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2】圣路易斯营救计划（2/2）
污鸦那纯黑的眼眸，瞬间闪过无数星点，仿佛整个星辰都在他的眼中流转。
接着，污鸦朝林瑞伸出了灰白色的翅膀，那翅翼如同人类的手指一般，勾了勾，开口道：“我看到答案了，快，一套涩图，至少要八十张。”
“好！”
做任何事情都需要付出代价。
涩图，便是污鸦全知的代价。
想要获得答案，必须用涩图与污鸦进行交换，视问题的难易程度而定，有时只要一两张涩图，但有时却需要几百张涩图，而且必须是那些足以勾起人类生理欲望的高质量涩图。
所以，想要以次充好，画几张火柴人，然后催眠污鸦告诉他这是绝世涩图，逼迫他使用特性，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不过，除了涩图之外，污鸦还需要付出的另一个代价便是——灵能。
几年前，组织为了实行一次围剿计划，问了污鸦一个问题。
那个问题的答案，需要付出五千七百张高质量涩图，将问题的答案传递出去后，当时尚在巅峰时期的污鸦，直接虚弱的晕了过去，事后在床上休息了两个月才缓过来。
这次需要八十张涩图，说明问题不大，但也不算小。
“这是欧根和手下士兵们的涩图，在甲板上拍的，我前段时间刚从黑市上淘来。”
林瑞熟练的从背包里翻出一套图册，颇为肉疼的将图册递到污鸦的翅膀上。
虽然这套欧根涩图，林瑞已经全部观摩了一遍，而且欧根的视频他都看过好几部，但这毕竟花了林瑞不少钱，是他从碧蓝航线的黑市上拍卖来的涩图。
碧蓝航线的黑市上什么都有，炮友招募，枪械购买，情报交易等等，然而最多的却是舰娘们的图片、视频流出。
比如《大凤深夜潜入士兵们的宿舍.avi》，《爱宕在电车上被男人们包围.avi》，《布莱默顿和网球教练的二三事.avi》……
除了视频，图片也是这个版块的重头戏，几乎每天都会有新的军官偷拍碧蓝航线舰娘的照片，然后匿名发到碧蓝航线的黑市里面。
就如同经常喜欢在办公室里喝醉睡觉的舰娘，甘古特，已经不止一次的在办公室里面被手下偷拍露点照了，而且舰娘们也经常上这个论坛，林瑞还记得有一次甘古特在她的偷拍贴下回复“一定要抓到偷拍的坏人，然后好好惩罚！”
结果第二天……
版块里又多了一个帖子：《口嗨的甘古特，被手下们堵在办公室里面，一整晚都没有出来！》
帖子的楼主虽然匿名，但显然是北方联合的军官，一边发帖一边给黑市论坛里面的人直播，一张张图片，一个个视频不断的往外发，论坛里面的人几乎目睹了整个过程，不得不说，这画面实在是太劲爆了。
听说中间还有其他舰娘想要进去救人，似乎是塔林，十分高傲的进去，然后也一样，一整晚都没有出来。
这个贴到现在还在黑市里面留存着，新入职北方联合的军官，每次都必须准备好足够的纸巾，才能点开这个帖子。
除了这样免费的帖子之外，还有不少人选择在黑市上发财致富，偷拍了许多舰娘的照片，然后通过拍卖的形式，私下卖给别人。
林瑞手里的这套欧根涩图，便是以这样的形式购买到手。
有人怀疑这个论坛背后的运行人其实是指挥官，因为指挥官也是个大美女，但黑市里面全是舰娘的图片和视频，基本每个舰娘都有十几份套图，七八个视频。像爱宕，圣路易斯这些身姿火爆，性格开放的舰娘，更是有上百个视频，图片不计其数。
然而指挥官的图片与视频，几乎没有。
似乎是被论坛里面的网友讨论多了，指挥官的图片在这几个月里也渐渐的多了起来，上个月最火的一个视频就是《优雅的凯瑟琳指挥官，被陌生人拉到了巷子里，整夜未归.avi》
帖子一发，黑市服务器差点宕机，指挥官凯瑟琳也慕名而来，在这个帖子下面留下了自己的评论，向所有网友仔细分享了一波自己当晚的心得体会，堪称一篇小作文，光是看这篇小作文，估计碧蓝航线的军官们就得用完好几张纸巾。
镜头拉回屋内。
图册平稳的放在了污鸦的翅膀上，突然一股无形的力量将图册的每一页翻开，污鸦那闪着星辉的眸子死死盯着眼前的所有涩图，仿佛信息录入一般，所有画面都将逐一刻入进污鸦的识海，最终化为他眼眸中的点点星辰。
过程只持续了数秒，上百页的涩图被全部翻阅完毕，一阵狂风掠过，完好无损的图册开始随风消散，最后化为了土黄色的尘沙，尽数散落在这张楠木桌上。
这就是为什么林瑞没有把涩图保存在手机里，而是特地打印成图册后，再交给污鸦。
如果涩图的存储容器是手机的话，也同样灰飞烟灭，因为这是使用“全知”特性所必须的仪式。
回过头再看污鸦时，对方已经恢复到了正常的状态。
“ 把手伸过来。”
污鸦伸出翅膀，林瑞将手覆盖上去，翅膀的羽毛上瞬间呈现出了淡蓝色的荧光，如同流水一样，逐渐攀上了林瑞的手臂。
“信息都传达给你了，那里至少有一名初级感染者，在他的周围还有三个人一个鬼，他们的信息我看不清楚，但我看到了塞壬的标识，总之你小心行事。”
当淡蓝色的微光散去，便意味着污鸦的特性使用完毕，而关于这个答案的所有信息，也已经全部传递给了林瑞，没有半点藏私。
无声无息之间，污鸦的身上，又新添了一根淡灰色的羽毛。
“都感受到了，谢谢你，污鸦。”
“小事。”污鸦一边回答着，一边打了个哈欠，从神态上可以看出，使用了一次特性之后，他的精力大幅下降。
“真羡慕你的特性，这个特性简直无敌了。”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林瑞感慨了一句，从包里掏出了一块圆形金币，放在面前的桌上。
这一块金币的价值就相当于五张一百元纸币，但纸币是法定货币，金币却是硬通货，不论在何时，金币永远比纸币来的抢手。
“呵呵，没什么好羡慕的，特性越强代价越大。”污鸦苦笑了一声，很多事情都只有自己是最清楚的。
作为调查员这么多年，他最怀念的，是儿时的自己。
儿时的他有父母相伴，天真懵懂，无忧无虑，而且最重要的是……
那时候，他还是个人。
“反而我很羡慕你，你才像是被神明眷顾的孩子，而我们，更像是被诅咒了。”
…………
……
“林瑞他怎么说？”
病房之中，基洛看向喀琅施塔得手中的手机，焦急不安的等待着。
她们不知从哪里要来了林瑞的联系方式，通过聊天软件加了林瑞的好友，上来自曝身份后，喀琅施塔得这爽快的性格，开口直接询问接不接受她们两以身相许？
林瑞秒回了一句“肉偿？”
结果基洛夫还没来得及阻拦，这位胆大心大的喀琅施塔得，直接回复了一句“是的”。
好家伙，基洛夫差点没把手机给抢过来砸了。
但现在砸了也是于事无补了，消息已经发出，撤都撤回不了。
于是，两人只能一边在打字，一边焦虑的等待着林瑞的消息。
喀琅施塔得：“我们其实不是那个意思……”
林瑞：“可以。”
两个人没料到林瑞会答应的那么痛快，都愣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十分复杂，因为她们两都不知道对方到底理解成了什么。
喀琅施塔得：“诶？额，我觉得我还是需要解释一下……”
林瑞：“我能猜到，我也并不是想和你们做这方面的交易，我尊重你们，所以答应了你们的请求，但如果你们想要退出的话，随时都可以。”
看着屏幕那头发来的消息，喀琅施塔得的手停留在了半空之中，然后缓缓的将手机放下，望向坐在右边的基洛夫。
基洛夫迟疑了一会儿，伸手拿起手机，将聊天框里面的内容全部删除，接着输入了一行字，发送。
喀琅施塔得：“谢谢你，林瑞，我们会好好报答你的，以任何方式。”
放下手机，基洛夫与喀琅施塔得对视了一眼。
“等到伤好了，我们晚上约林瑞出来吧，先请他吃一顿饭，然后……”
说到这里，两位舰娘不约而同的轻笑了起来，眼神之中充满了期待。
……
另一间舰娘专属病房之中。
林瑞看着手机上的消息，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
“怎么了？”
身边传来了一道温柔软糯的声音，是皇家舰娘贝尔法斯特，她的伤主要是在双腿上，上半身已经完全痊愈，因此现在的她正靠在床头，身上穿着浅蓝色的病号服，削着手里面的苹果。
苹果一半是给林瑞吃的，一半是自己吃的，即使还没有完全伤愈，贝法却仍旧那么的贴心。
“没什么，朋友给我发了一些有趣的消息。”
林瑞笑着在手机上敲下三个字“等你们”，发送出去后收起了手机，然后重新看向贝法。
灿烂的阳光从窗外斜射入内，照耀在贝法如白玉般柔嫩的莹肌之上，格外诱人。
仔细看向此时的贝法，上衣的纽扣没有扣上，布料也显得十分凌乱，从正面看估计能直接看到衣服里面一些让人鼻血直流的场景，再加上这间病房一直只有林瑞和贝法两个人，很难不猜出他们两个人刚刚在屋子内干了些什么。
贝法的俏脸羞红着，嘴角边上还残留着一些白色的黏腻液体，似乎还有几根黑色卷曲的毛发。
“来吃点苹果吧。”
将削完的苹果一切二，贝法伸手将半个苹果向林瑞递去。
“谢谢，你的伤势好些了吗？”林瑞接过苹果，问道。
“好多了，后天我的腿就能修复完成，再过一周就能出院了。”
贝法优雅的微笑着，突然话锋一转，朝着林瑞腹黑一笑，“你不知道我伤势的情况，刚刚竟然就开始和我做那种事情了？”
“咳咳，我自然是知道。”
林瑞的脸上略微有些尴尬，刚刚那句话只是片汤话罢了，但被机智的贝法抓了把柄，露出了优雅面具下，腹黑的真实个性。
“真的很抱歉，如果昨天没让你开车送我去那里的话，你也就不会受这么重的伤了。”
“没事，那也是我主动带你过去的。”
贝法摇了摇头，轻柔的解开自己的上衣，“不过，如果你真的很内疚的话，以后我们就去更多的地方……干坏事～”
“你如果想的话，现在就可以～”
……
约莫半个小时后，当林瑞和贝法还在温存的时候，一阵敲门声响起，门外似乎传来了其他舰娘的声音。
“好像是企业。”
从被窝里面探出了脑袋，贝法听了一会儿门外的窃窃私语，转头向林瑞说道。
“你穿衣服，我去开门。”
林瑞从床上起身，套上裤子，捡起被甩在地上的衣服，递给床上的贝法，看着贝法从被窝里面钻出，穿上这件唯一的衣服，擦掉脸上浓稠的白色污渍之后，便转身走到门前打开了房门。
“你是……企业？”
看了一眼面前雪白长发，带着军帽，黑色短裙配上黑丝长袜的白鹰舰娘，林瑞立马就认了出来。
毕竟是白鹰阵营的战力担当，企业最被大众所熟知的几位舰娘之一。
“是的，请问你是林瑞先生吗？”
企业十分得体的开口问道，眼光瞥见病房里面正靠在床头休养生息的贝法，想来林瑞之所以会在这里，是为了探望受伤之中的贝法。
真是个有情义的男人啊。
“对。”
林瑞点了点头，从企业的眼神来看，应该是完全没有察觉到刚刚他和贝法在病房里面，发生的那些事情。
不然的话，不会是这个表情，或许会古怪的看着他？
也可能会敲敲门想一起加入进来。
企业的身后还站着一名舰娘，是铁血阵营的欧根亲王。
一个小时前，才把欧根被偷拍的涩图交给污鸦的林瑞，脸上带着些许尴尬的笑容，与对方握了握手。
刚看过对方涩图的林瑞，很难一下子将眼前这名优雅高贵的矜持舰娘，与涩图里面放荡的主角关联起来，论表里不一的能力，这些舰娘确实都格外在行。
“林瑞先生，我想请你协助我们一起调查圣路易斯的案子。”企业说道。
“你们有线索了吗？”
“有，根据我们刚刚收集到的线索，嫌疑人很有可能位于北三区的一个小酒吧里。”
北三区，小酒吧？
这和污鸦给他的情报并不一致。
“走，我们借一步说话。”
……
碧蓝航线医疗基地，一间隔音尚佳的休息室中。
“你是说那些人现在已经不在酒吧里了？”
企业面露疑惑，倒不是她不愿意相信林瑞说的话，但这个情报是白鹰军官刚刚汇报上来的，她不觉得自己的手下会故意骗她。
“对，他们以前可能确实在那个酒吧里呆过，但现在已经不在了。”
“而且，其实我们不需要知道他们现在在哪，因为他们今晚会去西四区的一个墓地，坐标我写给你们，我们只需要那里设下埋伏，守株待兔就行了。”
林瑞一边说着，一边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白纸，将脑海里的坐标写在白纸上，放到企业的面前。
企业瞅了瞅白纸，又与一旁的欧根对望了一眼，最终还是欧根率先开口。
“可是你怎么知道，他们晚上一定会去那里？”
“他们自己说的呗。”林瑞条件反射般的答道。
啊咧？
企业和欧根双双愣住，停顿了大约两秒，企业开口，“难道说，林瑞先生有线人潜伏在那个团伙里面？”
话刚说完，她自己也觉得逻辑有些问题。
如果林瑞派了线人潜伏进去的话，昨天他就不会特地去那个仓库里面，然后被几十吨炸药给炸一下。
林瑞哑然失笑，“你想多了，因为这不是一件普通的绑架案，其中牵涉到了一些超自然的神秘因素。”
“既然它是神秘事件，我们作为调查员，想获得一些情报，自然有属于我们自己的办法。”
这番话，让企业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虽然在来之前，指挥官凯瑟琳反复提醒过她们两，林瑞这个人能力很强，不要与其交恶，而且他对碧蓝航线的帮助很大。
但这次失踪的毕竟是白鹰的舰娘，是她的好姐妹圣路易斯，责任心极强的企业是想带领白鹰阵营，主导整个营救计划，欧根和林瑞则作为辅助，如果出现伤亡，也是白鹰的军官冲在最前面。
但她着实没想到，和林瑞才交流了几句话，就被对方反客为主了。
“这个情报估计你们也没有。”
林瑞看对方不说话，从身后的挎包里掏出了一份资料，放到两位舰娘的面前。
“姓名陈木，身份是老师，这就是我们要找的嫌疑人，不过他现在的名字应该叫做暮娑。”
“可这是一份失踪案件，是他的妻子报的案，你难道觉得这名老师被人绑架之后，又去绑架别人了？”
企业和欧根来回翻看了两遍，上面清晰的写着，这是一份警局的失踪报案。
“你说对了一点，这名老师确实是被人绑架了，但他已经死了，现在占据他身体的是暮娑。”
“暮娑？等等……你说的占据是什么意思？”
看着面前两脸蒙蔽的企业和欧根，林瑞开始解释。
“其实就是字面意思，陈木的灵魂已经消散，他的身体被称为食肉鬼的暮娑婆叉给夺舍了。”
“夺舍……？”
铁血阵营的欧根，平时没有接受过这样的概念，脸上仍然有些不明所以，而坐在另一旁的企业却已经认真的思考了起来。
“你说的那个暮娑婆叉，是传说中古印国的三十六饿鬼之一吗？”
企业作为白鹰的舰娘，曾经和古印国有过一段密切的来往，因此也知晓一些对方国家的历史。
“没错，暮娑生前屠宰卖肉，斗秤不平，以贱为贵，一生与血腥相伴，死后被恶灵所诱，成为地下的一名夜叉，形状丑恶，有神通法力，常出没于边鄙之地蛮夷之属，喜食人肉。”
从污鸦那里获得了信息之后，林瑞便通过组织，迅速调取了感染源的档案。
“但这件事确实很蹊跷，首先，暮娑婆叉不应该出现在经济繁荣的港区，鬼怪遍布于山野，这里人气太重，它们是生存不了的。”
“其次，为了高效率的从人类身体里汲取能量，它们都会选择大范围传播，也就是俗称的种魔，或者鬼上身。”
“一方面能源源不断的汲取，另一方面也不会杀死人类，从而引起我们的关注，更不会直接夺舍，灵魂尚可飞天遁地，肉身可是会被我们直接捉住的。”
经过林瑞的一番解释，起初完全不懂的欧根也算是听懂了个大概，于是开口问道。
“那既然这样的话，它为什么还要杀死这名老师呢？”
“这就是最关键的地方。”
林瑞身体坐正，严肃的看着两位舰娘，“暮娑夺舍人类的身体，无非是为了一个目的……降临！”
“如果暮娑成功的完成了降临仪式，那么它就能够以人身的形态，生存在这个世界上，不再会有灵魂消散于天地之间的担忧，而且一旦有了实体，它的能力同样也会水涨船高。”
”但降临仪式光靠它自己是完不成的，至少需要一个团队，其他人的信息我还不清楚，但其中一定有塞壬的帮助。”
林瑞一边说着，一边回忆起污鸦传递给他的灵魂影像，里面有一名穿着白大褂的男子，在他的脖颈右侧，清晰的印刻着一个塞壬的标志。
“什么，塞壬势力复苏了！？什么时候的事？”
塞壬的卷土重来，预示着战争时代将重新来临，这次不光是欧根，就连企业也瞬间失态了。
“哎，其实塞壬从来就没有灭亡过，只是他们不再光天化日的活动了，而且你们也一直发现不了罢了。”
看了一眼手表，此时已经接近黄昏，按照预计，那群人已经在动身前往西四区的路上了。
“时间不多了，建立一个完整的埋伏圈，需要很多时间，我建议你们多带一些舰娘，让普通人远离战圈，以免被感染。”
“接下来，就靠我们几个去营救圣路易斯了。”
…………
……
（未完待续……第三章正在码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