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09 神话（1/2）

时间回到琰和茑为再次察看太阳，结伴前往山顶那时。摇曳着的列车车厢中，只有稀稀拉拉数名乘客。车体贴着刻在桥上的两条线行驶，等到前方这两条线的某一个点吞入车底，运动着的巨物便同着它的乘客一同停滞。旅途就是这样一座被拉成两条线的钟表，摇摆之中，过活着形形色色的人影。琰和茑坐在车厢内，座位是邻座，只是两人没有靠得那么近。车厢内很空，乘客们彼此没有相连，各自安静地占据着车厢内某一空间。从其他乘客间疏离的关系来看，两人首先在这点上就被划分了出来。

“原先大陆上传播最广的是昂布原教，在整片大陆上建立了统一的教权国家。后来先知普瑞蒂出生在大陆西部，就是今天霍克阿城附近。奥瑟教徒们普遍认为他是第一个听见神的话语的人。”茑尽量不打破空车厢中的静寂，轻声地对琰讲着。琰看着茑，一语不发，慢慢晃着没有完全并拢的双腿。从车窗透入的光影飞快地在车厢内流逝。

“他在原教基础上写了全新的教籍，在大陆很多地方都获得了非同凡响的影响力，可是不久就被原教君主以传播异端学说的罪名囚禁在监狱里。”茑慢慢说着。琰抬起头，慢慢合上眼睛，发丝从肩上滑落、垂下，透过一闪而过的熠熠光晕。她开口说：“我大概能猜到后面的事情。”茑没有停顿，继续说着：“支持先知的势力，尤其是首都霍克阿城附近的民众和佣兵，一起引发了暴乱。他们冲入宫殿，砍下了侍卫和皇帝的头颅，释放了在狱中的先知，并拥戴他登上了皇位。”

“像是历史中会发生的事情呢，不过也没什么实感。”

“之前的皇帝是原教传说中的圣裔一族，除了当时他的侄子以外所有人都被杀害。圣裔活下来的血脉和几个卫兵逃出宫殿，在城内外散落的忠诚兵士掩护下出了城，后来在城外同其他拥趸一起东迁，依靠东部山脉的天险抵挡住了汹涌的进攻，作为圣裔，建立了昂布复兴教权国，慢慢地，就变成了今天的样子。”茑说完，看着琰快要睡着的神情，也没有多说什么。百无聊赖地靠在座椅背上，看着窗外变动的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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琰和小恶魔又是一起出门，她俩打算上午逛逛集市，找家饭店解决完午餐后去教堂接茑回店里。琰有些好奇为什么在宗教节日开设的集市里，却少有宗教气息。小恶魔对这种问题不感兴趣，也就没有做出任何值得一提的反应。到了饭点，两个人一起进了一家饭馆。

“欢迎光临，几位。”服务生站在柜台后面，手里拿着记事本，抬头面对着进店的两个人。“两位。”琰随口应道，她环视店内。客人不多，内饰也算不上精致，但同外面的招牌倒是相称，透露出一种质朴的气息。柜台旁边堆着几个纸箱，里面排着一层层鸡蛋。纸箱贴着的那面墙上挂着一个靶子，没有看到飞镖插在靶上，而靶面上覆盖着脏污，中心位置还留有胶痕。使用年限应该是不短了。小恶魔进店后并没有搭理服务生，径直找到一个最近的座位坐下。琰又看到柜台台侧挂着一卷胶布，好奇地走上前。在点餐之前她想搞清楚这是什么东西。

“这个是干什么的？”琰问。服务生起身走到琰的跟前，撕下一截胶布说：“柜台这边有个签瓶，上面写着所有的座位号码，每过一段时间我们会抽在座的一位客人，为他免单。他的名字就会写在这个胶布上，也是节日才会空出这么多鸡蛋来搞活动。”

琰看了一眼靶子上的脏污，“这些都是蛋液吧，看这样子是要把胶布贴在靶心用鸡蛋砸咯。”

服务生笑着说：“是的是的，把交好运的客人名字贴在这里，店里的其他客人就用鸡蛋砸，一是摆脱自己的霉运，二是让幸运的客人显得不那么幸运，以免用光之后一年的运气。”

“这里的店铺都有这个习俗吗？是不是有什么宗教意味吗，我不是很了解。”琰问道。

“类似的活动每家店都会有的，没宗教什么事，美女。”服务生。

“圣女节也不沾一沾光吗”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