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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中千偶 漠中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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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在这里玩乐,明明只剩最后的沙偶了,明明她现在或许就在那幽暗的海里,正作为一只人身鱼尾的怪物痛苦挣扎着,而你在做什么?

你反复质问自己,手上的动作也因为突如其来的伤痛感而停止。

是自责与愧疚感从心里喷发出来,你突然觉得喘不过气,心脏也时有时无地在跳动,喉咙里仿佛卡住了什么东西,咽不下去又咳不出来。整个脑袋都在发热,尤其是眼眶,好像被干柴灼烧,两只眼珠像是皲裂的地面一样就要破碎。

是懦弱,还是逃避,还是安于现状。你耽误了太久太久,你让她等了太久太久。

哽咽。皲裂的大地渗出了水,却丝毫没法滋润那里一丝一毫。泪就这样顺着眼角流淌而下。

“呜诶!?”终于把你拉回现实,睁开双眼的,还是脸颊轻微的触碰感,以及小小的惊呼声。

是七号,感受到了脚底痒感的突然消失,才终于从床上坐起身来。

看着它纹丝不动的主人,它本想开口询问,但你喉头的哽咽和沉重的呼吸让它难以开口,便只是在你的身旁默默等待。

直到眼角的晶莹闪耀而出,它才知道,原来你泪流了出来。

慌乱地想要掏出小瓶收集,但真正举起瓶口即将来到脸边时,它却突然停止了动作。

好像是本不存在的心脏被绸带束缚,胸口发闷,嘴唇颤抖。

望着你沧桑的侧脸,她顿住了,不知道究竟该怎样做,这也是它第一次体验到这种无措又悲伤的情感。

因为你的泪而能够喜悦,也因为此刻你划过脸颊的泪而浸没了悲忧。

该怎么办?先将泪水收集起来,像一直以来那样吗?它不知道,一瞬间这尊绝对忠诚的人偶竟是忘记了主人的命令。

它在思考,它本就不知道何谓爱慕,甚至何谓情感,它也并非在思考自己的心情到底是什么。

只是迷茫与焦虑,自己究竟该做什么,对主人,对这位牵动自己“虚假”情感的男人,究竟该做什么?

最终她是伸出了手,想要模仿在巡查后你对她所做的动作,大概是可以有效擦去泪水的吧。

只是在碰到泪珠后,她的手指立刻消融,惊讶之余发出的声音把你拉回了现实。

立刻转头向着它的方向望去。捧着被融化的手指,它脸上是惊恐与惧怕。不是因为手指的缺失,而是它意识到自己犯了大错。

违背了主人下达的不允许碰水的命令,还浪费了一滴珍贵的眼泪。主人会怎样惩罚自己,把自己驱逐,甚至直接毁灭都有可能。

低下了头,不再敢直视你的眼睛。

本以为会伴随暴风骤雨般的咒骂发泄,或是完全冰冷的沉默,但最后感受到的是来自手腕的抓握。

你牵过了那只因为泪水侵蚀而残缺的手,趁着眼角的泪水未干,食指点着眼角蘸好了墨。

“主人……”它抗拒,想把手收回。

“来,给我。”你没有放松握住它手腕的力道,但也并未加重,还是将其牵引到了自己眼前。

在空中作画,透明的几何图案闪出亮光,不过片刻,葱葱玉指便恢复如初。

自始至终,错误都只是因你而起,有错误的仅有你一人而已。所以你也从未想过要责怪他人,何况对方还仅是一尊你所创造的沙偶罢了。

“主人!”她想说些什么,道歉,或是别的。你却只是摆摆手,示意她不需要多言。

七号在你的心里,永远只是个没有感情的沙偶,你的情感不需要它去关心,更不可能让它取代她。

“我累了。”你说。招手,让它从床上下去。

呆呆地退到一旁,你最后看了它一眼,不再言语。重新睡下,你不知道在这种心境下见到她,会有什么结果。

闭眼,睁眼。

细雨,房门,暖灯。

又是这里,死神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邀请你离开的机会。

站在门前,眼睛不知道在看着什么位置,好像完全没有可以对焦的点,对着深褐色的木门陷入了同夜色一般深黑的迷惘。

大概说是迷惘也不准确,倒不如说是白,你的大脑现在一片空白。

没有风声,也没有雨声,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终于像是回过神似的,眼眸垂了下来,伸出手,朝着门。

却连把手都没碰到,又猛地缩回。

你没脸见她,你害怕推开门后床上的不再是她,而是长着鱼尾的塞壬,把自己撕碎,质问自己为什么不早些让她解脱,在你的耳边诉说她等待三年来的痛苦。

你没敢推开门。

你甚至感觉不再有资格站在这扇门前。

这次不是退步,而是转过身,背对着那扇门,走入了雨中。

天边突然闪亮如昼,一声炸雷像是劈在了你的心里,雨声淅沥地出现了,细雨终于变成了骤雨。

每颗雨滴都有石子般的大小,狂乱而粗暴地泼洒猛砸在你的身上,你甚至觉得肩膀发沉,脊背酸痛。

也可能,那不是雨水的原因。

缓缓蹲下,抱住自己的膝盖,你在雨瀑的帘幕下像是走失的孩子,像是被抛弃的家兽。

始终是没有表情,你已经不知道该做出怎样的表情,雨点坠在头顶每一下都让你觉得眩晕,流淌下来冲刷在脸颊的雨水也不知道有没有混杂上你的泪。你在哭吗?你自己都不清楚,只觉得全身都被液体包裹,冰冷又潮湿,潮湿到无法呼吸。

周围好黑,身后的门灯无法穿透厚厚的雨帘。你想,她在海中三年来,是否都是在过着这样的生活。

一个踉跄,雨更大了。

甚至不能再被称之为雨,那就是狂奔疾下的水流,天幕大概是被刚刚的闪电捅出了一个窟窿,银河中连绵不绝的水全部灌了下来,冲刷着你疲惫而痛苦的躯体,把你压垮在了地上,想要把你就这样碾碎。

就这样吧,就……这样吧。

稍一开口,就会被暴雨扼住喉咙。但你还是大张着嘴,喉咙颤抖。

“菲……”虽然被雨声掩盖,但那是她的名字。

伸手,向着天,想要抓住什么。却是什么都无法抓到,连雨水也一样。

终于闭上了眼。

“主人……”但那熟悉是音色穿过了爆炸般的雨声。

“主人!”又一声,是急躁,还是喜悦。你觉得你好像认识那声音,认识这称呼。

“主人!!!”

猛地睁开了眼。

首先看见的是她的脸。

自己早已满身大汗,衣服床单已经完全湿透。

止不住地喘着粗气,呆呆地望着面前的人。

“主人,您终于醒了。”七号见你终于醒来,才终于重新站直。

止不住地头痛,用尽全力从床上爬起。“我睡了多久?”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是,连你都没有时间概念了,何况它们。

也知道自己问了个没意义的问题,叹着气,摇摇头。伸手抓揉了一下黏在一起的头发,恶心的手感。

“主人,”她又喊了你。

“什么事?”你其实也不想再去回味刚刚梦中的感觉。

“泪水,收集够了。”

好像梦中的炸雷又一次出现,直直劈在你那因为刚才的梦境而昏沉阵痛的脑中。

你转头看向站在床边的它,你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迅速地活动过了,颈椎短促地发出“咔”的一声。

透明的小瓶就被它托在手上,其中的盛满了泪水。

“呵……哈!”你一下感到心脏在狂欢,全身都在散发热量,好像眼睛都因为充血的原因而视线模糊。血压有些高了。

“你……做得好!你做得好啊!七号!”伸手一把夺过了瓶子,你的全身都在颤抖,握住瓶子的手几乎用尽全力。害怕没有抓稳泼洒打碎,又害怕用力过猛直接将其捏烂。

几乎是飞身下了床,这次别提整理妆容了,连衣服都已经来不及穿好,直接飞奔进了洞内。

跪在地上的你指尖抖动到难以控制,但不用担心最后的阵法会因此错乱失效,那些图案早已被你烂在了心里。

绝对的正确与完美的绘制,巨大的几何法阵最后一次地出现在了这堆积了千尊沙偶的洞窟中。站在法阵的中心,将容器倾斜,瓶中遗留下的泪滴沿着玻璃内壁缓慢滚出,正正砸在六芒星的中央。

没有想象中的光芒四射或是魔力喷涌,简直就像是沙漠中最普通的旋风卷起了一捧细沙那样稀松平常,第一千零一尊沙偶便就在这旋风的中心缓慢被堆塑而起。

健壮又雄伟,你从未感觉过原来沙偶士兵居然如此挺拔帅气。

“主人,有何吩咐。”熟悉的嗓音,它低下头望着你。

“哈,哈!”像是看见了离家闯荡多年后终于回到家乡的父亲与儿子,你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砂石混杂着肌肉的质感让你手掌发麻。

自己多久没笑过了,但现在你忍不住咧开了嘴角,看着这具身体频频点头,也不知道到底在欣赏感叹些什么。

对了,酒,最后的那罐美酒,是时候拿出来庆祝了!

不过在这之前,有些事还需要提前交代清楚。

“恭喜主人,终于完成了。”听见了身后的它的声音,你也立刻转过了身。

“七号,正好我要找你。”你往回走,她就站在原地。“跟我上来吧。”

“是。”话里没有阴晴,如果按平时的她,这时一定满是兴奋才对。错身时你望向它的脸,薄纱下的五官满是平静。

那并非悲伤或是别的任何感情,倒不如说,那根本就是没有任何情感波动,古井无波。

就和那些男性人偶刚被创造出时一样,不具备丝毫的感情。

它究竟做了什么,自己昨晚的泪水分量真的足够装满剩下的小半瓶容器吗。

但你已经不想关心这事了。

三步并作两步回到了外堂,翻箱倒柜从堆积落灰的木箱中找出了那瓶你心心念念的美酒。

一刻犹豫都没有,直接拔掉了三年未动的木塞,酸味混着酒香立刻飘了出来。仰头灌了一大口,发酵时间过长的葡萄酒已经早就错过了最佳的风味时间,变得酸涩异常,但你却觉得这简直是天上的珍馐,没有比这更加美味的东西了。

早已干瘪的肠胃也因为酒的灌入而重新恢复了一丝生气,想来也已经很久没有进食过了。

“哈哈……哈哈哈哈!”突然笑了起来,放声大笑,把三年来的所有苦闷所有悲痛统统排除体外。

但泪也随着笑声一并冲了出来。

尝不出葡萄酒的度数经过长久岁月之后已经变得有多烈,但好喝,你只觉得是如此美味。

“主人,您这是!?”哦,惊讶的语气,这个还留下了。它被你吓了一跳,看着拿着酒壶跌坐在椅子上又哭又笑的你不知所措。

大概是想上前来安抚你,不过你却突然停顿了一切动作似的,低垂着双眼泪如泉涌,只是嘴角依旧扬着。

“七号,我昨晚真的哭了吗?”你问。说出这话后,你稍稍坐正了些,把身子倚在了桌上,只是没再看它。

“主人!?那个……我……”她没有答完。沙偶是不允许向主人说谎的,但它们可以选择不回答。

“呵~”轻笑,也或者是轻叹。“七号。”你喊它。

“我在。”

“笑一下。”你这样说。

它是唯一一尊在制造出的当时,就能展露出笑容的沙偶,这也是你给她额外的恩惠。

听到你的要求后,她便又一次地沉默。你甚至不需要睁眼抬头去看它,都知道,她现在的表情一定无比僵硬,无论嘴角如何抽搐都没法再次摆出笑脸。

“七号啊……你正好是第七号吗,真是讽刺……”莫名其妙地自言自语了起来。

你觉得身体变得好轻,想调整一下坐姿,只是轻微的摇晃都伴随一阵飘然感。

打嗝,轻微的呕吐感涌了上来。头有些疼。

罐子几乎已经见底,不过几口,你便已经喝尽了珍藏三年的佳酿。

虽然你一直闭着眼,但你依旧还是觉得眼皮越发沉重,睡意开始侵蚀。这大概已经是最后一次了吧。

只是你还暂时不能就此睡去。

“七号。”你喊它。

“我在,主人。”

“我死后,那一千人,就交给你管理了。一定不要沾到任何液体,你们要想从洞里出去也没事,但一定要在雨季到来前回来,以及用土沙把洞口封好……”舌头或许都有些打结,希望它能听得懂。

本来以为自己没什么特别需要交代的,但真到了这时,你才发现自己婆婆妈妈,唠叨个没完。

“井边的王,就拜托你们辅佐了。”

“主人是要去哪里吗?”

“是啊,我要去找她了。”

“主人会消失吗?”

“啊,可以这么说吧……”

“我们的身体只用沙砾就可以修复,主人的话,我们会去寻找上好的珠宝矿石,一定也能修好的。”

“是吗……呵,就当是未来漫长岁月你们打发时间的消遣活动,可能也不错。”

“制造我们需要的是主人的眼泪,但要是为了造出主人,我们需要什么呢?”

是啊,需要什么呢?你现在想要点什么东西吗?

“……葡萄酒。”

“葡萄酒?葡萄酒是吗?”

“全城的酒,都……”都比不上她的手艺,你已经语无伦次,甚至连话都没能说完。

“全城的葡萄酒都需要是吗?需要这样庞大的数量吗?”

“主人?”

“主人……”

再听不到现世的任何,你终于又回到了这个地方,那片雨,那扇门,那盏灯。

几乎是撞进了门中,想大声呼喊她的名字,不在乎睡梦中的她会不会因此受惊。

只是一步跨进门中,喉咙里的音节即将喷发出来时,门前站立的身影让你生生将呐喊咽了回去。

是她,你的爱人。她就在门前。

没有獠牙,没有鱼尾,抬头望着你,脸上挂着淡淡的笑。

“菲……”你轻声唤出了那个名字——菲。张开嘴,舌头顶着下齿,嘴从吐气到微微咧开——然后念出她的名字,菲。

她摇晃了一下身子,往前迈了一步。她伸手摸上了你粗糙不加修饰的脸庞,你也抬手扶上了她的手背,那是你始终渴望的温暖。

“这么多年,你受苦了。”她说。你弯下了腰,她大概是踮起了脚尖,并非深吻,而是普通的额头相触。她的吐息打在你的脸上,是那样的美好。

她说话时带着丝丝哭腔,即使她的嘴角依旧倔强地扬着,但那下撇的柳叶画眉,和一双被泪水浸润的红宝石却全部烙在了你的心头。

该哭还是该笑,不知道。

只是环抱她的腰身,享受着这已经快要被你遗忘的口腔缠绵感——你吻了上去。

你们二人的气息交织,身体也越发贴近,即使隔着衣物你也能感受到她身体的触感与温度。

“唔……呼,呼……嗯啾……呵呵~”

她也攀着对于她来说过于宽阔的后背,大概最初是因为情感的冲击想要攥紧你身后的衣服,也或许只是想更加用力地抓住你,你从不知道这纤细美丽的手指居然能爆发出甚至可以深入你肉体的力量。

但你也是同样,拥抱她的双臂用着全力,害怕她再一次从身边消失。

她轻笑,因为裸露的腰部上你的手攀附着侧腹,绵密的痒感在身体弥漫。

这是你一直喜欢的前戏,她也同样。

最初她想后退,身体向下沉,像是想要躲避这份痒感,但也就一次摇摆后,她便更加贴近了你的身体,好像为了不让笑声流出过多,她反倒吻得更深,把她已经稍显混乱的气息混着笑一并送入了你的口中。

你尝到了一丝苦涩味,是她的泪水流进了嘴角。原来这就是泪的味道吗,恶心却又令人着迷。

或许自己也流泪了吧,不过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

雨不重要,灯不重要,没被关上的房门不重要,五秒时飘落的花瓣更加不重要。

只有怀中的她是唯一。

床就在向前几步的位置。你抱起了她,用尽全力,是抱起了全世界;你放下了她,比第一次画出法阵时更加战战兢兢,是放下了一切。

不再仅限口中的搅动,你要品尝她身体的每一寸角落。舌头分离时你们对视了一瞬,她半睁的眼眸泪光晶莹,却带着无边的笑意与欢喜。

“唔……哈啊~”脖颈与锁骨,好像天生带着路线让你随意舔舐。衣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共同褪去,你便也肆无忌惮地感受她身体的所有。

“呼呼,嘻嘻呵呵~~”她最初双手还环绕着你的后颈,只是你一边品尝佳肴,一边将她的双手举过头顶。她知道你想做什么,没有反抗,顺从无比。于是你的舌头在双峰之间打了个转,绕进了腋下的神秘宫殿。

大概是比脚底还要更加柔软的触感,腋下凸起的一块弹肉与舌头的相性是那样般配。

舌面感到了细微的毛刺感,清理过后的腋窝美味而富有口感。

“呵呵……噗呼呼哈哈~别闹……哈哈哈~~”腋下受痒,闲着是手也同时揉捏着她对策的腰。你完美地控制着力道,不至于让她过过度地受痒,但也足以让她无法忍耐地娇笑出声。

舌尖的挑弄,是不是用嘴唇珉起一块绵软的腋肉。手掌时轻时重地发着力,富有肉感又弹性的腰腹似是在微微颤抖。

“哈~哈~啊~别……嘻嘻……”

“唔……唔呼……哈哈……诶诶~”

“咿嘻……嗯嗯……呵呵哈哈……哎呀~”

盛世交响都比不上耳畔的人声。

细而长地对着已经湿润的腋下吐着气。又深吸,那大概不是唾液的臭味,一股淡淡的香气涌入鼻腔,莫约是她的体香。

你撑起身子,看着身下意犹未尽,笑声依旧没有断流的她。

你气息沉重,她也同样乱了呼吸。抬眼望向你,噗嗤一笑,让你想到了盛开织珐的花田,不,比那更美,美不胜收。

“呵呵,嘻嘻~”她看着你笑,放下的双手有些不太适应腋下的湿润感,来回摩擦了几下。你感到她下身淅淅索索活动着,反应过来时,她提起了一条腿,膝盖就顶在你的胸前。

“死性不改。”带着调侃的味道说出这个词,让你也没忍住笑了出来。

膝盖顶着你,像是想要将你推离,但你知道她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也确实向后仰了仰,接过送到身前的礼品,你托住她的腿肚,像是捧着一柄上好的玉如意。

她依旧是勾着脚趾,欢迎你将要进行的任何事。

先是一吻落在了膝头,你没有选择伸出舌头,仅仅只是轻吻,一路向下,直到脚踝。

她坐直了些,背靠在床头,手托着脸,看着你的一举一动。

你也没想要再客气下去,虽然嘴依旧抵在踝处,但手指早已攀上脚底。

“呵呵哈哈……嘻嘻哈哈哈哈~~”敏感至极,最轻微的爬搔便已经让她彻底开怀。

最初故作矜持托着下颚的手也放到了嘴边,用牙轻轻唅住食指的指节,像是想要设法忍住似的,但根本没有任何用处。

“嘻嘻哈哈……噗哈哈哈~”放声地笑着,毫不掩饰,也不至于撕心裂肺,笑得那样动人与自然。

脸也逐步下移,现在与其说你在亲吻,倒不如说你只是在轻嗅,足弓完全贴住了你的下脸,鼻子抵在玉似的皮肤上,下方青色交织的血管倒像是画纸上的泼墨山水。

有一颗小小的黑痣,就在足弓的内侧,在雪白的脚上多了一只黑色的团子。绝不能说那是污点,倒不如说,这样反倒越发地锦上添花。

深深地吸气,奶香味,花香味,泥土的香味混杂。

“呼呼……嘻嘻哈哈哈~”张嘴后轻轻啃咬,绝不至于让她感受疼痛。

有粗糙的位置,也有细腻的位置。她的脚底其实并不如你想象中那样完美,但你反而跟喜欢去感受那些因为年岁而在她身体上留下的痕迹,这让你真切地感受到她还活着,她就在你的身边。

“噗嗤!等……嘻嘻哈哈~咿呀哈~”脚趾,你含住了脚趾。

依旧是那么敏感。

舌头穿梭过每一个指缝,她们就像被外人闯入巢中的毛绒雏鸟,想要抵抗,但仅凭扭动身体和摇晃挣扎只会让入侵者更加兴奋。

调皮。你想到了这个词,用来形容那些在自己口中因为受痒而胡乱扭动的脚趾们。

想收起,也想张开。牙齿在趾跟摩擦,她发出了小小的尖叫。

美味,没有能比这更加美味的东西了。

把脚从嘴里放走后,她们依旧盛放,你能看到缝隙间还有晶莹细丝连接。又一次伸出舌头,这次舔在脚趾,之后顺着脚背,一路返回。

她早已变回了躺在床上的体式,手臂挡住了宝石的眼眸,但她的脸颊已经红得如她的瞳孔一样。至于另一只手,它在下面,按着你的头,抓着抓的头发。

口渴。

又不渴了。

舔舔嘴唇,继续向上攀。

小腹,肚脐,肋间,峰顶,锁骨……

四目相对,你又一次朦胧了双眼。只是你笑着,她也笑着。

下一刻,黄沙深处的洞窟中,求死的学者终于找回了他的爱人。远洋的海面,也在那星月的点缀下,泛出了斑斓的泡沫。

石桌上,均匀的呼吸声,轻微的鼾声,接着万物归于了寂静。

七号一直站在原地,它知道主人已经走了。

吞咽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要做出这个举动,明明什么都无法咽下。

被泪水制造的沙偶,终归是连流泪的权力都没能被赋予。

只剩那千余名卫士,等待着它们的王。

————————

约五百年后。

仿佛能烧尽一切的骄阳炙烤着沙漠上的一切,风沙与烈日中,红衣的女子抽动着皮鞭,驱赶着一群长着长角的生物。

大面地裸露着自己的皮肤,后背,腰,双臂,甚至打着赤脚。

白色面纱之上血红的眼眸没有一丝波澜,旋风吹动他乌黑的长发,阳光直射她白皙的皮肤。

是那样格格不入,根本没法想象,为什么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下怎么会有这样一位美丽的姑娘出现,还如此悠闲地驱赶着牲畜。

“早就听说樖普特城与沙漠怪物巢穴交界的边缘有一位赤足‘牧羊’的不笑奇女子,都说她长得貌若天仙,连世间最美丽的公主与她相比都逊色万分。”男人的声音从不远的沙丘上传来,让少女转过了头。

“今天一见,果然是不枉此行啊。”他背对着太阳,头巾下的眉宇略显稚嫩,只是那眼中射出的非凡气质,让少女没有选择立刻将他赶走。

从丘顶滑下,正正立在她的身前,挺拔而高大。

摘下了头巾,拍了拍沾染其上的沙尘,欠身行了一礼。他的脸上带着刺青,那是被流放之人的证明。

“在下奥孰斯,姑娘有没有兴趣交个朋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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