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21 听她说(2/2)
“你的…抵抗也…很…消极哦…哈啊。”琰眯缝起眼睛,眼皮一跳一跳的,上身被琉双手撑开一段距离,不过下半身依然紧紧相连,臀部前后挪动着在琉的身体上来回摩挲。“你不好意思说的话…就交给我说吧…嘿嘿…”琰咧出满足的笑容,“你还是很想和我做的是不是…”
“可我们…只是朋友…快点拔出来,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哦。”琰将身子微微后撤又突然前倾,原本撑在她肩膀上琉的那双手,就滑落在她的胸部。这时琉却不经意间动了动手指,碰到了琰的乳头,琰故意发出可爱的声音。
“不..这是…”琉连忙把双手撤了回来,抽出男根,看着上面还残留的血迹,神情有些慌乱。
“你不喜欢我…”琰问,朝着琉的位置继续逼近,“骗人,你在逃避,不行,你必须告诉我。”
“作为朋友那种的喜欢…”
“怎么可能有这种?”琰扑上去紧紧抱住琉,“你要是再不说实话,我就永远从你生活里消失,彻底地,那样也没有问题吗?”
“琰,不要这样…”
“不要哪样?”两张脸几乎要贴到一起。看到琉依然踌躇的样子,琰显得有些失落,“算了,没意思,我回房间睡觉了,怪不得你要给我单独安排房间…”琰转过身从被子下面抽出自己的睡裙和内裤,在空中掸了掸。
“…”琉不知道说什么,挠了挠头背过身去。在他正要叹气的时候琰从背后紧紧抱住了他。
“快说你喜欢我啊笨蛋,你还要我等多久…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
“琰…”
“不要推开我好不好,你要我成为什么样都可以。求你了,要是没有遇到你,我早就在世界的某个角落了结了自己的生命…活着…真的好难受…”
“为什么这么说?”琉转过身,紧紧抓住琰的手腕。
“在我眼里全世界都是我身体的一部分,你能理解这种感觉吗?”
“那为什么非得是我呢…如果你只是想要我的帮助做朋友完全足够了。”琉不自觉地将视线转到另一边。琰猜,是当前琉自己的身份阻碍了他说出真话。
“你再说这种话我就死给你看,我不要你的任何帮助。”琰显得有些焦急,她上前紧紧地抱住琉。“求求你,别让我一个人,接纳我吧。”
“我有什么好的…”
“因为你是个傻瓜…我喜欢傻瓜。”
“….我也…不懂啦…”
“不需要你懂,你就说你喜不喜欢我…”
“都说了是作为朋友的那种。”
“不存在妥协的余地,你再这样我就彻底从你眼前消失,永远。”
“不可以…”
“为什么?你都不喜欢我了,有什么不可以。”
“因为…我也喜欢着琰。”琉即为难又羞涩地说着。
“作为朋友的那种吗,我不要。”
“作为异性的那种…”
琰立刻扑倒了琉,把整张脸埋在他的胸脯里,双手不停拍着床板,“就等你这一句呢…嘿嘿。”她探出的那张脸红扑扑的,还挂着从未见过的灿烂笑容。看到这个,琉感觉那一瞬间自己的心融化了。
“我的天,我的脸好烫,笑容也控制不住…就是这种感觉吗,好开心好开心,嘿嘿。”琰拍了拍自己的脸,又上前紧紧搂住琉的脖子。没什么可遮掩的琉也放松了下来,不断用手摸着琰的头。
“我也看到你偷偷笑了,嘿嘿,其实你也在心里开心得不得了对不对。”
“真拿琰没办法,唉。”
“结婚吧。”
“诶?怎么突然。”
“不是指那种,我不想有任何外在结构介入,只要你我承认就好。”
“.…..琰也是爱撒娇呢。没有第三方介入的话,琰受我欺负了可就缺少保护自己的手段了哦。”
“不会哦,我相信着琉,也希望琉能完全相信我。”
“琰想得太理想化了呀。”
“有什么不好的,反正也只有我欺负你的份,嘿嘿。”琰闭上眼睛,亲了亲琉的脸颊,伸手捏住他的下体。
“那,我们继续好不好,我想和你做爱。”现在的琰脸上却添了几分羞涩。“然后呢,这次可不可以琉在上面,这样会有被爱的感觉呢…”琰慢慢躺在他的旁边,身子紧紧靠在一起。
“我也不太清楚怎么做…”
“压在我的身上,一边kiss一边插下面,还要揉我的胸部。”
“...琰,第一次会很痛吧…”
“笨蛋,就是要痛点才舒服。”
阴茎慢慢插入小穴,缓慢地抽动。琰闭上眼睛,急促而贪婪地呼吸着两人身边的空气。随后是湿热、久久缠绵的长吻,那声音同晃动的床板一同回响,空间似乎发生了扭曲,把两个人压缩至房间的正中间,两个人的身体变成了一个人的,琉轻咬琰的乳头,将她含在口中,舌头来回把玩,琰则用大腿紧紧夹住他的身子,尽情地释放着心底的情绪。一直持续到琉在琰体内激烈射精。
“啊…对不起琰…我们应该做好措施的。”还没等他说完,琰吻住了他的嘴。
“再来多少次都没问题,我会生下我们的孩子,这样你不在的时候也有人陪我玩不是嘛。而且…凭借我们的选择...生下我们的未来,这不就是自由意志吗…把未来带到现在,听着就好伟大不是嘛。”
琉微微一笑,“白天跟传教士聊太久了,该睡觉了。”
“讨厌,再来一次嘛,不够不够。还有不许提别人,男人女人都不行。”
“我知道啦。”
伴随着撞击的鼓点两人紧紧相拥不住地深吻着对方,享受着对方的存在。两人就这样在夜晚不知道一起高潮了多少次,直到拂晓时分,两人一同钻进被子,紧紧依偎在一起。而在这之后漫长岁月里,两人不知道交合了多少次,但是让琰感到神伤的一件事愈发地得到了确认。
她站在镜前,褪去所有衣物,手指拂过小腹,在镜子中的她简直像变成了另一个人,一切都那样的陌生。也不曾像她认为的那样子自由。自己没有让未来诞生的自由意志,身体只是这种不自由的外化,这点在琰心里变得确凿无疑。
“从我身上,没法诞生出两个人的未来。”此刻,未来,似乎成了某种禁忌,那种比无更加少的事物让琰感到无边的黑暗和恐惧,它的存在让琰自身的空无显露无疑。长久以来否认着一切被给予价值 的她,曾想通过恋人的身体向神明发问,寻求一个来自未来的根据。现在这个答案迟迟没有到来。琰将手掌贴在镜面之上,呆滞地从镜子中窥视房间内的一切,处处长满了眼睛,长满了口舌,用下流的话语嘲讽她,侮辱她。她拿起果盘里的水果刀,在镜子面前不断把玩。
不久后一场瘟疫席卷了几乎整片大陆,奥瑟联邦借医疗援助对昂布地区开展军事渗透,随着报复行为的频发,更加直接的冲突、战争接踵而来。琰面对这样的现实始终保持无言,她做不了什么,就连她的父母也在旅行途中被卷入了某次攻击….
琉当然对此感到异常愤恨,让琰彻底住在了他的家里,呵护着她的情绪,支持她的生活。同时他也和琰谈起他担忧的另一件事——其他受难民众,尤其是山地部落民,在现实的洪流中,他们肯定是最先被牺牲的一批人,以及各个地区底层的人民,他们没有支付这场战争后果的成本,尤其是瘟疫情况下,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因为医疗系统瘫痪而病亡。他决定,亲自组织起财团下属的医疗团队和设备去给予各地民众以支援,只是…琰没有想象中那样支持他的想法。
“你疯了吗!不许去。我们中立,和他们没关系!而且那些吃人肉的家伙会撕碎你的。”
“可是有人在受苦,我们应该尽己所能...北部教会也会帮忙的。”
“教会怎么可能真心帮忙?他们渴望战争,他们需要穷人!”
“琰,你想太多了,要学会相信别人。”
“相信?你去问问你老爹,看看上面都在搞什么?是谁在这场战争中拿到的好处最多?”
琉一时语塞,眉头紧锁,“可是,我们不能什么都不做,要尽我所能,做该做的事情。”
“我们,你们…”琰情绪显得异常激动,语气也愈加挑衅。“你说你们,你们这些人占据了好的资源,让自己坐在高位,为了不断膨胀自己的财富在全世界制造着穷人,居然要回过头来说什么支援、帮助?你真的是,蠢、笨...没用,你有掀翻这个秩序的能力吗?有和全世界为敌的勇气吗?你…你….”
“琰…你是对的…”琉转过头,失落和绝望在他的脸上不断弥散。
“.…”琰缩起双手,意识到刚才自己似乎有些失态。上前紧紧抱住琉。“对不起…刚才不该那么说你…不要讨厌我…”
“我果然还是…必须要去做些什…”琉话还没说完就被琰用力推开。琰流着泪,狠狠瞪着他,“你就这么想死吗?就这么陪在我的身边等着一切都结束不好吗?非要离我而去吗?好吧!”琰掏出刚才在房间里拿来的水果刀,“那我们谁也别想活!”琰朝着自己的左手腕挥舞下刀刃,琉拼命扑上来撑住了琰的右手,尽管如此刀尖还是在左手上留下伤口,朱红色的液体流了出来,连通了身体和外部空间。琰双腿发软,跪坐在了地上。琉看到她平静了不少,松开琰的右手。
“把刀交给我…不可以再做这么危险的事了。”
“呜呜…好疼啊,好疼…”琰出声哭着,手里的小刀掉在了地上,“都怪你,都是你的错…好疼…”
“琰…”琉慢慢拥她入怀,轻抚着她的后背。任凭她在自己的怀里抽泣。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我刚刚那么讨人厌…我是不是这个世界上最坏的人了…”
“没有哦,琰你一直都是最善良的孩子。”
“求求你…不要走,就这么成为我的一部分…再也不要分开好不好。”琰哀求道。
“…嗯。”
“陪我做爱…”
“诶,怎么…”
“我想做…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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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似乎不了了之,可这一首不辞而别的序曲却已演奏完,琉望着远方前进,只剩下琰一个人陪着孤零零的窗。她手里握着琉留下了字条:
我相信你,亲爱的琰,你坚强、独立、美丽。照顾好自己,等着我,战争很快就会结束……
事物的分裂总是招致更大更多的分裂,似乎再无联合之日。没有任何一件物品能永久维持住自己的形态。字条被琰付之一炬,琉终究也是没有回来。一切都如她所料般的,琰永远地失去了他。吞噬掉他的那团火焰,也像是她身上生出的某种东西。为保护此刻脆弱的内心,琰将自己关进了自己的世界里,不再对外界做出任何回应,声音和话语也从她这里消失了踪影。
财团自然也就没有留她在宅邸的理由,将她送上了游轮,她的下一站——米拉,在那里有一座由财团出资运营的疗养院,她将在那里度过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