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巧克力狗的品红包装——part4 游乐园(2/2)
她可以感觉到铁般的硬度在自己的足趾之间缓慢膨胀,试探一样地在这个长度上下轻轻地划了几下,让它随着动作来回摆动,轻微地抽搐。
“这次可是你挑起的。”他用手按了按额头,压抑住声音里的颤音。
“嗯哼。”
她面色平淡地叼着吸管,但桌下的足尖在他的长度周围缓慢磨推着,用光滑的,仿佛肉垫般的足弓,在肉冠周围形成了一个舒适的小圆,只有一个很小的空隙可以让它穿过,脚趾狠狠地从肉杆根部上划,摩擦,粗糙与柔嫩的肌肤触感随着她将脚趾来回按压,勾动而来回。
随着溢出的,稠浓的前置液,她的双足随着双腿的抬起,撸动地越来越快而顺滑,有一次差点让桌面上的餐具因为撞击而掉落,被他在略微紊乱的呼吸中用手臂一下压住。
慢慢地,她用脚趾把那液体麝香涂在他的肉冠上,让它成为一团粘稠的糟糕,甚至微微光亮,响起一声轻柔、颤抖的叹息声。
但德尔克萨斯也泄露出一些不被注意到的声音,加重的呼吸,细微的,因为在座椅上摇动和摩擦而发出的声响。她的耳朵紧张地高高翘起,内廓微微泛红,尾巴在椅背上小幅度地抽打。
“好了。”
她紧紧地上下按压着那根棍子,推出一沓又一沓的浓稠液,冲洗在下身与她的双足上,在她的足背上铺开光滑的东西,逐渐覆盖整个抽搐的长度。
德克萨斯眨了眨眼,
她用纸巾小心地擦了擦自己的脚掌与脚踝,但当她重新踩进球鞋里的时候,暴露在外的白皙足踝处依然带着丝丝粘稠的透明光泽。
”结账去。”德克萨斯有些歪斜地站起,颠了颠自己的球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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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肯那你为什么跟我上来?”
他靠着窗户,打量着窗外缓缓抬升的景色。
“因为我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坐坐,还是黏黏的,有点难受。”
德克萨斯眯着眼叹了口气,把赤裸的脚架在座椅上,她盯着自己的脚尖,把手臂抵在脚尖前拉伸了一下,舒展了一下脚趾。
“那你就别赌气干这种事儿。”他手揣在口袋中,无所谓地歪了下身子。
“我有什么好赌气的。”
“哈-”他微微颔首,最终没说什么,而是晃了晃相机。
“机会难得,拍个照?”
“我们又不是男女朋友,摩天轮有什么拍照的必要。”
“那你为什么不跟外人澄清一下。“
“反正你肯定会把误会扭出来。”德克萨斯长叹了口气,把脚放了回去。
“别自暴自弃啊,巧克力小姐。”他终于还是笑了出来。
她白了他一眼,扭过头看向窗户,演唱会的平台正在搭建起来,气球以及缓缓地漂浮到了半空
“哦,那丫头每次出场真豪华。”
“是啊。”她呢喃着,微微上扬了一个笑容。”我请你?“
“不。“
她略显惊讶地回过头。
”你不是也挺喜欢空的歌的吗?“
”我更喜欢自己听听专辑。“他耸耸肩。”而且这是她的时间,不是吗,你成为她骑士,让她能再次站到台上的时间。”
他微笑着靠近她的额头。
“我不能分享和抢了这个宝贵的时间,去吧,巧克力狼小姐。”
德克萨斯将头放在自己曲起的膝盖上,懒洋洋地眯起眼睛。
“真意外,你能说出这种话。“
“当然,如果是像那次一样我就肯定要去了,什么时候再为我唱一首?”
“去死。”
她低声笑了起来
他们彼此沉默了一会儿,摩天轮还在缓慢移动着,不过从上升变成了下降。
“玩个游戏?”他手撑着下巴,头也不回地说到。
“什么。“
”别这么紧张,我们其实对彼此都不了解,是吗?“他轻声说,”一换一,你想什么时候结束就结束。我告诉你一件,你随便告诉我一件。“
“你先来。”德克萨斯抿紧了嘴唇,思考再三,最后说到。
他耸耸肩,毫不犹豫地靠近她的耳边,把呼吸和语言夹杂着吹入。
德克萨斯的眼睛睁大了,
“就这么告诉我了?”
他无所谓地笑了笑。
“请。”
德克萨斯放下饮料,用一种测量的目光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她没有踮起脚尖,只是稍稍抬高了自己的身段,让修长的双腿从弯曲中伸开。
但她这样比大多数时候都有活力,不是她在战斗中那种冷酷尖锐的活力,而是属于女性的,让人认识到她仍然在一个年轻,充满活力的阶段。
他点点头,也因为她的话睁大眼睛。
她离开他的耳畔,默默地坐了回去。
“你胸口那道疤是这么来的。”
“嗯。”她轻松地说到,好像那伤口光洁不在。
德克萨斯没有告诉全部,她记得自己看到胸口被刀尖刺过时候,鲜血立刻涌了出来,她的手臂与膝盖之间立刻湿润成了一片,粘稠,温热。
灯光下的血液呈现出近乎闪光的红色油漆色,维系思考着【生存】这个难题
“继续?”
“不了。”她轻声说。“你不会想知道叙拉古的事情的。”
“但你至少有过去,那就是生命的一半。“
“真羡慕。”
她头一次看到他露出沮丧的神色,并不是很明显,而是淡淡的,代表放弃的阴霾滑落过他的眉宇之间。
“那我分你一部分。”
她的呼吸突然落在他的耳边,嘶哑,悦耳,低沉,如同夜色水幕下划过的一丝狼嚎,搅动起丝丝涟漪。
他猛地回过头,但这个时候摩天轮已经落回,她早就站在了门口,把背对着他。
”晚上见。“德克萨斯回过头,睫毛下的眼睛微微闪烁着晶黄的光泽。
”晚上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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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您的红慕斯蛋糕。”
他点点头,让菲林服务员把一碟蛋糕轻轻放在桌上。
“对了,帮我把第二份那个打包了。”
“好的。”
他用叉子戳了戳蛋糕红色松软的表面,悠闲地背靠着椅子,把手机横放在桌上。
凉亭外可以看到会场上升起的光芒,在黑夜下,即使是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也能听到其中的欢呼声也与光柱一起升腾起来。
实际上,走廊中除了他之外几乎没有多少人留着了。
他等着屏幕稍稍卡顿了一会儿,接着投影出苍白,整洁的环境,即使隔着屏幕似乎也能闻到那刺鼻的消毒水气息与仪器滴滴作响的声音。
“怎么样了。”他交叉双手,微笑着把下颔枕在手间。
“你觉得仁慈的主对我仁慈吗?”
拉普兰德白而近透明的肌肤与海上漂浮着的冰块一般,光滑和紧绷反而显现出与病弱相反的力量感和冷漠,双唇显得轻薄而失血,只有一丝淡绯挂在苍白的面庞上。
她套着宽松的蓝色病号服,更显现出她身段虚弱的骨感,肩胛骨有些明显地从她的脖颈下凸出。淡青的血馆在皮肤下随着呼吸若隐若现。
“我看挺不错。”他半是冷哼半是笑着,在自己胸前比划了一下。\"阿门。“
她翻起嘴唇,露出尖锐的犬牙,吐了吐鲜红的舌头。
”我要是牧师会把十字架塞进你嘴里。“
”消消气,我给你带了礼物。“他在身边的纸袋里套了套,拿出一个毛茸公仔,灰白色的绒毛上故意用线缝出一个鲨鱼齿的微笑。”特意让他们做的。“
”你觉得我会喜欢公仔?“她尖锐地笑出了声,却在后半段被咳嗽撕开。
“好歹是我把他们的全部礼物都射下来得到的。”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把公仔挤了挤。”不喜欢吗?“
“别弄坏了,我要。”她打了个哈欠,眯起眼。”我昏迷了多久?“
“五天。”
她挑起眉毛,用手指压着牙齿思考了一会儿,灰色眼眸在挑笑中融化为雾气。
“这五天,没我在你是不是憋坏了?“
”没事,人多呢。“他靠近屏幕,懒洋洋地说到。”这五天我忙着呢。“
“我竟然一点都不惊讶。”
“找谁去了。”
“德克萨斯。”
“去你妈的。”她比了一个粗鲁的手势,从床上稍稍支起身子。
“她比你安静,而且她不会咬人。”他叉了一块蛋糕放进嘴里,慢慢咀嚼着。
“哪张嘴咬人?”她张开嘴,随着舌尖吐出气息。
“你用哪张嘴咬,我说的就是哪张嘴。”
她发出一阵劈里啪啦地嘲讽吹气音,重新笑了起来。
”她其实喜欢在上面。”
“跟你反过来。”
“这个她可不够。”
拉普兰德将衣服从腹部撩起,一直拉到嘴边轻轻咬住,平坦白腻的小腹上,两道线条从大腿根处的三角带蔓延而上,展现出她整个身体平滑,滚动的甜媚曲线,与深陷沟壑两边丰满而活泼的乳球半圆,粉色的尖端挺立在深晕上。
不像德克萨斯的曲线主要集中在臀部与双腿,她从头到脚的炫耀使得她仅仅移动身姿就变成了一种淫秽的性爱体验。
”省省吧,等你能下床再说。“他翻了个白眼。“记得听凯尔希的指令。”
“是,是……”
“不然我让红看护你。”
“知道了。”她不耐烦地放下衣服,拽了拽自己散乱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