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B结局 圣诞代火鸡女孩(2/2)
我的屠夫不知廉耻的程度,每每总能刷新下限。
“如果选择在家备肉,你就多出一份力——你也只能干这个了,和你精神上交流只能折寿,肉体上交流还有点正面意义。”
这句话倒有点道理。看到我赞同地点头,我的屠夫脸都气歪了,一屁股坐到我身旁,找机会去踩西奥多伸出办公桌下的皮马靴。
我的屠夫厨艺差得离谱,或者说根本不理解做饭。因此西奥多决定直接和我说明他开的食谱,包括饮食和日常活动如何促进雌激素分泌,还有和我的屠夫性交时避开危险活动的问题。
我将抄录的笔记收回手包,起身准备离开独室,他将我叫住。我回过头,冷漠的睨视足以让他明白我对聊天有多缺乏兴趣。
“我听说你订婚了。”
“你的消息没错,我可以走了吗?”
“这个圣诞节,我会和我的女朋友求婚。”
我有些诧异。
“你不会想象出她是怎样的……”
我看向手机中他们的合照,她留着漂成浅色的短发,身材娇小——实际上个头儿只到西奥多的第三根肋骨,肌肤晒成均匀的褐色,超短裤腰际露出白嫩的人鱼线,脸蛋上缺根弦的傻笑有几分像我的屠夫。
面对我若有所思的凝视,西奥多耸耸肩。
“你可以尽情嘲讽,关于恋童癖的指摘,我听得够多了。”
“你喜欢她吗?”
“非常喜欢,让她快乐是我必须完成的。”
“你会对她忠诚吗?”
西奥多扬起眉毛,沉静的异色眼睛闪过一丝讥笑——那抹油猾的光相当恶质,是一个男人对女人无知的轻蔑。
“如果你要诚实的答案,我不会。也不认为我有义务这样。”
我深吸一口气。
“你就抱着这样的觉悟,准备和她订婚?”
“是的,我也不会改变。惩罚男人的不忠非常愚蠢,因为这根本毫无意义。男人天性就是想要不同的女人,这没法改变。作为等价交换,男人也是摆在商品架上的,我们互相取悦,你们可以尽情挑选,但不要指望你是唯一的顾客。”
——我想到我的未婚夫,想到我的献身,会不会只是我的自以为是?
我胸口憋闷得要命,如果手里有一把枪,我会把这个单间的所有东西打个稀烂。我上前一步,轻轻拉下礼裙的肩带。
“……如果我说想要你,你会怎么办?”
他两条腿动都没动,手指还插在裤袋中,却微微倾身,作出接吻似的姿态,正面对抗我的挑衅。
“从你迈进这间屋子,我就想和你做爱。此时此刻,就在这张椅子上,我马上就能和你做。这和你是否想要我,根本没一点关系。”
我退后了一步,感到恶心得头晕目眩。至于我是怎么离开他的办公室的,已经完全没印象了。
车飙回到家,我的屠夫手插着衣袋,一胯骨撞开花园栅门。花棚下的单脚圆桌已经摆上香槟和小食,我的未婚夫站在棚架底下,宽肩满撑着呢料礼服大衣,整洁得体得就像欧拉公式。
面对他哥质询的目光,我的屠夫吹起跑调的口哨,避重就轻东拉西扯。我听不下去了,直接将西奥多的结论告知我的未婚夫。
“我需要赶在最后屠宰期前,执行严格的备肉计划,增加体脂改善口感,否则没办法作为你的圣诞晚宴。”
我的未婚夫点了点头,严肃的神情透露出茫然——他的经济实力允许他每周消费三次乳肉阴排套餐,但对具体的屠宰备肉一窍不通。他的弟弟也没好到哪去,情形不容乐观。
“菲利兹医师对我进行了指导,我这一周需要钱进行身体管理。”
“你之前的工资,我都单独存在一张卡上。”
我点了点头。我的屠夫不知从哪儿摘了几个冻蔫的苹果,放在他的无檐便帽里,边吧唧边插话。
“——噢,虽然我对女体料理是外行,但备肉好歹懂一点,肯定比老哥你这个只会吃的要强,我得把她带回我那里。”
我的未婚夫皱起眉。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身高和他不相伯仲的年轻屠夫立刻呲起尖牙。
想起之前的家庭暴力事件,我揉着太阳穴和稀泥。
“备肉期间,屠夫对肉确实有绝对支配权,但我的情况不容马虎,一切都应该以改善口感,达到代火鸡标准优先。否则,我的献身毫无意义,你根本不会想吃,我也会因此充满遗憾。”
这初步说服了我的未婚夫,我们开始一起享用香槟,兄弟俩甚至别扭地聊起最近的生活,罕见的场面堪称温馨。
我将最后一样行李收好,我的屠夫已经在狂鸣喇叭——他借走了他哥哥的车,一直不言不语看着我的未婚夫,突然从身后将我揽进怀中,前额散落的几绺金发蹭着我的侧颈。
“……别让他对你太胡来?”
我哑然失笑,拉过他衬衫浆洗过的硬领,探出舌头和他热吻——真奇怪,以往我们互相吻别去工作时,从来都是冰冷又敷衍的。
车又开回我屠夫的单身公寓。
他把车钥匙扔上硬木柜,臂弯一把捞过我膝窝和屁股,叼着猎物似的抱着我往卧室床上扔。我主动帮他褪去碍事的皮衣,吻着他结实苍白的身体,将舌头探入他前胸渗着血丝的伤口,让腥锈味在口腔蔓延。
他乱吻乱啃着我的脖子、胸脯、肚脐,裤裆逐渐撑起一大包,动作却逐渐温存下来,我将他散发石楠花味的鬈乱头发拢到两只乳房前——估计是医院开的镇痛药起效了,他没一会儿就脖子一歪,开始打呼噜。
到了早上,我的屠夫仍死睡不醒。我耸耸肩,脚踝跨过他瘦削的胯骨,去洗热水澡顺便给自己灌肠。我将涂满润肤油的手指探进肛门,咬唇忍受微妙的刺激,再慢慢挤压灌肠注射剂的胶皮,让肥皂水注入直肠。排泄后,我忍着头晕反胃又洗了一次澡。
等走出浴室,我早已藏好了狼狈,镜中神情冷漠而礼貌,一头蓬松浓密的黑发披散在雪白双肩。
我的屠夫在客厅的沙发大瘫大摆,脚踝高高翘起,架着另一条长腿的膝头,咖啡机呜呜地响。
“你不用去上班?”
“我让那个秃头找人帮我看店了——第一天备肉,我得给你做点指导。”
“这样麻烦别人好吗?”
“啊?这样都算便宜他了,这混蛋害我被拖走一辆车呢。”
看来无法避免和他相处一天,我心底一沉,赶紧去翻我从未婚夫家带来的书,立在身前当作盾牌。
他开始还装模作样,后来就一直凑过来要看我的书,耳鬓的鬈软浮毛直往我鼻腔里钻,看书又看不懂,不一会儿粗气直喘亲我的脖子。
我坚决推拒那些细碎试探的吻,他自讨没趣,指桑骂槐地去玩游戏了。
我开始阅读备肉指导的笔记——黑咖啡,植物雌激素,带两颗卵巢的整块阴排,适量按摩乳腺,适量自慰对抗情绪波动,全是高级女肉制备的老生常谈,我的情况难道不需要加砝加码?
我把担忧讲给我的屠夫,他战况正酣,偶尔几句不耐烦的回应也不是人话,我不理他了,直接回卧室看书。
快到正午,午餐居然被送上门来。
他用脚挡着门板,试图摆出男仆的姿态,却因骨子里的任性跋扈看起来很可笑。
“——真有你的,我都没给哪个女朋友做过饭!我得赶紧更新腥红之爱主页,男人会做饭不是大加分项?”
他两眼放光,自鸣得意地来回搓手,我尝了一口那油大盐多、煎得焦糊的阴排,费了好大劲才没打击他翘首期盼的蠢相。
就着一大杯冰水勉强吃完,我偷偷给未婚夫打电话,叫他不用再糟蹋钱买高级阴排。
到了下午,他游戏也玩腻了,不由分说就蹿到我的床上,甩开两条雪白臂膀,蟒蛇一样死捆住我的肩。我拿手肘顶他的腰,反抗的并不认真,他也不装了,动作野蛮地把我掀上枕头,我很快被剥光。
“……求你、这样很疼……”
他拿捏爆水球的力道蹂躏我的乳房,从乳根包裹整个尖翘的胸型,指甲深深嵌入充血挺立的乳蕾,重重揉捏来回抠挖,我像被他从身后绞着脖子,愈发喘不上气。
——他丝毫没有停下暴行,我挣扎起来,小腿连带脚踝踢打挣动,将枕头踹到一旁。他愈加兴奋,像处刑时遇到反抗的女孩一样,指骨梆硬的大手猛钳上我的喉头,另一只掌心粗暴抓拢两只翘乳,强行挤出雪白沟壑又弹开,接着又敞开五指随意掴打,似乎很享受充盈乳腺殴击沙袋般的执着反抗。
我羞耻得说不出话,只能猛掐他的大腿,一点不顶用。
他玩够了,像小孩子打烦了弹弓,毫无预兆地就松开了桎梏,我的前胸和脖颈都留下了凶残的指痕,只能蜷在床上干呕。
“……真是混账………”
“啊?你胸前那两只小玩意不听话,吃起来都嫌咯牙,帮你按摩一下咋了?”
“这是女人的乳房,不是握力计,我希望你现在滚出去。”
他面对我冰冷的怒火,一脸摸不着头脑,只好翻身下床,并把卧室的门带上。
我平静的私人空间只维持到晚上,他后知后觉意识到对我肉体的支配权,即将亲手屠宰我,把我做成女肉料理,他变得和他哥哥一样极度兴奋,小幅向右打弯的性器高高翘着,插进来像把剐肉的巨大猎刀。他动作粗鲁又持久,不停戳挤我后方被爱液打湿的臀孔试图肛交,又在我的惨叫声中不耐烦地退出,没一会儿又再次尝试,我被折腾得筋疲力竭。
学生时代,我在性上是保守无知的处女,虽然接触过各类情色制品,但缓解欲望的手段只有毫无花样的笨拙手淫。认识未婚夫后,我们的性事和风煦雨,除了他最近因食用我而兴奋失控的几次,简直是教会读本《夫妻之爱》的模范教材。
我的身体迟钝,像冰里种出来的石头,面对这种年轻男人纵欲无度的索求,只觉得应付不过来,我甚至决定找个借口,把他从备肉计划中排除掉。
———我大错特错了。
那句话十分正确,性不关乎别的,只关乎权力。尽管我字面不会承认,但实际上被当作性奴蓄养的我,已经屈服于权力更高的一方了。 接下来的一周,我在每天固定时间逐渐加大剂量灌肠,并亲手戴上子弹形的肛塞。
——开始只能持续十分钟,他非常乐于见到我腰酥腿软,敞开两瓣阴唇屁股贴地,瘫坐在小滩爱液中的无助模样。后来在他耐心、不厌其烦的指交下,肛塞训练时间延长到四个小时,我甚至可以戴着肛塞做些简单的家务——前提是他不会凑上来玩弄夹在两瓣臀肉间的短尾巴。到了备肉的最后阶段,我的肛门可以轻易地横插进三整根手指。
客观来说,自从他和他哥商量好每天只去店里半天,剩下半天和我相处,我就不胜其烦。
他那两条肌肉紧拧的长胳膊,总像两条乱甩的鞭子,从我的肩一直缠到肚脐,无论我是看书还是做饭,甚至灌肠都不让我清净。他用手指狠掐我绵软的乳蕾,伸入肚脐抠挖,在无毛的阴阜和肿大阴蒂附近磨蹭,拿尖牙乱咬我的脖子,故意看我难受乱挣的模样。
像他之前嘴臭炫耀的那样,我是真的有点被他操昏头了——甚至在某个深夜,我被他拉着一起淋浴,他硬是要尿一泡在我身上,还让我张嘴接他的口水,我被磨得头昏脑胀,将未婚夫对我的恳求置于脑后,允许他将秽物解在我布满羞耻粉红的肌肤上。之后他把我摁在浴室的墙上又来了一次。
更恐怖的是,西奥多那份刺激雌激素分泌的特制食谱,看似平淡无奇,但配合上敏感处没日没夜的骚扰把玩,居然让我青春期以来一直细瘦的体型改变了。我的乳房大了一整个罩杯,深凹的纤细腰线更加柔软,不会一抻懒腰就凸露两排肋条。至于臀肉,无论趴着还是侧躺,都会遭受近乎暴力的无情掌掴,火辣麻痛的红色指印半天消退不掉。怎么交涉都无果,我已经学会避开我的屠夫,坐姿也尽量避免露出屁股。
“———饶了我吧,你就不能给点反应?”
他晃甩开前额的鬈乱金发,不打弯的直鼻子不满地抽吸,从锋锐的鼻梁骨到鼻尖,到处沾着口水和爱液,我夹着他脖子的、稍微肥腴的大腿内侧也是如此。
我的小腿搁在他肩上,拿脚踝懒懒敲打他的背,仍无动于衷盯着电视屏幕。
“我已经高潮四次了,现在是不应期,你乱舔只觉得疼。况且我要是奶不到队友,会被骂的。”
没错,我看腻了所有带来的书,已经开始玩他的FPS游戏了,真可怕。
在我的智力一路跌到坡底前,我的处刑日终于到了。
我照例下床,去浴室清洗阴户和肛门里的一泡或几泡白精,再换上我最喜爱的黑色礼裙,小腿则穿着绑带式高跟凉鞋——为了稍微炫耀备肉的成果,小腿肌肤被丝缎轻咬处白腻地凹陷下,绷紧的足弓也变得稍微圆润了。
我的屠夫穿得一身漆黑,紧身马裤套着羊皮筒靴,身上不是他老穿的皮衣,而是羊毛织料的礼服大衣,和他哥哥那套有些类似——这或许是某个圣诞节,他们兄弟俩一起从家里收到的礼物。
我们一同开车回到我的未婚夫家。一切安排妥当,接下来,只需要专心准备圣诞晚宴。
——我的未婚夫坐在火炉边,拿火钳拨弄静静燃烧的木柴,他的弟弟则忙前忙后,把他订购来的设备架起来——这些玩意完全没我想象得那么高级,看起来只是一个稍大些的电动烧烤炉,和一个毫无新意的家庭式小型断头台。
“就准备用这个处刑我?”
我盯着这即将夺取我生命的物件,猫咪似的来回绕圈。
我的屠夫对我缺乏尊重的审视有点不满,伸出大手去掐我腴白的大腿肉,却被我未婚夫冰冷的目光喝止,只能半认真地解释。
“——唉!毕竟是家庭料理,也搞不出那么多花样啊!我哥这里连专门冷库都没有,想安排点有趣的都没机会,只能现烤现吃了。”
“那么,现在开始?”
我蹲下身去解开鞋的搭扣,却被我的未婚夫搭上手臂制止。
“今天是圣诞节,我们作为家人,难道不先交换礼物?然后享受圣诞的主菜,我最可爱的未婚妻。”
我有些脸红,那日西奥多的话偶尔让我心神不宁,我真的能信任他,把自己献出去吗?
没想到,生命终结前的最后几个钟头,我还是这样思绪纷乱。
我们三个围在火炉旁,喝着热红酒、掺威士忌的热甜茶和咖啡,最后三个人牵着手,开始围着装饰漂亮的圣诞树转圈,去拆摆好的礼物。
我当然没准备任何礼物——或者说,我的礼物显而易见。
他们的礼物就有点惊人了,我的屠夫给他哥哥的是一个私处倒模,那个臀部是谁的一目了然。老实说,我真的服了他对我屁股的执着程度。
我的未婚夫到底是正派人,给他弟弟准备的是一把古董军用左轮,枪托上还有他名字镶银的首字母,他的弟弟爱不释手,高兴得差点直接上膛开火,把树顶的圣诞星打碎了。
至于他们给我的礼物,这是我即将带进坟墓,或者说带进我未婚夫肚子里的秘密。不,没什么好说的。如果硬要说什么,那就是他的弟弟换上纯黑吸烟装、往鬈发发根抹油梳上去,根本看上去和他一模一样。而他本人将前额金发揉散开,换上皮衣和高筒骑靴,脸有点羞红的样子,跟他弟弟的差别鬼都分不清。
如果要再说什么,那就是被同时进入的感觉因人而异——我不会再多说了。
为了赶上圣诞节目,我的身体需要在八点前烹饪完毕,处刑时间到了。
我光裸着臀部、大腿,足趾贴着壁炉前的毛毯母猫似的磨蹭,静静享受着我未婚夫的注目礼——他的眼睛离不开我,里面有着迷、眷恋、即将食用我的强烈性欲。他可怜的弟弟被视作争夺我的对手,被他威压的气势搞得连口哨都不敢吹。真奇妙,如果早知道和他弟弟通奸会让他更爱我,我马上就会让那个小施虐狂尿在我身上。
——我以膝代步,摇晃臀部,跪着挺起身,将比以前丰满得多的小肚子贴上我屠夫的尖刀,却被他不耐烦地踢了一脚。
“别乱动。杀人是职业屠夫的工作,让客户死得太痛苦可是会被投诉的。”
“我都要被做成菜了,讨论痛苦与否有意义吗?”
“啊?你可不要太高估自己的忍痛能力了,被刀剖腹是他妈很疼的,我有客户要求这样做过,痛得那个妞满地乱爬,死又死不了,还好我业务精湛,两刀就把她的头削了。——那些喷出来的血和踏烂的肠子,再让我清理一遍?门都没有!”
我感到无语,只能抱膝蜷缩起身,全依他安排了。
他从工具箱中取出了一支注射器,针头很粗,联想到他没头没脑的鲁莽样子,我深吸一口气,做好忍受最坏疼痛的准备。他倒还可以,下手又稳又狠,一针就刺穿了我的乳房根部,某种温热的液体注射了进来,感觉就像丰胸手术,这种感觉在我的臀部被打针时更被强化了,我的敏感处胀痛起来。
“这是什么?”
“噢,明胶。防止乳肉和臀肉被烤的时候爆开。”
我点了点头,被打了这玩意,我的生命确实是倒计时了。
注射完针,他又开始用手随意拍打我的臀和胸,似乎是让肉质软化,我挺起胸脯挨他重重的巴掌,大腿间的两片阴唇有些湿润了。
“去趴到台子上,屁股撅起来。”
我根本搞不明白程序,但他已经完全是工作状态了,一双蓝眼冰一样冷,仿佛除了宰杀我外不会思考其他的事,我没法和他提出质疑,只能匍匐四肢趴上断头台——这玩意看上去不大,但根据产品标识,斜梯形铡刀重60公斤,刀片垂落速度能切碎大型动物的骨头,更别提女人的脖子了。
我将长长的黑发放到一侧,有些笨拙地抬高小腹和屁股,他用几个固定的皮带扣绑起我的手脚。因为完全无法看到身后的情况,汗毛后知后觉地立起来——铡刀用滑轮吊着,而我没办法自己割断绳子。
———我感到他刚刚拿着的那把,刀刃微弯的剔骨尖刀,雪亮刀身随意拍打着我的屁股,我以为它会切开我的肌肤,他却像拿它和我做爱那样,让刀身一寸寸染上体温,我有些受不了了,他才拍了一下我的屁股结束亵玩,用刀背压开我的两瓣臀肉,一种热热的东西舔舐着我的阴部。
“那是什么?”
“喷灯,你的毛茬得烧干净。”
我不再搭话,不知道等了多久——他绝对在刻意欣赏把玩我的屁股,包括在他的手指和刀尖下瑟缩的臀孔,那里经过调教已经很顺服了,即使是抵上一根勃起的大家伙。
——不对,他想要对我进行肛交,在我被宰杀之前。
“滚开,这不符合程序……!”
他手里的刀身狠狠打向我的左臀,声线低沉沙哑而充满欲望。
“闭嘴,看着你这样子我早就硬了,不让我爽一下现在就宰了你,你就别想体会和穿刺杆做爱了。”
我勉强转过头,用余光瞥向我的未婚夫——他坐在视角最佳的单人沙发上,整洁冰冷的面孔布满了情欲,裤子已经褪下了,勃起的阴茎上套着我屁股的倒模。他咬着唇,看起来没有要制止他弟弟的意思。
我被他从后方侵入肛门,只能勉强集中精神,体会受虐的撑涨感,由于身体被调教,我在阴蒂稍微被抚弄时就达到了高潮。
他终于玩够了,冰冷、削尖的杆子才贴上我敞开的湿润阴唇,泛着冰冷银光的金属物,开始只是像塞入下体的性玩具,直到它侵入了我的子宫,我才开始感受到恐惧和压迫感,当他开始恶趣味地转动杆子,我彻底尖叫起来——
我觉得这玩意会像异形一样,从我白嫩的小肚子破肠而出,但它没有,它在一直向上,我的屠夫确实是职业的,它就像古典时代的决斗剑,在我神秘的体内创造出创口极小、却无法挽回的夺命贯穿伤,穿刺杆刺破了我的胃袋,食道,我开始感到鲜血充盈倒灌鼻腔,它居然还他妈的在一直向上——
“拜拜喽,淑女小乖乖。”
我看到我屠夫残酷的笑容,正因为那太过明媚愉快,太过稀松平常,所以才显得无比残酷,他从穿刺我这件事中获得了巨大的乐趣,而接下来的事会给他更多乐趣。
滑轮的绳子被他挥腕轻飘飘地割断,巨大的铡刀俯冲下来————
这就是职业屠夫的作品,我整具雪白的肉体,乳房屁股前挺后撅,像烤乳猪一样被穿刺杆完全贯穿了,尖杆的头从阴部穿进,从我舌根底部探出来。
我为什么能看到这些?——因为我之前深信不疑的灵肉二元论全他妈是骗人的,我现在的视角是一颗天旋地转的人头,而我居然还有自己身体的感受,它们像一股股电流传入我大脑的皮质层,即使我的头已经干干净净地分离我的身体了。
我的脑在极速死亡——我在斩首时就该死了,但我无法解释,或许我在宗教社会学的造诣还不够深,我无法解释现在的状况——我在亲眼看着自己的无头尸体被处理。
刚刚那番慢得出奇的处刑,果然只是我屠夫想要玩我的恶趣味。他找来皮水管,粗暴扒开我的阴唇冲洗我失禁的尿水,又捧水简单洗掉满脸的腥红,之后的开膛破腹放血一气呵成,我肚腹里健康的内脏被取出放入桶中,只剩一具腴润白皙的女体,翻着肚皮孤零零呆在穿刺杆上。
——我的屠夫用尖刀刺入我的阴阜,下割滑过大阴唇,在会阴处画弧,再上挑出子宫和卵巢,完美地取出了整套生殖系统——刀探入那些敏感部位时,我不但感觉得到,甚至女肉的大腿也被生物电流控制轻微抽搐。接着是我的两只乳肉、臀肉,这些值得慢火细烤的精华部位,其他地方就很随意了,被涂上浓油赤酱和粗盐,连着穿刺杆,像敞开腿的火鸡一样被丢上电动烤炉。
我的未婚夫额前全是细汗,刚把似乎相当激烈的一发射到我屁股的倒模里,而我的屠夫一直抓着我脑袋的黑发,咧着尖牙微笑。不难猜出,一会儿我的脑袋会遭受什么。
——老天爷,他们已经坐上餐桌了,而我居然还有意识,不过这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像劳累了一天洗完澡后躺在床上,那段半梦半醒的时间。
“——不是,老哥,你就自己吃吧?她本来也没多少肉,你又花这么多钱,不嫌浪费?”
“哪来这么多废话,叫你吃你就吃。”
“噢,那我说实话了?我最他妈讨厌看男人吃阴排,尤其是吃我喜欢的女人的,感觉像看着她被你强暴,我还没法子拦着。”
“……你在胡说什么?她可是我的未婚妻。”
“未婚妻——还好我替你把事说明白了,否则你打算昨天和她举行婚礼吧?你差点惹上大麻烦了,我的亲亲老哥。”
我的未婚夫皱着眉咀嚼我被烤得火候适当的小阴唇,显然没听明白。
“——算了,跟你解释也没用。喂,她的卵巢递一个给我。”
我的阴排在深底银盘中,配上红酒酱、白蘑菇酱和鲜芦笋,看起来更小了,被两个成年男人很快就分吃完。我被烤至金黄的身体被搬上餐桌,这对兄弟开始就着浓郁干涩的勃艮第,分吃我身体各部分的肉。
“———老哥,她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有时看着心事重重的,你不会想装傻吧?”
我的未婚夫看了他弟弟一眼,餐刀慢条斯理拆开我小腿富有弹性的肌肉束。
“那个女人不过是消遣,一分钱都不值,我早没联系她了。”
“但是她现在已经被……”
“我不会再联系她,也不会再找其他女人。”
我的屠夫愣住了,肉在嘴巴里没怎么嚼就吞下去,抱着胳膊像要甩掉什么极度恶心的念头,哆嗦着来回摇头。
“———不是,你也有这种感觉啊?喜欢的女人真是吃不得,我都怕以后硬不起来了!真没道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