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三章 两人的【噩梦】（1/2）

在这之后，完成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初体验’的二人，接下来自然也是在这新婚蜜月的数天时间里，又陆续体会到了不少全新的初体验。

比如第一次带露易丝去游乐园约会。

第一次看着对方穿上和服，并一起参加当地的活动祭典。

第一次带着露易丝，前往自己曾经的高中参观。

第一次因为偷美军飞机被全国通缉那事，而和露易丝一起在上街途中被警察盘问（由于自己在偷飞机的过程中，顺手找了个纸袋挡住了脸的关系，所以只是被盘问了几句就被放行了）。

又比如带着露易丝初次前往了商业街上购物，并顺便为露易丝挑选了不少现代服装的才人，可以无比满足的和露易丝一起，在家里玩起了各种各样的换装PLAY……

像是他过去在异世界时期，满心期待的水手服什么的，都只是其次。

把对方打扮成‘炎发灼眼的杀手’，又或是‘掌中萌虎’，和‘三千院家的大小姐’什么的COSPLAY……那才是才人这个宅男，所最为中意的玩法啊！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露易丝甜腻的声音，和动画里的那些角色谜之相似……

啊，不过那个《琉弹的尼莫》……不对。

是《牛逼的金次》……也不对！

总之那《绯弹的屑里屑》就用不着了。

虽然同样是蹭的累角色————但那个小说剧情直到壳金七星时的主线前期部分还算凑合。

但中后期却只傲不娇的货色，他还是敬谢不敏的。

哪怕两者都一样是桃色长发，而且在给露易丝玩换装COSPLAY的时候，也用不着多少功夫的情况下……他也实在是不想看到那个已经不是傲娇属性，而是被NT赤松老贼写成了‘被偏爱之后有恃无恐’的傲慢性格的脸……

果然这种晦气的事情还是不多说了。

总之就在才人和露易丝之间的现代世界新婚蜜月，也差不多持续到了第七日之际……

如同往常一样，一起在自己的卧室之中步入梦境的他们————如今却是出于不明因素的作用之下，碰巧梦到了他们在‘另一个世界（原著小说）’中的奇妙经历……

那是一个大致流程和他们目前的经历比较相似，但结局部分却不太一样的长梦。

就好比他们在相遇之初的经历，是【召唤使魔—土块之凯芙—破坏之杖—露易丝的打工—电脑配件和水精灵—风之阿尔比昂—零式战斗机—露易丝发动虚无—始祖的祈祷书—谢斯塔的水手服】。

而梦境之中的他们，则是【召唤使魔—土块之凯芙—破坏之杖—风之阿尔比昂—始祖的祈祷书—零式战斗机—露易丝发动虚无—谢斯塔的水手服—电脑配件和水精灵—露易丝的打工】。

不但经历的事件顺序不太一样，甚至就连两人的性格，也存在着一些微妙的变化。

才人就发现自己在这个梦境中的性格，多少变得更加专情，没那么花心（但对公主除外）。

露易丝也发现自己在这个梦境中的性格，对才人的情感上，要显得更加敏感与细腻。

这种犹如观看镜子中的自己，与恋人重新复盘过往经历的感觉，在最开始倒也确实让两人产生了一种新奇感。

但渐渐的……当他们在上（读）帝（者）视角，像是看电影一样的看到了那些自己已经经历过，但却视角不同的事情，与少许未曾经历过的种种事件后……

这两人的想法，却是很快就变得无比复杂了起来。

像是在看到了才人完成了1VS70000大军的真实场面后————哪怕是睡梦之中的露易丝，也忍不住为那个男人即便在即将迎来终末之刻时，时刻念叨着自己名字的场景，悄然落泪……

而才人也在看见了另一个世界的露易丝，在听闻自己的死讯过后，终日以泪洗面，甚至还差点跳楼殉情的场面之时，感到无比的揪心与愧疚……

甚至还在看到了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在被蒂法救了后，因为发现刚达鲁夫的刻印消失，而感到没自信继续担当露易丝的使魔，选择不马上回去。进而让误以为自己死了的露易丝，继续整日伤心的场景之时，更是忍不住开口痛骂起了另一个自己的懦弱表现……

这种互相给彼此发胃药的种种事件，还远不止如此。

当心态纠结的两人，在先后又看到了才人在自己封地的地下室内，因为和公主私会接吻，进而被露易丝捉奸察觉到的事情。

导致了在那个世界因为才人相对表现的更加专情，所以受伤程度反而更深了的露易丝，直接在生气之下选择了逃到修道院里去当修女，使得才人被迫玩了一把‘追妻火葬场’的戏码后……这两个同时观看到了这一幕的人，更是心态整个都有点绷不住了……

也就好在两人又在经历了一系列事件后，于夜下的喷水池中，坦诚相对的重新和好的那一幕，才总算多少让两人那颗高高悬起的心脏，稍微回落了一点。

可温馨的片段，也就到此为止了。

随着两人的梦境持续推进————不同于他们那段无比欢乐的亲身经历，而是显得尤为沉重的另一段剧情氛围，也是很快就令这对恋人的心情，重新蒙上了一层阴影。

像是才人的好基友朱利安，在另一个世界其实远没有外表表现出来的那么友善。

本来在他们那个世界显得伟光正，甚至还牺牲在了古代巨龙之口中的教皇。

在另一个世界里，却其实是个想要利用露易丝的虚无魔法，完成自己侵略现代世界野心的腹黑BOSS。

而位于哈尔凯基尼亚大陆上，所不断积蓄着的大量【风石】矿脉，即将在未来以井喷式的速度不断破土涌现。

并准备把整个大陆像翻煎饼一样彻底翻转飘上天空，进而使得整个大陆上的所有生命，都将面临土地不断流失这一灭亡危机的【大隆起】。

罗马利亚历代教皇传承的所谓【圣地收复运动】，其实等同于【地球侵略】的事实。

魔法始祖布利弥尔其实是远古时期的地球人，魔法原本是地球本土特产。

和现代世界与哈尔凯基尼亚大陆实际上暗藏的隐秘联系，始祖布利弥尔和初代刚达鲁夫莎夏之间的过往情感纠葛，都让无意之间得知了这一切秘史真相的两人，感到了一阵不知所措……

至于另一个世界的露易丝，在之后的梦境中为了阻止教皇试图清除现代世界的所有人类，好为异世界居民‘腾出生存空间’的野心。

因此才在表面上装作愿意为了拯救哈尔凯基尼亚大陆所有人民，而使用那虚无魔法中的禁忌————【生命·毁灭（一招威力堪比超级核爆，并且曾经摧毁了名为『伟大意志』的精灵石山脉，创造出了现代撒哈拉沙漠的魔法，但想要全力发动则需要神之心脏使魔的寿命，作为消耗品才行）】，去用来摧毁现代世界的美军基地。

但实际上却是在魔法吟唱到一半的过程中，就主动撞上了才人在慌乱之下拔出的利剑而死。

从而使得六千年前的那场悲剧再度重现，并以这种方法来阻止教皇野心的种种极端场景……则无疑是使得目击到这一幕后的整个人精神，都受到了极度刺激的才人，差点当场就冲破了梦境的枷锁！

幸亏一直作为好伙伴的剑兄德鲁弗林加，在那之后自告奋勇的选择了牺牲自己。

进而在事后靠着始祖布利弥尔，曾经在创造对方时，所遗留下来的虚无魔法后手【生命·创造】，才得以用一命换一命的方式，重新换回了露易丝的重生。

不然在看到那一幕后，心态早已在沉浸式体验的过强代入影响下，和另一个世界的自己一样万念俱灰的才人，这时恐怕连寻死殉情的心都有了……

而在心态总算因为另一个世界的露易丝复活，而稍稍恢复了过来的才人，就这么眼看着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喜极而泣的与恋人相拥。

并在那处水精灵所栖息的誓约之湖边，顺手还上了自己直到现在才想起来没有还回去的【安德巴利亚之戒】。

然后才在露易丝那句【带我一起走】的呼唤声下，利用【始祖的圆镜】这面古老魔道具，与对方一同回归了现代世界后……这个漫长的梦境，才总算划下了句点。

虽然过程相对艰难曲折，但起点与结局，却终究还是殊途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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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人！”

“露易丝！”

唰——

刹那之间，也不知是两人早已心灵相通，还是纯粹的机缘巧合。

在那张狭小的单人床上同时呼喊着彼此名字苏醒的这对夫妻，都在从床上于同一时刻坐直了身体过后，便立马就下意识的将对方紧紧拥入了怀中。

“露易丝！露易丝！太好了，我刚刚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还以为你离我而去了……”

“才人……我也一样……”

明明在距离入睡前的分别，不过只有短短数个小时。

但在那场长梦之中仿佛经历了整整一年时光的才人，眼下却是无比痴迷地搂住了眼前这具娇小的身体。

离别的时间差，早已化为从胸腔之中洋溢而出的汹涌爱意。

无论再怎么紧紧相拥，也无法满足。

而同样怀抱着共同心情的露易丝，则选择了默默被才人搂着，任他摆布。

相拥的两人，自那之后又互相交换了关于那场长梦之中的许多信息。

不可思议的是————明明只是梦境之中的内容，但在清醒之后却依旧显得无比清晰。

简直就像是自己曾在另一个世界，真的体会过的亲身经历一般。

以至于聊着聊着的两人，最终都还是坐不住的选择了下床穿好衣物，并连夜通过露易丝打开的传送门这一方式，提前结束蜜月重返了哈尔凯基尼亚，打算核对自己梦境中所见过的那些经历，到底是否属实……

至于他们这一调查的结果，则多少算是喜忧参半吧。

他们所在的这个世界里，虽然并不存在着风石矿脉不断出现，并且有引起【大隆起】这一大灾难的种种隐患……

但塔巴萨的双胞胎妹妹————也就是曾在另一个世界中，继‘无能王’约瑟夫之后的‘第四位虚无魔法使’约赛特，在他们这个世界的确切存在。

与得到了德鲁弗林加亲口承认过的那段六千年前的历史，却始终作为一段不详的阴云，笼罩在了两人的头顶……

或许，梦境中所见到的那些坎坷经历，才是他们原本的结局。

而现在的他们所经历的这些故事，则是某位温柔的神明，所给予他们的一段更加浪漫的‘幻想（IF）’结局，也说不定？

在意识到了这点后……并没有在结束完核实调查，就立刻返回现实世界的才人家中。

而是先将那枚迟还许久的【安德巴利亚之戒】，重新还给了水精灵的两人。

如今则是在夜幕之中高挂着的那两轮双月照耀之下，于自家领地的卧室大床上，背靠着背的开始起了人生商谈：

“呐，才人……你觉得我们之前所做的那个长梦……内容都是真的吗？”

露易丝的脸上，满是迷茫之色。

“这谁知道呢……也许就像是我那个世界里，所流行过的【平行世界】这一说法那样————单纯只是另一个世界的我们，所经历的一种可能性吧。”

抬头望着窗外的夜景，目不转睛的凝视着那两轮双月的才人，如今则是若有所思的慢慢回道。

“平行……世界？”

难以理解这一概念的露易丝，忍不住于此刻微微皱眉。

“额，通俗一点来说的话，就是在我们的世界之外，还可能存在着‘与我们所认知的世界类似的其他世界’啦……”

眼见于此，耐着性子的才人，如今也是将注意力重新转移到了身后的露易丝这边，进而开始对其慢慢介绍：

“就好比在无限的可能性中，可能存在着露易丝你并没有觉醒虚无魔法，而是一开始就使用着和你母亲属性相同的风属性魔法，所以没有在学校里留下过‘零之露易丝’这种称号的世界……”

“……但那样的话，才人你不是打一开始就不会被我召唤出来吗？这种讨厌的世界我才不要！”

一听这话，下意识就开始本能排斥这个‘只有才人不在的世界’的露易丝，当即便是用力摇了摇头的对此表示了否定。

“这……我只是比喻啊……”

才人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

“就算是比喻，你举的这个比喻也很讨厌！”

但将双手微微环抱在蜷缩双腿上的露易丝，却始终是鼓起那张通红的面颊，坚持抵制着才人的这种说法。

于是听到这里，心中多少还是为露易丝的这份在意，感到有些高兴的才人，当即则是果断选择转换起了自己的说法：

“行吧，那我不说这个了……总之就是每一种可能性，都蕴含着不同的世界那样，我们所经历的那场梦境也是同理。”

“毕竟你仔细想想看————我们在梦境世界中所碰到的整体经历，虽然大致相似，但却也有不少的不同之处吧？”

“比如在我们所亲身经历的世界里，你是因为我和谢丝塔过去在泡澡时的嫉妒，而在一气之下误喝了‘蒙蒙（指蒙莫朗西）’的媚药。但在那个梦境的世界里，你却是因为对我看见谢丝塔的水手服而吃醋不满这点，才误喝的媚药……”

“谁，谁才因为那个而嫉妒吃醋了啊？！”

虽说两人现在已经结婚了足足一周时间，而且也还做过了。

但露易丝这份口嫌体正直的毛病，却因为一直治不好……又或是因为那场犹如记忆一般无比清晰的梦境之中，喝了媚药后的自己那些软妹表现，实在是太过羞耻的缘故————因此回应才人这套比喻的露易丝，却是很快就满脸羞怒之色的转过身来，继而提起粉拳就往才人的身上不断招呼了过去……

“啊！别捶我……都说了是比喻啊比喻……虽然过程不同，但结果却是一样的，这也就是我所特指的这种平行世界嘛……”

面对此景，下意识就开始双手抱头试图抵御的才人，当即也是连忙为自己的说法继续申辩了起来：

“……你这样一说的话，我倒是想起来了。”

在停下了持续招呼的动作过后，目光微眯起来的露易丝，当即却是毫不客气的，就直接开始指责起了对方在另一个世界中的种种差异表现：

“你，在梦境的那个世界里，在那场阿尔比昂的大战之后特意没有马上回去的原因……就是被蒂法的大胸部给迷住了吧！”

“真是不论这个世界还是那个世界，你这色狗的本性都没变化嘛！”

“哪有啊！那个世界的我，这不是以为刚达鲁夫的印记没了，没办法像过去那样保护好你，才不敢回去怕拖你后腿的嘛！”

听到这里，难以忍受的才人，当即也是忍不住开始以牙还牙的‘回敬’起了身前的露易丝：

“而且，那个世界的你，不是也因为想我想的不行，才连做梦的时候都在想我吗？而且一看到我当时因为还在睡觉，所以没有及时回应你那使魔召唤的魔法传送门的反应后，脸色就立马变得心如死灰了！”

“才，才没有！”

“不，你有！而且还差点在冲动之下跳楼殉情了……要不是基修为了纪念我，进而在你跳楼的那个地方下面刚好做了个超大人形土偶，你这笨蛋不是就已经死了吗？给我更加爱惜你的生命一点啊！”

“谁是笨蛋啊！”

“你啊！”

“你，你就这么喜欢计较过去的事情是吧？行啊！那你倒是解释一下————是谁在那个世界把我气到离家出走后，就像个走丢了主人的废狗一样，只知道哭鼻子的喊着我的名字！后面一见到我就什么都不管的想要抱我亲我……”

“你不也一样吗？在被谢菲尔德手底下的魔法人偶围攻，也就是我穿过召唤使魔的门扉回来的那个时候，也是一样的反应！”

“呜……！”

“哼……！”

一时之间，这两个开始为‘其他世界的自己’这种莫名其妙的理由，吵起架来的家伙，很快就分别像是赌气般的纷纷扭过头去，不再看向彼此。

但这种犹如翻老账一般的回忆，越是持续下去，就越是想到了两人在另一个世界里的微妙结局的他们，却是又都不自觉地在同一时刻，又互相回头望向了彼此的面容……

……然后又像是触电一般的，在视线相接的瞬间，不约而同的重新转了回去。

为这种无聊的口角而吵架，进而迅速衍生出来的懊悔之情，几乎是一下子便充斥在了互相以背示人的这对夫妻心中。

但两人却都因为内心那份更加无聊的自尊，以及主要担心对方还没原谅自己的那份担忧，从而没法做到马上就重归于好。

头脑一团混乱的两人，就这么一直保持着这份沉默的状态，又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

并且直到才人终于快要忍不住以率先道歉的方式，来打破这场冷战僵局之时————身后那位面色略微浮现出了一点不安的露易丝，才抢先一步的说出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对不起，才人……刚才是我说的有些过了……”

“不，没那回事！”

唰——

在听到了露易丝那边的谅解后，心下顿时一喜的才人，当即也在连忙转过身来，一把从对方身后抱住了露易丝的同时，也是语气相当后悔的道出了自己的真心：

“是我不好，不该和你斗气的……”

“……这也不是才人你一个人的错。”

不知为何，本来还闭上双眼，只想紧紧抱住怀中娇躯的才人，这时却是突然听到了露易丝那略显颤抖的语气。

“我在刚才……只是因为想到了那个长梦中的最后那一幕……那个平行世界的我，主动撞上了德鲁弗林加的刀刃上的场景，一直像噩梦一样徘徊在我的脑中，久久不散的原因……我才心情变得特别焦虑，说出了一些我当时的心中，其实根本不想说的那些话……”

而当才人重新睁开眼睛，抬头望向了露易丝的侧颜之时————却已发现了那对泛红眼眶之中，正有两串晶莹泪珠悄然划过面颊的露易丝，此刻正紧紧握住双拳的低下头去，语气更为不安地继续说道：

“我好害怕……哪天要是我们的这个世界，要是真的也发生了另一个世界的那种【大隆起】灾难。而且才人你的性命，也将因为里维斯拉谢尔的力量，而不断流失的话，我会不会……”

“不要再说了！”

犹如生怕勾起才人自己的心中，也最为不想回忆起的那段场景那般……立刻出声打断了露易丝想要继续说下去的话语内容的才人，当即却是直接将对方的身体转到自己面前，并一把搭在了对方的肩膀上，进而开始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对方那双微微泛红的米色双瞳，于此刻一板一眼的对其认真叙述道：

“这个世界和那个世界，已经是不同的世界了！而且我的里维斯拉谢尔，也在对抗那头古代龙种的时候完全用光……”

“你和我最害怕的那种事情，在这个世界已经不会发生了……”

“我不会离开你，我一直都是你的零之使魔。”

“而露易丝你……也不要离开我，好吗？”

“嗯……”

啾——

缓缓靠近的两人，双唇相叠。

混杂着露易丝温热吐息的吻，让才人心旷神怡。

从窗外照射进来的洁白月光，也为室内的他们镀上了一层琉璃色的外衣。

哪怕另一个世界的这对主从经历，注定坎坷艰难。

但至少在这个世界不用承受太多责难的二人，眼下却能够心安理得的享受着这幕理所当然的安稳时光。

直到仿佛能让人停止呼吸的幸福时间，就这么持续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后……才人这才缓缓离开了露易丝的嘴唇。

“……做吗？”

如此询问着的露易丝，此刻的脸颊有些绯红，小嘴呈ヘ字型。

如今的才人深知————在那整体呈现淡粉色的白色蕾丝边内衣之下，隐藏着何等诱人的身体。

这么一想，就不可思议地觉得那件并非白色的内衣，仿佛是显露露易丝肌肤的画布一般。

在搭配上了对方的这道询问之刻，才人都恨不得马上将对方直接推倒在床上，然后三下五除二的扒光掉对方的衣物……

只不过相比起往常的这种玩法，他今天却打算尝试一点新花样。

“嗯，不过我这次想试试那个……就是你用嘴的那种……”

“诶……？”

听到这里，露易丝那张微微一愣的小脸蛋上，很快就浮现出了一抹难为情的红晕。

“……不行吗？”

在见到了对方的犹豫不决后，才人当即便是有些失望的垂下了脑袋……

【果然对于喜欢接吻的露易丝来说，用嘴的还是有点抗拒么？是担心口过之后就没法继续顺利接吻了？明明我其实不太介意这种事的来着……毕竟要是连自己的那啥都嫌脏的话，又怎么能好意思让妻子口的下去呢！】

于是正当才人的思绪，正慢慢往奇怪的地方不断发散之际————

“……倒也不是不行……”

————望着才人下体的眼神，始终飘忽不定的露易丝，却最终还是面色通红的低下头去，进而发出了一道声如蚊呐般微不可察的肯定答复……

“那就务必拜托了！”

“噫！”

哗——

下一刻，不等露易丝来得及多做反应。

急色的才人自然是选择了在对方面前迅速脱下裤子，进而使得对方那根高高昂起的黑色肉棍，迅速弹现在了对方的脸上！

“你突然在这急色个什么劲啊……！”

咔嚓——！

而对于这幕才人明显有些得意忘形的表现……被肉棒弹到脸上之后，很快就在心中浮现一股莫名火气的露易丝，则下意识的选择了抬手用力紧握住了对方命根的方式，进而使得面前的这个男人迅速就被打回了原型：

“啊痛痛痛……！别那么用力！会断掉的啊！”

才人那张满是哭丧表情的求饶，几乎是在肉棒被用力紧握住的下一刻，就迅速传出。

看得出来，露易丝这次的使劲好像确实过头了一点。

“唔……真拿你没办法，毕竟回应使魔的需求，也是我这个主人的责任嘛……”

以至于在气消之后，内心也迅速浮现出了几分懊悔与怜惜感的露易丝，如今也在面色有些尴尬的重新松开了那只紧握住的右手之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