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然后出轨琴柳(2/2)
“近卫专业是没有前途的,笛笛,所以我去干先锋啦。”琴柳说,她们两个正互相湿润着彼此柔嫩的花丛,因而看不清对方的表情。说完这句话,她又埋下头去,香舌钻向了刚刚停留过的地方。
“可是…嗯…老师说这个世纪的维多利亚军队,是属于近卫的世纪呀。”风笛吸着气,回答道。
两人又舔舐了好一会儿才停下,琴柳转过身来,用力把风笛压在了下面,两人脸贴着脸,吐着充满情欲的热气。
“今天已经是维多利亚女王历1145年1月4日了,”简妮轻声说道,如同情话一般,“这世纪已经过去了快一半,可是近卫毕业生们依旧竞争激烈,被军队如廉价牛马般驱使,我们都知道的呀,笛笛。”
“可是,可是……”
她们的预热时间已经快到了,男孩子们来了。既然大办要正式开始了,琴柳也就不想再去谈这些有争议的事了,她没有从风笛身上离开,而是调整了身体位置,把两个人等待交合的粉嫩入口尽可能地贴近。
“有没有勇士,想直接这样开始的~”琴柳小姐对着房间里的男孩子们娇声说道。
大办的快乐不久后就过去了,但风笛后来真切而持久地感受到了近卫世纪这一说法的荒谬。就连寿命长如她的瓦伊凡,都觉得等待不下去了,于是风笛在军中进行了为期漫长的转型,她用琴柳小姐在一次意外遭遇中停步不前的时间,克服了来自军方和战友的多重阻力,用漫长的时间和坚定的毅力成功转业为先锋军,成为了简妮的同职业战友。在这个新的队伍里,风笛才明白了哪些东西才是有价值的传统,哪些东西不过是虚妄的自我安慰。近卫荣耀的传承,还是留给意志坚定的富家公子、天赋异禀的火焰少女或者骨骼清奇的深海帅哥们吧,风笛想,我不干了。
……
出于对陌生老公的忠诚,琴柳一定会在被动手动脚,但还没开始本番之前,清楚地声明:
我是个有夫之妇。
她做出这一声明的场合简直五花八门,如果我们把这些场景连起来看的话,真的有种欣赏维多利亚帝国末期社会风俗画卷的宏大感:一望无际的草原牧场,她甚至等不及下马就渴望地张开双腿;漆黑落雨的贫穷小巷,她洁白的肉体与披散的金发如同唯一的光;街道上,游行队伍喊得震天撼地,而她正在桌椅凌乱的教室里脱光衣服;尘土飞扬的驻军地,她在壮汉环伺的营帐里宽衣解带;炮火连天的革命之夜,被压在身下娇喘的她,第二天就得知以后要换一面带着新logo的旗子挥舞;悲伤的豪华旅馆房间,琴柳面对着尊严尽失的大人,竟然被要求把穿着长袜的脚趾塞进他的嘴里……
“从他们做出回应的方式,就能看出社会的安定程度,”琴柳小姐十分认真地向我解释道,“如果多数人置之不理,甚至更用力地撕扯我的衣服,那么就是比较乱的时期,如果面露难色的男人多起来,一般就是和平时期了。”
“如果他们虽然面露难色,还是兴奋地把你推倒呢,我的妮儿?”
“那就说明我们真的进入文明社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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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风笛的漫长艰苦转业路暂且不谈,而琴柳小姐的意外遭遇,指的是在她的帝国仪仗队的晋升之路上,遭遇过的一次剧变,险些断送了她的军人生涯。
那原本只是一个寻常的午休时间,当天没有多少训练任务的我们大多在睡觉。我闭目躺着,隐约听见休息室里传来琴柳捂着嘴娇喘的声音。稍稍睁开眼后,我看见一位来自近卫部队的帅气军官正在一张办公桌边扶住琴柳小姐的身体,以一种炫耀般的高难度姿势做爱。
他们两个站着接吻,舌头在嘴唇的离合中纠结缠绕,瓦伊凡姑娘的一条腿高高地抬起,直至与另一条腿成一字型为止,没有犹疑与间断,没有不适地弯曲,她柔嫩的小穴被完美地横向打开,迎接着来自身后的暴躁抽插。姑娘的柔韧身段被男人尽可能地开发着,从白皙的后颈到弯曲的细腰,从深处不断收紧的肉穴再到踮起的脚尖。她压抑着娇喘声,显得有点慌张了,这可是不多见的。
“嗯~这样……好深……”
她深深地吸着气,大脑空空地注视着休息室房门,身体有节奏地被撞击着。以至于仪仗队的队长推门进来时,琴柳露出的完全是一副享受到失神的表情。
所以我们总说这是个保守的国家,墨守成规是有它的好处的,即使是在打炮的姿势选择方面也是如此。
如果琴柳小姐的队长看到她只是普普通通地做个午间社交活动,用通常的姿势,像其他队员一样,像他本人也经常做的那样,应该是不至于发那么大脾气的。这种“通常”的仪仗队午间社交活动姿势,一般是指被按在凉凉的桌面上抬起下半身,热热的硬物直插到底,只要忍过初见的那一下别叫得太响,后面就是轻轻松松,熟门熟路。挺腰刺穿那卸下一切防备与阻碍的美臀,女孩子身上最宽的土地在面前展开,就像在故人夹道欢迎的荣耀归途上行军一样,永远不想停下,那种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境界,犹在眼前。裙子先是撩起然后又放下,那块任人宰割的湿润布料,此刻又要阻挡在两人肌肤之间,以避免相撞声太大。
亦或是另一种常见的偷腥位——在高脚圆凳上的深切拥抱,两人如丛林考拉般抱住彼此,肉棒确切而完整地钻入身体之中,两只重获自由的小手,可以随意在男人后背上摸索揉捏甚至撕扯。在这种处境下,我们想要充分动起来有多难,最后射的时候就有多爽,正如琴柳小姐曾在我身上时亲自点评过的那样:恋人们探索快乐的经验,与帝国军人所崇尚的一分耕耘一分收获的理念不谋而合。
但是事与愿违,琴柳和近卫部队军官这个大胆的姿势选择,让她的队长出离地愤怒了。那天中午,队长一拍桌子,大怒道:
“扰乱军纪的奸夫淫妇,我要把你们送上军事法庭!”
而那一刻琴柳小姐正在被大帅哥军官狠狠地中出,男伴用力地撑开她已近极限角度的双腿,忍耐着服役了三个月后的第一发内射舒畅不绝。那声怒斥让琴柳莫名紧张了起来,她失声地张大嘴,身体瘫软在桌上,肉穴一阵阵收紧,好像自己的里面也在喷出着什么东西。好丢人呀,她这么想着,一度感觉自己立着的腿有点不受控制了,她感觉丢人倒不是因为被旁观着被干,而是自己竟然被一发就弄到了高潮,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
腰好沉,琴柳想着,放下了腿,那种沉甸甸发涨的感觉,真的像是肚子里面被灌满了一样,明明平时感受不到男孩子们射多少的。
她看着队长愤怒的脸,这才反应过来。
“我身后的这位,不会是队长传闻中的恋人吧……”琴柳想。
“可是…抛开事实不谈,我们只是偶尔亲热一下呀。”
“坏了,队长不会是那种很在意另一半出轨的类型吧。”
“听我说,队长,虽然您的男朋友可能出轨了我,但我也……”琴柳理清了线索,然后想解释一下,但是队长根本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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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就去维多利亚帝国源石病军人疗养院报道了。军事法庭本来无意理会这桩控诉,但是,亲眼目睹男友沉浸于瓦伊凡姑娘嫩穴的仪仗队队长,不依不饶,甚至威胁要把事情闹大,把维多利亚帝国前线军中那普遍存在而又心照不宣的淫乱秘密全部传出去,没办法,大呼可惜的军事法庭审判员们只好给琴柳小姐安了个罪名,把她发配到那个受罚的地方去了。
外人看来,简妮已经走上了一条不归路,在那条无人修葺,狭长多风的漆黑道路上,一只只枯瘦的手已经伸向了光芒四射的金发瓦伊凡姑娘。路旁那一段段名为保护实为封锁的铁栅栏后,绝望的囚犯们向她伸出绝望的双手。即便她躲过了第一轮撕扯,后面也有无处不在的感染危险在等待着她。正如我们常说的,源石病军人疗养院的空气都是有毒的,科学无法证明这一点,但事实可以,因为走向那里的健康人总是有去无回。
“您被派驻在这里多久?”
在疗养院迎宾长廊的尽头,了无生气的接待处,愁眉不展的院长接待了琴柳。他胡子拉碴,浑身酒气,双腿浮肿,胳膊僵硬。他打开医院名册,密密麻麻的名字上不是画着红叉就是黑叉,仅有两个清白的名字,一个是首页首行首个的院长,一个是末页末行末尾的琴柳。
“任务文件上所写的期限,我看看……是无期限。”琴柳回答。
“我应该活不了太久了,”院长先生摇摇头说,“我的身体早就垮了,那么你呢,瓦伊凡姑娘?”
“还好呀,”琴柳说,“我拥有的时间,大概比日历还要多,等我把那些下命令的人熬死就好啦。”
院长思考着这个奇妙比喻的含义,没有说话,琴柳翻看着名册,询问起了这些叉号的含义。
“红叉是感染者,黑叉是死人,”院长解释道,“这个配色方案不太常规,对吧?因为红色比黑色更危险,更糟糕。”
琴柳点了点头,她回过头,看见向西落下的太阳都在躲开长廊尽头的小窗,她听见了铁栅间伸出的一只只枯手后面,传来的哀嚎与恳求声,她听见了爬行在世界每个角落的死神,此刻正亲口在她耳边说:
“不如我们跳过黄昏,直接迎接死亡。”
而简妮轻蔑地笑笑,在她这样的瓦伊凡眼里,死神也就这点说悄悄话的本事了吧。
“少来这套,我的造人计划在这里也不会停下的!”琴柳小姐指着空气,正色宣告。
琴柳的宣言不是毫无底气的吹嘘,她对源石病人是有一定了解的,甚至是对于病入膏肓的必死者。琴柳知道,爱也许不能缓解这种病的病痛,但是做爱可以。
简妮在众人的惊呼声中敞开牢笼,她解释道:源石病固然可怕,但这些人形容枯槁,如行尸走肉一般的真正原因,是他们连光都见不到。
“还要让大家吃好饭,锻炼身体呀,”琴柳小姐说,“可以的话,真想带大家去我长大的瓦伊凡人牧场生活一段时间,那里阳光、暖风、美食……什么都有!只要不来洪水就好。”
我看见已干瘪发皱的肉体恢复健康,伛偻脆弱的骨骼重获活力,他们从瘫倒开始爬行,在爬行中试着站起,站起又尾随着琴柳小姐行走,在打扫干净灰尘的走廊尽头,他们交给琴柳小姐一只只细细的长链子:
“请在我们接着来的人生中,牵着我们走吧,琴柳小姐。”他们这样请求道。
“不可以这样哦,”琴柳摇摇头,一边动手解开胸前的衣服扣子,她还没换掉那个近卫部队军官的衬衫,穿得多少有点久了,“死之前,不来做点舒服的事情吗?”
“可是我们……”
“安啦。”琴柳抬手解开束发,上衣被脱掉后的乳房与腋窝一览无余,那两块肉摇动着,起伏着,让人极其容易忽略她都说了什么。
“萨卡兹大哥们以前都教过我怎么预防啦,我来演示一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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蛮力、强硬与无知,这是简妮对萨卡兹佣兵大哥们的真实印象,不得不说,跟刻板印象区别不大。
在随着部队走遍四方时,琴柳曾做过官方认证的劳军女郎,当然这又是另外一个故事了。她原本只是把夜里的频繁调情当成一种生活趣味,而经过了萨卡兹佣兵大哥们的承认后,她觉得以后可以认真对待一下她称之为“出轨”的这点事,发展成某种为维多利亚出一份力的职业。
萨卡兹大哥们十分喜欢那种两人一起面朝着镜子,从身后整个抱起琴柳的姿势。以普遍理性而论,这种方式插入得不是那么深入,当女孩子不受控制地扭起腰之后,也难以控制节奏。这时琴柳的手一般会放在背后,搂住那只看不见的脖子,她说这种姿势给了她一种记忆深刻的,被把玩和掌控的感觉。她记得那根东西硬到极致,在进出运动中陡然停止的感觉,插入自己身体的部分狠狠地喷吐痉挛起来。佣兵大哥还在不停射着,下面已经汨汨流出,琴柳姑娘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潮红,舒服地喘着气,尽管她并没有意识到,萨卡兹人却咬牙表达了她身体深处的触感:
“这张他妈的小嘴,还在吸…好爽…我又要…”
男人的胸膛紧紧贴着琴柳的后背,她有点想被那双肌肉强壮的腿从各种角度撞击一下了,这是刚才还没体会过的。
“所以…接下来去床上做好吗…”
“我从来没见过你这样的瓦伊凡婊子…”片刻之后,她们已经在床上深吻了,萨卡兹人抓住琴柳的两只手,禁锢在她头顶散开的金发中,那只不安分的肉棒已经被压在姑娘的肚子上,蹭来蹭去,蘸着两人刚才被摩擦到发热的体液,“接下来的这发,可能和刚才的不是一个等级了,瓦伊凡,你不怕我身上的源石病吗?”
“但是源石病不通过性传播呀,”琴柳说,“还有,不要叫我婊子好吗,萨卡兹大哥哥,明明你都说了要上我,我也说了喜欢你的,至少今天之内喜欢你。”
“还有源石结晶的,”说到这里,萨卡兹人突然显得严肃了起来,他松开了手,转过身去,展示了身体上几个被遮住的部位,就算在毫无保留的做爱时也没有放开,“我不想在这件事情上骗你,瓦伊凡,就算你不是军队里来的女人,我也不会在这种事上骗你。所以,你真的想好,要进行接下来的事情了吗?”
“那就教我一些应对不同感染部位的防护方法吧,”琴柳也坐起了身,搂住佣兵大哥的脖子,骑在了他身上,“您真是位温柔的先生,就让我们互相学习吧。”
过了一会儿,当她们运动到几近高潮时,琴柳不知是被搞到情绪失控了,还是想到了什么伤心的事,哭了起来:
“嗯…您… 好棒…您可能不知道,我…啊…差点就…把您掐死了,如果您本来打算用源石结晶划伤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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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在我所知的,琴柳的下一个人生阶段里,我扮演的是一个罗德岛博士的角色。我俩的感情生活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始终处于不可避免的出轨状态中。她始终不能彻底断绝与那位形式主义丈夫的关系,而我始终有着无法断绝干净的,与其他若干位老婆们的联系。
“牛呀,还有这种后宫的,”琴柳看了我抽屉里的那一沓结婚证书之后,感叹道,“不同国家的证件,不同年龄的妻子,竟然还有自己名字都不会写的,和这种两个人必须在结婚证上贴一片身体组织的…您就不考虑这样做的后果吗?”
“我当然考虑过了,”我有点悲伤地告诉她,“但是,有些联系,一旦结下来了,我就没法断掉了。”
“那您向我求婚,就没考虑过这种情况吗?”
“考虑过,但是我爱你呀,琴柳。”
她的脸红了,或者说,从刚才的余韵中又涌出了新的红潮。
“嗯…您也认同了我的出轨理论,咱俩不算出轨,是诚实的爱情,对吧?”
“嗯。”
“那我就答应您吧,”琴柳灿烂地笑着,她坐在床边,交替伸展着腿,坐在她身边,我拉起她的手,放在嘴边,咂着那根纤细的无名指,双唇在她凉凉的指关节上蠕动,在这个灯都没开的小房间里,这张弥漫着我们体味的床边,她就这么嫁给我啦,“但我还是第一次…嗯,或者说,第一次在现实中结婚呀,我应该为您做点什么吗?”
“小事上我无所谓的,”我回答,“有一件大事倒是要拜托一下,柳儿,我可能要在维多利亚开展我后半生的事业,可以抽出你漫长生命中的一部分,为我养老送终吗?”
……
后来我暂时性地死于维多利亚,并被就地埋葬封存后,维多利亚的秘密事务部是这样总结我生命的最后阶段的:
在我们用墓碑彻底堵上他的嘴之前,老东西从未消停过,他与各种各样的人见面,参与各种各样的活动,在各种各样的危险名单上署名。他接受采访,不断地撰写文章与回忆录。他把自己人生的最后时光主要投入进了两件事,一是尽可能多地在这世界上留下印记,二是尽可能地与琴柳小姐寻欢作爱。简而言之,就是同时播种世界与他的女人。
他凭借着各类五花八门的知识,想象力,以及多年来在罗德岛医疗部门道听途说来的方子,配置了不少能让身体局部返老还童,重获气力的灵药。从他家窗口每晚熄灯以及彻底安静下来的时间来看,这些药是有效的,非常有效,琴柳小姐每天给他买早饭时走路的姿势也证明了这一点。多年以前我们就记录过琴柳小姐清晨行走的步态,那种能让她不时扶一下腰,大腿也显得很僵硬的做爱对象,百里挑一。
但是,这种生活方式客观上也缩短了他的寿命,这是我们很希望看到的。他得到了快乐,我们得到了绩效,维多利亚的百姓得到了许多顶级药方,这是三方共赢的局面,可谓三赢。琴柳小姐直到观察对象死去也没能怀上她希冀了很久的孩子,这并不意外,她本人当然也知道,瓦伊凡女孩子的受孕计划能不能成功,每个合作对象只要做一次就知道了。这种反复见面,多次约会的情况,我们一般称之为爱,就算不是爱,根据维多利亚新共和国的相关法律,只要共同出轨时间十年以上,也可定义为长相厮守。
最后,他希望能在自己的墓碑上刻三句话,以总结他的这一轮人生。我们照做了,这三句话是这么说的:
侍奉我们的王
先是功成名就
然后出轨琴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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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