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情与欲的赛车女郎与尊敬的近卫学校级长(2/2)
笛笛躺在赛场边一辆小车的后座上,她从敞开的车门中伸出那对被雨水淋湿的美腿,如果双腿并列,就表示OK,如果交叠,就表示NG。那些车队的维护人员与其他没有拿到名次,但也存活下来的车手们一般就会在这个时候过来,与笛笛来上纯粹的、只为快乐和休闲的几发。风笛把这称为赛后的“拉伸运动”,是用来放松的,也可以顺带赌一赌怀上的概率。当然这里面也会有那么几个强者,需要她认真对待一下:
“嗯……啊……嗯……好深,不……等……”
那个给她送伞的男人出乎意料地凶猛,一根粗重的肉棒搅动着笛笛刚刚懈怠下来的嫩穴,差点又要把她送回到几小时前的爱欲顶峰。
不过业余人士的抽插在持久度上终究是差了一些,他没有去控制住笛笛微微扭动的腰,只顾呼吸着车内的腥臭空气大开大合地进出。看似坚挺持久的肉棒被女孩用经验丰富的腰腿技巧迅速耗尽了耐力,男人突然加快了抽动的频率,笛笛也环住了他的背,等待着那发将要冲入身体的热流。
“啊!!”
机械师吼了一声,对准着门户大开的瓦伊凡少女肉穴狠狠地灌入了自己的浓精。他的喊声有些过大了,甚至吓到了一个刚才就一直等在车外,不断地挪着脚步,想要靠近过来的年轻男孩。
这个早已对做爱轻车熟路的男人穿上衣服走了,顺便不屑地瞥了一眼那个等在车外的年轻男孩,仿佛在说:
“急什么急,没做过吗?!”
而男孩站在雨中,被淋得透湿,他木然地、有些羞怯地对风笛说道:
“瓦,瓦伊凡姐姐,我是……第一次,你……也可以吗?”
车外面,围坐在一片雨幕后的男人们嘲弄地起着这个小学徒的哄。笛笛温柔地笑了,她支起上身,小男孩不安地向后退了一步,一对丰满的白色肉球跳进他的视野,他想移开目光,却止不住地盯着看:那上面遍布吻痕与牙印,唾液与外射在乳沟上的精液混在一起,乳头边的粉红色晕显得孤独而诱人。
……
听到这里,我已经能够想象接下来的场景了。此刻也是一个暴雨倾盆的午夜,罗德岛大舰在洋面上随风浪摇动,笛笛以骑乘位的姿势坐在我腿上,在我耳边轻声说着过去的事,一边用藏在被子里的下体蹭着我越来越兴奋的肉棒。今晚,也是一个属于瓦伊凡女士们的育种之夜,笛笛轻声细语地挑逗着我,而床的另一边,已经与风笛约定好一人做一次的塞雷娅不耐烦地催促道:
“你快一点,拿铳枪的!”
笛笛搂住我,锁住我的上身,她用膝盖调整着身体的位置,慢慢找到了我这根肉质铳枪应该对准的位置,然后缓慢而坚决地坐下,把那条用来为她育种的欢愉之枪整根吞没。我闭上眼睛,黑暗虚空中唯一还残留着感觉的仅剩下被她湿粘媚肉包裹的下体。
一切都与我和她的初次,以及她和那个小男孩的初次别无二致。在潺潺雨声中,笛笛搂过小男孩的身体,特地为照顾他的羞怯而关上了车门。嗵地一声,两具温热的肉体被关在了一起,笛笛用舌头温柔地照顾了那个与她初次做爱的孩子,舔干了他身上的雨水,舔去了他脖颈上的畏葸,舔掉了他小小卵蛋上所有对鱼水之欢的不安。然后,就是相同的姿势,相同的爱之骑乘,笛笛操控着自己紧致曲折的肉道,吞食了她身下那个男孩的肉棒,吞食了在激动中喷薄而出的白色子种。
“好了……终于结束了。”
夜色降临,大门在笛笛身后关上,临别之际还被特地“关照”了一下的赛车场大门警卫恋恋不舍地看着瓦伊凡女孩离开了。风笛捋了捋脑后的长发,检查了一下,似乎仍然有些板结在发尾的浊液没有洗掉。
“唉……算了,不断有人打扰着洗澡真的很难弄干净!”
笛笛摇了摇头,还好明天可以休息一下,她正犹豫着要怎么回近卫学校,一辆汽车在她身边停下了,她的同学兼好朋友陈晖洁摇下车窗,探出头说:
“你的兼职工作也太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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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来这里接她的朋友之前,陈陈刚结束了一天的辛苦战斗。她不远万里来到维多利亚皇家近卫学校求学,靠着良好的表现与特殊的种族条件当上了级长,风笛正是她的同学、室友、床伴、同好兼同一个育种小组的组员。
近卫学校的男生们早已放弃了对瓦伊凡女孩的尝试,他们年轻脆弱的肉棒多数难以抵抗笛笛一波又一波的攻势,于是把目标转而投向了另一个相对容易育种的龙族女孩,可爱而倔强的陈晖洁小姐。
成功攻略陈陈育种挑战的奖励,其价值完全不亚于瓦伊凡头牌赛车女郎的受孕奖金。风笛刚坐上副驾驶的位置,看了看晖洁手腕上的红印和放在车前的一顶维多利亚警帽,就已经大概知道陈陈今天接受的是什么玩法了。
汽车穿梭在夜色中,瓦伊凡女孩的一只手突然解开了陈的腰带,伸进了她的内裤里。
“你……你干什么,笛笛!”
“测一下温度嘛……”风笛笑了笑,“这样我就知道你今天你做过的次数了。”
笛笛再次把湿润的手指伸进嘴里,仔细地咂了咂。晖洁今天接受的玩法栩栩如生地出现在她脑海中:
晖洁车上的那顶警帽是维多利亚首都警长的帽子,他那个叛逆的儿子把帽子从家里偷出,在育种做爱中戴在了自己身下的女孩头上,他说要用这装过晖洁身体里爱液与精液的东西,让自己的父亲戴着出席下个月的女王加冕仪式。晖洁的一只眼睛被帽子遮住,下体承受的冲击也丝毫没有减弱分寸,她的双手被拷在了头顶的铁架上,动弹不得,于是想要甩掉帽子。
“嗯……你……轻点……啊……要…要不行了……”
男孩子们毫不留情地射进陈陈的身体,年轻的躯干随着腰部的挺直而整个紧绷,对育种奖励的渴望和对同龄女孩美妙身体的渴求,让他们的每次冲锋都那么有力。龟头兴奋而持久地扩张,一直到彻底软下才会抽出,带出一片淫靡的浊液。晖洁露出来的一只眼睛在不断的做爱中泛起了泪花,男孩子们更加兴奋地压下了帽檐,一边听着陈陈高潮的啜泣,一边尽情地卸下腰间的酸麻,尽数射入。
男生们充分利用了陈陈柔韧的身体,她的双腿被屈膝抬起,紧紧地按压在上半身上,让那片肥美的肉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紧接着就是一阵接一阵的做爱。一轮接一轮的年轻精液灌进早就没有了空隙的育种房室,男孩子们中力气最大的那个不时地托举着陈陈,让她身体悬空,面对镜子接受着来自身后的操弄,肉棒在抽插中弯曲,露出它最强壮的部分。
“这……来之前你们说好的……不是这么做的……呜……”
在一次射精结束后的间隙,陈陈终于有机会说出一句完整的抗议,然而很快嘴就被一根重新找回了状态的巨龙堵住了。
“越是尊敬您,就越要粗暴地注满您。”
风笛不禁念出了一个男生曾在课外活动上对她们说过的话。陈陈“切”了一声,没有回应,她们坐着车,飞速驶向近卫学校,看着好朋友脸上意犹未尽的红晕,笛笛抖擞起了精神,她已经决定好了——先和陈陈一起洗个澡,然后搂着睡觉,等到半夜被楼上传来的呻吟声吵醒后,就一起上楼,敲开那些破坏风纪的孩子们的宿舍大门,再决定是惩戒她们还是加入她们。
(第一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