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絮雨:永生的灯塔(1/2)
因为忙碌而许久未动的约稿,感谢金主的理解了
重口警告,不适者请自行退出,请勿KY谢谢
顺带有些和圈内人无关的话想在这里说说
希望不要因为间隔时间太长的投稿而引起某些人的不快,也不希望成为某些人的垫脚石亦或是遮羞布挡箭牌
拜这些人所赐,我已经无所谓水军流量亦或是名次了,毕竟我干不出那种龌龊的把戏,我也有我其他的爱好和生活
本身就是一个小圈子,何必嘴上一套背地里一套呢?自己手头的稿件确实有自己随时投稿的自由,但以此为要挟甚至是威慑那可就多少有点生活不如意世界全毁灭的内心狭隘变态了
以前还能说是用爱发电,现在本来就因为各自生活逐渐忙碌而日薄西山的产出量还要遇上一些居心叵测的人来恶心一手,只能说有的人生来就把自己当做皇帝亦或者霸王,实际上祸害了一众生灵
写文都是为了自己快乐,亦或者别人快乐,而不是以打压别人作为自己的快乐
希望某些人不要对号入座,也不希望有些人借此小题大做
当然以上这些可能把一些圈外的破事拉进来一并讨论了,但是本来就难生存的小众圈某些人请不要赶尽杀绝了,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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沾满污渍的身份卡:
上面依稀可以看到伊比利亚皇家研究院的金色印花,只不过本该是照片的地方却只剩下了一个破洞,似乎诉说着原本主人的辉煌和现在的落魄。
“该死的审判官……嗯哼……该死……”
已经是深夜时分,冰冷的月光透过通风扇的缝隙冷漠的撒在卫生间中,而在最里面的一个隔间中,一个男人正低着头闭着眼,诅咒着什么。与此同时,他的右手伸在双腿之间,抓握着肿胀的阳物来回撸动着。他屏住了呼吸,缺氧带来的快感捏紧了男人的思维,让他无暇顾及其他的琐事,脑海中只有那位左眼留有伤疤的小黎博利审判官毫无生气,耷拉着脑袋在他胯下被硕大的阳物冲撞的摇来晃去的幻象。
随着一声长长的明显被压抑住的呻吟后,男人瘫坐在马桶上,喘着粗气。这已经是他被赶出伊比利亚研究院的第三个月了,本来这时候的他应该正在和某个身材姣好的姑娘缠绵,而非在这样一个偏僻而又危险的破旧研究所里面通过幻想来慰藉自己枯燥乏味的生活。三周前,他还是那个年轻有为的研究员瑞波,老所长也看好他这个苗子,在很多方面都给他大开绿灯。但直到那天审判官带着一众人来到他所在的研究院,把正在偷偷拷贝伊比利亚官方绝密研究资料的他抓了个人赃俱获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为了弥补日常庞大的开销而想到的“赚外快”的方式带来的后果是那么的严重。一瞬间,他就从研究院的青年才俊变成了人人喊打的卖国贼。
瑞波终于是抖了抖自己疲软下来的小兄弟,擦干净挂在龟头上的白浊,随机穿上裤子打开了隔间的门。本来他这时候应该在伊比利亚条件最恶劣的监狱中看着触不可及的自由变成腐烂的废渣的,结果因为之前“客户”的介入最后打点了一番,将他送到这个偏僻的研究所作为捕猎那些滑不溜秋的海嗣的一员。虽然说免于牢狱之灾,但是瑞波还是对这份“工作”厌恶至极。原本在光洁亮丽的研究院中,即便是接触这些恶心的生物,也大多都是一些传言,撑死了也是那些落灰许久的干瘪的样本翻来覆去的观察和研究。而现在的他,被强行塞了一套还沾有原主人血液的破旧装备,即将要和那一群粗俗野蛮的猎人在下一次“涨潮”开始狩猎。
所谓“涨潮”,也是近几年随着海嗣活动越发频繁而被沿海居民称呼的一种反常的现象。仿佛厚重海藻亦或是地衣苔藓之类的溟痕随着海浪拍击在岸上,而那些形态各异的恐鱼便会爬到岸上,在近岸觅食活动。一般来说,审判庭的人会第一时间赶到并且控制住这些面目狰狞的怪物以及散发着幽幽蓝光的溟痕,但总有人可以在审判庭之前进行短暂的狩猎。虽然风险无比巨大,但是回报也是可观的。哥伦比亚那些总是游走在禁忌与人性边缘的家伙对于这些超脱常理的存在总是充满着没有道德的好奇与着迷,甚至不惜渗透到这里来获得有限的情报。而据说,他们正利用这些恐鱼,研究着永生的方法。
明晚就是瑞波第一次狩猎了,很多东西他都不清楚,只知道自己可能面对的东西,甚至都不会出现在自己翻阅亦或是窃取的资料上。与其说是恐惧,他反而有一种坦然亦或是麻木。踩着月光,他回到了自己的宿舍,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睡梦中的他永远也不会想到,这次狩猎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
当天晚上,太阳刚下山,他们就出发了。领队的头车甚至都还没有到达海岸线,就在陡峭的悬崖边失去了踪影,不多时只听到金属被挤压的爆裂声和汽油爆炸的巨响。每个人的心都被捏紧了,但是没有人敢说出退出的话。即便没有了最好的向导以及最成熟的老猎人,他们还是往海岸开去。
今晚的溟痕似乎扩散的速度更快了,从深海里爬出来的恐鱼好像也受到了那些散发着幽幽蓝光的东西的影响,变得异常的残暴。瑞波看着方才还在车上悠哉抽烟的猎人一瞬间就被触手贯通了胸膛,甚至还没来得及发出惨叫旋即又被撕裂成三块不等大小的碎肉。瑞波呆愣的握着手里的弩枪,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是逃跑还是攻击,就这样呆愣愣的看着那些扭曲的怪物沐浴在鲜血中,似乎还在发出着不知名的呼号。
不多时,原本满满几车的彪形大汉现在只剩下了一地断肢,少数几个还有所清醒的已经惨叫着丢下装备跑上了车飞驰离开了现场。而瑞波也在一片血泊中找到了一把车钥匙,开着一辆载具就仓皇逃离了现场。他把装备甩在后座,在那些奇形怪状的恐鱼拍碎玻璃和缠住车轮前,启动了引擎,带着海嗣的残肢断臂往来时的方向开去。
不多时,海潮吞没了片散发着血腥味的海滩,以至于当审判庭来到这里的时候,除了空气中微微的铁锈味,几乎察觉不到之前有过一场惨绝人寰的惨案发生过。
瑞波甚至连脸上的血迹都不敢擦,驾驶经验有限的他只知道将油门踩到底,伴随着怒吼的引擎声在漆黑的道路上狂奔。他甚至不敢看一眼后面漆黑的海岸线,只顾得开着远光灯在荒凉的灌木中横冲直撞。也不知道开了多远,也不知道开了多久,只知道几乎装满的邮箱已经快被耗光,而之前还是夜幕初升,现在却也是即将佛晓。瑞波耳边回响的那种不可名状的尖啸终于是消失了,远处也似有似无的闪烁着灯光。可是那副血淋淋的场景就像是烙印一样刻在这个前研究员的脑中,让他依旧陷入在精神崩溃的边缘无法自拔。哪怕已经快油量耗尽,他也不管不顾,对着远处的灯光将油门死死踩到底。
终于,车子颤抖了两下,终于是放慢了速度,最后带着仪表盘上几乎满满当当的红黄灯停在了那座亮着灯的屋子不远处。瑞波蜷缩在驾驶座上,颤抖的手始终是摸不到车门把手,破碎的车窗玻璃上缓缓往下滴落蓝色的仿佛是海嗣血液样的液体,好像那些骇人的怪物还在纠缠着他不肯放过一般。
终于瑞波的手指勾到了车门把手,随着车门打开的瞬间,这个已经吓破了胆的前研究员滚落在了地上。鼻腔中传来的不再是不知是血液还是大海的咸津,而是幽幽的土壤的气息。他还是战战兢兢的扶着车门,从破碎的后窗中取出了自己沾满鲜红血液的装备。
虽然已经远离充满死亡的海岸线,可是这里离真正的城镇还是有相当一段距离的。瑞波跌跌撞撞的扶着一旁屋子坍圮的墙壁,往亮光一步步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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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法海嗣猎人的装备包:
里面有经历过哥伦比亚军工产业调试过的弩,两到三颗特制闪光弹以及一针管不明试剂,这些对普通人类充满杀伤力的物品往往被一些新手嘲笑有种杀鸡用牛刀的夸张,但是当真的遇到那些不可名状的东西的时候,他们甚至没有机会打开装备包。
瑞波此刻的心脏依旧突突的跳个不停,耳边好像还回响着那些恐鱼撕扯骨肉的声音。他站在门口,却迟迟不肯进门。哆嗦的双手在包里摸来摸去,终于是攥着那颗冰凉的闪光弹,颤颤巍巍的拿了出来。他从未有过如此站在崩溃的边缘,太多的死亡和鲜血就像那些来自深海的恐鱼轻而易举的撕碎了他的心里防线。哪怕是轻微的风吹草动都会让瑞波转瞬间失去自己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
房间里的灯光摇曳着,在窗帘上摇晃出一些不可名状的黑影。配合着虫鸣以及树枝被晚风吹拂的沙沙声,本该是一片温馨的场面,在瑞波眼中却和地狱无异。因为长久紧绷神经没有休息的他已经是风声鹤唳,眼前不断闪回着以前看到过的那些关于海嗣“拟态”的机密资料。
“万一里面还是海嗣的陷阱呢?”
“万一海嗣已经学会了拟态成人形就等着猎杀我呢?”
“没准还是那些相信深海的疯子在这里的窝点?”
支离破碎的逻辑在他脑中横冲直撞,折磨着他所剩无几的理性。终于,他脑中最后一根维持的弦也断裂了,几乎是野兽般的冲动让他扯下了手里特制闪光弹的保险环,将那颗已经被攥出汗、已经变得温热起来的铁疙瘩顺着窗上的破洞丢进了屋中。
“轰!”
剧烈的冲击波震碎了残存的玻璃,强烈的闪光以及震动让即便是躲在屋外的瑞波也陷入了昏迷。看样子针对恐鱼的闪光弹对于普通的人类杀伤力可能过于巨大了一点,这样强烈的震爆以及闪光威力堪比一颗小型的手雷。即便是瑞波这样的成年男性也霎那间失去了意识,后仰倒在荒草丛生的空地上不省人事。当他幽幽的醒来,天空已经泛起鱼肚白,可是耳中依旧回荡着嗡嗡的响声。霎那间,瑞波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直到浑身的酸痛蔓延开才让他稍微找回了一丝关于昨晚痛苦的回忆。
强忍着身上撕裂般的疼痛,他逐渐站了起来。也或许是紧绷的神经终于有了那么一刻的缓解,现在的瑞波终于寻回些许理智,让他得以好好再度观察周遭的环境。借助着逐渐褪去黑暗的朝阳,瑞波终于是看清了这片村庄的全貌。村子里的房屋大部分都没有什么大碍,但是不难看出已经很久没人居住了,哪怕是部分坍塌了也能从破损的地方窥得室内收拾的井井有条,不像是什么突发灾难亦或是疫病夺走了他们的生命一样。
“恐鱼……他们在畏惧恐鱼……”
瑞波自言自语道。伊比利亚自从大静谧之后,无数的沿海村庄变成了死村,不少人即便没有被当初的灾难夺去生命,但也因为后续海洋的威胁选择了搬离原本的家乡。现在依旧在这片诡异的无人区居住的人,大多都是一些不愿离开坦然接受命运的老人,以及一些游医行商之类的。不过在一片废弃村庄中的破屋居住的,未必可能是毫无威胁的人类。想到这里,瑞波默默握紧了手里的弩枪,上面海嗣的血迹还没有擦去,在朝阳的映照下颜色光怪陆离。
木门没有反锁也没有插销,可能是被之前特制闪光弹的威力波及,瑞波只是轻轻一推,便吱呀一声半掩开来。碎裂的桌椅横七竖八的支在墙角,地上似乎有什么白色的布制的东西一动不动。他小心翼翼的往屋里走去,直到看清地上的东西是为何物。
那是一位高挑的女子,深蓝与白色交织的连衣裙随着门口透入的晨风摇摆着。灰蓝色的头发铺散在地板上,看不清她的脸部。不远处正是这位女子的一些随身物品,只不过因为先前的爆炸已经变成狼藉一片了。瑞波胆小谨慎的用脚尖碰了碰地上的女子,看见没有任何反应之后下意识的伸手用指尖触碰了一下那白皙的脖颈,却只感受到冰凉的体温,也触碰不到任何的脉动痕迹。
瑞波开始慌乱了,他丢掉手中的弩箭,连忙将女子翻过身抱在了怀中。当他看到怀中女人的面容的时候,他的心停跳了半拍。那是一张有着淡淡忧伤的美人脸,即便是凌乱的发丝也遮挡不住天生的美貌。左眼被白色的眼罩遮住,而瞪大的右眼中瞳孔已经混浊扩散,就像是星空一般宁静,深邃,但是静谧的可怕。瑞波再次探了探鼻息,确认了怀中的可怜女子已经再也没有了生命的迹象后,一股莫名其妙的焦虑弥漫了他的全身。
也许是失手杀人让他无所适从,也或许是昨晚的恐惧混乱依旧萦绕在他的心头。瑞波手忙脚乱的翻找起自己的装备包,看到那一管未知试剂的时候,他想都没想就拿起扎在了女子的脖颈上。他依稀记得听人说过这是哥伦比亚研究出来专门为了保持细胞活性的试剂,而他在那间破研究所看到的许多依旧留存着活性的恐鱼尸骸说明了这种药剂的“可靠性”。眼下瑞波生怕尸体腐臭引来羽兽亦或是其他野兽,然后再被其他人发现,不得已只能出此下策。当然眼前的女尸会不会因为这管药剂变异成其他的怪物,他也说不准,只能在狂跳的心中默默祈祷。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过去了,女尸没有太多的僵硬迹象,也没有其他的活动迹象。而瑞波靠在床上,上下眼皮打颤。连续一晚的奔波再加上自己失手导致的意外,从未有过的疲倦终于是压倒了他。随着头一仄歪,他终于是靠着床沿,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当落日的余晖照在瑞波的眼皮上的时候,他才不情不愿的睁开了眼睛。尽管脑子依旧混混沌沌,太阳穴仿佛被重击过一样疼痛难忍。在随手乱摸准备找支撑物起身的时候,他摸到了一个凉凉的,软软的物体。定睛一看,是那具冰冷的女尸,不过似乎还带着一点温热。霎时间,方才还混乱不堪的脑海登时清醒,瑞波终于是鼓足勇气,开始思考之后的处理方法。虽然现在似乎防腐剂已经起到了效果,但是之后药效肯定会不断减弱,最后无可避免的还是会引发腐烂。而眼下自己也没了去处,将尸体留在这肯定会导致之后各种不必要的麻烦。
心烦意乱的瑞波最后还是没有想出个确切的办法,反而是看着眼前这个皮肤苍白的姑娘静静的躺在地上,弱不禁风的体格却还能若隐若现的看得出那曼妙的曲线。要是对方还活着的话肯定是一个有点病怏怏的大美人吧。想到这里,他没忍住趴在女尸冰凉的身体上,轻轻的亲了一口那还有弹性与余温的脸颊。就在他出神的凝视着那只失去色彩的瞳孔时,肚子不合时宜的叫了起来。一天都没有进食的瑞波终于感受到了饥饿,只不过自己的干粮好像早就在海滩上丢失了。
“等会儿我再来找你,小姐。”
瑞波将女尸抱起,轻轻的放在了椅子上。那副身躯轻飘飘的,好像真的一阵风就能刮走似的。而他则将散落在地上的行李以及自己的工具收拾起来,打算先暂且在这里居住一段时间。万幸的是他找到了一些食粮,并且通过散落的生活物品知晓了这位可怜的姑娘有一个充满诗意的名字:“絮雨”。再通过箱子里那些存放的医疗物品,瑞波推导出这位叫做絮雨的姑娘似乎是一位游医,一直在这片大地上到处医治他人。
不过对于瑞波这样曾位居高位的纨绔子弟来说,清醒过后的他对于自己的误杀反而没有太多的心理负担。眼下在这个触及生存底线的环境中,他反而更担心的是尸体的变化会不会引来不必要的注意。近乎是处于本能的,吃饱喝足的他整理好了所有的文件亦或者生活用品,随后又将目光转移回了椅子上的絮雨身上。
之前在研究员因为高薪高福利的优惠待遇,让他染上了淫靡的陋习。眼下已经是被逐出皇家研究院的第三个月,他只能靠深夜在厕所手淫来满足自己空虚的内心和难以根除的瘾。眼下正好有一具几乎是完美的肉体摆放在他的眼前,满足了生存需求的瑞波此刻的内心开始摇摆不定。他也不知道尸体是否还能保持着活人独有的那种活力,但最终还是色孽占据了他的大脑。咽了口唾沫,瑞波将手放在了絮雨的衣服扣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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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试剂:
哥伦比亚秘密研制的药剂,据说是莱茵生命用来确保实验体在解剖前不会快速腐烂的防腐剂。虽然没有人体亦或者活体的临床试验报告,但是原则上不建议运用于这方面。当然,只是不建议。
絮雨的外衣摸上去有点厚实,看样子即使在露出香肩以及后背的情况下依然能够很好的抵御住风雨的侵袭。不过解开扣子以后,有点略显消瘦的身材还是让瑞波思考起她这个身板怎么扛得住的。两臂夸张的袖子让瑞波伤透了脑筋,他拽拉着絮雨细长的胳膊,生怕将它们拽脱臼。连衣裙被丢置在一边,床上的絮雨现在被紧身衣一样的布料紧紧包裹着,将那优美的曲线很直白的勾勒出来,冲击着瑞波的大脑。脱去裙子的絮雨皮肤白皙的就像是刚出厂的布娃娃一样,同时白色的连体内衣将隐私部位盖的严严实实,轻轻摸上去能清楚的感受到布料的弹性以及它的主人精心的呵护。
瑞波并没有急着脱掉絮雨最后一点遮羞布,而是把目光放在了少女的那条丝袜上。不同于他所评鉴过的那些或黑或白或肉色的连裤袜,絮雨是一边黑一边白的异色搭配。相比于衣裙的朴素保守,连体内衣以及异色丝袜让这个表情忧郁的游医姑娘看起来又有那么一丝保留个性的自我。瑞波将那双黑色高跟鞋轻轻的从絮雨的足尖剥离,露出一黑一白两只小巧的脚丫。
虽然之前在研究院的时候,瑞波早就已经在酒池肉林中见多识广了。而当下在被迫隐忍了这么多天以后,面对异性身体的他第一件事不是匆忙的就上垒开始“运动”起来,而是仔细的观察起眼前的尸体。娇嫩的脚趾在手掌的揉搓下与丝袜的尼龙布料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从脚踝往大腿拂过,似乎能感受到弹力纤维在手下的松弛以及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的肉体的弹性。一黑一白两只截然不同色调的腿,左边的因为深色的缘故将轮廓模糊,看起来尤为纤细苗条;而右侧的则因为那种暧昧的暖白,即便是死后也能感受到一种清纯带来的美好。黑色的成熟和白色的稚嫩交织在一起,让瑞波情不自禁的将一双玉足放在自己脸上,闭着眼睛感受着独属于他的美好。
细腻的触感从脸颊上传来,而他也说不清上一次和女性如此亲密的亵玩是在何时了。一股清香飘进他的鼻腔,这让瑞波有那么一丝惊喜。毕竟游医不可能随时拥有可以自由洗漱的条件,而他也早就做好了会被絮雨的体味熏到的心理准备。他几乎是没有经过大脑的思考,带着那份欢愉将絮雨的一只脚掌放进了嘴里,用力的吮吸起来。那股清香味道在舌尖逗留了一刻后,又被人体和唾液的淡淡咸味所冲淡。牙齿隔着布料在柔软的指头间滑动,舌头也用力的舔舐着富有弹性的指肚。要是在以前,他肯定会被嬉笑的姑娘将沾满他口水的脚尖从口中抽离,顺带半真半假的在瑞波的脸上轻轻的蹬那么一下。可眼下的姑娘除了身体被他粗鲁的亵玩带动的微微晃动以外,没有任何反应,就这样任由瑞波将自己的两只秀足来会舔舐吮吸。
简单的尝味之后,瑞波闭上眼睛,开始了下一轮的把玩。在他想象中,这不再是两只冰凉的脚,而是两块冰爽的冰淇淋。一份是巧克力味的,一份则是香草味的。他高高举起手里的脚踝,忘我的从小腿肚一路往上舔去。舌苔剐蹭着弹性布料那微小的纤维缝隙,高强度的在大脑中反馈着麻酥酥的快感。唾液在黑色丝袜上留下一道闪着星星细小光点的拖痕,而在白色丝袜上则将原本暖白的薄膜变成了近乎透明的湿痕,隐约露出了下方纤细的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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