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西米尔最后的刺客(BE重置)(2/2)
“谁管他啊,自己一边玩去,要去就快点,这个位置我现在没心情和你抢,别死了,新娘没了我这个伴娘怎么办。”
蓝毒撇了撇嘴,把戒指丢回给了她,然后打了一针自己的稀释毒液给白金,这能短暂的屏蔽她的痛觉,蓝毒没少用这个当过止痛药。
“博士,博士,快醒醒,我们被包围了。”
蓝毒跳到下层舱室把已经被敲得碰碰作响的门反锁上,白金迟疑了一下,戴回戒指。也跳了下来给病床补了一脚,狠狠地踢了一下病床,把金属床架踢的碰碰作响,病床直接快速后退撞在驾驶室门口。
“快去驾驶舱那里,讯使他们都在那。”
白金死死地抵住门,护住岌岌可危的防护门。
“那你呢?”
“你管我!快去,等下我就会赶过去的,要是我没有过去,到了安全区就派人过来找我,明白了吗?”
白金吃力的挡着外侧牧群对车子的撞击,一听到内侧驾驶室的门被打开,白金一脚把病床踢向驾驶室,蓝毒紧接着将博士从床上拉下带进驾驶室,大门轰然关闭。
“啧,见鬼!”
白金像是预感到了什么一样往后退了几步,下一秒,可以阻挡一轮法术覆盖式轰炸的门板被几只牧群硬生生扯了下来,如果刚刚白金还站在刚刚那个位置,她肯定会被牧群扯下车。
“欸——破坏私人财产可是要坐牢的,不过好像你们也等不到那个时候。”
看着挣扎着想要扑上车的牧群,白金丢下了背上的弓和箭袋,车辆已经发动了起来,这个逐渐加快的速度对白金来说就是最大的掩护,她瞄准想踩上车的牧群的头,然后一个一个踩着过去,白金足以一腿踢断常人脖子的发力加上她厚厚的胶底山地靴,牧群的脑子就像是一颗颗水汽球一样炸开,暗黑色的血浆和源石粉末溅满了白色的铁质地板和白金的靴子。被源石侵蚀到发脆的头骨根本不可能抵挡住白金的踩踏,一只只牧群被踩爆头,然后手指刮过车底的铁板,然后被后面蜂拥而来的同类给踩成肉酱。
“啧…一个个的都不怕死吗?还是说都想求一个解脱?”
车辆逐渐的达到了最高时速,牧群速度再快也没可能将跑过全速前进的装甲车,看着渐渐被拉在身后的牧群,白金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她干脆利落的脱下已经浸透了含有高浓度源石血液的靴子扔出窗外,再换了身全新的装备才敢坐下来休息,这个东西可是个移动的感染源,她不想这种东西在她身上多待一秒钟。
“白金!”
“在这呢……”
博士打开了驾驶室与舱室的隔离门,白金没有一点淑女形象的躺在地上,脸上密密的汗液混合着从头上流下来的血浆结成块,将她漂亮柔顺的秀发粘成一坨一坨的。娇俏的面庞也几乎被血浆占据。刚刚的高强度奔跑和战斗几乎耗尽了白金的体力,神经一松弛下来,疲劳就席卷了她全身每一个细胞,她现在就连最简单的起身都很难做到。
“抱歉,没陪在你身边。”
驾驶舱的门轰然打开,博士冲了出来扶起白金,把她抱在怀里,整理着她的头发,试图拭去她脸上的血块,心疼的看着自己的爱人,这个时候他本应该陪着她的身边的,但是他却让她独自一人涉险。
白金勉强抬起手抚摸着博士的脸颊,看着自己爱人着急的样子,挤出一个微笑
“少来了,你个病号~喂,把手伸进你胸前的口袋里。 ”
“我没带避孕套,你到底想什么啊!”
“你怎么老想着这些事情,我有东西要给你!”
白金哭笑不得的看着这个有时候憨的可爱的爱人,主动把手引向她胸口的口袋。
“这是…门票?”
“这次任务结束了,陪我去一下这里好吗?就当是婚前最后一次放肆了,这次出来乱逛后,我就好好待在罗德岛生孩子养孩子,你就准备好奶粉钱,好吗?”
“嗯,好,听你的,卡西米尔那边你不打算解释一下?”
“谁管他们……我想走…没人……拦得住……”
白金的眼皮开始不断打架,疲劳和失血带来的困倦很快就取得了胜利,她闭上了眼睛,开始想着回到据点后该干些什么。在梦里,她梦到了自己大着个肚子,然后博士坐在她旁边,听着自己的宝宝在踢她的肚子。
“睡吧,睡吧,晚安,我的小白马~”
博士抱住白金退到舱室的角落,脱下自己的风衣盖在趴在自己身上的白金。
听着车子飞驰的声音,进入了梦乡,在梦境里,她听到了许多声音。
“快快快,医疗队,派个担架手过来。”
“叫絮雨医生过来,这有一个送过来的重伤员!”
……
“呜……这里是……”
白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嗡嗡转动的风扇,还有自己身上又软又暖和的驼兽绒被,这一切,还有自己这一身病号服。都和在装甲车里面她早已习惯的东西不一样。
“我这是……在哪……”
白金抬了抬自己的手,没有一丝迟滞的感觉,伸了伸腿,发现自己床边,有个穿着黑色大衣的男人,一直守护着他,博士趴在病床边,枕着她的大腿,早已睡沉。
“博士,出去一下我——知道了,知道了……”
末药推开病房门,还没来得及把推车也给推走就被白金连恐带喝的吓了出去。
“真是的…一点也不看气氛。”
白金小心翼翼的把脚抽出被窝,推过小推车,把写着她名字的药倒出来嚼了嚼吞了下去。
“恶…好苦…唔!你就是这么对待伤员的嘛?”
正当白金喝着水吐槽药的味道时,不知什么时候醒来的博士从后面把她抱了起来,然后放回床上。
“不然呢,你都怀孕了,好好休息就行了。”
“啊勒?我?”
“对啊。”
博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把不明所以的白金按回床上,拿出手机给她看日期,距离她们脱离战区,已经过去好些日子了。
“这十几天你每天都是睡了又睡,检查身体的时候查出你的身体一堆的毛病,夜莺她们这几天都才帮你调养好。意外收获嘛……就是,你怀孕了。”
“我……怀孕了…我…”
白金不可置信的掀起病号服,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在那下面,有一个小生命正在逐渐成长。再过十个月,她就会诞生于这个世间。
“亲爱的!我…我……谢谢!感谢神的恩赐,我……呜啊啊啊啊”
白金一把把博士勾到怀里放声大哭,这一切来的是那么突然,前几天她们还睡着又冷又硬的睡袋,在空气永远弥漫着血腥味的战区内东躲西藏,现在,她们躺在单人病房里,还有一床温暖的驼兽绒被,以及一个小宝宝。
“好了,别哭了~有了宝宝我也很开心。情绪太激动对小宝宝不好,知道了吗,听话。”
“嗯……谢谢……我要去找一下夜莺小姐!她应该还在这个战区!”
“去吧,别聊太久了,等下就要启程回罗德岛了,诶!记得穿鞋!真是的……”
两个人拥抱许久,白金松开博士,光脚跑出病房一路寻找夜莺的房间。
“丽兹!我怀孕了!”
白金猛的打开夜莺房间的门,夜莺坐在书桌边上看着书,房间里满是安神香的味道。
“我知道了,但是,还请坐一下休息一会,这么冒失对孩子并不好。”
夜莺合上书,邀请白金坐在了她旁边。
“这么急着来找我,是需要我给这个未来的小生命做个占卜吗?”
“嗯!这也是我来的另一个目的。”
夜莺看了看从没有笑的那么开心的的白金,从一旁的抽屉里拿出一本书和一个石盘,石盘中有一个凹槽,凹槽又分出几个错综复杂的通道通往不同的方向,每个方向前,都是晦涩难懂的萨卡兹文。
“会有点疼,忍一下。”
夜莺用一根针刺破了白金食指指肚,任凭殷红的鲜血滴落在符石的凹槽上,直到血液滴满凹槽,鲜血就开始向四周的通道蔓延,洁白的石盘上,一根根红线如同受惊的蛇群一样四处蔓延,最终,所有的血液都汇聚到了一个地方,溢出石盘的血液染红了那个词语,夜莺的神色开始变得微妙起来,她颤抖着准备翻译出那个词语。
“死…唔!”
还没说出来,夜莺感到眼前一阵白光闪过,自己被压在床上,双手被束缚住,嘴巴也被捂住,嘴角似乎有一股带着铁锈味的液体渗入。
“告诉我 这个东西是骗人的,对吗?”
白金眼神恐怖的可怕,她眼角泛着水光,语气恶狠狠的质问着夜莺。
“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唔—哈…哈…不……很抱歉,这个结果…没有人改变过,它预言了我和闪灵的命运,也预言了那些萨卡兹战士的,无一算误……”
夜莺挣脱了白金的束缚,她并没有反击或者继续挣扎,只是静静的看着白金。
每一个被预言过的人有的欣喜若狂,有的豁然开朗看淡一切!有的,则是选择拔刀向她,她拥有这件萨卡兹族秘传至宝已经很久了,她看过太多太多,小至乌萨斯贱民,大到移动城市一城之主,人在知晓自己命运时的各种丑态都被她记在心里,现在的白金,和那些人没什么不同,都是被绑在命运车轮上的一个可怜人罢了。
“那我可能得让这个破东西失灵了。”
白金松开了夜莺,扶她起来,随手将石盘丢进垃圾桶然后摔门而出。
“你觉得她会成功吗?”
“我不知道,没人成功过,即使我们两个也是一样。”
白金一离开,闪灵从暗处走了出来,拭去了她嘴角的血迹,那血是白金的,而非夜莺的。
“如果她能逃过这一劫,这个孩子,没准就由我们接生呢?”
“或许吧,希望这样。”
在病房收拾东西的博士突然被摔门而进的白金吓了一跳,他们一会就要离开这里,前往罗德岛的总部,虽然整合运动败退只是时间问题,但是呆在前线,白金的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啊,这个险他不能冒。
“怎么了?夜莺她说了什么吗?”
“没什么,回到罗德岛再说吧。”
白金勉强挤出一个笑脸面对自己的爱人,她慌忙的收拾着自己的行李,不断转移话题,试图引开博士的注意力。
“不用瞒着我了,你这个撒不了谎的毛病能不能改一改,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回到岛上再说吧,我们晚上就能到,放心吧。”
看着在自己面前一向撒不了谎的白金,博士把她挤在一边,提走了她要打包的行李,摸了摸她的头,再捏了捏她的耳朵表示安慰。
“那样的话……最好。”
白金也没多做辩解,只是跟在博士身后,就像丢了魂一样。
到了晚上,又在装甲车上颠簸一天的博士洗完澡就穿着条内裤,一把躺在旅馆的床上,现在罗德岛内实行宵禁戒严,因为梅菲斯特自己一个人脱离了整个罗德岛对他设置的天罗地网不知去向,现在整合运动,唯一有威胁性的人 就只有他了,他们比预定时间晚了整整两个小时,只能随便找了家旅馆住下,明天返回罗德岛,看着浴室磨砂玻璃内淋浴着的白金,想着她今天早上的反常样子,他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我洗好了,等下……做吗?”
白金赤果果的从浴室走出来,头发也没吹干,水顺着发丝和马尾鬃在地上流下一道道水迹 明显有些心不在焉。
“你不是有宝宝了吗?唔~”
博士拿起一旁的浴巾走了上去,把白金抱到自己大腿上,仔仔细细的用浴巾和吹风机帮她吹干头发和尾鬃,白金乖乖的坐着享受爱人的服务,吹风机的声音一停止,白金就立刻扑了上去,吻住了博士的嘴唇,然后把他压在了床上。
“啾~确实不能用前面做啊,但是,你不想试试用后面吗?”
白金引导着博士坐在床边脱下他的内裤扔到一边,用还沾有一些洗澡水的脸颊蹭着已经有了些反应的肉棒。
“你…别乱来啊…还有,你今天去了夜莺那里后怎么回事,唔~”
博士根本拦不住白金,只能由着她了,白金左手托住博士肉棒下的玉袋,嘴巴吻住龟头仔细的吮吸着,因为刚刚洗完澡,博士下身的雄性气息已经淡了不少,更多的是沐浴露夹杂着雄性荷尔蒙的味道。白金小嘴微张熟练的将龟头含在嘴里,不断用舌头将分泌出来的唾液涂满整根性器。
“边做…啾唔……边说吧,咕噜……”
白金对博士的话丝毫没有听取的意思,她看着充血涨起的阴茎,头颅深深地埋在了博士的胯下,有了前几次的经验,她能很好的适应这只巨兽在她嘴里的躁动不安,粗壮的肉棒被白金慢慢的引导进喉道,白金出色的适应力让她居然连一声干呕都没发出来。
“我去找丽兹…咕唔…做了个占卜,给我和宝宝的….咕…”
白金一边深喉套弄着肉棒一边含糊不清的说着话,说话时带动着喉道内壁的压迫让博士几乎体验到了天堂一般的快感。
“这样吗?结果怎么样?唔!不要用喉咙夹那里,会——射出来了……”
博士也逐渐进入了状态,两只手搭在白金的头上揉捏着她的耳朵,同时还控制着白金的速度防止她动作太快了呛到自己。
“咕……啾~咕嘟咕嘟…很……不好……呼噜…啾~”
白金安静的接受了博士的喉内射精,她安静的把头埋在博士下身,大量的精液让她有些应付不来,一些精液顺着白金的嘴角低落在地上。
“对不起,丽兹说那个结果没法改变,我……”
白金吐出沾满涎液的阴茎,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两只手紧紧的搂住博士的腰,头抵住他的小腹小声的抽泣着,丝毫不在意自己爱人的性器在她脸上肆意戳动。
“这个有什么好对不起的嘛~这种事情以后一起面对不就好了吗?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你啊~”
待到白金冷静下来的时候,博士把她扶起来,用纸巾擦净她脸上的泪水和嘴角的精液。
“如果要哭,就哭大声点,这些天,辛苦你了~在这个要折磨你十个月才能出来的小崽子出来之前,不,从现在直到以后 无论任何事我都会和你共同面对,好吗?无论我还是不是罗德岛的博士,或者你还是不是所谓的白金大名,我们都永远在一起。”
博士把白金抱了起来,用额头抵住她的额头,宽厚的大手一次次的抚摸着她颤抖不已的身体,就这样静静的等待着爱人情绪的慢慢平静。
“谢谢,明天……能陪我去一下游乐园吗?这是你答应我的……”
白金把头从移开,和博士对视着,仿佛又变成了那个喜欢恣意妄为的白金,不过不同的是她的眼神中多了一丝母性和决意。
“当然没问题,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博士搂住白金单薄的身体,把她拥怀里,两个人相拥着入眠,窗外,皎洁的明月逐渐被黑云给覆盖。
“你好,现在是宵禁,晚上禁止入城,请在城外休息等到明天。”
守卫看着自己眼前的这个披着披风等着进城的少年,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想把他赶走,非常时期他也没办法,正当他喝退少年时,一根弩箭从他身后破胸而过,守卫的瞳孔瞬间暗淡了下去,少年收起手中的弩,将它收好,披上斗篷后继续往城内走去,他在守卫身上摸索了一下掏出他的身份识别卡,在找到员工通道后,十几个或者魁梧或者瘦小的身躯跟随着他的脚步走进了这座城城门的控制中心,他用识别卡刷开门后,身后那几个身影鱼贯而入,与外界的通讯几乎在一瞬间被切断,大部分的执勤员工在睡梦中被扭断脖子或者被扯断四肢痛苦死去,剩余的,则是被一根根在黑暗中如同来无影去无踪的鬼魅一样的弩箭夺去性命,不到半个小时,罗德岛主舰侧城门就这样被攻破,少年脱下头套,露出一头银发,在他身上,一些银白色粉末飘散出来,洒在了那些尸体上,源石开始取代血液和肌肉,骨头上开始长出黑色的源石结晶,经历过长达数小时的转化后,那些尸体,站了起来。
“萨沙,我用弩远不及你,但是,我会用你这把弩复仇的…我要那些人为你的死付出代价,尤其是卡西米尔人和那个自以为是的执棋者。”
……
“博士,博士,该起床了哦~”
白金趴在博士身上柔声喊着博士,两个人昨晚几乎没怎么停下过,白金对昨晚的记忆也只是停留在了她第二次被肛内中出的时候。
“知道了……你先去洗个澡吧,我马上就起来……”
博士睁开双眼看着自己的爱人,回应了她一个早安吻后目视着自己的爱人走进浴室,自己也开始摸索着衣服草草穿好,然后站在镜子面前整理着自己蓬松的像是鸡窝一样的头发。
“别动,你领带系歪了…好啦~那么大的人了,领带还要我帮忙系。”
洗完澡的白金又换回了她平日里的装束,齐胸的小马甲束缚住她胸前的两团巨乳,经过良好锻炼后已经有了些马甲线的小腹和没有一丝多余线条的细腰不羁的被展现出来,黑色的牛仔热裤也将她修长的双腿衬托的十分惹眼。
“去吧,去洗漱一下,等下我们就去游乐园好吗?”
白金拉住我的领带踮起脚亲吻了一下我的嘴唇,然后就转身整理装备了,在去了游乐园后我们并不打算原路返回这里拿装备而是直接回罗德岛,所以,我们准备一起带去游乐园,毕竟东西也不多。
洗漱完毕后,白金又扯着我坐在梳妆镜前这里扯扯那边拍拍的,直到我的衣服没有一丝褶皱和不妥后她才肯出门。
“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在意这种东西了。”
“你笨啊,这可是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次约会,不正式一点怎么行呢,毕竟等我们这次约会后,我们就要举行婚礼了嘛~”
白金挽住我的右手,身体微微左倾压在我身上,两个人恩恩爱爱的样子自然也惹来了不少路人嫉妒和羡慕的眼光。
“你还真是……不过,你有没有感觉今天城里有些不对劲啊。”
“哪有什么不对劲的?我觉得——”
轰——
一颗火球毫无预兆的在一旁玩具店的橱窗前炸了开来,白金敏锐的把我的身子压低,一块大型玻璃从我们的头顶飞过,然后深深地嵌进了一旁小汽车的挡风玻璃里。
轰——轰——轰——
又有几声爆炸从四周传来,空气中又弥漫着了当时在交火区是司空见惯的味道——硝烟的味道。
“发生了什么……唔啊啊啊,你别过来…啊——我的手,嘎啊啊……”一位路人惊魂未定的站起身来,一个魁梧的身影从他身后悄无声息的出现,下一秒,他的手臂被拧了下来,再下一秒,还没来得及惨叫的他变成了一个不成人形的尸体,粘在了墙上。
“见鬼……超大型牧群……快跑!”
白金终于用天马视域看清了烟尘后的那个身影,那是个身高几乎有两米的巨人,不如说,是个还会动的萨卡兹人的尸体。
白金压低了两个人的身体,身体微微探出,手上的弓弦绷紧,随时都可以把箭支发射出去,白金的目的地很简单,几公里外的罗德岛主舰,发生了这种事情,罗德岛肯定不可能没有反应的,除非他们也自顾不暇了,有几声爆炸也是从主舰方向传来的,这让白金有了些不安。
“那个超大型牧群没有发现我们,继续慢慢前进。”
白金看了下身后那个还在追杀着四散奔逃的平民的牧群,打了个冷战,还好这东西速度并不快,要是它当时也出现在装甲车附近,那估计那辆车肯定就会成为他们几个的铁棺材。
“博士快一点…我现在……状况一点也不好……”
白金脸色苍白着忍受着胃里翻江倒海的感觉,怀孕让这个刺客盟的最高战力的能力大打折扣,她带着博士躲避着人群最密集的地方,一路罗德岛主舰,她也尝试过寻求汐斯塔本地的警卫,直到她看到一个警卫小队被一只大型牧群变成一摊混合着钢铁碎片的肉泥,她现在也不可能指望那只端着穿甲弩,射击技术不比她差的大黑猫了,她现在肯定保护着她家的大小姐,自然也腾不出手关心外面的事情。
“蹲下,呕……咳咳…拜托,昨晚我和你爸做成那个你都没有动静,别现在折磨你妈好不好啊!”
白金刚刚险险的躲过几只在游荡的牧群,孕吐反应突然涌了上来,她捂住嘴,强忍着上涌的呕吐感和晕眩感,蹲了好一阵子才缓过来,她带着博士一点点的走向罗德岛的主舰,每走一段路,她的体力都会被消耗很大一部分,但是,一把弩已经在高处锁定了他们,牧群就像是驱赶着穷途末路的野兽一样把他们赶向猎场。
“罗德岛已经锁定我们的位置了,救援很快就到,再撑一下。”
博士架着已经几乎走不动路的白金一点点的往罗德岛方向走去,他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妻子被怀孕带来的各种生理反应折磨到死去活来,但是现在他甚至连帮她擦擦汗或者喂一口水都做不到。
“哎呦呦,看看我的陷阱把谁引来了,巴别塔的亡灵,还有他的白马小女友。”
梅菲斯特从街角的暗处走了出来,他的眼神里的病态,轻蔑和暴戾在看到博士和白金后瞬间增大了几分。
“一个操控着绞杀整合运动的执棋者,一个杀死萨沙的卡西米尔人,你说,我该怎么对你们呢?”
(后续及结局见爱发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