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星之魔女(2/2)
翎在欺骗着阿其那的同时,也在借助阿其那的资源提升着自己的魔力和魔法使用的熟练度,她想要欺骗阿其那和艾曼纽就得用超级复杂的术式,而这些就会练到她使用魔法的技术,以及术式的熟练度。
翎也暗中和想逃跑的高级奴隶们串通,一起骗阿其那,因为阿其那的残暴让这些受过高等教育的魔法师怨声载道,早就想反他了,现在有人带头,自然就很配合她。
翎在阿其那不知不觉中已经掌握了整个星舰的防御系统,她发现阿其那的星舰居然是一艘三十年前技术的老星舰,而且是球型星舰,他应该是不久前,也就是几十年前才有了这个基地,这个星舰的技术虽然已经有些落后了,可是功能相当的齐全,可以说是一个机械构造的简易星球,可以容纳上百万人,而且他不止这一艘星舰。
他也不傻,不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如果篮子碎了就鸡飞蛋打,而是把族人分散开了,到宇宙各地发展,就像他们以前在原星做游牧民族一样。
即使是这里崩了,其他的族人还是会留有一线生机的,翎虽然很佩服他对种族的贡献,但是这个家伙太残忍了绝对不能在他手下干事情,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为了他的王权能够牺牲掉任何人,他根本没有什么伙伴的概念,任何人都只是他可以利用的工具,只是重要程度不同罢了。
或许爱心觉罗就是凭借着这股劲儿才在这残酷的宇宙有了一丝生存之地,但是这种只知道索取,不知道创新和建设的民族注定是走不远的。
就像当年的瓦尔基里一样,就算拥有冠绝宇宙的战斗力也逃不掉全员沦为奴隶的名运。
翎在一些历史文献里领略过上古时期所谓的封建王朝的王子们争夺王权有多么的残忍,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们做不到,手足相残都是日常。
在那些该死的王朝里,根本没有亲情可言,但凡多一个兄弟他们都会发抖一下,巴不得从婴儿时期就弄死那个同父异母甚至是同父同母的兄弟。
王权对于翎来说就是一个麻烦的历史文物,它该沉睡在历史里,她和皇甫高文对待这种文物是一个心态,给她当她都不当。
对于她和皇甫高文这种没有感情就活不下去的人来说,王权无异于将他们推向孤独的深渊。
她更希望做个自由的旅行者,这点和皇甫高文有些不谋而合,所以他们俩能产生深厚的感情是有原因的。
有句话说得好,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任何感情都有其产生。的原因。
翎和皇甫高文虽然表面上看完全不是一路人,但其本质都是一样,爱好自由,讨厌压迫和虐待。
“姐姐,你趁现在养足精神,多睡觉,到时候好有力气逃跑,到时候还要你打退文哥他们第一次进攻,你得卯足了劲儿打退他们文哥那边我也招呼过了。”
“叫皇甫高文直接打进来,我做内应直接反不是更好?我可以保证取下阿其那的人头。”
“我当然知道姐姐很厉害,可是阿其那不会完全信任你,他一定会把你锁起来,到时候你要假装反抗不了,因为我们现在还不知道阿其那有没有留底牌,他估计考虑到了所有人都背叛他的情况,会留下自毁程序,但是在那之前他会把达达利亚的族人提前转移,我们要在他做这些之前摸清他的底牌,我估计他会顶不住文哥他们的进攻,因为文哥他们用的都是马尔克斯集团的最新版星舰,和阿其那的老式星舰性能有着根本性的不同。”
“那就是皇甫高文他们一定会赢?”
“至少正面冲突肯定能赢,但是我们两个的安全就不好说了,我估计阿其那肯定会叫我们吃下某种绝对服从的药物,到时候就算文哥能赢,我们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你知道那些王族都有陪葬的习俗。”
“那你有什么对策?”
“首先,姐姐不用怕,姐姐的抗药性很强,阿其那也曾经给你下过蛊是吧,但是那个蛊虫已经死在你的体内了,听他说现在蛊虫看见你都怕。”
“当时它也把我折磨得够呛,我痛得上窜下跳,满地打滚,还吐血了,最后我实在是受不了了,就把剑气往自己体内攒,最后把它给杀死了……”
“姐姐……你也够狠的,剑气敢往自己体内灌,也不怕把自己内脏搅烂,而且我还是头一回听说有人能把蛊虫给弄死的……”
翎揉着芙蕾雅的肩膀,享受着美人的香肩。
芙蕾雅已经习惯被翎触摸了,所以并没有过多的抵触,甚至比以前更加的顺从,因为她知道翎是不会害她的,要害她就不会费尽心思的救她了。
“姐姐,阿其那有多少蛊虫,有没有解法,除了剑气灌如身体。”
“目前我没有别的解法,但是我能帮自己解开也能帮别人解开,更何况你现在解开了我的魔法束缚,我更加能安全的操控剑芒帮你杀死蛊虫,有我在,你完全不需要害怕蛊虫,甚至我有办法解开所有蛊虫。”
芙蕾雅是个不怎么会做假的人,翎虽然害怕,但也选择相信芙蕾雅,这是一种勇气,也是一种尊重,因为芙蕾雅的剑术堪称宇宙第一。
“姐姐……不会很痛吧。”
“放心,我绝对不会伤到你,我也不是那种喜欢打击报复的类型,你放心。”
翎挽住芙蕾雅的胳膊甩了甩,眼神略带撒娇:“我就知道姐姐最好了,翎翎再怎么皮都不会报复翎翎。”
“别……我受不起,我该教育你的时候绝对不会手软。”不能被这个家伙的柔弱表象所欺骗!这个家伙本质就是个小恶魔,要是现在纵容了,将来一定会成为一个不得了的大魔王,反正是不能指望她那个爱她爱到世界毁灭都不改变的男友教育她了。
那个男人大概是她成为魔王也会帮助她的真正的伙伴吧,不过这样也不好,会让这个小家伙有错觉的。
“我要睡觉了,小恶魔,你随意好了,今天我的脚洗得还算干净,你可以当你的噬足兽,我不反抗。”
芙蕾雅属于倒头就能睡着的那种,特别是喝过酒之后,芙蕾雅醉酒之后不会耍酒疯而是直接昏睡过去,这也是她被抓的原因之一,要是她耍酒疯,偷袭她的人大概已经被乱剑砍死了吧……因为那时候的芙蕾雅可是拿着圣剑的。
翎抓挠了一下芙蕾雅的脚心,芙蕾雅闷着笑了几声,翎又亲了一下她的脚背,然后就一起睡了。
第二天上完早朝,阿其那单独留下了翎和芙蕾雅,说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
“金雏鸟,芙蕾雅,现在多国联军在到处找我们,你说该如何退敌。”
聪明的翎自然知道阿其那是在试探她的口风,如果她说出了最佳解决方案那么阿其那肯定会起疑心,因为你一个刚刚投降的魔法师这么着急的就告诉一个曾经折磨你三个月的仇人对付自己伙伴的最佳方法肯定是有所图。
芙蕾雅打了个哈欠,眼神冷漠中带着慵懒:“阿其那你问我一个被封印了力量的人怎么退敌到底有什么目的?不会是无聊吧,我现在都不能打架,更不用说打退宇宙特殊警察,他们的事迹响彻了宇宙,全宇宙协同作战最强的武装集团,而且有着最先进的装备,最完善的训练条件,最合理的人员配比,老实说你的人和他们根本不是一个等级的。”
“哈哈哈哈……”阿其那尴尬的笑了,他知道芙蕾雅说话很直,所以直接不怀疑芙蕾雅,他不解开芙蕾雅的魔法束缚单纯是害怕芙蕾雅记仇闹脾气把这里大闹一通,毕竟自己折磨芙蕾雅还是折磨得挺开心的。
“芙蕾雅有些脾气朕理解,但是咱们现在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蚁,朕战败了,你们两个也不会好过多少吧,金雏鸟暂且不说,芙蕾雅你们以前罪行怕是够你判多少次死刑了。”
“不会哟,我们那里是没有死刑的,而且姐姐并不是在十一域犯的罪,按照十一域的法律警察无法对姐姐在其他宇宙犯的罪做任何判决。”翎用语言保护着芙蕾雅。
“金雏鸟,我听艾曼纽说,那天带走你的时候有一个男人拼命的救了你,一打四,差点把你救了,还打败了卡戎他们三个,艾曼纽要不是跑得快也会落到十一域的手上。”
戚!那个女人真是会说多余的话,不过这也在预料之中。
“殿下说的是文哥啊,他是我从小到大的伙伴,过命的交情,如果没有那么多意外,我现在应该是皇甫家的小媳妇。”
翎也没有隐瞒什么,因为没有必要。
“那你现在算是背叛他了?”
“怎么可能,我只是想为文哥选个更好的地方工作,以前我的父母不同意我和他在一起也是因为他工资不够高,他现在虽然是警司,但是这个官在十一域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但是我想他到这里的话应该会有更大发展空间,对了殿下,你就不让文哥当警察或者军人呗,让他当个乐官,让他又有闲有钱拿,他最喜欢了。”翎依旧骗着阿其那,谎话张口就来。
“金雏鸟倒是会为未来的丈夫谋好差事,真是个好媳妇,不过那个男人有那么强的战力,不能为朕所用还是有些可惜。”
“殿下你不知道,文哥这个人懒散得很,他当警察也是出工不出力,他特别会想办法偷懒,我太了解他了,而且他不守任何规则,殿下管不住他的。”翎没有告诉阿其那皇甫高文就是冥王星,因为她也要留底牌,皇甫高文是冥王星这一点就是她最大的底牌之一。
博弈最重要的就是不能让对手知道你的底牌是什么,翎这个塔罗牌高手,自然是深谙此道,阿其那的底牌已经被她知道得差不多了,而翎的底牌还一张未露,像芙蕾雅完全没有封印,术式残留已经消失得差不多了,皇甫高文是冥王星,自己的新魔法也快完成了。
“这皇甫高文倒还是个奇人,朕倒是有点想见见。”阿其那倒是真的怀疑世界上真的存在皇甫高文这种又懒又强的人?
“您会见到的,相信在不久之后。”翎实话实说。
“对了,芙蕾雅,如果你解开束缚能不能击退多国联军?”
“除了小恶魔男友的宇宙特殊警察,其他国家军队都是乌合之众,就是几剑的事情,但是听早朝说宇宙特殊警察这次来了一万人,而且都是精锐,难说。”
“宇宙特殊警察这么厉害?”
“反正我们以前见到他们都是直接撤退,因为他们太难缠了,总之我觉得以你现在的军力估计无法抵抗10000名宇宙特殊警察。”
“其实朕也不是完全没有准备,我肯定没有想过完全歼灭那10000名特殊警察,但是给他们造成杀伤然后逃走的力量还是有的,再者他们未必能够发现我们,他们根本想不到我用的是魔法隐身,像这种科技大国肯定不会有解除魔法隐身的道具。”
哼,你太小看文哥了,他早就推断出你使用的是魔法隐身了,而且他还是冥王星,碰一下你这个罩子就没了!
翎打了阿其那一个情报差,这也是魔法信天翁的功劳,翎有可以和队友无限制交流的魔法,就可以随时告诉在远方的队员这边的消息,同时也可以不懂声色的和身边的队友传递想法。
这种超级犯规的魔法只翎这种魔力量极大的金雏鸟才能施展。
翎早就设了个局等阿其那跳进来,她也是凭自己的直觉猜到皇甫高文就是冥王星,因为在打斗中他可以轻易破坏对方的魔法结界,但是似乎无法完全抵消攻击魔法。
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自己这边的战力翎有了解,阿其那这边的战力也被翎知道得七七八八,按照一般的情况,其实可以收网了,可是翎还想榨干阿其那最后一张底牌。
“殿下,文哥不好对付,我建议还是由芙蕾雅姐姐去对付他,兵对兵,王对王,不然这边没有对应的战力,您别叫我去,文哥拎我就像拎小鸡仔一样。”
阿其那摆了摆手:“等等,金雏鸟,用不着芙蕾雅,我也不是小看他,叫兀兰去对付他就行了。”
好了,稳了!只要不是芙蕾雅姐姐,文哥谁也不怕,兀兰怕不是要被文哥打死,不过到时候你肯定会用到芙蕾雅姐姐的,我估摸着你不会喂芙蕾雅姐姐蛊虫,但是你会给我吃那个。
翎心中盘算着,芙蕾雅打了个哈欠:“你们两个聊吧,我想睡了。”
阿其那摇了摇头:“芙蕾雅,现在你一天除了睡觉就是吃东西,怎么一点都不打扮自己,虽然你不打扮也挺美的,至少你服装上还是要像个王族!”
“我现在只是阿其那你的玩具不是吗?要穿什么,要吃什么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情,你就别和我玩什么情感游戏了。”
芙蕾雅最讨厌虚假的感情游戏,因为她被玩弄过很多次了,刚开始她以为翎也是玩感情游戏,但后来发现她是真的百合少女,既然是真实的情感,那就没有那么抵触了。
反正你到时候肯定要把我绑起来,生怕我跑路了,你知道蛊虫对我没有效果,你一定用别的方法让死在你这里,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你就不能调整心态,试着和我培养培养感情,试着爱上我,达达利亚的男人和你们瓦尔基里的男人可是不一样的,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男子气概。”
芙蕾雅这种话听多了心里没有任何波澜,但是翎的脸色有些阴沉,芙蕾雅现在是她不可代替的伙伴,她对于芙蕾雅的感情也是真的。
阿其那!今天你对芙蕾雅姐姐做的事情!我以后会加倍奉还!今天就让你现得意一会儿!你的末日不会久远了!
芙蕾雅自然注意到了翎的表情变化,因为她的束缚其实早已经解开了,翎给她换上了类似的术式,但是翎改变了其中一丝丝的构造,直接让束缚的术式变成了治疗术式,经过治疗术式的滋养,她的感知变得比巅峰期还要好。
“好了,今天的谈话就到这里吧,芙蕾雅自行安排,金雏鸟再调整一下魔法结界。”
“是殿下。”翎假装答应道。
阿其那走后,芙蕾雅拍了拍翎的头:“别生气了,这种话,我不知道听了多少遍了,耳朵早就起茧了,比起这些话,你的贴耳情话更加让我感到难受。”
“姐姐就一点不想复仇?”
“阿其那其实也是为了种族的延续,他从小受到的就是这种观念的教育,自然也就那么残忍,他身为王,要考虑所有人的利益,还要考虑自己的位置会不会被人盯上,心理压力也是挺大的。”
翎很快平复了情绪:“姐姐,到时候阿其那肯定会要你出手的,那个时候就是你的机会,你一定要找机会到文哥的身边,对了,你一定要打退文哥他们的第一波进攻,让阿其那觉得只有你能够拯救整个局势,文哥那边我也会打好招呼的。”
“你想得这么多啊……真的看不出来你才18岁,我18的时候蠢蠢顿顿的,连你三分之一的智力都没有。”
芙蕾雅自嘲着,但凡自己有这个丫头一半的智力,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想想还是自己太笨了。
“姐姐你那是道德标准高,不喜欢算计而已,错的是算计你的人不是你,以后算计的事情就交给我就可以了,就算姐姐想恢复瓦尔基里我也帮你!”
“不需要,我和阿其那不一样,如果有需要那就是有吃有穿,对了要是每天都有酒那就更好了,我会非常感谢你们两夫妻的。”
芙蕾雅觉得当皇甫高文和翎的宠物也没有关系,因为这两个人的人品都是可以保证的,翎是平时天天接触的,除了同性恋,爱抓自己的痒痒,做的任何事情都是在帮自己,皇甫高文,一个能这么忠诚于感情的男人,人品自然也差不到哪里去。
翎抱住芙蕾雅享受着她的温度。
这个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