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前和姬佬朋友一起写的小故事。(2/2)
“我还以为你已经摸清楚了我的喜好.”
“...我都没见过你吃东西,我前天才和你第一次见面...”叹气。
“嗯,说起来也是呢.”
伸手将她身子转去,推着她的后背。
“下楼,吃早餐去。我还没被扣过学分,扣一次也无所谓。”
“啧.”
我失去了兴趣.
“大清早的,昨晚上才做过,说什么都不会再来了。”
“所以说,你是懂我意思的.”
乐.
“这衣服太薄,还贵,玩不起,最多喂喂你的眼睛。”
“也没关系,可以再买.”
“........现在还是有点麻。”
“…是吗?那看来确实做的有些过了.”
“对,对,对。所以..先吃饭啊,吃完继续。”将会长推到桌前的椅子上。
“……不,吃完饭就出门吧.”
考虑到身体还有些不适,而且被扶着出门会很丢人,只能拒绝了.
“好的,去给会长买些礼服。所以...昨晚上的报酬..给我批个假,怎样?”
“啧,行吧.”
被反将了一军.
坐在会长的对面静静将早餐吃完,坐好身子,拿手帕搽拭嘴角等待会长吃完。
“被一直盯着吃饭,就算是我,也会觉得尴尬的.”
我放下了餐具.
把头微微低下,起身离开餐桌
“我上楼换衣服,你在门口外面等我。”
“嗯,记得把我外套拿下来.”
挥手上楼。
“知道了”
推开椅子,站起身,走到玄关,坐下,穿上鞋.
盯着门口.
我从楼梯下来,手里拿着会长的外套,看了眼门口坐着的会长将外套丢去。
“喏,你的”
“啊这.”
视野突然黑了.
我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将外套从脑壳上扒拉下来,披上,扣好扣子.
“我好了,你快点.”
走到会长身旁,将门推开。
“话说,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出门,面前是横道的油柏路面和植被。
“…我叫卡戎,卡戎的卡,卡戎的戎.”
笑.
捂嘴轻笑。
“这自我介绍好...”
“很有个人主义色彩吧.”
乐.
“去学校政教处拿假条吧,然后出门。”
“倒也没必要,去门口说一声就好了,他们会自己登记的.”
“.....学生会还挺方便的。”
“不是学生会方便,是我坐的这个位置比较方便.”
靠在会长的肩头,把手搭在她背上。
“那我以后晚上出校门去夜店玩就方便多了。”
“要我本人认证的.就算你打着我的旗号.”
“.....你不会跟着我吧。”联想到对于自己不太好的画面,身子有些微颤。
“那倒不至于.”
“只不过最近纪检部多招了点人,你在学校得小心点了.”
笑.
“没事招那么多人干嘛。”轻轻推搡着会长得身子。
“这不显而易见么?”
“当然是为了捉住你呀.”
仰头。
“........我就一个人无聊出去玩。”
“如果你想一个人出去玩的话,我们当然不会管那么严.”
“所以那么多人守着干嘛?”
“这是为了避免再有无辜少女受到袭击.”
“......夜店没有学校女生,酒吧也没有。”
“但是学校有.”
“之前怪谈事件闹的挺大的.”
“所以加强了防备.”
“...你给我当人肉钥匙?怎样?”将头向会长晃去,笑着。
“你在想桃子.”
“.....我不是猴子,不吃桃子。”
“天真,你以为只有猴子喜欢吃桃吗?”
“......我不喜欢吃桃子,”手指摸着会长的脖颈,“我喜欢.....吃人。”
“当代食人族啊,报警了报警了.”
故意装作听不懂的样子
“我是食人族,你就是......”松开手,挠头,想不出话来。
“是食物么?”
我笑.
“...对,你是食物。”抬头,看着面前的道,不远处右侧有个停车房。
冲到会长面前,对着她笑,双手握在背后。
“我爸给我留了辆车,我带你。”
“考虑一下,裙子不好坐车.”
“......继续走路吧”叹气,有些遗憾。
“没关系,我给家里打个电话叫司机来.”
乐.
“这有现成的车和司机,你要在这慢慢等嘛?还有,为什么你说裙子不能坐车,转头就准备叫司机啊。”扶额
“因为未成年没有驾照,所以不能开车.”
“摩托不太好.”
扭头。“门都没开,你怎么知道是摩托?”
“汽车不能开,除了摩托还有什么?”
“我把家里的摩托骑来了...除了摩托还有自行车。.”
“果然啊.”
从兜里掏出钥匙,将车库的卷帘门抬起,伸手将头盔递给会长。
“你来,我把自己托付给你了。”
“我穿的是裙子.”
无语.
“我给你用腿压着,遮住。”
“啧,行吧,我开车很快的.”
“就算你承受不住,我也不会降低速度.”
“......这。”跨坐上去看着会长。
“所以,我劝你最好抱紧我.”
我插上钥匙,上车,压低腰身.
“好的”伸手将会长的腰搂住。
“城西码头,去坐环大西洋两天的游轮,游轮上面还有商场。”
打火,拧动把手.
“坐稳了.”
车子,起飞!
冰冷的风在筱语的脸上胡乱的拍打,眼睛感觉有些干涩,抬眼只能看到会长的后背,两侧的景象迅速像是幻灯片般向后移着,不禁往会长的后背靠禁了些,那里有些温暖,贴上去让人贪恋着。
“…筱语?筱语?醒醒,我们到了.”
我关了火,抽出钥匙,把手往后伸去,拍拍她的肩.
她没有醒.
“你再不醒来,我就要亲你了.”
我低声说.
“码头船桥那里有买糖葫芦的,你去买串给我......”闭着眼,慢慢说着,继续靠着会长的后背。
“啧,我看你并没有想放开我的意思啊.”
“我要睡觉,你把我背上船吧,船票在我身上,背面是房门号,有两张,一人一房,一会会有人到房间里收的。”小声呢喃。
“你倒是会享受.”
我笑,下了车,把人抱起来.
“你自己给吧,毕竟我还要负责抱你.”
“这是船票,背后是房号,给你,一会把我扔床上,你自己先去二楼买件泳衣到甲班的游泳池里玩。”
“一个人睡会冷的,考虑和我挤挤?”
“随意,反正床大,别压我,睡觉是享受。”
“希望你能够对谁压谁有点数.”
“我睡死是不动的,也没力气压你。”
“我睡相挺好的.”
“不,我意思是这不是什么蜜月旅行,我才和你见面没几天,所以别指望我和你做。”
“嗯嗯嗯,知道了.”
平淡,困,甚至想要打哈欠.
“我今天没什么兴趣,只是想要好好的睡个觉而已.”
挺起腰,将搭在卡戎身上的手松开。
“算了,也不是很困,只是懒。你想睡觉?挺好的。”
“午安,睡了,我的身体需要好好休息.”
“我人还在你身上搭着。”
“你还有脚,我建议你抱我.”
乐,直接将人放开.
“.....”松开手,站着,伸手搂住面前的人,挺腰,上前迈步。
“把船票从我上衣口袋拿出来看看房间号。”
“…619?好家伙,还是高层呢.”
“还有一张,物尽其用。”
“两边一起的,620.”
“你睡20,还好里面有升降电梯不然我绝对会在半路把你扔了。”
“?这我不半夜摸进你房间把你掐死?”
“....只是把你丢下就要掐死别人,你这性格谁敢要你谁是智障。”
“20的钥匙。”
“?”
“钥匙给我,让我好把门打开,让你摔床上去。”伸手拍了拍会长的臀。
“啧,行吧.”
我瞪了她一眼.
将会长轻轻放到床上,脱下她的外套和其他的衣服,将被盖铺开盖住。
“虽然是打算直接把你扔床上走人的,但姐心地善良啊。”
走到床头,按下接待的电话。
“来盘炒花生,酥煎鱼,一瓶橙汁,一盘腊肠,牛筋十二点前...半前送到620房,不要甜品。”还是让她多睡会吧。
“终于解放了,”伸展着腰,将门推开“先去买衣服把头烫染了吧,万一她提前醒了和我撞上就不好了。”
从电梯下来,路过四楼接待台,看见一个男人有些着急的样子,往那走了几步,可以听得清楚些。
“抱歉,我房间钥匙丢了。”
“....请问房间号是多少?里面有没有先生您的私人物品?”
“204,有一些。”
“那个请先支付三百六的钥匙费用,然后这里有个失物登记表,填完后我们会照着这个向您赔偿所有物品市场价,这个是108号的钥匙,作为补偿。”
男人接过招待的笔在表单上填写着,没什么看头的样子,便继续下楼到三楼商场里挑选着衣服和礼服。
为了以后着想,还是先去买几件睡衣吧,万一她真把衣服撕了后面不是很尴尬。
又湿了...麻烦,也没找到新的玩具,只能再和会长玩玩了。去把晚礼服也买几件,再后回房间里。回去时瞟到了接待台,上前对着接待说道。
“我钥匙丢了,怎么办?”
瞒着她再拿一间房吧,还是一个人自在些。
接过招待递给的钥匙,正要去新房间看看,大概前面十米的距离头顶上六楼的阳台坠下一个人来。
愣了一下,那人扎进下面露天餐厅的一桌正在煮沸的火锅盆里....身子颤了下,埋头走到电梯回到620将房门打开把钥匙放进装着衣服的袋子扔在一旁的墙角,钻进床铺里靠着会长的身子将眼睛闭上。
“…筱语?”
我被突然靠过来的冰凉身体冻醒了.
我坐了起来,给她拉好被子.
“睡吧,我坐一会.”
“谢谢,有点困了。”如念着,将眼睛闭上。
“……”
楼下传来了喧闹声.
我知道,新的麻烦到来了.
有人死去,我看着他坠落.
血液四溅,红白之物混合,组成了一幅画.
哀嚎声,尖叫声,吵闹至极.
我低下头,不再去“看”.
磅磅,磅磅,磅磅磅。
“这里是Interpol,发生了些不幸的事,过来问问。”
“请在二十秒内把房门打开,我们有权力强行展开搜查。”
我下了床,随手拿起放在衣架上的外套,穿上,扣好扣子,开门.
“?行吧,我爱人还在午休,动作稍微轻一些.”
“...知道了,女士。但必要的搜查还是要执行的。”
“你离开房间过吗?”
“没有,我从来到这里开始就一直在房间里.”
“哦,我有权利调监控的。所以..你的....”
伸头往里面看去,愣了一下。
“你的...爱人?”
“有什么问题么?”
“华人?”
“?当然.”
“那..夫人您的爱人..离开房间过吗?”
“嗯…大概,算了,我去喊她吧.”
“不用了,这只是简单的问答,后面才是大动作。这艘船已经偏离航道了,鬼知道发生了什么,船长和大副根本没有办法对船进行任何操作,它..是活的。现在所有人都很怕,所以我不能让你们也感到受惊。”
“…这样啊.”
我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
“嗯,没事了的话,请回吧.”
“您的心态真好..”叹气,转身离开“但愿那些老东西知道这艘船上发生了什么。”
海浪翻滚,拍打的声音缠绕在大脑四周,耳朵可以听到会长的说话声,但听得不太真切,所有声音被那环绕在大脑里的浪涛声覆盖,闭上眼睛,只看到一张黑白照片在那,除了那张照片外看不到其他的东西,想把眼睛睁开,但被什么制止住,睁不开来。
黑白照片上的事物黑压压的一片,像是倒洒的墨水,墨水逐渐扭曲,显出一张人脸。
我惊起身来,喘着气。
“怎么了?”
我听到声音,回过头来.
扭头看向会长,愣神。
“没,没什么,做噩梦罢了。”
“头上都是汗,起来洗漱吧.”
“那个...有发生什么嘛?”
“刚刚有人来问话了,问离开过房间没.”
“哦,陪我出去走走?放松一下,怎样?”
“…也行吧.”
“墙角那有我买的晚礼服,换上去甲班吹吹风。”看向墙角的大木质袋。
“有一说一,我对你的审美不抱太大信心.”
“.....晚礼服一共就那几种款式,颜色不同而已。要不...你和我现在去四楼再去挑两件?”
“也行.主要是我不太喜欢礼服.”
“那就一起走吧。”伸手,微微低下手掌,看向会长,露出笑容,等待她自己把手牵上。
“啧.”看似不情不愿的握住她的手.
“我随意,你挑什么我都喜欢。”
“不了,我有选择困难症,还是你挑吧.”
“嫌弃只是日常嫌弃而已.”
乐.
“真的?我挑什么你都会穿?”露出坏笑,微眯起眼,看向会长。
“你看着挑吧,我也看着穿.”
虽然不太明白那笑到底是什么含义,但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那请走吧,勇敢的会长大人。”
“你说这话就跟说勇敢的闪闪的时候一个味.”
挺生草的.
“啊?勇敢的闪闪?那是什么,新的儿童早教动画?”
“嗯嗯,对,就是这样.”
几乎就要憋不住笑.
“所以...你知道什么我不了解的东西给老子..我说啊,这样会让我觉得自己和无知的小孩一样,让人火大。”挠挠头,叹气。
“是么,但是这种东西一时半会儿也解释不清楚啊~”乐
“所以,老子觉得你还是待在房间里给俺穿裸体围裙伺候俺。”
“我觉得这样不好.会很羞耻的.”
虽然这样说着,但好像并没有很在意.
“只是觉得羞耻?没有拒绝啊,那我们回去吧,围裙准备好了。”
“别吧,大中午的.”
“哈哈哈哈,怎么可能,只是玩笑,你还当真。”捂住腹部,埋头笑着。
“因为你这个人挺不会说谎的.”
我说.
“那么,要回去吗?”
抬头,看向会长的眼睛。
“.....你从哪里看出俺不会说谎啊,虽然确实有让你穿裸体围裙的想法就是了,但没有带啊。”挠头。
“嗯哼,那看来我躲过一劫呢.”
我笑,没有正面回答她的疑问.
伸手按住她的胸脯,将她推搡到墙角,贴住她的脸,吻住。
“……”
我一下子愣住了,没想到她会在随时有可能会有人来的走廊上这么做.
瞟向两旁,Interpol的人从楼道走过,腰间挎着枪包。
松开嘴,从兜里取出面巾笑着给她擦拭着。
“有些忍不住,所以先吃了口”
“…下次再这样的话,我直接给你舌头上来一口.”
我推开她,转过身去,不给她看我的脸.
愣了一下。
“当然可以,欢迎。”
伸手抱住她的腰,挺直了身,让她双脚离地。
“?!你干什么!”
我有些恼怒.
“看着我,虽然..时间不是很长,我现在也对你没什么兴趣,但是..谢谢你愿意陪我,我很开心。”对她露出笑容。
“…不是说要去买衣服么?快点走.”
“对,但是你一个人去买啊,我买完了。”
向她微笑。
“…那就放我下来,这样抱着有点难受.”
“我得把我的公主安全地送到目的地。”
“你说话好肉麻.”
“哈哈哈,我啊,不会说什么情话,只能说些简单的土话,见谅了。”
“倒也不至于是土话…所以快放我下来,你这人力气怎么那么大?”
“我就想多抱抱”将她放到地面上,挽住她的手臂。
“…也不是不能抱……”
“所以,哎,麻烦。不抱了啦,直接把你抗肩上。”
“…你这人真是不解风情.”
“所以买不买衣服了,三个月后还要参加学校晚宴,你还得陪我练舞。”
“反正是三个月后,这不下次一定?”
“…你之前没跟我说还要跳舞.”
“.....a,啊?”愣了一下。
“我当初是怕你不答应嘛。”
身体突然有股撕裂感从心口传来,俯下身,伸手将心脏按住,暗红色的汁液从里面爆开,指尖开始结冰,跪倒在地上,想出声让会长先逃,但喉咙却感觉有什么阻住。
“…?!筱…语?”
我想要伸出手去触碰她的身体,但是她的动作停止了.
灰色蔓延开来.整个世界失去了色彩.
“这是…什么?”
我最终,握住了她的手.
她在我面前爆开,血液将我所见之处全部染红.
“啊…”
看不到一个完好的内脏.
甚至于说,连肉块都看不到.
像是整个人在瞬间被碾压成肉末.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
突然的如同我还在梦中一般.
“…不对,应该不是这样的…”
“这位小姐,看来您一副需要帮助的样子呢,”脱帽,微笑,拐杖叩击着地面,“自我介绍一下,华莱耶.托儿。一个...整天坐在电视机前看美少女的阿宅。”
我沉默着,似乎是在思考的样子.
“哎呀呀,这幅景象真是美丽,像是小姐您要通过血祭成神一样。”愉悦,拐杖叩击地面。“还真是恶心的肉团啊,黏糊糊的,让人看着就想踩一脚。”
“你那拐杖如果不想要了的话,我可以给你折了.”
向女子递上拐杖“这是一个老头子那拿的,死时还说什么诅咒的东西,我还有些怕,小姐您想要就尽管拿去。”恶心的笑,让脸部油腻的脂肪重叠,拍打。
“是么,诅咒啊…”
我接过拐杖,火焰自手心燃起,顷刻之间将整个拐杖燃烧殆尽.
黑色的物质在火焰中扭曲,消失.
我闭上了眼.
“还真是美妙....出来散步发现了不错的甜品呢”
蹦出,地砖四裂,身上的赘肉相互拍打,向着对面那女子扑来。
“乖乖地陪我玩玩吧,小甜心。妈妈会把你抱在怀里。”嘟着嘴,腹部的赘肉重叠着,散发着狐臭,正在向那女子压去。
“我很不喜欢别人对我的东西指指点点,无论是他,还是你.”
我向前踏出一步,重力无差别的施加在周边的一切事物之上.
“在船沉没之前,让我见到些有意思的东西吧.”
“.....k,ao...kao,靠!”脸砸向地面,大脑恍惚,但没多疼,想伸手将身子支起,但却发现只能勉强活动手指。
我继续向前,每前进一步,重力就会成倍增加.
疼痛传遍全身身子,想要出声叫喊,但牙齿顿时向外蹦出,落到地面上变成白色的粉末。
“那滩血里面已经什么都不剩下了,这让我稍微的有些生气.”
“让这艘船上的所有人,都给她陪葬好了.”
船,在下沉.
像是被什么东西强制压进海里.
海水开始涌进船舱.
带着海水咸湿味道的轻风在四周散开,四周的事物都在严重变形。
“除境,破邪。”
暖风从四周压向卡戎,吹过卡戎的身子,她的神经开始僵化,无法动弹。
“姑娘,这等手笔着实大了点。这船上还有普通人,望注意,不要牵连他人,”那声音顿了一下 ,“...至于姑娘你之后如何,就是去和洛天殿要人...不伤无辜,我也不会多说什么。南无阿閦如来,徒增杀业,终有违心。”
声音消去,失衡的重力一同消去,卡戎站在原地,只是面前的那胖子没了呼吸,身上的那团赘肉还在颤动着。
“……”
发现了很有趣的东西.
嗯,应该怎么描述呢?
似乎是只要“我想,我就可以”的奇怪能力.
还挺唯心主义的.
“那么,要去尝试吗?”
说出想要见到某人的话.
“我想要去见她,只要是她.”
时间,开始倒流.
第七幕
醒来时自己应该躺在医务室的病床上,打着点滴,身上没有一件衣物,不着寸缕,所幸这看来是安排好的单人间。兀的,一时感到小腹有些肿胀,被床被盖住的地方皮肤感到轻微的刺痒,我索性直接掀起床被,视线下移看着自己的身子,我一时直接愣住。
在小腹的位置有着紫色绒毛排列成花瓣的样子,那些绒毛基本有两公分的长度,伸手摸去触感像是动物的皮毛,“花瓣”下方是“花茎”,一直向下延伸到身体的花蕊。
皮肤与之前相比要更加细腻光滑,皮肤表面的绒毛变得有些敏感,我估计以后要在衣物选择的布料方面下些功夫和时间。
从病床上下来,感觉视线的水平高度比之前好像高了些,我看向两侧,在病床的左侧卫生间的门口处看见了综合体重仪,将钢杆拉起伸手拨着指针靠着头发,看向一侧的计表。
“174。”
皱了下眉,返身从病床上翻找出手机,上面显示着时间,7月17日。
“靠。”
右腿迅速抬起,转着身子,将腰部的力道传递到腿上,哐锵,卫生间的玻璃门裂成网状
的碎纹。
在医务室房门前找了间轻薄的蓝白袖衣套上便直接扭开把手走到了走廊处,好在这是即将拆除的旧楼,一般没有师生靠近附近,但我还是因为觉得有些羞耻而把头低埋着看向脚下的大理瓷砖。
“那个…同学?你没事吧?”
抬起头来,前面有个学生在那立着,我呆滞地看着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走上前去,试着向她搭话.
“你…需要帮助吗?”
反应不过来,有点觉得奇怪,但想不出来,只是呆滞地看着。
回神过来,摇头。
“不,不用了,再见”埋下头,从她身边走过。
“同学,正门有纪检部的成员守着,从侧门出去吧.”
我说,并没有回头去看她.
回头,有些错愕。
“那你怎么进来的?”
“你猜?”
我转过身去,闭上一只眼,冲着她笑.
埋头,走下楼梯。
我拍了拍手.
“接下来,请多多指教了.”
黑色,将背对着我的人整个包裹在内.
“晚安~”
头有些昏沉,将眼睛睁开,四周很黑,手臂上感受到一抹清凉,轻晃了下。
“所以...有人能给我一个解释吗?”
灯光亮了起来.
“早安,已经睡醒了么?”
“不会把我的脸捧在你手里来说话吧”
“嗯?”
“哦,看来动漫里的不能全信。”
“你要尝试一下么?也不是不可以.”
“不,把我拷上就够超现实了。再把我脸捧起来给我一个爱的告白就过了。”
“…这七天你就待在这里吧,我给你足够的活动范围,只是你不能离开这里.”
“你随意,我睡了。”
“刚睡醒又睡么?早饭可不能不吃.”
“不然干嘛?没事干就只能睡觉啊...早饭?”
“你可以考虑干点别的.”
我将早饭递到她手边.
“干嘛啊,没有什么能干的啊,无聊。”
“没限制你的网络.”
“手铐,手铐。”晃了晃手。
“唔,那我给你解开,但你还是不能离开这里.”
锁链化作无形消失.
“傻瓜,跑了,再见 。”
起身,迈开腿。
无形的障壁彻底挡住她的去路.
“......那我还是睡觉吧”回到床上躺着,将眼睛闭上。
“我还以为你会试着来反抗我,你平时不是很勇么.”
“超现实,超常理,超自然,怎么想都反抗不了啊,反抗的可能性都没有。”
“指不定我就是个法师呢.”
笑.
“那和我反不反抗有什么关系,我要睡了,再见。”
“ Boss总有会被刷掉的一天,相信自己啊.”
我推开房门,光明正大的走出去.
那个交界线,就像是跨越不了的天垫.
“我就普通人一个。”
倒头躺床上,将眼睛闭上。
“早饭我给你放在这里了.”
.
时间,开始加速.
第四天.
“早,今日份的早餐.”
我如同往常一般推开门,将餐盘放到桌上.
“哦,再见”
闭眼,继续躺着。
“稍微忍耐一下,说不定之后就再也不见了呢.”
我笑,凑过去看她.
“那可真是...干嘛!”
“没事没事,只是看看而已.每日一乐.”
我还是笑眯眯的站在床边看她.
“你乐完就快点走吧。”
“看到你生气,我就更高兴了.”
满脸都写着开心.
“看见你这笑脸,更想揍一下了啊。”
“那你来试试,说不定就打过了呢.”
乐.
“无聊..懒,为什么要对没有可能的东西努力啊,白费力气。”
“……事在人为嘛.”
笑容从脸上消失了.
我轻轻的说,也一遍又一遍的在心里重复.
“祝你做个好梦.”
“嘛,给你一下就行了吧?”
“这样吗?那来吧.”
我挺直了腰板,像是往常一样笑着看着她.
吐气,起身朝她冲来,握拳砸向她的脸。
理所当然的被挡下来了,只是后退了两步.
晃了晃手,转回来倒在床上。
“好了,给你打了下,我要继续睡觉了,再见。”
我沉默着,突然问她.
“你想离开这里吗?”
“啊,算了,一直这睡觉也不错,不用上课,不用自己做饭,只要睡觉就行了。”
“你想的话,就可以走了.”
“我懒,躺着吧。”
“…那我不会再让你有机会离开这里了.”
“随你,反正我只要睡觉就行,一天下来也就和你说几句。”
“你不是会觉得无聊么.”
“睡觉能解决一切。”
“那接下来你估计睡不着一个好觉了.”
乐.
“啊,要做什么?”
“今天开始我也会呆在这里,指不定你就能在睡梦中把我掐死呢.”
我笑.
“嘛。随你,无所谓了。”
“你这个人果然很无趣啊…”
‘不过这样也好.’
“生活又有什么有趣的?没有啊,所有的东西都一样无聊,不如睡觉。”
“…这样啊,那就睡吧.”
‘最好在事件解决之前都不要醒来.’
已经睡着了。
我在确认她已经陷入深眠后才去触摸她的身体.
是温暖的,活生生的人.
这样比什么都好,我也没兴趣去寻找那个答案.
有些事情,最好点到为止,深究也不会发生什么好事.
找到答案了也没用,死去的人再也不会回来.
我宁可守着再也不会完成的承诺,也不想再去直面那样的结局.
自欺欺人也好,逃避现实也罢.
对于目前的我来说,也只能如此了.
(嘛,这样不是变相地大团圆了嘛,恭喜啊。但这样的日常一直重复了几年呢,两人的关系只是能交流的陌生人呀,直到最后,虽然这样很无聊。但还是恭喜大团圆了,卡戎酱。如果有下一轮回的话,再见吧)
“…再也不见.”
我说.
(所以,这样你真能满足吗?守着一个不知道你的名字,没有共同记忆的..所谓的同一个人?还没有告白,没有去牵手,没有给对方相互做饭,没有和对方接触,触碰..这样的结局,你满足吗?)
“只要我想,没有我做不到的事.”
“但是我不想.”
“就算只是这种地步,我也心满意足.”
.
关于我今天一觉醒来发现床上还躺着个人这件事.
真是离谱,离谱的我想悄悄跑掉.
本来我是觉得我应该干不出来这种囚禁无辜少女的事情.
但从锁链和房间里的生活痕迹来看,这样的情况估计已经维持了一段时间了.
而我并没有这段时间的记忆.
啊,真的很不妙.
虽然我挺想直接把人放走,但是她出去之后报警的话,我还要替之前的我来背锅.
挺难办的,看来只能维持现状.
光从锁链长度来看,应该只是想要困住人,并不是什么为爱黑化,病娇囚禁之类的东西.
大概.
将眼睛睁开,扭头看向。
“早。”
“…早?”
这人好像有点奇怪,被囚禁的人与囚禁者真的会相处这么平和吗?
“.....”
“你....表情好像...有点怪?”
“哎…并没有吧.”
“....完全不像同一个家伙呢。”
“…你在说什么?”
我装作听不懂她话的样子.
我们应该不熟,蒙混过关还是没问题的…吧?
“.....好像,比之前更容易说话了些?”
“……”
难道之前的我很冷淡?
不对啊,就算是平时,我也应该很好说话才对.
我沉思着,企图从脑海里搜刮出一丝记忆来.
“我不是…一直都是这样么?你在说些什么啊.”
我打着哈哈,企图混过去.
“.....我和你连大概三天的时间都没呆过啊。”
也就是说,就算我现在改变形象也还来得及是么,那就不用那么顾忌了.
“说的也是,毕竟,你只是一个被我关起来的人而已.”
我这么说着,装着轻蔑与不屑一顾的样子,下了床,背对着她,往门口走去.
我赌她没有那个胆子在这个时候偷袭我.
“所以....你打算做什么?”
“嘛,虽然想过给你从背后来下的,但我懒得下床,人也不是很积极,挺无趣的吧?所以....陪我聊聊,怎样?”
“……”
我停住了脚步,回头去看她.
“是么,你会愿意与我谈话?”
笑.
“嘛,这只有你一个人...我人也挺无聊的,所以.....为什么要把我关起来?我才和你见面吧,以前见过?没印象啊。”
“…只是出于兴趣而已.”
谢邀,我也不知道.
“那可不可以放弃这个...兴趣,把我放了?”
“…当然可以,但是,你报警的话,我会再把你抓回来.”
“嘛,不会的,你毕竟是超自然的东西,不是人,警察拿你估计也没办法。毕竟,连人都不是,就人类的司法机关就拿你这东西没办法呢。”
“…夹带私货骂人可不行.”
我,怎么不知道我这么强?
“实话实说而已。”
“…你可以走了.”
“你脾气这么好?”轻笑,起身从床上下来,穿过她的身子向外面走去。
“你不想走的话当然也可以.”
“怎么想都会巴不得离开这无聊的地方吧。”回头,露出笑容。
“…那就走快点,说不定我就改变主意了呢.”
“谢谢忠告了,以后离我远点。”
“虽然还想再骂几句,但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想骂的,所以不知道能骂什么,就算了。非人的怪物,再见了。” 挥手。
“……”
我没有回答她,而是站在后面低声的笑.
“不会再见了.”
.
“……”
头痛欲裂.
清醒过来的时候.
发现是在轮船的房间里.
照理来说回遡的点应该更往前一些.
真是奇怪.
(碎碎念的水字数,嗯,我和她当时一起写的时候每写一段就吐槽一下对方,把自己的吐槽写在括号里,等对方回复后再进行删除,我让她自己写...sex但她说她脑子里有很多想法来玩我但她不知道怎么写,最后是我自己承包了所有的r18描写,然后交给她写崩了。从第一次加好友私聊过了半年时间到了端午节时她在空间发了祝自己十六岁生日快乐的消息,我当时因为看到这句话后意识到她和我刚加好友私聊时才十五岁被惊到了一下。嘛,毕竟她当时十五岁就有女朋友了,后来不知道怎么她空间动态留言里没看见她女朋友,情侣空间也没了,我也没管,虽然我猜测是因为有男生在她宿舍楼下摆蜡烛求交往有关,因为当时我正在和她语音聊天,她突然说有个男的在楼下摆蜡烛喊谁的名字,然后继续闲聊,突然她说那个男人好像在叫她名字,她说了一句艹,她和那个男生都没聊过一句话,然后一顿粗口,看起来真的生气,然后她就说她要下楼,就给我挂了语音,当我再次接到她的语音时她..听起来有点怂,我问她怎么解决的,她说她什么都没做,她女朋友过来了,然后把那个男生摆的蜡烛浇水扑灭了,正在跟在女朋友后面,不敢说话,我说她也没做什么,有错的是那个男生,她回我说女朋友...有很强的独占欲,大概是这个意思,原话记不清了。然后我觉得气氛不对就主动和她断了两三周的交流,还有一次记着我给她打语音电话,她直接挂了,过了一会她打回来说是因为她女朋友来了,她怕,我说我和她是正常朋友有啥好怕的,后面的记不清了。我曾经和她开玩笑说如果我是个皮肤黑黑,满脸皱纹的农民工你会怎样?她说她和我只是网络朋友,我长啥样做什么都和她没多大关系,赶快上线和她玩游戏。她叫我是陪打游戏的工具人,但实际上...真的是很温柔的朋友呢,就像她本身长相声音,说话方式是1,但实际是个0一样的诱受。我和她聊过福利姬,一起看过小里番,一起听r18音声,嗯,总得来说,有个朋友一起聊天一起玩,真的很快乐。)[uploadedimage:14548788][uploadedimage:14548789][uploadedimage:14548790][uploadedimage:14548786][uploadedimage:14548791][uploadedimage:14548785][uploadedimage:145487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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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有人愿意截屏扫码加入群聊一起聊天瑟瑟一起玩,因为人多热闹,我想要交更多的朋友一起瑟瑟。扫码没有用的话可以加我个人QQ1960344349,我发群链接。群里公告有电报链接,瑟瑟去电报,就像玩文字角色扮演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