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的千种万种可能、、帕斯卡x教授(2/2)
指尖顺着丰沛的爱液导向她湿润的洞口,微微挤入一个指节就发现教授浑身紧绷,未经人事的软肉全在推挤她。
“噫、不行……”
“一根都不行,还说那么贪心的话……教授在故意诱惑我吗?”
话虽如此,帕斯卡也不会强行进入。她在外的拇指按住教授敏感的花蒂,绕着圈儿逗弄,轻柔地试图让怀里的女体放松下来。教授的双腿还僵硬在那里不知所措,倒不如说她整个人都僵在那里,好像只有那肉壶,又软,又湿。
“教授……嗯…啾……”
温柔的接吻,教授自然而然闭上了眼迎合,身子也不知不觉间打开。手指全都滑入她的体内后,教授才象征性地抿了一下帕斯卡的舌。
“可以了……”
“真的吗?”人形的手指被牢牢咬住,试探性地抽送两下,“可您还是好紧。”
教授的眉因为她的抽动而微微皱起,很快又喘息着舒展开。她支起脑袋吻了帕斯卡的额头,笑着说:“我想包容下你的全部。”
……
…………
………………
“会勒啊。”教授望着帕斯卡的手指。她另一手上是摘下的指套,被泛白的爱液弄脏了。帕斯卡的手指指根还残留着淤积的爱液,并且有一圈被橡胶勒住的痕迹,泛着红。
“嗯?没关系的。”
教授盯着沉思好一会儿,似乎是自言自语一样小声说:“下次还是不戴好了。”
说着,她舔了一下帕斯卡的手指。帕斯卡的心忽然之间狂跳起来,还没来得及阻止,教授就伸出舌,湿乎乎地含了进去。
“嗯、啾……嗯唔……滋……”
“教、教授!教授您这是在!”
教授意犹未尽地松开了唇,之间扯出浑浊的丝线。教授任由它断开,若有所思:“嗯…果然是水果味……自己的味道好像也还不错……”
“教授……”
教授呆呆抬头,看着忽然把她扑倒的人形,以及人形红红的双眼,似乎才后知后觉感到不妙。她讪笑了一下:“科研工作者要时刻保持好奇心嘛………呐,帕斯卡?”
“不、不行!刚才已经很累了!帕斯卡!”
“哈、呜……嗯、两根是…进不去的……帕斯卡………”
“错了啦…哈啊、那里——!呜、嗯噫!”
事后,教授在床上躺了一整天。倒不是帕斯卡把她折腾得多累,而是她回忆起帕斯卡娴熟套指套的动作时,才后知后觉被小腹黑人形耍了,于是怄气了一整天。
要不是帕斯卡熬了粥好声好气哄她,估计现在还把自己卷在被子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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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赠的一些if脑洞】
#Chapter 01 // 教授扶她的场合
教授某天发现自己醒来就长出了尺寸一般的小肉棒,慌慌张张把帕斯卡摇醒。那话儿颤颤巍巍晨勃了,教授一下还欣喜自己可以反攻,却马上发现自己的尺寸连帕斯卡的一半都没有——她还沉浸在失落中,就被帕斯卡压倒。
“教授好可爱……”
耳边反复响起帕斯卡的声音,教授已经不知道多少次被她撸到射,短短的肉茎被当成摇杆一样捏着玩,帕斯卡的手指和肉棒也交错插进她湿透湿透的小穴。身上的白浊液都是自己射出来的,乱七八糟淤积在小腹,还糟糕地流了下去,把她自己的膣口染白……
教授的小肉棒一点用都没呢,甚至都不能插到别人的体内。又是一股接近透明的体液激射出来,教授已经翻了白眼抽搐了。好像是失去意识了呢。帕斯卡这么想着,终于也在教授体内释放了第一发。
后记:射空了所以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没有小肉棒了。
后后记:教授前天喝剩下的咖啡里检查出了某种不明药剂成分,据监控所示,该药剂来源于某位蓝发护士的注射器。应该说不出意外吗。
后后后记:“教授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犯罪嫌疑人供认不讳,却因上述话语延长刑期。判决人——帕斯卡。
#Chapter 02 // 教授假孕泌乳的场合
“涨。”
帕斯卡的通讯设备一亮。正整理人形心理报告的帕斯卡看到屏幕上的信息,便站起了身,朝着隔壁中控室走去。
教授不在里面,帕斯卡也不吃惊,熟练地在新造的门扉旁输入密码,就听机械音响起,露出厕所来。
里面是坐在马桶盖上、披着白大褂、衬衫大开的教授。工作证被她甩到一边,两颗因为涨乳而膨大的乳球沉甸甸地晃着。她正艰难地用手,试图从乳根把奶水挤到乳头。可是由于她手法笨拙,反倒弄疼了自己。
教授假孕已有一周,帕斯卡已经熟练掌握该怎么榨乳了。她温柔吻着教授,一边用湿热的口腔裹住教授的乳晕,一边用手轻柔地按摩着。
乳肉荡漾起乳波,帕斯卡笑着吸吮了一下,一股甘甜微腥的母乳便流入帕斯卡的口中。
“涨……”
“教授,您再哼哼唧唧的,我也要涨了。”
教授闻言,慵懒的眸子扫向帕斯卡腿间被撑起来的裙子,吃吃笑了。
“那就……做。”
“教授,马上就到午餐时间了。”
“嗯、我喂你,你也喂我‘吃’就行了……”
教授因为假孕的关系,肉穴里又软又紧,而且膣道还短了许多,帕斯卡只是插了一半就感觉到头了。她舔了舔教授冒奶的乳尖安慰,接着便狠下心,用力地把降下来的子宫颈往里顶去。
“噫!呜呜呜!!”
“教授是,到底有多…”帕斯卡轻咬了一口她的乳尖,深深插了进去,“淫荡……居然会假孕……”
“你怎么不说你、嗯哈啊……中出了多少次……呃、轻…点…塞不进了…哈啊、啊呜……”
教授的手攀上帕斯卡,胡乱挠着,过激的快感她都快忍不住。可是假孕带来的激素飙升,让教授恨不得一刻不停地挂在帕斯卡身上。
“大多都是教授勾引的……”
帕斯卡委屈巴巴的。毕竟要她忍的话,她还是对自己的心智云图有信心,至少能忍到拟态性器的硬件报废。可谁让教授总是不好好穿衣服还和她勾肩搭背,晚上抱着帕斯卡当抱枕睡觉,工作时候一屁股坐到她腿上就开始看报表。还在那天晚上……喝得烂醉跌跌撞撞扑到她床上,把好不容易睡个好觉的帕斯卡扒拉醒,嘴里含着帕斯卡的性器还含糊不清地叫她的名字嚷着再来一瓶。
她照理说还能再忍忍,可看着教授把榨出来的精液笑嘻嘻抹在自己穴口打算自慰时,帕斯卡终于忍不住了。
“那你也应该、戴套……呜、嗯嗯!”
“教授,原本出于社会道德考虑,人形的设置既不会怀孕,也不会让别人怀孕。倒是教授您……”帕斯卡喘着,肉棒抵达蜿蜒甬道的最深处,“为什么会被人形的精液,弄到假孕呢?这样的数据……要好好收集……”
“呃、我怎么知道……”
任性的教授嘴上倔犟,身体却是诚实得很。由于假孕的关系,宫口坠到平时少有的位置,帕斯卡甚至觉得自己不能尽根没入教授体内。幸亏是这种对面座位,不然……
“好甜,教授。太多了,您需要吸奶器。”
“你不就是我的吸奶器——哈啊!喂、别突然……嗯呜!”
帕斯卡拉起浑身酸软的她,按着她的腰把她摆成后入的姿势,教授只能用双手撑住马桶盖,脸借着冰凉的瓷砖散发一下过剩的热度。丰沛的爱液失去阻拦,哗啦啦地流了下来,一片狼藉。
“噫呜!”
穴肉与性器发出淫靡的水声,飞溅的体液打湿帕斯卡的上衣下摆。她明白教授只是假孕,但帕斯卡还是尽可能想对她温柔一些。好吧,显然她没有把一插进去就会让教授喷乳纳入突发情况范畴。
激射出的奶白乳汁沿着马桶流了下去,比刚才更盛的香甜奶味迅速扩散到整个卫生间,教授的眼神进一步变得虚浮迷离。穴口绞着帕斯卡紧紧不放,却无法阻止帕斯卡激动的抽送。
“啊、停,为什么还在……啊呜、不要流了……嗯唔啊!”
“嗯…教授喜欢这样的榨乳吗?教授……像海绵一样。我这里一撞进来,就会……”
“别说了!帕斯卡、不行……要奇怪了……”
即使您这么说,也已经晚了。是您先把我叫来的吧。教~授~
虽然浪费了奶水有些可惜,但要是能让教授产生一高潮就会喷乳的条件反射……帕斯卡下意识舔了舔唇,眼神也变得格外幽深。要是以后教授能捧着溢奶的双乳骑乘在她身上,哭哭啼啼地吞吃肉棒,还放下矜持地求她把奶水吸出来……
帕斯卡感觉性器硬到快要炸开。她抓紧教授乱晃的腰肢,恨不得把卵蛋也一起插进教授狭窄的体内。要是、要是真的可以怀孕——教授白皙平坦的小腹一点点涨圆,可爱的樱粉乳头冒出尖尖肉粒还转为成熟的嫣红,怀里抱着可爱的有着她俩特征的小宝宝……
“教授、教授……教授!!”
她腰眼一麻,颤抖不已地射出浓稠精种,粗喘着抱起眩晕的教授。她怀里柔软的女人已经接近失神,激烈的高潮反应在她下体的一片泥泞,与足有200ml的喷乳量上。以至于帕斯卡把她抱起时,近乎于把她从奶汁里捞出,两团乳球上还裹着香甜的乳水。
后记:教授采买了一大批清洁用具,但都不知去向。
另:最近阿比盖尔的狗狗和贝蒂的猫猫很喜欢黏着帕斯卡。据两位主人所说,帕斯卡身上一直有好闻的奶香。该情报得到了其余众多人形的认同。
#Chapter 03 // 教授抹布的场合
教授已经习惯了用身体招募人形。
“对不起……帕斯卡,这么晚打扰你。”
她把高跟鞋踢下,里面是不知道谁射入的精液,估计脚趾都被泡白了,黑丝也是破破烂烂散发着臭味。这是教授这星期报废的第12双丝袜了。
“……”
帕斯卡沉默地给教授脱下衣服,疲惫的教授露出抱歉的笑容,坐在玄关处的换鞋凳上。刚一坐下她就蹙紧了眉,但很快又恢复过来。
教授已经衣不蔽体,所以很快就能脱干净。她的身上残留着腥臭的体液,混着打翻的可乐。与之对比,帕斯卡的宿舍整洁,散发着幽幽清香,早上刚插的花鲜嫩欲滴。
“抱歉。我还是……回我自己那里吧。”
教授按下帕斯卡的手,打算站起身。但帕斯卡一把抓住了她,不由分说地把她抱起,手脚稍重地把她放在盛满温水的浴缸里。
“谢谢,温度正好。”
“………”
“帕斯卡?”
长久的沉默,让教授感觉不自在,甚至有些尴尬。帕斯卡将浴球放在一边,把她双腿打开。被折磨一整天的花穴红肿,周遭有些破皮,帕斯卡一按,教授就发出嘶声。接着,那还流淌着白浊的体内被手指勾出不少杂物——一个没电的跳蛋,一个变形的避孕套,一两个破皮的樱桃,三五颗青豆。
“哈……她们有点过分了……”教授扯着嘴角笑,“嘶……轻点。不过还好她们没有玩后面。”
“等、帕斯卡!”
帕斯卡的手指陡然全部插了进去,胀痛和异物感让教授痛呼出声。手指粗暴地抠挖着里面凝固的浊液,脏污的东西全都化到浴缸中,夹带着明显的血丝。可帕斯卡非但没有停下来,反而更生气地扯开教授双腿,不给她任何喘息时间,狠狠地把她的肉棒插了进来。
“痛…帕斯卡,不……我们明天、呃呜!”
“轻………点……撕裂了,帕斯卡,不要……”
“呜……不要……不要…………好可怕,帕斯卡,不要………”
“要裂、裂开了……啊呜……呜…呜呜……”
从浴室到卫生间,再到桌上,再到阳台上,再到床上,最后到地上。教授经受不住,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身体几乎快要散架。教授只能颤抖着指尖,把乳头上的银环转开,嘴里咬着被子,小心翼翼地取出穿过阴蒂的银针。她疼得浑身一激灵,本以为再也不会有反应,但她终究鼻尖一酸,卷起被子,呜呜啜泣。
新的一天,工作还在等着她。
教授已经习惯了用身体招募人形。
教授却永远不能习惯帕斯卡的报复。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