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濒死的狼总要人来拖-其二(2/2)
“过来一点。”拉普兰德靠着浴室的墙轻声说到,水汽的蒸腾似乎让她苍白的外表终于泛出了一点生机的红色。
“事先说好,我不会让你用水滋我的。”他跟个男孩一样郑重地说到,她不禁又扯动了一下嘴角,看着他小心地把花洒放在她够不到的地方。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他的表情因惊讶而松动。此时她浅淡的嘴唇张开,含住了他依然挺立的下身,把那溢出肉红的肉柱吞没。
拉普兰德轻轻地来回晃动,有些疲惫地翻卷舌尖,在口腔内舔舐着,牙齿小心地带来轻微的刺激。
她似乎皱了皱眉头,沉闷地用鼻音哼了一声,比之前更加强烈的震颤感从尖端传来,她喘息着用舌头探入冠口,来回搅动,舔舐,用舌尖猛地摩挲,按摩着,捕获着。
拉普兰德没有笑,只是半眯着眼睛在进行着口交,像是在半醒中梦呓,直到那颤抖的喷射感卷挟着深深的灼热跳动地传来,她才睁开眼睛,眼瞳中流露出一种奇特的,但不再冰凉的笑意。
她松开嘴,用舌根抵住性器又挤压了几下,让它释放出最后一点粘稠的白浊。
“为什么?“
拉普兰德挑衅一样地伸出舌面,经过唾液浸泡的液体已经如一层淡淡的白色颜料涂抹在她的舌头上,然后才吐了出来,和她高潮的余韵一起冲入下水沟。
”因为你之前没射,“她抱住自己的大腿。“那我就没法一起把你拖下地狱去。”
他看了她一会儿,露出一个哑然失笑的细微表情。
“神经病。”
“疯子。”
他们休息了一会儿才擦干了身子,他拿出袋子里的东西。
一个黑色的环带,适合环绕在脖子上。
拉普兰德瞥了他一眼。
“别误会,我可没那种奇怪的爱好。这个是用来检测矿石病的感染程度的,在治疗告一段落前都不能摘下。”
“那还是项圈。”她耸耸肩,转过身让他把环带轻柔地绕过自己的脖子。“其实我不在意,这种没意义的东西……”
“你死了我可就没法继续干你了。”他粗俗地说到,打断了她的话。
“混蛋。”她用手指拽了拽项圈,咒骂了一句。
这是她意料之中的答案。
她向后挪动了一下,用臀部与尾巴摩擦着那再次膨大的下身。
“还好现在没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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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下一次从床上醒来,全身不着片缕地打了个哈欠,拉普兰德才瞥见那个袋子里的东西。
两个苹果,鲜红的,禁忌的颜色。
他坐在不远处的沙发里,没有看她。
“喂,疯子。”她拿起一个苹果,用小刀慢慢地削开果皮。她一直都擅长用刀,无论是哪种刀。
“什么?”他正在摆弄那个奇特的相机,模糊的照片在他的手里掠过,拉普兰德只能看见一张张扭曲的迷雾。
拉普兰德把苹果放在嘴边轻咬,失血的嘴唇被果汁浸润出红色。
“为什么苹果种下去能长出新的生命,人埋下去却只有蛆虫和腐肉?”
甜腻的汁水从她洁白的牙齿间溢出,飞溅,顺着大理石般的修长脖颈滑落。
“因为新的生命不是从尸体里长出来的。”他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少见的沉默了一会儿,“创造从毁灭中诞生,杀人不是毁灭。“
拉普兰德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地咀嚼着苹果,小口小口地啃着淡金色的果肉。他放下相机,无声地看着她,
拉普兰德啃完了苹果。她自己都忘了上次完整地吃完一个东西是多久之前。鲁珀尖锐的犬齿如雕花一样啃咬,她的手中只余下苦涩的果核。
她把果核在手里来回翻动着,睫毛微微下垂,像是两道凝结在眼皮上的白霜。
“你死过吗,疯子?”
“死过。”他毫不犹豫地回答,语气中不含一丝揶揄或虚伪,却轻松到令人难以置信,“不止一次。”
拉普兰德只是点了点头。
“帮我削个苹果。”他又拿起相机。
拉普兰德歪了下头,尖锐的狼耳在发梢间压低,又翘起。
小刀切开苹果皮的声音重新响了起来。
拉普兰德突然想到,凭这个家伙的照相技术,他究竟能在自己的足迹中留下些什么?
比她还可悲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