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德岛万雌王时间管理大师(2/2)
她脑袋里还盘算着卡涅利安和史尔特尔的事情,手却是敲起了凯尔希的门。“进来。”里面传来了凯尔希一贯清冷的声音,门应声自动打开。
“凯尔希医生,工作辛苦了。”
她拢了拢身上包裹得并不怎么紧密的外套,从后面靠近了凯尔希,并搂住她。凯尔希的钢笔一顿,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你的工作呢。”
“还没做完。”博士这么一说,还没等凯尔希发问,她娇笑着接了下去,“我还剩最后一样工作——抚慰你。”
“这不能算是工作。”凯尔希说,博士听得出来她的语气软化了几分。
“嗯,确实不能算工作。是我对你全心的奉献和爱。”
水到渠成般的接吻,清新的薄荷味滑动在两人的唇齿之间,猞猁的香舌带着倒刺,撩动着博士深层的情欲和爱。凯尔希转过头来捉住博士欲擒故纵的头,唇齿相接之间博士胡乱拉住她的手,往自己的胸上摸去。
那柔嫩的乳肉之间,先前被摩擦而产生的红痕已经被凉水抹去,凯尔希只觉一团柔软中硬硬的粉果蹭着她的手心。两人的舌交缠在一起,不知何时博士那欲盖弥彰的袍子也掉了下来,甚至她的身体都软软地倒在凯尔希的怀抱中,坐在猞猁医生的腿上,穴口溢出的淫汁濡湿了医生的外褂。
“快点……凯尔希……”博士那双灰色的眸子可谓媚眼如丝,她被这几轮的前戏挑逗得已经心神荡漾,自然是抵挡不住。凯尔希早早放下了钢笔,那还蹭到墨汁的手搂抱住她,博士立刻顺迎着抬起屁股。
“嗯、嗯嗯——哈呜……”
无套的倒刺肉棒直直从穴口一路,毫无阻隔地顶入到了博士的最深处。接着那一片泥泞的肉壶便咬了上来,死死绞住里面的肉棒,让倒刺的每一寸之间都嵌入了泛着蜜汁的软肉。凯尔希的手掐住她的腰肢,粗喘地往里又重重一顶,在她耳边说:“我打过阻断剂了。”
“嗯……没关系……凯尔希,射进来……嗯、嗯啊!”
被这句话刺得性欲暴涨的凯尔希越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博士那娇俏的呻吟一声又一声,绵长地回荡在房间内,为那暧昧的气息增温。诱人的乳肉上下摇晃,点缀其上的红樱颤动着在医生稍显凌乱的外套上剐蹭,只让那乳尖变得更为红润挺翘。
博士爱极了被当成飞机杯一样上下套弄的感觉,啪啪的拍打声中,淫液早已从大腿流向了坐垫,淫乱的小穴艰难地迎接着凯尔希的一次次进入,柔嫩的内壁如同小嘴一口口咬着紧缩,褶皱如同活了一般吸吮着凯尔希的肉柱。医生成熟的冠头没有包皮的覆盖,被直接的亲密接触一吸,立马抽了一口冷气稳下动作。
“凯尔希~不行了吗,好快……哈、嗯啊啊——”
简单的嘲讽往往能带来更好的效果,比刚才粗暴了好几倍的抽插次次正中花心,直接抵着子宫口研磨几下后重重顶入,博士那平坦的小腹即使是身经百战也不堪重负,被顶出小小凸起来。凯尔希的手摁住那个地方,配合着里外一起凌虐起她的娇躯。
“是博士快不行了。”
“呃、哈……好快,慢点,呜嗯~”
随着淫乱的喘息变得愈来愈大声,那湿润透顶的花穴也在凯尔希的攻势下节节败退显出颓势,颤抖着痉挛着咬紧肉棒,期望倒刺不要剐蹭过多。可是凯尔希每次有力的抽送都能直击敏感处,一排排倒刺总能在抽出时刮起她娇嫩肉壁的震颤。
“嗯呜——”娇躯酥软地卧在她的胸前,凯尔希一把抱起她,肉棒“啵”的一声从那肉洞里抽出,把她按在一旁的沙发上,令她撅起屁股。
“快,快点……”
她岔开双腿,被捣成白浊的爱液泛着细密的泡沫,从那嫣红的肉洞流下,把两条光裸的大腿涂得直反光。那最为诱人的肉穴更是荡漾出魅惑至极的深红,借着光都能窥见其中的肉壁褶皱含着淫液,一张一合之间若有若无地暴露出里面潜藏的宫口。
博士的手伸到下体,触碰上娇嫩花蒂的时候还抽搐了一下,接着她的双指分开那鲜红的阴唇,试着把饥渴的肉穴打得更开。她的手指一下就被淫液打湿,滑腻腻的甚至不能完成诱惑的使命,按不住的花唇三番五次从她的指尖逃脱,反复尝试的博士手指动作如同自慰。
凯尔希忍不住喉头滚动,扬起巴掌一下拍在博士的屁股上。女人的臀肉果冻般颤抖起来,还溢出一声掺杂愉悦的尖叫,接着那肉臀便左右摇动起来,求着凯尔希进入。
医生再也无法保持冷静。她在接到博士短信后便有点心猿意马,早早处理完工作,刚才握着钢笔只是做假动作罢了。她抓住博士泛着香汗的大腿根,坚挺到竖起的肉棒顶开她的肉穴,狠狠地插入进去。
“嗯、啊!哈啊、凯、啊呜……”
九浅一深的技巧,让博士被弄得神魂颠倒,那紧致的穴口布满神经,只希望凯尔希不要再折磨她,像是刚才一样次次正中花心,给她暴虐到眩晕的高潮。可是熟知她身体反应的凯尔希根本不愿意就这样放过她,后入的方式令她更能向下责难博士。
“呃、呜!”
忽然改变的节奏,让已经习惯数着七八九等待一次深插的博士乱了阵脚。她还没来得及夹紧,那根粗壮的倒刺猞猁肉棒便凶狠地挺了进来,靠着姿势顶上她的子宫口,又因动作太大而滑入穹窿,猛地给予博士一记重击。
“呃——”
喉咙里的呻吟被活活梗住,身体违反了博士的意愿,轻而易举被送上高潮。一股温热的阴精从宫腔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凯尔希的铃口,弄得她也舒服得背脊挺直。小穴被肏上一次,接下来便是无法停止的连续高潮。
“呃别、啊啊,凯尔希,凯尔希太深了,放缓——啊啊啊……!”
求饶都说不清楚、舌头打结的博士被凯尔希摁着脑袋,只能把剩下来的喘息全都灌入沙发。她一定是被干哭了,或者说沙发上的湿痕不只是自己的泪水,还有无暇舔入口中的唾液。
浪潮三番五次拍打她的身躯,连续的欢愉让博士的大脑炸裂出一片又一片烟花,眩目的快感几乎要剥夺她的神智。凯尔希的粗喘混杂着自己已经不成调的糟糕呻吟,身体还一直无视禁制地反复高潮,直到小穴酥麻地溢出一股尿液……
“呃呜……”本来……以为很快就能结束……完、不应……不应该挑逗她的……
“博士,要射了……”凯尔希将后面的半句咽了下去,被她操得接近眩晕的博士一定也逃不掉了,只能乖乖用那空虚的子宫接受浓精。她垂下眸喘息了好几下,实在没有办法再忍下那股射精的欲望,便加速顶弄几下,咬起牙根把肉棒送到最深,听之任之地抽动着囊袋把积攒了几晚上的浓稠白浊射进了她的体内。
“呃呜、呜啊、啊……好…多……呜嗯……”颤动不止的娇躯,配上那断线一般虚弱的呓语,让凯尔希的肉棒几乎是一瞬间又硬了起来。
乳白的精液从两人的结合处倒流而出,凯尔希又往里顶弄两下,试图把她的穴给堵上,奈何博士已经提不起气力夹紧,松软的肉穴只知淌着淫液,渴求难得的喘息机会。
博士勉强支撑起自己的身体——好吧,尽管她是装作那么累的。她的身体正欢欣地迎接精液,尽管里面可能没有能够令自己受孕的精子,但她肚腹深处的子宫还是自顾自兴奋了起来。
虽然确实很爽,但这样下去,时间会赶不上的。博士的手指埋入浓密的白发,从耳根后悄悄摸出一粒药剂,捏破在沙发上。
正处于余韵、打算开始下一轮攻势的凯尔希,鼻尖敏锐地捕捉到一丝奇怪的气味,惹得她的耳簇都快速扑动了几下。她皱起眉头,警觉地发现是木天蓼的气味,立刻捂住了口鼻。
可正是这一下后退,让肉棒滑出了博士的体内。刚才还被操软的女人不知哪来的气力,一个翻滚又站了起来,挂着担忧的神情搂住凯尔希的肩膀嘘寒问暖起来:“怎么了,凯尔希?”
手……她的手上也有……凯尔希想扒开她的手,但博士手上的木天蓼精油气味实在太重,直直钻入她的鼻子,挑逗她深层的情欲。凯尔希都没注意到自己的双眸发红,她急需召唤Mon3tr,但博士好死不死扣住了她颈椎后的洞窟。
“博……呃、放开!”
“凯尔希!对不起,我是打算去逗猫的……凯尔希,你没事吧,对不起,我,呃,你不能去袭击别的干员啊!忍住,我去给你拿解药!”她嘴上这么说,却轻车熟路从凯尔希的桌子底层抽屉拿出她们俩常用的绳子,三下五除二把凯尔希绑在椅子上,捡起外套一溜烟跑路了。
那……那该死的女人…………
胸口愈来愈燥热,该死,她要是不把自己绑起来,自己完全可以处理这该死的动物本能……那女人……
嗯哼~轻轻松松。博士哼着小曲,转身进了卫生间。接下来无非是拿几个跳蛋塞进下面,再装作被弄到无力的样子回到史尔特尔的房间里干上一炮。接着塞好棉条去卡涅利安的房间,在门口扔掉吸满精液的棉条进去……最后回到凯尔希房间,反正她应该被发情折磨到疯狂,也分不清穴内流出的白浊是卡普里尼的吧。
说起来,以前最多一晚上转两个人,还都只是一次性的,现在唐突三个人,甚至是一个来回,自己都能cover下呢。嗯嗯……离时间管理大师更近了一步。
一晚上能被三个性格迥异、肉棒截然不同的女人玩弄,还夹带着穿梭于各个房间之间的紧张刺激,这种感觉真是令人欲罢不能啊。博士下意识舔了舔唇,美好的夜晚才刚开始。
她一脚跨在坐便器上,用纸巾擦拭干净下体溢出的精液,毫无留恋地扔进垃圾桶里。嗯……看来下次第一发还是最好戴套,不然后续处理很花时间。
一边汲取经验,一边擦干净手,她打开隔间准备去洗手时,却看见门外站着刻俄柏,眨着眼睛笑着扑了上来:“博士!身上有好闻的味道!”
“小刻,小刻下来……”不是吧,木天蓼对狗都有用?博士把她扒拉了下来,试图让刻俄柏乖乖的。而对方确实也很听话,一双眼睛满是天真,丝毫没有怀疑博士:“我很乖哦,博士姐姐!我今天下午帮火神大姐做了个棒棒,嘿嘿,我还记住了博士的房间!”
“哦哦,是嘛,是嘛……”博士伸出手揉了揉刻俄柏的脑袋,而刻俄柏接着说了下去:“博士姐姐和卡涅利安姐住一起呀!”
草,怎么会这样。博士差点冒出冷汗,讪讪笑了两声,严肃下来训斥道:“没有。我只是去探望了一下她。嗯,寻访,寻访了她。”
“可是你们在里面玩游戏,博士姐姐和小刻也玩过,最近怎么不玩了?”刻俄柏歪着脑袋,说出的话几乎要让博士背过气去。她把住刻俄柏的肩膀,道:“听好了,这些话不能告诉任何人哦,不然,以后都不给你冰淇淋吃了。”
“不行!小刻要吃冰淇淋!”
“对嘛,所以嘛,谁问你你都不要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我之后会给你吃一个大大的草莓冰淇淋的。”
“真的吗?可是帮火神大姐做棒棒的事情呢?”
“那,那个可以说。”
“那么小刻可以说偷吃蓝毒姐姐蛋糕的事情吗?”
“呃……偷吃……你还是不要偷吃比较好……也不要说给别人听了。”
“嗯嗯,小刻知道了,不要说博士姐姐房间在哪,不要说吃蛋糕…然后可以吃冰淇淋…”
“乖,对了对了,这就对了。”博士笑眯眯的,心想终于处理完这个小麻烦精,便随口答应道,“过会儿我给你吃哦,小刻现在先出去吧。”
“好!”
博士大喘一口气,看着刻俄柏蹦蹦跳跳出去,才坐在坐便器上叹息。啊,又有一笔冰淇淋支出了,之后找个机会让诗怀雅报销了吧,反正援交一次钱也不少……
她稍稍整顿了一下自己,看了看手,不确定木天蓼是否会对别的干员产生影响。史尔特尔可没凯尔希那么方便控制,况且还是没有射精后疲软的情况下,说不定会被字面意义上的“操死”,这她可就敬谢不敏了。
她仔仔细细地用七步洗手法,把指甲缝都洗干净,确定没有残留了,才出门了。距离史尔特尔的房间还有点距离,她决定不塞着跳蛋了,稍微有点违约会让史尔特尔更用力点吧~
感觉一切尽在掌控之中,她脚步轻盈地走在舰船上,哼着流行的小调。可这份安宁在她过了转角的时候立刻烟消云散。博士瞪大了眼看着眼前的一抹绯红——不,两抹,还有一份红色来自于刻俄柏手上的草莓味雪糕。
史尔特尔正环胸瞪视着她。一旁的自动贩卖机碎得彻底,还刺啦刺啦冒着电火花,窜着热气的碎铁片散了一地。一看就知道是谁干的,博士只觉得脑袋里什么弦断了,呆在那里动都不敢动。
“呐呐博士姐姐!史尔特尔小姐用雪糕买了我一个秘密哦!”
“不,不……不是说好不要讲出去的吗?”
“哦?”那危险如龙的竖瞳凶戾地眯起,史尔特尔一字一顿地说,“那就是,你承认有这件事了?”
“呃、不,不是,不是……”
“博士姐姐,小刻还学会了‘等什么代换’的知识哦,史尔特尔小姐找不到博士姐姐,小刻说看到博士姐姐啦,但是博士姐姐说保留秘密给一个雪糕,所以史尔特尔小姐给了我一个雪糕!”
这、这、这该死的傻狗!
史尔特尔正缓缓踱步过来,眯起眼睛冷哼一声:“哦——?我,刻俄柏,卡涅利安,凯尔希……还有谁?呵,应该问你,还有谁和你没有关系吧?”
“不,你听我说,刻俄柏只是和我开了个玩笑,我骗她的……”博士只觉得背后不断沁出冷汗,都快淹没了她。她却连抬手擦一下眉毛上的汗珠都不敢。
“骗?骗人的是谁?呵,普通的日常?不想让别人知道?是嘛……你那些话,和你的老情人说去吧!”
史尔特尔把通讯设备狠狠扔在地上,碎裂如蜘蛛网的屏幕跳着通话,对方赫然是“卡涅利安”的备注。博士吓得立刻跪倒,膝盖都差点被这样突如其来的冲击弄碎,但她完全顾不上这个,七手八脚地要去把通话挂掉,却近乎绝望地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声如同踩在她心上的高跟鞋声,以及现场各种声音的回声。
她笑得比哭还难看地回了头,只见卡涅利安扬起手里正在通话的手机给她看,并且这位卡普里尼的身后还站着一名菲林女子,活动着勒出红痕的手腕,伴随着她身边黑绿野兽的咆哮。
“别,我,我只是……我,我真的爱着你们每一个人啊!我谁都不想要失去啊!你们也一定,也一定不能,不能接受我我我和别人跑了对吧!我们就维持这样的关系心照不宣就行了嘛!别,别过来!你们别过来啊啊啊啊啊!!!!!”
“嗯,没错,我们不能失去你。”卡涅利安轻松掰过她的下巴,因为博士已经被源石兽提了起来,动弹不得。
“既然如此,你活该做我们的禁脔。”史尔特尔强硬地拽着她的手臂,活生生把红红的指印掐在她柔软的胳膊上。
“打排卵诱发剂的话,两年生三胎应该也不是问题吧。”凯尔希用最平淡无波的口吻,说出能激起惊天巨浪的话。
“不,不是,放开我!”
可惜,可惜可惜,博士的哀嚎即便是响彻舰船也没人能来救她了。她的口腔已经被Mon3tr的肢体堵上,完全发不出声音了。之后是会被拖去当肉便器,还是什么……博士已经完全不敢去设想了。
“等下——别走嘛,你们要玩什么呀,带上小刻呀——————”
只有傻狗无忧无虑的世界,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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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还没点小秘密了……”
“不是啊,我觉得最近一直是PRTS来指挥我们,总感觉怪怪的……”
“不也挺好吗,至少不会像博士那样出错。”
“那可说不好……”
“所以啥时候能给我凝胶啊,我还想专精呢……”
“省省吧,最近哪次出击有凝胶了……”
几位干员七嘴八舌地从史尔特尔身边走过倒饭,听到博士使得她稍微注意了下,接着转头回来,有一下没一下地舔着手中的冰淇淋。
柔滑甜美,入口即化,却不会在空气中轻易融化,这都是含奶量高的冰淇淋特性。由于不缺原料,史尔特尔终于能获得稳定的冰淇淋来源。况且这款“原乳”,味道让她爱不释手。
她稍稍伸出舌尖,卷起唇瓣上残留的冰淇淋,决定去那“乳厂”看上一眼。她再平常不过地提起自己的法杖,信步朝着鲜有人知的通道走去。
“诶呜、呜……哈呜……嗯……”
刚推开门,便听见女人的呻吟。马厩里被绑着一名女性,泼散的白发乱糟糟地遮住了她的脸庞。她的双手被吊起,身躯无力地跪在那里,胸前一对半球形的乳房垂如纺锤,套着两个被灌得奶白的搾乳机,里面的乳汁一路延伸到旁边的储罐中。
食槽里满是白液混杂的粥食,据凯尔希所说,再这样下去博士的牙齿早晚有天会退化,所以干脆早点食用流食较好。这倒是方便了几位将浓稠的白浆射在她的饭食里,饶有兴趣地看着博士一头埋进里面,像只流浪犬一样地舔。兴起,她们还会把她的头摁进去,看她被呛得一塌糊涂而嗤笑。
“起来。”
史尔特尔环胸对她下了命令,可惜博士似乎没有听到,依旧在欲望的沼泽中挣扎。她的后穴被埋入了一根长长的管道,正往里面输送着含有高浓度雌激素的液体,能保证她的身体时刻处于发情状态,并源源不断地产出乳汁。
尽管她的身体在理论上来说极易受孕,但实际异种的受孕率还是太低,导致她的肚腹长期空空。三人做了各式各样的尝试,付出了大量时间精力,终于见了起色。
史尔特尔看着面前的女人——她是一位前指挥官,一条母犬,一头乳牛,还是……自己孩子的母亲。史尔特尔心情略显复杂,在繁杂的记忆之下,她见过太多与“孩子”有关的事,但无论哪一个都没有如此实感。那份旁观时的冷漠,无论如何都无法和此时的手足无措相匹配。
“起来!”
她抬高了声音,博士才颤颤巍巍地动了一下,接着慢慢地抬起头来。她那双灰白的眼眸里哪里还有一开始狡黠的光辉,只剩下了毫无一物的空洞与呆滞。她呜呜地张了嘴,仿佛都无法连续说出一句话:“呜……史尔特尔…主人……啊、啊呜……射给我……啊嗯、啊……谢谢您使用…性欲处理机器……”
“哼……”
史尔特尔解放了她的双手,那被锁链长期束缚的手都显现出了红紫的凹陷,可博士甚至没有活动上一会儿,就直接捧住了史尔特尔露在她面前的大肉棒。史尔特尔没有让她直接吃下去,而是侮辱性地用肉棒抽打了几下她的脸庞,把她右侧脸颊粘腻的精斑抽掉一点,显露出红彤彤的肌肤。
但博士没有露出丝毫的不满,以及嫌弃,她脸上只是洋溢着对肉棒的喜爱及憧憬,甚至像一条货真价实的狗一样伸出舌来,欲求不满地舔着划过唇边的包皮,喜悦地尝着那一缕咸腥。史尔特尔见状皱起了眉,把肉棒直直拍打在她的鼻尖,命令道。
“舔。”
博士自然是喜悦万分。那口腔就像成熟的淫穴一样,奋力地用舌用喉去取悦性器,从铃口一路榨取到肉根和软袋的交接处,剩下的卵袋只能靠着热乎乎的双手来捧着玩弄。没有史尔特尔的命令,博士不敢直接去碰史尔特尔的阴穴,却也因为那里流出的蜜液而方便了活动。不一会儿史尔特尔便溢出了喘息,听得博士也夹紧了服务的口腔,轻轻摇晃起屁股来。
再多的机械,都比不上真实的肉与肉之间的接触。新鲜的蜜液因为品味到口中的性器而分泌出,从博士光洁的阴部垂成一条淫靡的透明丝线而滴落。史尔特尔猛抽一口气,从她的口中拔出,拾起刚脱在旁边、今天穿了一整天的高跟鞋,混乱地撸动几下,将浓稠的精液射在鞋中。乱喷的精液多数射进里面,还有少数喷溅到精致的缎带蝴蝶结上,把紫红的装饰给染白。
发泄完的史尔特尔喘息着,她自然没有错过博士那淫媚的渴求目光。她将那只装满……不,涂满白浊的鞋子凑近到博士嘴边,那女人就凑上前来,饥渴万分地捧住那只高跟鞋,感谢似的低头,滋溜滋溜地舔起那鞋子上的污秽与白浊来。
浓郁的女性汗液气味,夹带酸气和精液难以掩盖的胺味,但却如同毒品一般麻醉了博士的理智,让她觉得这是万分甜美的东西。她的舌卷起那一切的味道,低贱地用她原本白洁的脸蛋去蹭蝴蝶结,就如同是贫民对着神祇的遗物顶礼膜拜一般虔诚。她用每一寸的味蕾去品味,去分辨里面不同的气味和咸味。
她沉溺在史尔特尔的气息之中,子宫深处与史尔特尔血缘相连的那一部分也跟着颤动,即使它激起的不是神圣的母性,而是下贱的淫性。她变本加厉地贪婪舔舐,用力让舌尖挤入鞋尖,金属与皮革相撞散发的气味并不好闻,却让她甘之如饴。
她舔不干净每一缕精液,但她近乎用自己的口水洗了那只鞋。史尔特尔见她饥渴难耐地捧着鞋子、张开唇瓣吮吸肮脏的蝴蝶结,再把它涂抹上泛起白泡的唾液,自是嫌弃,又涌上一股悲悯。
她给了博士一巴掌,母犬愣愣地看着她,不知所措。她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鞋子也被打到了地上,可是主人明显不开心,她不敢在没有命令的情况下擅自捡来。
史尔特尔看着她的模样,那满脸腌臜的模样,也只能从眉眼认出是博士了。她以前呢……她以前身上总是有一股好闻且特殊的香味,不浓,但也说不上清雅,靠近时候就能闻见,让人不知不觉就养成了习惯。以前她也会绘点儿淡妆,带着珠光的腮红总是显得她娇俏可人,勾引着人的魂儿想要一亲芳泽。
史尔特尔不愿再去回忆,她伸手把博士从脏脏的马厩抓了出来,暴力砍断了她的脚链,把她一头塞进浴缸。一头雾水的博士被她快速洗得干干净净,里里外外都没有他人污秽,只剩下那乳尖还在滴奶。史尔特尔给她裹上浴巾,抱着她上了床。
这是房间内姑且可以称得上是正常意义的床,因为有些接受程度较低的干员并不能进马厩和博士发生关系,于是就放置了一个床铺。席梦思还算是松软,博士眨着眼睛,呆呆地看着趴在她身上的史尔特尔。
史尔特尔恍然觉得这像极了那天。她禁不住低头深深吸吮博士颈间的沐浴露气味——已经没有了博士那股特殊的香水味,像是一块稀世璞玉被人打磨成了地摊上的石珠,这令史尔特尔少有地恼火。她一把抓住博士的乳球,那里不堪重负喷出一股乳液,被史尔特尔急忙张嘴吸吮下去。
是让她魂牵梦绕的香甜气息,无论多少次品味,都比不上当下的幸福感。没有过多的甜腻,而是恰到好处的清甜,混杂着浓郁的乳香和淡淡乳腥。舌头挤压软糯的脂肉,满满当当的乳腺便又挤出一股乳汁,流入史尔特尔的口中。
她像一个孩子,手推搡着丰盈的乳球,全心全意地沉醉在乳香里。曾经博士不让她留下痕迹,她现在完全抛下了禁制,随心所欲地在那白皙的乳房上留下一个个桃红的吻痕和牙印。史尔特尔恨不得把整个乳球都吞吃下去,因为那股甜味实在太令人心醉,更别提肉软得就像棉花糖一样。
“嗯、啾……啾噜…………”
她一边吸着,一边分出一只手来,掰开博士的腿。就算是刚被洗干净,那里都被吸乳而弄出不少淫液。史尔特尔轻松地一挺腰就进去了,和一开始她进房间时候想要狠狠把博士操上一顿不同,她好像在乳肉之间都放下了那些暴力的情绪。
她温柔地挺动着腰身,就如同于置身在温暖的海水下,暖暖的水衬着她的身体,在热乎乎的太阳下缓缓地晃动。博士嫩嫩地呻吟着,婉转而娇羞,再也找不到刚才那母犬的下贱模样。史尔特尔安心地闭上了眼,时不时挺动性器,温水包裹着,仿佛能忘记一切……
肉壁的褶皱,细嫩地服侍着史尔特尔的性器,把她一整天的疲惫都卸了下去。里面还不断随着抽送的频率溢出温热的淫液,从铃口淌过冠头,润湿包皮的褶皱,淤积在囊袋的根部,再与史尔特尔动情的体液相互交融。史尔特尔拽来一个枕头垫在博士身下,好像她们第一次做的时候是博士主动这样做的,那时博士的花穴还滴落下血丝——现在是真是假也难以分辨了。
“嗯……呼呜……”果然能进得更深,史尔特尔喟叹一声,与博士的娇喘融为一体。妊娠期的宫口更显松软平滑,史尔特尔温柔地刺探着,如同与未出世和孩子友好交流一般。她稍稍松开口中被吮得通红、乳孔大开的乳尖,直起身子调整了下姿势,确保自己没有压到那正发出心跳的胎儿,又一次带着乳香吻住了孩子的母亲。
“呜……”
长久没有得到这样温和的对待,博士甘之如饴地昂起头颅和她接吻,极尽缠绵地与史尔特尔的舌尖交缠。两条香舌夹杂着乳汁的甜味,让这场情爱变得更加具有人情味,而不再是把博士当成普通的性爱处理机器那样。
史尔特尔深深顶入她的膣内,温热深邃的穹窿好好地包裹住了她,她同样也在微微颤抖抽搐的博士体内释放了自己的精液。尽管知道博士已经怀孕,她还是下意识往里顶弄了几下,试着把自己的遗传子往里面再塞上一点。
“呃呜……”
淫乱的水声再次响了起来。从上面的口,到下面的口,封住了两人的耳朵。然而不知过了多久,尖锐的开门声传来。卡涅利安迈入房间,看着满是浓精的床单和酣战的两人,抿唇笑了。
“你们不要偷吃禁果啊。”
她褪下裤子,对着在史尔特尔身上一边喂奶,一边一拱一拱吞吐肉棒的博士,把自己的性器抵上了她的后穴。史尔特尔恍然在一片温热的幸福中感受到另一边传来的压迫感,睁开眼发现神情涣散的博士背后的卡涅利安。
是啊——她是所有人的。不再是谁的“所有物”,也不再可能是……
史尔特尔终究藏起了贴身携带半年的戒指。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