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泰国的妓女(2/2)
正在专心涂指甲油的女人听到有人叫她,抬起头来。
“你的意思是,我虽然长得漂亮,但性格不好?”
“说你性格不好是对的,但没说你是美女。”
“唉,那是因为你不懂的欣赏一位可爱的美少女。”
听了两人轻松的对话,我的心情多少放松了一些,但我并不想把自己置于同样的境地。一想到再过几个月我也会有这样的对话,一股悲怆感涌上心头。
这时,又有一个相貌凶恶的男人连门都没敲就进了房间。
“喂,新来的,跟我来。”
步美用眼睛催促我:“走吧。”我看到,什么也没说,决定跟着男人走。
[newpage][chapter:第四章]
第四章我是洋子
男人走进刚才那个从地下室上来的消防楼梯,我们走到三楼。三楼应该是美容诊所接待处的楼层。男人打开门,是一间有办公桌,布置得很雅致,像客厅一样的房间。坐在那里的是一位女医生,她检查了我的脱毛情况,而且她还是给我做睾丸切除手术的女医生。她旁边坐着一个穿着考究、身材健硕的60多岁男人。沙发之间有一张全身是玻璃的长桌,证明这个房间并不仅仅是为了休息而存在的。
“坐在那张桌子旁边。”
我胆怯的坐在藤椅上。我感觉手一压桌子就会坏掉,而且有一种一旦坏掉就会当场被杀的预感,所以我小心翼翼地坐着,不去碰桌子。
“它看起来是玻璃,其实是丙烯酸树脂加玻璃纤维的复合材料,大象骑在上面也不会坏的,放心吧。它是为了让你光着身体躺在上面,从上下左右观察而设置的。”
我吓得浑身发抖,为了不惹怒那位看起来像老板的先生,我脱下连衣裙,准备光着身子躺在桌子上。
“别开玩笑了,你不是当真的吧?太愚蠢了。”
女医生一脸无奈地说。
这位女医生是否有特殊的能力,让这位老板笑了笑。
“穿好衣服坐下。”绅士清了清嗓子说道。我把刚脱下的裙子重新穿上,在办公桌前坐下。
“先签个名,按个指印吧。”
老板把几张A4大小的文件丢到桌上。那都是上面是英文,下面是日文的双语形式,类似合同的文件。
三张标题是“同意书”的文件。第一张是“有关睾丸切除手术同意书”,“上面写着:“医生对这项手术做了充分的说明,我同意接受手术,因此,即使手术结果出现意外情况,我也放弃一切赔偿权。”内容是这样的。
“那是骗人的,我根本没有同意。我是被强行用了安眠药,还被强行做了手术。”
愤怒超过了恐惧,我鲁莽地大声叫了起来。
“真是个不懂事的姑娘。你是想说我们欺骗了你,做了非法的事吗?”
老板用如海啸般沉重的声音说道,用仿佛穿透我心脏的视线让我沉默了下来。
“指控我们做了非法的事,这关系到我们的信用。对于这样的患者,我们不得不采取相应的措施。”
“也就是说,让他们消失。不过,不会杀了他们。因为成本很高,所以我们会以相对低廉的价格卖给别的地下组织。那样的话,你的身体就变成了一件消耗品,在那种地方都是些有特殊嗜好的买家,即使活下来肢体也不太可能完整。不过,目前的身体还是能卖五万美元左右吧。”
女医生抓着我的下巴,像在估价似的说道,我打心底里害怕。我立刻拿起笔,连文件都没看就签了字,向老板投去怜悯的目光。
“手印也盖一下吧。”说着按了手印。
“总之,你要全部读一遍吗?以后要是说不知道合同内容可就不关我的事了。”
按照绅士的要求开始一张一张地读。第二张同意书是关于“在脸颊植入假体的手术”,第三张是关于“在额头植入假体的手术”。我的背脊再次掠过一阵寒意。立刻用手去摸脸颊,感觉和以前不太一样。我刚注意到额头那有块创可贴。我心想“该不会吧”,就去找镜子,但房间里没有镜子。
“你看。”
女医生递给我一个粉盒,我向粉盒上的小镜子里窥视。
这是怎么回事呢?
镜子里不是我熟悉的脸,宽阔的前额,圆润而羞耻,那是一张脸颊高高隆起的女性面孔。他们不止是取走我的睾丸。我差点昏过去。眉毛也被剃了,却而代之的是眉笔画出的细线,这让我看起来更有女人味。
“脸颊的伤口是从口中插入的,所以不会留下伤口。额头是在发际线处切开插入伤口,所以马上就看不出来了。眉毛剃掉后,在你原来眉毛的位置做了激光纹眉。 一周后,就会看到女性专有的美丽眉毛。”
女医生得意地解说道。
另一张文件的题目是“金钱消费借贷书”,显示我欠了七十万泰铢。附上一张账单,手术费总计十一万美元,这个月的房租和伙食费一万二美元,今后六个月的医疗费二万八美元。
“利息是百分之十二,所以努力工作,尽可能多赚些钱。”
老板说。百分之十二,也就是一年一万八美元,折合成日元大约二百五十万。
“每月还一千五美元就行了。”
1年吗?,我谨慎的提问道。
“你真是幼稚啊。当然是每个月百分之十二。要是黑帮,每月要百分之三十。”
“难道,每个月光利息就要付二十万日元吗。”
“仔细阅读。房租和伙食费一万二美元,加上其它的项目合计一个月三万美元。租礼服的话,一天要加一千美元。但是,店里的固定工资每月有一万五美元,就算每个月花两万美元买礼服,差额也只有三万五美元。”
“三万五千美元是将近五百万日元的巨款啊?怎么可能还清?”我哭着问。
“我们不禁止通过自由恋爱来赚钱。但是,从客户那里收到金额的百分之50将作为店里的场所费用。一个技术好的女孩子一个月能赚二百万日元,所以即使你能赚一百万日元,你向店里偿还五十万日元,也能存下五十万日元。”
这样你的债务会降低,利率同样也会降低,,就会变得轻松许多,到时你甚至可以可以支付切除球茎的手术费用。”
“还清债务后,可以回日本吗?”
“是啊,不过既然我们这么照顾你,作为分手费,你就先存一千万日元吧。其他的黑帮,不管赚多少钱都无法离开,而且都是被使唤到不能用为止,等变成人老珠黄的时候,就会被派去做船员和下层劳动者的性奴,这就是现实。因为我们店待遇非常好,所以女孩子们也都努力的工作,为了将来能开一家属于自己的店而努力。是的,你是幸运的。”
我心中有什么东西因为恐惧和绝望而崩溃了,我想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至少要努力把这家店的债务还清。一个月几十万日元,最后是一千万日元,对于当时还是学生的我来说,这简直是天文数字,让我非常震惊。
即便如此,如果每个月靠自由恋爱能赚一百万日元,出卖身体从每个客人那赚两万日元,每个月就得陪50个男人。一个月工作25天,每天晚上接客,这是不可能的吧?绝望感越来越强烈。
“你叫什么名字?”
“我加横尾,横尾健一郎。”
老板哈哈大笑起来。
“没有健一郎了吧。因为是横尾,所以叫洋子,对了,就叫洋子吧。”
当我听说这是一个多月以前被扔在码头上的那个女孩的名字时,我感到一阵毛骨悚然,却没有反驳的力气。
“好,你本人好像也很喜欢,就用洋子吧。”
“是啊,作为那个房间的继任者,呵呵呵。”
样貌凶狠的男人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说。
“笨蛋,别乱说,把洋子送回房间。”
相貌凶恶的男人尴尬地打开了门。
我几乎本能地说:“失礼了。”鞠了一躬,跟在男人身后走了出去。
那天,步美和沙耶香她们去工作的时候,只有我被要求在房间里睡觉。
直到明天我才能解开我额头上的绷带。“洋子留下来。”听到这句话,同寝室的前辈们都吓了一下,停下脚步看着我。我立刻说道:“我是洋子,请多关照。”半开玩笑地,解除了大家的紧张。
当天晚上,步美和玲子回到房间时,已经是凌晨两点半了。
“沙耶香小姐还没回来吗?”我有些担心地问道。
“沙耶香欠了很多钱,一晚上不做三个人是还不了债的。洋子在还完债之前,最好不要考虑沙耶香的问题。这个地方虽然手术便宜又比其他地方有良心,但拔除球茎的手术要六万美元。不过,要达到A罩杯,新来的男孩子至少需要花上一年的时间,所以把拔球茎当成最后的任务。”
“拔球茎的话,乳房会变大吗?”
“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每个月经皮雌二醇贴片的钱都要被适当的扣除。”
“是什么,那个经皮雌二醇贴片。”
“就像一个存着雌性荷尔蒙的大型创可贴,贴在下腹部或者臀部。和口服药不同,几乎没有副作用,也不像打针,不会疼,所以在这里的女孩子中很受欢迎,虽然也有喜欢打针的女孩子。”
我摸了摸臀部和肚脐下面,没有贴类似的东西。
“是在你睡觉的时候给你注射的吧。因为注射的效果更快,所以一开始还是注射比较好。”
我试着想象自己的乳房长大后的样子,但潜意识阻止了我的想象。不过,一想起镜子里我的新面孔,就觉得还是有乳房比较自然。我怀着复杂和痛苦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当我从床上醒来时,三名同事还在呼呼大睡。
“工作很辛苦,大家都累坏了。”
从第一次来明峰美容外科诊所算起,今天应该是第5天了。
我那天没回酒店的事,同房间的大叔是知道的,第二天晚上我也没回,第二天早上,也就是前天早上,我没出现在酒店大厅,一定引起了很大的骚乱。
在旅行团报名表的紧急联络地址一栏里,写着高松姑姑的住址和电话号码。
这次来泰国旅行的事,我没有告诉姑姑,但她一定会在前天,最晚也会在昨天收到我失踪的消息,这会引起一阵骚乱。
我高二的时候,父母因交通事故去世,姑姑就代替了我的母亲。
我能毫不气馁地继续上高中,并以应届的成绩考上大学,也多亏了姑姑。
在经济上,姑姑管理着父母留下不多的一点财产,每月会按期寄来我的学费和住宿费,所以我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孤儿。
像普通幸福的孩子一样度过了大学生活。
一想到姑姑有多担心,我就很难过。希望把自己目前的情况告诉她(虽然不能说)至少给她打个电话,让她知道自己还活着。
我悄悄地下了床,穿着浴衣坐上电梯,来到3楼的总经理办公室。社长一个人在看报纸。
“失礼了。”社长吃惊地抬起头。
“你在干什么?一个人来的吗?”
“嗯,是的。那个,我有个请求。”
“什么?你说说看。”
“我想给日本打个电话。我失踪了,旅行社应该已经给我姑姑发了紧急通知。我想她一定很担心。”
“你没有父母吗?”
“高中二年级的时候因为交通事故去世了。后来姑姑代替了母亲。现在一个人住在公寓里。”
“你以为拜托我就能让你打电话吗?”
“是的。”
“你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吗?可以说你是被绑架了。被绑架的人拜托你给老家打电话,你觉得我会答应吗?”
“我已经无所谓了。手术的保证书也签了,我也不认为能回去,只是不想让姑姑担心。”
社长一脸惊讶地看着我。
“你真可爱,应该说是笨蛋吧。那么看在你这么可爱的份上,让你打这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你姑姑接电话的时候,就像你在学校打电话时一样。不要乱说话,我们已经准备了预防措施,总之正常说话就行。”
我把姑姑家的电话号码告诉了社长,社长马上拨了过去。在第三声的滴声之后,姑姑接起了电话。
“啊,姑姑,我是健一郎。”
“小健,好久不见,春假不回家吗?”
“嗯,打工很忙。我打算暑假的时候在回去。”
“是吗?过得好吗。上大学开心吗?”
“嗯。有很多朋友。姑姑也好吧。”
“很好,今天你打来应该是有事吧。”
“不,只是想听好久没听到的声音。因为,好长世间没听到姑姑的声音了。”
“谢谢,要保重啊。”
姑姑和往常一样。眼泪悄无声息地在我的眼中奔腾。
“非常感谢您。请安排下旅游公司的紧急寻人。 \"
我满怀谢意的对社长说。
“这是基本措施,你被送到这里的第二天早上,我用横尾健一郎的名字给旅行社打了电话,说因故要提前回去。而且,横尾健一郎后天会乘飞机回国,在日本会留下平安入境的记录,你可以和自己的过去永别了。”
“难道别人要伪装成我回国吗?”
“当然了。对组织来说,日本国籍的护照是有一定价值的。你已经是个叫作洋子的泰国女性了,至少先认清自己的身份。别再想往日本打电话了。”
不知为何,我对社长完全没有生气,反而真实的感到自己的过去已经消失了,充满了悲伤。
社长敲了敲桌上的电铃,昨天那个长相凶恶的男人走了进来。
“洋子一个人闯了进来。你在干什么?”
男人一脸困惑,一个劲的道歉。
“赶紧把她送回房间。”
“哦,对不起。”
我向社长深深鞠了一躬。
“失礼了。”
说着走出了房间。
“你要是不想死,就别再随便下来了。”
男人在电梯里凶狠地瞪着我,但我已经不觉得害怕了。
回到房间,同事们还在呼呼大睡。我小心翼翼地回到床上,尽量不发出声音。姑姑的声音又回到我的脑海里,闭上眼睛,姑姑温柔的脸庞浮现出清澈的微笑,凝视着我。
“姑姑,我变成洋子了,再也见不到你了,对不起。”
我动了动嘴唇,对脑海中的姑姑说。姑姑依然微笑着。
“我叫洋子。”
又动了动嘴唇说。
“我叫洋子。我叫洋子。我的名字叫洋子。”
我叹了口气,小声说。
“我是洋子。”
这次试着稍微发出声音说。然后用更高的声音重新说了一遍。
“烦死了,洋子。”
步美翻了个身说。
“我是洋子,姑姑,再见了。”
我没开口,对脑海中的姑姑这么说,姑姑的身影忽然消失了。我感觉自己真的变成了孤零零的一个人。我变成了洋子。
到了傍晚6点。同事们换上礼服开始补妆。这时,门开了,一个女医生走了进来。
“哎呀,朴医生,您能来这种地方,真是难得啊。”
步美说。女医生无视步美的话,走近我,一边用手摸我的脸一边检查身体的各个部位。
“还算顺利。要避开伤口,小心化点淡妆。”
“要怎么做呢?”
让我稍微化个淡妆,我也不清楚怎么化妆。
“你自己想办法。”
女医生冷冷地说完就走了。
我一边向步美请教,一边坐在镜子前,生平第一次化妆。母亲和姑姑坐在梳妆台前,用各种各样的液体、粉末和器具忙碌地化妆的样子,我应该看过几百次,但记得的只有专注于镜子中自己的女人们的背影。至于是怎么涂的,我没有兴趣去看。如果早知道会变成这样,自己也应该更加注意才对。
多亏了在东京接受的面部激光脱毛,除了嘴巴周围露出几根又黑又硬的毛发之外,我原本就像母亲一样白皙的皮肤,没必要再涂得更白了。我用拔毛器拔了几根硬毛,然后用化妆水擦了擦,我整过容貌的脸充满女人味,这一点无可挑剔。步美用眉笔给我画了眉毛。没有使用口红,只涂了润唇膏。
“真羡慕你。除了眉毛以外完全不化妆,还这么漂亮。”
“哇”的一声。沙耶香和玲子也斜眼看着我
“也许会给人很朴素的感觉。”
我穿的是连衣裙,其实是和昨天一样的连衣裙。
晚上7点5分,我跟着前辈们走出了房间。
[newpage][chapter:第五章]
第五章樱桃园
“樱桃园”就在这栋楼的十四层。明峰美容外科诊所的这栋楼和后面街道上美容院入口所在的那栋楼是背靠背的两栋不同的楼,有几个楼层有通道可以在两栋楼中互相来往,十四层实际上是一个整体的大厅。
我们坐着随时都有可能掉下来的破旧电梯来到等候室后面。客人乘坐诊所另一侧的客人专用电梯来到樱桃园入口前的大厅。
大厅的中央部分是可以让客人和女招待跳舞的地方。右边靠里的地方有个舞台,舞台周围布置了精致的桌子。在离舞台另一侧稍远的地方,为想独自享受的客人布置了同样的桌子。
我们到达十四层时,已经有30多名女招待和大约10名男服务员站在楼层中央,面向站在舞台上的一位35岁左右的英俊男子。不久,像是学校周一早上的班会开始了。说“像是”,是因为台上那位男子所说的话是夹杂着泰语的英语,除了偶尔出现两句日语指示之外,都是似懂非懂的语言。
“洋~子,到~这~里~来。”
突然有人叫我,我莫名其妙地登上了舞台。
我作为新人被介绍给员工们,让我跟着一个叫秋子的女招待一起工作。秋子身高有175cm,是个知性美女,看上去25左右。灰色针织长裙配黑色毛衣,一身休闲装,在地板上翩翩起舞的礼服显得女人味十足,她带着高雅的身姿向我走来。秋子有着雪白柔软的脸颊和细长美丽的眼睛。她苗条的腰背挺直,洁白的脚上穿着一双经典高跟鞋,看起来比我高一头。
“我是洋子,请多关照。”
我抬头看着秋子,用尽可能高的声音打了个招呼。
“不要紧张。刚开始的时候,你只要默默地坐着就可以了。”
秋子在舞台右边不远处找了一个椅子坐下。我试着坐在秋子旁边的椅子上。
“不行,面向舞台的座位是客人的,我们要坐在不妨碍客人看表演的位置。”
我重新选了个面向舞台侧面的位置坐下。
开店时间到了,第一批客人进来了。有3名日本人,他们穿着西装挤着领带,有两个45岁到50岁的,另一个大约30出头。3个人在舞台前面的座位坐下后,包括步美在内的五名女招待像聚集在面包屑周围的鸽子那样坐了下去。
秋子依然若无其事地坐着,一副和这场骚动毫无关系的表情。
“那个年轻人叫滨野,是M纺织品公司驻外的业务员。他带来的是从日本来这出差的客户或同事。”
“我们不去吗?”
“这个时间来的客人是C级的客人,刚点的是便宜的酒,吃的也是最便宜的套餐。你看,西装也很便宜吧。”
这么一说,确实如此。除了滨野,其他两人都穿着廉价的西装。
“夜晚很长,慢慢等就好了。”
晚上八点半以后,客人突然多了起来。我跟着秋子转了几张桌子。秋子和几个客人说了几句话,但她觉得对方没有那个意思,便早早地起身去了别的桌子。第四张桌子上坐着两名上了年纪的男性,一脸阴郁,好像在交集着等着什么,我们坐下后,他们的眼神突然喜悦起来。
一个中等身材、戴着眼镜的客人邀请秋子去跳舞,只留下我和另外一位客人。
“看起来还很年轻啊。”
那位客人的视线从我的膝盖一直扫到我的肩膀。
“一个月前才过十九岁。”
“你会跳舞吗?”
“是、会一点。”
我们站起来开始跳舞。说是跳舞,我不可能了解女人的舞步,所以他左手搂着我的腰,我就跟着他的引导跳着舞。过了几分钟,掌握了点诀窍,不知不觉我的舞姿变得流畅了一些。客人个子很高,肩膀也很宽,我像被包裹着一样舞动起来。心情渐渐放松下来,我抬头看着客人,微笑着跳着舞。
“啊,跟你跳舞感觉真好。”
曲子中断的时候,这位客人诚心的说。
“你想去吗?”
“去哪里?”
“还有什么地方?这个俱乐部就是为了这个而存在的。”
我吃了一惊。这位高大的中年先生要买我。
“对不起,今天是我第一次上班,还什么都不懂。”
“我知道了,没关系,你跟着我来吧。”
客人搂着我的肩膀,打开了樱桃园入口旁边的门。那是一间有楼梯通往楼上的小房间,楼梯口有一张桌子,年纪有些大的女服务员雪惠坐在那里。
“您要哪个课程?”
雪惠把菜单一样的表格递给客人,问道。
“买最贵的吧。”
“支付是用现金还是信用卡?”
客人递过一张VISA的金卡,在雪惠开的票据上签了字。
“谢谢。”
雪惠把钥匙给我吧。
“从这走到尽头右拐,最里面右边的那间。”
我忐忑不安的爬上楼梯,躲在客人身后。我的腿在颤抖,心脏像要破裂似的怦怦乱跳。我被抱着走过走廊,按他说的打开房门。那是一间30方米大小的房间,右侧是一张大床,左侧铺着瓷砖,瓷砖地上还有一个多人用的陶瓷大浴缸。
“我真的是第一次,怎么办才好呢。”
我快要哭出来了。
“在浴缸里放水。”
他温柔般的命令,让我无法不服从,我就像中了魔法的少女一样,把浴池塞上,开始注入热水。
“你能帮我脱衣服吗?”
“是、是的。”
我帮客人脱下西装挂在衣架上,接着解开衬衫的扣子。面对面解开别人的衬衫纽扣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这是一件很费时间的工作。
“把我的裤子也脱了。”
我用颤抖的手解开腰带,拉下客人的拉链。我感到自己羞得满脸通红。我脱下他的长裤,挂在衣架上。在把他的衬衫和内衣也脱下来,叠好放在床边的桌子上。
正要脱下短裤,发现客人的胯部膨胀强烈,短裤的松紧带在那卡住了。
最后我把他的袜子也脱下来,放在床边桌子上的衬衫上,只有内裤我没碰。
“还有内裤。”客人说道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真的。
“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我刚刚做了睾丸切除手术,胸部也是假的,我不知道该做什么好?”
我感到耳朵都热了起来,热血涌上了头。同时,眼泪一下子夺眶而出。
“哈哈哈。”客人愉快地笑了。
“这么说,就没必要选最贵的课程了。”
“什么是课程?”
“你不知道吗,菜单卡上写着不同课程的价格。最贵的就是这个两小时课程,里面包括浴缸、吹箫,以及各种全套服务。换算成日元要十万的,你要好好珍惜。”
“咦、花了十万日元买了我吗?”
虽然打了很多工,但当了一天服务生,累得筋疲力尽,也只能拿到一万日元。这位中年先生用打工10天的才能赚的钱“买”了我吗?
“真是个有趣的女孩子。真的是第一天啊。那就作为第一天的祝贺吧。来吧,我会教你的。”
因为浴缸里的热水已经满了,我关掉了水龙头。
客人让我把手放在他的脖子上。我照做了,这时他突然吻了我,并紧紧抱住了我。他内裤里又硬又大的阴茎压在我的肚脐上,我可以感觉到它的跳动。
客人拉下我背后的拉链,帮我脱下礼服,然后依次脱下衬裙、胸罩、长筒袜、束腰裤、内裤。
“你确实很年轻,有一个美丽的身体。”
他恳切地说着,脱下自己的内裤,领着我进了浴缸。浴缸里的水猛地溢出来。我在海绵里倒入浴液,仔细地清洗客人的身体。客人带着满是泡沫的身体坐在浴池边缘。
“用你的嘴来做。”
我犹豫了一下,把客人的叽叽含在嘴里。有一股肥皂味。一边舔一边前后移动脑袋。我知道男人手淫的技巧,所以我用嘴猛力吮吸着我知道的敏感点,这让顾客感觉很好。当我的舌头用力压住客人的叽叽,把脑袋快速的前后移动,我可以看到顾客的表情已经快要到达高峰了。我的头也开始昏昏沉沉的,继续移动着脑袋,不一会儿精液就喷射而出。客人发出了气球爆裂般的声音,达到了高潮。
“咽下去,全部咽下去。”
在客人的命令下,我把嘴里的液体一饮而尽。
“哟哟,好孩子。”
客人进了浴池,用左手把我的头抱在胸前。右手反复温柔地抚摸着我扁平的胸部和臀部。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但还是任凭他摆布。
大概有15分钟左右的时间。
“好了,走吧。”
客人站了起来,我拿起浴巾仔细擦拭客人的身体。在我擦拭自己身体的时候,客人已经开始穿衣服了。客人刚穿好衣服,我也穿好了礼服。
就这样,我的“初体验”结束了。
我们手挽着手走下楼梯,在小房间里互相道谢和道别。我在小房间旁边的洗衣房补了妆。
当回到我的座位在那发现秋子时,已经是10点左右了。
“好长时间啊,还好吗。”
“我几乎不知所措,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但他是个善良的顾客,指导着我。”
“是吗,太好了。洋子不在的时候,我做了两个30钟的短场。现在是我该加油的时候了。”
舞台上的表演开始了。一名女招待正配合着节拍跟着强烈的音乐在跳舞,仿佛要撩拨人心。她一边跳舞,一边一件一件地脱衣服,直到最后脱下内裤时,聚光灯才熄灭,这样观众就看不到她全裸的地方。
有一处观众席一直鼓掌到最后,还叫来服务员指着舞台。在舞台上跳舞的女招待一穿好礼服就被叫到那个客人的座位上,不一会儿就牵着手消失在通往上层的门口。
“现在轮到我了。里面最右边那张桌子坐着一个看起来很有钱的客人,他好像对我很感兴趣,我要把他稳稳的引诱过来。”
秋子接着走上舞台,配合着以贝多芬的《命运》为主题的爵士乐曲,妩媚地跳了起来。可以看出,她魅惑性的扭动着身体,试图用眼睛和手指交替地钩住那她的猎物。秋子把衣服一件一件脱下来,最后只穿着内裤和胸罩。她跳舞的样子美得闪闪发光,我陶醉的盯着她。秋子跳完舞的时候,瞄准的猎物确实已经上钩。不一会儿,走下舞台穿好衣服的秋子,在最里面右边桌子的客人身边坐下。
我做梦也没想到第一天就会被客人买走,所以觉得已经足够了。我尽量坐在客人看不到的地方,一边不引起他们的兴趣,一边等待时间。
第一次漫长的工作就这样过去了。
我找到步美,和她一起回到房间,用冷霜卸妆。镜子对面坐着的是刚以十万日元卖身的年轻妓女。作为赠品,感觉自己的心也一并卖了。在浴池里被客人抱着的时候,我体内的某些东西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
对第二天开始的工作已经没有紧张感了。我总是黏在秋子身边,尽量不吸引客人的目光。秋子威风凛凛,熠熠生辉,事实上,我也没有引起客人的注意。秋子被一群客人带着上楼之后,剩下的客人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对我表现出兴趣,并试图勾引我,这就是我被购买的过程。每个女招待都拿着一张写有菜单的塑料卡片,如果客人对自己感兴趣,女招待就会出示卡片让客人选择菜单。有粉红卡和淡蓝色两种卡,粉红卡正面用日文写着日元,背面用泰文写着泰币的菜单。淡蓝色卡片正面以英文美元计价,背面以泰文泰币计价。日文菜单中,最贵的课程是十万日元带吹箫,带泡澡的两小时大型课程,最便宜的是一万日元20分钟的手摇课程。第二便宜的是吹箫30分钟一万五千日元的课程,还有一个两万日元的课程,30分钟的插入式,没有洗澡和橡胶。由于我的身体不接受插入物,所以一般都选择一万日元或一万五千日元的课程,但每周有一两个年长的日本客人会选择五万日元的课程。这是一个包括90分钟泡澡和肛门插入所有项目的完美课程,除了没有阴道插入外,对于像我这样还没有接受阴道整形手术的女招待来说,是最顶级的课程。
由于我的日均收入约为五万日元,所以说实话,当有顾客选择五万日元的课程时,我很高兴,但我也很害怕。 因为这意味着要插入肛门。第一次花五万日元买我的,是一个一米九以上、会说日语的美国人,虽然几乎没有头发,但从皮肤来看,年龄应该三十多岁。脱下衣服,有像动物一样全身浓密的毛发。又硬又大的阴茎有小啤酒瓶那么大,避孕套没破真是个奇迹。看到这一幕,我本能地往后退,但那只野兽却用力刺了我一枪。不知为何,我的肛门既没有断裂,也没有破裂,我被一种我以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拱了起来。他在达到高潮后也很快恢复了精神,强迫我在限定时间之内不停的对他进行服务。90钟的课程结束时,我已经筋疲力尽
从那天起,我尽量不靠近有白人客户的桌子,但对于在泰国靠卖身为生的日本女孩来说,不喜欢白人客户是很正常的,一个白人客户桌子上的陪酒女郎一直就很稀疏。防止这种情况发生是领班的工作,领班一边观察整场的情况,一边向女招待发出出勤的指示。我们从男服务生手中接过写有桌号的小纸片,必须在1分钟内前往被指定的桌边。领班的命令是绝对的,不允许违抗。虽然没有明确规定违抗的惩罚,但领班“被委托”照顾女招待,这一点我们女孩子都很清楚。
领班还有一个要求,就是表演时间的舞蹈。每晚8点半到11点半,每小时有30分钟到15分钟的表演时间。每个舞者的上场时间是3分钟,算下来上台表演的人数一天大概有20个人。登上舞台跳性感的舞蹈是“吸引顾客购买”的最有效的方法,所以在被称为黄金时间的9点半和10点半开始的表演时间里,挤满了想上台的小姐。相反,在顾客人数较少的日子里,8点半开始的表演只能在冷清的人群中进行,这时就没有人愿意去。这种时候,领班就会直接来找女招待本人,口头命令。穿着礼服站在漆黑的舞台上,音乐一开始,聚光灯一打,就开始跳舞,脱掉衣服和内衣,最后脱下内裤的瞬间,聚光灯消失,她们就可以下台了。在舞台上时的舞蹈和歌曲有舞者自由选择。
我的情况是,如果脱下缝有衬垫的胸罩,就会露出平坦的胸部,所以很不美观。我来樱桃园还不到一周的时候,有一天8点半几乎没有客人,领班命令我跳舞。我做梦也没想过自己会在舞台上跳舞,只是笨拙地活动着身体。那天只穿了一件礼服,里面只有文胸和内裤,所以开始不到30秒就露出了完全没有乳房的胸板。领班下了命令,不到一分钟,下一个舞者开始登台表演,这才得以安然结束。
我哭丧着脸跑回来的时候他对我说。
“广播体操做得很好啊,练习有几年了。”
步美用她的脏话给我打气。
在桌子旁坐下后,如果秋子休息就会教我跳舞时所需的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