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泰拉深渊——第五章 华法琳篇（1/2）

面对着已经摆在眼前的实验对象——一只硕大的啮兽（取啮齿类动物，指小白鼠），大概有一手之大，我再看了一眼那坏笑着的人儿，心中颇为不爽。

怎么会是这个血魔啊……

她躺在一旁的办公椅上悠然自得，两只小脚在空中晃荡。血红的双眼上下打量着我，不像是导师考察学生，更像是猎人评估猎物。微笑的唇间那一颗虎牙，让不明真相的人觉得这有近似少女外貌和身形的女子很是可爱，若能趁身高的差距捉弄一下她似乎很好玩，但只有做过她病人的人才知道她的可怕。

邪恶的眼神，慎人的坏笑，令人胆寒的“装备展示”，便能让人知道她是“变态”中的极品了。作为她曾经的看护对象，我深有体会，尤其是在深夜不得不经过医疗部时。

如今，我和她在解剖室中，没有其他人。凯尔希为首的研究人员正在监控室里观察，而战斗人员则在门口随时待命。本来这次测试不应该是这样，但在华法琳的强烈建议之下，凯尔希认同了她“专业人士”的身份，让她全权设计测试步骤。

此时已是深夜，这是今天最后一个测试了。阿米娅懂事地替我去哄迷迭香了，我也没了什么顾虑。

“好吧，让我看看博士的专业技能有没有生疏吧。”在进入解剖室前，消毒是不可少的。此时在我面前的，不只是接下来要用的医疗器械，还有纸笔。“不过在开始之前，我要说明一下额外内容。”华法琳笑了笑，还是那外人看起来很是可爱的笑容。“操作什么的我觉得不需要再提醒了，整个过程中我都会和你闲聊，而且你要将解剖对象可以观察到的信息记录下来……能做到吗？”

“如果这都做不到我还当什么罗德岛的博士……”我嘟囔了一句。“开始吧。”戴上手套，先从观察外表开始。当我的手触碰到那只啮兽时，我感受到它微弱的呼吸和心跳，是活体。为了让它不在痛苦中死去，准备时有人应该注射了麻醉剂。毛色暗淡但不算很稀疏，结合趾爪的长度可以判断这是一只老年啮兽，还能保持这样的体重和毛量，应该是饲养环境还不错吧……谁会养一只实验用的动物？

没有多想，我把大致的信息记录下来。华法琳的视角里，我记述的东西刚好能被她看见。“哟，博士看来对这些基础没怎么忘嘛……”“失忆确实让我完全忘了很多东西，但当我翻看那些书本时，这些东西还是本能性的可以想起来。”话术中，只要两方对于谈话的态度不同，就大概率会出岔子，但华法琳对于我这样一本正经回应她随意的发言并不放在心上，依旧是那样的态度。“记着就好，接下来该干什么了？”

写好啮兽的记述，我取过手术刀。“该下刀了，你这样宽泛的题目可真能折磨人。”如果让一个学生来做这样的实验，恐怕想骂人的心都有（本人不是医学生，不太懂的地方欢迎指出）。“嘻嘻，这不是相信博士的技术嘛，下刀吧。”

当刀悬停在啮兽的腹腔之上，我感受那双血红的眼睛紧紧盯着我的刀刃，视线在刀与啮兽之间徘徊。“我记忆里，吸血鬼貌似不屑于动物的血。”并未下刀，我吐槽了一句。“你在想什么，很多年前我就不靠血液为食了。”华法琳鄙夷的眼神传来，对我貌似对她一无所知的发言嗤之以鼻。

确实，凯尔希医生曾向我赞赏过华法琳在医学上的过硬实力，并且用她在各领域的卓越贡献加以说明，其中就有抑制血魔本能的方法。然后我就在凯尔希的“花言巧语”之下，乖乖地上了华法琳的贼船。

“我到挺好奇，你是怎么抑制住对血的渴望的……”当我翻阅资料，记载中对于血魔这一种族的描述都相当可怕。他们对于鲜血的渴求就是他们本能，杀戮让他们可以畅快的沐浴在鲜血的海洋里，因此血魔也是萨卡兹中极具恶名和危险性的存在。可罗德岛上就有这样的两个不像血魔的奇葩，一个不吸血，另一个不但不吸甚至特爱机油和钱。在华法琳接茬时，我下了刀。血液从刀锋和啮兽的身体之间渗出，那抹鲜红在我的眼中挥之不去。

“有一整套的心理暗示，外加血液替代品的适应。”说到这个，华法琳颇有感慨。虽然她对别人说起这个时显得如此轻描淡写，但她清楚当她用自己的身体去探索这个方法时是多么痛苦。

“对于鲜血的渴望是血魔的原始本能，想要抑制住这种本能，就必须要做两件事……”记忆在华法琳的脑海里浮现，那是一段称得上暗无天日的经历。“一是通过心理暗示将对于血的欲望转到对其他事物的欲望上，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当时我想要学医，就把自己的欲望转到对于知识上面，然后我又靠药理学调配出可能是史上第一瓶能让血魔过瘾的替代品，不过那瓶玩意儿真是——难喝……”

事实是这样轻松吗？华法琳自己清楚。为了不让自己因长久压制本能而伤害他人，那段时间她和她的书过着流放的生活。在荒无人烟的大漠中，她探索着和过去一刀两断的方法。心理暗示在实验初期差点让她患上心理疾病，而各种替代品的尝试更是一种折磨，要不是她过去是一名战士，有强健的体魄，不然早被自己的造物给折腾没了。

其中也发生过不少事故，抑制不住本能在外面狂奔乱跳算是好的，反正没人看见。最严重的一次事故，一个美丽的月夜，同样也是因为抑制不住本能，心中的杀戮欲望甚至让她举起了多年不曾用过的镰刀。没有生命可供杀戮，在那时的华法琳眼中，那些宝贝书籍就像是生命一般可以让她发泄欲望。书没有血，她甚至疯了一般用镰刀捅自己……然后就是一段悲惨的时光，在养伤中修复那些被镰刀割的破破烂烂的宝贝图书。

好在就像她毅然走入大漠时想得那样，她不说，就没人知道她经历了什么。当她的方法给那些渴望从原始方法中彻底摆脱的同族一个切实可行的方法，一切的伤痛和苦难仿佛都值得了。也是因此，凯尔希才会放心让她来测试博士。

“博士，博士～你有在听吗？”异常还是发生了，博士并没有像往日那般听人说话时，不时用“嗯”、“接着说”这类的话语应承着，那是他的习惯不可能短时间改变。她的话语外，只听见刀刃切开肉体，和笔记述文字的声音。而当华法琳走近，她只看见那只啮兽被解剖的四分五裂，一旁的笔记上写的密密麻麻。

博士的眼里，只有一抹血色，就和当年自己抑制不住本能一样。他已经落入对于剥夺生命的欲望当中了。

……

监控室里，凯尔希和一众人正看着解剖室里发生的一切，而通讯响了起来，是华法琳的。

“凯尔希医生，情况还是发生了，麻烦配合一下。”“收到。”凯尔希在控制面板上按下了关闭键，监控画面熄灭。这是华法琳准备的预案。

如果博士出现了对于杀戮的欲望，无论程度高低，华法琳将会以各种手段尝试对博士进行诱导，测试该欲望是否能转化为其他方向的欲望，或是寻求替代品。这个过程是不能让人查看的，因为就华法琳说，光她自己尝试过的很多方式就很奇葩。

如果尝试无效，那么外面准备的人员会在华法琳的发出信号时，对博士尝试实行强制措施。由于博士无法被困住，拟订的方案便是给博士戴上定位器之后，通过“坏家伙”号运送到无人区域，然后观测博士脱离杀戮欲望的时间。

一切只能看华法琳了。虽然华法琳看起来很不正经，实际行动也会这样，但凯尔希对她很放心。

……

（文笔功力不到家，只能友情提示一下，博士是失智状态中。）

“博士，看着我。”华法琳此时将我按在她方才坐着的办公椅上，我能够感受到椅子上残留的、从她身上传来的温度。我的力量是不足以和一个干员相提并论的。在费力扒开我手中紧握的手术刀，给我脱下那沾满血的手套之后，华法琳并没有花多大力气便把我按在了办公椅上。她的双手此时捧着我的脸，将我的视线固定在她身体上，而不是去看那还未解剖完成的啮兽。

今早的会议，华法琳并不像外表那般漫不经心地划水。关于会议的每一点，她都记得清清楚楚。现在我最难以控制的欲望，目前只有一个，就是对于欢爱的渴求。如果能成功将剥夺生命的欲望转到欢爱上，那么就可以证明在我口中的祂的法术之下，我的欲望导向不是唯一指向的。

可现在，华法琳对于自己并不是很自信。血魔的种族赋予她长久的寿命，但所有的力量都是有代价的。对于华法琳说，她的代价就是永远顶着这副堪称少女甚至是女孩的外貌，然后过着实际已经有xxx岁年龄的生活。

华法琳跪坐在我的身上，双腿限制住我的双手，双手仍在控制我的视线。这样的体位颇为暧昧，但我仍旧是没有一丁点将身上的华法琳拥入怀里的想法。挣扎着的双手甚至扯破了华法琳的黑色丝袜，让她血魔特有的苍白肌肤从破洞中露出。

自己难道一点魅力都没有吗？阿米娅和迷迭香看起来和自己差不多啊，我的行为有点打击人了。华法琳看向自己身上那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连衣裙，只得做出了将欲望导向转至欢爱的最后攻势。

笨蛋博士，要不是为了帮你，谁会做这样的事？

将黑色的外套丢在一边，将背后连衣裙的拉链拉下。她的身材和那些花季少女一样的娇小可爱，没了拉链的束缚，连衣裙自然地从她的身上滑落，露出她苍白肌肤，和如少女般青涩的轮廓。有所不同是，少女双峰上的那两枚宝石是偏向粉嫩的红，而华法琳的则偏向于如她眼眸的清透的宝石红。

这样羞耻的行为让她有些不敢直视我的反应，只得眯着眼。战斗和治疗，她很是拿手，但这样子……确实是她第一次。书到用时方恨少，和此时华法琳的心情极为贴切，这短短的一刻华法琳回顾过去，那被战斗和学医挤的满满当当的时，她不禁掩面叹息。

我的视线转过来了！好在自己的努力并不是白费，我的双手不再挣扎，而是轻轻握着她的腿，摸索着，视线也放在了自己的身体上。华法琳此时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我的手正在摸索着她的小腿，顺着她腿部的曲线往上游荡，在即将触碰到自己的禁区时，又往下滑去；我呼出的每一丝气体，带着我的温度在她的胸口回荡。

血魔的体温比起其他种族要稍低，因此他们的皮肤要冰凉一些，但华法琳此时却感到自己的体温正在飙升，被我抚摸过的地方都变得滚烫。在学习过程中见过无数次的场景，而当自己切身体会时，才发现是这样复杂的感受。

“嗯！”华法琳小声惊呼。在我抚摸之下，她的双腿已经不能很好的限制我的双手，整个身体也变得无力，紧靠在我的身体上。我两只手搂着她娇小的身体，面容已经紧贴她小小的双乳当中。我的舌头摆弄着华法琳的乳头，品尝着她的味道，那是一种清甜的滋味，就如它的外表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