毯上,躺伏在昏黄的灯光下。
仿佛周围只剩下这炽热而急躁的二人,还有这已经无法在按捺的爱恋。
不去困扰,不再烦恼,遵从最本质的欲望。
锡兰坐在沙发里,又拿了一瓶酒,她不再去选高脚杯了,只是拿起这有些高的酒瓶,对着瓶口,饮了起来。
她就这样,看着在地毯上缠绵的二人,仿佛置身事外。
Symphony No. 25 in G Minor, K. 183:1st Movement
男,
女,
阴茎,
阴道,
乳房,
性。
温度在指尖绽放。
你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
手里是她如雪山般晶莹饱满的乳房。
柔软。
令你吃惊,令你神往的柔软,好像把握的是一块云糕,弹软之下是紧实的挺拔。
还有一点霭樱缀在你的指尖。
霭色的乳晕仿佛一泼墨,而乳珠却又如新生的花蕊,但却还有香。
你忍不住将唇去印染那份柔白,舔,吮,拨。
你听到了她的呻吟,同样柔软,仿佛在耳边骚动的猫舌,细细地挑逗着你全部的情欲。
又是一只手,你几乎是贴在了她的身上,她有一双乳房,你有一双手,你覆盖着,揉弄着,你听到了她逐渐激昂的吟唱,那是情欲,那是爱意,那是迷离,她微微眯着眼睛,一只手圈着你的脖颈,一只手扬起来,张在地毯的绒上,手指蹭磨着丝丝的滑痒。
“博士……”
她呢喃,她呼唤,这一声“博士”,将你彻底拖到了她的身上。
拥抱,贴紧。
你等不及了,你的手滑到了她的小腹,然后是那件睡裤系带上。
在激情的荡漾下,你的手甚至颤抖地找不到方向,那根线头是如此的讨厌,以至于你不得不下了死力气,用力扯下了那单薄的睡裤。
就只有一条睡裤,和上身一样,布料之下,用于藏羞的内衣一件也没有,只有那令你魂牵梦绕的躯体。
你呆住了,盯着那终于掀开面纱的神秘花园。
黑亮的帷幕笼在花园的入口前,带着细细的晨露,有一条清流从花园的小径娟娟流出,将那蜷曲的幕帘染得滑亮顺泽,揉开了欢迎的序笔。
一点樱红的肉蔻点在抬头,你会看到那露出秀园的珠玉,像是一个小太阳,在帷帘与幽径之间,呼吸着,颤抖着,挂着一点盈盈琼浆。
你伸出了手指,轻轻敲叩着花园的门扉。
“啊!”
娇吟,是被点开的门扉,她的尾自臀下轻抬,卷住了你叩门的手。
“哈……”
朦胧泪眼,仿佛融化的黄金。
“Saikre……”
这一次,是名字。
笨拙的念叙,湿润的词句,春情默默的脸庞上绽放,用唇齿,用舌尖。
这样的方式拼凑出的话语是如此煽情,即使是你自己的名字都在其中演奏着甜美的音符。
同样,也是乐园的入场券。
“……进来……”
你伏下了身,紧紧地贴合。
神秘园中,迎来了她第一位客人。
红胀的龟头迎来了前所未有的揉握,一缕又一缕的褶皱包裹着你,温柔地,紧凑地吮着你的阴茎,一点,又一点地吞咽着,容下了那片红硬的肉,川形的入口之中撑着你,慢慢地旋开来。
“呜!”
这一声,有如嘤泣,她的上身忽地抬起,嵌着肚脐的腹贴住了你的胯,双腿也屈了起来,紧靠在你的臀侧。
你鲸吸了一口气,甚至觉得心脏都要跳出喉头,你也不敢动,阴茎上那副紧暖的吞握感几乎让你发疯,但又好像再进一毫,一切都会被挤压释放,也同样勾走你的魂灵。
你僵着,挺着背,臀后的小肉一阵一阵地颤,你的阴茎就这样一半插在她的体内,一半挺在地毯上,阴道内的褶肉与地毯的绒毛反复地蹂躏着你的神智,精囊内躁动的精子仿佛在下一秒便会倾巢而出!
突然,一双手绕了上来,抱住了你,环住了你的脖子,将你彻底地埋入那完美温暖的柔软中。
那双化金的眼涌着泪,带着笑,几缕墨发粘在她的嘴唇上,然后,再一次接吻。
咕唧。
如舟入川流。
你们终于紧密地结合再一起,没有半点缝隙。
也就是这一瞬间,随着这一声水响,她忽然尖叫了起来,很短暂的一声响,背后忽然撕起了一片疼,腰肌侧带来的是双腿夹紧的绞闷。
但更多的却是那片包裹着的温软湿滑,完完全全地勾住了你的全部。
挤,绞,绕,缠,你的脊柱都快随着自己的半身而一同痉挛,你抱得很死,拼命地拥吻着,努力转移着性交带来的绝顶快感。
你动了第一下,带起的是波澜的水声,你感觉到她的唇齿要紧,压着一阵低吟,拔出,又插进,滞揉的媚肉与顺畅的滑液让这一冲刺毫无凝涩,你顶到了一堵细窄的壁洞上,暖暖地刺着龟头的顶。
不论是你还是她,都忍不住发出了呻吟,一个低哑,一个尖魅。
她整个人都挺了起来,那对美好的乳房抖动着,塞进了你的怀里,她的双手捧住了你的脸颊,送上了近乎窒息的深吻。
你不由得随着那暖柔的吞咽,再一次滑了出去,但又在那双腿的紧搂之下重新推了进去,这是第二次动,彻底将你的头脑搅和成了一团浆糊,仿佛有一道闪电从顶口刺进来,沿着输精管直冲进脑内。
还有她的呻吟,此刻已经转出了软糯的音调,就如同长笛的一个悠长气吁的转音。
视觉,听觉,触感,还有迷乱的语言,都让你毫无自觉地,下意识地,兽欲地摆动起了腰。
第三次!
退,入。
这个简单的机械动作却成为了冲破一切压制的高潮,你射精了,伴随着忽然高昂的长吟,你们紧紧相拥,澎湃的精液射入阴道,却令双唇的缠绵更为痴醉。
就在这时,第三个人的手点进了你们交媾的中间。
是锡兰。
高潮未尽的你们只能呆呆地拥抱着,任那只手伸过来,在炽热的性器官中间,那根手指显得甚至有些凉。
她捻了一点滑腻,有你的精液,有黑的爱液,举起来,举到三人的眼前,在那昏黄的灯下。
鲜红。
血的鲜红。
你一下就呆住了,愣愣地看下身体的交联处。
嫣红汩汩,落染绒毯。
锡兰只是笑了笑,抹去手指尖那份处女的红,站起身,飘然离去。
你却还带着,有些不可置信,伸出手,触碰,切切实实的红,有血的腥,还有做爱的胶味。
你的手指却止不住有些颤抖,猛地看向躺着的她,她的手臂交叠着,盖着脸庞,却还是露出了她的眼睛,她的嘴。
她在哭,她在笑,她看起来是如此悲伤,又是如此幸福。
你们再一次紧紧拥抱,接吻,你手上的处红染遍了你们的脸颊与身体,仿佛一种神秘的图腾。
再一次。
又一次。
做爱。
6.Le Carnaval des Animaux, R. 125:XIII. Le cygne
眼前有些明亮。
如同厚雾之前刺来的一道晨光。
这让你疲疲地睁开眼睛。
太阳出来了。
你眯着眼睛,感受着困倦拖拽着身体,望着百叶窗外斑驳的阳光。
不应该。
一直以来的习惯让你对于这个清晨颇为不适应,直到你动了动自己的身体。
顺滑。
这是肌肤与绒巾之间的触感。
但更加吸引你注意的是另一个滑柔的温度。
你转过头,看到的是一张令心也流连忘返的美。
“黑……”
她就躺在你的身边,盖着同一床毯,手臂为温暖所拥抱,那是她饱满的乳房,将你文弱的手臂夹在双峰之间,传递着轻柔而稳定的心跳。
那双澄金的眼也已经睁开了,余留着星点的泪痕,但更多的却是融金般的迷离,仿佛还沉浸在那一夜鱼水之中。
“早上好,博士。”
她笑得很柔,笑得很甜,将她一直以来的沉默与冷厉扫得一干二净,反倒剩下了干净到纯粹的爱恋。
很难想象,这样的表情会出现在黑的面容上,和一个正常的,享受爱情的女性没有不同。
你忍不住又凑了上去,她并没有退缩,或者说,这一夜后,她放开了许多,大胆地与你拥吻着,舌头撬开了牙合,交缠。
你们之间也再次拥抱在了一起,与醉醺醺的昨夜不同,这一次,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凹凸有致的完美。
你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在喘息之中稍稍松开嘴唇,忍不住问:
“你和锡兰……”
“小姐怎么了?”
她顺着话,脑袋却在你的手臂上蹭了蹭,柔软的双耳就好像是棉絮,软呋呋地刮着,鼻子都有些痒。
“我……”
你放开嘴唇,却仍抱着怀里的女人,想了一阵:
“前天晚上,就是我刚来的那天,我看都你和锡兰睡在一张床上。”
你还是没有将“赤裸”这两个字说出来。
“啊,那一天……”
似乎还未从晨起中清醒,黑想了一小会,才反应了过来:
“小姐闹脾气了,要我和她一起睡。”
她眨了眨眼睛,似乎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的根源,嘴角撩起了一道笑纹:
“你吃醋了?”
“有点。”
你很诚实,但还是想到了昨夜那刺眼的红,一下就让你觉得自己有些丑陋,忙凑了上去,抱紧手里的凹凸香软,吻了吻她的眼帘。
“怎么样?”
你打算岔开话题。
黑似乎很享受这个腻歪的早晨,轻抬着脸,摩梭着你的吻,嘴角始终勾着笑:
“什么?”
“就是……昨天……”
你又一次语塞,脸有些涨红,下身挺着,戳在她的小腹上,带着热情的烫。
黑吃吃地笑起来,金瞳柔柔地闪着,手臂换了上来,将自己挤进了你的怀里,那张俏俊的脸庞竟让你忍不住扬起了头。
但身子却很诚实,很挺,她贴紧的腰腹压在怒勃的挺棒上,竟有些细细的微疼。
她的手指稍稍卷了卷头发,粉唇轻抬:
“不太好。”
“啊?”
也许是这个回答有些太过于出乎意料,竟让你从床上抬起了身,紧张地看着怀里的可人儿:
“对不起!是……弄疼你了吗?”
她抿着笑,手指上的头发又开始卷了起来,一圈,又一圈,再松开,让你的心也不由得追在这缕头发后面,蜷曲,又伸直。
“其实现在还好。”
她先说了这一句,可就在你的背稍稍放松一些,又补充了起来:
“除了某个人昨天太过毛躁了以外。”
鎏金的双眼闪着调皮的光,尾巴从毯下伸了出来,摆着愉快的弧度:
“手像是特意翻出来的爪子,进来的时候像是在释放冲击法术,动作的频率又好像是个打桩机。”
她每说一句,你的身子都会往下落一些,直到你被她彻底压在了床上。
“……对不起……”
你可怜巴巴地嘟哝着,就好像被训斥的小狗,只不过是少了条尾巴。
“嘿嘿。”
她还在笑,从这个早晨开始,她就一直在笑,跨坐在你的身上,勃挺的阴茎能感觉到她压着的柔软阴唇,还有丝丝从桃园渗出的暖滑。
这让你感觉自己的脸在烧。
她却坐直了身,盖在背上的毯巾从肩上褪了下来,从百叶窗漏进来的日光像是一层又一层的金沙,间隔着涂抹在她白润完美的躯体上,更是将最亮眼的光华敷在她线缓柔理的腰上,那颗肚脐就好像是颗珍珠,闪着柔哑的光。
“来。”
她的尾巴卷住了你的手,抬到了唇前,细啄着你的指尖,留下唾液的微甘:
“我教你。”
我来教你,认识我的身体。
她捧着你的手,伴着尾巴,引导着你的抚摸。
唇角濡湿手指,开始了这段晨曦下的旅程。
从脸颊开始,你被一点点地诱引着,滑过脖颈,擦过锁骨,点落乳房。
一点又一点,一寸又一寸。
你的手指被微微地提起,只有指尖是你们触及彼此的点锚。
“这样……哈……再这样……博士……”
这样的声音实在太过撩拨,又在喘息之间循循善诱。
你觉得自己似乎找到了一点诀窍,手也自发地动了起来,勾画在她的乳晕上。
“不……请不要……太用力……”
她的唇瓣咬出了一点抗拒,这让你稍稍一惊,忙提起了手指,只剩指腹细细地擦抹着。
绕着那可爱的晕霭色,轻轻地旋转。
“呀!”
这是可爱的嘤咛,她的腰开始不由自主地摇摆了起来,如一条白艳的水蛇,阴唇像是调皮的小兽,在阴茎与精囊的链接根上摩转着,你能够感觉到润湿的蚌肉,还有细小的凸珠。
猫的金瞳已入迷离,软挺的胸部在你的指尖摇晃着魅惑的动舞,清晨苏醒的理智又一次在这样的放浪前烧了个干净。
你抬起了自己的手,手掌托住了那一对白肥的乳,就好像一团云,软绵,弹嫩,在指掌间画着甜美的形状。
“唔……”
轻吟,她的眉梢团起,这样的揉弄实在太过奇怪,这并不舒服,但却好像在脑里又添了一把火,让她忍不住撑着你抬起的肩膀,胯贴的磨蹭也更加地淫靡,带着一阵又一阵呼呼的渍声。
喘息,再一次响在这个余韵未退的房间,就如同梅雨,不论日升月起,都是一片湿漉漉的黏。
她的手又抬了起来,起伏之中,捧住了你的脸:
“请看着我,博士。”
娇喘之中的词句带着魅濡与淫润,毫不做作,天然而成的欲望,不论一个人她是否端庄正直,与心爱的人进行性交,都会自然而然地遵从着欲望,释放出最美的姿态。
这就是现在的黑,眼前的黑,湿润的眼,湿润的唇,湿润的阴,湿润的早晨。
“你好美……”
你呢喃着只有你们能听到的爱语,拥抱,靠近,贴紧,这是肉体交织的前奏,带着声音与精神交融的细语。
对视,接吻,情不自禁的接吻,也只有接吻才能最完美地表达出这性之中的爱,你能感觉到胸膛前那丰润的乳房,还有那一双可爱而迷人的粉豆,她与你的乳尖相互刮蹭,将情欲燃烧到了最后的界限。
嗵。
床铺的响,你们一同倒了下去,你压着她,被润液浸染的阴茎终于占据了主动权,贴在她的阴唇前。
滑湿的雨帘静静地垂幕着,微微掩盖着园林泛滥的甬道,在晨光的点缀下,含露招展。
“黑……”
紧贴着,感受着即将包容来的温暖:
“我忍不住了……”
黑听着你的话,这个时候的你竟挑拨出了属于女性的占有欲。
这个男人属于我,他现在就在这里俯首称臣。
她先用吻回答了他的请求,随后分开了双腿,抬起来,像是只元宝一样躺在床上,枕着那床掀开的毯,手指轻轻地分开了雨帘,露出了通往桃花源的幽径。
她依旧在笑,幸福而甜美的笑。
唇齿,无声地拼凑出了最暧昧的词。
一只碍事的枕头被踢下了床,接下来是包裹而来的暖流,她配合着你,将自己的一条长腿高高抬起,架在你的肩膀上,还有一条腿缠住你的腰,看上去像是一只剪刀,绞着你的魂灵。
进入了。
没有黑暗的遮挡,没有昏懒的灯光,一切都在清晨之中如此洁白。
你能看清她身体的每一寸美好,也能看到身体交融时每一毫可爱的细节。
唇瓣分开,慢慢咽下这根红头,再吞下那属于男性的根。
漆黑的毛发在此刻看上去煽情无比,招展,摇摆,和自己的阴毛交织,仿佛拥抱,在淫荡的抽插与水吟中纠缠不清,一颗红豆点在晨头,在柔黑之中闪着晶莹的亮。
“慢点……慢点……”
黑的喘息与呼唤印在他的耳中,也让你强行停下那过于毛躁的动作。
慢,慢下来。
你深深吸了一口气,侧着脖子,靠着那条架在肩膀上的长腿,细腻的皮肤让人把持不住拥抱的欲望,你挺着腰,轻轻抽送着交媾的肉体,又细细地吻着她的脚踝。
腰开始动,动得很微小,就如同坐起来的跷跷板,上下摇着,带起了女性逐渐欢愉的呻吟。
是的,没错,就是这样。
哪怕只是视觉,潮红的表情也让你读出了这样的讯息,这是种鼓励,也是贝壳内的珍珠,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压下身子,正如同现在的你。
每一次抽送,都跟随着绞揉的温度,这是完完全全地跟随着黑的节奏,仿佛一株爬山虎,跟随着柳树,随着风一同摆动着美好的旋律。
这种感觉很好,不似昨夜的狂放迷离,倒更像是一首歌,前奏,开篇,缓急,高潮,间奏,又在起伏之间构造出潮涌般的音符,最后游向属于舒缓的余韵。
直到神智终于随着射精而慢慢苏醒时,太阳已经亮起了近似午时的光。
射了几次?高潮了几次?
这些问题已经想不出答案了,他只是抱着仰躺在怀里的大猫,感觉着自己半软的阴茎一点点随着爱液滑出来,带着一声啪嗒的响。
猫耳在下颚静静地刮擦着,疲乏伴随着痒挠,他只抱着,享受着欢愉之后身体带来的酥麻。
躺着,便不想再动,慢慢地,眼睛就闭了起来,最后再次陷入了倦眠。
只有阳光,静静泼在恋人们的身上,为赤裸的身体盖上一层金色的纱。
7.Moonlight Sonata
【父亲需要我去帮忙,接下来几天就拜托黑你了,记得把博士送回去,也不要忘了在罗德岛及时参加体检。】
这封随笔将接下来的假期涂上了激情的颜色。
诺大的空无,确定了关系的男女,初尝禁果的爱情,这一切都成为了催化剂,将一切都染上了炽热的颜色。
一直到了临行前的最后一晚。
你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那被灯照得明亮,透着一种魔幻的色彩
“博士。”
门口响起了她的声音,她洗好了澡。
看过去,黑暗的走廊里正站着她,赤裸着,下身围着一条浴巾,白色的毛巾束在她的腰际,露着妖娆的腰线,仿佛三道鱼钩,钓着视线。
而她的手臂则套着一双黑色的袖套,从上臂开始,一直到手掌,在漆黑的背景下,就好像是米诺斯著名的“断臂之美神”。
“你好美。”
没有任何迟疑,这句话从你的口中毫无停滞地漏出。
黑笑了起来,走到了床前,那双黑色的丝质手套就好像是暗夜的延伸,无比切合黑本身的气质,也正是这双手,轻轻捧住了你的脸。
沙。
你抬起手,解开了那件浴巾,再一次赤裸相对,你轻车熟路地吻上了她的阴唇,含舔着她的阴蒂。
黑的呻吟慢慢转了起来,奖励般地揉着你的耳,一股清流慢慢地淌出来,落入舌中。
十分钟的时间,你享用着她的性,直到唇齿放开时,她的身体已经染上了一层粉红。
她魅笑着,翻到床上,跨到了那根怒气勃勃的精神小怪兽前,慢慢地沉下了腰。
这是这段时间来一直都在发生的性,从这里,到走廊,再到餐厅,厨房,洗浴室,客厅,沙发,最后又回到了这里。
当一切结束后,指针已经走到了零点。
即使两人此刻还存留着黏糊糊的余热,但这一次却比先前更要满足,两人都自己的停了下来,不论是你,还是她。
黑从床上翻了下来,走到了阳台的小窗前,推开,当头的月光笼下来,还带着夜晚的凉风。
她很美,月光更是增添了这份光彩,她靠在栏杆上,像是披着一张纱织的斗篷。
几缕粘稠从她的阴部滑出来,顺着双腿,织造出情欲的网。
这座城市似乎结束了欢闹,反而留下了难得的寂夜。
但寂静也是同样令人享受的,就像现在,你也翻下了床,走了过去,将她抱在怀里。
“小心着凉。”
怀里的她拥过来,轻轻转了个身,挡了挡风,发丝飘起来,拂在脸上,有些痒。
拥抱,还有满足,以及幸福,你享受着这难得的夜风,或许只有这个时候,身体才不会受凉感冒。
“有你。”
就这样,简单直白地让怀里的黑红了脸,便抬起了头,看着头顶的天空,仿佛在转移视线:
“这样安静……有些难得,霓虹灯闪的时候,可看不到那么多星星。”
“罗德岛……倒是能看到许多这样的夜空。”
手盖在她的小腹上,那里是奇迹的位置,尽管种族的不同是最大的隔阂,但总有奇迹发生的可能。
“一起回罗德岛吧?”
“难道不是吗?我还要一些例行检查,并且护卫工作——”
“不是这个。”
自然而然地,说出了这句话:
“是一起生活。”
黑愣住了,一双耳朵忽地翘起,那双金瞳里似乎有很多话聚在里面,但最后,她躺了下来,完完全全地靠在你的怀里。
“嗯。”
小声的,似乎都听不到,可却从眼角滚下了月亮的碎光。
还有这月夜中最为璀璨幸福的笑。
==========
【飞鸟啊,你依旧飞翔。】
【野猫啊,你始终游荡。】
【但也还有露珠会想起;】
【你们曾经一起度过的冬创。】
“锡兰,你在写什么?”
大小姐听到了声音,抬起头,看到自己的父亲站在房门口。
“没有什么,父亲。”
她优雅而端庄:
“只不过是些文字罢了。”
老黎博利看着自己的女儿,他自然是能洞察秋毫的,但最后他并没有选择去揭开自己女儿的这层掩饰。
她还需要学习,也需要锻炼。
“那位博士今天应该要走了,黑护送,你要一起去吗?”
小鸟支在沙发椅上,靠着,端着一杯咖啡,但却摇了摇头:
“还有工作,父亲。”
门落,再次剩下了她一个人。
她却没有再提起笔,只是靠着,盯着杯里的咖啡。
——黑,把衣服脱掉!
——诶?为什么?小姐?
——哼,我是你小姐,现在我要你陪我一起睡觉!
——好吧,小姐,不过……
——都是女人,有什么好害羞的!哦吼吼,让我摸一摸!
——呀!小姐!
她能想起那一夜的玩闹,还能想起入睡前在头顶轻抚的手掌。
就好像是一位长姐在迁就自己耍性子的妹妹。
但也只是长姐在迁就自己耍性子的妹妹。
也许她最追求着世界上最为真挚美好的感情,但是,这始终是两个人的事情。
飞鸟总要自己筑巢;
野猫也总会找到自己的小窝。
只有野花还停留在原地,因为一滴冰融化后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