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东的森林(1/2)
远东的森林
1一,同予者何人
中国最西北的荒漠边缘,在暗黄的沙石地上,勤劳的农技员们正顶着烈日种植着农技所最新的转基因耐旱植物。在过去的二十年间,新疆国营林场一直在做一件事:绿化新疆。从高空侦察机带回来的图片上看他们的努力没有白费,绿色星星点点地分布在新疆的几个人口大市周围,乌鲁木齐,吐鲁番,克拉玛依,和田。二十年前绿色还只是局限于市区,出了市区便是一望无际的黄沙与戈壁,倘若此时回首望去,在朦胧的淡黄色背景中,整座城市竟如同海市蜃楼般虚幻。而现在,植被蔓延到了几公里之外并且还在继续增长着,绵延的绿色长廊使得这些城市与内地别无二致。
男人放下手中的中国地理杂志。
“所以说,我们以后就看不到沙漠了吗” 少女发问到。
长春背着手,赤脚走在沙丘上,细沙不断地从脚下滑落旋即被风带走,她的背后是一汪清澈湛蓝的湖泊,当地人管它叫依那密德,意为休息的地方。
“呃,至少我们不会,我们的孩子也很难在有生之年见证沙漠的消失”
男人坐在帐篷边,一边喝酒一边看女孩,她已经走下了沙丘,正站在湖边拾着石子打水漂玩。
“嘿!”石子擦着水面蹦了几下。
“我们的孩子....”
少女小声地咀嚼着这句话,旋即俏脸微红,可一旁的男人并没有察觉到少女的小心思,与那点颜色相比,夕阳为她整个人描了一圈橘红色的光晕,天边薄云浮动,紫红一片,她光芒闪耀。
“不过我想...沙漠可没那么容易征服。”
说完,男人的视线不再跟着少女,他捡起一石头在松软的沙地上画着什么,思绪逐渐被拉回到两周前。自己的任务是带领第十六驱逐舰支队阻断敌军在朝鲜的两栖登陆。此次海战因为反舰导弹的首次投入实战而书写了历史——长春和其他三艘舰的导弹命中了十艘登陆舰,敌军的登陆顿时陷入迟滞。随后四艘舰利用浪涌与岛礁和敌舰玩起了藏猫猫。舰载机和火炮很快就铺天盖地的袭来,她们的防空能力是门弱项。长春作为后卫吸引舰载机攻击,队友们则抓紧撤离到平壤机场的掩护范围内,她用在鬼门关走一次的代价换来了敌军登陆计划破产,一枚个人特等功勋章,以及康复后的长假,从军十余载,从未请过假的他这次一口气将累积的天数全部用了,上级很爽快地同意了这两位战斗英雄。
“嘿,你个呆子,干嘛呢”
长春冰凉的手臂环上了他的脖子,细腻的脸颊贴着自己,此刻那双紫红色的眸子一定在看地上。几缕白丝轻抚过脸颊,自长春苏醒后,男人一有空就会试着复盘那场战役。脑中感性的一面一直自责于让长春陷入危难,而理性的声音又在告诉他:用一次战术行动破坏了敌军的一次战役行动,即使付出代价也是必要的。两种声音割据着他的大脑,无时无刻不展开交火。他是一个感性且喜欢瞎想的人,永远也没法像其他指战员那样冷静,冷酷。所以,在长春住院的一个月里,出于愧疚,男人围着长春院内院外的忙活让最勤劳的护士都为之汗颜。
“别看了别看了”
少女扳起男人低沉的头,撅着嘴巴气鼓鼓的看着男人。见如此俏皮的表情,他嘴角不禁勾起一丝微笑。
“这就对了嘛,要笑笑”
男人抽动两下嘴角
“哎呀丑死啦”
“司令员同志!”
“到!” 男人刷的一下站起身
“现在我以未婚妻的身份命令你,把那些烦恼统统都忘掉!”
“是!”
女孩顿时笑颜如花,一把拉起男人的手在湖畔嬉闹起来。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她似乎永远这么开朗阳光,男人的大脑如同卡片相机一样,定格了一张张少女鲜活的身影,与那些自己战斗过的地方一并成为脑海中最美好的记忆,当然,有战斗的地方就有她的身影。所以他脑子里有关美好的一切回忆都与女孩有关。最近的一次是:躺在病床上昏迷了一周的她缓缓睁开眼睛。他有些忘了当时的心情,只记得自己紧握着女孩子的手,第一句话是:
“饿了没”
长春扑哧一笑,她在进手术室之前就猜想,当自己醒了之后他会说些什么。也许会给自己敬个礼,然后默默递给自己一个奖章。也许一睁开眼他不在自己的身边,也许再也见不到,这才像是他会做的事。但万万没想到是这三个字,她觉得面前这人不是港区里那个冷若冰霜的司令员了,像是读完了一本书,偶然间再次翻阅时竟发现结束语后面还有内容,错过了会严重影响剧情,有必要用心去研究。
“为什么选择我陪你去黑海疗养”
“你傻啊,现在才问...”
“嘿嘿,听到这个消息时感觉如何?”
“开心”男人毫不犹豫的答到
“开心?有多开心?”
男人思考着,他乏善的想象力想不出特别恰当的比喻,只能在记忆中搜寻与之相匹配的片段。
“快赶上你答应做我女友那一刻”
话语像是烫嘴,他快速说到,那女孩随之笑得花枝乱颤,她边笑边说:
“这就是选了你的原因”
“什么啊”见长春笑的如此开心,男人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因为我喜欢你,你这个呆子”
“怎么总叫我呆子”他脸上有些不服气
“噗,远的咱不说,就说近的”
“你当时怎么跟我表白来着?”
“‘长,长春,我好像喜欢你’”少女模仿着男人的神态,那表情像是科学家发现了新的公理一样,期待中包含着不确定。
“喜欢就是喜欢,哪有什么好像嘛”
“我...”男人轻叹一口气,贫乏的语言组织力让他不知道如何反驳,只能尴尬的笑两声。
二人肩并肩坐在帐篷口吹风,他的知道长春口中的呆子是什么意思,他是个心思缜密的人,入职以来哪位姑娘对他有过什么好感暗示他都门清。他只是觉得,自己应当将所有的精力都倾斜在职责上,他很清楚自己肩膀上扛的是什么,那些暗示也就自然被他忽略了过去。但这是不可持续的。夏风扰动他与长春的发丝,一个感性的人,愈是压制感情,便越是痛苦,越是痛苦便越要控制感情的外流,久而久之就变得少言寡语。冷漠与扑克脸成了他的名片。他不会回应你的好意,也不会理睬你的无端指责。军内甚至有传言:十六支队连战连胜的秘诀是将苛责体现在心理上,他们司令员的漠然会激发你的斗志,让你想要给那家伙一拳。
直到他目送长春被送进手术室时,望着慢放般推走的救护床,世界宛如停滞,床单上渗出的液体如窗外定格住那枫叶样血红,一股失落的情愫刹那间穿过心间。那感觉在随后的时间里不停地发酵,到最后竟愈发地强烈。他要失去她了,生离死别之时的懊悔感使他内心的坚墙轰然决堤,没有什么可以挡住奔腾的感情,他将卸下一切自欺欺人的伪装,将始终被压制的心声吐露给长春。
“话说回来,如果我当时没选你,你会怎么想?”
“哦~我知道我知道,你会想是不是自己自作多情了呢,然后嘛,又会摆出面无表情的脸”
“不选我选谁?”
“你信不信等回和田我就给鞍山打电话?”
“......”
“过于压制自己的感情,人是会坏掉的”
“比如变呆”
“所以说啊,因为我喜欢你” 她再次强调,随后莞尔一笑。
那风情万种的脸令男人脸色通红,他慌忙地看一眼手表。
“我们该走了,飞机可不等人”
长春恋恋不舍的站起身收拾行囊,两匹马被拴在湖边的草甸上悠闲的啃食草皮。二人跨上马,在夕阳余晖与漫天星辰下奔向远方的和田城区。
二,超音速与欢迎会
夜色笼罩下的和田机场灯火通明,硕大的运输机从天而降,橡胶轮胎与跑道摩擦出刺耳的声音,巨大的重量使得她减速异常吃力。她慢吞吞的滑倒跑道尽头,被遮挡的建筑们得以展现出来。几百米外的二号跑道上,一架外形奇特的飞机正在加速。飞行员将后掠翼角度调到最小同时放下襟翼,这样可以获得较好的起降性能。发动机怒吼着喷出淡蓝色的尾焰,在速度表指针划过200时,飞行员拉起机头,将这架试验型超音速公务机推上夜空。
十几分钟后,银色的飞机迎着月亮钻出云层,深蓝色的背景中,拉出几公里长的白色尾迹云,银灰色的金属蒙皮在月光下熠熠生辉。又过了一会儿,它进入了稳定的平飞阶段, 使得男人能感到逐渐增强的推背感。
因为是试验机,运营方还没为它配备空乘人员,乘客也只有二人,不过这对客舱中的男人来说正好,他喜欢与长春独处时的谧静,虽然机舱的环境和谧静压根不沾边,但他也很满足了。这架飞机的客舱与其他公务机有些不同,它的窗户只开在了头顶,此刻能到窗外夜空下快速流动的暗白色薄云。它的发动机进气道占据了客舱侧面,两台动力强劲的发动机紧凑地并列布置在飞机尾部。所以此时,尽管客舱做了隔音处理,发动机运行所带来的啸音还是萦绕在男人耳畔,他想等下飞机时一定要将这个问题反馈给工作人员。
客舱内的喇叭突然响起来,机长用带有浓重口音的中文先是欢迎二人乘坐飞机,然后告知他们检查好安全带,飞机即将突破音障进入超音速巡航状态,届时可能会有些小小的颠簸。机长话音刚落,机身就开始剧烈的抖动,似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的压迫着自己的胸口,发动机噪声越来越大犹如置身于其中,他甚至觉得飞机将在下一秒散架。接着抖动骤然减弱,耳边瞬间安静下来,像是在喧闹市区一转身,就到了某片幽静丛林,恍如隔世的感觉油然而生,耳畔只有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声与机身零件碰撞拉伸的窸窸窣窣。
“没想到第一次坐飞机就这么刺激”
男人双手有些颤抖地解下安全带,将座椅调整至最大距离。夜深了,机长此时贴心地关闭了舱内灯光,随着机舱的暗下,皎洁的月光得以展露它温柔本色。他看到少女把头一歪,沉重的压感从一侧肩膀上传来,一丝淡淡的花香钻入心肺。
“休息一会儿吧,留些精力迎接同志们的热情”
“我的扑克脸还需要休息?” 少女瞳孔中闪过一丝狡黠。
“不是你没日没夜工作的时候了?”
“我不是呆子吗”
“少顶嘴,你到挺会利用时间,怎么不知道多陪陪我呀”
话语中包含着她的幽怨,不仅如此,在这耳畔只有微微震动的秘境空间内,男人还听出了一丝弦外之音,长春的眼神种多了一丝异样色彩,他看了下四周,在她耳旁小声说道:
“这…我现在不是在陪你嘛”
一只冰凉的小手攀上他的脸颊,她把男人的脸扭到面前。那张俏脸上,柔情如海。
“你冷冰冰的样子,其实也挺帅的”
“你喜欢?”
“你什么样我都喜欢”她挑了一下眉毛
少女缓缓闭上眼睛,男人欠过身子,良久,唇分。一只大手正揉捏自己的胸脯,她心想呆子上钩了,可以执行下一步。少女猛然将男人推回座位,接着直接跨坐在他的腰上。事已至此,无需多言。少女娇媚的目光始终盯着他的眼睛,再将男人的裤子缓缓褪下,挺拔的肉棒瞬间弹出,男人则撩开少女的白色衣裙,中指已经探入了那两腿之间的暖穴。她朱唇轻启,口中传出阵阵轻呼,右手轻柔地拂过男人的肉棒,接着她支起身体,将那肉棒抵在洞口慢慢摩擦,不打算继续了。
“这又不是你把我调到顾问团的时候了?” 她皮里阳秋的说到
男人看着少女红扑扑的脸,红瞳中好似有光,正努力地压抑着兴奋与期待,为的就是小小的捉弄自己一下。
“顾问团有什么不好的?” 说话间男人的双手已经摸上了少女的腰,摩擦阴户带来的酥麻感阵阵涌来。
这话听的长春一怔,她梗着脖子说道:
“没什么不好啊”
“一个月也看不到两次某张扑克脸,可好了,好的不得了呢”
“唉,长春,我这不也是...”
少女眨了眨眼,她以为这口是心非的臭男人还会狡辩几句,没想到没想到立刻服软了,虽然看扑克脸吃瘪有些暗爽,但是没能听到那句话还是有些小遗憾。她正要开口,只觉得腰间那双大手猛然发力,那根坚硬炽热的东西一下子顶到身体里。
“呀啊,你这死呆子...”
男人顺势将长春紧紧地搂在怀里,猛然吸一口少女身上的香气,腰胯持续发力搅弄着温暖湿润的肉穴。
“我这不是...”
“呀..哈..哈..轻...轻点”
男人动作放缓接着说道:
“我这不是,怕看到你忍不住吗”
“呆子...”
说罢她一口咬住男人的肩膀,皓齿在结实的肩头处留下两拍齿印。
“从今以后这张脸你看个够,好吗”
“等你看够了,我就再把你调到顾问团,然后换上扑克脸”
“你敢”
她一下子坐直身子,肉棒在此时顶到最深处。紧致而又闷热的感觉从男人下身传来,抽插速度不知觉地加快,他看着少女欲拒还迎的身姿,心说怎么舍得让你再次离开我?
“嘶哈..看什么看,头,头发都乱了...呀”
男人笑了,待少女整理完秀发,他一把捧起那张魂牵梦绕的脸深吻了下去。少女的脸顿时像熟透了的柿子,害羞的目光不敢与男人对视,月光为她洁白的身躯蒙上了一层阴柔。她轻轻地前后扭动腰肢,配合着身体之中那炽热坚挺,慢慢地,她沉浸在这绵柔的快感之中。
超音速巡航两小时后飞机驶入高加索上空,此时的索契已是夕阳西下,修长的机身穿过云层,这架银色的飞机经过漫长的下降后,飞行员再次调整后掠翼角度,俯身向索契机场降落。跑道上反射出橘黄色的七月热浪,使得身着夏衣的旅客,长颈瓶一样的塔台上那鲜艳的红旗,以及度假海滩的广告牌等一切的一切,看上去竟如同克劳德·莫奈的画一样,散发着明媚的活力。只可惜坐在飞机中的二人没法俯瞰到这熙攘的景象。
就在男人带着长春下飞机后不久,Tu-334二号适航性测试机的机长与机副已将飞机停泊在了泊机位,工程师与地勤人员立刻扑了上来。而机长现在只剩下一个任务,取下挂在乘客位的意见表。他走到客舱,四下寻找着。
“哦,在这里”
“噪音太大?” 机长摇了摇头,飞过Tu-4的他觉得这架新飞机安静的像个兔子。
他刚准备下飞机,一旁的机副却拍了拍他的肩膀。
“喏,看那儿”机副冲着某处努了努嘴
他顺着机副的目光看去,只见那乘客坐过的座椅上有一滩泛着光的液体。
“我记着,我们的乘客是一男一女?”
“哈,没错,看来我们的中国朋友真的很会享受”
“别这样夏尔,也许他们只是向空乘要了杯咖啡,然后不小心洒了”
“哈哈哈哈哈”两个男人心照不宣地开怀大笑。
另一边,完全没有发现问题的长春正挽着男人的手臂走进了航站楼,天花板上的扬声器中传来惬意的德彪西阿拉伯风格曲。繁忙的航站楼中往来的尽是些形色匆匆的旅人,七月份是黑海周边地区的黄金旅游季,即使在正午出门,太阳也不是那么烤人,他们二人已经开始畅想泡在金沙碧海的海边。当二人刚走到广阔的大厅就在一丛高高举起的牌子中找到了迎接自己的那一个。上面用中文和俄文写着:欢迎中国同志。男人四处看了看,此时黄皮肤的人似乎只有自己。
来迎接的人是塔什干和基辅,应该还有摩尔曼斯克,但摩妹因为抽签输了正在家里与其他人准备欢迎晚宴。三个女孩子相见之后立刻抱在一起,姑娘们眉开眼笑地说个不停,而男人只好拎着行李摸摸跟在她们后面,时刻准备给只顾着聊天的姑娘们所不小心撞到的路人道歉。待走出航站楼,三人才想起来忘掉一个男人,长春嘿嘿一笑向他卖了个萌,接着就向姐妹们介绍了男人。在得知他就是中国北海十六支队的扑克脸之后她们都十分诧异,长春这么好的姑娘在哪不一大把人追,怎么就跟这个冰块走到了一起呢,只能感叹爱情的伟大。随后众人坐上了一辆象牙色的嘎斯21,汽车在夜晚的柏油路上飞驰,穿梭在路灯与阴影之间,男人一路上都在想,自己的诨号是什么时候传到黑海舰队的?看来有空要好好审问一下某个白发小可爱了。路程不远,他甚至还没来得及畅想疗养院的审问生活,就到了这个位于黑海海边的索契疗养院。
下车之后男人借着众多灯光扫视了眼院区,几栋宽广的六层高建筑矗立在夜色下的海边,时间尚早,几栋楼上的灯光同繁星一样多,甚至可以听到夏日夜晚海滩上的热闹声。这里说是疗养院,但其实是和度假中心差不多,他们建立在风景秀丽的地方,疗养院中的娱乐设施一应俱全,房间也都是舒适考究,还配备了医师辅助,而且免费,或者只需支付很少的一笔钱,他们目的就是让这些杰出贡献者不要去想任何有关工作的事情,好好的放松。所以,能拿到这里的名额是一件令人羡慕又尊重的事。
在东道主的带领下,二人走进一栋面朝大海的疗养楼,随后停在了某个门缝漏光的房间前。塔什干与基辅神秘一笑,随后双双将二人推入大门。
“啪”
“欢迎!”
“欢迎来到索契!”
五颜六色的彩带打着旋从天而降,房间被装饰的热闹。一张张陌生的面孔上洋溢着热情,如同墙上挂的那两张国旗一样赤红,没人会质疑那感情的真假,长桌上各种精美菜肴就是最好的证明。
“由于您的到来,索契的天气变好了”
摩妹紧紧握着长春的手用流利的中文说到。
“这位就是?”
“您好,我是她的司令员”
话音刚落凌妹恍然大悟地看着他,随后又趴到长春耳边说些什么。他的听力不错:
“他就是扑克脸?挺帅的嘛”
“本来也不丑嘛”
“不过他好像没么冷”
“哼哼,受咱的魅力影响,我厉害吧”
“嗯嗯,教教我教教我”
男人轻笑一声,从结果上来说长春说的没什么问题。随后热闹的欢迎会正式开始,伴随着悠扬的手风琴声,饿了一下午的人们开始享用盛宴。男人喝了些许酒,他被喝的微醺的姑娘们拽着问着一些诸如,怎么和长春认识的,你的外号是怎么来的这种女孩子感兴趣的八卦。而那少女就在桌子对面,正杵着下巴笑看他被百花簇拥,那表情是对自己的男人很放心,只等着看他什么时候应付不出来这么多人出丑。到时候她再悠悠地走过去,居高临下地为他解围,今晚一定会将呆子吃的死死的。可没想到这小子应答如流,尺度把持的也很好,那是少女没见过的一面,他对着少女自信一笑,却收获了一个风情万种的白眼。
三, 你
但他在最后还是喝醉了,败在酒力上不是什么可耻的事情,可如果女朋友特别能喝就要另说了,还好这里没有万恶的劝酒文化,要是让女友给自己挡酒那就更逊了。让长春欣慰的是,这货即使醉了也依然保持着他的那份优雅,冰冷而撩人,诗人般深邃的眼眸时不时盯着自己,似乎有无数情话要对自己说,看的她小鹿乱撞。而现在这个呆子连直线都走不好,少女费劲地将他丢到床上,一粒粒解开他胸前的扣子,冰凉的玉指从胸口划过,再看向他,他却已酣然入睡。
男人自然看不到少女那幽媚的目光,此刻他正在梦中遨游。伴随着清晨第一缕阳光,他站在码头上,眼前是一艘他从未见过的战舰,洁白修长的舰身。那高高的甲板上却只有一门单管舰炮昂扬再在舰首。他想这艘船的火力也太弱了吧,一门炮怎么对付敌人呢。再往后只有一门怪模怪样的多管炮,他不知道这么短粗的东西能击沉什么船,恐怕不是对舰武器。他接着看到是紧凑的舰桥,最高处挂着一面猎猎的红旗正迎风招展,舰桥四角处各有一个扁平又有些弧度的硕大长方形盾牌,他认定了这是附加装甲,为什么要在这种位置?他想不通。大船缓缓驶过,接着的东西他认得,那是一些雷达罩,数量不多又十分整齐。而舰尾处是一块宽广的甲板,从上面的记号来看是起降直升机用的。他心中百感交集,直觉告诉他的某些想法很可能是错的,不过面对这个优雅的战舰有着莫名的亲近感和信任感。晨风拂面,他再次向前面望去,突然看到长春正站在那面红旗下向自己招手呢。这丫头什么时候跑上去的,也不和自己打个招呼,他沿着码头奔跑,去追这艘缓缓驶离的船,长春好像一直在向自己喊着什么,可自己却只能听得到风与浪涌,看她兴高采烈的样子一定是什么开心事,灿烂的笑脸却越来越小,白船向着东方红日升起的地方渐行渐远。他停住脚步在码头边喘着气,怔怔地看着白船融在清晨的海天之中,过了一会儿竟失声笑了起来,看到这一幕时他心中莫名地升起一丝欣慰,好像内心深处的某个愿望实现了一样。
激情过后的少女俏脸潮红,她伏在男人赤裸的身上,心里想着这次又便宜了你这个呆子。在她清理了流到男人下身的白浊之后,男人突然一个翻身,少女被迫滚落到男人一旁,她宠溺地抚摸男人的头发,却见得男人嘴角竟勾起一丝微笑,她很确信男人睡着了,莫非,他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梦。少女脸又一红,这呆子做梦也不老实,有必要惩罚一下。于是月光下那洁白饱满的胸脯挺露出来,少女凑到男人身边,将他的脸埋到了自己双峰之中,聆听他的呼吸声欣然入睡。
四, 日光与夜色
疗养院的生活惬意而又轻松,阳光海滩,舞池派对,还有一个个难忘夜晚,滋润着这里每个人的内心。即使多年以后,这段索契时光依旧历历在目,套着粉红色滤镜的记忆从那个沙滩开始。
男人悠哉地躺在沙滩椅上,躲在淡蓝色遮阳伞的阴影中,享受着慵懒的午后。不远的海面上,湛蓝色的浪花被海浪推到沙滩上,片刻过后海浪吐出连片的暗黄色沙滩。海浪在燥热的夏日中无休止地重复这一个动作,如同远处那不知疲倦的海鸥一样,翱翔在蓝白色的天边,时光静好。他突然觉得左脸一凉,穿着泳装的少女伸出一只手指将男人的墨镜轻轻推下。
“臭屁什么”
少女把冰镇饮料塞进男人的脖领,他宛如一个受惊的猴子从躺椅上猛地坐起来,但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后就开始了傻笑。汽水嘶嘶地冒着凉气,他昂着头将其痛饮至半,那姑娘正俏生生地站在他面前。
“呦,哪儿弄的这么大个草帽”
“海滩上的小帅哥送我的”
“谁?!”
“嘻嘻,瞧你那熊样,是商店里买来的”
“还有这身泳装,怎么样?”
她悠然地转了一圈,洁白而清凉的布料遮罩着她挺翘的酥胸。下身是一条水蓝色的三角泳裤,细丝勾勒出她大腿侧面迷人的曲线,一侧那打着蝴蝶结的扣子与系在大腿上的装饰环正中男人那点小癖好。少女嫣然一笑,随后撩了一下白色的秀发,一缕缕银丝在空中闪耀,竟看的男人眼神飘忽起来。她红瞳之中有些小得意。
”你那点小心思我早就摸透了~“
长春微微向前欠过身子继续拨撩男人,她的一只手指勾在胸前的泳衣中间,男人顿时面红耳赤起来,少女胜券在握的看着他,又将内衣拉低了几分,胸前的饱满呼之欲出。看得男人口干舌燥,他低着头一把拽住长春的手,那少女旋即笑起来。
“哈哈哈,你干嘛呀”
“跟我来就是了”
“唉?不要,你要带人家去哪里?”她压着草帽笑嘻嘻地被男人拽着跑。
男人拉过沙滩边一个无人使用的充气小艇,她心领神会地坐到上面,随后他在后面奋力地将其推向大海,而海包容了这叶扁舟。长春伸长了双腿躺在上面晒太阳。海浪将这艘小舟越推越远,海滩上欢愉的人们不会注意到他们。男人像一只嗅到了血味的野兽,缓缓向那闭目养神的少女逼近。在他们双唇触碰的那一刹那,少女睁开了眼,眉眼中尽是绵绵爱意。
他猛然将头埋入少女的双峰之间,在海浪的起伏中,脸庞摩擦着柔软的乳肉。防晒霜的香气钻入他的胸腔,这味道中还带着淡淡乳味。他不自觉地把玩这一手可握的柔软,伴随着呼吸,手指在那布料之下将浑圆的乳房揉捏成各种形状,他似乎想要将一部分乳肉吸入鼻中,舌头贪婪地品尝她的酥胸,从乳沟,到锁骨。少女的喘气逐渐沉重起来,男人的手指不断抚过乳头,将经过指缝时弹起的它又一次按下。 她仰望着天的湛蓝,眼神逐渐迷离起来。她将肉体完全交给心爱的男人,精神则托付给燃起的快感。
而他好像在报复这两个刚才勾引自己的小白兔,又或许是过于喜爱。坚挺的肉棒将他的泳裤高高撑起,只觉得欲火焚烧。男人衔住泳衣中间的系带,结实的手臂撑住身体,他头一甩将泳衣拉了上去,雪白的乳房趁机跳出,他一把握住那还在微微颤动的乳肉,忘情地吮吸被玩弄到发红的乳头。
“哈...哈...”少女银眉微皱,身体不自觉地打颤,她隐隐觉得有什么东西要从身体里钻出来了。
“不要...不要啊...”
蚊子般的声音像是说给自己的催情药,乳房被男人肆意的揉捏着,充了血的乳头如不倒翁一样在他那灵巧的舌头之间摆动,另一边的则被两根手指粗鲁地揉捏。少女心中暗叫不妙,双腿已经不自觉的开始摩擦起来,仅仅是被呆子玩弄乳头下身就湿了,好丢人。她喘着粗气,那无处安放的双手轻轻抚摸胸口处男人的头,她自然看到了男人胯下那鼓胀的帐篷,心里稍稍平衡一些,原来你也在强忍着呀。
她想调戏一下男人,修长的双腿缠绕上男人的腰,挂在上面的水珠纷纷滑落。怎料此时的男人口中猛地一吸,然后轻轻一咬吹弹可破的乳头,强烈的快感闪电般攀上少女大脑,她感到乳头处和下身有东西涌出来了。那双洁白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结实的腰,男人吮吸完右边,又去享用另一边的甘甜乳汁。少女心有不甘,此刻的她尚有余力,她将男人的头从自己胸口抬起,从那张嬉皮笑脸来看他好像知道自己玩的稍稍有些过分了。美玉般的大腿不知什么时候蜷缩了回来,她的一只脚丫抵在男人的胸口。
少女狡黠一笑,玉腿轻蹬,竟将男人仰面蹬翻了过去,小艇突然一沉。男人稳了稳身形,靠在了小艇充气围壳上。那诱人的白腿还在空中保持着一个优雅的姿势。长春笑吟吟地看着男人,从他那恨不得把自己办一百遍的眼神中看出,他快要压制不住心中爆燃的欲火。少女轻轻晃了晃伸在男人眼前的脚尖,他立刻露出心领神会的表情,闭上眼睛嘴巴微张正准备舔向那玉足。
趁这会儿,她灵活的脚趾突然向下钩住男人的泳裤,接着奋力一拉,没想到被肉棒撑着的泳裤如此难拉。不过还好勾了下来,男人靠了回去,眼中包含着期待。他的马眼处已经有一些晶莹。少女张开脚趾,轻轻地将马眼处的涂满整个龟头。她听到男人欣快地喘息声,动作幅度便大了起来,剩下的六只脚趾咬住炽热的肉棒。他们像是打字机的按键一样按压着肉棒,刺激它分泌出更多的前列腺液,肉棒微微颤动,他的双手死死地抓着皮艇周围,那视线努力地不看向自己,但又控制不住。
是啊,多看看吧。
少女咬着嘴唇,挑逗似的看着他,双脚离开肉棒,在他面前晃了晃那脚趾之间的银丝。接着充满弹性的足弓开始套弄肉棒,她看得到,那个平日里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块此刻竟然在迎合自己的动作,他的腰正努力地跟随自己双脚的动作,像是一个乞求着奶水的幼犬。
她感觉眼前的男人愈发可爱,那只有自己才能见到他的另一面在自己面前完全展露,是他对自己的爱,搀着占有欲的爱意令她好似被点燃了。两只脚趾轻轻的抚摸着肉棒尿道口,接着轻抚过冠状沟,男人咬着牙,飘飘欲仙的感觉充斥在肉棒中,但他觉得还不够,这种酥麻感不能扑灭那燃烧着的欲火。他想要面前得以的少女,想要把她按在身下,吮吸着她的芳香,在她的肉穴中沉沦,与她共登极乐。想到这男人的肉棒膨胀到了极点,少女敏锐地察觉到他眼中多了一丝情感。她知道这呆子要忍不住了,于是她另一只脚轻轻地玩弄着阴囊,双手缓缓解开内裤侧面的蝴蝶结,水蓝色的布料与她光滑的阴户之间拉出晶莹的粘丝, 爱液早已将双腿之间的布料浸湿,少女特意挪了挪身子,让他看到那粉红的肉缝。
男人突然扑向少女。两只有力的大手顺势钳住少女的膝盖窝,将她双腿分开,一时间她门户大开,泛着淫光的嫩穴就展现在男人眼前。少女却害羞地捂住了羞红了的脸,等着肉棒的到访。他身子往下一压,饥渴地钻进那早已准备好的暖穴。积攒了多时的欲望如洪水般倾泻。少女的双腿松垮地缠在他的腰上,让肉棒有力地抽插着,在蜿蜒的小穴中探索最深处的紧致。他双手撑在长春的脸旁,深情地看着那双迷离的红瞳,她也丝毫没有察觉自己的几缕头发被男人压在手下。
肉棒每次冲击都会使阴囊啪的一下撞击在少女敏感的阴户上,小小的动作给双方带来了洪峰般的快感,汗水一滴滴从他发梢低落,腰胯不知疲倦地带动肉棒钻进肉穴的最深处,轻轻亲吻充满弹性的宫颈。
“早就忍不住了吧?嗯?”男人伏在长春耳旁,轻轻说到。
长春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廓作为回应。温柔的语气与下身猛烈抽插的肉棒形成鲜明对比,他开始加长抽插距离,每一次抽出的时候都会让龟头在穴口稍稍顿一下,然后狠狠地亲吻宫颈,以充分享受她蜜穴的长度,和那些榨人精水的褶皱。明明很想加快速度,但啊,这些褶皱,全方位裹挟着肉棒,每一个缝隙都在滋润着它的神经,酥麻感是那么的美妙,男人不由得放缓抽插速度。二人的意识都软绵绵的,男人把长春按在身下,肉棒已经顶在了最深处,他们的结合处紧紧地贴合在一起,不允许一丝空气流过,他不自觉地扭动起腰,在充满弹性与温暖的最深处让龟头与宫口缠绵起来,极致的爽快传遍全身。二人的身子都不自觉地颤抖着,尤其是长春,紧锁着眉头,潮红色的脸上看得出已经完全沉浸在欢愉之中,口中咿咿呀呀的叫着一些男人听不太清的话语。
那是自己的名字。他心中穿过一阵暖流,直接用唇堵住少女的嘴。下身再次大力抽动起来,只觉得暖穴深处有一股股力牵引着肉棒,像是要把蛋蛋中所有的汁液都吸取过去。男人忘我地吻着身下的少女,她那脸颊红的发烫,丝般媚眼中只有他。他狠狠地冲击长春的肉臀和大腿,盯着那双眼睛回应着。男人感到她的腰肢紧紧地绷着。小腿随着动作摇晃,像是没有了骨头一样。二人感到性器和快感融为一体,阵阵快感从腰间传来,一股强烈的吮吸感从马眼处传来,他喉头出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做着最后的冲击。旋即,决堤般的快感充入下体,龟头抵着宫颈将所有精液注入到子宫里。他直起身子继续抽插着,听着那不堪入耳的淫语声从她口中发出,一股热流突然喷射在自己小腹上,他知道,爱人舒服了。
“你还使坏吗?小坏蛋”
他再次俯下身细腻的抽动着,品尝睾丸深处一丝若弃若离的快感。肉棒带出一部分白浊的同时又将剩余的精液注入其中,潺潺的粘稠物从连接处渗出,他缓缓拔出粗大的肉棒。微微颤动的粉穴立刻涌出一股白浊。他亲吻少女细汗密布的额头,她累了,那个活力四射的眼睛此时也眯成了条缝,夏季下午温暖的阳光照在她身上暖洋洋的,倦意袭来。
男人将她揽在怀里,指缝间流淌过她银白色的长发,他宠溺地轻语:
“睡吧,睡吧...”
他看着怀中可怜的人儿,那张灵动的俏脸安静了下来。他悄悄地帮少女穿好了泳衣,当然自己的也得穿上。做完这一切,男人与长春缱绻在缓缓起伏的海面上。在他们的不远处,依旧是那群热闹的人群,谁也没有发现一对恋人在这里完成了一次灵魂交融。男人眯着眼睛任凭海浪引领着小艇,夏日徐徐的海风吹走二人身上的一丝热气,胸口的佳人安心地呼吸着,她那平缓地鼻息有节奏地拂过左胸。他静静地看着少女安静且精致的面容,好似听到了阳光的声音——她的笑。男人轻轻拂过粘在她脸上的秀发,将这些淡粉色的银丝轻轻挂在她耳后。她黑色的睫毛里晶莹剔透,眼泪?男人思考着,他想到自己刚才的动作确实过激了一些。
“你太可爱了,下次我会轻轻疼爱你”
男人轻柔地说。
“才怪”
几秒之后他补充到。他忍着没笑,闭上了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细碎的浪涌将他吵醒。小艇已经搁浅在浅滩上,面前是一小片金黄的沙滩和耸立着的岩石。怀中的少女此刻正枕着充气围壳酣睡,他松了口气,男人知道这里是哪。军人的素养让他每到一个新环境都会本能地观察环境,他发现石堆的尽头是五六米高的悬崖,而透过他们房间的窗户正可以看到这连着片的悬崖。所以他估算,这里距离海滩不是很远,大概有三海里。
得知了位置后男人悬着的心落到了肚子里,这里是如此的寂静,宛如闹市之中的丛林。转过身去,明亮的阳光刺得他睁不开眼,他用手遮着眼睛看到,夕阳正挂在远处海面上,天边是卷卷的火烧云,橘黄中透露着些许紫红。充气小艇上趴着一位睡着的少女,缕缕银丝搭载围壳上,发梢们浸在被夕阳染黄的海水里,随着哗哗的海浪游动。
他倚靠在一个岩石上,准备等少女醒了再走。无聊的目光扫视着周围,最终停留在了一块扁平的岩石上。他看了看小艇,又看了看岩石,好像在估摸什么,就站起身向其走去。岩石表面很光滑,海浪每次扑上来都会将其刷洗一遍。他绕着石头走了两圈,大小,高度都很合适。男人一脸坏笑,蹑手蹑脚地走到小艇旁,缓缓抱起熟睡中的少女向那石床走去,他边走边想:这丫头怎么睡了这么长时间?莫非昨晚她睡得很少,说起来自己每天晚上都会睡得很死,以至于被长春占了便宜都不知道,只会在起床时略微疲惫。不知道她处于何种目的,自己昨晚可能又被长春吃了。想到这他的表情戏谑起来,自己这就报复她,连着名声的仇一起。
男人先是退下泳裤,轻轻地将少女的上半身放到石床上,自己则搂抱着那双修长紧致的大腿。海浪涌上岩石,将她分散的长发推向男人,秀发也被水流梳的齐直。透明的海水流过石床洒落在他脚下, 接着,在潮汐力的作用下,石床上剩余的海水害羞般的收了回去,将少女的粉白长发如同折扇般展开,水之后悄悄地回到大海的怀抱,长发便在薄薄的一层水中舞动。男人竟怔怔地看了几个这样的来回。她是那么的动人,那恬静无垢的睡颜,赤裸的身体展现出女性最根本的美,仅仅是海浪让其绽放的长发,便足以抵消任何装饰。此时的她宛如一具艺术品,她本应该在深海的宫殿中,或在天堂身后插着一对雪白的翅膀,却怎么也不应该在这人间。看着那成熟如红苹果般的胸脯,那腰间完美的曲线,男人竟忘了自己要做什么。
如同闪电劈到树上,他猛然觉得。自己要用一辈子去爱她,这种情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更加强烈。
“长春...我的四季长春...”
腰终于缓缓动起来,不知何时膨胀起的肉棒钻进冰凉的双腿之间,玉似的冰冷遇到肉棒的炽热,舒爽得如炎炎夏日浇了盆凉水。肉棒紧紧地贴着她光滑的小腹,在双腿之间一进一出。腿缝没有穴的紧实与阴热,但却多了分宽松的自由。他轻轻地抽送着,感受完全不同的快感,酥酥麻麻,思维如同插上了翅膀。他的肉棒有时会刮过她阴户上的豆豆,每到这时候少女就会轻轻皱眉。男人的动作也不自觉地大了起来,他双手把持在少女大腿外侧,将她的小腿搭在肩上,肿胀的龟头穿过略微干涩的大腿内侧,挤压着肉棒并轻轻抻开马眼。深情的目光落在少女身上,肉棒快速钻过弹性十足的大队内侧,与豆豆摩擦一下停止于冰凉的小腹上,炽热的白浊液喷薄而出,浇洒在这具洁白的胴体上,在她完美的胴体上留下一道狰狞的污垢。
在男人的侵犯下少女似乎快要醒了,她睡得很不安稳,眉眼处开始有细微的抽动。可男人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双手顺着大腿外侧缕上了脚踝,他将脸埋在这紧实的小腿中。停在少女小腹上的肉棒往回一缩,便又钻进了她的肉穴。滞胀感裹挟着肉棒,他一遍又一遍地抽插。开始舔舐她的脚踝,但没过多久男人轻咬着嘴唇,额头抵在她的足根后,额头上一滴滴汗水顺着脖颈留下。顺着双脚之间的缝隙可以看到,此时的少女以有些朦胧,他便双臂夹着少女的大腿,俯下身去戏弄她。
“怎...么...怎..么了”长春含糊地说着梦话.
“没事呀”
“亲..爱..的...?”
“宝贝”
“我...好热...”
他没说话,轻吻了一下她的乳房,接着露出了坏笑,下身的力度也加大了起来。
“乖,把手臂挪到头上”
耳畔的声音是那么的熟悉且充满了信任,于是她照做了,两只纤细的手腕挪到头顶搭在一起,头向一侧歪着。肉与肉之间碰撞出淫靡的响声,他享受着少女下身的丰满。又将那双腿并在一起。放肆地对那玉腿上下其手,情到深处时甚至要狠狠地捏一把那丰满的屁股。他将少女的一双脚踝移到左肩,那对圆润的乳房正同着他的节奏轻轻晃动,男人色心骤起,扶着脚踝的双手刷的一下摸到大腿根,肆意的揉捏着聚在一起的腿肉。
少女被抖动吵醒,她只觉得下身酸爽,有什么炽热坚挺的东西在自己体内,那东西好快地进出,搞得自己身体软绵绵的。她朦胧地睁开眼,紧接着是几次猛烈地撞击,随后一股暖流射入到肚子里。她猛地睁开眼,眼前是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喘着气,那张脸正紧紧摩擦着自己脚踝,以至于脸颊都变形了,男人正得意地望着自己。
男人只觉得怀中的美腿刷的就没了,接着胸口遭到沉闷一击,他笑着退后了几步。眼前的少女没有做任何遮掩身体的动作,那对美乳一晃,接着一个假动作,他还没来得及站稳就被一个扫堂腿给撂倒了,下一秒就见到少女坐在自己身上,正用什么东西困扎着自己的双手。
“这招可是我教给你的”男人笑到。
“是啊,那又怎样?”
少女理直气壮的回答到。她用水蓝色的内裤将自己双手牢牢捆住,他试着挣了挣只觉得越来越紧。
“你对我做了什么?”
坐在自己腰上的少女审问着自己。
“我总算知道你为什么会在趁我睡着时...”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用词
“爱我了...”
随后男人咯咯咯的笑了起来。少女狠狠地拧了一把他结实的腹部。
“笑什么笑!”她脸红的像个柿子。
“爱...你怎么了!”
“我也爱你”
“别转移话题,你到底对我做什么了?”
“爱你呗”
“你!” 粉拳狂锤男人胸口。
夜色在他独自欢愉之时已经悄悄降临,他躺卧在沙滩上,少女正捶着自己的胸口泄愤,他忽视了少女肚子上的一串还没干的白浊,以及从二人皮肤贴合处窜出的潺潺爱液。漫天星辰清晰地展现在长春身后,借着还没黑透的天,他看得到,暗红色瞳孔中的羞愤点缀在她的俏脸上,瀑布般的秀发从一侧垂在自己胸口。
“亲爱的,你真美”
她的眸子与星辰一同闪着光。长春看到男人的眼睛清澈了起来,那无比真挚的眼神看的他手上的动作也渐渐放缓了。在向自己表白的那天,也是这个眼神。手上的捶打慢慢变成抚摸,少女无奈一笑。
“讨厌”
男人把被困住的双手在她面前晃了晃。旋即被她瞪了一眼。
“我还没舒服到呢”
她撑起身子,挪到了那个坚挺耸立的位置,手指轻轻将它对准穴口,在娇喘声中坐了下来......
事后,她躺在静静的沙滩上,支着双腿,海浪再一次涌上来吹散了她的秀发。少女一手压着头顶的头发,扭头看向后面的男人。
“我们什么时候走呀” 一条玉腿缓缓伸展开,脚尖指向斜前方的天空,似乎很留恋这谧静时刻。
天完全黑了,二人划着小艇回到了海滩。到家后洗了个澡就相拥睡去。
不知不觉,在夏日的海风中,二人的疗养假期已经过半。七月份的索契雨水不多,但一场不下总归是说不过去的。月中,雨淅淅沥沥地下了两天,外面的世界如同蒸笼一般闷热,那些鲜绿的植物像是从开水里捞上来的一样。而在中央空调的加持下,屋中的恋人就惬意了许多,他们依偎在床上,听着收音机中的俄语节目。在这个无聊的午后,时间宛如静滞一般,他们已经把能在屋里干的事情都做了一遍,他想找朋友聚会聊天,而塔什干她们还有自己的工作。男人看向在自己胸口画着圈圈的长春,她正套着自己的白衬衫,一对圆滚滚的雪白压在自己胳膊上,男人的魔爪自然地探向袒露出一半的乳房。
他轻轻地把玩着,她的胸只比手掌大一点点,软软的还有着不错的弹性。但几秒钟后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对了,我们去体育馆吧“
“唉? 好啊”
“我怎么早没想到”男人嘟囔着
“因为你没早点摸...”她白了男人一眼
“网球,怎么样?”
憋了一天的二人行动很快,他们用备战的速度穿好了衣服, 火速赶往院区的工人体育馆。硕大无朋的体育馆中人不多,大家似乎都被这潮湿的闷热打蔫儿了,谁也不愿意再流一身汗。一层是田径馆,跟着路牌走到了二层,二层中间是几个并排的网球和羽毛球场地,四周留有休息位和两间仓库。
从放球拍的架子上取下两个拍子,男人手里握着一个网球,他捏了捏,又看了眼少女的胸口,手感差远了。这股不怀好意的视线被少女敏锐地捕捉到了,她柳眉倒竖,捂着胸口走到了场地上,想杀男人个片甲不留。男人先发,他左手拍球,右手持拍。鹰一般的目光毫无生气的盯着少女,想要预知她每一步动作,他弓着身子,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猛兽。
可少女这边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她甚至有点小激动,他又变回了那副冷冰冰的样子,散发着孤傲的魅力。在一起前,看到这张脸只会被那不领情的冷漠扎的心伤。现在,她只觉得,许久看不到这张脸还真的有些想念。只见他将球抛起,腰胯一扭,潇洒的一挥拍。
没有预想中的破风声,没有绿色弹丸打着旋向自己飞来,他以一个帅气的姿势僵在原地,打空了。
“噗噗噗噗....哈哈哈,大,大笨蛋,啊哈哈哈哈”
她忍不住大笑起来,少女捂着肚子,球拍都掉到了地上。男人默默地将拍子换到左手,叉着腰等却不见得少女停下,那颤抖着的身体,他甚至看到了眼角晶莹的泪光。于是他轻轻地将球投过拦网,网球砸到地上精准地弹到了少女额头处。她抹着眼角的眼泪,笑得脸都红了。半晌过后,她才终于停下来,笑盈盈地拾起球,优美的身姿在空中定格,少女一挥拍,网球便打了过去。
换到左手的他顺畅了许多,稳稳地将球打了回去。二人有来有回,一开始还是男人占优,左手拍的节奏令少女无法适应。她那认真的样子真是美极了,截短了的短袖运动装为了更好的散热只留到了肚脐,那宽松的衣襟,随着身姿摆动,白色的运动内衣在里面若隐若现。男人定了定神,却不自觉地看向她那曲线诱人的腰肢,无尽的活力正从里面迸发出来,让男人连连丢掉几球。她那修长的双腿正灵活地寻找最佳击球位置,可天蓝色的短裙却总能遮住她最重要的部位,腰带处还有一个可爱的心形装饰。男人只觉得自己步伐越来越沉重。她再一次起跳,汗水划过她的下巴滴落到地上,水汪汪的眼睛俏皮地一眨,身后那长发随着身躯一甩就是一阵劲风从他耳旁飞过,然后啪地击在地上。少女稳稳地落到地上,完成了绝杀,小粉拳兴奋地攥了一下,庆祝自己赢了呆子。
男人无奈地摊了摊手,随后坐到场地外的座位上休息,自己和长春打球似乎有着天然的劣势。少女乘胜追击把一瓶冰饮料塞进他手里,他昂着头喉结上下游走了几下,接着长春又掏出来一条毛巾,轻轻地擦拭着他额头与脖颈处。
“怎么样?”
“厉害,我甘拜下风”
“你呀”手指轻轻点了一下男人额头
“打球的时候你那眼睛...总往哪儿看呢”
她正站在身前,抬头便看到她那汗渍渍的细腰。男人突然无力地向前瘫去,脸紧紧地贴在她没有一丝赘肉的腰上,双臂顺势搂住了长春。
“干...干嘛呀”
他不语,脸颊又在肚脐下蹭了蹭,把她腰间的汗水都抹匀了,他伸出舌头,微咸。
“你要再这样,我可就生气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身体上依旧没有把男人推开的意思。
“好啊,我喜欢你气鼓鼓的样子”
“我喜欢你的一切”他又轻轻地说
“打球的时候不老实,现在也这样,真应该罚...”
“好啊,我认罚”他飞速说到
“哦?这可是你说的”
他下巴抵在少女的肚脐上,视线越过宽松的下摆钻进她薄薄一层的运动装中,浑圆的乳房被运动内衣包裹着。随着胸脯缓缓起伏,徐徐热气从那朦胧的粉红色空间中扑到男人脸上,他能看到运动内衣勒出的粉红勒痕,还有被汗水浸湿的深色边缘。
片刻过后,他的脸被长春轻轻捧起,微红的脸上那双深红的眸子深处某种光泽正缓缓流转,如夏日清风,吹过之后只觉得更加燥热,他见到少女的嘴角微微卷起,如一只雌兽盯上了心意的配偶。脸上的小手向上抬,男人慢慢站起来,指尖顺着脖颈划到胸腔,双手拉着他的手腕,将其推入了一旁的仓库中,木门轻轻晃了几下,随后整个体育馆都安静了下来,仿佛不曾有人来过。
仓库中,几排比男人还高的货架整齐的摆放着,中间留有不宽的过道,货架上尽是一些纸箱,似乎很久没人打扫这里,脚步搅乱了宁静,房间中充斥着干燥的泥土味。
她已蹲在脚前两根拇指已伸入自己的裤缝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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