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发情女博醉酒刀（2/2）
博士曾对陈说过踩她，最好踩她的脸，现在自己伸出穿着高跟鞋的脚踩在她的脸上，不知道她是不是很开心。
现在的自己是挺开心的。
查看博士的脉搏和瞳孔，应该是晕过去了，毕竟身虚体弱。
把门打开确认没人之后，又迅速关上，快速的拿到强心剂、肾上腺素和镇痛药剂，回到博士的办公室。她现在还不需要治疗，让她感受疼痛，也是自己发泄负面情绪过程的一部分。蹲在博士身边，看着博士的惨状，嘴角渗出的鲜血额外吸引凯尔希的注意力。
给博士注射了强心剂和肾上腺素之后，博士的脸色终于有了一丝血色，不再是之前需要回石棺恢复出厂设置的样子。
博士醒了，还没完全醒来就疼的发出呻吟，感觉都睁不开眼睛了，浑身上下没有不疼的地方，尤其自己的肚子疼的火烧火燎的，使不上任何一点力气，只能如同残废一般，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凯尔希，对了，凯尔希，终于睁开眼睛的博士睁眼就看到凯尔希的高跟鞋，看不到更多的东西了，自己现在是匍匐在她脚边吗？真是狼狈啊！
这个老女人，从自己有意识起，就没给过自己好脸色，以前的自己确实犯了不可挽回的错，但是罗德岛的所有人，除了凯尔希，都没把以前的她当成自己，而自己打算为以前的“自己”赎罪，直至死亡，这将是一段无比漫长的时光，直到自己的诺言变成对自己的惩罚。
但凯尔希竟然这么对待自己，抬头想直视凯尔希，随后就被凯尔希踩住了头。
“你现在，匍匐在我脚下就好。”凯尔希说出自己的台词，虽然声音软糯动听，但高高在上的态度但却让博士心间火起，奴隶才会匍匐在他人脚下，而自己死也不会成为奴隶。
“你自以为高贵吗？自以为是的高贵只能显示出一个人的变态内心。”博士反唇相讥，人应该是平等的，不应以个人的权力、财富、知识划分高低贵贱。
“是吗？那你尊重过那些死在你故意失败的棋局里的那些人吗？”凯尔希话峰一转，开始质疑博士对同样平等的人的生命，是否抱有尊重。但凯尔希知道答案，那个“她”在一开始的时候比谁都尊重他人，尊重他人的生命，比谁都想拯救世界，而眼前的她也一样。
博士不打算回答问题，因为她知道，凯尔希自己有答案。
一直都是凯尔希在问，博士决定主动出击，就问道：“你说你一切都是为了脚下的这片大地，那你为什么会因为特蕾西娅的死而迁怒于我？特蕾西娅是为她的理想献出了生命，而这份理想得到了传承，我现在在为了这个理想而努力。而且，我不是她！”
“因为我现在不是那个一心只想拯救世界的凯尔希，我现在只是个为友人报仇的女人罢了。”
“你这不是报仇，只是单纯的报复，是仇恨冲垮了你的脑子。”
凯尔希推开椅子站了起来，说：“关于这一点，我并不否认，所以，你准备好了吗？”
凯尔希决定打破交谈，博士的语言能力很高，在她脑子不抽筋的时候还是这么出众，不过自己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深入谈话，强心剂和肾上腺素的作用可以让博士在自己的暴虐之下坚持得久一点。
“还是坐着舒服。”
说完，凯尔希一屁股坐到博士肚子上，博士没有身体上的束缚，凯尔希可以轻易制服博士，不需要对博士进行身体上的捆绑。于是博士开始挣扎，但在凯尔希看来，这只是博士在用自己的痛苦在取悦自己。
“凯尔希，如果你确定要这样坚持下去，在我们两清之后，我会带着阿米娅她们离开罗德岛。”博士说出自己的打算，她不怕死，但也不想成为低贱的奴隶。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凯尔希语气危险起来，但却从博士身上站了起来，并重新打量躺在地上的博士，嘴角的鲜血和脸上的脚印让她很狼狈，站不起来的孱弱身躯难以掩盖她强大的力量。
博士嘴角又咳出血沫，扶着墙依旧不能站立，只能靠着墙，直视向凯尔希。胃里一直在翻涌，
想呕吐却又吐不出来，腹部的肌肉撕裂一般的疼痛，呼吸的时候都带着疼痛和血腥味。
如果不是已经预设过这种事的发生，应该是不会有刚才的对话的。
“你有那么恨我吗？”博士平静地说出自己的疑问，并伸手抹去嘴角的血迹，嘴里的血腥味暂时管不了了。
“恨的不是你，杀死特蕾西娅的不是你，却又是因为‘你’，所以我恨的是‘你’。”
凯尔希说着内心憋了很久的话，平静的诉说着。
“也没必要采取那种手段进行报复吧？”
博士说出内心的疑惑，大度的语气里还有疑惑，仿佛被打的不是自己，她确实很疑惑。
“不满，对自己不满，我竟然会对杀死特蕾西娅的元凶抱有仇恨以外的情绪，不满，痛苦，自责，迷茫。”凯尔希说出自己的原因，说话的时候眼神飘向天空，似乎在找寻友人的身影，又似乎在凝视内心的理想。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且问你，世界重要？还是特蕾西娅重要？”博士因为肾上腺素的作用终于能在话语里增添上愤怒的情绪。
“这两者原本并不冲突，特蕾西娅也是这片大地的守护者，是‘你’放任、引导了她的死亡，你想推脱掉害死特蕾西娅的事实吗？”凯尔希的声音里也全是愤怒，她两只手掐住博士的脖子，博士虽然没有双脚离地，但脖子上双手的力量，可以在极短的时间里让博士窒息。
但博士不仅不慌，反而开始大笑，笑的喘不上气，笑的窒息，笑的放纵不羁，笑完就说道：“这样啊，原来是这样啊，原来特蕾西……嗬……”
“你不配说那个名字！”凯尔希加大手上的力气，博士离死亡就差十秒。
“世界大战就要来了，泰拉的毁灭就在一瞬间。”博士已经笑不出来了，但眼睛里的笑简直是浓的仿佛要和血液一起流出来一样。
凯尔希却突然放开双手，三年前，她无力阻止特蕾西娅的死亡，三年后，自己却连报仇雪恨都做不到。
身体如同失去支撑的窗帘一般滑落，跪坐在地上的凯尔希放弃了一直以来维持的麻木，哭泣，抽泣，流泪，这些凯尔希早以为抛弃掉的，不会再有的行为再也无法压抑住。
博士听到了哭声，低头看看，又把头靠到墙上，很久，两个人一起说出同一句话：
“你要是杀了我，该有多好。”
博士嘴里的血腥味已经浓到闻不到酒精味了，唾液和血液不受控的流出嘴巴，流淌到脖子上，估计也流进了气管，气管应该是裂开了，不及时治疗的话，或许还来得及找到霜星和爱国者，只是，自己辜负了他们的理想。
凯尔希再次站起来，似乎又变成了之前那个罗德岛的最高掌权者。
“你可不能就这么死去。”凯尔希召唤出Mon3tr，把博士运到手术间的工作就由它来完成了。
在打开门的一瞬间，凯尔希听到弥留之际的博士所留的最终话语：“吾王，你往何处去？”
眼泪，再次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