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稿二 欧根亲王X贝尔法斯特 淑女的夜宴(1/2)
约稿二 欧根亲王X贝尔法斯特 淑女的夜宴
北十字星作战结束。塞壬在太平洋西北方向的兵力全部拔除。联合舰队付出的代价仅有一艘战舰大破。施佩伯爵,隶属于德意志巡洋舰队。
欧根坐在角落里,情绪有些低落,因为施佩伯爵的大破。她的舰装受损严重,甚至无法出席庆功宴,而是待在整备渠中维修。
而施佩伯爵的大破是因为作为舰队长官的自己没有及时发现敌人的军势。若非贝尔法斯特作战技巧娴熟老练,与她一起拿下了塞壬的特型战列舰,施佩伯爵今天甚至可能没办法在整备渠中维修舰装。
但哪怕坐在角落里,欧根亲王却仍然是聚会的焦点。毕竟以区区两人斩首破局者的伟业,足以授予十字勋章的功勋。整个港区算上施佩伯爵在内,恐怕只有欧根亲王自己对于施佩伯爵的大破耿耿于怀。
与恭敬地和伊丽莎白女王、厌战女士和君主共饮之后便一如既往的忙碌起来的贝尔法斯特不同,因为俾斯麦的伤势已经基本恢复、再度清闲下来的欧根亲王便成了宴会的焦点。
不同于平日,贝尔法斯特换上了一身晚宴礼服,丰盈的乳肉在蓝黑的礼服之间白皙得近乎耀眼,漂亮的小腿从长裙的开衩中探出。她的魅力足以成为宴会的焦点,但却仍像平时那样
她喝的有些多了。贝尔法斯特有点担忧的想着,她看到欧根亲王白皙的脸颊已经被酒精染红。皇家和白鹰的舰娘敬上的不过是低度的红酒,但积少成多酒精的含量也算可观。其间夹杂的,来自北联的舰娘们带来的高度白酒,虽然少但酒精的浓度却远非前者可比。
她应该拒绝的。
贝尔法斯特这么想到。
不应该再喝了。
视线继续在宴会上徘徊。她毕竟只是皇家的女仆,不应过多的干涉铁血的事务。彼时作为欧根亲王的副官尚有理由劝谏,如今则会略显无理。
视线停住了。
苍白的粉末从那极具铁血特色的袖口中落入香槟,消弭无形。怎么会?欧根亲王是这一战的功臣,谁会对她不利?更何况是铁血的自己人?
视线上移,那名少女柔软的金发、尚显稚嫩的面孔和翡翠般的绿眸进入贝尔法斯特的视线,让贝尔法斯特陷入短暂的茫然。
希佩尔。
递给欧根亲王的酒杯被另一位舰娘接过,希佩尔愕然的睁大眼睛。做出如此无礼的举措的,竟然是平时一向严苛的要求自己的女仆长贝尔法斯特。天方夜谭,希佩尔只能如此想到。
但是已然被酒精弄得不太清醒的欧根亲王并未注意到问题。她柔软的身躯贴上贝尔法斯特,柔软的乳肉贴上女仆长同样丰盈或许还更胜一筹的美乳,丰盈且柔软的乳肉在两人贴近的身躯间轻晃,水波般摇曳。
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望向近在咫尺的,女仆长平静优雅的蓝紫色的双眸。
那双平静的眼眸中似乎有动摇的神色。是错觉吗?
并未在意那仿佛错觉般微不可查的动摇神色,欧根亲王露出娇艳的微笑。她一手伸向贝尔法斯特柔软的双乳指尖,伸出纤细的食指,搭上位于那幽深的乳隙之下、托起丰盈乳肉的布料。
女仆长的脸上却依然一副平静的神情。
食指继续轻佻的下滑。整根手指甚至大半个手掌都淹没在那柔软的乳肉当中,只要轻轻一动,就能让那丰盈的乳肉张放出妖艳的水波。
而随着衣料被缓缓下压,那本就看起来随时都会从晚礼服中逃离的美丽乳房露出的肌肤越发广阔。
似乎那深藏于礼服中的,不知模样的小小蓓蕾,随时可能从衣料的边缘探出。
但女仆长的脸上依然一副平静的神情。
直到欧根亲王的手完全埋入乳肉之间,找到深藏在丰盈的双乳间的“宝物”。
直到欧根亲王轻轻拽住埋藏在丰盈乳肉间的,纤细而精致的金色锁链,轻轻拽住它,将它从贝尔法斯特的乳肉中拉出。
直到欧根亲王轻轻拉着那根锁链,将美丽的女仆长拉近自己因美酒而染上绯红的面颊。
明明只在此前克制的饮下少许红酒的贝尔法斯特,此刻脸上却染上绯樱般的色彩。
手中仍有些许酒液的郁金香杯轻碰贝尔法斯特手中那杯来自希佩尔处的香槟,发出清脆的鸣响。无视身后,握紧藏在身后的左手、嫉妒和艳羡已经仿佛化为实质的后辈,希佩尔。
欧根亲王向女仆长送上邀请。
“你也来一杯吗,贝尔法斯特?”
并未首先回应欧根亲王的邀请,贝尔法斯特向着希佩尔微微低头致歉,
“欧根亲王大人有些醉了,请让我替代欧根亲王大人饮下这杯酒。”
未等希佩尔做出回应,贝尔法斯特就已经抬起酒杯、啜饮其中浅金色的酒酿。
直至杯中混杂了药物的酒液尽数饮下。
将酒杯放到身旁的一张餐桌上,贝尔法斯特揽住欧根亲王纤细的腰肢,欠身行礼,“请容贝尔法斯特先行告退,欧根亲王阁下醉了,贝尔法斯特先带阁下回到宿舍。”
“就不麻烦贝尔法斯特小姐了,我会送欧根回宿舍的。”
“请继续享用宴会吧,希佩尔大人。贝尔法斯特会将欧根殿下安全的送回宿舍,不会让任何不轨之徒有机可乘。”
港区的防护对于舰娘们来说不堪一击,对于普通人类来说却可以称得上铜墙铁壁;而即便是在今天这样的宴会时刻,海面上依然有其他舰队的成员巡逻。
在这样严密的防护下,怎会有不轨之徒?
——有的,就在眼前。
不再阻拦贝尔法斯特将欧根亲王带回铁血的宿舍,希佩尔看着两人走远的背影,默默握紧右手。
“希佩尔姐姐?”
身后传来塔林的呼喊,希佩尔转头看向塔林,眼中带着仍未消去的、峥嵘的杀意。
“发生了什么,希佩尔姐姐?”即使是平常一向嚣张的幺女,在露出如此愤怒神情的长女面前,也是一副瑟缩的神态。
“什么都没有发生。塔林。”她笑了笑,又重复了一遍:“什么都没有发生。 ”
欧根亲王的宿舍出乎意料的朴素。
她在工作时一向给人以可靠却有点像是小恶魔的奇妙印象,节假日里常常穿着时髦又有活力的装束。贝尔法斯特本以为她的宿舍会在标准房间的基础上有些细微却鲜明的改动,结果却是像苦行僧一般、毫无特色也几乎可以说毫无生气的房间。
将醉醺醺的欧根亲王放在沙发上——以免床上沾上浓重的酒气,贝尔法斯特转身走向盥洗室。眼角余光掠过床头,半瓶金边威士忌,旁边的酒杯虽然十分认真的清洁,但仍然沾上属于威士忌的些微金橙色。
放上半桶微凉的清水,取一条随身携带但尚未用过的手帕,贝尔法斯特从盥洗室中走出,就看见本应醉醺醺的躺在沙发上的白发少女却不安分的从沙发上爬起来,拿起那瓶本应放在床头的金边威士忌。她慵懒的侧躺在沙发上,轻抬那瓶美酒,轻声问询:“你也来一杯吗?贝尔。”
笑容妖冶的让人想到罂粟。
欧根亲王并未等到贝尔法斯特的回复,一向温和有礼的女仆长只是缄默的微笑着,将那桶微凉的清水放在沙发旁,然后从欧根亲王手中拿走那瓶金边威士忌。
强行的。
“您醉了,继续喝下去的话,身体会很难受。为了您的健康着想,请不要继续饮酒。”
如此说着的同时贝尔法斯特的双手压住欧根亲王的双手。她却丝毫没有惊慌的样子,反而亲昵的贴近贝尔法斯特,用那柔软的乳肉贴紧贝尔法斯特丰盈的胸口。
胸口被挤压着。只不过是被挤压着而已。长裙略微松弛的胸口衣料擦过樱红的乳尖,仅仅只是如此,异样的酥麻快感就从敏感的乳尖传至全身……
修长的双腿骤然夹紧,女仆长白皙的脸颊染上些许绯色。将欧根亲王从自己身上推开、不知从何处拿出的手铐顺势将欧根亲王的双手铐在身后。
“你想做什么呢?我亲爱的女仆小姐~”
轻笑。欧根亲王柔软的大腿挤入女仆长修长的双腿之间,轻蹭。不出所料,细微的潮湿感从大腿上传来。
“为您清洁身体,亲王殿下。”
跪坐在欧根亲王身前,手帕在微凉的清水中浸透,贝尔法斯特为欧根亲王脱下右足上露趾的凉鞋。冰凉的手帕细致的擦拭着少女珍珠般的足趾,然后一路向上、轻柔的揉捏因为疲惫和连日高强度的作战而变得僵硬的小腿。
慵懒的享用着贝尔法斯特的侍奉,除了支撑着脸颊的右手之外、欧根亲王无处安放的左手百无聊赖的玩弄着额前那抹末端异化为深红色的发丝,视线下移,自然而然的看见跪坐在眼前的贝尔法斯特胸前诱人的沟壑。
刚刚轻佻的调情之时略略褪下的胸衣仍未归回原位,本就足够诱人的双乳又多露出几寸肌肤、进化成堪比炸弹的惊人诱惑。随着贝尔法斯特双臂的动作,那对柔软的尤物也在妖冶的轻轻晃动。
让欧根亲王好奇,那究竟是何等的柔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