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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主线预热]别离深池影,燃尽苇草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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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多利亚北部的一座小镇,灿烂的阳光透过商场透明的玻璃穹顶照耀而下,洒落在花圃中的灌木上。

米色头发的少女依旧待着那副浅绿色的墨镜,坐在长椅上看着手里的古老的诗集。黝黑的双角在阳光照射下格外光亮,那弯曲的形状在这片大地上已经很难看见。但是真正吸引行人目光的还是那微微摆动的尾巴末端燃烧的火焰,以及周围那纷飞的蝴蝶。面对来往的目光,她似乎早已习惯,最多只是稍微摆动一下长长的闪着红光的尾巴,驱赶一下过于聚集的蝶群。

维多利亚上空的阴云终于散去大半,本来战战兢兢躲在家中的人也开始逐渐恢复昔日的日常生活。只不过在经历那么多混乱和纷争后,街上的人有了不少新面孔,也少了不少老面孔。短暂的和平日子中,没有异族魔物,也没有幽灵鬼魅,人人都在享受着来之不易的秩序和平和。

“果然还是得让阿斯兰来治理维多利亚啊,德拉克和萨卡兹带来的只有死亡和战争……”

旁边长椅上一对姐妹正在聊天,只言片语飘进了少女耳中。她轻轻的放下了手里的诗集,抬头看向那对姐妹。妹妹依偎在姐姐怀里,安心的睡着,而姐姐则眺望着远方的美景,暗自感叹着。她纤细的手放在妹妹头上,亲昵的抚摸着妹妹的长发。

少女心中有什么被触动了,眼前似乎浮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影子,和那位搂着妹妹的姐姐重叠。紫色的火焰再度在记忆中“燃起”,温暖还是灼痛,她也说不清楚。对于姐姐,她的记忆逐渐只剩下了火焰中的死亡,流淌在血脉的诅咒,和那个寒夜远去的背影。那些在自己指间流逝的生命缓缓流淌,直到自己在爆炸中进入一片绝望的黑暗。

苦涩在嘴中泛起,似乎那活在阴影里的日子再一次像废墟上的鬼魂找上了她。她将杯中的蔬菜汁一饮而尽,果蔬淡淡的清香让她暂时拜托了苦涩回忆的桎梏。身边的蝴蝶依旧纷飞着,甚至有一只慢慢停在了她的角上。她伸出手指,慢慢的靠近了那脆弱却又灿烂的生灵。

“领袖,近日安好?”

阴冷的,淡漠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将角上的蝴蝶吓走。名为拉芙希妮的姑娘合上了诗集,怀着淡淡的忧愁看着那逐渐远去的双翅,过了良久,才慢慢转身,面对那一身黑衣侍立在一旁熟悉的陌生人。

“请不要再纠缠我打扰我的生活了……还有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你们的领袖了,我只是名为苇草的罗德岛干员罢了。”

“请原谅我直呼您的名讳,拉芙希妮,是多么美丽的名字,代表着伟大的德拉克,真正的维多利亚的主人。罗德岛的一纸文件无法掩盖您高贵的血统,您应还是明白的。作为这片大地上仅存的德拉克之一,领袖的唯一亲人,您为何不追随伟大的领袖,您亲爱姐姐的步伐,向着那王位上的阿斯兰再度掀起反抗的旗帜?希望您明白这一切,作为塔拉的唯一王,我们即使只剩下最后一人都不会向阿斯兰的王位哪怕是献上半句效忠……”

黑衣人似乎没有在意苇草的反感,情绪激动的诉说着,可是她绿色墨镜后的眼睛却透露着十二分的疲惫。她摆了摆手,收起了杯子和诗集,推了下墨镜转身准备离去。黑衣人依旧喋喋不休的诉说着行人听不懂的话语,丝毫没有察觉到苇草的离去。

话语随风而去,蝴蝶也四散开来。就如同之前那个泡影版美丽的“称王童话”,一切都化为了虚无的泡沫。

几天前,罗德岛驻维多利亚的某个办事处。苇草拎着自己的行李箱,站在门口有点不知所措。回到这片她长大的陌生又熟悉的土地,她不禁有些担心自己德拉克的身份会引起其他人的议论。

事实证明她的担心并不是没有依据的,尽管不少罗德岛本舰雇员已经在各项任务里和她熟识,可是仍旧有相当一部分当地临时雇佣的干员对于她尾端的火焰以及黑亮的尖角指指点点。比起感染者受到的非议,昔日领袖的“影武者”这种烙印即使是在休假的时光里也如梦魇一样纠缠着她。

但是身为红龙的坚毅让她很快就走出了这些异样的目光,翠绿色的墨镜如同伦蒂尼姆的城墙一样,将她仔细呵护在诗集的海洋中。每日坐在商业中心的花坛旁,静静看书的尾巴着火的德拉克女孩已经成为了这座小镇这几天别样的风景线。

即便如此,敏锐的她还是在这个小镇发觉到了一丝不安分的暗流。深池失败,领袖失踪的当下,仍然会有人在看似平常的言语间不经意飘出一两句塔拉俚语,对于她的眼神停留的也相比普通人更久更意味深长。尤其是在小镇上看到几位“老面孔”后,她的不安逐渐变成了担忧。曾经作为苇草“下属”的狂热分子摇身一变,成为和蔼可亲的面包房老板和图书馆管理员等,她还是有些许无法接受。

就在今天白天,本该燃尽的过往再次死灰复燃,成为一道实实在在的黑影,向她张开了口。那个本该被遗忘的名字,从别人口中说出,这让她十分不适。似乎那个作为幽灵的红龙,又一次站在了满是焦骸的废墟上。

“再过几天和博士说说看,早点离开这个小镇吧……”

入夜,在借宿的民宿中,苇草抱着自己燃烧的尾巴,看着外面的明月陷入了沉思。

与此同时,早已睡下的民宿“房东”,白天的黑衣人,和那几位面包房老板图书管理员等人聚在了一起。几人头上,深池残破的旗帜上似乎还有未燃烧殆尽的火焰。

“失踪的领袖还是没有消息吗?”

“……”

“那看样子只能选择这个领袖的‘影子’了。这是我们能掌控的最后一只德拉克了……”

黑衣人慢慢的说道,缓缓的在灯下抬起自己的手指尖。一缕清流从指间缓缓流出,仿佛有生命般慢慢包裹住手心的那个小试剂瓶。这是他收集来的一种精神控制药物,用来强行带走苇草后控制她的精神。

“但愿不要走到这一步……”

黑衣人暗自祈祷着。

[newpage]

第二天早上,在餐厅吃完简易的早餐,苇草捧着诗集再度来到了原本的位置。摊开书页,伴随着微风,她沉浸在诗歌的世界。只言片语,谈吐着心中所想,畅言着自己所见。这比起昔日那种阿谀奉承和盲目崇拜,苇草明显更希望听到别人心中真正所想要说的话语。

她闭上眼睛,将诗集放在膝上。这是一篇歌颂生命的诗歌,这也是她最喜欢的诗人的著名作。细细品味每一句词句,在那字符间能仔细分辨出那种独属于生活的淡淡的鲜活的苦涩。

“在一旁藏了那么久了,没必要隐藏了,出来吧。”

苇草仰着头,眼睛依旧没有睁开,平静的吐出了这样一句看似没头没脑的话。围绕在身边的翠蝶纷飞,下一秒就四散逃离。一时间,几个带着面具手持利器的“平民”,从草丛亦或者街角亮出踪影,将苇草团团围住。这是个平常的周末早上,街上几乎没有什么行人,所以目前来说这种小规模的冲突,苇草还是有一定把握能完全控制下来的。

她深吸一口气,深绿色的尾巴尖端的火焰燃烧的更旺了。洁白的衬衫胸口也隐约能看到炽热的红黄色。苇草牵了牵身上的披风,扶正了鼻梁上的墨镜,随即一个高抬腿狠狠踢中了正在悄悄靠近的壮汉的下巴。伴随着清脆的骨裂声,她也借势从长椅上一跃而起。环顾四周一番后,苇草细长的双腿划出一道优美的曲线,接着黑色的高帮鞋就踩在了倒在地上的家伙的手上,让他惨叫着松开了手里已然上膛的弩箭。

周围的几人明显低估了苇草的战斗力,但是看着她手里抓着的诗集,又蠢蠢欲动起来。苇草看着地上正在呻吟的男人,幽幽的叹了口气。要是在之前,这个男人可能此刻已经变成了一摊灰烬。她也不知道从何时开始自己下手越来越克制,或许是从那次爆炸中醒来之后?

“生命是值得敬畏的,你自己的也一样。”

回想那个时刻都带着兜帽的“怪人”博士的话语,苇草似乎对手中诗集的理解更为深刻了一点。眼下即便收敛了很多,但是地上这个男人的手臂至少几个月内无法使用了。

又是一把砍刀挥来,苇草只是稍微侧身些许,刀锋就紧贴着身体擦了过去,随即一记充满力量的提膝,伴随着肉体冲击的声音,刀几乎和男人的身体一同摔在了地上。

苇草稍稍理了理自己洁白的包臀短裙,看向眼前剩下的几人。连续两人被打倒,而目标此刻却十分轻松的静静等待着对面的攻击,这让他们开始动摇。远处传来的刺耳警笛声让他们终于是放弃了继续的想法,拖着倒地的同伴仓皇逃走。

苇草立在原地,才想起来自己并没有来得及掀开这几个黑衣人的面具。可是为时已晚,大腹便便的警长已经从警车上挤下来,费力的朝她跑了过来。她叹了口气,看样子今天上午只能在警局度过了。

几小时后,做完笔录的苇草走出警局,不出意外的看见了那几位罗德岛的雇员。

“苇草小姐……为了您的安全,或许该换个地方度假了……这是博士的安排,希望您能……”

“没事,今天就安排吧。这里本来……也不太适合我……”

苇草咬了咬嘴唇,将手里的诗集攥紧。这里曾经算是她的家乡,但是此刻,已经不再算是了。她抬起头,虽然带着墨镜,阳光却是那么的刺眼。

“啊?小姑娘这才住了几天就要走了啊……什么被坏人盯上了,唉,好可惜,想必这里你好多地方还没玩够吧……”

在房东的唠叨声中,苇草漫不经心的收拾着本就简单的行李。维多利亚的阴云似乎早已褪去,可是染血的烧焦的残骸一时半会儿还是无法从地图上完全抹去。

房东看着这个低头装箱的女孩,眉头微微皱了皱。他双手背在身后,在通讯器上按动了几个按键,随即又慈眉善目的走上前要帮苇草提箱子下楼,丝毫没有畏惧她身上源石结晶和那永不停息的火焰的样子。苇草笑了笑,默许了这位老人的好意,这是她这几天唯一感受到的来自陌生人的好意。

随着车队缓缓驶离小镇,几位伫立在塔楼阴影处的人也放下了手里的望远镜。

“跟上,时机成熟就动手。务必确保目标的存活,over。”

为首的黑衣人在通讯器中下完令,随即转身离开了塔楼。他转身的刹那,深池的标志在黑色斗篷下一闪而过,随即一同消失在了黑暗中。

[newpage]

傍晚,离小镇有一定距离的荒郊野岭,在熊熊燃烧的车辆遗骸前,苇草擦了下脸上的鲜血,看着车里支离破碎的尸体和不断逼近的陌生武装人员,握紧了手里的长枪。

十几分钟前,随着一发火箭弹击中车队的前车,驾驶员和几位护送员在烈焰中被弹片瞬间撕裂。很快,伴随着一声巨响,殿后的车辆也被埋好的地雷炸成了一堆扭曲的钢铁。苇草甚至还没换上作战的衣服,直接以度假的便服抄起自己的长枪就踹开了车门,冲了出去。弩箭从灌木中接连射出,法术也擦着耳边在身后爆炸。苇草还未站稳脚跟,车队中的人员就已经折损大半。

“遇袭!所有人向我靠近!有战斗力的听我指挥,没有战斗能力的请找好掩体不要乱跑!”

苇草高声呼喊着,想要快速指挥起反击的力量。可惜话语还没来得及传递,巨大的火球就席卷而来,将剩下几辆车子和刚推开车门的人员吞没。强烈的爆炸冲击力裹挟着热浪将她掀翻在地,让她难以支援其他遇袭的地方。

苇草只觉得眼熟,毕竟这些巨大的火球曾经在小丘郡席卷了当地脆弱不堪的驻军。被誉为“塔拉人的怒火”的火球从遥远的记忆中来到当下,碾碎着地面上的残肢断臂,撞在破碎载具上,溅射出一阵爆炸,化作来自地狱的血口将周遭的生灵全部吞没。霎那间,只有燃烧的噼啪声和撕心裂肺的惨叫声,盘旋在上空。

苇草手心逐渐沁出冷汗,名为深池的幽灵此刻实实在在再度的找到了她。往日在自己手下撕裂维多利亚兵营阵线的深池士兵,此刻却站在了自己的面前,闪着寒光的刀刃指向了自己,这个他们曾经追随的“领袖”。

“领袖,近日安好?”

深池士兵往左右让开一条小道,先前遇到的黑衣人缓缓从后面走了过来。依旧是那样的毕恭毕敬,可是在扭曲钢铁燃烧的火光照射中,显得是那样的冷血和可怖。在那兜帽阴影下,瘦削的嘴角却挂着遮掩不住的得意。空气中混杂着肉体焚烧的焦糊味,苇草看着眼前男人的嘴脸,脸抽动了几下,只觉得反胃。

这次,黑衣男人没有过多言语,双方就这么尴尬的僵在原地,只听见逐渐衰弱的惨叫和越发肆虐的燃烧声。苇草慢慢的握紧沾满鲜血的长枪,脑子里开始回想起很久之前,罗德岛的医疗干员对她的叮嘱。

“你的源石感染程度十分严重!请不要再过度使用你的源石技艺了,万一暴走了,你可能……可能就会直接丧命!”

看着那个矮小的就像孩子一样的医生,她脸上是遮挡不住的焦虑。苇草笑了笑,她清楚的知道身体里那些黑色的结晶对于自己的生命是那样的恐怖,但是里面蕴含的力量也是自己所无法想象的。她轻轻的摸着自己尾巴上的源石抑制器,而尾尖燃烧的火焰也随着内心的决断越发猛烈起来。

“要活的,上。”

黑衣人做了个手势,深池士兵慢慢的缩小了包围圈。他们甚至没有给苇草答复的机会,毕竟犹豫的人早就倒在了维多利亚的各个角落。苇草深吸了一口气,白衬衫下胸口的挂饰间逐渐浮现出耀眼的光亮,尾巴上的火焰也变得愈发耀眼。

之前并不在乎生死的自己,此刻却因为即将走上的不归路而暗自激动和不安着,这位德拉克姑娘有着红龙独有的高傲和坚定以及聪慧。或许以前活在影子里的自己,生死都没有太多的关系。而作为苇草活到现在,她已经明白了自己活下去的意义。她想自己支配自己的生命,而不是和深池以及德拉克绑定在一起。

“对不起……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苇草将长枪立在身前,深吸一口气。耳边传来源石抑制器烧毁的声音,鲜血顺延着指间从枪杆上流淌到焦黑的地上。火焰缠绕着自己的身体,逐渐扩散,以自己为中心向四周极速的蔓延着。慢慢围拢的深池士兵迟疑了一下,可就是这迟疑的瞬间,火焰似乎有生命一样张开巨口,将他们尽数吞下,甚至来不及惨叫哀嚎。

苇草清楚活着的德拉克对于这些疯子来说,是多么珍贵的资本。没有逃脱机会的自己,即使隐忍也不可能有机会再度逃离他们的魔爪,只会被精心打扮后推到他们伸出阴谋利爪的第一线。生命固然美好,前提是自己有能力把握自己的生命。当下,让这些野心不死的家伙被他们所追随的德拉克的火焰带走,似乎也是一种合理的归宿,也是她最后送给这个世界最后的一份“礼物”。

随着体温逐渐升高,苇草依旧紧紧握住手里的长枪,哪怕枪柄耐不住如此的高温正在逐渐融化。她清楚的知道自己贸然全力自己的源石技艺会是什么后果,但是还是选择了那个无可挽回的结果。在火焰中,苇草的意识开始模糊。恍惚中,姐姐微笑着穿过火墙,向她伸出了手。她轻轻搭上姐姐的手掌,看着姐姐的微笑,仿佛卸掉了什么重担一样,慢慢的往远处走去。

苇草感觉自己体内有什么崩断了,是自己的生命线,还是那沉重的命运枷锁?

苇草不知道,她不想知道,她也不用知道。

战场上,最后只剩下火苗舔舐的燃烧声。

“咳咳咳……”

寂静的焦土,被一声咳嗽惊醒。火焰早就熄灭,只留下袅袅青烟还在盘旋。

地上满是扭曲的焦炭般的尸骨,看样子烈焰终究是给了他们些许挣扎的时间。不过对于这些家伙生前的所作所为来说,这种死法或许还温柔了许多。

就在这焦炭中,突然有什么动了动。随即,伴随着一声短促而又尖锐的深呼吸,那个黑衣男人从焦炭间缓缓坐了起来。在苇草发动源石技艺的那一刻,得益于前面有人群阻挡,他勉强来得及将自己裹挟在由源石技艺召唤出的水球中,才得以捡回一条命。

“该死……”

黑衣人看着周围毫无生气的焦土,失败的脱力感从肢体末端蔓延而来。他疲惫的掀开了自己的兜帽,略显英俊的脸庞上满是焦黑的灰尘。作为前深池的高层精英,他早就忘记了自己的姓名。为了深池,这个男人毫无留恋舍弃了自己的所有过去,只留下一个“黑衣”的代号至今。眼看最后一点深池余烬也在自己的眼前熄灭,他感受到了无尽的空虚。

“领袖……对不起……”

黑衣失魂般的在战场上游荡,最令他寒心的不是苇草的拒绝,而是苇草不惜自己自焚,也不愿意再度回到这个永远拥护她的组织中来。所以现在的他还剩下什么?回到小镇里面对最后那点残党绝望的眼神?还是索性在这里了结自己的余生,让自己陪着深池最后的那点希望一并消失?

他不知道,但是他似乎又在寻觅着什么。

忽然,借助着眼角的余光,黑衣在遍地烧焦的尸体间发现了什么。那是一条幽绿色的尾巴,尾端似乎还在燃烧着。他顾不得扑灭焦骸上的火焰,双手被烫伤也好像没有感觉似的。

很快,他的手指触碰到了和木炭有所不同的物体,柔软的触感即使是被灼伤的手指也能分辨出来。黑衣急不可耐的伸出手,将那个物体拎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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